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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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强大的内息虽然现在几乎不存在了,可是我身具的其它的能力丝毫未减,甚至比原来时强出了太多太多。如果能让我参加考试,别说是考高中就算是参加博士生的考试,我也一样能得个满分,当然这话是无法对他们言明的。

    日子飞快的过着,已又要临近开学的时间了,可是我不知怎么对什么都毫无兴趣,每天所做的事是呆呆的坐着,将过去的日子里我的所做所为一一的回想起来,然后将每一个细节认真的记在本子上,也就算是写了日记罢。

    短短的十几天的时间里,我已是写完了二十余本作业本,当我想着不知该从何处再寻些时,晚上睡觉前在炕头上发现了整整一百本崭新的练习本、两只新新的钢笔和一小瓶纯蓝墨水,想来是老人们悄悄的放在了那里。

    在那一个晚上我默默的在炕上静坐到了半夜,一阵阵常任心酸在心头翻滚、一阵阵的伤感在心底徘徊,眼泪总是不由自己向下掉落着。

    早晨起了床后刚将自己收拾了利落,红红就跑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小纸片开心的在院中大声的叫嚷着。我站在门前呆呆的看着不明所以,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如此高兴,老人们也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慌忙的出了屋门看着兴奋不已的红红在院中跳来蹦去。

    “叔、婶,快看,入学通知书。”红红将纸片飞快的塞到老人们的手中,然后奔到了我的身边:“你要上学了,是省城的一中,过一会俺爹、乡长和校长他们就都过来了,俺先提前来报个信,这下俺可放心了。”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心里的年月远远的已是超过的现在的年龄,加上又曾遇到过如许多的事,一颗心早已水波不惊了,看着她脸上的兴奋也只好陪着她装做开心的样。

    “好了,你就别装了。”红红笑着道:“俺还不知你,照照镜子去看看自己,脸上笑着可眼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干脆还是将笑收回去罢。”

    我有些尴尬。这个少女真是对我了解到了极点,于是只好点点头,不过脸上还是强笑着对她道:“可真的谢谢你了。”

    红红一楞,然后上下打量着我,忽的伸出手来放在了我的额头上:“你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感觉不太好么?”

    我慌忙退了一步摇了摇头,目光偷偷的扫向了两位老人,见他们看都未向这边看一眼,不由的长出了口气,再看红红,脸上已是有了些愠怒。

    “咋了,那么怕俺,俺又不会吃了你。”红红瞪着眼对我道。

    “哈哈,你要吃谁先给俺打个招呼,让俺来帮帮你想想从那里下嘴,可别把牙磞去一块。”随着笑声,红红的父亲吕村长跨入了院门,在其身后紧随着黄校长。

    “年纪不大,脾气可坏。”黄校长笑着道:“你跑的太快,通知书呢?”

    红红对着两位老人撇了撇嘴,然后将我一拉了屋门,不在理睬院中的几位老人,反手“咣”的一声将门关上后死死的盯着我接着道:“你是不是对俺有些不满意了,如果是,你就早些个讲,别让俺空欢喜一场。”

    我默默的走到炕沿边坐了,听了她的话心里也本想解释几句,可真不知该说些什么,难道要将曾经的经历告诉她,一时心里有太多的话,只好呆呆的看着她。

    红红“扑哧”一笑,快步走到我的身边挽着我的胳膊也坐了下来:“俺知道你其实不是那样的,只不过身子才好些,好了,没事了。”说完将个身子靠着了我。

    我身上顿时有了些燥热,想着将她搂在了怀里,可眼前又隐隐的飘过几个少女的笑颜,心中一时又有了些悲伤。

    “你也不用这么难受,不要管通知单是如何来的。只要用心上好学就成。”红红明显的理解错了我的想法,误以为我是因为入学通知来路有些不太光明,所以尽力的安慰我:“只要能上学,别的什么都不考虑,进了学堂后再努把子力气,在班里得他个前几名自然就没人说话了。”

    我勉强的笑了笑,伸出手来轻轻的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来回轻抚着。

    红红脸一红,然后猛的将我按倒在了炕上,将身子趴在了我的怀里,头轻轻的拱了几下枕在了我的胸前:“你这一阵子有些对俺冷了,是不是俺什么地方做错了。”

