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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飘飘荡荡小心而去,顺着弯道判定了方位后绕过了几处方石便行入了大阵之中的那一方平板也似的石头前,呆呆的站了片刻飘然而上,眼前一亮竟然有了一个不同的景。
身边处处是青木绿草鸟语花香,阳光明媚天空也十分清朗,四下里细细的看去竟然几个草屋就立于身前不远处,一条石级小道蜿蜒而来直到脚下,心里顿时有了些疑惑,对于这样的变化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那几间茅草房本来也当是占在不少,可是平日里来来往往的怎得就无法发现得了它们。
行下方石顺着小道飘向草屋,转眼间已是站在了小屋门前细细的打量一番,草屋已是极为破败,看来其主人早已在一个古时候的什么朝代悄然离去,草屋门都已是歪歪斜斜的挂在门框上,伸了手想着小心的将门推开,身形晃动间已是站在了小屋之内,回头看去屋门一点也未曾被我移动,心里又是恍然,想来我并不具备实际的一些气力,现在的我也是一个虚幻的意识而已。
屋内并无多余的长物,只有一张桌、一把椅和一张小床而已,阳光斜斜的透着屋中飘荡着的灰尘将屋内照的通明,小心的看了看灰尘几乎在所有的平面上堆积了有两指的高,看来主人当真是离开有太久,踩着灰土行到了桌前隐隐的可以看见灰尘下方着一卷物事,如同卷起了纸筒,也许这灰土掩埋了一些这屋的主人留下的记忆,想起在庐山龙首崖时所遇到的那些事,强行制止了自己想要拾起灰土下的物事的想法,张了嘴对着桌面重重的吹了口气。
本想着一口气而去便能让灰土渐渐的散了,可真没想到一口气一出顿时气如同狂风般横扫了屋内的一切事物,首先是桌儿轰然碎裂散坠在了地上,椅子和那张小床也随后四分五裂的成了一堆朽木,屋内的滚滚而起的灰尘几乎将眼前的一切均罩入其内,慌乱立定了脚根不再乱动,心里更是多了些惊异。
本以为自己早已只是虚灵而无气力,这一口气本想吹的狠些以便让灰儿们能够稍稍的后退些,现在那个在桌面上的物事也散落在了地上,不过张眼看去并非纸筒而是一些乱散着的木简,穿木简的绳已是朽的早化成了灰了。
待屋内的尘埃落定方才飘到了地上散成一片的木简前蹲下了身细细的看去,木简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些用默写了的字迹,干脆坐在了地上一片片的看了起来。
身前最近的一片木简上写着“相本无相相由心生”,另一片上写着“天人化一兮风雨不侵”,心里一时有些不太明白,看来当是一些经文了,于是小心的伸着手去抚木简,还好并未随着我手碎成粉沫,一片片的拾了后在地上摆了开来,猜测着原文可能的顺序排成了一篇文章。
“相伴相生虚本无生,生中复复何兮其生,生见复又相生相离,相本无相相由心生,离生去生兮方可生,天人化一兮风雨不侵,跳出生天得又重生,跨天地兮生生不息,苦于心智虑其再三,敬告后生生本无生,不知相生方可知生,生生不灭方知为生。余知生矣。”
我呆呆的坐在了地上看着木简上的文字一时不知它要向我说些什么,似乎满篇均是在论述生的含义,对于生字的内蕰看来这个人当是了解的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让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即然他已是知生为何不见他的人影,想来解开了了心里的疑问大笑而去,从此逍遥天下也说不定。
怔了许久方才隐隐的想起来了些什么,对于“生”这个字世人们的解法真是千奇百怪,可是对于修行之人生当是有了另一重内容,我所理解的生应是性命的长驻,可是在文里对于生字所论却是脱生逃生的不要生,然后如同世人们口中所传的凤凰在烈火中再去重生,不由的摇了摇头,如果不去考虑生何来的生,不会是人们口中所说的“至之死地而后生”罢。
