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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点了点头,“大将军,皇帝已经寻着了,不过人已是不中用了。”

    听了这话,我顿时只觉的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心里刹那间又如刀搅一般痛疼,不由的呆呆的看着彭铿。三公主也楞楞的看着彭铿,颤动着嘴角脸色苍白若绢。

    四皇叔声音颤抖着问道:“彭将军是在何处寻到的?为何说当今不中用了?”

    彭铿长叹一声道:“不久前,将士们在后宫的冰窖内发现了他,待救了出来后,人已是不行了,看来命不久矣。”

    我呆呆的听着彭铿的话,眼前晃动的尽是小皇帝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向我不停的说着自己身受的苦痛,一时心又如刀割。

    三公主和大皇子两人大叫一声,已是向殿门外冲去,随后四皇叔和六皇叔也起身就走,七王冲着我匆匆的团了一下手后人也消失于殿门外。殿中一时油烛火光摇曳,极为安静。

    看了一眼彭铿,脸上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再看看黄灿,喜色早已在脸上显现,龚进生虽然脸上青肿不已,可也是笑意时隐时现,我不由的心生狐疑。

    从这几人的表情来看,他们可能是为我开心,依了这些将军们的本意,想来他们原本是想拥我坐了皇位,这一下小皇帝似乎再也无法重登大宝,我便有了无穷的机会,可是遂了他们的愿了,可是龚进生为何也是如此让我大惑不解。

    小皇帝成仙了,在彭老将军将他救出不到一个时辰后即一命奔了仙道。三公主哭了个天昏地暗,所有的皇亲们不管是真是假无不伤心的似乎无不想替他而去。

    我尽了全力,几乎将身内的气息全部倾出,可也无力回天,想着李华能将已死透的赵青儿和陶元信救回,便让陈中机返回玉山,从洞内直至凤凰岛请李华回来看能不能与天斗上个一斗。

    陈中机行的甚快,估计一路上也未歇息,带着十数个强壮的兵勇来回仅用了七日,李华并未随至,而是带回了话,大意是人不可能胜天,这次发生的事是小皇帝命中注定的,是定数使然。

    我沉默了一日,随后便是准备发丧。

    整个京城让白色的绢绸几乎盖了一遍,小公主哭的几次昏蹶过去,最后终于倒在了病塌之上。大皇子又活跃起来,可能依他所想,这个天下当是非他莫属了。

    京城里的将军们每天一早都齐聚到了我的府中,然后静静的散去,然后每天晚上又再次相聚。不过在我看来他们似乎并未有一丝丝的伤感,反而围着彭铿神神密密的不知说些什么,有时还发出阵阵的笑声。

    对于小皇帝之死我很是自责,不管从何角度来说,我和他相处的相当融洽,如今他这一去,我也觉的心里空落了很多,可接下来扶那个皇亲再坐了大位,心里也是没有了主意。

    在为小皇帝出殡有当日,李铁拳、周大刀、张苏裕、许寺和等人终于赶到了京城中。

    皇陵位于京城的北面约七十里处,共有二十二位太清的皇室安葬于此地,我带着众将扶棺而行,一路上白幡遮天蔽日,哭声不绝于耳,两日后方行到了这个按百姓口中所言的风水俱佳之地。

    头昏脑涨的随着御使们行完了各种大礼,我已几乎累的站不起身来,眼看着一众皇子和国戚们在陵前嚎滔不休,心里也是恻然。封了大墓后,当日就歇在了陵侧的礼殿之中。

    “大庄主是怎么想的,这个天下总的有人坐了才是,不然太清会大乱。”李铁拳目光炯炯的看着我道。

    我坐在几案后,看着分坐于殿内的将军和大臣们一个个的盯着我,只好苦笑道:“众位将军和大人们可有什么好的法子?大家伙儿议上个一议,看看扶那位皇子登了大位。”

