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部分阅读
异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看着两个少女眼中尽是关切的神色心里也是有些感动,不过这是在村里自然不会发生什么人身意外之事,村民们中也应当没有什么人想同我寻些个事端,而且依我现在的身手几乎没人能敌的住,她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老大,你以后去什么地介先说一声,不要一个人乱走,现在村里乱的紧。”汪洪光看着我一脸不满的道。
这些人对我的关心当是发自内心的,看着汪洪光笑了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以后在这些人的护持下当是少了些自由了。
“哥,走,离开这里。”翠翠忽然对着我娇声道:“快些,我们走。”然后早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强拽着便欲向厅外而行。红红一楞不过随即也是伸手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吃劲的拉着我向厅外便走。
扭回头对着坐大椅子上的人们大声的道:“天一亮你们即离去,不要在村中停留,不然俺会不客气的,俺有事先走了。”话未说完在红红和翠翠的强行拉扯下只好出了医院的正厅门,随着她们顺着大道而行,那个端坐着的女人似乎如同个石人般身动也未动头也没回。
“太危险了,哥,你怎么会与他们认识的?”翠翠拉着我如飞而走,边快步行着边扭了头看着我大声的问道。
我身不由已的向前迈着大步,听了翠翠的话笑了笑道:“俺与他们并不认识,不过他们发生了争执有人着了些伤,便将他们带到这里来了。”
说完话扭头向身后看去,李永俊紧随在了我的身后不到五米处随着我们大步而行,汪洪光、孙建国和他们所带的十几人并未出了医院的楼们,想是听着了我说的话开始将厅中的的那些人监看了起来,一到天亮他们十几人定会将那几个外来的人轰出村去,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少操些心。
红红有些气喘吁吁的道:“在礼堂内翠翠妹子告诉俺说你有危险,俺有些着急了便喊上了他们到处寻你,后来还是村里几个值夜的说好像看见你进了医院,你说俺们不是更慌了么?以后去什么地介先道了一声,现在村里的形势不太好,小心些没错。”话语中透出了浓浓的关切之情。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不过又想着怀里的那方绸布不知是个什么物事,说不定便是那个昏迷的男人口中所说的图,只是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取出看上一眼,两只胳膊被两人紧紧的抱着,只能大步向前走去。
顺着大路在灯光下快步行着,绕过了小小的花园后即到了酒店的背后,再顺着石板路快步而去沿着酒店的外墙转了一个弯即看到了礼堂,陈建军正在礼堂外高高的石级上着急的向四下里观看,看见我们的身影从酒店后路灯的光线无法映出的阴影里行出后,顿时身子一蹿顺着台级快步而下迎了上来。
“老大,俺方才可真是后悔的要命,如果再这样你走到那里我都会一步不离的随着,那有你这样做事的。”陈建军看着我大声埋怨道。
我只能是赔个笑脸,虽然受些埋怨可心里却觉的很是受用,有些温暖有些开心,看着陈建军笑着道:“没事,这不好好的么。”
陈建军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身后与李永俊并排行入了礼堂的侧门,方一推门而入,耳内顿时让喧热的锣鼓声充了满满实实,叫好声、鼓掌声、呼哨声更是不绝于耳,看来这个曲艺团的水平当是不低,俗话说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演出的人当真是深深的了解村民们的喜好,将戏演的是热闹非凡。
在红红和翠翠的拉扯下行到了座位前坐了,不过我却上坐在了红红原来坐的的位置上,翠翠依着老人们占了我原来的位置,红红伸手将原来坐在她身边的张经理拉了起来自已坐了上去,张经理“哈哈”一笑向一旁行了几步在边上的一个空位上坐了。
小心的看了一眼老人们,他们依旧开心的双目紧盯着舞台根本看也未看我一眼,几个着了古装的人正挥舞着刀、枪、剑、戟在台上斗成了一团,遂放下了心,看来他们还不知道翠翠和红红外出寻我的事。
定了定神张眼向舞台上看去,一个背后插满了小旗的、头上高飘着羽翎的女将领正挥着手中的银枪与另外三个将军扮相的人战在了一起,几人的动作显的十分轻灵,伴着密密响着的锣鼓声,不住的翻身拧腰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女将领又不住的伸腿挥抢的将乱乱扔向她的兵器撞了回去,看来这些人平日里可真是下了苦功。