缓缓的起了身看看四周,阳光依然如旧,只是屋内的物事碎碎的堆了一地,点了点头身子向后一退已然站在了屋外,侧了身看了看另一间草屋,心念动时已是站在了小屋之内。
这间小屋内的摆设与方才那间几乎如出一辙,桌上似乎也有些物事,想想方才的景缓缓的飘到了桌前轻轻的吹了口气,灰尘已是娑娑而落露出了一捆与方才相似的木简。
伸了手将木简慢慢铺开,上面的墨字似乎已有些看不太清不过也能隐隐的看些出来,便站立了身子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去。
“至今日方悟生之本即先无生,由无生方重生,可获大道。余观众仙无不以此这乐,时时死而复生竟无穷尽也,一生人二生魂三生神也,余历尽三生悟前人谬误甚多,余留札于后入者可观之。”
心里的疑惑更盛,这也就是说这个留言之人死了三次后领悟了天地间关于“生”的大道,最后成了个神不知所终,可是对于生生死死的人怎能勘的透了,想起古人也曾说过“生不如死”的话,是不是从中得到了些什么逃出了生死的轮回进入了那方虚空,这可是几乎不可能的事,如果有人让我去这么做我百分之二百的不赞同。
看文中所写的似乎这个神还留下了些手札,不知他所说的后是个什么地方,扭头看了看屋门方向似乎并未有任何物事的存在,如果门的方向做为了前那床的方位正应是后了,呆立了片刻后向着床的位置飘去。
到了床前细细的辨识,果然在床侧放置着一捆捆的木简,小心的取下了最上面的一捆在地上展开来,上面所写的正是一篇札文,不过标题却是一个字,“生”。
“生本为重生,重生方可再生,三生后通晓天下逃出苦海,悟欲生即先无生也,无生即可再生是也。”
怔怔的想了想有些糊涂,伸手取下了第二捆木简。
“此生非彼生,悟其道而为之方可再生。苦强行而为则无生矣,慎之慎之,余观天下无人能跳出此界,欲渡有缘竟十年未果方知众生芸芸俱谈生却不知生为何物也。入室者当知。”
取下了第三捆木简后矮下身来盘坐于地上的灰土之中,伸手将地上的灰尘扫向两侧,将木简平铺于地细细的读去。
“歌曰:气从虚生本应生,生生无尽缓中行,闾合凤尾扫群山,直冲泰斗见神明,一点太上重清灵,方落九霄见仙君,顺势后萦下九天,反转回荡睡梦眠。”
这些内容我能看的清楚心里也能明白,留札之人所述的正应是气息自已能够周转生天将体内的气机强盛,然后从中体会安然的将自己放入那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境界之中,也正是我最初在修行时常常所用的方法。
由此看来此人当真是与我走了一条相同的大道,只不过他将死当成了生不知何意,也许对修练他有着自已独到的见解,可者这些文本就是记录了他修行时所遇过的一些事,不由的点了点头再取下一捆缓缓的看去。
其实我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这屋的主人将他修练的方法全盘写在了木简上,对于修行时遇到的一些幻像更是祥加叙述唯恐人不能理解,用了他那时代最百姓化的言谈将所有的经过均落于笔端,当然他的说法我也很是赞同,一篇篇的看下去似乎对我并不起作用,我早已是跨过了他所写下心得的那段修行的过程。
眼看着木简剩下了最后一捆,我已是有了些不耐烦,所有的记录下来的事端我也曾全部都经历过,甚至比他的经历还要多了些,如果他修完了生那我也应当是修成了,只是不知为何并未有那种感觉而已。
取出了最后一捆缓缓的平置于眼前,一缕阳光透过屋顶的草隙正正的照在了展开的木简之上。
“自此悟天地并无生,常见余坐于前与余笑谈,细论天下生之本初,吾可日行千里不受滞袢随风去兮,观众生红尘千年如故,叹世人罔替只知生之为生生不知生之为不生矣。歌曰:脱去皮囊方可生,不在五行轮回中,世人只知春来早,不识秋风意千重。余去矣。”