    将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早已议定了什么,一个个脸上似笑非笑的很是暧昧,然后齐齐的看着我一语不发。我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感觉,看来这些人已是商议过,只瞒了我一个而已。

    众大臣们到是低着头沉默不语,有几人刚想开口,随后神色一变又慌不迭的低下头去,紧闭了双唇。我寻着他们的视线看去,却原来是彭铿和众将领们恶狠狠的目光,殿中一时便显的极为安静了。

    江万才打破沉默,对着我微欠了一下身道:“护国公,这个大位恐常人无法再能弹压的住了,想当初女神也是因自已的后人无力再持,遂也不能违了天意才传位于始祖,如今我们也不能逆天而行,各位大人、各位将军还须从长计议。”

    龚进生忽然跳了起来,看着殿中之人大声的道:“想我太清多年的基业岂能如落花随水而逝,各位大人、各位将军、小子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对于这个人我是即头痛又佩服,说来其学识在现在的太清也是极高,其位又是太学府之首,当能领导学子们辅佐朝纲,可其言语极为犀利让人不敢懈怠,为人又刚烈之极,以上次能直闯皇亲之府来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之人,我也几乎将他腰斩,可其人仍能笑颜以对,也是个了不得之人。

    不少大臣们眼中早已是闪动着星星之光,似乎无限的希望均将出自龚进生的口,一个个顿时来了精神盯着他如同盯着个绝色女子般眼珠儿都不会了转动。将军们一个个却是神色自得,似乎是胸有成竹,彭铿更是一脸的放松。

    “各位大人、各位将军,想我太清历经了太多的风雨,这些年来更是摇摇欲坠,要不是护国公力挽狂澜将太清支撑住了,太清天下不定被谁夺了去。”说到这里向我微微躬了一下身。

    我心里顿时有了些紧张,这个人说话向来是前躬后鞠的直述其利,而且丝毫不留余地,若他在此时此地突然发难,我应该如何才能应付,难不成再将他推出殿门不成。

    “护国公的许多行为方式我也不太赞同,比如这次突然从玉山折返,将新登大位的神女的后人直接拘役,虽说是为国为民,可毕竟已是以下犯上。”龚进生缓缓的道着:“不过这事也情有可愿,想来那个人得了大位不明不白,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护国公如此作为也是情可堪恕。”

    听着他的话,我先是心里有了些怒气,小皇帝好好的坐着天下,那个北宫猛然即夺了大位,如果确是小皇帝自己掸位于她,我也只能带他而去,可她又将小皇帝置于寒冰之下一命西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种人再稳坐天下,这个事人人皆知,龚进生也应了解,再后来听他所说似乎是另一个意思,不由将心平静下来侧耳细听。

    “龚学士此言甚是有理,想我太清这些年来一直是多灾多难,百姓们遭受的罪已不可以常理度之,”大臣中一人挺身而立大声的道。我细细的辨认,似乎是老太傅新近提升的左徒。那人看都未看我一眼接着大声的道:“护国公忠心为国是有目共暏的,可这也不能说国公爷今后就能够无法无天了。”

    一旁坐着的李铁拳大怒道:“你小子说话最好三思,不然我老大的耳光送给你。”我急忙对着李铁拳摆摆手,这些个武将一个个性情暴燥,一言不合即动手相向,这时正议着太清今后的大计,自是应听完众人的话语再说。

    左徒斜眼看了一下李铁拳道:“将军有力气可向敌去,不要在大臣面前逞凶。”这句话本身没有错,可如果将方才之言串在一起,明显的是将个李铁拳不放在了眼中,果然,我安慰的话语还未出,李铁拳已一下蹦到了那人的身前。

    “你们这些文臣一天就会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以为我等如你等不堪,你明日大可提刀随军士们去南郡平叛,与乱匪斗斗试试。我们提着脑袋冲锋陷阵,你们一句话就能将天下再倒过来,真正的岂有此理。”李铁拳手指着左徒怒声道。

