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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误来让自己痛苦难忍,只要我能够为未来可能的子孙们创下不世的基业,此生便也无憾了。

    第二百零四章 山外有山

    呆呆的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洞壁上的光亮越来越盛,楞楞的扭回头看了看洞壁,那里透过来的光似乎与它处有些不同,光不再是濛濛而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墙壁里熊熊燃烧,光影明暗间摆动不已。记的我也曾细细的看过这里,现在闲的没事可做,不如看的仔细些,遂站起身到了洞壁前向着光亮处细细的的看去。

    从洞壁内透出的光有些跳跃不定,似乎正被什么时时的遮挡着光源,时而是濛濛的光华,时而似乎又是几种光线的迭加,这里一定有着我和李华所未曾了解过的玄机。

    经历的太多心里几乎没有一点激动,缓缓的伸了手向洞壁发光之处摸去,这里与它处并无二致,一样的显的温温暖暖的并不烫手,想了想曾有过的数次奇缘,心里一动这里是不是又是个通道什么的,可不知为什么以前却从未发现过。

    也许我现在还不能明白这处气机所要给我展现些什么,不过依着我所学过的功法,笑指天下应能够应付一切,遂慢慢的搅动气息不错眼珠的盯着这一方洞壁,随着气息开始疯狂的在体内激荡了起来,眼看着面前的一方岩石如同水波一样抖动着有了些模糊不清,心里明白这里一定是个出路。

    在碧海山庄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时我所凭的正是笑指天下的步法,想着那日里所经历的事,便默默的在心底一遍遍的重复着步法的要诀,待确认自己再无错处后,对着岩石迈着默诵步法缓缓行去。

    本想着这一步迈出定是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然后在光的沐浴中一步步的行去便能到了另一处玄妙的所在,可是只一步跨去眼前一暗复明我已是站在了一方洞窟之中,一道阳光透过了洞口外一颗大树的枝叶斜斜的直照在我的脸上,树枝在风中轻轻晃动阳光便时隐时现的透了进来,这让我有了些错谔,再看看洞外的树枝心里恍然大悟。

    忙回过头来看时身后隐隐的是一方双扇的紧闭的石门,石门上面生满了绿油油的青苔,看来我方才正是由这里而出,不过若从石门的形状和洞窟的景色来看,这里才是山村石山岩洞的真正入口。呆呆的站了不敢乱动,心里虽然明白我只需迈着步即能返回,可这一时心跳不已自己也并未有太大的把握,定了定神仔细的端祥着洞窟。

    洞窟不太只有二十几个平方,除了有一张石床和一方石凳外便再无长物,地上厚厚的铺满了金黄的草枝,让双脚感觉着十分的柔软。四面环顾,在左面的洞壁上乱乱的密密麻麻的写着些字,字迹也是深深的刻在了岩石内,其它的地方便再也没有特殊之处了,不过从洞口向洞窟里吹入的风有了些寒气。

    思索了片刻后小心的移动着双脚到了石床前向着洞壁上的文字看去,还好,字迹十分的工整我也能认的出来,便小心的一个个的辨识着心里默默的读了起来。

    “余从师六十余载终老于太姥之山,天年将至顿悟仙神之说本为虚妄之言,遂心灰意懒。此洞内延三千余里直至石山蓬玄洞天,床侧有余从师六十余年之心得以赠有缘,上有太清之地复又有太元之空,太玄之上更有太极,太宇之上复见太玉,如此迭迭,复复重重无穷尽也,余师已逝余寿已尽,真人之言不过一笑。惶惶真子。”

    我怔怔的一遍遍的读着石壁上的留字,那位惶惶真子也曾在李华的洞府中留下了自己修真的经历,记得还有些文字记述了他成为真人的过程,似乎前前后后他共花费了九年的时光去修行大法,到最后十分得意的写下了“即三万六千神备于兆身成真人”的话语,可他自己也未能与天地共存,从留言中可以明显的看出他在大限将至时突然间明白了仙神之说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所有曾梦寐追求的理想只是一个个五彩的肥皂泡,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个的破灭了。

    摇了摇头有了些神伤,李华所追求的与之相仿,都是为了得到一个长生不死的身获得与天地共存的名,不顾自己的亲人一往直前的冲入一个个的虚空,如果依着惶惶真子所言,李华这一生可真是要在不停的追寻中渡过了。