    我叹了口气,默默的伸手将她轻轻的环住,静静的听着她的呼息声没有说话。

    红红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将身子又向上爬了爬,盯着我道:“其实这些日子来俺觉的最好的是你在医院里的时候,那时你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俺每天都按着刘护士的说法给你擦身子,说是不让你得褥疮,那时俺想怎么摆置你就怎么摆置你。”说到这又微微一笑道,“你那时可乖了。”

    我心里其实早已没有了冲动,只是想着那些日子里她定是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心里也有了些感动,遂将她紧紧的抱住,双臂用了用力以示心内的感激。

    红红明显的会错了意,呼吸声急促了起来,一使劲整个人已是全趴在了我的身上,感受到她柔柔而又结实的身子,我将手缓缓的顺着她的背抚了下去。

    红红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头使劲的亲着我,软软的唇让我也有了些温情,可也不能让她感到冷落,遂也装做很是投入的回应着她,也在她的嘴上亲个不停。

    “红红,你俩个话说完了没有?”吕村长的声音在屋外响起:“说完了就快些出来,去乡上买些东西,俺们老几位要喝上几杯。”

    听了声音似乎猛的一惊,红红已慌忙从我的身上爬了起来,脸儿红扑扑的很是让我心动,于是对着她笑了笑翻身坐起,再看她对着我横媚了一眼,然后飞快的开门跑了出去,我随后也走了出来时,看着红红已是推上了自行车,便紧走几步将车把夺了过来。

    “嗯,你俩个就一起去,记住要打些酒,然后带上两听午餐肉,还有要带瓶梨子罐头,你爹爱吃那一口。”黄校长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张五元钱。

    “谁说的俺爱吃,是你自己想吃又偏要寻个理由。”吕村长瞪着眼从堂屋行了出来:“俺屋愉的两瓶水果的谁偷偷的拿去了?记着酒要老王家的那味儿正,罐头要乡门市部的,不会过期害人。”

    红红拉着我的衣袖笑着应道:“好咧,放心罢,俺们走了。”

    出了家门翻身上了车,红红已是在身后跳了上来,却是横着身子坐了,缓缓的顺着路而去,沿途遇上了不少的村民,一个个的立住了脚不停的大声寻问着,红红声音脆脆的也不停的应答着,很快过了桥上了大道。

    村民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容,一个个挺腰板显的精神十足,想来也是因一年的辛勤劳作将要有了个收获的缘故,所谓天道酬勤不是。

    将车飞快的蹬着,红红双手紧紧的环着我,在身后轻哼着些好听的小曲似乎心情非常的好。看着田野山峦青翠绿莽,我的心情也渐渐的好了起来,过去的事已成了梦境,似乎不应该再沉浸其中,今后的路还很漫长,一时又想起了当初曾听过的一些曲调,也慢慢的在心底哼着。

    “对了,二婶带了个话,说要你去她那里,她给你新缝了个书包要你去取。对了俺们还的快些,回来时还要去一次张叔家,要给他打针。杨老爷家的田里招了虫,俺给他备了些个药忘拿去了,你可记着点。”红红在我的身后絮叨着。

    我不知对她的话是不是该回答,她好象也不再意我有没有在听,只管自己继续大声的说着。

    “你个子好像比以前高了些,身子也壮实了许多,”红红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这一次你可长点记性了,不要没事一个人乱跑。就像才回来时两天寻不着你人,让村里的人到处找你,还多亏杨老三听见你乱喊,不然你回都回不来了。”

    我轻轻的苦笑了一声,那日我几乎失控的在山顶大声呼喊着发泄着自己心里的苦痛,让进山寻我的黄老和杨家老三听见,随行的几个年轻人慌忙寻上了山,发现我当时已绻在地上似乎昏了过去,遂狼狈的让他们将迷迷糊糊的我背回了家中,惹得两个老人在屋中一个哭个不停、一个来回转着圈子叹息不已。

    很快到了乡里,采办完了吕村长叮嘱的物事,便骑着车向王家庄行去。

    刚进得庄口即遇上了虎子,原来庄中有人请虎子娘前来求些神佛之事,虎子随着去了,可看了一会有些不太乐意,自己一人正想向家转,见着我自是亲热的紧,说是让我劝劝他的娘不要再信神信鬼。

