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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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尽数的撒向天空、撒向外面的世界,同马啸一起对着话筒大声的嘶哑着嗓音吼叫着。

    也不知同校友们将歌曲唱了多少遍,报幕的学姐缓缓的行到了我的身后,伸了手轻轻的拉了一下我的衣袖对着我焉然一笑,我顿时如同从梦中醒来般的看了马啸,马啸立时明白了过来,扭回身对着赵建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时歌曲恰好又唱完了一遍,随即台上所有的人猛然在最的一个音符发出后齐齐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歌声和乐曲声便嘎然而止,只有台下的友们还在大声的吼唱着。

    报幕的学姐对着我笑了笑,缓步行到了话筒前刚说了声“下面”即被从台下发出的震天的呼喊声淹没。

    看着马啸我笑了起来,不知怎么竟然出了一身的大汗,心里也觉的十分的轻松愉悦,再扭了头向翠翠看去,她也正笑吟吟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在灯光下显的十分的娇柔。

    “元旦的钟声就要敲响了,”学姐不顾一切的大声的娇喊了起来,她几乎吼起来的的声音通过音箱顿时压过了台下乱喊的校友们的声音:“让我们一起数,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同学们,新年快乐。”学姐发疯一般的对着话筒大叫着,她的声音此时听来有些让人生狂。台下的校友们一个个的随着也大声的喊着倒退的数字,等听见学姐喊出“新年快乐”这个词时,礼堂里校友们已是幻化成了沸腾的海洋。

    马啸看着我一笑,在震天的喊叫声里对着我大声的道:“外婆。”

    我一怔不过即刻明白,手指对着琴弦轻轻的一拨下已是踩下了吉它变音的踏板,一串音符拖着长长的尾音随即在礼堂中响起,正是那首“外婆的澎湖湾”的前奏。

    马啸将手中的贝司重重的拨出了几个低音鼓声便加入了进来,合成器随即将弦乐缓缓的在礼堂中铺开,清脆的铜鼓音淡淡的在弦乐中轻轻的击出,一切显的那么飘渺和舒缓,人声的合唱声在虚幻般的乐曲声缓缓而起。

    我几乎已是难以自持一时心绪有些飘惚,不由自己的行上一步到了话筒前对着话筒缓缓的唱了起来。

    “晚风清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追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站在门前的沙滩上一遍遍怀想,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心在沙滩和大海间飘浮,好像看见自已正赤着脚一步步的行走在金色的海滩上,感觉着细细而温暖的沙从脚趾间涌上来柔柔的漫过了脚背,蓝蓝的海水裹着洁白的碎碎的海浪轻轻的涌到了脚下又轻轻的退去,蓝天白云下几只白色的海鸥正展开双翅在海面上缓缓的翱翔,遥远的海面上有几点白帆正渐渐的远去,淡淡的海风抚过脸颊让心陶醉。

    这一时只知有天地而不知有我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新的开始

    同窗们一个个几乎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歌曲的演绎中去,每个人手中或是身边的乐器此时一个个也仿佛有了灵性,在校友们一浪高过一浪的狂呼及不断响起的口哨声中很快的将六首曲目奏了个遍,不管怎样这时我们应该行下台去了,文艺晚会毕竟有它的时间的限制,对我们而言我们也已经尽力了。

    那位报幕的学姐仍然稳稳是站在台侧从滑梁上垂下的绸缎制成的幕布旁不肯到前台来,这让马啸有了些着急,不可能再将已演奏过的曲目再奏上一遍,眼看着最后一曲即将结束马啸更是急的满头大汗不住的向我使着眼色,我也只能是一遍遍的扭了头去看那位可爱的学姐,学姐昂着头笑吟吟的看着我就是不肯挪动娇步。