这让我有些糊涂了,只是好像也能明白些,不知这个人是不是也如我今日一般将意识行出了肉体四处游逛,不过看他的文中似乎他的意识能与他的本身谈论天下,这可是了不得的事,如果他真的能够做的到我早应该强过了他,可是虽然现在已是完成了文中所述的这一个阶段,可让我自己与自己谈天说地恐怕我就做不到了。
站起身来再看看草屋,不由的轻轻的一笑,想来这里也当是个神修练的场所,不过他似乎在修到了与我相同的境界后便洋洋自得的自已夸起了自已,也许我还真的要好好的领悟,如果他能够成为了所谓的神那我也早该是了,他的文所记不过是相当于我所学过的功法的第七篇,而我所为已是过高过了他。
扭了身在屋中看上一遍确信已是再也没有了可以引起我注意的物事,想起家中那些人还正围着另一个我想着办法抢救,还是快些回去免得他们着急。
心念方转眼前一暗复明,睁大了眼看去老人的面庞映入了眼帘,眼神里含着太多的关爱正焦急的看着我,见我睁眼看着他顿时一脸的惊喜和快慰。
那位与二虎娘说悄悄话的医生对着我一笑站起了身,看来他方才一直蹲在沙发前照看着我,不由感激的对着他也笑了一笑,心里却又多了些疑问。
我这说回来便回来竟然是眨眼即成,去时行了那么些的路回来时并未再次行上个一遍,皱了皱眉头怎么也想不通这是为了什么。
翠翠一脸欢喜的拉着我的胳膊轻晃着身子,红红仿佛狠狠的喘了口气般一脸的轻松,老人们早已行到了一旁说笑了起来。
忽然感觉着一股极细的内息从我的体内上顺着翠翠握着我胳膊的手直泄而去没了影踪,遂凝神细细的体会方才彻底明白了,现在的能力之所以未能达到本应达到的境界正是因为翠翠的缘故。
翠翠这些年一直从我的身上不间断的取走我辛苦修成的内息,她现在的能力早已是强过了我,其实她那些能力也不过是相当于另一个我的内息在她身上的的表现,如果将她从我身上取走的气息全部反回到我的体内,那么体内的气息应相当于现在的两个我,那时我当是一个如同传说中的仙神一般而能踏云高歌瞬息千里的仙神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返校
即然我只能以修行所应达到的气息的一小半来强行的进行着人生的修练,想来距离那个仙神的标准会越来越远,本来性情就及是淡泊,对于修仙之事更是看的极为平常,想了想也只能这样继续的过着自己的平静的生活,这也许让我少了太多的好胜之心,对于仙神的大道更是少了些热衷,想来平常人的生活可真是有滋有味,也早没了那些自强不息的念头。
年初一方一过完,亲戚邻里的便开始了相互串门互拜新年的这一个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大运动,随着老人们看望了一些乡亲后我便有了充裕的时间开始自我调整、自由的四处乱走。
看来乡亲们的生活确实好了太多,家家户户时不时的摆出酒席,在村里的大道上行走时,醉酒的人也确实太多了些,许多的年轻人更是喝的几乎是一摇三晃的走不动了道,被一些人架着抬着向家中而行。
村民们的酒桌上菜肴更是丰富,我所去的几户老人的家中桌上的鱼肉已成很平常的一道菜,过去想也不敢想的一些海产在桌上几乎是盘子摞着盘子,将桌面拥挤的没了地,看着可怜的桌儿一个个的努力的承担着太多的重任,有时也想它们是不是几乎想着再长大了一些方肯罢休。
眼看着已是没了什么事,想起前夜的一些遭遇便瞒着家人直奔了后山,那几道流星也似的光华总让心里抛舍不下,那个石阵里也有着太多的玄机有些不明所以,只是从草屋中出来回家实在是太快了些,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个究竟。
顺着大道缓缓而行待看着四处再也无人时即施展起了轻功,转眼间便到了石阵前,顺着生门一步跨入沿着石间的小道直扑石阵中央的那道石板,片刻后晃动着身子站在了石板上。