    我疑疑惑惑的点了头,带着红红随他奔了庄中的一户人家。

    按理来说当初李华曾传过二虎娘一些真真的咒术和经文,那么二虎娘就不该再行些揽财的手段四处招摇,今天最好是先看上一看,如果当真是又行了些欺骗的手法,说不得也只好将她先带走,然后再慢慢的开导,毕竟对于神灵之事我心里是明明白白。

    过了庄口的几户人家,行到了一堵围墙后,即听见了院中有人在大声的说着什么。

    “你这个事不算是什么事,如果非要俺请些神灵那可保不准能不能请来,而且俺已经帮你们施了些咒,怎么你们就是不信呢?”二虎娘的声音很大,似乎有了些怒意。

    “不是不信,你以前不是这样施法的,”有人在大声的辩解着:“前些年你来时又是焚香又是上牲的忙的不可开交,今年再来怎的一碗清水就了了事,你是不是在胡弄俺。”

    我笑了起来,看了一眼红红,然后推着车转身而去,二虎紧紧的追了过来。

    “哥,你咋个也不劝劝就走?”二虎一脸纳闷的问道。

    我对着他轻笑着道:“你娘做的是对的,你不要再管她了。”

    其实当听完二虎娘的话我已明白,所谓用清水施咒的法术只有那么几种,对于农户来讲,无非是头痛脑热、眼疾口吃、家有秽物而已,想来二虎所用的法子正是当初无心师傅书中的一些妙药咒语。我还清楚的记的,如果得了眼疾想依着清水治疾,只须取来一碗净水书了符语置于碗中,让病人用着了符的水洗了即可。

    再问二虎,果然那户人家的孩童得了些眼病,看来二虎娘已是上了正道,不再用些玄玄的手法来骗些个钱财了,一时心中又开始想起李华来。看着二虎将信将疑的折反身去,忙同红红奔了二婶的家。

    刚进的门,即看到有一身着了净衣的中年男人围着院中的井转来转去,边转边大声的说着:“鸡疫袭、鸡疫哑,鸡疫落下井”,然后将个小石扔入进中。

    我正有些奇怪谁得了“偷针”(城里人叫‘生鸡疲’),二婶已是欢喜的大声的喊了起来。

    “你俩个小的怎的才到,快些进来,中午就别走了,俺去给你们备午饭去。”二婶快步的到了我和红红的身边,随手接过了车把满脸笑容的看着我们,眼中尽是疼爱。

    红红没有作答,而是神色怪异的看着那个扔石头的人:“婶,那个人在作什么?”

    二婶笑着道:“是二,得了个小疾,这不正让人看着么?”

    红红诧异的道:“婶,那些个都是迷信,你还当真相信了不成?如果扔个石头就能治了疾还要医院干什么?只要在家里多备些石子就什么病都了了。”

    二婶笑了起来:“瞧你个灵嘴说的,那可都是些老的土法,还真的灵的紧,有些用呢。”

    眼看着那人停下了身子,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手对着二婶道:“他婶,这就好了,你看给个十元钱罢。”

    二婶似乎被唬了一跳:“十元,不是原先说好的就要个一元么?”

    那个笑眯眯的道:“你家的这个与别人家不同,所以特别费了些劲,俺方才还请了大仙何仙姑前来看了看,所以费用就高了些。”

    听了这话,我顿时一楞,然后心里别提有多别扭。如果他说些别的人也罢了,可偏偏道出何仙姑的名,那可真是让我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你说你请出了何仙姑?”我缓缓的看着那人道:“何仙姑长什么样,你能告诉俺么?”

    那人明显的一楞,然后将眼光转向了二婶不再看我:“快些,俺还要去下一家。”

    二婶一脸无奈的将自行车把塞入了我的手中,然后小心的将手伸向了怀里。

    红红一把将二婶拉住,然后大声的道:“婶先别慌着给,这个人不像是个好人。”

    那人脸色一变,然后盯着红红道:“那里来的个小妮子也不积些口德,俺可是玄女真人的真传弟子,怎的不是个好人了?”

