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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近的乡亲如今视若水火,看来这里面果然是有些原因的,这时附近有些正打着拳的老人们可能听见了我说的话,有五、六个人已缓缓的收了势,抬脚向着二虎爹和我的所站的地方行了过来。

    二虎爹慢慢的直起了身看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四面张望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的目光多了些柔和:“娃,俺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有些事他们也瞒过了你,你走后的那几天本来一切都还正常,可谁知来了些小青年将村里闹的是翻天覆地,有几个乡亲与那些人理论还受了些伤,这些事你知道么?”

    我看着二虎爹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就是说不知从何处来了些人进入了村庄,然扣在村里胡作非为,还将一些村民打伤,那么陈建军等人为何也不制止,红红不知为什么也没告诉我这些事,忽然心里又隐隐的有种感觉,那些小年青不会是现在由陈建军和程长征两人所带的那些罢?汪洪光身后也有十几人随着,难道村里发生的这些事与他们有关系?可他们应该知道我对村民们是何等的相护,一定不是他们所为,虽然这样想可心里还有些不敢确定。

    二虎爹看着我点了点头道:“前前后后的发生的事可是不少,也有个十几次罢,就是你手下的那些人,二柱就是因为实在是看不下去才走的。那些人无法无天的在村里横行,一些身手好的乡亲本来也想出手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可是又担心你回来性情有所改变而护着,大家伙都很所感激你,所以也只能是默默的承受了。这个日子表面上好实际上还不如从前开心些。”

    我惊疑的听着二虎爹的话心里一时如同掀起了翻天的巨浪,本来我的目的是让乡亲们过上好的生活,可谁知反而让他们觉的不由从前过的那些穷日子,看来我昨晚的说话欠了太多的考虑,可是红红为什么不将所有的事告诉我,而且与陈建军、程长征等人说话如出一辙,到底是谁说的对心里也有了些拿不定主意,二虎爹人很本份,他说的应该不会错,如果真如他所言,我带着的这些人可真是成了村里的一个大大祸害,不过凡事了解清楚后再作决断,这件事的处理可要谨慎些的好。

    “三,学习紧张不?回心待几天?什么时候回校?过完年再走是不是?”几个花白着头发的老人已缓缓的行到了我的身边,其中一个看着我亲切的说道。我认的出来,他正是当初住在村口上的、那位最爱讲故事的老人,我从小即喜欢听他讲的那些神话故事,可以说正是那些故事伴着我长大。

    我忙回答道:“学习不算太紧张,放了一个月的假,二月底再走。”

    “那可好,”一个老人看着我笑着道:“这下村里也能安生些了。”

    “可不,想他们也该收敛些,要不他们做的那些个破事岂不是让娃知道了?”

    “过去的事最好不要再提,娃才回来什么都还不知道,也该让他歇上个几天再慢慢的瞅机会告诉他。”

    “你说的对,娃是个聪明的孩子,时间一长他自已能够看的出来,现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富足,俺看娃又有些大的计划了,是不是?”

    “你看你,娃现在上的那可是大学,那忙着呢,村里的事等娃毕业后再考虑也不算迟,不用急在这一时,俺说的对不?”

    “你咋晚个说还要建些粮食加工的工厂?是不是真的?如果那样,俺替俺的那两个孙子提前报个名,今年他们可要从初中毕业了,现在城里处都是待业的,找个工作可真难,俺就让他们随着你干,也有个出息劲,成不?”

    看着面前站着的老人们一张张诚恳扑实的脸我心里很是感动,这些老人们无不视我为自已的孩子,想想在过去的那些苦日子里他们对我的关心和照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外务受些委屈就是了。

    “是,红红想分在几个村里建,也能让附近的村里也像俺们一样的富起来过些好日子,可能天一热就要动手了,招人时当然先考虑俺们村上的乡亲和亲戚们。”我笑着看着几个老人道。

    “那感情好。”二虎爹看着我点了点头道:“但愿你的想法都能实现,乡亲们可是忘不了你。”说到这里猛的语气一转,头仰了起来“哈哈”的笑着接着道,“那好,你好好的上学,将个好成绩回来给村里报个喜讯,也不枉了这些叔叔伯伯们对你的期望,好了,俺们得走了,明天到家里来俺摆上一桌好好的与你说些话。”话音一落转身即走。

