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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合理的,合理的不一定合法不是。
感觉着有了些饿便想随便的做些吃的,行入了灶屋内才发觉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菜叶,虽然有米可没了菜这饭该如何的做了,只能摇着头到了客厅内的沙发上坐了,打开电视看了起来。电视节目一个个的看过去甚觉无趣,一时有了些困意,方想寻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睡一会,院门已是被重重的擂响,随即是有人在院外大声的喊了起来。
“开门、开门。”马啸的声音重重的传了进来。
急忙快步行出了屋,打开了院门后才发现十几位同窗们正站在院门外一个个笑嘻嘻的看着我,忙摆了个请进的手势,同窗们便一个个开心的鱼贯而入奔入了屋中。
方想关了院门转身回到屋中,耳边已是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唱佛声。
“无量佛,道友可肯行个方便?”一个满头花发的年老的女道姑执了手礼面带着微笑看着我道,另一手抱了个拂尘。
道士们与人结缘在日常生活中也能随处可见,只不过女道姑如此想与人结些善缘当真是少了些,看着女道姑苍老的脸我有了些于心不忍,急忙对着她用力的点了点头闪开身让她行入了小院中,快步进到了屋内灶房间,随手取了塑料大勺从米袋中舀了满满的一勺大米,在同窗们有些奇怪的目光的注视下出了屋门,将盛了大米的塑料大勺平端到了道姑的身前。
“小道友真是好心有好报,”老道姑看着我微笑着道:“不过贫道并不想化些米面,只是想与道友结个缘法,不知道友可肯了咯。”
我怔怔的看着道姑不知她是何意,这一时我与她如何能结个缘法,只好看着她道:“不知仙姑要与俺如何结缘,还请明示了。”
老道姑微笑着道:“贫道清云,我师妹曾与道友有过一面之缘,据她说道友已是修的如同仙佛一般与天人无二,所以今日特来寻求些大道,还请道友教诲了咯。”
听了这句话我顿时想起了曾经围攻我的小院的那个年轻的道姑和有些年长的道姑,隐隐的还记的那个年老的道姑的道名叫什么清风道人,看来这个老道姑正是她的师姐了,对于这个人的能力从那日里与清风道人的谈话中让我当时已是有些吃惊,本来也想着与她会上个一会,不过她已是寻上门来说不得只好请她进屋坐了再说。
“清云大师远来还请进屋内坐了,”我笑着道:“不好意思俺方才是将你当成了个结善缘的人,还请不要再意。”一手端着塑料大勺侧过身来让开了道,一手做了请的姿势。
清云道人冲着我一笑即抬脚向屋内行去,我随即将院门关了后也随着了屋。
同窗们对于猛然间进入屋中的老道姑有些诧异,一个个的站起了身看着随后进屋的我,眼神中透出的好奇的神情十分的浓厚,老道姑也没有客气,笑吟吟的看着同窗们毫不在意的拧身坐在了同窗们腾出来的正对着电视机的沙发上,将手中持着的拂尘放在了桌几上。
“道友可真是有些机缘,”老道姑看着我道:“听师妹说后一直想来拜会,只不过这些日子来有不少的水陆之事耽搁了,今日前来有些搪突还请道友不要介意才是咯。”
看着道姑点了点头,随手将盛了米的塑料大勺放在了摆放电视机的柜面上,弯了腰搬了个小凳面对着道姑坐在了桌几前,同窗们也一个个乱乱的在沙发上挤着坐了,安安静静的看着我和道姑。
“道友修行的大法可是与我等有些出入,不过见你如此年轻即有了如此的修为只能说明我等的方法错了,还请道友赐教一、二,也能让我等早日踏入正途。”老道姑一脸真诚的看着我认真的道。
“大师说笑了,”我笑着应道:“大道朝天各有各的法子,殊路同归也正常的紧,不一定只是俺行的对,也许大师所持的道是另一条通途了。”听着此人说话极是谦虚我心里很是生了些好感,这才像是一个修道之人,不急、不燥、不愠、不怒的缓缓而谈正是道法高深的表现。
老道姑轻轻的笑了起来,扫视了一眼屋中的人对着我问道:“这些人定是道友的同志了,也不知他们修到了何种境界,看来道友身边高人当真不少,”然后随手一指周建华接着道,“这位小道友已是有了些根基,虽然还未入明台可也近了些,如果勤加修持想来十几年后也能得证大道了。”
听了这句话我有了些谔然,虽然我知道周建华本身学过些唱戏的基本功,可并不表示他已是身有了内息,看来对于同窗们的了解我还不如了面前这位与之才相识的老道姑了。
周建华“哧哧”的笑了起来,看着老道姑认真的道:“大师所言不差,莪在家中也曾学过些练气的法,不过并未坚持下去,如果十几年后才有个小成还不如现在开开心心的过了。”
老道姑笑着道:“正是,不过你所修的可是正途,如果细算起来你应是当年义和团的后人,你的祖上应该姓周,咯是?”
