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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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还是齐声道:“正是。”

    邓筱燕也乐了起来,看着李建军大声道:“把你脸上的疙瘩除去再说。”

    “正是。”

    李建军有些着急似的大声的道:“那不是疙瘩。”

    “正是。”

    王道川“呵呵”笑着看着邓筱燕,脸上的神色有了些怪异:“那是被你亲出来的。”

    “正是。”

    邓筱燕一下急的站了起来看着同学们道:“你们就会说‘正是’么?”

    回答她的依然是在笑声里齐齐而出的声:“正是。”

    邓筱燕气呼呼的沉沉的坐了下来脸色有些难看,同学们这本是为了开心而作,如果因此伤了感情可就不好了,我方想出言相劝,院门前已有人大声的问了起来。

    “你们的菜好得了,现在就上么?”

    同学们不管不顾的依然齐声应道:“正是。”

    我笑了起来看着呆呆的站在院门前的饭馆的经理人,似乎不知该作些什么似的眼光直直的看着同学们,心里知道这是饭馆的经理前来问询,遇到同学们这般回答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而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来笑着道:“好了就上罢。”

    同学们依然笑着齐声道:“正是。”

    饭馆的经理明显的有些呆楞,怔怔的扫了一眼同学们,口中大声的问着:“那就先上凉的后上热的。”

    “正是。”

    我大笑了起来,心里也是对于同学们此时的玩童样的心情很是理解,毕竟经过了两年的拚搏此时方得放松下来,怎能不寻些让自己开心的事做,于是对着饭馆的经理点头道:“还是一起上罢。”

    同学笑着看着我齐声道:“正是。”

    饭馆经理呆楞了片刻嚅动着嘴唇却是未发出声来,摇了摇头转身飞快而去,想是他自己担心每说出话来同学们都有回应,只好不再出声相询。

    玲玲笑的头上有些发丝散乱,身子软软的靠着我看着邓筱燕道:“你最好不要说话。”

    “正是。”同学们依然齐声道。

    邓筱燕怔怔的坐着看着玲玲,嘴巴张了张复又闭上,看来她不想再惹起同学们齐声的响应。

    “快些将相机拿出来拍下来作个留念。”关玲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张正道。

    “正是。”

    张正笑了起来,转身离开了坐位起到李建军身侧道:“你还是拿出来罢。”

    “正是。”

    李建军笑了起来不再接声,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的小皮包递给了张正,张正劈手枪了过去走到关玲身边。

    “我说是李建军你非不信,这下信了罢?”张正看着关玲似乎极是委屈的道。

    同学哄笑着道:“正是。”

    关玲似乎没听见同学们的声音似的看着张正一脸柔情的道:“委屈你了。”说着伸手接过了小包。

    同学们依然是笑着道:“正是。”

    张正将眼一瞪“嘿嘿”的笑了起来,不过未再说话,转身行到了坐位前坐在了凳上。

    我也不敢出声说话,同学们这般乱乱应者万一有一句话说错了,那可是解释都无法挽回的,不过看着同学们的兴奋劲似乎有些过去了,便放下了心,不久菜便水般的端了上来,不过我只订了三桌,这时数了数人数已是三十七人,便只好挤着坐了,啤酒瓶依次摆放在了在每个同学们的面前的桌沿上,不少同学脸上又有了些兴奋,看来他们平时里很少接触这些东西,这一时便有些紧张了。

    菜上的很快,只十几分钟便端了齐全,满满的摆了后,饭馆的经理又飞快的端来了筷子篓,从中取出筷子一双双的摆在了同学们的面前的桌子上,对着我笑了笑逃也似的奔出了院门。

    “同学们,今天的日子对我们不同寻常,”玲玲笑着大声道,乱哄哄的声音顿时消逝,院中也安静了下来,看来同学们对班长还是十分敬重的,“从现在起我们可能要五湖四海的分离了,为了将来还有再见的一日,大家伙儿端起酒瓶,喝。”

    同学们顿时乱了起来,纷纷的抄起面前的酒瓶站起身,乱乱的大叫着:“喝”,“干”,声音极不整齐,一个个脸色有些郑重的相互看着,然后纷纷将嘴对着酒瓶口仰面朝天,“咕咕噜噜”的喝酒声响成一片。

    李建军放下酒瓶伸狠狠的擦去了嘴角边的酒渍大声的道:“为了五湖四海再喝一口。”

    同学们乱乱的应了,随即不少人端着酒瓶犯灌了几口,有些却是将酒瓶放下不再喝了,一个个缓缓的坐了下来。

    张正脸一拧站起身来怪声道:“我今日偶得一道诗,同学们想不想听?”