    惶惶真子也真是了不得,从他的留字中可以看出他曾去过了不少的地方,如果顺序排来,第一个正是我所到达的太清,我也曾在太清征战四方后便想着去更高的天界太元之地,如果一个个的走下去,应该是名为太清、太元、太玄、太极、太宇和太玉的一个个空间,可是太玉之上似乎还应该有些太什么的地方,一个个的继续着没完没了的依次分列,至于最后的那一个应是个太什么的世界恐怕这个世上还未曾有仙神们去过。

    在我初见李华使出些大法后便热心的随着他去修行,一同去追求千百年来人们口中所言的成仙的美梦,现在看着洞窟内的留言心里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只想见着李华告诉他,我们所经历的事不过如同一场梦幻,我们所要达到的目的地更是水中捞月永无结局。

    缓缓的在石床上坐了下来,呆怔怔的想着洞壁上的文字,一时心潮起伏,这个洞窟实在是太小,也不知那位惶惶真子最后去了何处,此地即无骸骨又无坟丘,也许他知道命不长久后奔了一个隐密的所在了却了一生。

    脚下的草枝下面似乎有些东西,双脚不经意的摆动着将草枝拔开,几本厚厚的线装书即零碎乱的从草枝中露了出来,探了身子伸手去取随手即化成了粉尘,看来时间太久,纸张已是风化了,也许书里面有些他自己的体会和修真的方法,那可是他的心血所就,不过千百年来似乎没人能够得到,我今日虽然进入了洞中可看来也是与他无缘,惶惶真子若真是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也许他会懊恼不已。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还不如快快活活的过些百姓的日子,想到这里遂笑了起来,人生真不过是一场梦了。

    洞中的草枝看来是风卷而入,如果能在洞中如此厚厚的铺来怕不有了个一、两千年的时光了,那个遥远的年代这些真人们即能够跨过时空去实现在一个个空间的飞跃,不知比现在的科技水平高了多少,现在人们也已知道了在光速下便能实现时空的跨跃,方法不同目的一致,看来仙道与人道本就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站起身来向着洞口而行,感觉着寒风潇潇空气凛冽,一颗大树歪歪斜斜的挡住了半个洞口,远处已能看清云海茫茫直扑洞窟下,也不知外面是种什么样风景,遂小心的行至洞口边向外看去,顿时心跳如鼓,山洞正正的位于了一处悬崖峭壁之间,如同洁白的绵花般的云在脚下不过数尺远处激荡起伏边绵至天边,太阳斜斜的挂在云海之上显的过于的小了些,阳光也不是很盛,一颗大树从洞口旁的岩石缝中斜斜生出。

    这处洞窟定是位于人迹罕至的群山之中,山也定是非常之高以至于空破了云空傲立于云海之上,再小心的看了看并未有向下而去的台级什么的可踩之物,岩壁也光滑至极,不由的心里有了些奇怪,那个惶惶真子是如何上的来的,难道他长了翅膀不成。

    不过这里的风景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天下仿佛一揽无遗,白云好象要凝固了一般聚合在一起如海潮涌来涌去的十分壮观,如果在此处修行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的去处,如同与人世间相隔太远心便也能安宁下来,那颗大树的生命也真是足够顽强,盘盘柞柞的树根在岩壁上错拧深扎,正呆呆的想着,忽然头顶上远远的传来了人们的说话声。

    “日出太美了,刚好又有云海衬托,我三圈胶片都照完了,太美了。”一个女人喋喋不休的叹息着。

    “龙首崖可是这里最好的看日出的所在,不过今日还缺了一层云雾,所以景色也不算最好。”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沉沉的传了下来。

    “不错了,人们都说黄山的景观强过庐山,就今天的景来说我看两者几乎相当,庐山的这个看日出的景点比黄山看日出的景点还强了些。”一个年轻的男人大声的道。

    “好了,回去罢,我们还顺着来路走么?那路太难行了,想想上山的路我的腿都不太听话了呢。”女人娇声道。

    “我说刘云娇同志,我们最好还顺着来路回去,不然回家后你会后悔莫及。”年轻的男人笑了起来:“你的脚印留在了好汉十八坡上,那可是件了不得的事,也好向同事们夸夸你的能耐。”