    我心中不由的怒气渐生,这人真是会乱说的紧,想那玄女真人何等的英雄,如果任这人随口说去没的污了她的名节,遂喝斥道:“你住口。玄女真人的名岂是你这种人说的么?俺看你起先咒语念的对、手法也正,方才不与你较个真,你如果再凭空说些个无中生有的事,可别怪俺们对你不客气。”

    中年人笑了起来道:“你是那来的小子竟然敢坏了俺的事,也罢,看在你知道那么多的事的份上,俺也不难为你。好了,他婶,你给俺个五元,俺走咧。”

    二婶慌忙的从怀里取出个手绢,小心的从里面取出了个五元钱,红红方想拦阻,那人已是从二婶的手里似乎抢夺一般劈手拿了去,然后飞快的冲出了院门。

    第一百五十七章 唾手去顽疾(二)

    眼看着中年人如飞而去,我心里有些讶异也有些不好的感觉,随手将自行车推给红红,冲出院门四处张望时,哪里还有那个中年人的身影。转身再进入院中,二婶和红红两人呆呆的看着我。

    “婶,二哥在屋中么?”我缓缓的问着二婶。

    二婶点了点头,然后车转了身慌忙的向堂屋内快步而去,红红随手将车向院墙上一靠,拉着我的胳膊紧随而行。

    进的堂屋,二哥正坐在桌案边的椅子上双目通红,看见我进来遂惊喜的看着我道:“呵,你来了,身子好些没?”

    我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快步到了他的身前,定眼看去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可以说那个中年完全是行了个骗的手段瞒过了二婶,我虽然不懂什么医术,可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此事不会是那么简单,否则那人怎么会拿了钱后即飞快的消失了。

    伸手扶住了二哥的头,向他的眼中细细的看去,眼睛已是完全的肿了起来,红红的血丝已将白眼仁染的尽红,仿佛还有一层鹥雾在眼内飘荡,眼角也已有些翻鼓。定下神来抓着他的手腕细细的查起来,我的体内仍有一些剩余的气息在缓缓的流动,虽然不强可足以让我完成眼下的事,小心的将它们运起,顺着手指探入二哥的体内。

    细细的体会着,似乎一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在草地上空飘荡,遮住了阳光阻断了水气,让草地变的干涸,土地的不少地方已是干裂了开,原本应绿绿葱葱的小草早已青黄一片。

    松开了手,呆呆的想了一想。以前与李华一起与人治病时,无不是将强大的内息运足,然后直接去除病灶,可现在我已没有了那个能力,那些在草地上空游荡的气息也无法探出它们究竟是由什么组成的。不过,如果有些水流直接从土上流过去似乎也能暂时的缓解病状。

    “婶,这个病可是有些麻烦。”我抬起头看着二婶道:“你想想办法先去寻些个草龙胆和竹叶。”其实在黄老曾给的医书中也有过类似的治法,这一会只能先稳住了病情,不然他这双眼睛怕是不久后即成了摆设,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二婶一楞道:“不是方才已用过法术了么?怎的没用么?”红红也紧张的看着我,嘴角动了动张口似乎想说什么而又紧紧的闭了。

    我点了点头站起了身,虽然那股气息十分的微弱,可它对于人身内的影响却十分了得,如果李华在这那自是会分个清楚,可现在只能自已去应付了。轻轻的呼了口气站起身,刚想对二婶说些话,意思是先不要着急什么的,二叔的声音已在院中响起。

    “人哪去了?用法术的那个人哪个地介去了?”二叔在院中大声的喊着,二婶慌忙的应了,还未迎出去,二叔已是大步行了进来。

    “你和红红也来了,可真让俺高兴。”二叔看着我道,虽口中说着高兴两个字,可我真是一点也未看出他的脸上有高兴的痕迹。“这个事看来不光是俺们这一家,俺细细的问了一个遍,光庄里就有十几户人家的娃得了与二一样的眼疾,是不是又像那年一样的一个流行的疫病了?”二叔有些紧张的对着我接着道。

    我楞了一下,如果确如二叔所言,那么这种眼疾已不再是一种百姓们常见的病种了,看来这里面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

    “叔,这附近的村子还有人得了这种病么?”我有了些担心。

    “嗯,不少,这一阵子附近的村上有不少的求医问药的,”二叔皱着眉头道:“俺今天去县里的医院开了些药,和俺娃得同样病的人可是不少。”

    点了点头暗自里叹了口气,如果我还如以前一样自是不将这种病放在眼里,可现在心里没有了丝毫的把握,说不得也只能先回去想想再说了。

    “叔、婶,俺们先回去,你们看能不能带着哥去俺村上,”我看着二叔道:“如果俺得确没办法,你再转县医院成不?”