    顿时哄笑声响成一团,陈一凡乐的看着张正道:“你还会作诗真了不起。”

    张正不管同学们的嘲笑声,笑嘻嘻的道:“一瓶、两瓶、三四瓶,五瓶、六瓶、七八瓶,九瓶、十瓶、十一二瓶,十三、十四、十五六瓶,喝。”说完仰头狠狠的喝了一口坐在了凳子上。

    “就这,”李建军诧异的看着张正道:“这我也会,听我的。一口、两口、三四口,五口、六口、七八口,九口、十口、十一二口,十三、十四、十五六口。”

    张正看着李建军一笑道:“你要那么多口做什么,我这是喝酒一瓶一瓶的。”

    李建军怔怔的道:“我这也是喝酒一口一口的。”

    张正笑了起来:“如果我们不是在这里喝酒,听了你所说的还以为你在什么地方数你的同类呢。”

    李建军呆了片刻忽然大怒,端起酒瓶就在张正头上比划着起来:“你说我是那个什么物,你不是与我一样么?”

    王道川轻摇着头道:“你俩人个差不多。”

    张正和李建军俩人人齐齐的扭了头盯着王道川大喝道:“闭嘴。”

    王道川笑嘻嘻的将脖子一缩不再理睬两人,扭头与刘军说起话来。

    我本来担心张正和李建军俩人会起冲突,见王道川这么一闹似乎一切又平静了下去,不由的对于这些同学思维的快捷大为钦佩,于是大笑着对所有的同学们道:“拿起筷子,俺们吃。”

    同学们齐齐的应道:“正是。”然后是哄堂大笑,院中的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一张张桌上一双双的筷子在凌空舞动,乱纷纷的夹杂着声声的笑语。

    “同学们,安静一下,”邓筱燕站起身娇声的道:“我们出节目好不好?”

    同学们顿时“正是”的轰然的应了,然后声音乱乱而起。

    “开火车。”

    “不好,还是五、十、十五、二十。”

    “没意思,划拳。”

    “俺又不会,还是石头、剪子、布。”

    同学们的声音乱乱的几乎让人听不清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不少人已是争执起来,对于出什么样的节目看来意见很难统一,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并未说话,这些孩提时的游戏对我几乎没了什么吸引力。

    “别吵了,”邓筱燕大声的道:“一人一个轮着下去,唱歌跳舞说笑话都成,”不容反驳的拧头看着身边的王道川接着道,“从你开始,”然后坐在了凳子上。

    王道川笑嘻嘻的站起身看了看几桌的同学们道:“那我就讲个笑话?”见同学们点了点头,遂笑着说了起来,“一天检查团来学校视查,检察团的头见讲台上摆着的地球仪就对着一个同学问道:‘你说说,这个地球仪为什么会倾斜二十三度五?’那位同学忙道:‘不俺弄歪的。’头听了后摇着头又问了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忙道:‘你看着俺方才进来的,不关俺的事。’头有了些疑惑,回过头来看着老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老师急忙回答道:‘这事确实与同学们无关,买来时就斜成这样了’。”

    同学们轰然笑了起来,一个个拚命的鼓着掌,掌声中王成笑眯眯的站了起来。

    “我也说一个,”王成大声道:“一个人误吃了一只牛眼,刚好卡在了那里排不出去,只好去医院的肛肠科就医,一个老医生让他脱下裤子后检查,结果只看了一眼就唬的晕倒了,醒来后心有余悸的说:‘俺这双眼看了人那个地方一辈子,结果临老了却被那个地方看了俺一眼,可吓死俺了。”

    同学们顿时一个个笑的几乎直不起腰,玲玲楞楞的看着我似乎还不明白,我笑着用筷子夹起了一个肉丸放在了口中,用牙齿咬着对着她一比划。

    玲玲顿时脸红的如同一块红绸,看着我小声的道:“真是的,那有这种事,你这样比岂不是成了那个地方了。”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听了后顿时觉的这样比划也确实极是错误,忙将肉丸吃了生怕被同学瞧了去,四面一看还好,同学们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张玉梅站了起来。