    音乐声一停校友们的欢呼声更是几欲将礼堂的顶掀去,一个个几乎均是站着对着台上的我们伸着手臂狂叫不止,看来我们可真是要遇上些麻烦事了。

    陈如君真是灵巧之极,双手在键盘上如飞的弹起了钢琴,所弹出的音符正是那首闻名天下梁祝的前奏,范军高兴的咧开了嘴提着小提琴到了台前慢悠悠的将那段缠绵的故事用音符展现给了校友们。钢琴和小提琴这一番合奏可真是天地相融恰如其份的让我觉如的行云流水般的美到了极点,不过此时还有其它的事作,和马啸慌忙的提着手中的乐器向报幕的学姐的身前慢慢的行着,当然主要的目的是不想让台下坐着的校友们发现我们只有这些能耐。

    马啸先转到了学姐身边,当我随后到时已听着马啸对着学姐道:“大姐,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停下来了?有些累了。”

    学姐笑着看着马啸轻轻的摇了摇头娇声道:“方才学生会的主席来通知我,说是让你们尽兴的表演,如果你们愿意通宵而为我也陪着你们就是了,你们这个乐队可是我们院里的宝贝,继续罢。”

    马啸看着我脸上的肌肉不停抽动着。这一时他的表情几乎像是要哭了起来一般使劲的咬着嘴唇不再出声,陈如君和范军俩人的的演奏已是渐渐的行入了高潮,那段在介绍例范军时他曾用手中的小提琴奏过的欢快的间奏音正在跳跃着在礼堂中回响,时间明显的不多了。

    “大姐,你看要不放上一些录音什么的让我们歇一歇行不行?”马啸可一脸可怜的看着学姐道。

    学姐顿时“咯咯”的笑了起来:“录音机早让人取走了,到这一会你让我去什么地方给你找?还是再进行下去,你们演的不错,你看看台下现在的人比方才还要多,还不抓住机会使劲的表现自已,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看来学姐并不知道我们的窘境,不过经过方才一段的磨合同窗们早已是能够彼此支持着将乐曲声补个周全,感觉当然的十分的好了,想了一想大不了继续就是了。

    看了看马啸一脸的愁苦我笑了起来,伸手一拉他的胳膊离开了学姐的身边向台上前行去,一边挪着脚步一边小声的对着马啸道:“没事,只要俺们会唱的曲直管奏就是了,无非是轰轰烈烈一些、吵吵闹闹一些,让台下的同学们开心些不也就成了么?”

    马啸看着我拧着眉头道:“那演什么呢?”

    这些日子来无论行到何处总是能听见些十分舒情的歌,似乎是一些电视剧的主题曲,虽然歌词记的不多也会哼哼几句,只要会哼当然就能用吉它弹的出主旋律来,如果有些地方走了音校友们也会当成我们是有意所为。

    看着马啸我笑着道:“什么‘聚散两依依’了,什么‘雁儿在林梢了’,什么‘却上心头’了。这些曲现在正在流行,我们随便的奏出都会大受同学们的欢迎,大不了改的激烈些速度快些不像原来的不就成了我们改编的了么?你说呢?”

    马啸怔怔的看了我好一阵,忽然大叫一声竟然将正演奏的忘我的范军唬的手哆嗦了一下,小提琴发出的音虽然立时有些晃动不过他随即飞快的补上了几个音符便也听不出来了。

    “好,就这样办,”马啸兴奋的看着我道:“如果这样演别说是一个通宵,就算是十个通宵我们的曲子也够。”说完话即手提着贝司快步行到了正呆呆坐着的赵建的身边,然后嘴对着赵建的耳朵飞快的说了起来。

    赵建渐渐的脸上有了些喜色,耳朵几乎要贴住了马啸的嘴不住的点着头,然后即看着马啸一脸得色的又行到了赵国的身边,这时周建华和刘一水均跑了过去,听着马啸说着什么一个个重重的点着头,然后几人又各自论着什么,不久即都一个个脸上俱是一付开心的模样,我知道这下能成了。

    陈如君和范军两人的合奏已是近了尾声,小提琴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渐不可闻,只有钢琴声还在持续着,不过一个个的音符间隔也慢慢的增大,最后是一串碎碎的筢音后结束了两大乐器之间的情感交流。

    马啸大步的行到了话筒前大声的吼道:“同学们还要不要听?”