    “哟,那是好汉十八坡可不是好女十八坡,你们这些男人想当好汉也太容易了,我可不想当个女汉,长了胡须可是没人敢要了。不过下山的路好走了些,我们还是再去看看三叠泉罢。”名叫刘云娇的女子“咯咯”的娇笑着道。

    “正是”,“那就走罢”,“把包背上”,“像机、像机”。

    一时不知有多少人说话,听声音似乎决不会少于十人,怔怔的听着乱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进入这座山洞的路不是顺着山崖下行,而是在我的头顶之上,遂抬起头细细的看去。

    果然,有一些小坑细细的布在洞口的侧方直上而去,位于大树上方密密排去,一个个间隔也不是很大,小心的扶了树轻轻的晃动几下,树显的极是牢固粗粗的树杆纹丝不动,遂放下心伸手紧紧的抓住树杆探了头向洞顶望去,山顶距洞口不过三、四米开外,岩壁上似乎也有些明显攀援的痕迹,不过风吹雨蚀的有了些圆润,想来这正是此洞的通途了。

    回转身再次进入洞内,叹口气将草枝开始乱乱的清出洞外,不管怎样讲我已是来过此地,那个本领高强的惶惶真子如果论起年数来怕不知要长我多少,将他所住的洞内清理好,也算是一个晚辈对他应有的尊敬。

    洞内零乱的草枝很快的被清理一空,看着它们飘飘荡荡的随风坠下悬崖,太阳已是高高的升了起来,阳光有了些刺目,不过洞中因阳光偏移而去已是有些灰暗。

    洞内的地面十分平整,似乎铺了些方砖一样石面成了一块块的有着缝隙,一个小小的石匣正正的放在石凳下造型十分的雅致,方才清理草枝时自己也是小心倍至,生怕惶惶真子在洞内遗下什么物事让我随脚踢出洞外,看来我的做法是十分正确的。

    行至石凳前弯了腰小心的拾起石匣,上面的石盖紧紧的合着,微微使了劲便打开来,里面除了一方丝帕便再无一物,怔怔的想了片刻,说不定这上面又有些什么文字,只是有些担心万一年代太久我随手将它化成了灰沫,伸了根手指小心的触碰了一下,还好,柔柔软软的丝绸的感觉让我长出了一口气。

    将石匣放在石床上缓缓的坐了下来,伸了手小心的取出丝帕,丝帕的颜色已有些分不太清,不过看着上面还留有的绿色的印痕这应是一方绿色的方物,上面也确有些文字,不过似乎是用红线细细的缝就,红线也早已快没了色泽,小心的辩认后可以明确的告诉自己这上面是一首词,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心里读了起来。

    “风雨侵,叹君逍遥跣,路遥远,心儿终相牵,时时寒暖独自煎。

    贪寝欢,盼君早回还,三更漏,孤灯对愁言,夜夜思念泪雩涟。沁儿字”

    读完了词我不由的有了些伤感,这定是一个叫沁儿的女子送与惶惶真子做了个纪念,也算是情思一番留了个心愿,一个“牵”字可算是道出了女子无奈的心绪。可是这个惶惶真子明知道那个沁儿对他深深的情谊依然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了那条不归的路,也当真是心狠到了极点,不过看他郑重的将手帕收在了石匣中,想来他也不是没有感情之人,这都是神仙之名所累人的缘故了。

    小心的将手帕放回石匣中合了石盖,站起身行至石凳旁将石匣放回原处。看着石匣心里道,让惶惶真子的这份情感依然保存在洞中,这里也算是他将自己的人生埋葬之处了,那份在他心里所保留下来的真情自也应当是留于此地,让可怜的情爱随他而去。

    长长的叹了口气,向着洞口看去,外面已是风云变幻冷气袭袭,看来不久后天将大变,毕竟已是进了秋季。

    坐在石床上静静的想着心事,这处山洞听洞顶的那些游人们所说应在庐山的龙首崖上,我所知道这里与家乡已是相距了不下三千里路,我只是脚下这轻轻的一步即跨跃了时空,看来我还的努力,对于如何建立起一个的通向所要抵达目标的通途还是一无所知,这位惶惶真子能够用他自身的气机联接两个遥远的地方,瞬间即能随意来回,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神仙之说本就是无中生有,人们不顾一切的忘我追寻那些传说中的足迹,当然也是一个个碰的粉身碎骨,惶惶真子看来已是深悟其道,不过也终于在临去前明白了自已耗尽了生命的所期望的理想不过是镜中的黄花,当黄梁梦醒大彻大悟时可生命已是走到了终点,即可悲又可叹,我当不能学他这番沉醉,所谓前人所言后人可鉴,只要好好的过好此生于愿足矣。

