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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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了彭铿派来的讯兵,言道是让我直接去皇宫有要事相商,慌忙携了公主,让陈中机带了一百兵士与我同行,安排赵勇年带着其他所有的人先去我和李华的府邸休息。

    一路行来,街上的百姓们便纷纷躲避,街两旁的店铺“乒乓”的关门上锸的声音也乱乱的到处响起,心里不由的有了些不好的感觉。刚行到皇宫门外,宫里的内侍们即一个个忙不迭的想闭了宫门,让我更是觉的有些怪异。

    陈中机也明显的看出了气氛有些不同,不由分说的带着人直闯而入,将内侍们早赶到了一旁,我心里已生了些警惕,小心的大步向宫里行去,陈中机遂命兵士们刀不离手、人不卸甲,紧紧的随我而行。

    穿过了清福殿、永泰殿、祈福殿、中成殿,再行过千秋宫与万年堂,便到了太清殿这个太清百官议事、百官面君的所在。

    这一路上宫中之人见了我无不纷纷回避,就如我是洪水猛兽一般让他们畏惧,全没有从紫金关回来时的热情和亲近。虽然心中的疑虑越来越多,可现在还不知确切的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的疑虑更是如雾般罩着我,也不待通报,带着陈中机和兵士们直入大殿,护殿的几个镇殿的将领刚想前来拦阻,陈中机早命兵士们一涌而上,将他们轰在了一旁。

    大踏步的进了大殿的中门,三十余位官员正乱乱的吵嚷着什么,一见我行了进来,均默默的自行站立于大殿的两旁,眼观口、口问心的不再出声。

    我也没再理睬,虽然看见江万才和老太傅立于了百官的最前面偷眼看着我,此时也只能当做什么也不知。抬头向殿上的皇座看去,小皇帝并未上朝,一个妇人头戴王冠、身着青龙袍端端的坐在龙座上冷眼看着我,妇人的身边立着的正是那位小皇帝口称的少师。

    “护国公还不跪下,”妇人张口对着已近了王座的我喝道:“护国公跪下听旨。”

    我不由的有些错谔,这个女人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不知为何竟坐了此位,小皇帝到底哪里去了?一时心中疑云更甚。张眼打量了一下座上之人,虽然年数大了些可风韵尤存,眼中更是媚态横生。

    “你是何人,皇上为何不来上朝?”我定定的立住了身子,盯着上面扮做了皇帝样的妇人大声的问道。

    “前皇身体不适,几日前已传位于朕,你还不跪下,难道不懂我朝的规矩、想抗旨不遵么?”妇人厉声的对我喝道。

    我一时呆呆的怔住了,要说小皇帝身体不适是不可能的,我临出京前特意将了些内息输入其体内,若不是有其它的原因,想让他有个什么病灾的事是几乎不可能的,如此看来京中一定发生了大变,却不知彭将军为何也不能阻止

    少师对着我点了点头道:“前皇确是将皇位传于当今,护国公不必猜疑。”

    这话让我更是有了些怀疑,再看看他现在沉沉的脸色,不由的对他也生了些疑惑。这个少师在小皇帝身边时根本登不上皇座,如今这个妇人一就皇位,少师立时立在了她的身边,看来两人的关系自是非同一般。

    对于这个妇人不再理睬,转了身看着老太傅道:“太傅近来可好?不知皇上身体若何,现在何处?”我心里想的是只要见着的小皇帝,所有的事自可理的清清楚楚。

    老太傅口中喏喏的似乎想说什么可又说不出来,我心里有了些急燥,扭了头再看着江万才道:“丞相大人可否告知俺,皇上那里去了?”

    江万才低垂着头,将手中的玉牍挡住了自己的脸,对着我弯了腰还是一语不发。我不由的心中怒气渐生,扫视了一遍大殿上的官员们,一个个也均是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陈将军,”我大喝一声,看着陈中机上前一步大声的应道“喏”,接着大声道:“通知将领们立时封了宫门、紧闭城门,传令所有在京的将领立时进殿,俺要寻找皇上。”

    陈中大声的对着我道:“喏。”然后转身对着已随着进入殿中的兵士们开始一一安排。我歪了头想了一想,刚想抬头对着皇座上的女人问话,彭铿已是闯了进来。

    “大将军,你可回来了。”彭铿看着我眼中有了些激动:“皇上失踪了。可是据说留下了旨让原来的北宫娘娘就了皇位,我也不知该怎么办。”