“哥,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怀里都带着手枪?”翠翠将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的道:“他们曾想对你动手后来可不知怎么又放弃了,太危险了。”
我不由的一楞,如果果真如翠翠所说,那我方才可真是从鬼门关奔了一个来回,想想在这个世上怀里带着枪的人只有两种,一是国家所特许的持械之人,二是个人非法行恶的犯罪之人,看来他们可还真不是些好人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在这一方天下如果他们敢胆大妄为那可是自寻了死路,想要逃出这方生天却也是不能够了。
不由的又想起那个女人和她的男人,看来他们是为了些内部的事而发生了纠纷,想来只要在一起相互的解释的清楚了便也应当会相安无事,心里一放松便将此事忘了去,扭了头看着翠翠一笑不再将那些人放在心上,翠翠和红红一边一个的紧紧的依住了我,专心致志的看起戏来。
借着舞台的灯光看了看手表已是近了十一点,时间当是在不知不觉间过的飞快,看来我方才在村中随步而行可是用了近两时辰,不过也能得到了一些自己奢望的安宁。
这一会儿舞台上显得极为热闹,十几个着了不同古装的人手持着刀、盾开始了了混战,你一个斤斗、我一个打滚显的很忙乱,眼里只感觉到台上的艺人们是错步盘旋人影晃动、刀抢乱舞斤斗满天,礼堂内的气氛也更加热烈,看来今晚的演出已是要临近结束了。
果然,我的猜测一点没错。随着舞台上热热闹闹的武打戏的结束,一男一女两个报幕的人已是站在了话筒前大声的道:“演出到此结束,乡亲们晚安。”
随着两个报幕人的喊声礼堂内高吊着的灯一盏盏的亮了快来,礼堂墙上悬挂着的壁灯也全部向礼堂内散发出了它们应有的光辉,舞台上几十个艺人站成了一排随着音箱传出的运动员进行曲的声不停的整齐的鼓着掌,想来他们的目的是欢送乡亲们离去,当然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礼节。
礼堂即乱乱响起了座椅的座与靠背撞的“呯咣”的声音,村民们纷纷站起身拥挤着缓缓的顺着两道侧门离去,老人们坐着根本未动身。
扭了头来回的看了看,我们这一排坐着的村里的核心人物们还是稳稳的瞪眼看着舞台,老人们似乎没有任何要站起身来的想法,第二排座位上坐着的那三个调节员也是稳稳的坐着纹丝未动,也只好是随着端端的坐了。
待礼堂内的村民们完全离去后两位老人才晃了晃身子站了起来,老人们的这一动作似乎成了个可以起身的信号,人们猛的一下乱了起来。
二婶已是一跃而起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随即是村长缓缓的站起了身,红红早跑到张叔的身边将他从座位上掺扶了起来,二叔大声的“啊、啊”了几声似乎想学学戏台上艺人们的唱腔,黄校长站起身来是长长的顺了口气,不过顺气的声音可是不小带了些“唔唔”的声,张经理笑眯眯的行到了我的身前看着老人们止了步,杨家老爷伸了手轻轻的捶打着后背,杨家三儿媳慌忙上前伸了手也随着在杨家老爷的背上轻敲了起来,翠翠跳了几下一手环了一位老人的胳膊拉着老人们即要向外而行,杨家的几个儿子儿媳也忙不迭的起身而立围着杨家老爷子几乎站成了一个圈。
村长几步行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的胳膊向台侧快步而行,我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待从台侧拾级而上时我才似乎有些明白过来,看来他是想学着电影里那些演出结束后领导们的动作与演员们握手告别,只好随着他行了上去,一个胖胖的领导模样的、着了身红色尼子大衣的、打扮很是清爽的中年妇人快步迎了上来。
“怎么样,今天的演出还满意么?”中年妇人伸了手热切的握着村长的手,来回晃动着胳膊问道。
村长笑眯眯的不住的点头道:“满意、满意,演的不错,很满意,”然后伸了左手将我拉在了身边对着中年妇人笑着道,“这就是俺常给你提的村里企业的总头俺未来的女婿,你们可要多多的亲近、亲近。”
中年妇人眼光一亮早已将握着村长的手甩开,随后伸出双手紧紧的拉住了我的还未来的急完全伸出的手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在省里那也是排了第一号的,看看你们这里哪里像个村,分明是个世外桃园,太美了。听他说起的时候俺还不信,这亲眼看了看果然是大不一样,这个村恐怕在省里也是第一号的,这里的乡亲们打扮的比城里人还要时髦,也不知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要不俺们两家定下个协议,过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即来汇演一次,即让乡亲们能够在百忙中放松放松也能让演员们提高水平,你说是不?”
