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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如同个小学生写的有些过于的歪歪扭扭,可是字体里向我透出的真情让我心里也有了些说不清的想念之意。

    在信中红红将目前村里所遇到的所有的事都简略的叙述了一遍,她现在已是转为了正乡长开始主管全乡的日常工作,如果从大局角度出发来考虑她的目光不再是仅限于某一个村某一个庄,现在全乡所有的村落都已通了电和自来水,为今后考虑她想再起几个企业分别放在几个村上,这样不会过于的集中以免有人从中生事。

    红红在信中说食品加工的小工厂应放在王庄,那里有些果物可以加工成大众食用的罐头向市场销售;油品加工的工厂应放在李庄,那里的百姓们年年都种了许多的油菜,材料的来源便不用费了太多的心;药材的加工应放在李家铺子,村中的百姓们几乎家家户户都在院中种了些参、枣之类的物事,收购上来统一处理了对外卖了一方面能挣些钱一方面也放便了村民们;加工阿胶的企业放在乡里,在各村统一收购后再行生产。据她得到的一些消息称不久后将会迎来一个中药材收购的高峰,现在只要抓住机会便能打下一个紧实的基础,也免的百姓们老是上些不应有的当。

    信里还隐隐的理怨我为何不写信回家,老人们都颇为挂念,对于翠翠也不停的问候着,不过从所写的词句中可以分明的看的出她似乎有些怨气没发的出来,将她对翠翠在我身边心里的担忧暴露无疑,更是旁敲侧击的提醒我她才是我的原配了,其他的女人不过我的姐妹而已万不可动真情,这些话让我汗颜不已。

    从字里行间感受到红红情感的流露我不由的有了太多的开心和欢喜,对于我来说红红一直在我的心里占了第一位,那可是任谁无法替代的了得,这一时也只能是沉浸在她对我的拳拳的情意里感受到她一颗挂念头的心,心里的感动早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你快过来喝酒,菜都凉了,你难道还要等酒也凉了?”马啸对着我大声的道。

    我顿时醒过神来将信纸乱乱的整理好,楞楞的看着马啸,这时才发现翠翠正呆呆的看着我,她的眼神里透出的关注的神情让我有些心乱,目光中含有太多的伤感。

    慌忙行到了沙发前几人挪了挪身便挤着坐了下来,装做不经意似的将手中的信封随手递给了翠翠,翠翠顿时欢喜起来,如获至宝的取出了信纸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下去,不时的发出些惊呼声,想来她对于红红的一些设想赞叹不已。

    “这是你的,”马啸将一个盛满面了酒的茶杯推给了我道:“我们都喝了一口了,你得补上。”

    笑着看着几个同窗们盯着我的双眸,随手端起了茶杯将杯中盛着的的满满酒一饮而尽,感觉心情好到了极至,绿色的肥酒带了些甜味喝起来口感还真的不错,也不知是不是制酒的商家故意这么做了还是我的心里本身就有了太多的甜密的原因。

    生活本身就是这样,生活本身也应该这样,只要认真的对待了生活,生活当然的也会以相同的认真来回报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期末考试

    时间过的真是快眨眼间已是临近了春考,虽然学习较平时里紧张了许多可同窗们似乎一个个也不十分的在意,对大学的功课不在像中学一样的去严肃的对待,几个窗友们更是化费了太多的时间费在了乐器上,演奏出一首完整的乐曲好像才是他们应完成的功课,这让我心里有了些不太明白,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目的不会只是为了那几个有些破旧的物事罢。

    不管宿友们说什么我十分坚决的将乐器们锁入了二楼,禁止他们再围着它们没有个白天黑夜的研究不住,如果期未考试不能过的了关岂不是一切都化为乌有了?想去靠摆弄乐器成为一个了不起的音乐家的梦想也成了泡影不是。

    在十数天的时间内的宿友们无可奈何的陪着我一起沉入了书海之中,虽然时间有些短促可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道理想来同窗们还是明白的,复习了几天后他们一个个的仿佛才清醒了过来,马啸更是很少睡眠的全身心的投入到学期的总复习之中,我和翠翠的小屋也就成了一个新的教室。

    将所有的功课复习一遍后已是又过去了六天,随着考试时间的临近同窗们一个个的叫苦不迭,平时里的功课的基础还是差了许多,不过比起班里的大多数同窗们来说还是要好了太多,这也让班里的同窗们对我们这些人十分的羡慕。

