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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曾用的招数一一想了个遍,在脑中早排了个三招出来,如果他只守不攻,我尽可放开了狠斗即是了。
于是大喝一声将身内的内气运到极致,身子向前一晃已近了马身,再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大刀轮起从空中斜斜的劈向常风,其实大喝声主要还是扰的他的战马与他不能相应。
常风“哈哈”一笑,将手中的大枪轮起紧紧的护住了上半身,定是想硬封我这呼啸着、从空中重重而下的一刀。
正要如此,眼看着时机乍现,我大喝一声道:“第一招。”身子一顿已是斜斜的飞起,从马侧转向了马头。手中的大刀也从斜劈转成了横扫,双手再一拧转刀身硬硬的划了几个小弧,刀尖已是狠狠的奔向了战马的左眼,疾刺而去。
第一百零九章 笑谈天下(二)
这一刀刺出的迅捷让我自己也很得意,完全可以用疾如闪电来形容。
眼看着刀尖似乎刺中了马的左眼,那匹马却将身子向侧面迈了几大步,这几步出乎了我的意料。从来只见马儿行走直来直去,或是扭了头弯转了身子才能绕向一旁,可这匹马真个不同,就这么原地飞快的横跨了几大步,我手中的大刀已是落了空。
这时我的身子还在半空,睁着眼看着马横行数步,一惊之下慌忙将大刀收回,刀柄在地上一顿又凌空而起,随手将大刀狠狠的挥向了马的头部。
常风在马背上大喝一声,手中的大枪带着“呜呜”的风声迎向了我手中的大刀。
我将大刀又斜斜一划,再一拧身飘向马的身后,张口大叫道:“第二招”,接着将斜劈而出的大刀倒圈而回,在手中轮了个圆,刀柄已横着扫向马的尾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我还未看的清,耳边听的“铛”的一声响,手中大刀几乎难以持住,身子已是倒飞而出。
想也不用想,这一下定是与常风手中的一丈威撞了个正着,只是如此看来他仅是臂力了得,我将内气运足若能在招数上再抵挡的住,也当不怕了他,一时心中信心大增。将脚在地上一顿,内气迅速运向大刀,然后揉身再上。
常风脸上有了些青黑,将大枪轮了起来向我迎面刺到,一时无数的枪尖映入了我的眼中。
我不由的心中一紧,不是说好了三招不出手么,怎的才两招就攻击了?心里这般想可手上却不能停,眼见的大枪枪尖已奔向了我的双眼,想躲也已来不急,遂运足了气力将大刀死命的挥了过去,耳边再听的“铛”的一声巨响,我已被震的向后飘了数丈,双臂一时酸软无力,大刀也几乎坠落在地。
常风的战马长嘶着“腾腾”的不住的倒退,脸有些青红,单手倒提了大枪张了口不住的呼喝着,一只手紧紧拉着马的缰绳,想控制着已是四肢颤动、难以支撑的马匹,看来这一下撞击他也未能从我手上讨了好。
心中想了想,如果硬拚硬打我不会输与常风,我的刀法来自李华,如果李华的剑法强过常风,那么常风与我了不起打个平手。再想一想在岛上的丛林中挥刀引路、劈柴断藤,无一不是用了些巧工,如果能融入招式之中,加上几位师傅传授的拳脚腿指,我可能还会强过他。
内气急运全身一周,不由精神一爽,双臂又觉得劲力充盈,将气运上了大刀,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随着内气大刀上的流转,大刀上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如同天地般进入了我的身体,随后迅速的与我体内之气合在了一起。
我有了一种刀就是我、我就是刀的模模糊糊的意识,并感觉到从刀上另外传来了一种睥猊天下的傲气,这种气让我有了一种新的感受,这种感受就是天地唯我、我唯天地,天下具属于我。
双手将大刀横持了大踏步的走向常风,眼看着近了还在后退的马身,双脚在地上一顿身子已腾空而起,将大马从身后直轮了个大圆,对着常风的头顶狠狠的劈了下去,这一下如果常风不躲,定会与我刀枪相击。这时,耳边上传来了郑梅的惊叫声:“快住手。”
我根本未明白郑梅感叫的原因,即便真想停手也来不急了,似乎看见大刀泛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银亮,带着满天刺目的濛濛眩光罩向了常风。
常风明显的脸色大变,眼中充满了惊惧,口中暴喝一声,双手将手中的大枪迎着大刀横扫而至。