这一时看来四处静悄悄的均是方石,曾看见过的草屋根本没了影踪,呆怔了一会才想起当时自已是分神后所见的那些风光,现在凭着个肉眼如何能看的见,那些草屋想来并不在此地,那条石级路或许是一条通道,也许草屋位于了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我不过是机缘巧合的刚好在那个时辰到了这里所以便能看见了那一个空间,一步跨去怕不有了千里,只不过现在体内的气息不足以让我能凌空虚渡,想想也只能这样了。
从生门入由景门出,离开了石阵后奔向了山里,记的当初红红说过我正是在后山的一个陡峭的石山上摔落而下,只是她似乎对我隐瞒了些什么,对于李华她好像知道另外的一些故事,只是不对我提起罢了,还是去了解清楚才好。
绕过那座有洞府的石山后沿着小道几乎是脚不沾地的飞去,一路上山涧峰顶均是白雪皑皑阳光下呈现的色彩很是炫丽,正奔跑间猛然看见正面出现了一座几乎是高耸入云的石头山,悬壁峭巅很是有些壮观,不过粗眼看去崴岩壁很是有些光滑,几乎没有些枯藤老权的影,想来现在正是冬季,草木本已是枯败,若再遇上些强风侵袭几乎无法保留的下来。
顺着山道将石山几乎转了一圈后并未寻出一点能上山的痕迹,楞楞的的停住了身子仰头看去,天〖代上有几朵白云正缓缓的飘过峰顶,一时产生了些错觉,好象不是云儿在飞而是石山在缓缓的后退。
站在了几乎齐膝深的雪里呆呆的想了片刻,让我红红说过我是从山下爬到了山半腰,要不是有一个什么孩童从山上落下我也不会着了些伤,不知我当初是从何处攀援而上,一定有一处我不知的所在能够让我从容的登上山顶。
缓缓的迈着步向山体四处打量不停,几乎又行了一圈后仍是看不出何处有一条上山的通道,从山脚顺着向上高达十几丈的这片山岩几乎光滑如明镜根本没有可着力之处,想起在说我的故事时面热加工述了一大片树藤之事,于是耐心的开始搜寻起来,转了一个圈只能再次摇摇头。
天已是有了些晚日头也将西坠,对于这座石山到底有何秘密我仍是想不出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还是快些回家去免得老人们又说什么,遂转了身提气狂奔出了山,天将黑时已是到了村外,放眼看去路灯已然亮起,急忙的停下了飞驶的脚步缓缓的向村里而行。
到了家中时天色已是黑的透了,进了院门后看见红红和翠翠两人正尖叫着放着烟花,一道道的光华从院中奔冲夜幕之中,随后一朵朵的五彩火树银花在黢黑的夜空深处绽放开来,看起来极为壮观,不由的仰了头看着那瞬息的光彩转眼间消失无踪,虽然其生命极为短猝,可是它们是在奋力的将所有的生息全部在刹那间留在了人间,或许这也是一种生活的方式。
定下心来绕过两个又蹦又跳的娇躯进了屋,老人端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看电视,这让我有些奇怪,慢慢的行去老人已是对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坐下来,看来他是有些什么话要对我说,忙拧身而去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老人一付严肃的模样不知出了什么事,只好陪着小心不敢出声相询。
“你这是不是又去那个地介了?”老人看着我神色平静的道。
我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也不知会老人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只能侧耳细听。
“唉,”老人轻轻的了口气道:“俺知道你现在也不是平常的人了,要不你怎的有那些能耐,华子这一去只留下了你,你当然不会安生了,不管怎么说俺还是你的爹,你能不能实实在在的告诉俺你是怎么想的?”