我顿时大吃一惊,看来这个老道姑可还真的有些能耐竟然能随口的道出一个人修为的深浅和功法的来历,而且对修练之人上至其祖先均能如数家珍般的道了出来,这个老道姑定非常人,心里不由的敬佩不已,看来我所修练的功法尚未能达到她的境界。
周建华一怔呆呆的看着老道姑问道:“大师说的正是,莪曾听莪爷爷谈起过,莪祖上曾是义和团的一位拳师,不过在洋人攻入天津大沽口时即战死了,你是如何知道的?”
老道姑看着周建华叹了口气轻声的道:“我太师傅与你的祖上相交颇好,不过她当时在上海的红灯照里是一个护坛的法师,两人还差些成了一家人,后来战事频繁就再也没机会相处,不过在她留下的一些峙文中一直很是称赞你家的功法,曾说是如果能相互对照着练了去定能冲破迷雾打开一条通天之路。只是可惜,那几场战事下来有些功法的人基本上都失了踪,我太师傅相识的几个好友也均是去见了她们支持的上帝,看来现在道法的凋零与那时伤了那么多的人很有些关系咯。”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了些明白,并不是老道姑本领高过了我,只不过她也曾习的些周家的神功而已,故此能够感受到周家的功法中的一些气息,正如我与李华相习本是一家,如果他能够在此地出没我立时也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看来清云道长的那位太师傅与周家的关系当真是非同一般了。
第二百三十章 清云观
正听的清云道姑与周建华说着些曾经的的往事,翠翠进了屋门。
“哥,票买好了?”翠翠连跳带蹦的到了我的身后,伏在了背上将头探过肩膀看着我笑吟吟的道:“我办的学生证有没有用上?还可以罢?”
上个月翠翠不知用了些什么手段竟然能让院里给她自己办了一个学生证,我曾再三的追问生怕她用了些不应有的手法,可翠翠也只是对我笑一笑说是院里照顾我,这让我始终是有些疑惑不解,如果院里真的能照顾我这样的人那象欧阳慧一样的贫困生们早应受到照顾了,不过听她说是在办学生证的过程中欧阳慧可是出了大力,我总是有些怀疑这其中多多少少的有了些不可告人的欺骗的性质,可看到翠翠一脸的欢娱也只好是闭了嘴在心里嘀咕几句,不过这次买火车票便用得上了。
看着翠翠欢喜的模样忙从怀里的衣兜内取出了车票,两张是通票两张是卧铺,虽然卧铺是一中一上,可也比没有好的太多。翠翠娇声的“咯咯”的笑了起来,几乎是抢夺一般的从我的手中拿走了车票奔向了自己的小屋,我不由的摇了摇头,按理来说她的岁数现在也不算小了,可总是给我一种还未长大的感觉,至于屋中的其他人在她的眼中几乎是不存在。
“无量佛,”清云道姑微笑着看着我道:“此女应是道友的妹妹了,长的可真是清秀的很咯。”
对于老道姑的赞美我当然是欣然的接受,只是时已正午当是吃饭的时候,只能对着老道姑点了点头再扭头对着小屋喊道:“翠翠,出去买些饭来罢,酸菜米线就成。”对于当地的习俗我仍是知之不多,也不知道姑们是否禁口,只能小心的应付了。
翠翠听了我的喊声大声的应了,飞快的走出小屋进了灶房,然后即听着盆碗乱乱的响了,片刻后见她手中持了四个摞在一起的瓷盆快步出了屋门。
马啸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看着屋中的同窗们嚷嚷的道:“都去都去,这十几个人的饭不得端几大盆了,她一个人如何能端的回来,都去帮忙。”然后起身向屋门行去。
同窗们乱乱的应着,除了几个女同窗静静的坐在少发上看着我和清云道姑外其余的人都行了出去陪着翠翠买饭去了。
“道友心胸宽阔正是已修成大法的征兆咯,”清云道姑看着我脸色平静的叹着气道:“你那个妹妹也真是了得,我竟然看不出她修行的深浅,想来功力也一定如你一般的深不可测了。我枉自活了百十年自以为已修至灵台可证大道了,今日方知天外有天,还请道友指点,不然空渡了如许多的岁月咯。”
我不由的有些发楞,面前的这个道姑虽然看起来年纪是大了些可怎么都不像是百岁开外的人,如果真如她所说的话可能我遇上了这个世上也能数得着的长岁之人,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
