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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你长大了,俺们也放心了一些,企业让村里代管无非是给他们多分些钱,可是有了一个保护伞就与从前大不一样,这一下乡亲们还不好好的将那些给他们带来利益的单位保护了?再说俺们现在的生活已是无忧,你看看俺们吃的穿的和从前相比那可是一步登了天了。对的,娃,俺赞成。”
另一个老人埋怨道:“你爷俩个办事都是这样不靠谱,给了就给了俺看并未有多少损失。”然后疼爱的伸手扶着红红的长发接着道,“妮,别理他们,俺可是想让你好好的伺候俺们,给俺们送终呢。”
也不知老人们这是怎么了,可能在一些方面受到了张叔的事的影响,这两天说话时时不时的将个西行的话挂在了嘴边,听在耳中总是有些不是太舒心。
“俺也没说不同意,”红红抽泣着道:“只是能不能先与俺说上一声再去办,那样俺心里也能好受些。”
我心里冷笑一声,有老人护着当然俺不敢说话,可是能将昨夜发生的事道与老人们听么?那个事可是会在老人们的心里狠狠的扎上一根刺,带给老人们的伤害是无法用言语来说的清楚的。看了看翠翠,人已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电视里正演着的电视剧中,时不时的皱着眉咬牙切齿的不知要与谁不肯干休,不由的叹了口气,如果都能像她一样的活着那该多好。
“快去做饭去,午了。”老人对着我挥了挥手然后不再理会,扭了身也专心致志的看起电视来。
红红在另一个老人的安抚下抽泣声渐渐的已不可闻,我只能慢慢的转过身步入厨房,开始忙着为老人们做起午饭。
将面擀了后做成了面条,灶上锅里的水也早开了,下了面捞入了大盆中,炒了两个菜分别是葱爆肉和韭菜炒鸡子,这也是老人们最喜欢吃的,将菜端入客厅中放在了桌几上,从盆中捞了面后一一的盛入了碗中端入客厅,老人们端着碗看着电视大口大口的吃的十分香甜,心里一时又多了些安慰,翠翠根本不在意吃饭时的样,将腿盘起坐在了沙发上,吸溜着面条发出了“呼噜噜”的响声,不过老人们似乎也很是习惯了,在他们的眼中翠翠如他们的女儿般自然是百加呵护。
我端在碗拨了些菜坐于了厨房内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乱乱的想个不停。这两天最重要的事应是将存于银行的钱与企业剥离,如果那些钱足够多不妨分出些放在村上做个流水的资金,这个企业还是要维持下去的,再有几天即到了年三十,一些事还的在年前做完,如果村里还想让企业发展下去,现在来说最好的项目就是养殖了。
“老东西,你们在不在?”村长的声音在院中响起,然后屋门即被推了开,村长带着几个村干部行入了屋内:“好,捞面条,俺喜欢,妮,去给你爹盛上一碗,俺有些饿了。”村长大咧咧的对着红红说着,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老人的身边接着道,“你个老东西可真有福气,俺白将妮养这么大她根本不顾俺,跑到这里来尽孝来了,俺现在可真是可怜的紧,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万一哪天一觉睡过去起不来也没人知道。”
老人将碗筷放在桌几上笑着道:“你那个伴呢?依着俺看你快去同她商量商量,俺看大年时办了算了,拖的时间越长越不好,累的慌。”
村长苦笑着道:“那有你说的那么快,就是俺同意人家能同意么?”