    我将我的学习体会完全的告诉了黑天鹅乐队的成员们,对于一些基本的解题方法和基本概念更是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强行灌入了他们的脑海之中,欧阳慧虽然学的是化工专业,可是第一、二学年的一些功课是完全相同的,由于她平时里化费了太多的时间去为自己的生活挣钱也很少去了教室,所以我也是着重的给她讲解功课中的难点和疑点。

    翠翠完全担起了来屋内复习功课的所有人的生活,每天炒菜做饭的忙的不矣乐乎,不过看起来她也十分的开心脸上也不再有些寂寞的痕迹,完全像一个家庭的主妇去买菜购物的在小院奔进奔出,我总想着让她多休息不让她操劳,每次将她强行的按在了沙发上后翠翠一付心甘情愿的模样只是对着我笑上一笑,随即又开始了每天那些琐碎但又是必须的工作。

    记得翠翠刚开始做饭时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几次切大青菜时都不知如何下刀,一脸紧张的看着案上的青菜久久不语,不过后来就好了一些,时间过去了半个月后吃了她做的饭也有了些滋味。

    有一次我本想着用个青罗卜炖些肉骨头弄个汤出来,方将一切准备齐当翠翠即闯入了小灶屋内将我连推带搡的轰入了客厅,刚好马啸追着我问一道高等数学中的微积分的题,于是专心志致的与他细细的讲了。

    题还未讲完听得灶屋内一声响亮的轰鸣声不由的慌乱的冲入小屋内,灶上的高压锅的气阀并未压上,从气嘴中“哧哧”的向空中还在喷放着高温的汤汤水水,蒸气几乎将屋内严严的罩了,忙小心的躲着高温的水汽取了气阀压住了气嘴屋内才安静了下来,这时才发觉翠翠正双手高举着个小案板挡在了头顶上一脸惊慌的看着高压锅,见我压住了气阀后将手中的物事向地上一扔即扑入我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随后跑入的同窗们俱都是一怔反而“哈哈”的笑成了一团。

    在考试的前一天我已准备去歇息不再复习,功课对我而言本身并无任何和难度,这些日子来主要的是陪着同窗们一起努力,在天快夜了的时候就算是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自己的一个大的提升,所以我本想着的是干脆好好的在一起再次合奏些曲目,将紧张的心有所松驰,谁知同窗们一个个神神密密的均不再理睬我,而同窗们一个个的拚了命般的作着些不知从何处得来的题目。

    我只好自己一人行到了合成器前看着上面的一些关于节拍和音色的英文解释,打开合成器后小心的自己摸索了起来。合成器实绩上本身即是一个带的伴奏的电子琴,不过有着十分丰富的伴奏形势和各种大自然中风雨雷电虫唱鸟鸣的声音,这让我有些迷恋不已。

    “我终于作完了,”雷建设忽然大笑着从沙发上一蹦而起,转了几个圈后伸着懒腰对马啸道:“你还没作完?要不要我给你说说咯。”

    马啸横了雷建设一眼没有说话,然后张了嘴牙齿咬着手中的钢笔将头又低了下去,看着桌几上的几张纸仍然是苦苦的思索着。

    “莪也做完了,”周建华如释重负似的看着雷建设道:“极限求和的那道题目你作错了,不信你再看看?”

    雷建设一怔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桌面上的纸张紧皱着眉头,片刻后道:“你是不是吓唬我?我没有作错咯。”

    刘一水笑了起来:“你如果没有错那就是大家伙都错了,从来真理并不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别看你做的快你还是再检查检查的好。”

    赵建、赵国两人同时大声的笑了起来,赵建看着雷建设笑着道:“跑的快不一定得第一,跑的慢的也不见的就成了扫尾的,这个第一、第二的还是明天考完了再说。”

    杨岚看着赵建婉尔一笑道:“我也做完了,你帮我看看?”