    赵一剑慌忙上前硬将李铁拳拉了回来,然后捺在坐椅之中,李铁拳兀自怒目圆睁。

    龚进生道:“李将军无需如此激动,现在大事未定我们不可再起了纷争。”

    左徒脸色苍白的忙接口道:“正是、正是,龚学士此言甚是有理。”

    另一边坐着的工部侍郞大声的道:“南方水患百姓流漓失所,疫病早已横行,你们不思为百姓分忧还在此地相互斗嘴,岂是为国着想。”

    “水患真个了得,听说凌洞关外已是人满为患了。”一个满头花发的大臣大声的道。

    “可不,百姓们几次造返都让李将军弹压了。”兵部尚书也接着说。

    “北郡群盗又起事了。”

    “东郡的不少地方百姓们也闹了起来。”

    “有奏绢到了朝中都让给压住了。”

    “我也上过奏绢,言的是京城附近皇亲们大肆圈地,百姓们都纷纷的告上门来的事。”

    “就是,那些皇亲简直无法无天,上月还死了人。”

    “大皇子的家将抢了个民女还将那女子的家人杀了。”

    “七皇子在皇上仙去后大宴群臣,你去了没有?”

    “我那敢哟,躲还来不急呢。”

    “我送了礼就回来了,去的人可真不少。”

    “玉楼新来了个唱曲的,嗓子真好。”

    “我也去听了,不过长的不怎么样。”

    “万花楼又有了一道新茶,听主家说是用了东都的料。”

    “我也去吃过,的确不错。”

    殿中的大臣们顿时乱乱的说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哄哄而起,殿内一时乱成了一团,众将军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老太傅缓缓的站起了身,众人立时住了口。

    “诸位大人,我们现在是商议天下的大事,无关紧要的先不说了若何?”老太傅紧皱着眉头道:“如今大位未定,天下纷乱将起,依我看大人们还是先论论这个大位谁坐了好,能让百姓们不再生事。”

    “依我看大皇子最合适,且不说他本身原是太子,后来才被先皇废去,现在已是懂的天下的至理,我推举他。”右侍郞大声的道。

    “我不同意,大皇子前几日还在街上为一个妓同一个客商大打出手,甚是没了颜面。我推四皇子,他为人谨慎,当是能担大任。”刑部尚书大声的反对。

    “我认为七皇子合适。”

    “你们都不对,四皇叔可以坐了此位。”

    “依你说六皇叔也不差了,我推六皇叔。”

    “十二皇子虽小,可眉清目秀的以后定是安国之君,我推十二皇子。”

    “你懂不懂什么是安天下的君主?我反对。”

    “你说六皇叔不成你说一个。”

    “我觉的九皇子可行,人长的俊又饱读诗书。”

    “人俊就能当皇上?我长的也不差。”

    “你怎么这么说话?信不信我给你一老拳。”

    “你动手试试?”

    “七皇子好是好,性情太弱,不及四子。”

    这一边争争吵吵,那一边几个已是站起了身,捋着袖子拧在了一起。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看着这些人不住的摇头。

    龚进生看了看我长笑一声,大声的道:“这个大位我看有一个人最合适坐了。”

    在殿中的将军和大臣们顿时静静的看着他,几个拧在一起的人也回了头注视着他不再吵嚷,脸上均带着些不信的神色。

    龚进生团团的一拱手,笑嘻嘻的道:“依我看,想我太清饱受折磨,定须有一人能担了起来,”说到这,故做姿势的扫视了一眼大殿中所有的人,“这个人能够为百姓着想,能够以一人之力平定天下,能够听的进为民的忠言,能够虚心接受各方的见解。”说完竟然闭了口闭了眼的不再说话。

    一旁的老太傅静静的看着他道:“太学士不必再绕弯子让人着了急,不妨说将出来众人们议上个一议。”

    这个事太过于重大,事关太清百姓们今后的生生死死,这个龚太学士性情虽然刚直,可学识也是不多见的,他说出来的人一定是满足他口中所提条件的人,按那个条件,他口中之人完全能坐了皇位。