    二虎爹的这几话前后完全是两种语气,而且他后面所说的与我们正论着的内容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让我着实有些不太明白,楞楞的看着几个老人纷纷的转身而去,更是如同蒙在了鼓里一般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大,你在这里做什么?”身后传来了汪洪卫有些嘶哑的喊声。

    扭了头看去,汪洪卫正匆匆的绕过几个堆满的雪的花坛顺着大道快步行上了停车场,在他的身后随了六个人。

    看见他们我心里顿时时明白了过来,村里的村民们其实对我的态度依然如故,对我的关心也并未随着我地位的不同而有所变化,在他们以为我仍是那个他们身边活跃的小童,只不过我们中间多多少少的有了些隔阂,所有的起因恐怕正是这些随着我拚力前冲的人,他们虽然对我尽心尽力,可对村民们当然是看不在眼里,城里的人从其骨子里就瞧不上来自农村的人,我要不是有些能力和钱财他们根本都不想白费看我一眼的气力,想来平日里他们在村里行事也是傲气十足,村民们看不惯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好了,送那些人走了,”汪洪光跑到我的身边笑着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历都会几手,不过也不是俺们的对手,走时一个人与俺较劲,俺差些将他的手腕拧断了。哼,也不看看俺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说话的语气很是轻佻。

    我不由的轻轻的皱了皱眉,心里想着那些老人们的话看来有一定的道理,这许多的事还得慢慢的来,想办法让身边的这些人早些转变观念,也好与村民们相互包容,只有那样才能实现我心里的愿望,不过汪洪光这些人原本在城里即横行霸道,现在要让他们很快的去掉那些匪气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还得想个办法。

    “那就好,”我故做开心的看着汪洪光笑着道:“这一晚上真是累了你,他们也随着俺们辛苦,俺看你带着他们早些去休息了,要不然以后谁还愿意与俺们在一起共事?”

    汪洪光笑了起来,扭了头看了看身后的人道:“问老大好。”

    六个年轻人的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看着我大声的道:“老大好。”

    我忙笑着应道:“好、好,大家伙好,你们还是早些休息去,也别太累着了自已,”然后看着汪洪光接着道:“好了,快些去歇着罢。”

    汪洪光点了点头道:“那好,俺们就回去睡觉了。白天也没人敢闹些事,不过你还是小心些,俺们走了。”说完看着我一笑即带着人匆匆而去。

    默默的看着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道对面的小山坡后,心里一时有些难以明了,这些人一个个的无不是性格率直的汉子,就程长征而言,他给我的印像之好身边的人很难再有人可与之相比,无论是对我的忠心还是对企业的责任心都是无可挑剔的,只是村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我必须要做全面的了解,不能只听一方片面之词,虽然在这里村民们几乎是被我们养了起来,可那也不能成为我们可以欺凌他们的借口,问问红红去,想到这里转身即大步行出了停车场,沿着去小楼的台阶快步而上。

    行到了家门前时红红正匆匆而出,看见我后狠狠的喘了口气即将脚步慢了下来:“又差些寻不着你了,这一大早的你这是去哪个地介去了,老人们让俺出来寻你,吃饭了。”

    我看着红红装出的一脸的嗔怒不由的笑了起来,随即拉着她的胳膊行进了院门,果然客厅的圆桌上早已是摆满了碗筷,几盘咸菜和一笼热气腾腾的馍放也在了桌上,翠翠正挥了勺取了碗盛些包谷糊糊,心时顿时有些轻松的感觉,家毕竟是家,一个人在外面吃了再好的饭菜也不如在家里喝上一碗糊糊来的舒坦。

    老人们缓缓的下了楼看着我满目的慈爱,随即几人围着圆桌坐在了椅子上,我开心的双手端了碗大口的喝着碗里热的还有些烫口的糊糊,不住的吸着些气让嘴里感到有些凉意,红红已是笑了起来。