    赵建即随手取过了杨岚作题的本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后笑眯眯的道:“好,都对。”

    看着围着桌几坐着的同窗们一个个如此的努力学习我心里只觉的十分的欣慰,不过也不知他们从何处得来的题目竟然让他们如此认真的对待,看来他们手中的这些题说不定极具些代表性了。

    “哥,”翠翠从灶屋转了出来看着我道:“饭得了,让他们吃饭。”说完转身又进入了小灶间。

    我急忙招呼同窗们收拾起了桌几,翠翠已是端着一大盆的米饭行到了桌几前将盆放在了桌几上,马啸和刘光明跑入了灶屋端出了炒好的大盆的菜,虽然只是些肉丝炒青菜,可是要炒的这么多也得分了两锅才行,十几个同窗们笑嘻嘻的转着桌几重新坐了,各自取了碗后盛了饭就着菜狠狠的吃了起来。

    “对了,就要近临假期了,如果我们这次考的好可得给家人报个喜咯,”雷建设边吃边大声的道:“假期你们回不回家?你们有什么打算咯?”

    范军呆呆的停下了筷,使劲的咽下了嘴里的米饭后看着我道:“你回不回?”

    我怔怔的想了想,无论如何这个假期还是回家的好,不然在这里又能作什么,而且春节在外面过也不是很好,老人们的年事已高还是与他们相聚了,这日子对他们而言那可是过一天即少了一天。

    “俺想回去,”看着范军我下了决心轻声的道:“家里的事太多,回去后也能帮些个忙。”

    欧阳慧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复杂,看着我缓缓的道:“我不能回家,路费太高了,虽然学生票是半价可我也承受不起,我只能在这里过了。对了,假期里小店开还是不开?”在她的眼神里有失望也有期待。

    示等我说话翠翠急忙笑着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想回家就住在这里好了,店当然是要开的,一切照旧,不过你可要苦些了。”

    欧阳慧长长的松了口气,满脸感激的看了看翠翠不再说话,低了头手持着筷子对着碗里的米饭默默的发着狠。

    我知道对于欧阳慧来说生活现在已是有了依靠,如果我们离去说不定即断了她的生活来源,不过翠翠开的小店我还真的未曾踏足过,只是听她俩人说的话知道生意很是清淡,看来翠翠也并将生意看的过重,其主要的目的还是想帮助欧阳慧了。

    “好了,我吃饱了。”黄雨燕轻轻的晃了晃身子娇声道:“你们慢慢的吃,”说着随手将碗筷放在了桌几上站起身来看着我接着道,“我还有一道题未能做出来,你帮我看看?”

    我急忙点了点头道:“行,现在就看。”

    黄雨燕顿时一脸的喜色,快步到了电视机旁伸手从电视机上取下了方才随手放上去的一些纸张,然后扭着身子到了我的身边将几张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看顿时有些惊怔,纸张上竟然是一道道的题目,一张纸的抬头正正的印着期未高数试卷,看来他们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这次将要考试的题目,于是一脸疑惑的看着黄雨燕。

    “这是这次要考的题么?”我看着黄雨燕满腹狐疑的问道:“你从何处得来的?”

    黄雨燕扭了头看了翠翠忙又收回了眼神看着我娇笑着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先帮我看看再说了。”

    虽然有些诧异可也并不能说明这些题即是将要考试的题,也许是上一届的学长们所留,想了想便也释然,看着卷子上的题给黄雨燕一道道的讲了起来,正在吃饭的同窗们一个个扔下了手中的碗筷围着我细细的听着。

    一共十二套试卷,全部讲完一遍后时间已是过去了近两个小时,看着同窗们一个个满意的模样我心里也有了些开心,只要他们能够努力下去保持住这种奋发向上的精神,得到学位证书也是可能的。

    当夜近十一点时同窗们纷纷的离去了,我也随着宿友们回到了学校的宿舍内住了,这些日子来主要还是因学习过于的紧张,虽然没有难度可作业当真是不少,一点也不比少于高中时代觉得轻松了多少。

    一觉醒来后天已是大亮,宿友们相互呐喊着起了床收拾利索后即奔了教食堂,早晨吃饭的人不是太多,乱乱的吃了些米线后缓缓的一起去了教室,行到时教室内时才发现已有不少的同窗们一个个神情紧张的坐在了坐位上,不过也有些同窗们似乎并未在意满面脸的不在乎,看来这次考试对他们而言不是有着太多的艰难就是根本未放在心上。