    想明了此处,不由的心静神爽,起身行至石门旁将气息飞快的搅起,然后踏着笑指天下一步跨去,眼中一明一暗间我已是身在了石室中,还未定下神来,耳边听的一声娇呼,随即一个喷香软玉的身子已是撞入了我的怀中,听到声音我已是知道,定是翠翠无疑。

    “你去哪里了,你怎的从石头中钻了出来?”翠翠紧紧的抱着我仰了头娇声问道。

    看着眼前的少女,遂笑了笑没有作答,心里想的是今生不再去寻那些虚无缥缈之事,应好好的待我每一个关怀我的人,其它的事已是不重要了。伸展手臂轻轻的将翠翠横抱在了怀中,转身行到了大石前坐下,看着翠翠心里生起了太多的柔情。

    “嗯,”翠翠坐在我的腿上双手圈着了我的脖子轻晃着身子娇声道:“哥,你这一走可是十几天了,所有的人都很焦急,下次你要去哪里可的带上我。”

    听了翠翠的话我虽然有些吃惊可心里也并不是不能接受,时间也许是在我一去一回间迅速的流失,也就是说在我跨步行入石壁中时人世间已是过了数日,也许下次我又寻到了个什么通道顺之而去时,在我不过一瞬在人世已是百年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妥,如果我再次返回,我虽然年岁依旧可红红和翠翠已是垂暮之人,想想都会让我心酸难忍,今后要是再发现什么甬道可要当心些了,现在我即然已明白了这个道理,自当认真的过好现在的每一时、每一刻。

    轻轻的在翠翠俏嫩的脸上亲了一下,对着她温柔的一笑,翠翠已是晕红了脸身子软软的瘫在了我的怀里。默默相拥着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翠翠渐渐的清醒了过来,看着我娇娇的笑了笑。

    “哥,你是不是神仙?”翠翠一脸期待的看着我道。

    我想起了无心师傅的话,神仙二字不过是人们对于得道之人的一种称谓,所谓的得道即是明白了天地间万物生衰的规律,认真的套用这个定义,我想我应该可以跨入那个行列了。其实神仙也是人,他们不过有着与常人不同的气息并能随意的加以应用,我虽然还有着太多的疑惑和不解,可是就这个定义来说已是完全合格了。

    “傻妮子,”我疼怜的伸手用手指在翠翠的翘鼻上刮了一下道:“俺就算是神仙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与大家伙儿一样的生老病死,你随着俺从太清来到这里也算是个神仙,可你看看有没有像俺们俩人这样的神仙?”

    翠翠顿时兴奋了起来,看着我认真的道:“哥,就按你说的我们已是成了神仙,是不是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我楞楞的看着翠翠心里有了些不好的感觉,李华当时离去时硬是将翠翠身具的功法消除,是不是已知翠翠的将会引发些伤害他人的事端,如果真是如我所想,那么我最好乘着翠翠还未有恶行之时加以约束,虽然我知道她的能力已远在我之上。

    “翠翠,哥有个事要给你说,”我随手将翠翠的身子扶正,沉着脸看着她道:“不管俺们是不是神仙,俺们无论如何不可伤人做恶事,俺说的话你明白么?”

    翠翠怔怔的看着我小心的道:“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

    看着翠翠诚惶诚恐的模样我有了些心疼,她随着我吃苦受累毫无怨言,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又横下心与我长相厮守,这份情感之深并不是常人所能明白的,红红明显的看了出来,所以才能接受翠翠成为家中的一员,无论如何我不能伤她的心。

    “翠翠,哥的意思是说俺们俩人已是神仙了,不过那些百姓们可是俺们保护之人,”我不停的想着该如何让她明白我的想法,然后一字一顿的寻找着可以代表我想法的词对着翠翠解释着:“俺们对于他们而言已是高高在上,他们相当柔弱没有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成为神仙的俺们的责任之一就是要保护好他们,让他们能够个灾祸什么的,但是如果他们犯了错,俺们也要能原谅他们,给他们改错的时间,你明白么?”