    我点了点头,对于宫庭之变的故事听的太多太多,从这个世上开始有了人那天算起,对于权力的争斗就一天也未停止过。三国故事里对于宫帏之人的描述更是淋漓尽至,这些个小把戏岂能瞒的住我,不用说,小皇帝一定是被人囚禁可者干脆去了,一想起他那双清澈的眼神,我不由心里一阵酸痛。

    “将军们谁在城中?”我盯着彭铿道,对于这个老人我还是尊敬有加的。

    “将军们都不在京,上次回来的一些受了些伤的也让皇上将他们全部派去了南郡,我根本无法阻拦。”彭铿摇着头道。

    我不由的一呆,现在李风清主管南郡,小皇帝将所有的人均发往那里,一定是想保存些实力,身后这个女人也一定有问题,那个少师问题更大。这时陈中机已安排停当,二十余个兵勇匆匆出殿而去。

    回过头来,看着陈中机道:“陈将军,现在去持了俺的兵符先去俺的府中,通知所有的将领准备应变,你带着他们前往各军。务求夺回兵权。”我这些话大声的在大殿上说出来,明显的可以看到江万才和老太傅脸上有了些笑容,于是对着两轻轻的点了点头,回了身看见皇座上的妇人已慌慌张张的转过了座脚,快步的向侧门行去,少师早已没了影踪。

    这事太也明显的紧了,分明是宫内生变,只可惜遇上了我这个下界来的人,那些个故事里早已讲的分明。遂大喝一声,疾步如飞的奔了过去,一把将那个皇帝扮样的妇人抓在了手中,妇人惊叫一声,转了身对着我怒目而视。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国公竟敢如此对朕,”妇人对着我怒目而视,轻启了朱唇对着偏殿大声的喊道:“来人与朕将此人拿下。”话音方落,从侧门中顿时“唏哩哗啦”的冲出了上百个身着铠甲的兵勇。

    这一下更证实了我的猜测,小皇帝一定是被一些拘禁了,宫内也早已成了他们的天下,只不过想凭着兵勇来对付我可还不能够。于是长笑一声,将个妇人轻轻的一提夹于腋下,身子一纵已是到了大殿的正中。

    扭头一看,殿中所有的人都呆怔怔的看着我,那些冲出来的甲士们也呆呆的止住了脚步,大殿内一时极为安静。我轻笑一声,随手将妇人头顶的王冠打落,随即一头黑发散落其肩。

    “你老老实实的告诉俺,你们把皇上弄去了那个地介了?”我缓缓的对着已瘫坐在地上的妇人道。

    “你竟敢如此对朕,”妇人脸色惊慌的抬头看着我道:“朕可是神女的后人,难道国公不愿重复大神朝威震天下、百姓富足的日子么?”

    我顿时呆楞在当场,对于那个神女所创天下的故事听的耳内几乎要起了茧,可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她的后人,这话从何说起,难道小皇帝是心甘情愿的让位的么?

    可话又说回来,即算是眼前之人是那个传中的神女的后人,那个神朝也只是千年前的事了,历史岂能重改,如果硬要恢复什么大神朝,说不定百姓们的日子过的更是艰难。

    “俺不管你是何人,俺只想让你告诉俺,皇上那里去了。”我对于神朝之事原本也并不在意,只不过因学习功法才接触到那些人,至于百姓们的心里对神朝有多想往那是百姓的事,与我何干,我只要保护好与我相亲相近的人,其它的事一概不予理睬。

    “他早走了,将大位传于朕后就悄悄的离开了京城,朕也不知他的去向。”妇人紧咬着嘴唇脸色有苍白的道。

    这分明是推诿的话,想小皇帝即然将所有的将军们都飞快的发往了李清风管理的南郡,一定是意识到在我没回来之前他的能力不足与这些人抗衡,才悄悄的借行兵之机保护众将,他也一定在某一个地方受着苦痛。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酸痛,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发了疯,不由自己的对着妇人吼道:“你撒谎,皇上不会不等俺回来就将大位传给你的,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讲,不然俺对你就不客气了。”

    妇人忽的一下语气坚定的道:“朕没说谎话,太清今日百姓已是民不聊生,朝中上下官员相互勾结、肮脏一气,地方官员视民如尘土,这个朝廷早已腐烂,如不再加以更改,太清的天下早晚会被其他的人推翻,即使现在没有做不久后一定会有人去做的,朕也不过顺民意想让百姓们过的好一些而已,不用争战改变天下这样有错么?”