    首先考的是大学语文,卷子上无非是些文言文的解释、词语的填空和读文断字,最后依然如同中学一样是写一遍议论文。

    没有丝毫的犹豫即完成了全部的试题,抬起头来看着教室内的同窗们一个个仍然是奋笔疾书,缓缓的站起身来行到讲台前放下了考卷,黄雨燕、邓晓霞、陈如君、刘一水、周建华、刘光明、范军、雷建设等人也陆续的站起来看着我笑着一起行到讲台前将手中的试卷放在了讲台上,我不由的心里很是快慰,看来同窗们这一阵子在学习上所下的功夫不是我所能想像的了,但愿这一次他们都能顺利的过关。

    接下来的考试是高等数学,拿到试卷后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也没多想随手而去将题目飞快的一道道的作了后再没看第二眼即交了卷。方出了教室的门马啸也已交了卷快步的追了上来,行出了教学楼的大门后马啸即仰天狂笑,随后一个个陆续而出的同窗们也是一个个的开心的大笑不已。

    这让我有了些好奇,不知同窗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问去为何发笑同窗们均不正面作答顾左右而言它,看着他们不想回答便也只好作罢,本想着回小院给翠翠做些饭菜刘一水、刘光明、范军等人硬拉着我奔向食堂,马啸说是他们要请客要请我吃些象样些的菜,雷建设、赵建、赵国几人也笑嘻嘻的推着我连拉带扯的行过了地下通道后奔向了大食堂。

    被同窗们强行的按着坐在了圆桌旁的凳子上后,我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身形在一个个菜的盆前来回的穿梭奔波,偶尔凑到一起商议些什么,也不知他们今天到为何事而如此开心,四面看看,来食堂的校友们还很少不过只有个几十人正在打饭,看来大多数还在考试之中。

    十几个人端着碗不久即打了些对学生们而言有些价格过高的菜来,乱乱的放在了我的面前笑嘻的看着我乱乱的说让我吃,我呆呆的看着他们,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我能吃下饭去还真是见鬼了。

    马啸根本不管我想些什么,将筷子强行的入了我的手中抓着我的手腕即将筷了伸到了他的碗中,里面是些炒河蚌肉,看着马啸我只好伸筷子夹了些送入口中,马啸顿时开心的转了几个圈,对着同窗们得意的笑个不停。

    雷建设几人便有了些着急,一个个端着碗递到了我的面前,我虽然心里的疑惑越发的重了可对于同窗们的盛情也无法拒觉,只好每一个碗里的菜都吃了些,此时欧阳慧也进了食堂,看着我们欢喜的笑着打了些饭菜后即端到了我的面前,说是给我打的饭菜。

    同窗们行事的诡异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端着欧阳慧递来的碗快快的吃完,欧阳慧方才笑吟吟的重新去买了些坐下来飞快的吃了起来,饭后同窗们相伴着再次步入了校园内。

    中午的时间可以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坐在了教学楼前的小花园内的青草地上,同窗们一个个漫无边际的说着话,当然最多的还是考试的题目,听他们的说话便可知道这一次考的都很好,只有周建华做错了一道数学题,不过也只是个两分的填空而已根本无伤大雅了,看来得些高分并不在话下。

    下午的考试便是物理了,考试卷上的题目依然是很快的作完了,未站起身去交卷同窗们已是一个个的面带笑容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交了卷后在门外等着我,这让我有了些呆怔,看来他们所学并不弱于我,我平时里太过于的自信此时方才知天外有天,以后在他们面前还是得谦虚些才是了,交了卷后行出了教室的门十几个同窗一个个笑着看着我,乱乱的说是要去小院喝些酒以示庆贺,我不由的心中大奇,这考试还未考的完他们已是要提前庆祝了,看来心里已是十分的有了把握。

    晚上在小屋内同窗们是极尽开怀,不过也并未敢多喝主要还是边吃饭边乱乱的说着天南海北的话,吃完饭后一个个的将屋中他们所留下来的一摞摞纸张上的题目细细的讨论了一遍后方才散了。

    每二天的考试还是些基础的课程,上午考的是理论力学和材料力学,下午考的是机械制图和金属工艺学,同窗们一个个轻松的完成了他们题目,用他们的话说是如果不是满分也得有个九十九。

    接下来的几天里分别考的是政治、英语、物理试验、电工学、概率论、检索、计算机基础等,我所选修的几门课程因平时里的小测验分数的积累已是过了关,政治经济学也不过是原来课本的深入并未有太多的内容,五天过去所有的功课便全部考试结束了。