    翠翠呆呆的看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吃吃”的笑了起来:“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国师临去时所说的话与现在你说的几乎是一个模样。可是即然要给他们改错的机会,哥,可你为什么还要伤那些人呢?”

    我看着翠翠顿时哑口无言,那些事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如果放在现在的我的身上,一定会有另一种处理的方法,只不过我还未想出来而已。

    “哥,看把你愁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翠翠伸了手轻轻的将我不知不觉间已是团在了一起的眉头向两侧抚动了几下,然后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脸柔情的看了看了我,身子一缩即绻在了我的怀里,闭上了眼静静的不再说话。

    抱着翠翠心里有了些混乱,看来她并非不明事理,不过只是对于人世所知甚少。她对我的关切远远的超过对自己的关心,我自然不能有负于她,想到这里心里渐渐的升起了一种豪情,那怕翠翠闯下天大的祸事我也要伸展双臂护她个周全,无论什么人如果想要伤害她,那么得先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第二百零五章 玉鼠

    顺着大道回到家中后,看着院中正焦燥不安的人们似乎猛然间即安稳了下来,一个个若无其事的去忙起了自己的事。老人们并未责备我,红红也只是对着我甜甜的一笑仿佛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一般即奔向了工地,我心里知道他们是生怕我有些心理的负担,我现在只是他们心中的一个主心骨而已,其实也也做不了什么,对他们而言只要我此时如一尊佛一般稳稳的坐在家中,所有的问题他们自会处理的干干净净。

    翠翠陪着黄校长出了院门,说是今日新任的乡长要陪着县长来村里考查,了解山村最近的变化,如此大规模的投资在省里显得很是有些特殊,甚至在某些县里的人看来我们这样的做法有着不可告人的目地,如果不是包藏祸心也一定是别有企图,我听了后也只是笑了笑很快忘去,没有必要与那些以已之心量度他人的人较真,那些人自己心底龌龊想着别人与他们一样,正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中午过后,我同张经理和工程师说说笑笑的出了院门,去山坡上的一幢幢小楼看看,据张经理说已铺完了自来水管、下水道管和我特别要求的暖气管道,对于山村的农户来说冬季晚上家里只是烧了火坑,如果后半夜忘了加柴,屋中的寒冷与屋外并无二致。

    到了坡上看着整齐排列的小二楼,我心里也有着说不出的欢喜,楼房建筑面积并不太大,每一层不过一百余平方,二层合下来也不过三百多平方而已,对于一般的农户只能是勉强的够了数,山村哪一户人家都有着五、六个孩子十数口人,这点面积当是拥挤了些,不过住的环境与之前相较当然好了许多,村里的百姓们也没有什么怨言。

    每一幢小二楼都有一个不大的院落,院落的面积也不过百十余个平方,主要是为了方便放置些农具什么的,均是用红砖铺了地面,院门也不小均是双扇的铁门,方便以后可能拥有的拖拉机的进出,一间间的看着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如果工程结束百姓们入住后山村真的是旧貌换新颜了,重要的是百姓们也不再为夏季的雨冬季的雪而担了心,更为重发的是不再为冬季上个厕所而发愁了。

    正站在路旁的一幢小楼内二层的落地窗前向外看着时,几辆小车缓缓的行过了村口的小桥,不用说是县长和他的一群手下终于抵达了村里,远远的看去迎上去的村干部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立在了村口如同电影里迎接中央首长的模样整齐的列了队,随后一辆辆车缓缓的停了,不过就是他们想再向里而行也不可能,路还没修完,路面上一堆堆的沙土和钢材早已挡住了去路。

    最前的一辆车前门一开一个年轻人飞快的下来打开了后门,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慢慢的出了后车门站起了身,等了太久的人们一拥而上,纷纷的握手后即陪在了他的身旁簇拥着向村里而去,山村名义上的统治者红红的父亲吕村长并未到现场。

    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领导者我并未有太多的好感,在城里与他们多次打过交道,他们给我心中留下的印像并不太好,似乎一个个过于的在意自己的身份而置他人于不顾,拿腔作势的似乎天下只有他们而无百姓,在我的想法里省长本是一方的霸主,不也是对于公安厅的那几位了不得的领导者无可奈何么?所谓县官不如现管了。