    这几话将我问了个哑口无言,虽然我只管带兵不问朝政,可上一次将军们的朝变早已暴露出这个朝廷的种种弊端,如果说将朝中的官员拉一百个出去杀一百个,可能有一个是冤枉的,可拉一百个出去杀九十个,那绝对会逃掉几个罪大恶极之人。

    细细的想来这个神女的后人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不然老太傅和江万才这些人早就起身反对了,现在他们一定是联合成了一个阵营,将小皇帝禁了起来,然后悄然将太清换了颜色,朝争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朕本想也早些通知于你,可朝中大臣对你诸多畏惧,你来之前众臣们还在商议,如何让你接受目前这样一个事实。”妇人冷冷的对着我道:“朕得天下是百姓们的意愿,你一个人是不可能阻挡的了的,就算是你重新再扶了前皇重登大位,也不过是昔日的光辉不再耀目,百姓们会支持朕的。”

    我呆呆的听着妇人的话,一时也不知自己想些什么,可小皇帝与我和李华关系甚是融洽,就算这位神女之子当真坐了皇位,我也须将他找了回来。如果百姓们真的不同意再重复太清的江山,大不了我和李华带着他去东方诸的庄院做个自在翁即是了。

    “如果国公真以天下百姓为重,那就助朕重复神朝,还给百姓们一个富足欢乐的天下。”妇人自顾自的对着我继续说着。其实在我的心里尽管有千万个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在我们那个世界,无数的百姓为了心中的一个理想前扑后继的追随着一个伟人,最后终于得了江山,一个百姓们当家的新时代的就此开始。

    “现在,朕已准备重订朝政,将百姓们视作父母兄弟,百官早已与朕共举大旗,只军伍还在国公手中不肯助朕。若国公不同意朕的想法,不妨先看上些日子,若朕不能让百姓家家安乐,你不妨再起兵将朕赶下皇位。”妇人还在不停的说着,我的心早已飞出了个十万八千里了。

    离开凤凰岛时,李华再三嘱咐要将这个世界大一统,其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劝说当今小皇帝出兵婆罗洲,强制对方与太清携手,再让四个天王回归桑托夺下朝权,最后是兵出东都,由彭老将军实控东都的天下,这一步随着一步的眼看着即能付出实施,可半路上杀出了这么个程咬金,我一时反而没了主意。

    妇人见我不说话,可能以为她的话感动了我,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也有了些笑容:“国公如真助朕为百姓谋生计,朕可将军伍之权全部交于国公,让国公得以施展自己的宏愿,朕可授命国公有未奏先夺之权,并加封国公为太上至圣护国公,与朕一字平肩。”说着一个身子已是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

    呆呆的想李华的话,也不知这个神朝在百姓们的心里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就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竟能随手即夺了天下,也真是了得,可下面我该如何做事,忽觉怀中一热,低头一看,妇人已是整个人偎入了我的怀里,眼神极是轻佻。

    我不由的顿时心生了反感,即然你要做这个皇帝,也不用将个身委与了我,这明显的是个老人们口中的美人计,我岂能轻易的上你的当。

    随手狠狠的将妇人推开,我对着妇人道:“俺也不管你说的对还是不对,俺只要皇上,你快些告诉俺他在何处,至于你当不当个皇帝与俺无关。”这一时心里只想着将个活人带走即是了,这个太清也真是临了个多事之秋。

    正在这时,殿门外有人大声的喊道:“大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声音极是欢喜。

    我忙抬头一看,却原来是黄灿、杨林、高世光和张进几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个个脸上均堆满了笑容。我楞了一下,不是说所有的将军都去了南郡了么,为何这几人还在。

    忽然又想起这几人当时是受了伤,看来暂时并未能踏上行程罢了,也不知方明好些了没有,忙大踏步的迎了上去。几员将领也无限欢喜的快步行了过来,与我在殿中拉了手嘻笑几句,然后将我左看右看的似是有许多的话语。