听着中年妇人如同机关抢一样不停的连发式的说话声,根本没有我说话的空隙,只好不停的笑着不停的点着头,待听着她说是要定个协议的事刚想说话却忘记了自己的头还是在不停的点着,也不知是我这一动做让她误解还是我不停的点头形成了惯性一时停不下来的缘故,中年妇人已是高兴的满脸笑成了一朵花一般的身子一耸一耸的要跳了起来,拉着我的手不停的乱乱的晃动着。
“好、好,这就是说你也是同意的了,俺带的这些人正愁着要寻一个好的地方好好的排上个几出大戏,俺看就选在村里好了,这里山美水也美,夏天有湖水作伴能够避暑冬天屋内还有暖气感觉不到寒气,可真是个好的去处,就这么说定了罢啊。也算是俺们终于有个可以安身的窝了。你看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给俺带的这些人腾些空房,俺带着他们每个月在这里练上个二十天就成,当然每排好一出戏先让乡亲们看,有俺在戏的质量保证不会差,你看看俺们这些演员们多辛苦,以后演出的费用就按这次定的作了实了,虽然高点也算是你尽了个义务,俺们能为村里的建设出把子气力,就这样说定了。”
我呆呆的看着中年妇人上下翻飞的两片嘴唇,听着从她的口中如同剥豆般迸出的话语,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人的口才当真是了得,让人不由自主的依着她的话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方听的她把话说完村长在一旁“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好,俺做个主,就这样定了。晚饭已是安排好了,大家伙真辛苦,你看这就让他们收拾收拾去吃饭罢。”村长看着中年妇人笑着道。
中年妇人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晃了晃显的十分亲热,看着村长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松开了手转身对还站成一排的演员们开心的大声的笑着道:“都听见了,这里以后应算是成了俺们的一个家,在这里排戏可没人再闹事了,要不每次都要借文化宫的地方,还要给他们交钱,这下好了大家伙放心了罢,快些收拾了,俺们一起去加个夜餐。”
演员们轰然一声的应了,随后即乱乱的跑向了后台,想来他们是要去将演具收拾齐当。我怔怔的看着中年妇人的身形消失在后台的入口处,心里有些纳闷,这人怎的一也不客气的就能做的了我的主,而且说话作事根本不容我有反抗的余地,我与她非亲非故她怎能如此的未将我放在眼中,似乎我本就是她的一个亲人就应该听她的话一般。
这时村长笑眯眯的拉着我道:“你看这位曲艺团的女团长怎么样,你以后可能要喊娘的。”
我顿时呆呆的怔住了,这一时根本不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村长说不出话来,这就是说村长自从相伴的那一位西行后一直单身的生活将要告一段落,想想他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将红红从三岁起拉扯到这么大也真是不易,虽然老人们也曾想着帮他张罗一个生活中的老来伴可均被他一口回绝,现在他总算是寻到了能同自已相互搀扶着行完人生的同路人,这可是一个值的庆贺的大事,好不容易的回神来不由的心中大喜,刚想大声的道贺,村长已是慌忙的伸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
“俺就知道你小子会沉不住气,现在不许你说话,这八字还没一撇的更不许你对外人说,她说的事你得照办,听见了没有?”村长瞪眼看着我道。