“大师这般夸奖俺可有些愧疚了,”我看着老道姑小心的道:“你如今这般高龄仍是行走如常人一般毫无二致可真是了不起,俺一个后生小辈怎敢说什么指点的话来。”
老道姑听了我说的话顿时一脸失望的看着我道:“道友莫非不想指点我踏上正途,是不是大道与我无缘咯,如此以来这些年的修行岂不是白费了气力,可怜随着我一同修道的十几个弟子,无论如何还请道友教我。”一时眼圈也有了些生红。
我慌忙的摆着手急切的解释道:“大师切莫这样说,我道行浅薄虽然从小算起也不过才练了个十几年,那里如大师已是百年的身,道法自然已是远胜于我,如果我学的让大师觉的有些用处当然会全部告诉大师的。”
老道姑怔怔的听我说完话脸上有了些笑容,轻轻的舒了口气道:“好,果然是君子风范。道友看看能不能寻一处静室我将我之所学与道友细论,看看到底何处出了问题,如果道友同意即拜道友为师,不知行不行。”
我有了些慌张,如此年岁竟然要拜我为师无论如何是不能应承的,了不起和她平辈相识也是占尽了便宜,不过得道有先后不以年岁论长短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只是这处屋院本就这么大如何能寻出一间静室来,如果想要强行在屋中与她说说我所领悟的道理看来还真是个难题了,修行传法可是要避开人气旺盛之地,万一有个不小心正在运气时受到外界的侵扰,虽然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可效果会差了很多。
“道友是不是有些为难?”老道姑一脸期冀的看着我道:“如果这里不行可去我观中,那里清静的很,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挪步?”
看着如此年岁之人软语相求我也只能点头应承下来,老道姑顿时高兴起来双手紧抱了拂尘起身就要向屋外而去。我急忙站起身来拦住了,午饭不久即会被同窗们端了回来当然还是吃完饭再说,想想火车本是后日晚些时候才发,有两天的时间足够了。
“大师别急,吃完饭后俺安排一下屋里的事后即可随大师去了。”我看着已是抬脚欲行的老道姑不由的深感敬意,对于一个修道之人而言如能听聆正法大道那可是一生所渴求的,正所谓是一句老话所论“朝闻道夕死可是矣”,这个道姑对于求道的执着的确是在现今社会上很少能见着的。
老道姑端端的站着看着我一脸慈祥,眨了眨眼后对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复又坐在了沙发上,将手中的拂尘再次放在了桌几上后微闭了双眸不再出声说话。
“你们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陈如君怔怔的看着我小声的问道。
“就是,什么大道小道的,难道你是个道士?”黄雨燕楞楞的小声问着我。
“你不会真是个道士罢。”邓晓霞双目紧紧的盯着我忽然娇声的大声道。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几个同窗可真有意思,修行之人不见的个个都是个道士,自古以来就有不少的俗人成仙得道的传说,当然对于一些才子佳人的传言更胜,记得在村里曾听村中的老人们在村口的大树下讲了许多鬼怪的故事,曾有一个书生受人之托不辞劳苦的送了一封信给一个仙女,在得到了仙女的垂爱后便能永驻长生天,这也是凡人得道即可平步青云的最好的佐证了。
“你们可别乱说,”我看着几个打扮得体的女同窗笑着道:“你们看俺现在的模样什么地方像是个道士?修行之说是讲人如何提高的自己的品行修养和对物、对事的理解能力,与道士不道士的可不相干。你看俺们将苏联称为苏修,这个修字就有修正、修行的意思,是说苏联现在要改掉过去的错误行上另一条道了。”我方说完话不由的心里暗道不好,这般口无遮拦的说将起来可是把个老道姑也说入了其中,急忙看了老道姑一眼,还好,她似乎已是入定去了。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个正常的人了,”邓晓霞看着我一脸轻松的长出了一口气道:“不然你要真是个道士也不知多少人会为你伤心了,”然后扭了头看着一旁坐着的黄雨燕娇笑着道,“这下你可算是放心了罢。”