我眼中只见着一黑一亮两道光华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咣”的一声如巨雷般在我耳边炸响,然后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急退而去,耳中除了“嗡嗡”的鸣叫再也听不见其它的声音了。
眼看着常风身子在马上向后斜斜的飘起,一口鲜血凌空散落,坐下的战马身子一歪倒向地面,一丈威在空中打了个旋后落在地上跳了几跳,随后是常风也重重的撞向地面,带起了一路尘土。
我还未清醒过来,身边几条身影一闪而过。定眼看时,郑梅、黄家兄弟和点点已围在了常风身边,点点一把将常风抱在了怀中,大张着口不住的喊着什么,可我根本听不见。扭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位将军,一个个瞪着眼面无表情的呆呆的立着,一动不动。
一条人影从对面的阵中如飞冲了出来,随后是一把长枪画着九朵枪花罩向了我的胸口,我忙向后迅速的退去,心里却有了些欣喜,那日里正是这把枪逼的我十分的狼狈,今天即然已现在了此地岂能再容你逃了去。
我退的快、枪也追的快,一个方脸大汉一脸悲愤的张着口不住的大叫着什么。当我退到了众将身前时,手中的刀已横在了胸前,刚想挽个刀花向方脸汉子攻去,那方脸的汉子却突然止住了脚步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将手中的红樱长枪狠狠的扔在地上,跺了跺脚转身向常风奔去。
这一个举动让我不明所以,心里一时还未明白过来,耳边什么都听不见,身后众将纷纷的从我身两侧抢过,随在了方脸汉子的身后也冲向了常风。使劲的摇摇头,双手捏着耳垂使劲的抖了几下还是无果。
张目看着众人围在了常风的身边,随后抬起了常风向我的车轿奔去,兵士们纷纷的挤向两旁让开了条大路,跑到车前,点点将常风几乎是扔入了车轿,郑梅一拧身跳上了横木对着拉车的马就是一掌,那马儿明显的吃痛飞快的奔了起来,车轿眨眼间已在了十数丈开外,黄家兄弟和点点发疯一般跑在了车后,绝尘而去。
目送走了常风,众将军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我,犹如看着一个怪物般脸上的神色甚是奇特,这让我心中有了些恼怒,可接着一个个面对着我跪在了地上,让我又有了些讶异。
不管如何说来,常风已是战败了不是,这场争斗已然化解,为何还这般模样的看我,而且带着明显的对我的恐惧。接下来的事自然好办了许多,对方两大将一伤一弃了兵器,战事已然消去了,我在这里也无事可做,将军们都跪着不肯过来与我说话,不由吐了口气不再理睬,手执着大刀转身慢慢的向阵外行去。
这一转身让我吃了一惊,面前上万的兵士们也是黑压压的跪着,看着我抬起的脸上也有惊惧,充盈着更多的是崇拜和兴奋,虽然静静的跪着仍默默的移开身子给我让路,脸上的神情如同在我们那个世界里百姓们见了神仙后发自内心的真情的流露,让我心中稍觉踏实。回头再看看,常风带的兵将们也是跪在了当地。
慢慢的踱着步走出了兵阵,对于兵士们为何而跪倒也不太上心。随手将大刀扛在了肩上,思索着方才那种让我小视天下的感觉,只是这一会儿怎么也寻不见了。这把大刀一定另有玄机,不然那种气息不会传给我如此强大的力量,待回去后再一点点的想明了就是。
想了想又不禁想笑出了声,两军阵前不知用兵勇们一涌而上,而是单个的在那里恃强狠斗,如果都是这么个战法,征战时只需将军们自己去了就成。
亲兵们远远的跟在了我的身后不敢靠近,张眼看他们时,一个个身子都有些颤抖,可我又不会骑马,车轿也让郑梅驶了去,这大刀使起来时到没什么,扛在肩上后才发现其极是沉重,又没兵士们上来接了去,只能叹口气继续前行。绕过了两个街角后,抬头再看已是近了府第。
老管家远远的迎了上来,门外立着的几个护院忙上前从我的肩上接过了大刀,随着我进了府门。
在前厅坐下,耳朵里渐渐的有了些感觉。刚喝完了一碗茶,三公主拉着艳艳和盼儿缩手缩脚的立在了门前探了头向里观望。我心中不由的一哂,天知道这些人今天为么这样,不过是胜了个常风也不至如此般威惧了。
起了身走出前厅,进了书房后又想起大刀的事,慢慢的体会着那种感觉,不知不觉间运起了内气,没多久已是专心致志的陷入了混沌之中。