老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刚好他们还没走,俺明天一早即去给你提亲去,不过这个礼钱可是不能少了。”几名村干部站在一旁也“呵呵”的笑着陪着笑脸。
红红快步进了厨房看也没看站在厨房门前的我,伸手取了碗筷飞快的盛了些面后端入了客厅递给了村长,村长随手接了后将碗放在了桌几上,一手端起了菜盘一手使了筷,眨眼间盘里的菜已是大半入了他的碗中。
“嗯,好吃”村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呜呜噜噜的说着些让人听不太清楚的话:“这一定是俺妮做的,就是好吃,俺多少天没吃过俺妮做的饭了。”
听着村长的话我心里一时有些难受,这位可敬的老人现在等于过起了单身的生活,虽然与他成不了一家人可是还得要将他当成自已的老人一样好好的待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变化
村长带了几名村干部来家中问些事,在与老人们认真的商议后确定在他的手中已是有了一个庞大的企业,如果细细的盘算起来,企业的固定资产早已是超过了两千万,当然那也只是个数并不代表什么,说完了正事儿老人们很是愉快的开始了谈天说地,不久黄校长和杨家二爷也进了屋,随后二虎爹、二虎娘、杨家的几个儿子还有几个年老些的乡亲也笑着进了屋。
对于这个民族的历史村中的老人们知道的似乎比历史学家们还要多了一些,一如从前一样开始了他们激烈的争论,对于发生在古时的那些大些的战争更是能从头至尾描述出来,谁骑了马持着手中的兵器与谁大战时使的什么招式,谁悄然的带着人翻山越岭的攻下了另一个国家的最重要的城镇,谁如何排兵布阵的巧妙的引诱对手钻进了自己提前布好的埋伏机关里,谁使用各种计谋让对方的国君一怒之下自毁了长城。
我只能在一旁呆呆的听着他们说着故事,心里却是一直将他们所言与曾学过的历史课本中的内容相比较,出入确也大了些,所谓的一些传说均是些野史当然不足为凭,不过也能让翠翠听的津津有味,红红似乎忘却了与我发生的不快,又开始笑吟吟的围着老人们转个不停,不时的端茶送水让老人们更加疼爱,直到夜半三更天时人们才陆续的散了去。
这一晚红红还是如往常一样住在了家中,只不过我与她再也未说一句话,老人们也应该是从我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未再追问我俩人之间的已是视如佰路的原因,我还是只能睡在了沙发上。
天大亮时才爬了起来,慌忙的将自已收拾的利索后行出了屋门,早晨的空气很是清冽,寒风抚过也有些刺骨的感觉,边想着心事边缓缓的踱着步,下了坡后才发觉红红不即不离的行在了我的身后距离我不过十数米远,只是心里对她已是没有了那些情感,摇了摇头便不再理睬迈着大步向村公所而行。
方一步迈进了会议室的门屋内已是坐满了人,看了看表不过才八点多一些,也不知他们为何来的这么早,陈建军满脸愁容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二柱笑容可鞠的不停的对我点着头,程长征紧皱着眉头看着窗外的景,张经理笑嘻嘻的不停向我挥着手。
缓缓的行到会议室的长桌后坐了,红红已然紧紧的与我一步不离的坐在了我的身边,想想也只好随她,这么些人面前无论如何还是不能有损她的颜面,让外人们看来我们还是一既往的共同进退,当然她现在的身份也很高贵可是位正乡长,屋内的人当然也不住口的与她说些个闲话表达着自己的问候之情。
会计已是将帐目在纸上列出了名细,匆匆的看了一遍后心里也有些欢喜,在银行的存款突破了一千万,而且倘不算在年前为百货大楼投入的近二百万元的货款,总的来说我已是暴富,如果与省城的那些商家们相比恐怕没几人能高过了我的身价,这还不算在省城里已是快要完工的那幢了不得的十七层的大楼。
对于陈家军和程长征推荐的人选我没有丝毫犹豫即完全同意了,在我说话时红红一直不停的抢着出声,将企业一个个的安排的妥妥贴贴,这让我对她的是能力很是赞叹不已,看来这几年她已是经过了太多的事而集累了丰富的经验,虽然对她有些反感可她对每件事的处理让我不由的不心服口服。