黄雨燕顿时脸色通红的伸手乱乱的挠向邓晓霞的腰肢,口中娇声的道:“也不知是谁担心偏要推到我的身上来,叫你再乱说话。”
邓晓霞急忙的躲着身子伸出手去与黄雨燕伸来的双手在空中相搏,一边娇笑着道:“好了、好了,是我担心不是你担心,你不用着急,过些日子我给你寻一个你中意的行了罢。”
笑闹声在屋中轻轻的荡漾开,我只好笑着看着几个少女,不过眼角的余光早看见陈如君的双眸透来的一丝温柔,心里立时一惊,无论如何我可不能再伤了这几个纯真的同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几个少女已是对我生了些情愫,当真是如我所料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是退避三舍了。
院中一阵乱乱的脚步声响起,随即听着了翠翠的娇喊声:“哥,饭好了。”
翠翠的喊声喊声未落,马啸、雷建设、马啸、赵建、赵国、周建华几人已是大呼小叫的进了门,刘光明、范军、周建华,刘一水随后步了进来,只不过四人手中均端了个盆,盆中向外散着热气,看来当是四大盆酸菜米线了,翠翠最后行了进来直奔了灶屋,赵丽、黄雨燕、杨岚、邓晓霞、陈如君五人急忙起身让过进屋的人后也快步去了灶间,想来定是想着要取些碗、筷之类的物事了。
老道姑睁开了双目看着我笑了起来:“米线这样端来吃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咯,真是有趣。”
翠翠手持着个大勺行入了客厅看着老道姑笑着道:“这还算是有些讲究了,你没见着前些日子他们吃饭时几次都是将大铁锅端了来围着铁锅吃饭了,现在已是很不容易、很不容易。如果只有他们自己,这一会怕是不知多少双筷子入了盆了。”
听着翠翠说的有趣我也笑了起来,这些同窗们作事根本就没有什么顾忌,只要能吃饱饭上的成学其它的事便不重要了。
几个女同窗端着碗筷进了客厅后将碗筷发在了每个人的手中,翠翠不由分说的先满满的盛了一碗后将大勺扔在了盆中,随即双手端着碗递到了老道姑的面前,这让我心里很是为她高兴。不管怎样讲翠翠很少如此礼貌的待人,即使在家乡时对老人们也很少表达出她应有的后辈的之礼,为此黄校长没少与她说道,看来对于老道姑她还是很敬重的,当然也许她已是渐渐的长大懂事的缘故。
老道姑看着翠翠满脸慈爱的笑了笑伸手将碗接了过去,放在桌几上后即持了筷大口的吃了起来,同窗们早已是一个个自顾自的端着碗或蹲或坐的吃起饭来,屋中一时“呼噜噜”的吃米线的声音响成一片。
扭过身看着翠翠满满又盛了一碗米线递给了我,伸手接过了碗再看着她从盆中给自己手中的碗盛了后便方心的大口吃了起来,对于汤汤水水的米线即算是吃的再饱我也觉得坚持不了多久,一、两个小时后总是有些饥饿,如果能这样吃上一碗面一天也不会有饥慌的感觉。
老道姑吃的很少,只吃了一碗便放下了筷子,翠翠还想着再与她盛些,可老道姑坚持着说是吃饱了,翠翠看着我见我点了点头后方才作罢。吃完饭后洗涮碗筷的事当然归了女同窗们,男同窗们早上了二楼开始了他们创造乐曲、群情激昂的里程。
在乱吼乱叫鼓声隆隆中对着翠翠大声的嘱咐了几句,无非是小心门窗、小心火烛之类的话,翠翠懂事的点着头应了,然后随着老道姑出了院门顺着大街向城外奔出。
与老道姑一起快步而行,方转过两处街角即见几个道姑扮相的年轻女子迎了上来,老道姑不慌不忙的缓缓的迈着步行到了几人的身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一个年轻的道姑已是飞奔而去。我只好远远的站了避开她们,如果在大街之上让百姓们见着我与年轻的道姑们一起行走,怕不是被人们四处散来的唾沫星子将我整个人淹没了。
不久一辆大车飞驰而来,在距老道姑身子几米开外处刹住了车,车门一开方才奔走的年轻道姑从架驶室内一跳而下,动作很是敏捷,老道姑扭了头对着我招了招手,看来去她的道观路途还是不短,快步行到了车前时老道姑已是坐在了驾驶室内。这一时我并不想与之坐在一起,外面的空气很是清爽,看着对着我不停挥手的老道姑笑着摆了摆手即飞快的爬入了车厢内抚着车厢板稳稳的站了,年轻的道姑们也一个个的爬了上来,大车在轰鸣声中顺着街道急速行去。