    看着龚进生我也有了些着急,这些个书生总是拿腔拿调的。于是也忙着对龚进生道:“龚学士直管说出来就是,不然大家伙儿都有些着急了不是。”

    龚进冲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回身再看了一眼众臣,脸色平静的伸出一只手正正的指着我道:“这个天下大位非护国公莫属。”

    第一百三十九章 风起云涌(五)

    太清朝的皇宫很是壮观,几乎所有的宫殿都是沿着南北向一字排开。

    顺着清福殿、永泰殿、祈福殿、中成殿、千秋宫、万年堂一路行过便到了太清殿,太清殿后是太和殿、中和殿、清和殿,然后是宫内的一个占地数千平方的操场很是平整,顺着操场向东是文成殿、文登殿、文顺殿和文杰殿,向西则英武殿、英烈殿、英顺殿和英杰殿。不过上次兵变,文成殿、文登殿、文顺殿受一场大火近乎损毁,英武殿更是如同废墟。

    过了操场向北则是内宫,分别有清龙殿、清泰殿和清成殿,在其两侧是东安宫、东顺宫、西安宫和西顺宫,最北面是北安宫和守安宫,西安宫和西顺宫也被兵变时的大火一炬焚之。

    太清朝的正殿是太清殿,是所有殿中最大的宫殿。

    太清殿高达三丈有余,面积也有个千余平方,淡青色的琉璃在屋顶部重檐叠起,显得格外庄重。殿屋角飞兽走龙、屋檐处层层斗拱,殿上梁柱、拱额装饰着青色重画,正面是八根两人合抱的青色大柱,镂金线、雕银花将个窗几、朱门打扮的恰如其分。

    顺着殿前的御路石踏上青色玉石所建的三座石阶,中间一层石阶雕有幻兽,衬托以海浪和流云。登上高约一丈有余的三层殿基张眼看去,四周矗立成排的雕栏,柱头均雕以飞龙走兽的图案,殿内有青漆木柱和精致的青龙井。

    进的殿中,御座设在殿内正北向高四尺开外的的小台上,前面饰有造型美观的凤凰、香炉和铜鼎,后面有精雕细刻的青龙屏,整个大殿装饰得金碧辉煌,庄严绚丽。

    太和殿本就为皇帝平时在办理朝政时临时的歇息之地,方下了早朝我缓缓的在一众女嫔的服侍下半躺半坐的靠在了青龙床上,将这些日子所发生的的事细细的想来。

    当日在皇陵旁的礼殿中,龚进生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众大臣虽面面相觑可也不敢出声反对,众将军们更是齐声赞同,当即跪了一地。我虽再三强拒可仍是不能摆脱众将军们的纠缠,只好是答应是暂攝大位可坚持并不登基,众大臣们似乎长出了一口气般,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我三叩九拜。

    老太傅和江万才力压众臣,不住的劝言,勉强计议停当是不改国号、不动国本,各种建制也循了旧体,虽然我也看出大臣们近乎半数的脸上都是不情不愿的神色,可大势已去他们也只好屈从,众将军们山呼海啸般的高呼万岁,几乎将座礼殿的屋顶也掀了去,我也多了些傲视天下的雄心,只是一想起小皇帝还是心里有些酸楚。

    回到京中后,我本也想回府中好好的静养个几日,可从那日起如同没了个自由一样被大臣们指手划脚的圈来圈去。这个不是这个行法那个也不能那样去做,这个样子不成体统失了皇家的颜面,那个样子违了太清的祖制乱了太清的法度。我只好嚅嚅的顺从着一切安排,半个多月后大臣们似乎才算是对我渐渐的有了些认同。