    黑天鹅乐队的大部分成员们均围住了我站在了教室门外,当马啸最后一个慢悠悠的步出教室十几个同窗们顿时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相互吹捧着比着已是让他们心里明白的分数,看他们平日里也并未用了功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次如何能考的如此之好,也是不住口的向他们道贺,教室内监考的老师有些不太乐意,行出门来挥着手让我们快些离去,同窗们遂快步的行出了教学楼。

    “解放喽,”周建华开心的大叫着,然后将双手撑住了地面弯下身去在水泥地面上凌空翻了一个筋斗,这让我有些惊异,平时里根本未曾看到他有如此的动作,也不知他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

    “再来一个,”马啸大声的喝着采道:“如果你能连翻十个我就去买一瓶酒。”

    周建华大喜,乐呵呵的看着马啸道:“十个一瓶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翻二十个你是不是买两瓶了?”

    马啸一楞然后看着周建华有些心虚可口气依然强硬的道:“每十个一瓶酒,不过只能是肥酒。”

    周建华看着马啸轻轻的笑了笑,身子一弯即原地翻起筋斗来。看着他很是柔顺的身体在地上空中一个筋斗一个筋斗的几乎毫不停顿,这让我更有了说不出的吃惊。

    同窗们拍着手在不停的翻着筋斗的周建华的身边自动的围出了起来,乱乱的笑着大声的喊着,嘴里更是“十七、十八”的数着数字。

    看来周建华在家乡一定练习过此类的一些软功,翻起筋斗来气也不喘转眼间已有了三十余个,我悄悄的向马啸看去,马啸的这时都已变了色,看来他今日至少得输上四五瓶肥酒了,虽然肥酒的价格每瓶还不到七元,可对于此时的学生来说这笔钱也是不小的数了。

    “好了,你快停,不然我一瓶也不买,”马啸猛然间挥着手双脚不停的蹦着乱嚷着,对着还在一个接一个翻着筋斗的的周建华大声的道:“最多四瓶,多余的没有,你爱翻不翻,翻多了也是你的事。”

    这时同窗们还在“四十一、四十二”的数着数,听着马啸的喊声顿时乱乱的责备了起来,“你说话不算数”,“哈,你可真会改口”,“不要理他,周建华、加油。”

    周建华明显的听见了马啸的话猛然间停住了正在空中轮转不已的身子,立住了脚狠狠的吐了口气看着马啸笑着道:“莪在家里一次可以翻一百多个,莪还想着你能买个十瓶八瓶的让莪们开开心,原来你也有些‘日把歘’了。”

    听了这句话我也笑了起来,只不过对于“日把歘”这个词不太明白,疑惑的问周建华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周建华大笑着道:“‘日把歘’了就是说一个人熊了、害怕了、没胆了,这个词的含义十分的广,内容更是多的很了。”

    马啸头一昂似乎不太服气可随后身子又是一软垂下了双臂,显的一付无精打采的模样看着周建华恶狠狠的道:“你能,你英雄,有本事不要酒再翻它个千儿八百的。”

    同窗们顿时一个个乐不可支的大笑了起来。

    赵国脸上一付幸灾乐祸的模样看着马啸道:“你说你什么赌不能打偏与他打翻筋斗的赌?我们早就听周建华说过他在他们那个小县城学过唱戏,而且学的还是武戏,你怎么能赢得了?”

    听了赵国所说的话,周建华笑嘻嘻的仰头朝天的唱出了一段秦腔:“莪,”长长的拖出了一个长长的“莪”后,即大声的吼了起来,“莪今日返家转,到了门前向里看,里面是个小女子,女子正在揉着面,面前一娃笑着耍,怀里抱着个小金砖。”唱到这里忽然又是石破天惊的一声长吼,“莪,啊啊啊啊啊。”

    正在这时一位年长的老师快步出了教学楼的门对着我们怒吼道:“是谁在‘莪、莪’的没个完呢?你们是那个班的,这考试还没完在这里鬼哭狼嚎的要干什么?快赶紧走,不然取消你们的考试成绩。”