很快的眼前的景色已是大变,大道一直在山林和庄稼地之间穿行,在这个季节山坡田野到处仍然是绿油油的很是让人觉的开怀,看来我们已是出了城,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大车很快的驶进了一个古镇。
古镇不大,不过看着一路上道路两旁的一些小庙和小楼阁可以知道这座镇古镇文化古迹当真是不少,看来来来往往的人们所着的衣衫也能猜出这里的人文景观更是十分的丰富。
大车在不宽的街道是缓缓的躲着行人向前行着,开车的司机不停的鸣着笛声,绕过了几处小树林后即透过树木远远的看见了些红砖绿瓦,看来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就要到了,粗粗的估摸着如果按路程计也不过距城数里而已,这也能让我放下心来,如果路程过远可别耽误了回家的大事。
这一路行来并与年轻的道姑们说话,只是心里想着的更多是如何才能将自已所学的一些内容在一天的时间内给老道姑讲个分明。
大车在一方小道观前停了下来后,老道姑在一个年轻道姑的搀抚下行出了驾驶室,我顺着后车厢板跳下了车,然后在老道姑的指引下行入了观门。
顺着青石板铺就的大道向内而行,小道观其实并不太大,此时应算是在一方小山麓之下坐东朝西,不过里面的建筑却很有特色。
主殿系青砖所就黄瓦铺了顶,金黄丨色的屋顶挑梁悬栋的在斜阳下显的熠熠生辉,殿内供的正是三清神像,我所熟知的那位了不起的大神东华帝君东方诸正正的坐在了正位上,看来这里的道姑们所敬的神灵们正是来自太清的那些仙神,如此说来我与她们的所学也正是同出一源了。
绕过主殿后即是十几座一字排开的面积均只有几十平方米的一个个小殿,殿虽小可是气势仍在,梁柱、斗拱、门窗、瓦顶俱是灵珑清透,殿内供桌、神像、帏幔、匾额、楹联一个也不少,小殿的台基更是青石所起内铺青石板,几间待亭也很有些特色,殿堂外的旗杆上七星旗也均是高高挂起。
所有的殿堂整体上均是雕刻细腻、比例匀称,造型不但美观且极其精细的完全的是重檐木构的古典建筑。有的殿堂外还有一些石雕凭栏,台阶、正路和地面也均铺了青石,一路进入随处可见种植的一些紫薇和茶花,再向里行即是道姑们日常起居的一些住所了。
随着老道姑进入了一间不大的瓦房,张眼看去是一张睡觉的床和整齐叠起的铺盖,蚊帐也是普通之极和我在学校宿舍内所用的完全相同,一面墙壁上粘贴了一张老君的画像,画像前供桌上放着的一方香炉内正向外冒着缕缕的青烟,香气极是浓烈正是檀香所生,供桌前的青石地面上乱乱的扔着几个铺团,屋内已是再无长物了,如此看来道姑们的生活当真是平寒了些。
老道姑看着我一笑随手指了指地上扔着的铺团我便明白了过来,她这是要我在那个物事上坐了歇息,屋中本也没有凳子什么的也只好行到了铺团前盘腿坐了上去,不过方一坐下即知这些铺团很是费了道姑们的心思,坐在上面即不软也不硬身子觉的很是舒坦,看着老道姑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一个年轻的道姑已快步而入行到了我的面前,手中端着一个不大的琉璃制成的茶盅弯了腰递给了我,急忙伸手接了过来,顿时扑鼻而入的一股清香直冲心底。
“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普洱茶了,现在观里也只剩下了不足二两,这些还是我的先师留下的,只有最贵重的客人我们才取出冲上些,”老道姑看着我微笑着道:“前些日子一个俗客来观中说是要一万元买一克我还是坚决的拒绝了,这种茶可以品不可以污,听师傅说每天只有清晨那小半个时辰才能去摘些叶尖,而且一年中也只有那么几天摘下来的才有这种香气,光制这道茶就整整的耗去了她三个月的时间。”
听了老道姑的话我不由的有些呆怔看着手里茶盅里有些金黄丨色泽的茶水,这茶如果这般费了人力当真是人间的极品,眼前仿佛看到了一个年老的道姑茶园里正顶着凌晨清凉的露水弯着腰小心的采摘着嫩嫩的叶尖。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初次传道