我慌忙的点着头,这已是一家人当然不能再说两家的话,也不知他俩人是何时相识的,当然对于未来的老岳母说的话我岂能相驳,她说我该怎样做便怎样做就是了,对着村长只是不停的点头,嘴却紧紧的闭了不敢出声。
演员们的身形在台上台下不停的穿梭,不久即全都聚在了台上,女团长笑嘻嘻的行到了村长的身边伸手挽住了村长的胳膊,村长便将老腰挺直了整个人都显的十分的精神,随即领着已是卸了妆的演员们行下了舞台。
随着老人们相互说着话行出了礼堂的侧门,二十余步远处即是酒店的侧门,一个个鱼贯而入后上了二楼,几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即将众人们分别引向了几个大包间,想来因演员们的人数太多的缘故故此分成了几桌,在二楼走道内演员们嘻笑着推搡着大声的说着话,我分明听见了有人在大声的喊着,“刘云娇,到这边来,我们几个聚到一起”,心里顿时有些恍惚,这个名字似乎在何处听到过,不过一时来不急多想随在老人们的身后步进了包间。
村里的老人们和那位女团长我未来的亲人行在了一起,进了包间后相互又乱乱的谦让着围着个大圆桌坐了,几个老人拥挤在了一起,女团长紧挨着村长坐了,我坐在女团长的下首,红红紧依着我坐在了椅子上,翠翠依着了红红坐了。
陈建军、程长征两人同我打了声招呼,带着十几人行入了相邻的包厢内,李永俊也与他们同去了,张经理招呼着三个法院的人单独进了我们对面的一间包厢。
乱乱的说着话喝着热茶,一盘盘凉拌和炒好的的菜已是被服务员们飞快的端了上来,少女们每次在圆桌上放下一盘菜即对着众人娇声报的报一声菜名,转眼间桌上已是布满了可口的菜肴。
凉菜无非是些肉类和时令的小菜以及四川泡菜什么的,盛了热菜的盘子却是早已将圆桌堆的满了,东坡春鸠脍、小笼粉蒸牛肉、锅巴肉片、清蒸甲鱼、东坡肘子、火爆腰花、粉蒸排骨、干蒸黄鱼、干煸鳝鱼丝、板栗红烧肉、合川肉片、鱼香肉丝、汽锅鸡、鱼香茄子、白汁菜心、麻婆豆腐等等不一而足。
我平时里几乎很少下饭馆吃饭,想来这些菜也不过是家常的菜一般的平常的紧,不过香味很足,看了看可真是足够丰盛的。
随着一大盆的担担面被放在了门旁的一个小桌几上后,女服务员已是端了酒瓶挨着个儿将酒倾入了每人面前放着的酒杯中。
“好,”村长欢喜的喊了一声,伸手从正倒酒的少女手中一把将酒瓶抢了过来,细细的看了看酒的品名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然后将酒瓶复又塞回到少女的手中头一晃即念念有词的大声的道:“春未老,风细柳斜斜,试上超然台上看,半壕春水一城花,烟雨暗千家。寒食后,酒醒却咨嗟,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这首词我是知道的本是由千年前的那位大文豪东坡先生所做,名叫“望江南”,此时听来当是别有一番情感。
想来村长本就是从南方而来在村里先任校长再任村长,其才华当是在省里也极是少见,过去常听他说些江南的故事时便知他对于江南那里的风景仍然是十分怀念,在他的心目中可能对于南方小城外那一汪汪的碧水、路边缤纷竞放的花朵、千家万户鳞次栉枇的檐瓦、烟雾迷茫的飘洒的细雨极为留恋,也可能成了他心中的一个说不清的情结,对于故乡的怀念让他此时大发感概,不过他现在说话行事与我们当地也并无二致,只不过现在是“人老思故土、心老念家园”的情感的发泄,也难怪村中的一些大点的建筑在定稿时他极力推崇的均是仿些南方的林园风格。
酒桌旁坐着的老人们顿时一个个的看着村长“啪啪”的鼓起掌来,脸上也都带着些笑意,
黄校长笑着道:“你个老东西还真是了不起,看来你肚里的墨水一点也没有扔了,好,我和一段。林断山明竹隐墙,乱蝉衰草小池塘。翻空白鸟时时见,照水红蕖细细香。村舍外,古城旁,杖藜徐步转斜阳。殷勤昨夜三更雨,又得浮生一日凉。”