    “我不会说笑话,就唱一首歌好了。”张玉梅说完细声的唱了起来:“不怕山高,不怕路遥,美丽印像,忘也忘不了。偷看一眼,一切都这么美好,再看一眼,我这一生不变了,我这一生不变了。不怕山高,不怕路遥,美丽印像,忘也忘不了。”

    歌声极俱温柔之情,让我听的有了些陶醉,这首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也不知是谁所唱竟然让我的心情很难自持的住,遂扭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玲玲,她也正一脸柔情的看着我,眼中尽是甜甜的笑意。

    在热烈的掌声中一名同学站起身来接着道:“老师想让体育委员确认一下全班女生来齐没有,就对他说:你去把全班女生清一下。体育委员许久才小心的问道:亲哪个?老师说:我晓得还要你去。”

    轰堂大笑声中,一个瘦瘦的同学站了起来大声的道:数学课上,老师讲方程式变换,在讲台上袖子一挽大声喝道:同学们注意,我要变形了。完了。”

    同学们顿时笑的一个个几乎要抱成了一团,玲玲笑的伸手直抹眼泪。

    一位个子矮小的女同学站起了身娇声道:“有个很害羞的小男孩终于鼓足勇气问心爱的女孩: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女孩害羞的说:投缘的。男孩心里有了些难过再问答案还是一样,只好伤感地问道:难道头扁一点的就不行了么?”

    同学们立时又是哄笑起来,不少人飞快的伸手去抱身边同学的头看看是扁还是圆,嘻笑声在院落内响成一片。

    顺着座位同学们一个个的轮流出着节目,笑话、歌声让人听着很是有趣和舒畅,看来我平时与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不知道他们平时的生活竟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关玲似乎总是不放过张正,两人一同出了个节目,做了个男女二重唱,不过张正的歌声却是极有些力度,博的了同学们满院的喝采声。

    终于轮到我身边坐着的玲玲了,看着她站起身来对着我一笑,然后对着同学们娇声的道:“我方才想了一首诗,也不知好还是不好,说出来让同学们一起评评。”说完随口吟了起来。

    “秋呜咽,

    长袖零乱舞翩纤,

    舞翩纤,

    晓风翻雨,

    落叶垂怜。

    云雾深处身还懒,

    天地无凋容颜迁,

    容颜迁,

    欲语还休,

    相逢时短。”

    听了玲玲所吟的这首诗,我怔怔的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与玲玲相处了这些日子还不知她有此才华,看着玲玲眼前有了些虚幻,本来已是平静的心被诗意重重的搅起波澜,曾经历过的景一时在眼前纷纷划过,那其中的柔肠百转、情意绵绵正应了这首诗的内意,‘晓风翻雨,落叶垂怜’,道尽了一个少女心中的痴情,可似乎也多了些不应有的悲凉。

    好像又看见了公主正噘着嘴在我的身前轻晃着身子,艳艳和盼儿嘻笑着围着我转来转去,萍儿温柔的看着我依在了我的身上。

    我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第二百零一章 命运

    大考结束后的近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在焦急中等待结果,虽然我已近乎知道了那个一直让我十分挂念的结果。

    八月初学校高调公布了考生榜,玲玲是跑着来通知我的,我以五百二十七分的成绩夺得全校文理科考生中的第一名,当然也是全省的高考状元,用玲玲的话说是我的大考几乎满分通过。

    得知消息后我也有了些兴奋,和玲玲一起奔向了学校。

    进了校门已是近上午十一点钟,到处是学生们和他们的父亲、母亲、爷爷和奶奶,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声声如同菜市场一样,有高兴的合不拢嘴的,有不住摇头叹息的,有开心的带着孩子在他人面前骄傲的大声说话的,有一语不发拉着孩子向校门外缓缓而去的,很是热闹。

    玲玲拉着我挤过人群到了操场一侧的宣传栏旁,红红油亮的大红纸一字排开了十几张,平时里老师们都发愁不知精写些什么才能铺的满的宣传栏这时已是似乎不太够用。

    红纸上面的字写的十分细小,不过我还是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正正的立在榜首,在我名字的下方正正的写着谢玲玲,可能老师有意的突出前十位的成绩,字写的比十名以后的要大的多。