    “慢些,没人与你抢,”红红笑着道:“吃些馍。”说着随手从笼中拿出一个馍递到了我的手中。

    急忙接了馍送到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清香松软的感觉直扑心底,不由的觉的牙齿都有了些酥软,这才是真正的面了,在学校里虽然也有面食可总是有些粘牙,感觉与现在的完全是两种食物,看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古话真是再正确不过。

    这顿饭吃的我是心满意足,三个雪白的大馍加上两大碗糊糊几乎让我行不动的道,吃完了饭看着红红和翠翠两人紧忙着将屋内收拾起来,打开电视坐在了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一些领导人正在出访一些国家,各地的百姓正在欢喜的准备着迎新年,初夕夜中央台要举办联欢晚会,有一个地方发现了一种新的恐龙化石,国外的一些国家正相互指责着准备拚杀,从一个国家正飞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从天上掉了下来。

    换了个频道后正在播出着关于包公的戏,面如锅底的包龙图不停的皱着额头上那半轮白色的弯月,手捋着长长的黑胡须大声的唱着大段的词,老人们听着后急忙行下了楼坐在了沙发上,我知道从这时起电视机将完全的属于他们了,只好泱泱的站起身来,红红和翠翠已是收拾完的屋慢慢的行到了沙发前坐了,瞪眼看着我不说话。

    想起早晨几个老人在停车场给我说的话,看着红红便想问上个一问,对我来说她毕竟与别人不同,一些话最好与她说开,也好商量个办法去共同面对,行到了两人身边方坐在沙发的扶手上,屋门已是被人从外重重的敲响,红红急忙了去打开了门。

    一个年轻人满脸笑容的慌忙而入,看着了我即大声的道:“省里来人了,还不少呢,村长让俺来找你去迎一下,说是一个国外的什么团前来参观,你得快些。”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翠翠急忙奔向了里屋取出了我的羽绒服,同红红一起飞快的将我装扮起来,片刻后即将我裹在了厚厚的衣物中。

    红红站在我的身前向后退了一大步,大睁着眼上下看了看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这样出去不会丢人,俺早接了通知说是他们要来,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县长也带了话来,说是让俺们好好的接待,似乎是些东面那个小岛的友人,走罢。”

    听了红红的话楞了片刻,我可是知道在老人们的心里对那里恨至了极点,如果时间倒回到那个战争年代有人这样说话,恐怕老人们早就提着铁棒狠狠的砸了过去,扭了头小心的看了看老人们,正瞪着双目看着我。

    “说什么?你们现在想去接待那些杂碎,”老人怒气冲冲的看着我喝道:“俺告诉你,如果你胆敢让他们在村里喝上一口水你都不是这个家的人,让他们滚。现在不兴打仗,要不然俺会提着菜刀劈了他们。”

    我慌忙重重的点了点头,在一些关于那个年代的电影里经常看到那些倭人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们使出些让人发指的残暴的手段,可怜太多的乡亲无辜离开了人世间,对于他们我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好感,而且这个村落能有现在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那些小倭人现在妄想踏入这方净土我岂能愿意。

    看了看红红正一脸疑惑的闪着大眼看着我,心里其实已是十分的明白,国家碍于自己的情面和一些政治需要的原因不会对那些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倭人说出些狠话来,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人在意当年的战争对百姓造成的伤害,从我记事时即天天的听着老人们说些杀鬼子的故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些人进入山村。否则这方土地将被那些不该存在的畜物污染。

    看着呆立在门前的年轻人笑着问道:“他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进村了没有?”

    年轻人看着我道:“没有。村长根本不让他们进来,说是你说的,不让任何未经你同意的人或车进入村里,张红卫大哥方才知道了消息早带着几十个人将他们全部拦在村口的桥上,村长本来也动了心劝张红卫大哥,可张红卫大哥就是不愿意一个也不让进,陪着那个什么团来的那几个省里的干部急了,说是让村长来喊你,村长才让俺跑着来通知你来着。”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这个世上多了个万分可爱的张红卫,他也真是太了我的想法。平时里与他们聊天说话时,只要一谈及那个让上帝犯了错的国家我总是有着太多的过激的言语,看来他们能够明白我对于那个让曾经背叛了始皇大帝的徐福建起的国度的有着太多的恨意,当然不肯放他们进入了,那位陪着给百姓带来太多伤害的所谓的友人来的省里的干部也真是可怜而又可悲,要我说来宁可去陪一头畜物睡觉也不该陪那些倭人行走。