看着老人一头的花发我不由的心里有些默然,虽然现在并未修成什么仙神,可是同普照通的百姓相比我只怕是与仙神也差不到那里去了,对着老人只好老老实实的道:“俺并未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有些事不太明白,所以去看看寻出个原因来。”
老人看着我点了点头道:“这是人之常情。想你与华了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怎么能忘得了他,俺们当初不敢告诉你是怕伤你的心,华子已经去了。”
看来老人已是知道了李华成了仙的事,对于那个小东西来遇上的一些个传奇一盘的故事当然不再了解,只是话语中说是不让我伤感,这话不知一时从何说起,李华成仙去了当针是件好事,我又何必伤心,看着老人心里有了些疑惑不解。
“好了,你也别再那样看俺了,”老人不慌不忙的有些伤感的道:“华子和你一同上的山,你俩人一起从山上摔下来,你重伤华子没了,也多亏了几支小点的权将你的身子在峭壁间拦了那么几下,你真是命大,不然与华子一样也没了。”
听了这句话我不由的有些痴楞,这就是说李华与我一同上了山,不过均是从山上摔将下来后我活着而李华西行了,可这怎么可能,翠翠即是李华带来的,她现在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李华又何曾没了性命,看来老人这是有些糊涂了。
“再明确的对你说,你不要再去那座山了,”老人眼中有了些泪水看着我道:“华了可惨,身子几乎成了一个饼早没了形,幸好他穿的衣服还能辨认的出来,不过也碎成布条了,你们,唉,能不能让俺们少操些心,这么大了还让俺挂着,万一明日俺不在了那可怎么是好。”
我呆呆的坐着一时心绪飞转,老人这话的当真蹊跷无比,如果我当初和李华同和太清时这个世上的时间相对于我们而已是静止下来,当我重新返回来时,李华根本不可能与我同行,也许是在我和李华一起空而去时留下了些什么,只是这一会不能再让老人伤感,只是不停的点了头,对于老人所说的不要再去后山的话应承了下来。
老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我摆了摆手,我明白这时才有了些自由,忙站起来不敢再清扰老人,快步行向了厨房想着寻着些吃的,老人已是打开了电视机看起节目来,乱乱的嘈杂的声从电视机中传出猛然间即有效期满了屋内的空间。
进了厨房的门后看着已是冰冷的灶只能摇头叹了气,翠翠根本不是持家过日子之人,身上也多多少少的显了些她在那个节上的本色,认真的说来她只是一个侍女,可是这个侍女原本在公主身边后来又成了我的侍从,傲气怕是早已直冲了牛斗,当然用不着做些生火做饭的家务事了。
取了些柴重新将灶内燃起了火,待木柴全部烧了起来后向灶堂内加了些煤,火是熊熊而起,忙简单的收拾了厨房洗了些青菜和了些面,想着做个汤面条什么的也能让老人喝些个汤水。
正忙和时红红和翠翠进了屋门,听着两人“咯咯”不停的说笑声,这也就是说俩从已是放完了礼花,有了些开心的样。
支起了大锅加了生水,在灶堂内再添了些煤灶内的火已是“轰轰”作响的旺烧起来,缓缓的坐在了灶前的小凳上呆呆的想着老人方才的话。
留下衣服而去正应是我和李华俩人去太清的时候所发生的事,当我坠回人间已是到了我们一起要去那个洪荒之地所发生的那些事的的时间,李华并未与我同行,而是带着所有的人一起奔向了那个陌生的所在。
我摔到山下是想不自己是可以接受的,随着我而下的可不是李华,老人的意思是李华直直的摔下后便再也没了性命,整个人摔的几乎没了形状只留下一堆服饰,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一个要想成成仙而去本就有着太多的路可供选择,从古至今便有了许多成仙的传说,对于那些跨入仙神界的人来说他们去的方式可谓千奇百怪,甚至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是连根儿拔去所有的人或畜物俱都奔向了太清或另一个神密的所在,肉身成圣是一种方式,一如托塔李天王一般直扑了那种境界,凭空而去是说一个人孤独了离开了人间奔去了一个好的所在,而尸解正是抛去了肉体直接将意识或是叫做灵魂去了上一重天。