    “大将军,你这次回来也太晚了些,府中也差些乱了,多亏彭将军引了卫军将府护住,不然几日前许多的蒙面人早冲了进去,为此张进将军又受了伤。皇上本来安排我们去南郡,我们几人因身上的伤未好,只好暂时停了下来,昨日想与皇上辞别,可皇上竟然已是失了踪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黄灿的脸上有了些凝重。

    听了这几句话,我心中渐渐的似乎有了些明了。也就是说几日前有些人偷袭我和李华的府邸,以我为大将军统兵天下的身份,一般人岂敢作此见不得天日的事,这也一定是那个妇人所为。依了那个妇人所说她是为了天下,那么她这么做就显的其为人的不耻了。

    这种形为的人即使坐了这个江山,也只能受她本身性格的限制,至于她能不能真的将百姓放在心里,此时想来也不过是她的花言巧语,真不知我怎么就被她迷惑住了。不管怎么讲,行此偷鸡摸狗的手法的人也成其不了大事,否则倒霉的仍是百姓。

    回了头张眼看去,原本在我身后站立的妇人不知何时已是无了影踪。

    第一百三十七章 风起云涌(三)

    立于大殿之内,我并未再理睬殿中之人,眼看着在京城的将军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殿中,围着我吵吵嚷嚷的显的十分的开心,我心里也有了些高兴,毕竟曾一起并肩经历过生生死死,性情又极是相投,眼看着太清将不复存在,将军们心里也不是太好过了。

    近午时,彭铿已将各处安排停当。

    赵一剑领了京机卫帅、黄灿做了护卫师帅、陈中机当了个津机卫帅,分别引了兵守了京城各处,讯兵们快马分别奔了东郡、南郡和北郡,通知曾铁锤、李风清、李明和徐刚,要他们严守关隘不得放一兵一卒进入太清平原,并让李铁拳、周大刀、张苏裕、许寺和等人星夜回京。

    江万才和老太傅终于又重新与我携起手来,引着百官连下廷旨传喻各地,要求所有的地方官员紧守所辖之域,不得让流民四处走动。

    赵勇年继续做了个镇殿的大将军,带着兵勇们将个皇宫围了个水泄不通,随后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大搜捕,皇宫内一时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

    公主一直陪着我在宫内永泰殿中闲话,讯卒们不住的飞报着各处进展的情况,一座好好的大殿硬是让我变成了个中军大帐。到最后,赵勇年派了兵勇前来通报,言道已是将所有的与北宫娘娘相关的人等全部羁押,我方才松了口气,这一稳定局势的宫廷兵变由我坐了镇,竟是进行的十分顺利。

    细细的想来,那个所谓神女的后人应该是一个假借了神女的名而行夺权之实的人,虽然她贵为老皇妃,说不定还曾经抚育过小皇帝,可这并不能让她脱了丝毫的干系,逆党篡权之名想来是无法逃脱的了。

    可是任凭赵勇年如何的拷打问讯,那个北宫娘娘就是不开口道出小皇帝的下落,将个赵勇年愁的几乎须发都想立时白了去,我只好尽力的安慰,让他细细的审问,一场政变必是多人参与,严刑之下不信就没有个嘴软的。

    公主对于这些个事似乎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不停的给我讲些个宫中曾发生过的可笑的景,我明白她这是尽力的在宽我的心。

    时间过的很快,眼见的天已是慢慢的黑了下来,宫内早已是火把攒动、人山人海,兵将们似乎有着不惜拚了命挖地三尺也要寻出小皇帝的精神,一个个有序的将宫内的一草一木都从上到下的摸了一遍,这也让我哭笑不得。

    皇亲贵戚们除了女眷已是被全部请到了祈福殿中,一个诺大的殿堂早已是人满为患,听兵士们说起有如此众多的孤王皇侯,我也是有了些吃惊。

    天黑透时有兵士来报,七王、六皇叔、四皇叔想来见我,我也忙传话给赵勇年,对于这三人放行,不久后三人进到了殿中。

    “原来小公主也在,也不替你七王叔说几句好听的话。”七王“哈哈”的笑着快步的行到了我的身边施礼道:“护国公这一去实在是太久,让那些狼子野心之人有机可趁,不知皇上寻到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忙将三人让着坐了,不管怎么说,这三中我对于七王印像最好。

    “护国公,依我看这场宫变光一个北宫是无法作的出来的,”身子还未坐定,七王就急忙着说将起来:“大皇子这些日子很是有些不同,进出皇宫竟然如同进出自已的府邸一般,而且带剑上殿,说不定他就是此事的主谋。”