    我心里顿时觉的踏实了下来,大考试前填写志愿时,我的第一志愿填的是清华大学,玲玲不顾我的反对也与我一样填了相同的地方,而且从头至尾与我的填写的一字不变完全相同。

    看了省报招生的简章知道这一年清华大学只在省内招五名学生,其竞争的激烈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我也有些担心怕玲玲万一第一志愿不能被录取后只能去第三志愿的学校,那她这一生可就再难改变了,可玲玲仍是坚持已见,为此还被班主任狠狠的训斥了一番,虽然玲玲家人也是极力反对,可是最后也只能顺了她的心意。

    看着红榜我心里当然觉的十分的舒畅,看来我将能够进入全国首屈一指的清华大学实现心里的梦想。玲玲以总分五百二十一分全省第二的大考成绩排在了我名字的后面,如果清华大学真的能在省里录取五名学生,那么我俩人理所当然的携着手共同迈进那座心目中的象牙塔里奔向我们的理想。

    不过今年的高考成绩看来似乎不太理想,省里定的高考录取的分数线只有四百二十一分,全校共有五十五名学生的成绩跨过了分数线,王成、张玉梅、邓筱燕、张正、陈一凡、王道川、李建军、关玲、刘军几人均是榜上有名,看来他们也能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玲玲很是兴奋,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拉着我的胳膊开心的大声说着话,整个人的精神也显的无比高昂,周围看榜的同学们看着我和玲玲的眼中满含着羡慕,这也难怪他们如此的表情,第三名的成绩只有四百七十三分,与我俩人相差的实在是太远。

    “我俩人能上一所大学了,”玲玲几乎是抱着我的胳膊,踮着脚仰着头嘴硬是凑到了我的耳边大声的道:“这下好了,你开心么?”

    我扭头看着玲玲一脸幸福的模样,遂笑着对着她大声的道:“当然,你不也是挺高兴的么?这下如了你的心愿了。”

    玲玲“咯咯”的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我也开心的笑着,毕竟对于我们来说这可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了。

    笑声未停,身后已是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你俩人怎么才来?”

    扭头看去,王成兴奋的拚命挤开人群满头大汗的挤在了我的身后,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你俩个考的真高,全省第一第二均出自我们学校,这下老师们可高兴了,”王成乐呵呵折大声道:“方才班主任来了,说是学校要为你俩人专门开个庆祝会,邀请所有上线的同学一起参加座谈,我们这些人也就顺便借了光了。”

    听了王成的话我心里明白,这对于学校来说是不小的荣誉,从这时起无数学生的父母亲们一定会拚了命的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入这所学校,从此学校将会成为省内学校中重点的重点,其它的学校将会追随其后,老师们的名字将会畅响省内各所学校,身价也理所当然的随着水涨船高了。

    “就是那俩个考了第一、第二。”旁边有学生的父母们小声议论着。

    “俺咋没生出那样的娃呢。”另一旁正看着榜的老人摇着头叹息道。

    “看看人家,你是怎么读的书。”身后有人在大声的喝斥,不用想,这当是在对着自己的孩子说话。

    “明年重考,俺不信你还考这点分。”

    “算了,认命罢。”

    “你想吃啥,爹给你买去。”身侧的一个中年人看着自己的孩子大声道。

    “别挤,别挤,该有的总会有,没有的挤也没用。”

    “要像那俩个人一样,大不了再奋斗一年。”

    听着看榜的人们乱乱的吵嚷声,我反而有了些安静,伸手拉着玲玲和王成挤出了几乎将宣传拦挤了个水泄不通的人们,终于能长长的松一口气了。

    想想这两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牢中呆了将近一年,在屋中的桌上每晚趴着写那些永远也写不完的题到深夜一、点钟,早晨六、七点就要起床奔赴学校,上课时让老师们逼的又如同打仗一样紧张万分,如今这一切都过去了,眼前景色真的觉的十分的清爽,天空似乎也蓝了许多。

    “嗨,等等我们,”身后又有人大叫起来,忙回头一看,是张玉梅和陈一凡两人从不远的树下飞跑而来,脸上均挂着开心的笑容。

    “你俩人可真行,看榜也要一起来,真是成双成对了,”王成调侃着大声道。

    张玉梅和陈一凡俩人跑的气喘吁吁的到了我们三人的身前。

    陈一凡喘着粗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玲玲笑着道:“这俩人不也是成双成对了么?你俩人考的可真好,那可是全省第一和第二呢。”

    看着陈一凡有些夸张的表情,我笑了起来,笑着对他道:“你考的也不错,全校第七,也了不得。”

    张玉梅撇了撇嘴道:“哼,才考了个第七就美的不知自己姓什么了,”然后看着陈一凡娇声道,“对不起,请问你姓什么叫什么呀?”