也不知将进入的气息合在身内运行了多少个周天,张开双眼时天已然黑了下来,书房内难见方物,院中的十数个悬着的油灯明晃晃的照着,粗如指肚的灯捻时不时的爆出一串串的火星。
起身走到门外,管家一见到我即匆匆的奔了过来。
“大庄主,将军们都在前厅候着,见还是不见?”管家看着我的脸小心的问道。
怎能不见,我一真纳闷他们为何那么看我,当面问个清楚才是。于是对着管家点点头道:“见,俺这就去看他们。对了赵叔,还要备些酒食,俺估模着他们没吃,再提些好酒让他们尽尽兴。”无论如何毕竟平息了战乱,从此后将军们牢牢的控制了京师,可不用再受折磨,这都是值的庆贺的事不是。
管家笑了笑:“正是,将军们从午时即到了府内,也不喝茶、也不言语,一个个如同个石头坐着一动不动。”
我有了些好奇,平日里这些人只怕别人不知他们,呼呼喝喝的很是有劲,现在让他们安静的坐下来,也真是难为的紧了,对着管家笑了笑抬脚向前厅而去。
刚进得厅门才发现,除了黄灿外所有的将军全部到了个齐,一见到我忽的一下齐齐的站了起来,对着我弯了弯腰,更让我一时不知出了什么事,平时见着我时那有个将我看成大将军的模样,现在如此的有礼数反而让我有些个知所措。
“报大将军。京城已然平静下来,黄将军身上的伤不是很重,常风午时即清醒了,不过他的伤怕也得有些日子才能好了,这中间有了些误会,不然不会有这场战事的。”彭铿看着我小心的道。
我根本没再理会,大踏步的走到桌案前的一张椅上坐下,对着众将军大声的道:“俺也不知你们这是出了么事,只不过经了一场打斗后大家伙儿就生分了?你们以前不是这样对俺的。谁能告诉俺为么会这样。”
厅中随后是一阵寂然,将军们一个个默默的看着我不出声,我心里有了些急燥。
“李将军,”我对着李铁拳大声的道:“你能告诉俺么?”
李铁拳身子有些向后退了退,然后忽的一下又直起腰来:“大庄主,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可别往心里去。”看点了点头,李铁拳沉默了一下接着道:“你用的那种功法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告诉我们?”
我有些奇怪,这个使刀的法子本是随着李华的宝剑而成的,那有个什么名字。于是笑了笑道:“还真没名,用刀的招数是与俺弟弟比武时悟到的,又没个人教俺,你问这些个事做么?”
李铁拳好象长出了一口气道:“大将军可听说过‘笑指天下’?”
我有些奇怪,想了想不禁觉的有些好笑:“你说的那个什么俺还真不知,你能与俺说道说道么?”
众将相互的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了些轻松,纷纷的坐了下来。
“那只是一个传说,”节铁拳舔了舔干的几乎脱皮的嘴唇道:“一千多年前,从天上飞来了骑着大鸟的一男一女两位神仙。女神腰带了把宝剑,男神手持了把大刀,就像大庄主你手中的一样。后来他们领着百姓统一了天下,建了个神朝,再后来神朝最后的一位皇帝要去天上,临行时传位给了皇太祖,这才有了今日的太清。”
我脑中忽的想起了李华手中的宝剑和那个小布兜,难道在那个小岛上我们竟然是住在了他们曾住过的洞中,可布兜上的文字似乎只提到女神仙而未有其他,难不成布兜上的文字是男神仙所留的,这般想着不由的呆楞住了。
“传说那一日狂风暴雨,两位大神从天上而来,带走了神朝最后的那位皇帝。两个神仙留下了一篇谁也看不懂的功法,叫做‘笑指天下’,说是谁能领悟谁就能成神,女神会送他宝剑、男神会送他大刀,亲来接他去天上任个位,回来后助他重复了神朝。”
听了这些话,呆呆的看了一圈这些将军们,一个个紧张的看着我不出声,可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心中不由的有些疑惑。
李铁拳缓缓的接着道:“今日见将军挥刀而起时,发出了传说中的神光,并且跃起的身子带着的旋风决不是常人所能做的到的。不知庄主是不是神仙们选定的人,还是大庄主学会了‘笑指天下’,还望大庄主说出来也让我们心里踏实些。”
这些话让我听来如同听天书般不明所以,与常风大战时不过运足了内气而已,并未查觉到有任何特别之处,只好像大刀发出了些异常的光而已。
“俺听不明白你说的话,”我认真的对着李铁拳道:“俺只是运了气并未有何感觉,也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仙们要选的人。你说的故事很中听,只不过似乎与俺没什么关系,传说中的事你们千万可别当了真就是。”