    我点了点头,在我们那里从古至今争夺皇位的太多是兄弟相残,一代天骄李世民也是从自己哥哥的手里夺了天下,虽然他将个国家治理的锦绣一团,仍是掩盖不住他为了自己能独享天下而杀兄逼父的孽罪。

    “如此看来,护国公也很赞同我的想法,”七王得意的晃着头对我道:“你不妨将他先拘来细细的问了,然后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

    这到是个好办法,我点了点头道:“七王此话说的是,俺这就让人将他提了来细细的问了,如果真是他强行逆天,说不得只好将他定个罪名,那些受牵连的人便也能能早些回去与亲人相聚。”

    四皇叔忙道:“护国公说的是,这个太清只要有你在,皇上这个江山算是坐的稳了。”

    我苦笑一声:“这事现在俺还吃不准,先问问再说。”回了头对着殿门外的亲兵大声道:“告知赵将军,将大皇子提到殿中来俺有话要问他。”亲兵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六皇叔看着我笑道:“今日方才体会到护国公用兵的迅捷,看来太清的天下当是稳如磐石了。”

    对于这个人我到真是没有多少好感,其性情反复不定过于随心所欲,听了他的话也只好笑了笑,殿中一时又静了下来。

    “我看此事不是大哥所的,”三公主忽然打破静寂皱着眉头看着我道:“依我对他的了解,上一次失败后他不可能再行第二次,而且如果他想夺了大位,大可不必让北宫娘娘坐在了太清殿上。”

    七王明显的楞了一下,看着公主道:“你这样想似乎也对,如果真不是他做的,他又何必每天趾高气昂的在众臣面前指手划脚?”

    四皇叔缓缓的接着道:“你们说的都有理,老二去之前硬是将个大位不知为何没有给大皇子而是传给了当今,这里面本身就有些事了。依我看此事并非皇子们所为,而是另有他人借了皇亲之名故意的招摇,怂动皇亲作乱,然后将天下拢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由的楞了一下,再想想这话确实有道理。想来小皇帝登了大位后,皇亲们依然是荣华富贵的没个尽头,并没有造反的理由,虽然有几次想谋取大权,也不过是受了他人的挑动,如此看来此事还真不可小觑了。

    三公主接着道:“皇叔说的在理,几年前曾有个教派在京中生事,父皇就曾经严令城守四处抓捕,后来那些人谋反虽未成功,可仍是散于各地不停的生乱,也着实伤了太清的元气。”

    我正想说话,赵勇年大踏步的进了殿门:“大将军,大皇子已经带来了,不过这事好像与他无关,皇上现在也未找到,北宫娘娘就是不开口,少师也不知逃到何处去了,”随即扭了头对着门外大声喊着,“将大皇子带上殿来。”声音未落,几个兵士恶狠狠的推搡着大皇子已进了殿中。

    三公主猛的跳了起来,冲到了被推的踉踉跄跄的大皇子身边,伸手扶住了他:“大哥,我知道这次事与你无关,可你的说清楚到底是些什么人做的。”

    大皇子呆呆的立住了脚,对着三公主道:“三妹,这事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娘娘曾对我说过要让我当了大将军,可现在我又怎么能说的清了。”

    听了这兄妹二人的对话,我心里立时透亮了许多,可以确定此事的确与他无关,但是他应该知道那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于是张口道:“你不必惊慌,俺也知道你可能是冤枉的,不过你能不能说的清平日里北宫娘娘到底都与何人来往么。”

    大皇子扭了身楞楞的看着我道:“护国公,经过了一次事我小心了许多,的确平日里与他们也并无来往。不过有一天进后宫见皇弟时,看见北宫娘娘与一个白衣人站在一起闲话,那个人似乎是一个了不得的门派的教主。”

    七王一楞随即大声的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人是何门派的?”

    大皇子呆呆的道:“那个门派的名字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派名里好像有个龙字。”

    我脱口问道:“是不是白龙教?”

    大皇子几乎跳了起来对着我连声的道:“正是、正是,那个人正是白龙教的教主,好象叫个什么风。”

    听了这话我心里立时蒙上了一层阴云,盯着大皇子大声的问道:“那人是不是叫常风?”