    二叔回头看了一眼二婶,脸上渐渐的浮出了笑容,然后对着我狠狠的点了点头:“俺早知你会这样做的,好,你们先走,俺们随后就到。”

    骑着车带着红红进了家门,乡长早已坐在了堂屋内同吕村长、黄校长一起与老人们的说着话,见我们进来眼中的神色显的极为开心。

    眼看着已近了午时,红红紧忙着下了厨不停的忙活起来,我本想搭个手什么的,却让她直接将我轰出了门。我只好回到了屋中,躺在了炕上有些神思恍惚,不由自己的细细的想着在王庄中所见的事。

    如果正常来说,只须用了些平常的手法即能解除那种病症,可后来似乎感觉到的二哥体内那股气息明显的已不是他本身所具有的东西,如果是外来的物事也定有个可寻之地,可是气息也并不是随意即可入了身内,心里也觉的怪异之极。

    无心师傅本就来自己南方,一个人多年行走在所谓的江湖中,对于个湿热阴寒的病有他自己的治疗的手段。当初他收我和李华为弟子时也曾传过对于一些玄而奇异的病的判定的方法和根治的药方,只是现在还不能断定那股气息是什么。

    想了一会,随手按事起了课,将左右手分开,以在王庄的时辰和方位以左手了主卦,以与我现在所处的方位和时辰在右手做了个辅爻,以所生之病在人身体的位置做了变爻,起了课后细细的想去。

    两只手卦爻之内显示的事物让我有些迷茫,似乎那股气息本不是当地所生,再以气息为变卦去寻气息来时的方位得一变数,细究其里与主卦相呼应后更是让我有了些糊涂。

    按理起了课后应能迅速判定所来的物事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可谁知卦爻中根本寻不见,如同那股气已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般,只能从爻辞中能隐隐的分出似乎是些人为的小虫,可天底下怎的有人能将个虫儿硬生生的做了出来。呆呆的想了一会,长呼一口气让自已静下心,再慢慢想着卦体思索着。

    “出来吃饭了,”红红在门外大声的喊了一声,接着又快步进了屋,可能见我正楞楞的望着两个手出神,遂轻柔对着我的道:“你别生呆了,饭已做罢还是快些吃了,不然呆会儿叔和婶来了以后你就没了时间。”

    想了想她的话也对,于是反身下了炕,随在她的身后向堂屋而去。还未进门,村长的声音已是传了过来。

    “这一阵子的确事多,本来前几日俺就想说,可娃的事还没办好所以只能向后押了一押。今早晨来时,好像事情有些变化呢。”吕村长粗声粗气的道。

    “有啥变华,俺乡里算是好的,”乡长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意的道:“你去县里看看,医院里人早都住满了,数俺乡上的人最少。”

    我抬脚随着红红进了门,几位老人正围着堂屋正中的圆桌坐了一圈,桌上摆了些烧豆腐、炒豆芽、拌豆腐皮之类的菜,当然红红和我才从乡上买回来的午餐肉和水果罐头也整齐的码放在了盘中,屋中酒香横溢,让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从前的日子。

    “你过来与俺说说,现在又是咋回事?”乡长端着酒碗狠狠的喝了一口,然后将大手对我招了招,回了头看着村长接着道:“不是俺不相信现在的西医,上次还是咱自己解决了事,如果靠他们俺们早不知多少人都没了。”

    我缓缓的走到桌前,红红也跑过去依在了村长的身边,黄老伸手拉着我坐在了他的身侧,然后盯着我道:“你现在好些了没有,这一个多月来村里发生了许多的事,你是不是也听说了些?”

    我不明白黄老到底想要说什么,一时心里也有了些猜疑,是不是与我今日所见的病有些关系?再想了想还是别再胡思乱想了,听听老人们想要对我说些什么,至于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真的没人与我说起过,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我摇了头表示什么事都不知道时,黄老“唉”的长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个事你还的想个办法,这阵子村里的人许多都得了眼病,尤其是孩子们占了多数,化的钱不少可治好没几个,真让人心疼。咱卫生所里只知打‘青大’,又没有其它更好的方子,这事我看难。”