当一件件的事确定下来后,村长慢悠悠的进了门,随后即发表了长篇演说,靠着他自己认为的村里今后的发展之路向所有的人描绘出了一个让人们白日里也能做些美梦的绚丽的景观,屋内坐着的人一个个的几乎直了眼看着村长,脸上均洋溢着甜美而又幸福的笑容。
虽然村长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五彩斑斓,我心里却十分的清楚,他不过是宽慰在场人的心,以便让他们能够从此与他成为同一个战壕里的最亲密的战友,当然目的是为了他能更好的管理他们,万不得已时他也能够让他们去为他挡些乱飞而至的枪弹,甚至最后的生死关头会不惜一切将他们推到战壕外让他们勇敢的面对一切,自已则躲在他们的身后喘息。
红红随后也代表乡政府发表了一番讲话,鼓励所有的人为乡里的经济出一把子力气,管好所有的企业共谋百姓的生计,把新山村打造成一艘无敌的航空母舰从此后立于人世间,并将乡里的一些计划和工作安排提前告知了已是兴奋不已的人们,当然按着她所说乡里百姓们的人均收入已是达到全省平均数的十几倍,人均创产值更是名列全省的前矛。
我知道红红的这种计算方法能将人们引入歧途,表面上让人们会以为整个乡里百姓们的生活已极是富足,当然看不见其实绝大多数甚至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村民们仍然是苦苦的挣扎在温饱线上,岂不知有些山村中的百姓们是吃完了上顿饭不知下顿菜在何处,这种模楞两可的说法很是能够蛊惑人心,也确实能够让人们误以为现在绝大多数乡亲的生活水平已是一步跨入了一个相对富裕的阶层,不由的暗自摇头不已。
村里的乡亲们的收入大半来自每月的补贴,按年计将达到二千多元,如果加上其它的、电一类的补助和孩童们上学的一些费用,年收入更是高达近四千元,这在全省乃至全国都十分罕见,乡里的其它村里乡亲们的人均年收入尚不足三百元,可是它们相互间再次平均后便将这一人均收入的指标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一点也不低于人们口中所论的、那个从古至今只存在于虚幻中的、美好的生活标准。
按我的想法是在银行中的存款当然归属于我个人所有,不过还是同意了村长的建议给予企业一定的扶持,保证它在安稳的向前发展一些时日后再松手而去,赞助了村里百万元的企业流动资金,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属于我的每一分钱里都有着太多人的血汗。
将帐本全部收入怀中,几个会计交回了我的所有的印章和支票,对于村民们来说从现在起便又是与他们一样的普通百姓,只不过比起他们有了些家财而已,虽然那些家财足够将生活维持下去。
开完了会后直接回到了家中,红红仍然是随在我的身后不足十米处晃荡而行,进了屋将所有的物事全部交给了老人,很是长长的喘了口气,从此不再被琐碎之事烦扰了心神,红红进了门后即与老人们说笑在了一起,看着她口中的泛着微黄的门牙我心里有些烦闷,也不知这个人怎的就这般性情,明知道我与她已是不再有从前那样亲密的关系还在我的家中无所顾忌,想了想还是不再去理会。
接下来的三天里,来村里的那个省曲艺团上演了三天的大戏,礼堂里的乡亲们人挤着人人挨着的人几乎没有了下脚之地,我本来也想去听个戏散些个心什么的,可到了礼堂外根本进不了礼堂的大门,二柱派在礼堂外维护秩序的村民看见了我飞快的跑去通知了二柱,二柱得知后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跑到了我的身边拉着我要从礼堂的后门顺着后台进入,说是要给我在前排清出一些座位来,我急忙摆手拒绝了。
在学校外的大路旁竟然自发的形成了个交易市场,从各村涌来的成千上万的村民在村中熙熙嚷嚷的来来去去,热闹劲早已超过了省城的集市,不过杨家老三带着人紧紧的守住了大桥不允许外来的驴马车辆进入村中,说是那样会污染了村里现有的清洁的环境。