    几千人顿时齐声呼应,声音之大将台上的话筒震的发出了些共鸣的音,“要”、“好”,乱乱响起的口哨声更是此起彼伏。

    “爱情长跑。”马啸大喊一声,用手将身前的贝司弹出了急促的“嗵、嗵”的音。

    赵建手中的鼓槌随即击出了一串激烈的鼓声,听了节奏我便知道这应是首“的士高”之类的歌曲了。不过这首曲我还真的没有听过,一时也不知怎么去奏出和弦声来,更何况根本不知是什么调,只好怔怔的看着马啸。马啸看着我一乐即对着我的耳边大声的哼了几句,呆呆的听了他唱出的几个音后便在吉它弦上试着拨出了一串和弦的声。

    马啸看着我满脸的欢喜对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弹的是对的,于是凭着感觉将脚下的吉它延音踏板用脚轻轻的踩到的底,随手将琴弦重重的拨动,一串长长的音便充满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一阵欢快的鼓声后,贝司的音、吉它的声已是融合在了一起,合成器随即铺出了厚重的弦乐,周建华竟然吹着小号将歌曲的前奏吹了出来,也不知他今晚怎么会如此的兴奋而且随着碎碎的铜鼓声越吹越起劲。

    我刚想用吉它弹出这首歌的和弦猛然听到有女声娇柔的唱了起来,急忙回头看去正是邓晓霞,双手紧紧的抓着身前的话筒,张嘴的动作有些夸张让我看着她像是几乎要将话筒吃了下去,不过她的声音还真是十分的甜美。

    “你向前跑一步,我也追一步,在这爱情的道路上留下了脚印无数。爱情的道路上,有甜也有苦,只要有你在一起,我不会再孤独。爱情的道路上,有甜也有苦,只要有你在一起,我不会再孤独。让我俩停下脚步欣赏花和树,让我俩为爱欢呼,你我多幸福。”

    邓晓霞开心的将歌曲一连唱了三遍,看来她对这首曲目十分的熟悉当然也就是十分的喜爱了,虽然唱的不如那些歌唱家们不过在此时此地早已足够了,只要能唱出情感来便能打动校友们的心。

    一曲终了台下的校友们狂喊不休,掌声更是如潮水涌来。

    马啸对着我大声的道:“却上心头。”

    对于这首歌我可是很熟了,宿友李锋虽然很少与我们交往不过每次见他时都能听着他嘴里正哼着这首曲,我也曾试着问过他,从他的口中便也知道了歌曲的名子,想着唱这首歌的音高便试着弹了几个音后定下了调,随即将和弦分解开弹了起来。

    马啸不再弹奏贝司,而是双手将话筒从话筒的支架上取下,大声的唱了起来:“天也悠悠地也悠悠,天地无边无尽头,魂也悠悠梦也悠悠,魂牵梦萦何时休。几度回首几度凝眸,几度相思几度愁,说也含羞诉也含羞,望断天涯何时休,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只是用吉它弹出了些分解的和弦音,台上也静静的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此时的礼堂中回响着的只有马啸的歌声和紧紧伴随着他的吉它分解和弦的声,显的那么安静和自然,歌曲也很婉转动听。这还是第一次将这首歌的歌词听了个完全,心里也有了些缠绵的情感,天地果然是悠悠无尽,那些魂牵梦萦的情如何才能让它有个结果。

    接下来连唱带奏的竟然行出了二十几首曲目,当然我此时熟悉的也只是一颗红豆、雁儿在林梢、爱在夏威夷这些歌,每次弹奏前马啸都是几乎要咬着我的耳朵对着我大声的哼出音律,然后我便寻着那些音弹出自已以为的和声和击出自已以为的间奏。