当初女神将她的大法在一个个空间不停的传于她认为合适的人,让那些人为了她拚命的开始修行,虽然不停修行的惨痛让仙神们忘记了自已的亲人并视其周围的生命如同草芥,即有不得已而为之也有根本无暇顾及他人存在只能踏上那条不归路的原因,可是能够获得长久的性命自然成了一个天大的诱惑,这也才有无数人为之奋斗不已为之伤心不已。
乐静信大师所创的银河系应处于这个宇宙的正中的位置上,所有河外星系无不是以它为中心在旋转来停,在我的气海中那一个个气旋随着我的修为的提高最后也生成了这种宇宙的模式,不过我并未感觉到哪一颗星辰上出现了生命,想想当时李华说我的一些话我正是逃过了这一关从而能够不受那些生命体的制约而能笑对人生,也与李华假死时我被迫将身内才行成的气息打碎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过总的来说我也不再具有与仙神们相同的与天地同寿的能力了。
女神的所做所为在我看来不过是为了一已之私而让千万人为之献身,她所传的功法确实也能让修行的人在空间来去自由,不过追随着她的人们越多她所期待的先天之气就越盛,如果她能将它们全部化为已有想来她的生命定会长久,如果她生存的间与我所在的人世上的人们相比可能不会少于万年了。
时间在每一个宇宙中均不相同,同一个师傅所传的功法中所定下的时间的概念几乎是完全相等的,虽然有时也会有些小小的出入那也不过是在复制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差错而已。不同的师傅名下的师兄弟们的宇宙是无法镜像的,这即与他们修练的方式有关也与师傅们的能力大小有关,能力强者所生成的宇宙便多些,弟子们也就理所当然的多了。
就我所看过的一些资料可知一些事,宇宙究竟是球形的、马鞍形的、还是平坦的科学家们也一直争论不休,按着一种最为普遍的观点是在大爆炸之后宇宙诞生了,我们的宇宙是大约在一百三十七亿年前由一个非常小的点爆炸产生的,目前宇宙仍处于在膨胀之中。
这一学说得到大量天文观测的证实,宇宙诞生初期温度非常高,随着宇宙的膨胀温度开始降低,中子、质子、电子产生了,这些基本粒子就形成了各种元素,这些物质微粒相互吸引、融合形成越来越大的团块,这些团块又逐渐演化成星系,便有了恒星、行星,在个别的天体上还随机出现了生命的现象,能够认识宇宙的人类最终在地球上站了起来。
其实人所认为这个大爆炸理论虽然是现实的存在,可是与修道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所理解的宇宙的形态可是另一种模样。
在同一个时间的长河中大宇宙是无穷的,它本身是由无数个宇宙构成的,每一个宇宙都是有着有限的边界和可以度量的形状,它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拥挤在一起,相邻之间后者始终是前一个的一个镜像,也就是说后者完全复制了前者的所有的一切物质,然后在自已的世界里相存共生。
在修练过程中如果一个师傅带了数个弟子,那么每一个弟子所修与其师是完全相同的,在弟子们的体内所生成的宇宙也就成了师傅体内宇宙的再现,这一过程便如同无数人自己面对镜子所组成了世界去奋力的依照着前人的指点开辟出自己的世界,这便是我最初明白了宇宙不过是一个个镜像的缘故。
这种现象我考虑了许久才渐渐的明白,一个宇宙中可以有一个或多个生命星体的存在,这得要看第一个首创之宇宙的内的众多的星体到底有几个获得了生命,然后便能够得知与之共存的每一个宇宙里有几个星体上有了生命的形式。
确切的说来正是首创宇宙的人不过是将自已的内息修到了一种足以与身体抗衡的新生命体的形态,然后将体内的气息化为一方宇宙与自已共生,这也就是我所感知的我体内的气息化成了与我所看见的宇宙几乎如出一辙的原因了,如果在首创者的气海内气旋而成的星体上有了与之相似的一种生命开始生活,那么创造者可以内视他们如何的与天地奋争并从其中选出几个来传授自己所领悟的功法,从而在选中者的身体内再次诞生新的生命。