对于杨家老三的做法我很诧异,顺着大道上了桥后张眼看去不由的心里很是吃惊,驴马车一辆挨着一辆在村外的大道上一字排去竟然看不见了头,如果细细的数下去怕不有了数千之多,这些个车对百姓而言即是平日里行走时的所需又是农忙时运送稼禾的必要的工具,只不过从未看见过如许多的集中在了一起,心里对杨家老三的做法很是赞同,如果让它们进入山村,那些个物事的排泄物能让山村里的气味好些天沉浸在无际的难耐之中,更何况想要将之清扫干净怕不是得要花上半个月的时间了。
对于市场的形成并未有太多的讶异,村里人的生活本来就较其它村好了许多,现在村里又在上演着大戏更是将外村的乡亲们吸引而至,如果这里再没有一个可供购物的闹市那可真是有些不太正常,只不过来的人有些太多了而已,站在坡上向下看去,宽宽的大道上人头簇拥着缓缓相错而行,几乎只能看着人们头上的那一团发梢,至于那团发梢属于什么人无法看的见人的脸,那些发梢究竟是归男还是归女所有也根本无法分的清。
村长有些着了急说是生怕出现一些个无法控制的事,万一人们拥挤起来难免踩伤些人,所以紧急调动了原来的民兵们出来维持村里的平安,免得有人生事,至于因拌了嘴而要动些拳脚之人当然是不问清红皂白的首先押出村去再说。
我懒得理会这些让人看起来有些生乱的事,不再出门转悠着看些风景在家中安安生生的陪着老人们说话看电视,翠翠更是几乎长在了沙发中,一个人时不时的歪着头团着身的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寻着舒服的姿势看着电视节目,对于她老人们真是过于的宠爱,如果是我这样躺了恐怕早已是被老人们呵斥的出门而去。
黄校长天天的几乎也是如同翠翠一样的躺在了我家中的另一只长沙发上,对于老人说出的下几盘象棋解解闷的提议根本不予理会,后来当老人搬出了木制的象棋盘强行的要拉着他去分出楚汉的强盛时黄校长干脆闭目养起神来,老人也只好是悻悻作罢,当然对于他来说我是不配与他围着那条界河炮打隔山走马拚杀的。
年三十晚上包完了饺子便又忙着下了厨房,村里倒处响起的爆竹声一直未能停止下来,还有一些村民们在自家小楼的院门外放起了烟花,那在天空高高闪动着的光采不时的将窗户上的玻璃映的五颜六色很是好看。
村长、黄校长和老人们已然围着沙发前的桌几喝起酒来,另一位老人将张婶强行接入了家中,红红和翠翠便围着她有说有笑,说来也是,张叔这一撒手而去她可是孤苦零丁的一个人了,有两个少女的陪伴脸上也时时的显出些笑容。
对于电视里将要播出的春节联欢晚会我几乎没有时间去看上一眼,一直在厨房中忙个不停,似乎菜总也炒个不完,说起来心里也有些纳闷,过去过节时很快的一家人就能坐在了一起,那些菜盘也不比今日的少了些,虽然日子比不上现在的富足有些寒酸,可是那些欢声笑语总是让人留恋不止,现在怎的也寻不回与当年一样的好心情。
听着电视机里传出的晚会的歌声一个人搬了个小凳怔怔的坐在了厨房内,看着灶内腾起的熊熊火光出神。
这几天心里的事少了太多,感觉着自已与前些日子又有了些不同,白日里时时的有些头晕目眩,心里也时不时的多了些慌恐,这意味着什么实在是想不明白。
早晨在院中准备些包饺子的肉菜时感觉着天地之间流动着一股奇异的气息,那股气息一直在天空中不停的上下翻腾,虽然肉眼很难看的清,可它带起的如水汽一般的旋流让我能感知它的存在,追着它去寻它来的方向,似乎是在后山里,只因今日是大年的最后一天,想了想也只能当它是些自然的现象。
对于身体内的一些变化我也很是不太明了,原来那充满全身的内息似乎渐渐的要全部缩入下丹田中的一个如同点状的小星辰里去,当然下丹田里曾经的璀灿星空也不复存在,随着内息一起奔向了那个星点的所在,如同被吸食了一般的消失而去,眉宇间的那股旋流已化成了万千的星辰在那里翌翌生辉,对照着我所记忆的修练的功法根本寻不出相同之处,也许古人未能将这一过程记述下来传与后世,也许我踏上了另一条与前人完全不同的修练之路。
听着灶上大锅里的水已是沸腾起来的声,便站起身取下了锅盖,腾腾而起的白色水气立时将厨房内变成了大雾弥漫的世界,端起放着包好的饺子的竹篾摸索着将饺子一个个的下入锅中,取了盐罐向锅内撒了些盐,拿起大勺缓缓的顺着锅边搅动免得饺子沾了锅底,心里还是想着些自已根本想不明白的事。
对于人的心思我还是看不透,人们心里所想的事我只是模模糊糊的能够判断出一些来,至于是不是如我所想心里也没有一点底气,如果将之与所知对比我应是完整的修完了李华给我留下的第一捆大法中的第八篇分神,当然咒术的应用也更是熟练些了。