    看了看红红道:“你不要出去,你现在身份不同,不能留下些话柄在别人的手里,这事交给俺来处理就成。”

    红红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不过从她的眼中我看的出来她有些不情愿,可这事对我来说决非小事,不管任何人胆敢放那些人进入山村,那么他将永远不会在我心里有个好印像。不管红红如何去想,我当会按着自己的想法处理此事。

    同老人打了个招呼即大步出了屋门,年轻人早已飞快的向前奔去,翠翠娇喊着追了出来边跑边慌乱穿着外衣,只好停住脚待她到了身边后大步向村口的大桥而行。

    行下了山坡即看到了桥上早已是拥挤了太多的人,粗粗的看去当不会少于两百,张红卫的大嗓门发出的响亮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村长的声音也夹杂其中。

    方行到了距桥不足十米的位置时已是听到有人正愤怒的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这一次他们来看看给我们贷款后在当所生成的成果,省长再三交待让我告诉你们好好接待,如果你们不同意让我带着他们进村,我会毫不客气的通知相关单位采取强硬的措施。”

    这时我已是行到了拥挤着的人群后伸手去推前面站着的村民,那位被我推着的村民扭了头即要发火,待一看到是我即大声的喊了起来,“前面的快些让开,三来了”。

    村民们听了喊声纷纷回头,看到我即一个个满脸笑容的让开了一条通道,翠翠紧随着我大步行到了桥中时张红卫正伸展着双臂挺身站在不停“轰轰”作响的正猛轰着油门的一辆小车前,看来他是以他的身体坚决的拦住了正想闯入山村的车的去路,在他的身前身后也傲然挺立着那些城里来的当初的待业青年现在的企业员工,我不由的欢喜之极,这才是我所需要的人

    伸手推开几个年轻人行到了张红卫的身后,耳边听着年轻人纷纷的喊着“老大”的声,再次伸手将张红卫拉在了身后,透过前挡风玻璃冷冷的看着坐在小车内的司机,心里渐渐的生起了怒意,如果这辆小车再向前驶上一寸,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将它当场砸碎。

    “娃来了,”站在车身一侧的村长平板着脸扭头看着我道:“他们想硬闯那当然不成,你来了就好,看这事该咋个处理了。”

    我还未还的急说话一个有些胖的中年人分开他身前站着的几人向我大步行来,到了我身边挺着有些凸起的肚瞪着一双大眼上下打量着我道:“他们说的就是你?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样的权力?”

    我看着中年人白净的面孔笑着道:“凡正不是你给的,你也没那个本事。”

    中年人顿时怒气冲冲的道:“你可知道这事会在国际上产生多大的影响,他们通过世行给省里贷了不少的款,这是来视查那些贷款应用的结果,可以说是带着些验收的性质,你们怎么能这样做?”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笑着道:“这里没用你们一点款,也不是用你说的钱建起来的,你们还是去别处罢。”心里对这个中年人可真是有些反感,我们又没有向国家贷款,县人行的主任天天的往工厂跑期望着我们能从他那里取出些钱来,国家的钱我们都没用过更何况是这种人的钱了。

    “你说的不对,”中年人看着我大声的道:“省长说这个山村完全是用世行的贷款建起来的一个现代化的村庄,如果你们没用贷款从何处来的钱?你最好是让开路,不然出现些国际纠纷你要负全部的责任。”

    这时一个花白了头发身着了西装的中年人从后面一辆车里推开车门行了出来,周围的人均是侧了身给他让着道,看来他定是他们此行的负责人。看着他快步行到了我的身前,双手垂下对着我一笑微微的弯了腰,口中却是“呜哩哇啦”的不知说些什么。

    听着那听不懂但绝对不会猜错来历的话,顿时明白过来面前之人是一个倭人,虽然现在他们看起来很是讲些礼节,可他们在残害百姓时相互之间表现出来的仍然是彬彬有礼,这个年长之人在我的心中无异于一只笑面大虫,不过他现在即然对我行礼我也不能没有回礼,那样未免显的我们太也小气些了。