    时间过的很快也不知几点了,只觉得自己有了些疲惫,那位负责报幕的可爱的学姐也不知躲到何处去了根本寻不着她的身影,台下的校友们仍然是热情不减吼叫声还是那么轰轰烈烈,这样演下去恐怕累的昏晕校友们也不会满足的。

    马啸也是一脸倦容的看着我,一曲“梦的衣裳”终了对着我狠狠的晃了晃头道:“最后一曲,解放军军歌,地。”

    我怔了一下顿时明白他所说的“地”是这首曲的调,于是对着他也狠狠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就让我们今天在这首激昂的乐曲声里结束我们的演唱会。

    周建华听见了马啸的喊声,双手早将小号举了起来,此时的小号已是成了一只指挥千军万马的冲锋号,他可是许久未再吹过了,憋足了劲小喇叭发出了激昂高亢的音,“嘀嘀哒嘀、嘀嘀哒嘀,嘀。”

    随后听着马啸对着话筒大吼一声,赵建和赵国兄弟俩人也来了精神,重重的鼓点声已是震的大礼堂也要跳了起来,陈如君方才几乎如同睡着了一般弦乐声也很是有些苍白无力,听了小号的声和马啸的喊声几乎惊的要蹦了起来,双手飞快的在合成器上一阵乱捺随后是浑厚有力的顿着音与鼓声完全的合在了一起。

    “我们,向前、向前、冲。我们、不怕、不怕、死。为了、为了、后来的人。消灭、消灭、我们的敌人。勇敢、坚决、坚决、冲。”

    随后贝司、吉它、军鼓、弦乐、激昂的小号共同发出的怒吼如同风一般在礼堂中狂卷而起,校友们又沸腾了,一个个站直了身乱乱的挥动着手如同大海般的波涛汹涌澎湃。

    “向前、向前、向前,”合唱队的七人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人民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台下的几千名校友们也是随着乐声放声怒吼。

    我只是机械的将手在吉它琴弦上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横扫着,琴弦发出的“铿铿”的轰鸣声在礼堂内与鼓声重重相合,陈如君兴奋的甩着长长的头发将合成器的发出的弦乐声几乎弹成了进行曲的节拍,重重的鼓声激昂振奋,三只铜鼓也成了一面面的的军鼓与架子鼓合成了一体,周建华几乎疯狂的将小号当成了一只冲锋的号角,范军不再拉小提琴而是奔到了正在合唱的几人的身边加入了吼叫的行列。

    “听,风在呼啸军号响,革命的歌声多么嘹亮,同志整齐步伐奔向解放的战场、同志们整齐步伐奔赴祖国的边疆,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向最后的胜利、向全国的解放,冲啊。”

    一串重重的鼓声伴着我手中的吉它发出的长鸣音随着一声“冲啊”在礼堂中再沉沉的响足了一个小节后便重重的止住了。

    马啸看也没再看台下的校友们一眼,不等校友们的疯狂的随着我们唱起的歌声停止下来即对着话筒大声的道:“演出到此结束,同学们早安。”然后将贝司上插着的电源线一把扯下扔在了地上,背着贝司飞快的向后台奔去。

    看着马啸的动作我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手表已是凌晨六点了,这一时说不定礼堂外面的天空已是大亮了,只不过校友们还在疯狂着一个个似乎显的意犹未尽,今晚看来也只好就这样算了。

    报幕的可爱的学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睡眼矇矇的蓬乱着头发行到了台上,看着我笑了笑大声的道:“演完了?这下你们可是发泄的够了。”

    学姐娇喊的声音不算小可是台下几千的校友们中不少人还在大声的吼唱着,让我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能对着她笑一笑便忙着收拾起了台上乱乱扔着的电源线及信号线。