    大皇子顿时满脸喜色的道:“正是、正是,那个人正是白龙教的教主常风,我那天隐隐的听到他们说什么大位了、封了宫门了什么的。”

    我的心顿时如同沉入了深深的水底般感到无助,如此看来这此事当是由白龙教所指使,宫里的几个有些权力的人贪图富贵而相互勾结在了一起。那天在宫外激战,郑梅、黄家兄弟和点点似乎与常风相当熟知,而且当我将常风击下战马时,几人慌乱的将常风迅速救走,难道郑梅等人也想夺权了不成。

    三公主对着大皇子点点头道:“这一下这件事当是十分的明了了。”然后拧过了头看着我,眼光很是有些凌厉。

    我不由心里生了些慌乱,这个公主娇横拔扈,眼中根本没有一丝丝的规矩,说不定接下来就是倾盆大雨的向我披头盖脸的砸了过来。果然,三公主缓缓的转过了身狠狠的盯住了我。

    “好一个护国大将军,好一个护国的大国公,”三公主看着我冷冷的道:“你如果想谋这个天下又有谁能拦的住你,你又何必如此不敢明目张胆的行事了?哼,嘴上说是为了太清的百姓,实际上尽干些乱了太清天下的的见不得人的事。”

    我不由的有些莫名其妙,眼看着三公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忙对着她道:“你胡乱的想些什么,这些日子来你一直与俺在一起,俺什么时候做这些事了?而且就算是俺做的,可也的有那个空闲去安排人手什么的。”

    三公主冷笑道:“你当然没有那个空闲了,可有人有,人家早都看出了你的心思,将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到时候你尽可安心的做个新皇,这下可算是称了你的心。”

    我心里渐渐的有了些生气,这个三公主说话当真是口无遮拦,想到哪就说到哪,一点也不考虑我的感受,当着三位皇亲即如此放肆,这以后还了得。如果我真想夺了皇位,还用等到今天施些阴暗的手段。

    四皇叔看了我一眼忙又扭了头对着三公主道:“你不要胡言,国公为了当今那可是几经生死,如果他真如你所说的想去夺了大位,只需登高振臂,这个太清也就不存在了”

    三公主并未答理四皇叔,而是端端的看着我依旧冷嘲道:“大国公这是欲掩百姓的眼,故意让些人来将皇弟带走,然后自己出面平乱随手取了皇位,当真是好计谋。”

    七王、四皇叔和六皇叔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一个个的紧张的看着我紧闭了嘴不再说话。

    我一时有了些怒气,这个三公主与我早已有了个肌肤之亲,且与我感情也甚是相得,如今将这些个话没头没脑的说与我听,不知是个什么用意,呆呆的看着面前之人,我似乎对她有了些佰生的感觉。

    “在宫殿外,你故意让白龙教的教主常风败给你,故意让外人知道你们因此而成为仇敌,然后再让其诱使北宫娘娘篡权夺位,似乎是为了寻机报负你。可你想到了没有,即使你做的再巧也还有破绽让人瞧的见的。”公主言语渐渐的激烈了起来。

    我只觉的自己是一肚子的冤屈,这些个话让我根本无法接受,可一时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能看着她的朱唇飞快的启合着,呆呆的想着郑梅等人此番作法是何用意。

    “我知道你想解释,不论你怎么做,我也没有说些反对的话。”公主继续说着,声音又有了些哽咽:“只是你不该将皇弟关了起来,他毕竟还小不懂的人心的险恶,如果你真心待我,我这一生也不再说什么自是紧紧的随了你,可你得将皇弟放出来,哪怕给他一块地去侍弄稼禾终了此生,我都会铭感于心的。”

    这些话让我听了心中烦燥到了极点,公主明显的这是拿自己与我暂时做了个交易,一厢情愿的想着让我放出小皇帝然后即陪我此生,可我根本不知道小皇帝到底在何处,而且这次的宫变我也的确不知情。

    “你如果将我看的重,我既使给你作个驼物的牛马也心甘了,只是你不该将皇弟关了起来,他是那么弱,你就算是可怜我将他放出来好么?”公主泪眼矇矇的看着我,泪珠儿顺着脸颊缓缓的淌了下来,语气极是柔弱无助。