    看着躬身而立的白发人笑了笑,也学着他的样微微的弯了腰对着他大声道:“就是不让你进村。”然后直起了腰笑着看着他不再说话。

    省里来的中年人怔怔的看着我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我不由的大笑了起来,挺起胸看着中年人大声的道:“就是不让你进村。”

    可能方才村民们听了我说的话有些呆怔,不过现在已是明白了过来,百十个人轰然的同时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张红卫笑的伸出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直要弯下腰去另一只手不停的揉着双眼,看来他是笑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村长伸手指着我笑的几乎顺不上气,翠翠紧紧的依着我,眼儿弯弯的“咯咯”的笑个不停。

    第二百三十九章 两全其美

    白发的中年人笑容满面的直起了腰伸手在肩头晃了晃,即看见一位胖胖的戴了眼镜的年轻人快步行到了他的身边,然后见他扭了头对着年轻人“哇哇”的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个年轻人一脸为难的看着我也是“哇哇”的说了几句。

    省里来的中年人看着胖胖的年轻人忙道:“你告诉他,再耐心的等一会。”

    胖胖的年轻人看着中年人点了点头,伸手推了推仿佛要下坠的镜架对着白发的中年人“哇哇”的说了几句,白发的中年人微笑着点了头。

    我心里已是明白了这个年轻人应是一名翻译,不过心里对他也真是厌恶之极,学什么不好偏学那些倭人的怪叫,那个小小的岛能有什么文化值的去学习,如果这人是我们国度的人在那个年代不是汉奸就是叛徒,这种人活在世上可真是上苍的悲哀。

    “你这样告诉他,”我看着胖胖的翻译道:“这是俺们的村,除非天塌地陷否则他永远的过不了这座大桥。”

    村民们顿时乱乱的嚷了起来,那位翻译看着我眼中竟然有了些笑意,不过那神情一闪即逝,遂见他扭了头对着白发的中年人飞快的“哇哇”起来,白发人明显的知道了我的意思,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了,听完了胖翻译的话后紧紧的盯了我一眼转身大步的行到了方才坐着的小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咣”的一声被他紧紧的关了。

    不少的村民们已是开心的笑了起来,看着我的双眸中多了些欢喜的亲近。

    在村民们的笑声里省里来的中年人看着我怔怔的道:“我真的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就算是你本领再大也只不过是在这一个村里,看你也不像是一般的农民,你以为凭着你就能拦住我们的去路?你到底是谁。”

    不待我回答张红卫闪身站在了我的身前看着中年人大声的道:“不错俺们只是个农民,不过你也该是个农民出身的,俺不信你父辈没种过地。”

    村长急忙出声打断了张红卫的话道:“这不是谁是农民谁不是农民的事,村里现在的确不方便接待,何况俺们乡长也不在,也没的通知下来,你说你是省里来的你就是了?俺看你们还是让上面给俺们一个通知,俺们再商量商量你看能行不?”

    听了村长的这些话说我不由的暗暗的挑起了大姆指,这几句话说的的可真是滴水不漏,对于一个山村来说当然安全工作就显的十分重要,中年人带着这许多的人来到山村说是省长派来的,可这一时谁又能够证明了,何况山村的行政主管身在大位的乡长红红一时不在现场,我们拦住进村的车辆和不相识的人可真是天经地义,任谁也不能埋怨我们了,不过万一红红忍不住跑了来这个谎话可就无法再说的圆满。

    低了头看了看翠翠,翠翠看着我一笑即转身向村里快步而去,心里已是知道她这是要去告诉红红不要露面,看来翠翠还真是明了我的心意。

    中年人身边站着的的一个年轻人看着村长大声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省里来的人?万一你耽误了事你能负的起这个责任么?”

    村长“嘿嘿”一笑道:“你问俺没一点用,只要你能拿的出省里让你带给俺们的文俺就信,不然你就是说破大天也休想再向村里行一步。”

    中年人看着我长叹一声:“好了、好了,都别争了,你们村扯了电话线没有,如果有就让我去给省长打个电话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村长笑眯眯的应道:“有、有。不过是才拉的线也不知通还是不通,你随俺去试试?”