    翠翠开心的蹦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娇呼着:“哥,太好玩了。可真有意思。”

    学姐看了翠翠一眼便对着我大声的喊道:“快些收拾了,我好锁门。”

    我急忙点了点头,同窗们一个个也飞快的动起手来,片刻后台上即清爽如初了。

    看着台下的校友们一个个依依不舍的离去,我心里明白这个乐队从此后算是有了它应有的名气和地位,从这一时起它将是这所学院的一个标志了。

    马啸匆匆的跑转了来,看着台上已是收拾的利索便对着同窗们咧了嘴不好意思的笑着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晚上多少个小时,实在是对不住,不好意思。”

    周建华一楞然后忽的笑了起来道:“你可真行这时候还能放出水来,也不知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的。你看看莪,一身汗接着一身汗就是有水也蒸的没有了。”

    刘光明“哈哈”的大笑道:“这一个晚上竟然忘记了去那个地方。好了,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大家伙儿,新年好。”

    同窗顿时齐声的喊道:“新年好。”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一声问候来的可真是有些太晚了。

    收拾完东西后将所有的物事暂时放在了礼堂的后室中,现在同窗们均都是显的一付有气无力的模样,其中的辛苦自然不用多言,看来得回去大睡一觉才能缓的过来。

    看着学姐锁上了礼堂最后的一道门后约好了取物的时间后相互道了别,同窗们即回宿舍休息去了,我和翠翠缓缓的向校门而行。

    由于是元旦校门并未上锁,翠翠紧紧的依着我迈出了校门后行在了大街上。

    天早已是大亮了,一个衣着整洁的中年人挑着担子边走边吆喝着“混沌、混沌”,不过担子的两头挑着的是像是两只大木箱。

    翠翠看了我一眼,对着中年人娇喊着:“混沌。”

    中年人看着翠翠挑着担即快步而来,将担子支在了地上后看着翠翠笑着问道:“两碗?”

    翠翠点了点头,扭了身对着我道:“哥,我有些饿了,我们吃了再回去。”

    看着翠翠也是一脸的倦容,我有了些心疼,对着她点了点头,随手接过了中年人伸手从挑子上取下的两个可折叠的小凳,展开来放在了地上后与翠翠并肩的坐了挑子前。

    中年人随即飞快的将一个木箱拉了几下即有了一个小方桌的桌案,将另一个木箱上一个圆圆的盖子掀起后一股热热的水汽已是从内向外扑了出来,看来那是一个锅灶了,不过似乎里面的水一直是沸腾着的。中年人随手从我们面对着的小方桌下取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早已包好的混沌,随即看着他取了些放入了圆盖盖着的圆口中,想来那下面一定是一口小锅。

    从筷笼中取了筷子递给了翠翠,中年人已是将些个佐料瓶乱乱的放在了小桌上,还未看看是些瓶里是什么,两碗热气腾腾的混沌已被中年人端了过来放在了我们的面前。

    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只觉的浑身舒泰,身上的每一个汗毛孔似乎都已是完全的打开来接受早晨有些清冽的空气。

    翠翠吃的很快,我还未吃的一半她已是将碗内的汤都喝了个干净,然后抬起头来对着中年人道:“再下两碗。”

    中年人乐呵呵的重复着方才的动作,不久即一手端了一碗向我们行了过来。

    看着翠翠方伸手接过一只碗放在了临时的小桌上,身后不远处已是有人大声的娇喊了起来:“你们两个可真悠闲,老板也给我来上一碗。”

    第二百二十七章 家书

    听到身后的喊声我回头看去,一个身着了一身白衣的少女笑吟吟的行到了我们的身边,翠翠看了少女后顿时一脸的笑容。

    “原来是你?这么早去什么地方了?”翠翠看着少女问道。

    少女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这不是去打工么?要不生活费可就紧张了。”