    陈一凡脸色一正,表情严肃的看着张玉梅稳稳的道:“不好意思,我姓陈,叫陈一凡。”

    看着陈一凡故意装出的如同个成年人的的表情和听着他故意缓慢沉声而出的声音,几个人都轰然大笑起来,张玉梅横了陈一凡一眼,随即也是“吃吃”的开心笑了起来。

    校园中的人是好像越来越多,似乎每一名同学身后都跟着七八个老人,在这么炎热的阳光下,人们仿佛忘记了太阳的存在,一个个的挺着身向着宣传拦前围着的人群中硬硬的挤着,这让我有了些感叹,即使今天看不见明天再看不也一样么?何必这一时都拥挤在那片小小的空间里,一个个挤的汗流浃背的脸色通红。

    “我们先走了,明儿见。”张玉梅笑嘻嘻的拉着陈一凡对着我们道。

    王成也大声道:“我也走了,回家报个喜,等录取通知单下来再聚一聚,走了。”话音未落即转身将手伸过了头顶乱乱的挥了挥,向着校门快步而去。

    看着陈一凡、张玉梅和王成纷纷离去,玲玲对着我一笑轻晃着身子道:“去你家,你给我作饭吃。”

    我点了点头,随即俩人不停的侧着身让着进进出出的人们出了校门,沿着街道向城南缓步而行。

    “对了,你报的是什么系?”玲玲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我紧张的道。

    “是经济系。”我笑了笑,低了头看着玲玲道:“你不也是一样的么?”

    玲玲轻轻的长呼了一口气道:“我总是担心我俩人到不了一起进不了一个系,这下好了,那个系在省里只招俩个人,你和我自然是在一起了。”说完又对着我甜甜的一笑,眼中满是娇媚的神采。

    默默的行了近半个时辰后进了院门,玲玲紧圈着我的双手将我的胳膊一把甩开,反身将院门用门栓一插人便奔了正屋,不用说这是去看电视了,现在已是中午时分,估摸着电视台也已开始播放节目了。

    步入灶房,不知该做什么饭,这一时并不感到饥饿,可是我不饿并不代表玲玲不饿,只好取了面盆和些面,给她做些面条什么的将就了,本想着去对面的饭馆炒个菜什么的,可身上口袋内的钱几乎见了底,红红和翠翠也一直未回家来,老人们更是不见影踪,看来这几日还须艰苦些了。

    灶里生起了火架锅添了水,锅内的水很快的开了,将擀好的面条下锅煮熟后,使罩漓盛出放在碗中,从酱缸内随便取了些肉酱盖在了面上,端着行出灶房后进了正屋,玲玲了个凳坐在了电视机前,人几乎要钻进了电视机里正看了津津有味,头也没抬的随手接过了我递去的碗筷,“呼呼噜噜”的大口吃了起来,见她吃的如此香甜我很是开心。

    八月的天气十分炎热,虽然正屋顶高墙厚,可仍是挡不住热气铺天盖地的冲入屋内,脚下的地面都有了些温热的感觉,干脆光了膀子,赤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大口喝着水,几杯水下了肚才觉的暑意渐消,打了个水嗝,看着玲玲的背影有些发呆。

    玲玲的身子与同我亲热前已是不太相同,明显的有了些丰满,肩头也圆润了起来,饱满的胸更是几乎要破衣而出显的十分动人,脸色也不像从前那么苍白而有了些红润,看上去似乎营养很充足。自从与她身子相亲,每次我都是偷偷的将气息在俩人的身子中来回的运转,看来她是得益菲浅,当然也与她的心情有很大的关系。

    “我吃完了,水。”玲玲头也没回,伸长着手将碗递了过来。

    我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一手接过,然后将另一只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看着她双手捧了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然后扭头冲我一笑,我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了些温温的柔情。

    玲玲起身站了起来,随手将电视的开关捺了,关了电视的电源后,转身行到了我的面前,身子一拧坐在了我的腿上,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双手轻轻的圈住了我的脖子,热热的身上几乎要将我熔化。

    “我这些日子身子有些变化,好像胖了。”玲玲笑吟吟的看着我道:“这都怪你,你做饭太好吃了,我一次能吃一大碗,跟个小猪一样,如果再胖下去可怎得了,以后会走不动道的,说不定出门你得背我了,万一太胖了你还会不会这样与我要好?”