    我一进怒气冲天、一时柔肠百转,天知道公主到底陷入了什么迷魂阵,如此不顾一切的认定我就是此次宫变的幕后之人。且不说此次玉山行本是为了去寻郑梅等人,谁又料到最后反而成了陪着李华去修练大罗金仙,三公主与我是一路同行,除了睡觉时分作了两处,其它的时辰一直在我的身上腻歪个不住,只要没人就与我亲热的紧,怎的都应该相信我,这个事它本就不是我做的。

    “国公千万别生气,这个孩子从小就娇惯的没了规矩,我是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七王看着我很是认真的道。

    其实对于七王的话我似乎根本没有听个清楚,此时眼中只有三公主在轻轻抽搐着的骄小柔弱的身子,一时心乱如麻,对着公主轻声的道:“你不须如此,俺明确的告诉你,此事确是不是俺做的,如果俺有个想当皇帝的念想,还用等到今天了?你先别哭了,俺简直都有些乱了方寸了。”

    我的话音刚落,殿门外亲兵大声的喊道:“报大将军,太学士龚进生在殿外求见。”

    我一时实在是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人,只隐隐约约的记的似乎在那里听说过,好象也是个挺有文才之士,忙对着亲兵大声道:“快些请将进来,”然后爱怜的对着公主继续说着,“你放心,如果让俺的得知皇上的下落,那怕将天劈个窟窿也要将他救了出来。”说完这话立时又觉的心中升起了万丈豪情。

    公主眼中奇光一闪,轻挥衣袖将脸上的泪水一拭而尽,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拉着大皇子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这时太学士龚进生已大步进了殿门。

    “见过大将军,”龚进生对着我唱了一个肥“喏”,然后忽然怒目圆睁对着我破口大骂:“您这个害国的囊贼,竟然大胆到败坏国家法器,丧心病狂的将皇上拘役。如果你还有护国护民的心,就将皇上放出来,说不定上天会饶恕你,不然你将受天下百姓万年唾骂。”

    我本来就让公主搅的满腔怨火时起时落,心里早就是愤颟不已,再听的这几句话,怒气终于压抑不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殿外大声喝道:“来人,替俺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拖出去砍了。”

    殿门外的亲兵们“轰”然应了一声,十几个人已是乱乱的冲了进来。

    龚进生“哈哈”大笑道:“我早知今日前来会有此结果,不用你再费了气力,我自会走了出去。”说完车转了身,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行去。

    我不的有了些呆楞,眼看着龚进生的身影消失于殿门之外。

    第一百三十八章 风起云涌(四)

    眼看着龚进生身影消失在门外,随后听见亲兵们如狼似虎的怒喝和龚进生的惨叫声,不用想,一定是亲兵们对着他拳打脚踢的不肯干休。

    我还未从呆楞中醒过神来,有亲兵大声的报:“报国公,黄灿将军求见。”我未来的急说话,黄灿已是大踏步行了进来。

    “见过大将军,”黄灿快步到了我前一叉手接着道:“京城一切正常,各位将军让我前来禀报,不过大将军,龚进生杀不得,还请大将军收回成命。”说完,带着一脸焦急的神色看着我。

    其实这一会我心里已生了些后悔,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开始有了些独断专行似的飞扬跋扈,对于人的生命看的淡了许多,好像是在山中的石室中学习“笑指天下”的功法后后心境发生了变化,对于生命也不再像从前那么热爱了。

    “黄将军说的是,快将龚学士请回来,”我有了些歉然的看着黄灿急忙道,然后看到黄灿好像长出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些笑容,接着兵士们已将龚进生推了回来。

    龚进生鼻青脸肿的傲然的站在殿中,身着的衣衫已是被撕扯的破了几道口,冷眼看着我一声不出。

    黄灿急忙走过去,对着他一弯腰道:“龚学士受苦了,我家将军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只你以后说话还须小心些。”

    龚进生冷“哼”道:“杀就杀,也能在这个世留下清名,百年后百姓们自会将今日之事在坊间传诵。”

    我不由笑了起来,人都死了,就是将你赞的如一朵盛开的鲜花般又有何用?刚想说上几句,七王在一旁已痛斥起来。

    “诳你白学了多年,对于天下之大道一点也未领悟,今后如何能辅佐我皇、救助百姓?”七王对着龚进生大声的道。

    龚进生呆了一下还未说话,彭铿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七王说的正是,”然后人已是缓缓踱了进来,对着龚进生继续道,“如果人人都如你一般,凭着一腔热血如何能成其大事?”然后再面对着我脸色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