李风清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我大声的道:“我不管这个事是不是真的,可眼中的确看到了神光。大将军就坐了这个皇位,天下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金咤细声道:“正是,这神光已让所有的兵将心服,大将军还须上体天意。”
我笑了笑道:“天并没有什么意,一切不过是人为的,传说也只是个故事而已。说不定俺与俺弟弟两人习的这个功法,到最后也确能发出些光,不能以此来定国家的事。”
哪咤沉声道:“不管传说是不是真的,只要大将军和国师在太清一天,我们定拥大将军坐了这个天下。”
第一百一十章 笑谈天下(三)
数日来,几次入宫都未见着小皇帝。问起金咤和哪咤,两人吱吱唔唔的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肯说将出来。李铁拳等人风风火火的在我府中进进出出,不过不是与我说话,而是与三公主嘀嘀咕咕的很是神密,我也懒的理会。
接下来的几天里,将军们迅速的将个京城变成了自己的天下,一道道上诏如风般传向太清各地,一个个在外手握重兵的将军被流水般的招入京中,然后禁于城外的柳柳山庄,当我得知消息时,任清河和彭铿等将军在众将的协助下,已是杀了十数人,慌忙赶到山庄,传报守北郡的郭明海带了赵勇年也已入京,北郡现由李明和徐刚二将全面接管。
柳柳山庄位于京城西南四十余里,本是皇室的别院。据说是太清开国皇帝始建,前后历时达四十余年,占地约七百余亩。庄内亭台楼阁,回廊曲径,依势构筑,房屋建筑均为砖墙瓦顶。山庄的建筑也很是壮观,层层依坡而成,迭迭不止不休,造型甚为幽雅别致,有着太清特有的浓郁的乡风民俗。
到的庄园外,任清河、彭铿、陈久公、姚少思慌忙的迎入了。
整个庄园共有房四百余间,分成了九个园落,园门依次取了一至九的数字,意指天长地久之意。庄内奇花异木让我目不暇给,林木遮天蔽日,绿草铺就成毡,花厅楼榭比比皆是,小道幽径迷落其间。一时不由神思俱爽,让我很是留恋。
兵士们衣着整洁,几乎是沿着每条路成排的列着队,院落前更是形成了阵,也不知将军们在此地驻入了多少人马,竟然守的如同个大牢一般。
在屋内分别坐定后,刚端起茶还未喝上一口,赵一剑就风风火火的撞了进来。
“啊,大庄主也在。”说着扭回了头对着任清河和彭铿道:“都安排好了。李风清将军已动身去了南郡,铁拳大哥接手了京机卫,周大哥引了津机卫,曾兄弟去了东郡,张将军引兵奔了玉山,黄将军带了护卫师,陈中机将军镇守了京师,其他将军们各按布署已纷纷动身起程了。”说完随手端起案几上的一个茶碗一饮而尽。
任清河将双手一拍还未说话,彭铿已抢先问道:“常教主身体可好些了?”
赵一剑点点头看着我又摇摇头道:“看起来似乎已无大碍,可还是轮不动大枪,大庄主这一刀从此当是扬名天下了。”
任清河重重的点了点头道:“那一刀真是惊天动地、鬼哭神嚎。如若是我,定会飞一样的逃了。”话音未落其他几人已是看着我“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姚少思轻言道:“看见那一刀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始终有些恍恍惚惚的,大将军整个人如同在万丈光芒当中一般,让人不敢凝视。”
我有些好奇,当日里并未有其它的感觉,至于浑身发光之说本应是无稽之谈了。正想说话,似乎从屋后传来了一声怒吼。
“我要见大将军,我不信将军不见我。”声音极象是使动了浑身的气力在喊,最后几个音隐隐的有些颤抖。
“你见了也是这样,更何况大将军不愿见你,你就老实呆着罢。”是金咤,尖细的声音很是有些动听。
“求将军了,我真的想见大将军一面,如果将军肯报传,在下当铭记于心”。那声音又有些软软的但是十分坚决的喊道,这声我似乎在那里听到过,有了些熟悉的感觉。
“少说废话,来人将他带走。”随即听到一些乱乱的声响起和声嘶力竭的喊叫。
我有些坐不住了,起了身向外走去,刚到的厅门口,金咤匆匆而来与我打了个照面。
“大将军你什么时候到的?”金咤的脸上有些惊喜:“快进厅内坐了,休息一会。我与你说说这两天的事,真是有意思的紧。”
我笑了笑道:“这些天你辛苦了。方才是谁在后面大喊大叫的?”