    内宫中前皇妃多的让我咋舌不已,想起老人们说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故事自此方信。按着安排我休息的宫殿本是清龙殿,可那日夜里本想歇息时一下拥进了近十数位宫女,一个个“吃吃”的笑着围着我上下其手的脱我的衣衫,将我窘的慌忙奔出后才发现自己几近裸体,那有个皇帝的形象了。

    李铁拳听我说了此事后“哈哈”大笑着几乎蹲在了地上,这让我心中怒火冲天,可这火虽大些又没地可发,只能悻悻的不予理睬,老太傅也笑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公主如同得了一场大病,在我尽力的照料下在渐渐的恢复,只是行走的样子还是很让我心疼,一步三摇的气喘如牛,本来娇小的身子这会儿更显的似欲随风而逝,对我也很是冷淡。再后来将艳艳和盼儿接进了宫内,有她们照料公主,我方才有了个喘息的机会。

    眼看着这时间飞快的流逝,李华那里也不知怎么样了,不知大法修成了没有,我如今这般模样他会不会笑话于我,不过他的计划似乎也因此没有了阻碍。

    在彭老将军的安排下,三十万太清将士们齐聚玉山,有大臣说百姓们叫苦不迭,我也没太当回事,只要将李华吩付的事办好,其它的我大可不必在意。

    大臣们的奏绢日日如流水般涌进宫内。我开始时尚能看个一、二,可是到后来竟然是看一个头痛一个,手足无措的根本不知如何处理,依着艳艳出的个主意传来了江万才和老太傅,硬将所有的事压给他们去处置。

    江万才倒也非常机警,将手儿一挥招来了大学士们,龚进生平步青云作了个席手,领着三十余人对着堆如小山般的奏绢埋头撒汗,竟是夜以继日的瘦了一圈,不过也典定了他在太清举足轻重的地位。

    武将中将个李铁拳做了大将军总揽天下,辅其左右的二十余将均散入了兵部,不久后,让原来的老尚书回家作了个逍遥翁,周大刀领了兵部尚书职。要说这武将领文职可也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大刀出了不少的丑,万般无奈下,又调了张进和方明佐之方才勉强撑了下来,这也让李铁拳对文臣们重又刮目相看。

    老太傅真是个老奸巨滑之人,不动声色间将个文职的要位悄悄的将人手换了一个遍,待大臣们明白过来为时已晚,天下已是牢牢的控制在了这一群文臣武将的手中,然后甚是心齐的文臣们在老太傅的领导下渐渐的将个朝廷搞的有声有色,廷旨如流水般发向各地,一切似乎都向着好的方向转变。

    正乱乱的想着,一阵急促的碎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抬头看去,艳艳慌慌张张的小跑着到了我的身边。从进的宫中来,艳艳几乎根本不将什么规矩放在眼中,想去哪儿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次吃午饭时,宫女们小心的端着一盘盘的菜肴顺序进殿,艳艳一眼看见了自己喜欢吃的红烧家禽的腿,一下跳起来将盘中仅有的两支一手一个的持了立了身大口而嚼,恰在此时,盼儿又在殿外急呼,于是双手平持着两个腿冲出殿去,我慌忙也随着去看,原来是盼儿才着的新裙不甚合体绊倒在地,随后两人二娇干脆坐在了地上,一人一个腿吃的甚是津津有味。

    “爷,你快去看看,公主不行了。”艳艳脸色憔悴似乎是一夜未曾合眼,一脸惊慌的对着我道。心里顿时一惊,昨日里还给她传了气息,感觉着她已是好了起来,怎么这回儿又不成了?