    我有些听不太明白,那个他口中的‘青大’是什么,莫非是一种西药不成?还未回过神来,村长已是大声的对着我说了起来。

    “你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解了去。”村长瞪着眼睛看着我道:“俺刚上任就遇上了这个事,本来学校里还要停课,卫生所的老赤脚说是不是传染病,所以俺才没同意。可现在这病越来越邪乎,如果再传的厉害些,俺猜说不定又是一次疫病了,那可得要做些准备,别到时来不急可就麻烦到家了。”

    两位老人看着我一声未出,只是眼中多了些担心和关怀,我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乡长、村长和黄老所说的事正是我今日在王庄所遇,于是轻轻的呼出了口气。

    “你们说的是不是眼病的事?”我看着老人们缓缓的说着,眼见的他们都在乱乱的点着头,于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那个病怕没那么简单,俺今天在婶家也遇上了,当时看了看有许多的不明白,那个病似乎不太一般,如果它还传染那可真的小心些了。”

    乡长和村长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乡长扭了头对坐在一侧的红红大声道:“去,将杨家老大、老二、老三全部叫来,俺有话说。”

    红红犹豫了一下,村长大声的嚷了起来:“你没听见还是咋的,还不快去。”红红这下毫不停留的跋腿向屋外冲去,老人们静静的看着我,眼中也有了些期待。

    乡长端着酒碗闷闷的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屋上一时便极为安静了。

    过了一会,杨家的老二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刚进门就大声的嚷着:“那么急着找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村长缓缓的拧了身,看着“呼呼”的喘着粗气的他道:“你咋老想着出些事?告诉你,没事,是乡长找你有些话要说。”

    乡长楞楞的看着村长,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道:“你也不用烦,俺在位时不也有过疫病么?好了。”然后扭头对着杨家老三大声的道:“你现在去传俺的话,仿上次例,依着上次疫病后定下的临时处理方法处理所有的一切事,先将村封了再说,快去。”

    杨老二楞楞的看了看村长,村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了身一溜烟的飞奔而去。

    乡长将下巴抵着桌面,来回晃着头看着村长道:“看来俺一走这茶就凉了,这人心真是不古,俗话说的是‘县官不如现管’,俺这个乡长还真不如你这个村长咧。”

    几个老人相互看了看,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二叔和二婶相携进了院门,老人们紧忙着迎了上去,从门外的大车上扶下来了三个人,一个是二哥,另两人也是与他一样得了相同的病症的村民。

    我心里想着,这个病同时让如此多的人感染,如此看来,乡长的决定是对的。

    晚上,我根本无法入眠,想着下午时在村里所看到的村民们有不少眼睛几乎凸起,眼仁如着了红彩般让人看了甚是恐惧。

    一个下午,杨家兄弟紧忙着统计了一下病人的人数,再三核定后发现患眼疾的村民竟然多达五十余人,得了病的孩童更是占了近村上孩童总数的一半。在老赤脚医生现在的卫生所长的着力安排下,学校又成了一个新的医疗院,当然学校也就紧随着放了假。

    我小心的把了十几个人的脉,凭着自己微弱的气息一个个的查了一遍,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那就是这个病并非是一种常见的病,而是由一种看不见的虫类所引起,如果是老人所说早年的血吸虫病,那么到了这种境况人早已是起不了身而且腹大如鼓了,所以只能初步断定是一种新的疾病。

    听了我的说法,老赤脚医生也有些慌了神,对于所有眼底只要有些发红就一定要将其拉至卫生所内打上个一针,为此将二柱闹的几乎无地可去,虽然二柱再三的解释眼里的红是昨夜打了一通宵的麻将所至,可老医生依然是不休不饶,两人还几乎吵了起来,最后老医生在村长的劝说下方才罢了手,不过罢手归罢手,二柱已是硬生生的被打了一针“青大”,我也才明白,所谓的“青大”是一种西药“青大霉素”的简称。

    躺在炕上反来覆去,想着如果李华倘在他会如何处理了,也许先找出病源然后再对症下药,可这个症源真的难寻了。

    下午时我也曾问过黄老,黄老的话显的十分谨慎,我将我的猜测告知他时,他似乎怔了许久然后口中唸叨着什么“蛊”,只是不知道那个字音到底是什么意思,问了自家的老人,老人也是手在头上使劲的挠着而不知所以然,也只好先帮着红红做些别的事。