    看着人们乱乱的奔向了村公所,我心里有些聊无生趣的想法,这个山村现在的气势是我们一手所打造出来的,与县长及其左右毫无关系,如果不是我们投入了太多的资金,山村破旧的面貌根本毫无改观依旧是乱旧不堪,年轻人寻个媳妇也不太容易了些。

    张经理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满,一直笑嘻嘻的陪着我海天海地的说着些趣事,工程师也是极力的说些四海的见闻,看着他们一付讨好的模样我心里有了些不忍,便也只好笑着陪着他们继续着我们的路程。

    看完了小楼看未来的花园,看完了花园看未来的停车场,看完了停车场看未来的招待所。看完了未来的招待所看未来的种植园,看完了种植园看未来的酒店,看完了酒店看未来的村卫生院,看完了卫生院看未来的小学教堂,看完了未来的小学教堂看未来的锅炉房,看完了锅炉房看未来的农机仓库,看完了未来的农机仓库看未来的一座二层的占地约五百平方的商店,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

    红红和翠翠跑来寻着我,说是县长的助理点名要我去陪陪那位了不得的县长,我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不是我不想与他们见面,实在是我心里有些看不起他们,本来他们应是百姓的父母官自然应为百姓们做些他们应该做的事,可现在他们俨然成了百姓的父母,百姓们在他们面前只有点头哈腰的权力,我也实在是懒的与他们说些个无关痛痒的话,如果有那些时间还不如美美的睡上一觉好好的歇息了,如果他实在是要见我为何不迈着步来这里寻我,看来他也并不在意我的存在,在他的心目中他所需的政绩要远远的要大于现实。

    张经理可能明白了我的想法,笑着说要带着我去省城,要同我好好的喝上一杯,想了想别无可去的地方,如果此时回到家中,说不定那位领导者正在堂屋里高谈阔论的述说着地球是如何变圆的的大道理,便点头同意了。

    红红和翠翠不知所措的看着我,对于我表现出的的坚定不敢再行相劝,看着她们一付委屈的模样,我只好说是有些事非要去城里走一遭,也算是逃避现实罢。

    翠翠撒着娇非要与我同行,可是张经理的大车里只能坐三个人,天已是有些晚了些,说不定车行至途中天已是黑了,如果坐在车的大厢内怕有些寒风,想了片刻只好作罢,便与张经理一起去工厂的工地,因路途较短,想来飘在车后厢中也无妨碍,便让张经理和工程师坐了驾驶室,让红红回家后,我和翠翠站在车厢里迎着微风驶向了工厂的所在地。

    工厂的建设已是可以看出了模样,几幢高高的厂房顺着山坡巍峨挺立,一字红砖至顶很有气势,不少工厂内所需要安装的小设备在路两旁摆放着,大些早已是在厂房建设前大致的就了位,设备所需的电力也已进入到了厂区里。

    在张经理的介绍下我也才明白了什么是球磨机、什么是螺旋分级机,对于它们的工作原理心中便也有了些感性的认识,浓缩机的构造极似一个大大的沉淀池,两片长长的刮板在池底转动可以将沉淀的泥浆刮入中心的沉降管,然后便得到了我们所需求的原料了。

    废水的处理并不是我所想像的那么简单,如同一个新的工厂,从废水进入经过了几个大大的水泥池一路路的靠着些弯曲的管道进入下一级,分成了水草、石子、沙粒和木碳的几处吸咐池后进入了整齐排列的十几个浓缩斗中。

    浓缩斗也是浓缩机的一种特殊形态,不过是少了中间缓缓转动的叶片,在这一路便要放些药剂,无非是漂白粉什么的以解废水中的一些药物的残余,从浓缩斗上沿排满了齿牙的溢流板上流出的清水便进入下一道池中继续处理,浓缩斗下排出的泥查即是废弃物需要小心的存放,从浓缩斗后大池里溢出来的清水进入了几个足有一亩地大的水泥晒池,然后便是继续沉淀,从池中再次溢出的清水便能够进入大自然中,成为了可再生的水源。

    张经理果然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在清水池下依着山势又修成了一个大大的水库,占地足有三百余亩,我对于他的做法有些不甚明了,经过他认真的解释后方才知道,即使合格排出的清水里面依然有些致命的毒物,如果不通过自然的降解是无法彻底根除的,光是这个水库追加的费用已高达七十余万,虽然现在看起来高了些,可对于今后说不定是个为民造福的源泉,遂也有了些开心,对于张经理一丝不苟的性情又有了些新的认识。