在分神篇里讲述的是体内气息的再应用,也就是我应能在瞬间幻化出多少个我来让人们无法分辨出真我的肉身所在,这本是虚生和幻觉的综合展示,只是似乎始终无法分出一个人来,虽然在偶尔不经意的情况下能够自己看见自己,可那也只是一个影并非如文中所说的排成了一排,这让我很不理解。
如果真的已经修完了这一篇所记述的内容,我应该可以从这个门里向外一个个的走出去,甚至那些幻像的我可以排成了同军队中的一个班的人数相同的影从容不迫一个个的迈着步,也许我的修行方式让我行上了另一条歧路。
虽然修行修的是人生、修的是性命,可是根本无法感知自己能不能够长命百岁,记的当时也曾问过无心师傅,他说修行的方式有千种万种,不过最后均是诸路同归,也就是常言说的“条条大路通罗马、乡间大道连北京”了,至于怎么通怎么连实在是想不清楚。
锅内的水沸腾而起,随手取过水舀打开了自来水的龙头接了一些生水浇入锅中,呆呆的看着锅里的静止下来的水面继续想的出神。
古人们所言的分神以小说西游记里所论最多,那只石猴儿有七十二般变化便也就有了七十二个分神,如何能分的那么多看来也只是小说家言,不过西游记这本书现在看来让我隐隐的有种感觉,那就是那本书里所叙述的故事压根儿就是讲了一个修练的过程。
石猴儿从石头而生也即是从无到有的开始,然后猴儿能够眼放千万朵光华直逼玉皇宝殿正是修行开始第一篇中所记的内息养成时产生的现像,随后猴儿便一如常人般在山中自生自灭,这也正是开始了第二篇中的躲祸避难修身养性,到了石猴拜师学艺便开始了第三篇章的纳气,随后被其师在头上敲了三下,这正是暗里明示着气息至此已是连通了三关达到了炼精化气的阶段。
从石猴被压于五指山下即开始了练气化神的阶段,在石山下蛰伏五百年正是每日里在体内运转气息五百周天,到了遇见了三藏也就是内息在体内伸伸吐吐了三个来回便脱出了苦海,从而行入了另一方大道去西天取经,这也正是第四篇中讲的练神,锻炼自已的心志将自己改变成新的自我,从而幻化出一个新的事物。
说来也真是凑巧的紧,师徒四人一个个的相遇正是修练时内息所承接的一次次外助,在我的经历中也正是经过了三次来自体外气息的补充我才能够将修行继续下去。
西游记中师徒四人一路西行便是九九八十一难,而气息的运行过程中正要经过九九八一个经关,所谓的经关便是人身上的血脉和气脉所必经的丨穴位,如果一一的将之完全打通气丨穴也将与血脉相融,从而达到了炼气化神的生天,师徒四人便也成了仙佛,只是这时还仍然是个普通之人,只不过气机十分强大而已,所以才有三藏回大唐传经之说。
石猴虽然化成了斗战胜佛而仍是不得不回到大唐的政治文化中心,这也就意味着它还需要对大道进行再次的理解,将包容的心去含尽天下的万事万物,然后依靠着它向天下传诵自已的心愿进行自己人格的锻炼,直到那位西天的如来呼唤他们踏入虚空任职天界,到这里便完成了破空大法,也就是彻底的看清了事物的本源一步跨去直达太清,可是不管怎样说来这还只是第六篇章所为。
按理来说我此时也能够一步行千里万物皆为我所用,可是恍恍惚忽的就是无法让实际中的事物成为我的左右臂膀为我分担忧愁,也许古人们每每修到了这里已是时日无多只好寻个什么山什么水的好去处了了这一生的愿望,也才有后人们无数的传唱。
三滚水后饺子已是在水面上随着沸水漂浮翻滚不停,慌忙的取了盘后使了罩漓将饺儿从锅中捞出盛入了盘中,随后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双手端了盘快步行入了客厅中,客厅中的人们已是喝的脸红脖儿粗,方将盛了饺子的盘儿放在桌几上十几双筷子即同时伸了那一个个圆滚滚的水饺,随后众人们即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去,放上挂鞭炮也让俺们着些喜庆的气。”老人口中“嘶嘶哈哈”的咬着才出锅的水饺看着我口齿不清的道。
慌忙的应了,转身行入了杂物间从靠墙的小台上取下了一挂千响的长鞭,转了身奔向了厨房,从灶台边的摆放着陶制的灶王爷的架子上取了火柴向屋外而去,翠翠娇喊着追在了我的身后,红红也绕过张婶向我奔来。