新生命的诞生来自那一个小小的细胞,在古人的一些书中早有论述,许多修道大家也对此种现象作了无数的剖析,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从而生生不息也是说的这个道理,在人体内的细胞便是一个仿着一个、一个又生成数个的让人渐渐长大,每一个细胞虽然不尽想同,可是它们本就是由一个幻化而成拥挤成丨人体。
从宏观到微观、从宇宙到夸克、从巨大到细小无一不揭示的这一个道理,一个个星球即是一个个在修练者的体内的细胞中的原子和电子,电子从一个级层向上一个级层跃进时所消耗的能量是以一个级数在增加,人不过是位于它们其中某一个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细菌。
如果以我的身高来做为一个标准的数值米,以它再去丈量天地所有的物事的大小、长短、远近的距离后,得出的数据正与目前量子力学的理论相合,对于这个悟解我也曾十分的苦恼,这一时显的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对于一个包含着一个的宇宙来说根本不再算是什么了。
分子的大小为十的负九次方米,这也被西方人称为一个纳米,太阳的直径是十的九次方米,这是生命诞生的标准,而我的身高正是位于两者正中那一个标准的对称点上,也就是十的零次方米,如果再以此数去量现在我所在的宇宙的大小,它的直径是十的二十六次方米,而作为太阳系与外界分水线的正是我们星系的最外的一个星,它到太阳的距离正是十的十三次方,这也就是说每一个级别的大小是以十的几次方来区分开的。
围绕着太阳旋转的行星们也一个个的分布在了十的次方所划出的位置上,在太阳系中离太阳最远的那个小行星带与太阳的距离正好是十的十四次方米,而地球恰巧处于了正中分界岭上与太阳的距离是十的七次方米,地球的卫星月球与地球的距离大约处于了十的十次方米的位置上,以此类推所有的星体组成的星系都是围绕着中间的那一颗星辰旋转,它们到中间那一个颗星之间的距离均是十的多少次方米来定位的。
如果再细细的分下去,在这个年代让洋人们十分兴奋的遗传基因的大小不过是十的负八次方米,相比较纳米的大小如果去搬运原子组成新的形态,那么所需的空间为十的负七次方米,而原子的大小又恰恰是十的负十四次方米,正是是这个空间的指数的半数。夸克的发现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与之处于同样能量级别的微观粒子们据书上说也有了数百种之多,其中也有一种粒子是以我们最伟大的开国伟人的姓命名的,不过它们的大小均处于十的负十八次方至十的负二十次方米的范围内。
大的宇宙能够理解它们本就是一个个的镜像所生,用这个学期学到的计算机的语言“栲贝”二字来形容真是恰如其分,而微观的世界想想便也能明了,有时也想着将自己再缩小几个十的级别,便又是一方天下。
当小如细菌的仙神们学会了大法后自己便明白了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这一个道理,也就迫使自已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开那个人的控制从这个世界进入那个人的那一方天地,这其中修行的过程十分辛苦,即要让自己能在那个世界生存还要与那个世界的人一样大小,如何将时间的转换就成了必修的课程。
时间不过是所有物质间那道看不见的引力的一个组成部分而已,想要改变时间自然要能够控制引力为我所用,控制的方法在破空大法术中早有提及,后来所习练的笑指天下都是讲的如何去改变身外的引力空间,当那一方空间不再受到引力的制约后自己便能够跨跃天下,在跃进的过程中便渐渐的有了与上一级的空间内的人们相同高矮的体形了。
改变时间的过程即是改变引力的过程,这在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