这首词我也记得也是那位大文豪的得意之作,黄校长的词道的应是他现在的心境,在阳光明媚的日子缓缓的在林间漫步,极目眺望远处清山起伏跌宕、绿色的山林披着七彩的阳光,近处是些乱乱立着的秀竹和小灌木丛,村舍院墙被林木遮掩着红砖绿瓦的隐约可见,池塘边林木间到处是虫鸣鸟啼,白色的鸟在空中展翅、绿波上的荷花散发着幽香,真是有了一种休闲自得的超然物外的境界。
不过两人用了不一样的语气将词道出心情便也有了些区别,村长是人在尘世间情念故土,将一缕思乡之情化在了词中,黄校长是性情旷达不再在意人生的得失,将自已放置在了山水间悠然赋闲,两种心情唱出的词的不同的语调可真是分的清晰之极。
张叔一乐伸手端了酒杯举了起来道:“好了,你们别在俺们这些人面前咬文嚼字了,词太雅听不懂,还是俺说一句痛快,人生得意须尽欢,能多喝一杯也划算,喝。”
杨家老爷“哈哈”大笑着举起了酒杯道:“喝。”
几个老人们顿时喊叫了起来,乱乱举起酒杯大声的吵嚷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几个年纪较轻的待老人们放下了酒杯后方才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了,我也随着喝了一大口,看来老人们心情当是不错,只要他们一天到晚的开开心心的过了我也就应知足了。
红红一直皱着眉头看着那位将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女团长一句话也不说,眼中透着太多的疑虑,看来她应是知道了自已的父亲与女团长的关系,好像有些不太满意。我却是不以为然,老人们自有有老人的想法,儿孙们自有儿孙们的福气,人能活上世上已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只要能过好今天明天自己在什么地方只有天知道,不必去想那么多,那句古话说的好,“人生得意须尽欢”,只要开心一天便是一天的福了。
伸了手拉了拉红红的衣袖,红红惊醒过来横了我一眼即不再看女团长一眼,女团长看来根本未注意红红的眼光,而是伸了筷不停的为村长布菜,村长乐的嘴都有些合不拢,想来两人当在不久后即能生活在了一起,说来也是村长的命好,不过他的眼光说来也的确很高,对于村民们所介绍的人一概是拒之门外,想来也与他的学识有着莫大的关系。
翠翠基本上是完全的自给自足毫无顾忌的张了小口不停的吃着,我只能尽力的照顾好红红,眼看着红红面前小盘内盛的菜已是高高的堆了起来,还是一口未动的呆呆的坐着,似乎在想着心事,说不得抽个时间与她好好的谈上一谈,如果是为老人担扰那大可不必。
老人们一个个喝三呼四的开始拚起酒来,不过一次均只是浅酌慢饮的喝点表示表示而已,并不像年轻人将酒直管一碗碗的直直的灌入肚中,行起酒令来也是很有些慢悠悠的让人听着为他们着急。
伸了筷从小竹笼内夹了一片粉蒸牛肉送到了红红的嘴边,红红顿时眼中有了些笑意,不过偷眼看了看村长后即飞快的张了嘴一口咬了去,让我有些措手不急生怕她咬着了筷子,翠翠明显的看见了我的形为,立刻大睁眼看着我张开了小嘴,我不由的有些头痛起来,当着这么多老人的面一时不知如何做才好,不过看看老人们似乎根本未看我们几人一眼,慌忙伸了筷夹起一片肉来隔着红红递到了翠翠的嘴边,翠翠顿时眉儿弯弯的看着我一笑即张口吃了下去,红红“咯咯”的笑了起来,看翠翠的模样似乎也想笑可嘴里有些菜当然张不开嘴,口内却是唔唔咽咽的发出些奇怪的声。
正在这时关着的包间的门被人从外轻轻的推开,一个年约十八、九岁长相很是清秀的长发少女手扶着门框从门外探进了半个身子,大大的眼睛扑闪着看了看包间内坐着的人便对着女团长道:“团长,我们吃完了,在哪里休息?”