到了院中将鞭炮挂在了院中两头拴在墙两端撘晒衣物的铁丝上,翠翠劈手从我的手中夺去了火柴后递给了红红,红红看也没看我一眼从火柴盒里取出了一根火些杆对着火柴盒一比划,“哧啦”一声一朵小小的火苗出现在她的手中,看着她长长的伸着手臂将火苗晃晃悠悠的送到了鞭炮的火捻上,火捻随即飞快的燃烧起来,两个少女便惊叫着跑到了我的身后躲了起来。
“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在院中轰然响起,爆竹爆炸时产生的火花四处乱乱的飞溅着,我不知怎么又有了些头晕,抬起头看了看夜空里的星辰已是刹那间急旋起来,身子一晃不由自己的摔倒在地。
第二百四十五章 恍然大悟
听的耳边上传来的一声声的惊叫怎么都站不起身来,坐在冰凉的地上眼睛也根本睁不开,虽然心里很清楚自己是因头有些晕眩而摔倒,也能听着屋内的人匆匆出了屋门奔向我的脚步声和更多的人围着我的呼唤的音,几双手使劲的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若不是有人在身前身后的硬扛着,身子仍是如面条一般无法直立。
恍恍惚惚的似乎看见了天空中闪过几道亮影,如同流星般的划过夜幕直坠向后山,心里虽然有些奇怪可也不是不能接受,按理我此时已是看不见眼前的所有的人,可怎么能看见天空和那几颗坠向大地的星辰,也许我看见的不过是种幻景,可这种幻景太也真实了些,呆呆只觉的身子被人背着进了暖和的屋内放在了沙发上,老人们乱乱的有些惊慌的在我的耳边呼唤着我,我也想回答他们的话嘴却是怎么也张不开,心里有些着急也只能默默的听着那一句句的发自内心的关怀。
软软的躺在沙发上听着屋内已是乱成一团,不久有几人在众人们的招呼下快步进了屋行到了我身边,浓烈的药水味顿时将我紧紧的环绕起来,想也不用想,当是那些村里的医生们赶到了家中正在想法救治于我,随后便感觉到手上被插了针,冰凉的药水顺着胳膊直扑胸腹,身子立时如同被冰冻了一般想着将那个针头拔去,不由的奋力一挣已是从沙发上直直的跳了起来后站在了电视机前。
回头看去不由的顿时怔怔的站着一时有些慌乱,一个我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围着我的是老人们、红红和翠翠,两个年轻的小护士正在我的身上不停的上下其手,想来正抢救我,在一旁站着的是村长和黄校长,二虎爹和二虎娘正在与一个医生装扮的年轻人悄然的说着话,其余的几个村里的老人和年轻人也围成了一个大圈环在了最外一层。
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慌乱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知道自己这是又一次的在分神,其实也就是意识外延,从现在的角度打量自己,脸色苍白的似乎身体内已是没有一丝丝的血流,很是有些魁梧的身子这一横躺下来便显的有些软弱。
对于分神我理解的内容其实并不是太多,只知道意识与肉体完全的分离后意识便能够无拘无束的在天地间游逛,高山峻岭也不在对我有任何的影响,意念动时眨眼间便能行出千里之外,真是想去何处就去何处,只不过分离的时间的长短是不是对身体有些影响,如果有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看了看屋内的人们心里又有了些恍惚,慢慢的转了身后想着伸手去拉开屋门,不料狠的一下拉了个空只觉的自己眼前一暗已是站在了院中,楞楞的呆了片刻后明白了过来,我这应算是穿墙而过,看来世间的一切阻隔对我已是不复存在,即然已是这样的结果不妨四处走走,也能暂时的摆脱屋内人们的吵嚷图片时的安宁。
顺着坡好像是飘飘而行脚也并未着了地,一阵清风吹过身子便借着风力缓缓而去,想来如果肉体还在这一阵风当是会让我感觉到奇寒无比,看来意识对于外物的感觉仅限于其性质而非形式,对于寒暑更是少有了些知觉,这样也好免得我受不住了冻而不得不家转。
在风的推送下我时快时慢的向前荡去,这种奇妙的行法根本不需费的体力而让我有了些开心,看着路灯下也见不着本应让光线映出的应有的影,心里明白世人的眼中已是无法看的见我此时的存在,正悠闲而飘已是看见了酒店和礼堂,再向前行些路便是了那一方人造的大湖,只不过现在已是成了一个冰原。