    中年人看着村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黑皮包反手递给了身边的年轻人看着村长道:“好,你带我去,”然后扭了头看着我接着道,“你也的去,听听省长是怎么说的。”

    我点了点头应了,村民们随即让开了条通路,村长缓缓的在前而行,中年人和我走了个并肩随在了村长的身后,不慌不忙的下了桥直奔了村公所。

    听村长说村里拉上了电话线,这让我觉的很是开心,这也就是说村民们以后可以方便的与外界联系,而外界的乡亲也可随时与村民们经常的保持联络,当然方便的太多了。

    到了村公所直奔了村长的办公室,村长打开了门后摆着请的动做将中年人让入了办公室内,然后不慌不忙的取出了白色瓷茶杯倒了两杯水,笑呵呵的随手递给了坐在他办公桌前沙发上的中年人和我,伸手将茶杯接了过来,仔细看着办公桌上空空如也根本看不出电话机放在何处。

    村长慢悠悠的坐在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看着中年人道:“不是俺不让你们进来,你想过没有。如果你们进来了村民们还能听俺的话么?这个村曾经历过战火,那时小鬼子到处扫荡村里的百姓可是十死九伤的最后几乎没有剩下几个,后来人丁虽然又兴旺了起来也当是外面逃荒的人来的太多的原因,这里从老至小对小鬼子无不恨的咬牙切齿,你今天想带着他们闯进村俺看可能性不是太大。”

    中年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的一晃明显的有了些情绪波动,看着村长点点头道:“我也知道过去他们给百姓们带来的伤害,可现在已是和平年代了,两国也已经建交成了友好邻邦,你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新事物,要看到当年对我们犯下滔天大罪的是军国主义,他们大部分的老百姓还是好的,还想与我们好好相处,所以大可不必过于精神紧张。”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随手将散发着热气的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桌几上,看着中年人缓缓的道:“这才不过几十年,你说他们悔过了这时间太也短了些,就算是他们成了天下最好的人,可是在俺们这些人的心里那些人仍然是俺们最大的仇人,你信不信,如果俺们放你们进村恐怕那几个人要吃不少的亏,就算是吃饭饭里面也会让人提前给他拌上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俺们是为你们好。”

    中年人摇了摇头道:“他们是来援助我们的,你们一点也不领情,要知道我们的民族自古以来就宽容待人、以礼敬人、乐于助人,你们这样做的后果我可真是不敢想像,万一他们撤回了资金,省里的一些县乡这个冬天可就过的难了。”

    看着中年人我缓缓的道:“俺已是明确的告诉过你,这个村不会用小鬼子一分钱,那钱俺们嫌脏。重建这个村的钱俺们全是自己出的,与乡里都没有一点关系何况的县里,更何况是省里了,所以你说他们想要还验收什么的让村民们如何接受?万一他们又在村里指手划脚的村民们能饶得了他们?这是为你们好。”

    村长看着我一乐,不停的点着头道:“对、对,正是这个理,不是俺们不让你们进村,说起来也是为了能更好的保护你们,赵主任,俺看你就算了罢。”

    中年人一脸疑惑的呆呆的不停的扭着头看着我和村长,过了片刻后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对着村长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我实在是不太清楚,可是那笔资金明明的是以你们村的名义拨了下来怎么会没有了?你们县里也有个回执,每一笔的开销都有帐可查,难道是省里错了?好,今天我们就不进村了,不过你们的电话在哪里?我要给省长汇报一下现在的情况,也免的我回去后落一个办事不力的名。”

    村长笑了笑随手拉开了身前的办公桌的抽屉,双手从抽屉里捧出了电话机,看来他是将电话当成了宝贝一般藏了起来,这部电话并不像我所想的村里的村民都可用了,中年人缓缓的站起身来行到了办公桌前,将电话话筒慢慢的拿了起来后即伸了另一只手“哧哧”的拔起号来。