女团长看了我一眼即对着少女道:“刘云娇,告诉大家先别急,先坐着聊着天等上一会。”
刘云娇即飞快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包间的门,随即听见她的声在走道内响起:“团长说等一会,先坐着休息。”然后即听的乱乱的脚步声和小声的说话声迅速散入各处包间内。
对于这个名字我始终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当真是熟悉的紧了,可的确脑海隐隐的留有了些十分清晰的记忆,似乎与什么事有关,可能是无意中听来的记在了心底,不过也应是与我当时所处的环境有些关系,扭了头才发现翠翠正眼也不眨的看着我,对着她咧了嘴一笑心里有了些柔情,早忘了方才苦苦思索的关于那个名字从何处听来的事。
第二百三十八章 考查团
依着村长的安排,红红慌忙喊来了张红卫让他去医院寻到汪洪光,然后从汪洪光那里将顺着河道的四幢小楼的门钥匙取来交给村长,张红卫便飞快的去了,问了问红红才知道汪洪光现在做了村里建筑设施的总管,手中的权力大了去了,可以说人们的衣食住行基本上控制在了他的手中,带了了近二十个城里来的会些拳脚的小青年维持着村里的正常秩序,不过杨家老三说村民们见他如畏虎般的只会赔着笑脸而不敢多言,这让我有些担心。
我们可别本是为了村民反而让他们觉得受些压迫了,只是我还在上学不能对他们严加管理,再三的叮嘱红红小心行事,可别到最后是行好事反成就了恶名,红红毫不在乎的点头应了,我也只能叹口气,看来这些人行事的方式在一定程度上让村民们无法接受,所以才有了冲突这一类的事情的发生。
老人们一个个仍是兴高采烈开心的喝着酒,我只能是耐着性子赔坐着,杨家兄弟们喝的多了些便也有了些放的开,一个个也喝五喝六的划起拳来,不久张红卫返了回来后手中持着一串钥匙,女团长欢喜的脸上满是笑容,看她的表情似乎是终于放下了心,让服务员喊来了的刘云娇后让通知下去,张红卫随着刘云娇出了包间的门,带着演员们去歇息了。
赔着老人们一直到夜深三点酒席才散,老人们仍是一个个的吵嚷着争论着天下的大事,对于如何能让村民们过的更好似乎是他们的主要话题,当然更多的是要强行推政的一些内容。对于他们一些见解我很心里并不赞成,大多数村民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并不是说他们就没有自己的思想,如果事事强行而为效果可能适得其反。
出了包间的门看了看张经理,四个人还在开怀畅饮,到了声别后随在了老人们身后行下了楼。
行出了酒店的门脚下有了些虚浮,虽然没有喝多少可也是不停嘴的喝着,也微微的有了些酒意,红红和翠翠紧紧的依着两个老人缓步而行,顺着小坡踏着石级已是迈上了一幢幢的楼宇旁宽阔的大道,看着有些楼内顺着明亮的窗还向外透灯光心里便有些慰籍,不管从何种角度来说,这第一步改变山村面貌的工程是结束了,接下来应从何处入手让村民们知道这个世上不止是只有他们,也应该学会些如何去关心他人、关心这个企业,看来这事还的再细细的考量了。
进了小院后老人们的身向躯明显的有些晃动,慌忙相扶着了门后即进了屋要息去了,我没有一点睡意,红红拉着翠翠也去了屋内,只余我一人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呆呆的想着心事,这一天来所发生的事让我有许多的感触,总的来说即有好事也有恶言,不少的村民们似乎心里有了太多的委屈,脸上时不时的有些想抵触的神情,不知是不是相互间交流的过少,对于我们的想法一些村民们现在明显的是并不理解。
打开电视机的电源一个个频的转了一个遍才发觉根本没有一个节目正在播出,也许是时间太晚的缘故,伸了手从怀里取出了那个女人强塞入我手中的绸布,才发觉应是一方手绢。
就着六十瓦的白炽灯光细细的看去,正面用蓝黑钢笔密密的写满了字,不过均是些数字,有些似乎是些编号位于的前面,每一个编号后均跟着一长串的阿拉伯字符,也不知表示了什么意思,不过看那个女人重而又重的模样这上面应有些不可小觑的内容。摇摇头将手绢翻了过来,是用蓝黑的钢笔在上面画了一付图,再细细的辨认应是一付地图,上面有些山川地理的模样,并未有太多的文字注解,看来也不是我所熟悉的这附近的村落。
想了一会将手绢小心的收拾起来放在了放置电视机的五斗柜内,再转身坐在沙发上只觉的百无聊赖,也不知那些外来的人怎么样了,不过依着汪洪光的性情也不可能吃些亏,那几个人虽然有些个功夫,不过也未见的是那十几人的对手。
改变村民们观点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们知道些现在的文化知识,村里现在已是有了初中,老师的力量是足够了,可如果让村民们全部入学也不太可能,只能一批批的组织好他们,然后慢慢的引导他们与我们同行,最不济的也能让他们能够不在我们背后使出些阴损的手法和强行的抗争,当所有的人学会安稳渡日便能够让我去实现心中所愿。