    “艳艳别慌,公主出了什么事?”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艳艳眼中垂下了泪水,对着我呜咽道:“公主方才突然昏了过去,太医们说公主已是即将仙逝了。”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不管艳艳在身后如何大呼小叫向着东安宫冲去,一路上心里总有些歉疚,毕竟是硬夺了她家的皇权,可我也将她所有的皇亲们一个不少的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那些个人看见我时眼中都烧着熊熊的怒火,殿外立着的以前一直陪着我现在已是宫内侍卫的亲兵们也如疯子一样随我狂奔而去。

    冲入殿内,公主平躺在巫床上脸色铁青的似已是没了气息,数个宫女在一旁呜咽着不敢出声,几个太医正默默的收拾着手中的器械,见我闯了进来后均悄然的立在了一旁。

    缓缓的将公主抱在了怀中,公主早已断了生息,似乎是被什么活活憋的出不来气后生生而去,嘴唇都清紫不已,让我心痛的几乎大声吼叫起来。慌忙间用手强力掰开了公主的口,顿时一股酸腐之味冲的我扭头一口吐将出来,再细细看时,在其口中似乎有些黑色的淤泥。

    回了头盯着太医们我大声问道:“你们给她吃了什么,她嘴里为么都是些泥?”

    一个太医不慌不忙的应道:“公主方才昏撅过去,我们只好给她口中顺了些神醒汤,谁知她竟然咽不下去,然后就没了气息。”

    我顿时大怒,一个已经昏将过去的人岂能再服汤水,公主定是这样毙命于这些庸医之手,遂扭头对着殿外站着的一直随着我的侍卫们大声喝道:“将这些太医全部拿下一个也不许放过,放走一个你们全都陪了去罢。”

    侍卫们“轰”然应了,冲入殿中将太医们拧臂抹肩的压出了大殿,我对着宫女们无力的挥了挥手,看着她们悄然退出,再回头看着公主,心中一酸,终于掉下了眼泪。

    可掉泪归掉泪,这个时候根本不容我多想,目前最重要的是将她口喉中的药泥挖出来,可总不能伸了手去,这可如何是好。使劲的晃了几晃公主的身子,又将她转了身头朝下轻轻的拍打她的背,一些腐物般的药渣从她的口中如泥水般掉了出来,可一个人还是毫无生息,不由的悲从心起。

    再将公主转过身,猛吸一口气看着青涨的唇狠狠的一口含了上去,心里想的是如果能将她口喉中的物事吸出来也是达到了目地,如果这样还不能救了她,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公主虽然没了气,可嘴唇依然的十分软滑,让我心中有了些激动,可这时应先救人不是。一口气呼了进去,尚未呼完再又猛的一吸,顿时我也几乎喘不上气来,药泥、药渣糊了我一嘴,强压住翻腾不已的胃,扭了头狠狠的吐了出来,心里有了些奇怪。

    要说太医们用药不会连最基本的常识也没有,我也曾熬过些,药渣药泥均应先滤了去,喝的只是些汤水,可这般整个囫囵而下,明显的是欲将已是昏迷的公主致于死地。

    一口呼气接着再吸气,也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终于口中再也感觉不到那些乱乱的东西,再看看公主,脸色已是红润了许多,嘴唇也渐渐的不在青肿,虽然紫气仍然,可那也不是一会半会的就能消了去的。

    想起在学校时,常识老师曾讲过对于溺水之人抢救的法子,遂也不管艳艳有些涨红的脸,将公主几下去除了上身的衣物,公主赤裸的侗体呈现在了我的面前,丰满的前胸高耸着如脂凝玉滑,在我的怀里轻轻而颤,虽然我已是经历过女人,可眼前的景还是让我口干舌燥起来。

    强行压下已有些乱乱的心,将公主平放后,手已是按在了她的胸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按压着,只是手里的柔软却是让我迷乱不已,不由自主的想摸几下,可这会还在救人,只能自已克制自己的手,机械的一上一下按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耳中似乎的听到公主轻轻的“嘤”了一声,自己也顿时也有了些不信了自己,急忙将上下按动的手的速度加快,再看公主已是脸色微红,长长的出了口气然缓缓的睁开了眼。

    我心中立时狂喜不已,想来公主随着我几经生死,还曾经救过我的命,如今眼见的又这般活了过来,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离开了我。于是伸出双臂将个可人儿紧紧的抱在怀里,欢喜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了她的脸上。