金咤笑了起来:“是那些太学的秀生们,不住的说要见你,说是要用古风来感动你,要让你向他们认个错。”
我心时有些奇怪:“认错?俺做错么了要向他们认错?”
“大将军已是牢牢的掌控了天下,地方的官员也换了一批,各郡的郡守和将军也全由皇上重新下了旨,该去的去该留的留,天下为此几乎动荡。眼下又将些士子们关于此地,这岂不是大将军的错么?”身后彭铿“哈哈”大笑着开心的道。
我心中登时打了个激灵,这就是说这些将军不顾一切的按他们的想法动手了。对于那天他们的话我并未当了真,可现在看来无论是从地方上的官员还是领军的将领,一定是被他们悄悄的换了个遍,这个太清真个是要变个天了,可这罪名我也背了个定定的。
可能是看到我的脸色有些变化,金咤一拉我的胳膊回到了厅内,双手将我捺在了椅子上,一脸正色的道:“大将军有所不知,太清这些年百姓们吃了多少苦。地方上官员们相互勾结无法无天,百姓们被坑害的叫苦连天,行伍内皇亲同气连手残害忠良兵士们怨声载道。这个天是该变上个一变了。”
“正是,”任清接口道:“所以我们才兴仁义,将天下重新安抚,其实也是向百姓们做一个交待,当然我们也能实现心中的洪愿。”
我呆了一呆道:“即然是行仁义,为何要将士子关起来?他们可是天下的栋梁。”
陈久公一旁笑将起来:“大将军口中说的仁义不同于仁义,只是妇人之仁,而没了义字。”
这句话让我又呆了一下,按我们那里老师们口传身授,仁义是天下的大义,是牢牢的掌握了真理、让百姓们过上一个好的生活,让天下人亲如一家。不是有句话叫“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么,那是对仁义二字的最好的解释了。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解,陈久公脸上渐渐的没了笑容而多了些正经的神情。
“仁是对于百姓而言,是宽容对天下,可这得有个规矩,只要天下人循了这个规矩好好的做人便是仁了。”陈久公说着语气一转:“可这个义字却是杀的意思,对于不讲规矩之人行义,便是仁杀,便是仁义了。”
我顿时楞住了,这种解释可是老师们从来没有说过的。脑中还依稀记的些“行仁义之师便能夺的天下”之说,可这个“义”字在我的心中却是当义气讲,有同气连枝、同心合力的意思,怎得在他的口中却成了个“杀”字。
姚少思叹口气道:“大将军真不知‘义’字何解?”见我点点头又接着道:“昔日神皇退位时曾言道:‘天有阴阳、地有寒暑、人有仁义,天朝方能持久’。其意是指仁义二字本为相对,不然有阴自对阳,有寒自对暑,仁字便对了义字。故‘仁’即为生,‘义’当为杀了。”
这种说法我毕竟是第一次听到,似乎他说的很对,可又说不出来的难受,只好扭头看看金咤,金咤冲我使劲的点点头。
“大将军不必多虑,眼下只需稳稳的坐了,不久天下大定后可徐图了王位,自然是造福苍生了。”任清河缓缓的道。
我心中一时有太多的说不出来的别扭,似乎在中学中所学的文章对于古意的一些解释错到了极至,老师们一遍遍的传授虽然已忘却了太多,可已根深缔固的观念要想一下扭转也不能够。三国的故事和水浒的义气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迹岂是说改就能改的了的,关公不就是凭着义气二字名传天下的么?