    听了玲玲的话我不由的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腰腹并未像她说的那么胖的不可接受,虽然手上似乎有了些肉乎乎的感觉,可那也是正常的不是。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笑了起来,手已是从她的腰间升到饱满的胸上,抚着让我心跳不已的凸起,心里生了些旖念。

    “嗯,”玲玲身子轻轻一晃,自已伸手将身上薄薄的衣衫除去,然后将胸上戴着的布兜也摘了下来,将有些颤悠悠的胸对着我的嘴笑着道:“吃,乖,我喂你。”

    我大笑了起来,身子一起将玲玲抱在了怀里,然后转身将她放在了沙发上,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玲玲轻笑着身子很好的配合着我的手,片刻间人已是赤裸着躺在了沙发上。

    我心里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看着红红也如此模样的与我坦呈相见,可是每次她都在最后的关头将我的手推开不容我再进半步,也许这就是女人的不同之处,虽然我有过些不同的经历,可是总是摆脱不开对她们身体的痴迷。

    猛然想起大考结束的那日里王成的笑话,遂伸手抱着玲玲的双腿看着玲玲笑着道:“让俺看看下面,可别被你那个地方看俺一眼吓坏了俺。”

    玲玲先是惊异的看着我,然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将双腿分开拉着我的手放在了膝盖上,然后对着我笑着道:“看罢,那里没长眼,可吓不住你。”

    我这时才算是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身体,真是让我迷恋不已,伸着手缓缓抚摸着她身上的仿佛才生出的纤柔的绒毛,心里竟然有了些迷失的感觉,想要看的清楚些可不知为何始终记不住她身体的模样,手中有了些潮湿的感觉顿时兴奋起来,不由自己的伏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纤手的引导下进入了那个让我次次沉醉的地方,俩人遂一同奔向无数次欢乐的山巅。

    激丨情过去,拥在一起躺在了沙发上,玲玲看着我认真的道:“我不会怀孕罢。”

    这话让我心里如同三伏天迎头被泼了一盆冰水般打了个激凌,怔怔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万一要是真的让她有了身孕,现在她还是个学生,可是不能给她带来烦恼。

    “别紧张,我早吃药了。”玲玲“吃吃”的笑了起来,翻身伏在了的身上轻笑着道:“我几乎每天都吃那种酮,不会的,看把你吓的。你方才看了,我下面长眼了么?”说完“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不由的松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抚着几乎垂在了我的脸上的丰胸笑着道:“当然长了,不然怎的会让俺俩人成了一个。”

    玲玲先是一呆,然后伸手在我的胸上狠狠的一揪,一脸凶狠的看着我道:“说,你看到了什么?那眼长什么样?”

    看了看玲玲故做的凶神恶煞的模样,我不由的大笑了起来,搅动着体内的气息抱着她身子一挺再次进入沼泽深处,玲玲顿时时一脸抚媚脸色有了些晕红,身子软软的瘫在了我的身上,身子乱乱的扭动起来。

    转眼间又是二十几天过去,同学们纷纷的接到了录取通知书,玲玲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单,她父母亲的众多的亲朋好友们开心的不停的前去庆贺,我和玲玲便再没有机会单独在了一起。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录取通知单一点消息也没有,老人们得到了消息也赶了回来,同我一样着焦急的不知该做些什么。

    眼看着已是进了九月,从电视里看了些报道,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的录取工作已是结束,中等学校的录取工作也即将展开,按理我的录取通知书怎么都该到了我的手中,黄校长和乡长也回到了家中,听说了我的事后乡长也有了些着急,在翠翠回来的当日即同黄校长一起去了省招生办查询,我只能静静的坐在家中等候消息。

    下午近六点时乡长、黄校长和翠翠缓缓的进了院门,一个个脸上均是布满的疲惫和无奈,我急忙迎了上去,看着三人的模样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感觉。