    公主睁开眼后便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目光显的很是淡泊,似乎对于我欢喜无限的样儿根本无动于衷。我才不管她现在想什么,只要人活了过来,对于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了,只是忘记了自己的一只手还停在公主的酥胸上不停的揉动着。

    眼看着公主的脸上有了些红晕,随即一双俏眼渐渐的有了些怒意,不由的方才一呆,公主的手已是冲着我的脸挥了过来,我楞楞的紧紧的抱着一动不敢动,眼看着她的手到了我的脸上似乎想狠狠的抽一下,不过人方醒来怎能有了气力,在我的脸上轻轻一抚便又重重的垂了下去。

    “还不放开。”公主微弱的对着我道。

    我这时才发觉手已是攀上了她的峰顶,心中顿时一荡,随即醒悟了过来,急忙想将手儿拿回,可任我怎么努力,那只手压根儿不听了使唤,自行在轻轻的抚动那个让我心颤不已的峰尖,我也只能呆呆的看着它随后又在她的身上游走不停。

    “你个怨家还不住手,想要我的命呀。”公主长喘了一口气红着脸极是疲倦的对我道。

    我此时已听不清她的话,只觉的从手上传来的腻滑让我如坠云中,浑身都是轻飘飘的没了丝毫的气力,然后渐渐的向下滑去抚过了她的小腹,一股热气传入我的身体,不由自己的有了些失控,手已探入了她的两腿间。

    “皇上,李将军已到了祈福殿请求进见。”殿外立着的亲兵们大声报着。

    我顿时如梦方醒,再凝神一看公主,已是紧闭了双眼一张俏脸生红,慌忙拿开了自己的手,将身边的衣物一把抓起,胡乱的给公主穿了起来,公主的身子似乎如同个面条一般没有了筋骨,随着我的手左弯右晃。

    我的手不停的与她的身子相碰撞,胸前那颤巍巍的白润润的两团更是在我眼前晃动不已,让我的目光根本无法离开。好不容易的才算穿完了衣衫,我已是出了一身的大汗,再看公主紧闭了眼躺在了怀中,一旁的艳艳“吃吃”的偷笑个不停。

    我不由的瞪了艳艳一眼,光知道笑却是不来帮些个忙,说来女人的衣衫穿起来真是太过于繁琐,系个腰带也需着绕了两个圈,不过公主的身子还真是好看的紧,竟然如此就让我看了个够,也是我的运气使然了。

    “公主交给你了,俺去去就来。”我紧忙着放下了公主转身向外就走,身子竟然有些酸软,两条腿也似乎是软软的没了劲。

    一路奔到了祈福殿,李铁拳焦急的在殿中团团的转个不停,一见到我忙迎了过来。

    “大庄主,不好了。”李铁拳对我的称谓一直不改,不过这也让我听起来觉的甚是亲近:“大庄主,南郡百姓在张侍龙的引领下,打着‘复我皇朝’的名义已是造反,百姓相从已达数十万众,在南郡的不少兵将们也投入到其行列中,南郡太半已落入其手,李风清将军千里加急送信进京求援,现今凌洞关已是岌岌可危了。”

    我心中不由的大吃一惊,对于个什么张侍龙不甚了解,可南郡百姓们遭受的苦痛却在我的耳中每日都如强风扫过,这些个百姓们丝毫不知道太清目前的困境,究其根本还是河道溃堤而迫使他们不得不为自己生存而争的缘故。

    看来百姓们已是将所有的罪蘖加诸于我的头顶,就是想解释可也的有个允许说话的地介,这些个事与现在的我其实是毫无关系的,想来当初小皇帝也将原左徒绳之以刑,虽说对百姓们有了个交待,可后来官员们依旧是我行我素,这才是太清基业不稳的根本原因。

    “依你的意思俺们现在应如何作,才能让百姓们回到家中不再生事?”我看着李铁拳道。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玉山中已休养的劲足的三十万大军直接南下,将叛民强行弹压,不然大庄主恐坐不稳江山了。”李铁拳也看着我小心的道。