“大将军不必烦恼,这些话一时也说不清,不过百姓口中却是对大将军极为推崇了。”任清河接着道:“有一句话不知该讲不该问,请大将军明示。”
我张了张口,心里还未从“仁义”二字中转过弯来,只能看着任清河点点头。
“大将军是希望百姓们过的好些还是不好些?”任清河轻声的问道。
这还用说么,我本是个农家的孩子,对于百姓生活的清苦还是清楚的知道的:“当然希望人人都能过上些好日子。”我不由的脱口答道。
“正是呢,”彭铿拍着手笑哈哈的抢着道:“若要百姓好,只有去了那些不为百姓着想的人,让天下循个正理才是。可正理的推行得需些计谋,不然如何推行的下去?必然有人反对、有人兴兵,便也只好行些霹雳的手段才是了。”
金咤也笑着接口道:“正是此理。大将军胸怀天下,既是神校暮蟠15质遣蕴煅【偷闹凑铺煜轮耍淼卑刺斓囊庠钢匦吕砘崃耍苋锰宓陌傩胀x绷搜龈鋈搜匦鹿仙癯侵痔煜挛竦娜兆印!?br />
听了这些话,我心中有了些感动,虽然他们的很多道理我还不是太明了,可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却是个至真至诚的理了。于是点点头对着几人道:“俺明白众位将军的苦心,就依了众将军的意愿,不过不可多伤人命就是了。”
陈久公一裂嘴笑着道:“大将军的胸怀果真与常人不同,不然上苍如何能将你放的下来,收拾这几欲破碎的太清了。”
对于这个无中生有的说法我还不是很赞同,不过一进也解释不清,干脆不再提及此事。于是笑着说:“俺挺喜欢这个地介的,不知几位将军可同意让俺在这多待个几日?”心里想着进园中时看到的一个小亭,似乎没看见立柱就直直的立在了那里,还是弄个明白的好,不然是个心病了。
几人看着我笑了起来,金咤撇了一下嘴角道:“不久天下都归了大将军,别说是个小小的园子了。”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起身向厅外走去,几人在身后缓缓的跟了,不久到了那个小亭前立住了脚。
这个小亭不大,仅能容两、三人坐于其下,不过从外形看很是讲究。不华丽也不怪诞,甚是朴实、文秀,无论胖瘦高矮、韵致色调都恰到好处,很有些让人爱不释手的感觉。
亭正中一个小碑已有些残缺,碑上的文字有些模糊,一根立木从碑上拔起竟是做了个小亭唯一的柱,这也让我恍然大悟。
回过头来本想解释为何来此的原因,可一见几人竟是目光呆滞,如痴如醉般的看着我一声不出,心中立时又有了些疑惑,也不由的楞在了亭内。
过了一会任清河点了点头,长出了一口气,楞楞的看着我道:“大将军真是天人,如此看来这个皇朝当真是由大将军坐了,天意如此不可违了。”
金咤也如梦里醒来一般点头叹道:“正是,大将军不可有违天意,虽然我们也曾当过下界的天神,可毕竟当不的真。这件事却是千年前即定了的,那个神人当真了得,真是算无遗策,人岂能胜了天。”
我不由的越听越糊涂,歪了歪头看着面前的几个将军,实在是不明白几人的意思,刚想问个清楚,远远的有人大叫了起来。
“大将军、大将军,快些救我,我是江万才。”一条人影如飞而来,身后几十个兵勇紧追不舍。看看到了身前,江万才脸色通红气喘吁吁的接着道:“大将军快些救我,不然就又被他们捉了去了。”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江万才,不由差点笑出了声。
江万才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不知涂了些什么,头发散乱不堪的在身后披着,身上的青衣已是破了几处,布条儿斜斜的荡在胸前,一只袖子也破了一半,晃晃悠悠的乱舞着,赤了黑乎乎的一只脚,很是狼狈。
“还不退后,你这般模样没的惊吓了大将军。”彭铿张口大声的喝道。
眼看着几人似欲上前拦阻,我忙挥了挥手终于笑了起来道:“江侍郞与俺相交颇厚,还是不要为难了他。”几人方才狠狠的盯着江万才不再斥责。
江万才对着我弯了弯腰道:“人说将军来了此地,我急忙而来险些错过了。听人说大将军要自己坐了天下,我始终不信。凭大将军在千军万马中稳稳的护着当今皇上返回了朝中,这份功劳这般情重岂是那些信口雌黄的人所能明了的?今日来见将军,我也终于安下了心,还请将军速速的放了众学子,以堵天下悠悠众口,还大将军一个清白之躯。”