    “你的政审未过,”乡长看着我轻声的道:“因你上次打架有人伤亡的事在你的挡案中有了记录,省公安厅出了个处理决定,你蹲过监政治上不过关,所以各所大学均不得录取你。我找了省长,省长为此事还发了脾气,可是公安厅管事的人说是为人民负责死活不愿出具可以录取你的证明,所以娃儿,还的看开些。”

    人生真的十分奇妙,命运时时的与我在开着玩笑。

    第二百零二章 从头再来

    玲玲终于坐着火车奔了北京,火车开动的时刻她流着泪从车窗里探出了半个身子,对着我大喊着说要我等着她,我只能装出无限欢喜的模样,当然我知道从此后我与她已是分属于两个不同社会的人,各自的人生轨迹是无法再次相交于一点的。看着火车远去的影,我终于落了泪,那列车上本也应该有我的位置,只是因为那些事而将我抛下成了个落落寡欢之人。

    陈一凡和张玉梅双双考入了南开大学,张正去了西南的昆明,关玲考入了省医科大,李建军去了天津,刘军在父母亲的陪伴下坐飞机去了江西,王道川去了四川,邓筱燕考入了南京大学,几人临走时一个个的前来安慰我,道是东面有雨西面睛、北方有雪南方明,不必吊死在一颗树上,说不定今后还是我最有了出息,便只好苦笑着感激他们,然后一个个的送了。

    张叔的身体好了起来,二柱一直陪伴着他忙前忙后,在他拚命的坚持下无奈的办了出院手续,不过医生说他已无了大碍现在只需静养即可,在家中住了几天张叔便匆忙的回了山村,二柱一直陪了去一起返回了村里。

    我的新办公室位于百货大楼的三楼,建筑公司的张经理知道后派了十几个人整整的忙乎了近半个月装修的很有些气派,清一色的水曲柳将所有的墙面几乎全包在了其中,地面是用了木材细细的装成,上面还用颜色喷了些花纹,几个大大的书柜与墙接成了一体,一张大大的书桌立在了室内,然后张经理又让人送来了些办公的家俱,包括一张皮制的转椅和两套皮制的沙发。

    虽然处在这个斗室内很是安静,可心里的烦燥怎么都无法压抑的住,呆呆的一人在办公室内乱蹿不住,在室内一圈圈的来回转着心里有些悲哀,脑海里一直有着太多的疑惑,对于我来说这次遭受的打击实在是让我无法接受。

    我大考时的身份本是一个学生,可是就算是一个社会青年犯了些错国家难道就不能给予改过的机会,更何况与我相争的那些人本就已是对社会造成了危害,那些主管的领导们怎么就看不见,乡长说那些人中说不定有些本就是他们的娃,想想也的确有些道理,可惜的是我本身的功力还不足以让我能明白天下的事理。

    我已是高中毕业了,可转眼间变成了一名待业青年,只能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这一时更多的是想起李华,如果能学他一样避开人世的烦忧躲入某个山间林内逍遥世外,那可真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了。虽然时时的想着寻些好的景让自己开心起来,可是总是有着太多的事无法停止对自己人所经历的事的思索,想好好的修行可又静不下心,也不知怎么偶尔使出的一些功法看起来总是有些颠三倒四不伦不类的模样。

    与红红商议后我暂时在百货大楼内上了班,成为了大楼的总经理,到这时我才明白老人们和红红做了多少的事,想想真是不容易。经过了几日的了解才知道百货大楼名义上并不属于我,而是相当于乡办的一个大集体企业,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红红给我说了近小半个时辰我才醒悟过来,原来竟是政策所致。

    细细的问了红红山村改造及工厂的工程进展的情况,红红便一五一十的与我道了个分明,各项工作现在正抓紧时间的赶着工期。

    工厂建设因为处于人烟稀少之地进行的较为顺利,山村的改造因涉及太多的村民们进行的较为缓慢,不过一切均在意料之中,几座大桥已已是建成,路面也已平整完毕直通到了县里,明年即可铺柏油的新路面了,只不过工厂与山庄均成了村办的两个大集体单位,现在还受着村委会的辖制。

    对于国家的这些政策我很不理解,我自己出钱自己办事,只要我不违法难道还要受他人的管制不成,可现实中本就是如此,红红自嘲的说是我们没事找事的给自己寻了几个爷爷,如果办的再晚些可能会好许多,看来当初想的过于简单,我还是有些脱离实际了。

    在现在的社会里并不允许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