    同窗们顿时一个个的悄然的没了声音,相互看了看转身即跋腿对着校门飞奔。

    周建华楞了一下看着我轻轻的吐了吐舌头,红着脸拉着我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追着同窗们的身影而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清云道姑

    在放寒假的前一个星期考分终于公布了,在小屋内复习的同窗们的各课成绩几乎全部是以满分而顺利通过,这也让学校的老师们大为吃惊。十几个人如此强横的、近乎完美的拿下了第一学年的基础课让班主任也很是开心,在班会上班主任说是这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也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大喜事,据她说对于这十几位同学院方也是十分的重视,有可能从中选出些未来留校的人,当然前提条件是成绩必须坚强的保持下去。

    据班主任说院里的一些宣传部门也开足了马力对我们这些人大力宣传,毕竟对于学生们来说我们还是属于一个十分正面的典型,当然借着院里的宣传“黑天鹅乐队“的名声也在院里大振,用马啸的话来说是我们的名声提高了不止一个挡次,在一定意义上“黑天鹅”这个词即等同于先进和优秀了。

    对于这些虚名我并不十分在意,春考的结束即意味着年的来临,如何才能购买上我所希望的火车票成了当前最重要的一件事,当然如果万不得已便也只能是乘坐飞机了。

    我的想法翠翠很是赞同,依着她的话是我们越早一天到家就越省些钱,我们带来的钱已不多了。我方才知道本来计划两年的用度实际上已是快见了底,翠翠本来想让红红通过邮局汇些过来,我没有同意,现在我俩人手中的钱买两张飞机票还是绰绰有余的,想想坐飞机也不过数小时的旅程,如果乘了火车将会更省一些,翠翠勉强的应承了,不过她要买些东西回家乡的愿往当然也不太容易实现了。

    随着排队的潮水般的人流在火车站我硬生生的站了两天一个夜,待轮着我买票时车票早已是被售了一空,说是七天内均已无票,如果七天后再买不上说不定又是一个七天,可那时早已过年了还要票做什么。

    闷闷的一个人站在售票大厅外看着拥挤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按理来说学生票本该好买一些,政府在售票厅内也专设了购买学生票的窗口,可是我明明看见我身后的一个人手持了一张纸条从窗口处直接购到了当日直发北京的八十二次客车的车票,而且一买就是二十几张,我当时即对着售票口内的女售票员表示了不满,可女售票员说那是人家早来预定好的只不过现在才来取票而已,然后对着我不耐烦的挥着手,想了想也只能作罢。

    坐在了售票厅外的高高的台阶上心里的感觉有些不是太舒服,那个女售票员明显的是在撒慌可又无法将她的慌言当场拆穿,看来这些人是利用了自已工作的便利为已谋私,也不知为何那些领导们也不管上一管,呆呆的想着看着站前广场上到处是乱乱的堆放着的行礼和随地而坐的人们,不知怎么对于这些百姓们心里又生出些同情,大过年的百姓们如果回不了家这本身就应算是一些职能部门的无能。

    记的老人们曾说过解放那阵子为了一个要返乡探视病危老人的一个支前的民工,各级政府纷纷的出力出车,让本该一个月后才能抵家的民工竟然在十天内即返回了故土,而且据说那位民工最后还是坐上了一位师长的吉普车直抵村落,当时的那种景象一定感人之极。可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了,现在的一些干部们竟然忘记了当初百姓们是如何的抛家舍业的追随着大军一路南下,心里也还记的一位将军曾说过三大战役的胜利可是数百万的百姓们用独轮车推出来的,这些话这么快就被这些坐上了位置的新一代的干部们给忘记了。

    “兄弟,要买票?”一个年轻人笑嘻嘻的站在了我的身边看着我问道。

    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年轻人,听口音应是当地人,只不过他身上着的衣物皱皱褶褶的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有身份的人,也许他只是想随意的与我说些话,只好无奈的应道:“正是,这不排了快三天的队也没买上一张,已经没票了。”

    年轻人仍旧笑着道:“有,怎么没有?你如果想要我就去给你办出来咯。”

    我楞了楞神,满腹狐疑的看着年轻人道:“你能办出票来?”