我不由苦笑一声,这个江侍郞摆明了这会是当了个说客,可我已被众将军推到了风口浪尖,直是欲罢不能,对于这一番话又找不出辩解的理由,不由看了看几位将军。
金咤急步上前低声的喝到:“江侍郞不可放肆,你也不用逼迫大将军,且抬头看看面前皇太祖留下的碑文。”
听了哪咤的话我又有了些疑惑,对于方才他们几人呆若木鸡的样子始终未能明白的过来。现在看来,莫非原因是出在了我身后的这个小石碑上,还未来的急过转身,江万才已几步站在了碑前,上下看了看,回过身来呆呆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更是奇怪,刚想上前一步将江万才推开,以便认认这个东西上面到底刻了些什么,身后已是传来一声重喝。
“江侍郞可看的清了,这可是当年太祖皇上亲立,非我等胡言乱语,只是不知你还要痴迷到什么时候。要不是看你为赤胆忠心,早将你与他们一同捉了去。”姚少思沉着脸对着江万才大声喝道。
江万才浑身颤抖了一下,猛然抬头向天悲呼道:“苍天,你即然早已定下了这个事,为何还要百姓们受这些苦。”
任清河大声的道:“住口,你一个小小的侍郞岂能举首向天,如此不知天意,如何能体恤百姓了。”
这一时刻我已十分的清楚,看来我欲夺天下之名已是传遍了四方,朝中之人无不知晓。现下的所有的问题都出在了这块碑上,一定要将它分个明白。
上前一大步将江万才推开,定眼看时,碑上的文字虽然莫糊可并不是认不出来,一个个游龙走凤般上下相连。想仔细辩认,却不知上面刻的是什么文字,竟然一个也不认识,一时不由的又呆楞住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笑谈天下(四)
千年前,有两位神仙从天而降,落于玉山。时各方小诸侯分据,共建有大大小小的国家数十个,为争地争势相互争战不休,地震、洪水、大旱、虫祸、疫病四处横虐,天下大灾不断,百姓们流离失所甚为凄惨。
大神们在玉山中建了个休生养息之地,百姓们纷纷投靠,不久,即达这块大陆人口的半数还多,玉山也成了百姓心中的一个圣地。
小诸侯们对此颇为不满,于是有几家实力较强的相约联兵进剿,于玉山前一场大战。
玉山中的百姓竟是不顾一切拚了命,破衣烂衫的手执着树干、农具勇猛向前,虽死伤者众,却是获的了大胜,这一战将天下变了个天。
两位大神不忍百姓再受苦难,遂登高一呼天下响应,大军如滚滚洪流般从玉山卷向四方。
在现今的南郡有个诸侯王,也是极具本领,将玉山的大军接连击破,不久挥兵北上势如破竹的收了太清近一半的土地,眼看着逼近了玉山。
两位大神亲引了百姓于现在的柳柳山庄前与南军相接,女神舞剑从天上引来了闪电和暴雨、男神挥刀从地下带来了地裂和洪水,尚未交战南军已是死伤殆尽。大军趁势南下,天下一统,神朝建立。
神朝数百年是太清百姓们心中生活最好的年月,人人有衣、户户饱食,人们相互关爱如同家人,庄稼年年丰收、畜物生长兴旺,神朝威名达于四海。
男神坐了帝位后,带着百姓一步步的过上了好日子。后来女神产下一子,遂立为太子,于一个风雨之夜传位后,骑着凤凰上天去了。
时光荏苒,眨眼数百年,两位大神再次降临,此时神朝已是衰败,当朝执政也不再是神人之后,而是百姓们共拥的一个为民颇贤的宰相,也就是后来太清的始皇帝。
见百姓们已能自已管理了亲手建立的国度,两位大神十分的欣喜,于是让自已的后人传位于皇太祖后,遗下了数本绢书,取名“笑指天下”,言无论谁能习的此文,均可上天得神位,并可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然后消失于雨夜之空。
绢书立时传遍四方,百姓们纷纷相习,却是无人能明其中之意,于是有人猜测是否所得是全文,也有谣传言圣太祖只让外流了一部,其余均深藏于宫中,于是不少人几经周旋仍得的是与已所持相同之文,便只好放弃,日子一久生活忙碌,便也淡忘了。
传说“笑指天下”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