我的想法其实在村里很容易实现,现在老人们手掌了大权红红在乡里脚跟早已立的稳了,那就是继续扩大这个企业的规模,最后的目的是让村民们转为企业的员工与企业同生共荣,如何能做到这一步这得要看管理者的能力,红红虽然是自己最近的人,可这半年来她几乎难以压的住阵脚显的有些慌乱,还得再寻个人出来在她的背后给她出谋划策,这个人不但学识要高而且也要懂的管理经济才行,可这样一个小山村如何能寻的出那样的人材。
种植大棚蔬菜是一个很好的可以长期发展的项目,今年村里百姓们的饭桌上想来不会再是让大白菜、大葱和土豆当了主人。
山区里种些粮食总是不够百姓们的日常用渡,即使付出再多每亩地收获的小麦也不过三、四百斤,如果赶上天旱收入则更差了些,山里有的是地方可是缺少种植它们的土壤,如果在空地里多种些果树当然能够生长起来,也会有不少的收益,看来那一千余亩良田发展的方向应是改种些经济作物才是,不过种些什么才能让那些宝贵的土地的价值更加明显还的认真考虑。
旅游的事有张经理在我很放心,那个人的主意很多应变能力也很快,只要他能把持住那一方天下将来也会是有一个不小的收获,只不过现在百姓们所能支配的闲钱还是过少,百分之八十都用在了日常生活中,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来山中渡假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城里的大楼也不知盖的如何了,按着规划明天夏季来临时应该交工,如果那里再起成一座大酒店想来红红的压力会更大些了,人才真是不可多得,现在看来应如何才能寻些个能人来帮助我们成了当前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如果当真能寻的出几个有些本领之人统一指挥,说不定是这个企业能够继续向前发展的最关键所在。
王小晓今天似乎在逃避我,不过想想她年龄并不大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也许已是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也说不定,只要她能过的好心里也很满足。
一边乱乱的想着身子觉的有了些困乏,歪在了沙发上头也有了些昏沉,不管如何明天好好的了解这些日子来村民们到底是如何想的,从中定能找出原因以消除他们与我们已是有些了尖锐的矛盾。
迷迷糊糊的醒一阵睡一阵,不知不觉间天渐渐的亮了,光线早已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映入了屋中,起了身将自己收拾整齐后行出了屋门。
山中冬季早晨的空气本就异常清冽,顺着坡道缓缓的走下台阶到了大道,已有不少的乡亲开始在停车场上缓缓的打起了打极拳,看来他们对于这种古老的拳术已是有了些迷恋,尽管村里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建设而很少空地,不过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放弃对强身健体的渴求,有了些开心缓缓的向停车场走去。
正在缓缓的打着太极拳的村民们基本年纪都在了四十岁以上,一个个的微迷了眼轻伸腿慢伸臂的似乎都未看见我,这样也好,说明我与他们还未生分,那有年长的先同年轻打招呼的,四面看了看场地中年轻的人很少见到,这么早想来他们正在被窝中享受着睡梦的香甜,慢慢的向着正打着拳的二虎的爹行去。
“叔,这么早打拳哪。”我笑着看着二虎的爹道。
“是娃,这么早不睡觉跑出来作什么?”二虎爹根本未看我一眼将一团体条腿轻轻的提起后向前微微一跨双手手臂已然随着舒展开来,姿势十分优雅,看来是深的太极拳的精髓。
“这不才回来,在学校养成习惯了早晨睡不了懒觉,闲着没事正好到处看看。”我笑着道。
“唔,”二虎爹轻轻的“哼”了一声缓缓的抬右腿,双手平平的从胸前推出:“娃儿,听说你咋晚个在台上发表讲话了?你脾气发的不对,好些事你并不知道,你这一走村里可乱了劲,发生了太多的事,虽然表面上一切正常,可实际上不太好啊。”
我不由一楞,二虎爹这是话中有话,忙上前一步伸手将他的正缓缓的收回到胸前的手臂拉住,看着他怔怔的问道:“村里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诉俺?俺才回来什么都还不知道。”心里有了些疑惑,到底村里发生过些什么让原本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