对于尸解的方法每个成仙之人都不相同,有从树上摔下的、有不小心掉入了河水中再从河水中缓缓而去的,有投井的、有跳崖的、有摔倒在地而离开的,李华要是真的摔成了一团根本看不出的什么,那么他所用的方法也正是尸解,想到李华不愿意再与世人见面心里有些恍然,看来这正是原因所在,只是当时这个世上仍然有一个我知道我要回来后直奔了后山,这是不是说我本就成不了仙神。
灶上锅内的水已是大开,忙将面条下入锅后取了筷在锅内搅动片刻后将面捞了出来,然后清去了锅内的水后放了油炒起菜来,待看着菜快熟时忙加入了些水,再次缓缓的在小櫈上坐了下来,乱乱的想着事。
李华将肉身留下后毁去也不知是真还是假,或者干脆来说他是使了个瞒天过海的手段骗过了世人的眼睛,我明知道我是带着身上所有的零件一起离开了这里,后来则顺着去的路返了回来,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很有些心得,看来古人所说的成仙后即要脱去皮囊的话根本是自话自说当不得真。
锅内的水又大开了,忙将捞出的面倒入锅中,加了盐后放了些调味料,汤面条的香气已是扑满了厨房。
“哥,真香,我要吃。”翠翠几乎是跳着进了厨房后对着我嚷道:“快给我盛上一碗。”
我看着翠翠不由的一乐,这那儿像是个少女说的话,将大锅端离了灶台后取了只碗盛大半后递给了翠翠,翠翠忙端着碗转身奔向了客厅,竟然忘记了取上双筷子,摇了摇头后取了两只碗盛了汤面,取了三双筷一手端了一只碗小心的进了客厅将碗放在了桌几上,红红伸手从我的手中取去了筷,分给了老人和翠翠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叹了口气转身再入厨房,给自已盛了一碗坐在小櫈上吃了起来,面揉的有些软,成条吃起来并不爽口,想来也正是时间太短而有些着急的原因。
吃罢了饭后行入客厅,电视机里正放着戏剧女附马,更鼓响了三遍后看着那位易钗而骈的假附马爷焦急的在屋中转来转去生怕入了洞房让公主查觉,一时觉的有些不可思议,这样都无人认的她出来,可想而知她当时应不是如戏中那位长的如花似玉的女附马的样,面貌应如同一个彪形大汉方才骗过了所有的人,甚至骗的人中包括那位历尽了红尘夜夜睡在温柔乡里的皇帝,戏曲内的表演不过是让人们对于这个故事感些兴趣而已,现在一个女人如果扮成男人的模样任谁都能认的出来,更何况是那个时代了。
怔怔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听着女附马大段大段的唱着词一时有些烦燥,老人们不知为何就是喜欢这类节目,可能我老了时也是如此了,想想曾听过的戏最熟悉的莫过于京戏白毛女,那个披了一头白发的女子在山中跳来蹿去的也真是唬人,不过她能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生存了那么久想想不太可能,就算是她能健步如飞逃的过野兽的追捕,可是在寒冷的冬季里岂能活的下来,一个持了兵器身强体壮的男人也不容易生存,更何况是个一直靠着从山神庙里偷偷的取些人们的供物而渡过如许长的时间的弱女子了。
故事就是故事难免有些夸张和不实之处,现在的戏更是将政治融入了其中,根本没些新鲜的内容,一些老戏也再三的更新,八仙过海也没了原来应有的韵味,不知为何现在的导演们水平怎的还不如从前的人,将个戏改的面目全非甚至演员们之间的对白也是带着了些现代人的习惯。