    陈建军等人得知我来后一个个的冲到了我的身边,开心的围着我几乎要唱起歌来,我听过红红说起他们的工资是按月发放,每人至少月收入都已达到了千元以上,这在省里来说还是占了第一把交椅,他们的生活当然也就无忧了,十几个人拥着我奔了临时的住所,听他们说虽然有些艰苦可也还是能够接受的。

    三排土块打就的平房整齐的列在了工地的一侧,随意的进了一间看看,里面收拾的十分洁净,靠着墙放了两张床,看来每间屋都是这样布置的,空间不太可也足够用了,屋内虽然尘土大了些,可是地上并未的任何的杂物,想来陈建军定是要求的十分严厉,不过也让我心里很是快慰。

    因为我的到来,食堂的几位师傅便忙了起来,据说平时里每顿饭只有两道菜可选择,今天却是十几道一盆盆的端了上来,因距有人烟的地方较远新鲜的蔬菜平日里很少做了,今日却是让工地上的人们如同过年一样放开了吃,大锅的饭菜虽然口味不是很好可也让我吃的十分满意。

    陈建军一直嘻笑着与我说着话,汪洪光、孙建国、刘静、孙小茹等人更是一个个的兴高采烈,对于他们来说,这已是自食其力不用再去寻些烦恼,细细的了解后他们家中的生活早已是超越了城里的街坊邻居,论起收入当是没人可比。我听了后很是宽慰,这些人一个个的即有义气心地又十分的纯真,我当然不能够对不起他们。

    饭后张经理笑呵呵的提出了几箱白酒,虽然只是些二锅头,可也足够让工地上的上百的人们欢呼雀跃了,除了两个极不情愿值班的人,其他的工人均在各自的屋中开怀畅饮。

    在一间较大的算是会议室的屋中的方桌旁,我和翠翠坐在了正位,张经理和工程师坐在了一旁陪了,陈建军等七八人乱乱的围着坐了,桌上有盘中盛了些张经理不知何时偷偷存放的杂碎和烟熏的肉食,有几盘凉拌的菜无非是豆腐干之类,随后乱乱的喝着说起话来。

    “老大,后山有些东西可真够奇怪的,”陈建军大口的喝了一口酒,通红着脸猛然对着我大声的道:“山里有一个东西体型很大,俺们几个几次都想去捉它,可它跑的太快,上次布了几个铁夹也被它咬碎了,这座山里是不是有些虎狼之类的动物?”

    汪洪光抢着道:“陈哥说的正是,俺上次带了个猎枪去想去山里搓些野果什么的就曾看到过,灰白的影一闪即没了,根本来不急放枪。”

    我有些讶异,如果是生灵早已应让百姓们所发现,如果是神灵这个世上已不可能存在,心里飞快的思索着是什么东西能有这般大的体积,看着陈建军和汪洪光没有说话。

    翠翠忽然出声对着汪洪光问道:“是不是有些圆滚滚的嘴角上还长着些胡须,四脚着地的跑的飞快?”

    陈建军一怔,看着翠翠道:“正是,俺们开始时将它当成了个老鼠,可是谁又见过与人一般大的老鼠?”然后扭了嘴角赞叹着,“那么大的一个东西也不知在山里活了多少年,可真是了得。”

    张经理笑着道:“才来时也曾看到过,那时那个东西一点也不怕人,开大车的司机与它对视了许久它才转身跑了,看来这里还真的有些邪门的东西。”

    翠翠似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没再说话,十几个人遂大声吆喝着继续喝酒直至半夜,众目睽睽之下翠翠当然不能与我同屋住了,虽然她噘着嘴一脸不满的也只好随着刘静去歇息了,我当晚即睡在了会议室中。

    天方一放亮,翠翠即蹦蹦跳跳的来寻我,硬是强睡眼朦胧的我从长椅上拉了起来,然后一脸神密的说要我陪着她去后山,那里有着她的一个喜欢的物事,我虽然有些奇怪可也只能随着她出了门。

    工地上还是一片宁静,看来人们昨夜酒喝的太多以至于无法起的了身,今天也只能权当成放了假,随在了翠翠身后上了山坡后向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