    我怔怔的看着少想了想才起原来正是我们才来时遇上的化工系的欧阳慧,只是这么早也不知她是打工回来还是才去。

    “你做什么活要晚上干?”翠翠好奇的看着欧阳慧问道。

    欧阳慧一脸倦容的随手接过了中年人递过来的折凳,将凳放在了翠翠的身边缓缓的坐下后笑着道:“这不是在酒店里洗些盘盘碗碗条扫卫生什么的,活很杂,要不是钱给的还算可以谁会起这么早出门。”

    翠翠看了看欧阳慧道:“真是辛苦,一天给你多少钱?”

    欧阳慧笑着道:“哪里是一天哟,是按月算的,一个月四十元,刚好够饭钱。”

    翠翠楞楞的看着欧阳慧未再说话,低了头飞快的吃着混沌,狠狠的喝了一口汤后欧阳慧要的一碗混沌也被中年人端了上来。

    欧阳慧吃饭的方式很是不雅,使了筷子挑着碗里的混沌一口接着一口的像是许久未曾吃饭一般,看着她的侧脸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我不由的有了些心酸,看来这个少女的生活还真是有了太多的烦恼,不然她岂不是像其它的校友们一样在教室、食堂和图书馆成一条线般的来回,也能有个星期日什么的,只是不太好问也只能大口大口的吃着。

    当翠翠吃完了一碗时欧阳慧使着筷子还在碗里捞着什么,不过看来她并未吃饱,脸上有些贪婪的神情不停的看着翠翠的面前的碗,我急忙伸手将才端上来而我还未吃上一口的混沌端了递给了欧阳慧,欧阳先是一楞然后忽然对着我一笑即伸手将碗接了过去,随后又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不由的心里暗暗的叹息,一个少女被迫放下了她应有的吟持在外寻些杂活谋生,这是何等的凄苦和孤独,只是我们即算要帮她也只能是短时期内的行为,想要上她彻底的改变自己的生活还得需要她的家人能够寻得些更好的事做才行。

    “对了,你家里现在一个月给你寄多少钱?”翠翠看着欧阳慧问道。

    欧阳急忙将口里的一个混沌咽了后看着翠翠道:“二十五。”

    听了这话我不由的大吃一惊,如果靠这些钱根本不够其维持生计,更别提一个少女正常的用度,隐隐的记的当初才与她相识时她曾言道从家中带了百元,可一些书籍所花费的就已是远远的超出了那个数字,我用的一些选修的课教学书和所需的资料费用早已超过了二百余,看来她现在的日子可以用“清贫如洗”来形容了。

    翠翠一脸有所悟的模样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不过随即紧闭了口默默的看着欧阳慧吃完了饭,急忙从衣袋内取出了钱包抢着付了钱,加然一碗才一元,可此时看着欧阳慧的羡慕的表情,这一元对她来说应该也很重要了。

    吃完饭乱乱的说着话,看着中年人笑着收拾起了东西,便只好起身想带着翠翠向屋院而去,翠翠却紧紧的拉着欧阳慧的胳膊看了看我还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有了些好奇。

    “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就是了。”我看着翠翠道。

    “哥,我有个想法只是也不知你同不同意?”翠翠吞吞吐吐的道。

    我笑了起来,对于翠翠我是从心底里想护着她,只要她的要求不违背道理我岂能不愿意了:“你说就是,只要你觉的合适俺是一定会同意的。”其实说这番话早已已将自己的退路留好,翠翠身上总是带着些让我无法说的出来的有些恐惧的气息,也许只是一种感觉。

    “哥,你还记的那个店不?”翠翠顿时活跃了起来看着我道:“那个店的租费还有一年才到期,我想办个小商铺让我和慧慧姐两个轮流的在那看住了,你看行不?”

    我楞了一下实在是不知道何处有这么个店,看着翠翠道:“什么店?俺怎的不知道?”