    年轻人大笑了起来,小心的向左右方向看了看接着道:“你想要卧铺还是硬座,是哪一趟你只要告诉我就行。”语气竟然十分的坚定,脸上的表情更是显的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怔怔的看着年轻人对于他说的话根本不敢相信,女售票员说现在根本没了票如何能买的出来,难道他会变出来不成。

    “是不是去北京?”年轻人有了些不耐烦看着我催促道:“你陪着我去,买的时候你付钱就行,每一张票你的多付给我三十元钱,因为我还要付给人家二十元我自己仅能落下十元,你看行不行?如果你同意我们这就去办。”

    看着年轻人我很有些痴楞,不过想想也许就不定能有个好结果,年轻人明显的是在求财,不过对于我而言他的作法也是一种生财之道,对于一些急于返回家乡的百姓们来说不失是一个好的办法,当然我如果买了也就助长了那种邪恶之气,可话又说回来这事让一个百姓如何能够制止的了。

    “好,就依着你说的办法,不过俺要买两张卧铺还得是学生票才成。”我不由的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年轻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只是心里一直还在怀疑不定。

    “学生票通票是减半的,可是卧铺号并不减,”年轻人看着我认真的道:“如果你同意我们就进去咯。”

    我点了点头,年轻人顿时脸上笑的如同开了一朵花,拉着我的胳膊即大步的向售票厅内行去,不停的用力的挤过拥挤着的人们,随着年轻人一直顺着还在一个个紧紧的挤抱着的排队的人们拥成的队列行到了售票口前。

    年轻人对着还是方才对我说没票的那位女售票员大声的道:“姐,后天的两张学生票,八十二次的带卧铺,现在来取。”

    女售票顿时笑吟吟的将头凑到了窗口内一个小小的话筒前看着年轻人大声的道:“早就备好了,钱。”

    年轻人慌忙的回过头来看着我道:“快,钱。”

    我心里的怒火毫无来由的腾腾而起,只是票还未到手只能先行忍耐,随手从怀里的衣兜内取出了学生证和数百元钱递给了年轻人,年轻人便匆匆的接了过去从小窗下塞了进去,眼看着女售票员笑着接了过去后看了看学生证上所写的地址,即伸了手飞快的从面前立着的柜子上取下了几张票,然后算了钱后点了一些放入了身边的一个小铁盒中,随即票和剩余的钱一起被递了出来。

    年轻人慌忙的随手接了票和钱后递给了我,我将钱数出了六十元后将钱再递给了年轻人,这也就是说从这一时起我已是买上了近三天未能买的上的票,那位窗口内端坐着的女售票员又正在用相同的甜的让人有些生腻的声音大声的对着排队的人们说着些“七天内的票没有了、不要再排队了”之类的话,不知怎么她有些姣好的面容此时让我看起来有些十分厌恶的扭曲着。

    看着手中的车票一时真是有了说不出的感概,年轻人对着我一笑早已身形闪动着消失在了人群里,看来他这种求财的路也还真是窗口内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们的揽财的方法,如果没有他们在后面撑了腰凭着个年轻人是无沦如何也做不到的,如果真如那位年轻人所说,这片刻的功夫窗口内的那位扮相可爱的女售票员已是得了四十元,一个月下来这笔额外的收入将远远的超过她应得的工资,利用职务之便赚取百姓们的血汗钱其形为真是恶劣到了极至。

    想了想缓缓的挤过人群行出了售票大厅,看着蓝天白云只觉的胸闷异常,不过细细的想来此事应不是一个人所为,说不定在那个窗口内的大多数人都如此的做了,看来是他们的内部出了些问题,我一个平头百姓又能奈何的了多少,摇着头狠狠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来说我已是购上了应得的票了,如果没有那个年轻人还是让我束手无策。

    坐在了公共车上扭了头看着些街两侧的风景,一些宅院大门外早悬了些红红的灯笼,不少的大门上也粘贴了些新新的门神和对联,春节的气息已然十分的浓厚。

    回到了小院中时间已近了午时,翠翠并不在屋内,想来她是与欧阳慧俩人去了小店。听翠翠说春节将临小店的生意也好了许多,收入虽然还不尽如人意不过也算是能够勉强的维持住了,这几日来平均每天也能挣上个二、三十元,主要是酒买的人多了些,不过售烟的许可证一直未能办的下来,翠翠和欧阳慧便偷偷的卖烟,我虽然不太同意俩人的做法,可翠翠说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据她说其实每一个没有售烟许可证的小店都是这般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