    我点了点头,坐于这个皇位之上才知其辛劳,才知处理天下的事并非如以前我所想像的那么简单,有时我也觉的百姓们对于一些个话语甚是盲从,有时更可以用无知和可怜来形容。只不过目前的确是需要将天下先平稳下来,然后慢慢的去除一些根本未将太清朝的未来放在心上的官员们。

    “就这么办,”我想了想道:“让老太傅下廷旨,让龚学士拟旨,对于不听劝言仍闹个不休的人坚决不能手软,平乱要快。”

    李铁拳冲着我一点头一言不发转身就走,看来事情的确紧急了。目送着他大踏步而去,遂慢慢的踱出大殿向后而来。

    方转过操场旁,就听的远处有人“哈哈”大笑着道:“你们以为让他娶了三公主就能坐了江山?休想。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三公主早让我用药渣给呛的没了气了。”说完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随后是一阵的“哎哟”声。

    我楞了一下,几大步绕过了东安宫的殿角,眼前十几个宫内侍卫正将一个御医横拖在地拳打脚踢,呻吟声正是从倒地的御医的口中传出。

    第一百四十章 长笑握江山

    念念始皇,神造天邦。

    甲胄威烈,山峨荡荡。

    明慧中天,泽被洪荒。

    重建大业,雄起青觞。

    沧桑替罔,嗟哦情伤。

    已越千载,强伺耽扬。

    基台难顾,嘘墟黄梁。

    五色旗布,天下汪漾。

    以心事民,可堪重光。

    人执鞭绳,反为鱼羊。

    懿维太上,传世英豪。

    振臂奋起,天宇遂长。

    岂沦灾洪,乱更武张。

    泱泱一洲,再入篙漭。

    吾虽不才,刀光俱亮。

    千里行兵,不问其昌。

    诤诤铁骨,不容彼光。

    内外一心,固若铜墙。

    再整朝风,拳拳彷徨。

    万刃流星,再现灵颃。

    东引西成,南平北荒。

    此志此心,永矢勿忘。

    备武尚文,昭告列祖。

    天地可鉴,四海王汤。

    对着神女和太清始皇的牌位,我大声的读完了自己亲手书写的祭文,就了火烛随手烧了,然后再燃了三根重香,轻轻的置在面前的铜鼎之内的香米中,看着三缕青烟直飘九霄,伸手从内侍所托的青绢上取过皇冠戴在了自己的头顶,然后缓缓的转了身看着校场中整齐跪伏的十万兵将,山呼之声顿时震耳欲溃。

    我本不欲称王,可硬是让那些无事生非之人逼迫的被迫踏上了此路。

    南郡百姓们造反,一个县一个县起事杀官分粮,日前已更是聚了近百万之众,只因李风清强守了凌洞关,方才保的太清京城的一方安宁。

    说起来对百姓们的所做所为本也无可厚非,说来也实是被那些个贪官污吏们所迫。若朝中官员们能深体民情,协助朝廷多方救助,这场暴乱也能化做清风而去。可官吏们不思悔过变本加厉,为了自己的奢侈生活不惜损害太清的江山社稷,然后寻个理由又将天下大乱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顶。

    三公主几乎一命归西,从那个事中共查出涉及的臣子已近百位,诸多朝中地方的臣子们也卷入其内,那些人明里对着我百依百顺,暗里相互勾结欲行兵犯天。对于那些个官员们的所做所为虽让我伤心不已,可也坚定了我的信念。曹操曾言过“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其实这话里早已将个无可奈何之意跃然而出。

    原本我并不想坐了皇位,只因不知何时说走就走没个准信,也本想另扶了一位皇子我从旁辅之。可现在我已改变了心意,不让我称王我还偏要称个王,你与我做个对头,我就与你死拼到底。

    冷笑着看着黑压压跪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