不知不觉间顺着大路行到了石阵前,白天看它时并未有特殊之处,此时看来让我很是有些吃惊。
石阵那共计三十六块方石此时带着了些微微的红光,如果仔细的辨认还能看的见每两块方石间有些闪动的火花,缓缓的行到了石阵前再细看时,一条条隐隐约约的光带将三十六块方石已然连成了一个整体,如同一张庞大的网虚幻的立于地面之上。
呆呆的想了片刻后缓缓的坐在了地上,看着石阵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眼光顺着光带一点点的寻去想着能寻出个头绪来,可是任我怎么去看最后也是看花了双眼要本将那一条条的时有时地的光线分的清晰,盘腿坐了后稳住了心神,自己此时已是成了一个飘荡着的魂灵,对于石阵内会发生些什么根本不了解,现在又没有强大的气息做了后盾,也只能是小心应对了,看来眼前的这个石阵中有着太多的玄机,自己也曾想过这里是不是一处古人所留的阵法,可是并有现在这样直观的认识。
古人对于八阵的言道是“奇亦为正之正、正亦为奇之奇,彼此相穷、循环无穷”,如果硬要追寻它的来历当是可以追溯到上古华夏的黄帝,当真是渊源极深,经过姜太公、司马穰苴、管仲、孙武等人的不断改进和完善八阵即成了行军布法的首选,说是八阵其实应算是九阵,到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使之美名轰传天下,唐时的那个天王李靖由于九个阵指挥过于复杂而将之简练成了六花大阵。
就我所理解的八阵的组成是以乾坤巽艮四地为天地风云正阵,作为行阵的正阵,西北者为乾地为天阵,西南者为坤地为地阵,东南之地为巽为风阵,东北之地为艮者为山阵,山川出云为云阵,以水火金木为龙虎鸟蛇四奇阵作为奇兵,左为青龙、右为白虎,前为朱雀后为玄武,虚其中由行兵的大将在内居之,八阵又布于总阵之中,共计约为八八六十四阵,如果加上游兵的二十四阵,合计实应为七十八阵,并非如一些传说的六十四阵。
奇书易经里也对八个方位进行了详细的说论,它所言道的卦是宇宙间的一些自然现象,我曾细读过易经,对于那位天大地大的孔圣人所留的对易经的批注也很是上心的去理解,按理天地间共分成了八大自然现象,万有、万事和万物,皆依这八个现象而变化莫名。
在极为一点而生两仪,两仪成了白天黑夜便有了四象,四象化成了东南西北和春夏秋冬后便产生了八卦,加上人为的因素形成了三才,从而进一步的产生了六合。其实四象之说也因是自然之论,四个方位或四大季节紧紧的围绕着中间的那一个点转动便也应有了五行,也就是常说的南火、北水、东方木,西金、中央戊已土,六合加上它们围绕着的圆心便成了七星,四象再一分为二产生了八卦,将时间以大周朝时确切的分成两方天下也就有了先天与后天的说法。
后天的八卦本出自那位饱经困苦的周文王,其后天八卦和伏羲的先天八卦方位完全错了开,也许是他在牢中时忘记了原来的算法后只能自己在无意间用来打发时光,不成想就从此创出了一个新天地来,虽然位不同时不明,可其中的经意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孔圣人在经过如同丧家之犬的那些逃亡的时日后毅然决然的创立了儒家,将后天的易经收录到儒家的经文之中,到了汉朝时一个更了不得的人物从易经中的阴阳、八卦、五行等创出了无数的术数,这也成就了今天人们口中所言的阴阳八卦。
对于三国演义里所描写的那位天人诸葛孔明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这八个门,不明之人当是不知其变化万端,作用可挡的十万精兵,对于这种说法我本来心里其实很不赞同,如果真的将十万精兵开来几堆小小的石头焉能够挡的住了,兵士们只须一个个的排成了队去搬那些石头,即能将个小小的石头阵彻底的摧毁,小说家言根本作不了真。
眼前的这方石阵看来不是那么简单了,它应是受到了某些气息的强化,如果就在现在其所含的一些雷电可以想像的到当初它可真是风云遮天了,等闲之人若想近了它的身只怕是讨不了好去。
想了想起身寻了方位后顺着生门而入,方一入阵即感觉着隐隐的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