    “喂,是总机么?我是办公室的赵主任,给我接省长办公室。”中年人猛然对着话筒大声的道随即又沉默了下来,停了片刻后脸上突然间又堆起了笑容:“省长么?我老赵,对、对,我们已经到了村口可是进不了村,村民们将路堵了,不、不,没人受伤,不过看起来是进不了村了。对、是、嗯、啊、好。”

    看着中年人不停的点着头大声的说些语气助词,想来省长正对着这位可怜的赵主任传授着军机,村长满面笑容的看着我一语不发,我只好端起茶杯不停的喝起水来。

    “嗯、啊、是,可是,不是,是,那么,行,好,不过,好罢。”又是一长串断断续续的语气助词说完后,中年人对着话筒大声的道:“他们说他们并未接到省里拨下来的任何资金,你看这个事,是,好,嗯,啊,行,成,好罢,”然后将话筒从耳边移开后看着村长道,“省长让你听电话。”

    村长慌忙的将电话听筒接了后即满脸笑容的对着话筒道:“省长么?你好、你好、你好,对,是俺,可不是的么,恐怕难,那小子也生了气,没办法,你的意思,好,俺让他听。”说到这手持了话筒对着我晃了晃道,“快过来,省长要与你说话。”

    我只好站起身来行到了办公桌前接过了听筒,对着话筒道:“省长好,是俺。”

    “呵呵,你小子回村了?”我所熟悉的省长的声音此时在听筒内显的很是有些亲切:“大学怎么样,能跟的上功课么?学习紧不紧张?”

    我笑着对着话筒道:“还好,功课不紧张,这学期俺几乎拿了满分回村,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谢谢你了。”

    “那就好,你的本事当然的不差了。不过今天的事你还的出把子气力,怎么,是不是村民们不太乐意了。”省长的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能不能让他们进村转上一圈?想想办法。”

    我故装为难的叹了口气道:“不只是乡亲们不乐意,俺也有些不乐意,他们可是小鬼子,放他们进村对俺们还说还真是太难了些,俺怕会有些麻烦。”

    “就知道是你小子搞的鬼,”听筒内传来了省长的的声音:“不就是看看么,他们能看走什么?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弄那么紧张作什么?告诉你,你好好的将村民的工作做通了,不然俺可要生你的气了。”

    “不行,俺不能答应你,”我心里也知道通话的对方根本看不见,只不过仍是下意识的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话筒道:“省长,你就不能让一些不是那个国家的人来么?如果你派些非洲的黑人来俺们也当成好朋友好好的待了,可是偏偏是那些人,谁都无法接受他们,这个事你再考虑考虑?”

    听筒里传来的省长轻轻的叹气声:“你说的是啊,他们现在已快成了省里最大的投资商,今年省里大旱,省里需要大量的资金用于各方面的建设,这个事是难了些。现在各方面都需要钱,只有你们那里还是平稳的发展着,他们给省里的贷款也被省里挪去救济各县、乡、村的乡亲们了,万不得已只好将你们那个村完工的项目报了上去填那个窟窿,也没想到他们说来就来,本以为你们能够帮助省里解决些难题,这下可好,你说这事该如何办?”

    我怔怔的听着省长慢条丝理的声音心里一时为难到了极点,这就是说省里将那个可恶的国度提供的资金全部用在了遭旱的百姓们的身上,对于资金资助的项目根本没有去进行施工,如果我们不放那些人进村挪用资金的事势必会暴露出来,心里有些后悔,如果早已知道这些事当然不会再这样做了,只是话已出口如果再改村民们不知会做何感想。

    “能不能先让他们回去,就说是这俩天村里正流行些病啊或者还没准备好啊之类的事,随便寻个借口,然后另派些别的国家的人来看看行么?”我小心的对着话筒道。

    省长“呼呼哧哧”的喘息的声音在电话听筒里听的分明,想来他也是有了些为难,不过一方的大员当是主意多多不会被些小事难住了,他的应变能力如果不强如何能辖制一方天下,果然,片刻后即听着他笑了起来:“你小子真是个鬼机灵,好,有办法了,你让赵主任接电话。”

    我慌忙将听筒递给了赵主任,赵主任接了后先是“哼哼哈哈”的应着,然后脸上浮起了些奇怪的笑容,随即大声的应了“是”后,即将听筒轻轻的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