    翠翠拉着欧阳慧看着我笑了起来:“就是那个胖胖的沈冬梅和她父亲两个开的店。”

    我立时想了起来,那个店的位置不是太好有些离开了主街,不过毕竟还是临在了街道旁,如果真如翠翠所说的还有两年的租期,那么也不妨利用一下,不过翠翠的意思我此时已是完全的明白了,那就是让欧阳慧有个好的落脚之处从而能给予她一定的照顾,虽然翠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即然要开个店我又没有多少多余的时间来照看,也不知行还是不行。

    “哥,你同意了?”翠翠看着我笑着道:“我想了,我们别的不做,也不弄那个米线,只卖些东西就行,这样我也不用天天在屋内转来转去的了。”

    听了翠翠的话我有了些内疚,可是这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总不能让她陪着我去上课,想了想如果她能有些个事做也不会再感觉到孤单了,说不定还真是个好事,于是看着翠翠笑着点了点头。

    翠翠顿时开心的歪了头伸着手拉着欧阳慧的胳膊道:“你不用再去洗盘子了,我要开个店你来帮我,一个月给你五十行不行?”

    欧阳慧怔怔的看着翠翠眼圈忽的红了起来,声音也有了些哽咽道:“真的?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

    看着欧阳慧此时的神情我才真正的明白了翠翠的用意,她这是在寻找着机会让欧阳慧能够少吃些苦,心里对于翠翠的看法又有了些不同,这一刻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不亚于救苦救难的那些仙佛们。

    翠翠欢喜的拉着欧阳慧向着小院缓缓而行,边走边道:“店还未开,从今天即算日子,你随我去今天就先结这第一个月的,以后每月的这一天算帐行不行?”

    欧阳慧只是点头而不再说话。

    我行在了两人的身后,从她俩个的身影里可以明显的看出欧阳慧生的十分的消瘦,可是身上的骨结似乎又比翠翠大了许多,可能从小即吃过不少的苦受过不少的罪,也不知她是如何才能考上大学的,这其中的经历说不定会让人感慨不已。

    转过了街道又过了一个路口已是到了院门外,翠翠飞快有取出钥匙开了门后拉着欧阳慧行了进去。反手将院门关了后也随后步入了屋门,进了屋门才发现翠翠已是拉着欧阳慧进了小屋,便行到了沙发旁躺了上去,虽然这近一个通宵的手脚不停的并未让我有太多的劳苦的感觉,可心里却觉的十分的疲倦,将身了晃了晃寻了个自己觉的适服的姿势躺的平了,不久即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应算是这些日子来我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似乎一个梦也未来的急做睁开眼时已是临近了午时,忙起了身后喊着翠翠未听到应答,行到了小屋门外时才发现门是半开着里面早已没了人影,看来翠翠这是带着欧阳慧去看那个已是关了不少日子的门的小店铺了。

    打开电视机的电源按下了频道键才发觉已是有了八个台,一个个节目看去并未有让自己的能够心动的,百无聊赖的在屋中转了几个圈又想起翠翠的话,看来一个人守着个大屋日子也确是有些难熬了。

    推开屋门步入了院中,阳光有些强烈剌的双眼几乎难以睁开,天空有没有一丝丝的云彩湛蓝清透的看的有些心悸,似乎无边无际深不可测。

    “哥,我们回来了。”院门被重重的推开后翠翠笑吟吟的拉着脸上有些兴奋的欧阳慧走了进来:“哥,我们去问过了,说是勤工俭学可以免些税呢,我想办个小商铺,去批些货来就可以了。不过要办个执照,还得寻个当地的人才行。”

    听了从翠翠的口中如同剥豆一般迸出的话我笑了起来,想要办个照自然是容易了许多,只要学校出个证明用学生证即可办了,不过学校对于勤工俭学原则上是支持行动上是反对,学生还是应以学为主才是,找找班主任想想办法不知成还是不成,也只有试上一试才知道了。