    慢慢的回忆着从前所经历的事,一点点的回忆起无心大师所传的咒术,目前的病症有些地方与一些所背诵的咒术所要达到的目的有些相似,难到是有人下了咒不成。

    想到这心里打了个冷颤,如果真有人如此所为,其手法则过于歹毒,百姓们又是如何的能妨碍了下咒之人。将所有知道的咒术细细的理了一个遍,只在李华所传与我的大法中,有一篇与之相类,即咒术中的入门咒术“蛊毒咒”。

    浑身打了个激灵我一下坐了起来,心“砰砰”乱跳着,反身下了炕来不急穿鞋即冲出了房门奔向了堂屋,午后来的二哥和那两个人正坐在桌旁打着扑克,对于我的动作他惊谔的来不及说话,我已不管不顾的强行板过他的身子,一手扶了他的头一手端起油灯向他的眼中看去。

    在通红的眼仁里,细细的看去似乎有些与平日里正常熬夜后的血印有些不一样,可惜的是在灰暗的灯光下怎么也看不太分明,遂拉着他向我的屋中行去,另两人匆忙的边喊着什么边随在了身后。老人们可能听见了杂乱的声音,打开了屋门快步而来。

    进了屋随手拉开炕边的小柜,从里面翻出了无心师傅留下的包裹,小心的打开来,无心师傅的那个夜明珠一般的物事静静的躺在理面,顿时满屋如同白昼般的明亮。理也未理睬几人呆滞的表情,用左手拿了起来另一手分开二哥的一只眼的眼皮,随手向眼中照去,不由的长呼一口气。

    “找到病因了么?”老人不知何时静静的站在门前看着我道。

    我沉沉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可心里翻腾的十分难受。在二哥的眼仁中,可以看的见其上眼仁有一条青色的线几乎贯穿,而且在线的两旁布满了黑色的点状物,似乎是被细细的针尖一一的强行扎出留下的印迹。

    我肯定的告诉自己,这些人都中了毒,而且是现代医学根本没有能力去化解开的蛊毒。

    第一百五十八章 唾手去顽疾(三)

    “哥、哥,你醒醒。”

    我猛的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那个声音让我心跳的几乎要从嗓中蹦出,一个翻身坐在了炕上,集中所有的精力侧耳细听,紧张的等了许久竟然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传将入我的耳中,不由的长叹口气。所谓思之过深便产生幻听了,看来我也是有些太过于了敏感。

    团了团身躺回炕上将被子拉到了脖下,伸出两手支在脑后心绪有些纷乱。

    李华他们这一去也不知怎么样了,是不是会遇上些未知的困难,如果我不在他的身边他会不会着急?转念又一想,在他的身边有那么多仙神供他驱使,就是遇上些麻烦也能轻松的解了去,但愿他这一路顺利些,可千万别出些让人头痛的事才好。想一阵呆一阵,已是没了丝毫的睡意。

    “哥、哥,别睡了,快些起来。”

    这一声呼唤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让我听的是那么的真切,紧张的我几乎从炕上直蹦而起,觉的所有的的头发和汗毛似乎都已根根的倒立了起来,飞快的从褥子下面摸出了火柴哆嗦着手点着了油灯,昏暗的火苗很很快“突突”的跳起,将屋内的物事映的能看的一清二楚,四周寻了个遍,屋内并没有人。

    定了定神再侧耳细听了一会没有任何的声音,稳了稳心神缓缓的手扶着墙坐了下来,呆呆的盘了腿将自己拥在了被中。那是李华的声音没有错,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另一个世界里,也不知他会遇上些什么事,这个时候是不可能跑来到这里的看我的。不由苦笑了一下,我真的是有了些红红口中所唸叨的什么衰弱了。

    “哥、哥,你起来没,咋个那么久呢?”

    顿时心“嗵嗵”的乱跳而起如鼓被重锤狂击一般,这的的确确是李华的声音,我也根本没有听错,不由自己的张口喊了起来:“华子,是你么?”

    静寂的深夜除了偶尔能听见几声院中的虫鸣,一切都显的极为安静,可我分明听见了那个声音,这时是完全的清醒着,也根本不会有丝毫的错觉,呆了一会没听见回音,飞快的着了衣起身下了炕,推开屋门向外行去。

    到了院中呆呆的立着,心里却盼着那个声音再次出现,但愿是李华回来看我来了,心里不由的正是欢喜一阵期盼一阵,可怎的再也听不见一丝丝的音。

    这可不行,我在内心大声的告诉自己,说不定李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