    “你别急,这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到的,”我看着翠翠和欧阳慧道:“俺去寻个人问一问,不过怎么也得等明天了。”

    翠翠对着我轻轻一笑不再说话,伸手拉着欧阳慧快步向屋门而去,看着消失在门后的两人的背影我只能是摇了摇头,真是说风即是雨,这事并不是想办即能办的到还需一步一步的行去才成。

    这一时已是午时了,自己也根本不想动手做饭,想了想从最好去外面买些吃的回来,即省时又省力,便大步行出了院门向着街角外的一家小饭馆行去。

    还未到饭馆门前已看见几个同窗们如飞而来,正是马啸、赵建、赵国、周建华和刘一水,对着我远远的挥着手边跑边喊着什么,只好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们气喘吁吁的到了身边。

    “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马啸脚步还未停下即对着我大声的问道。

    “俺想买些吃的中午不想做饭了。”看着马啸有些红涨的的脸我笑着道。

    “多买些我们也在这里吃。”赵建笑嘻嘻的大声的道:“最好有酒,等会告诉你个事,如果你不买可别怪我们。”

    “对,今天这一顿你是非请不可,莪们都在这里了,这顿饭砸也要砸在你的身上。”周建华大笑着道。

    看着几个同窗均是一脸得意的模样,似乎这顿饭非的请了不可,不过这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到底有了什么事让他们如此的要胁我,只不过这些日子来大家相处的甚欢也知他们并无恶意,便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

    “好,”赵国开心的笑了起来道:“我们先去你的屋等你,你快些。”然后转身即走根本没的丝毫的犹豫,几个同窗也是笑呵呵转了身而去一同奔了小院。

    摇了摇头奔向了小饭馆,进了门后小伙计笑着迎了上来,然后看着菜单一口气点了十个菜,无非是炒肉丝、红烧肉什么的,这几个同窗在我的印像里食量可不算小比我还能多吃了些,想来正是因为平日里学校的伙食中油水太少的缘故了,付了定金指了院门后便向小院行去,在院门斜对面的小商铺中买了两瓶肥酒,方才进的院门耳中已是听着屋内乱乱的吵嚷声。

    进了屋门翠翠正忙着给几个人端茶倒水,几个同窗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没个坐相。

    “哥,你去饭馆点菜了?”翠翠笑着看着我问道:“这几人使坏呢,他们手中有。”

    翠翠的话还没说完即让马啸飞快的打断:“不许说,现在酒有了,等菜上来时我们自然会告诉他的。”

    看着马啸笑了笑,双手抱着的酒瓶已是让赵建劈手夺了去,只好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同窗们,希望他们能告诉我答案。

    欧阳慧怔怔的看着几人没有说话,我方想介绍几人相识周建华看着我已大声的喊了起来:“莪说,这位女同学是谁你也不介绍让莪们认识。”

    翠翠“咯咯”的笑了起来道:“她是你们的校友,学化工的,叫欧阳慧。”

    几个同窗顿时乱乱的出声抢着介绍开了自己,没话找话的哄哄的说了起来。

    听着几人一番介绍后又听的院门被人敲的响了起来,翠翠忙迎了出去,随后饭馆的伙计已是端着菜进了屋门,几人乱乱的接了盘子后放在了桌几上,周建华已是随手旋开了酒瓶的盖将绿色的酒液倾入了一个个的茶杯中。

    “给你,”马啸笑着对着我道,随手从怀里抽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我急忙伸手接了看了看地址原来是红红写来的,这让我有了些开心多了些激动,不知为何这封信竟然到了几个同窗的手中,于是不再理会同窗们站起身行到了小窗前,打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厚厚的一摞信纸展开后默默的看了起来。

    红红的信中尽叙了她的相思之意,在信中并未有丝毫的羞涩将她对我的思念毫无保留的直透笔端,虽然她的字体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