将屋中再次收拾了一个遍后夜已是很深了,翠翠坐在沙发上哈欠连天的让人不忍再看她一眼,红红拉着她奔了二楼歇息去了,老人们也关了电视步上了台阶,看来我今日又是只能睡在沙发上。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已是近了开学的时间。
这几日来共去了两次后山,也在深夜去了那个洞中将洞里所留下来的财宝全部取出后放在了家中的地下室内,免得有人误撞而入后将财宝取走,毕竟现在来村里的外乡人越来越多,还是小心些的好。
村长对我的作法十分满意,红红因此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政绩,省报上更是将她说成了一朵花,继续蝉联了省十大杰出青年,名声大振,据村长说红红可能会成为下一届的县政府委员。而且也很有可能成为什么代表,具备了为百姓们说话的权力,我只是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我与她的关系这些日子来表面上依旧让外人看来也没什么改变,只不过只有我俩个人知道已是不可能再有从前那些美好的时光了。
村长去了一次省城给我买回来了回学校的火车票,这次不再绕行而是从郑州直接南下,过广西桂阳直接去昆明。
紧忙着将所有的物事收拾利索后在村中待了三日,将与家中老人关系甚得的村民家一一拜会后带着翠翠去了省城,村长特意安排了一辆轿车送我们北上,陈建军、程长征等均陪着我而去,到了省城后直奔了在城南的小院,不管怎么说一定要看看老乡长,回至家中的这些日子根本顾不上去看看他,也不知他现在身体是否还如从前一样,张叔的离去让我对这些老人看的更重,也许不定什么时间他们均会一个个的悄然的离我而去。
轿车直接开到了院外,院门上了锁,看来老乡长并不再屋中,取出了老人交给的钥匙后对老人的判断当然是心服口服,上车前老人将钥匙给了我后说是万一乡长不在,大可自己开门而入,果然让他说着了。
进了院门看起来一切照旧里没有雪定是老乡长不停的清扫的缘故,心里顿时有了些温暖,这些老人一个个的对我关怀备至,我岂能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招呼着七八个人进了屋门,屋内铁炉中的火已是熄了感觉很是冰寒,忙从院中取了柴和煤将火生了起来,没多久铁制的火墙已是生烫,屋里温暖如春。
老张长爱喝酒,空的酒瓶在屋中的墙角堆了不少,还有一箱未开了封的酒箱正正的放在了屋中的桌几后,忙招呼着众人坐在了沙发上,转身奔出了屋门想着从斜对面的饭馆中取些菜肴来,到了饭馆的门前才发觉饭馆已然紧闭了门,不由的有些怅然。
向前行了几十步寻了个小饭馆,叫了些菜饭后反回了院中,不久饭馆的几位服务员端着菜盘陆续进了院,将菜摆在了桌几上,陈建军早已伸了手打开了酒箱,从中取出了一瓶酒看了看商标后惊呼起来,说是这是南方的那个名闻天下的茅台,很少人能喝的起,虽然此时一瓶还不到十元钱,可是也得有地言去习它们,看来乡长的面子可是够大了。
一顿酒席直将六瓶茅台酒蜆了个干干净净,我也有了些醉意,张红卫拉着两人摇摇晃晃的去了另一间屋生火取暖去了,程长征带了几人去右屋歇息去了,陈建军一直与我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没了,似乎心里有些依依不舍,我也只能是尽力的安抚,这些人对我可真是率真之极。
晚上乱乱的睡了,陈建军喝的有些多躺在了床上即扯起了呼噜,两个小年轻紧紧的与他挤在了一起,我只能躺在沙发上,翠翠还是依着我和衣而眠。
天一亮陈建军几人即随着车返回了山村,吃完了早饭我带着翠翠直奔了火车站,去乘午时两点整出发的那趟南下的列车。
第二百四十七章 归来
新学期的功课依然是些基础的课程,对于它们我已是不愿再耗费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到对高能物理和量子力学的深入学习之中,看着同窗们一个个的似乎浑不在意功课的紧张,每天在我租来的小院中开心的练习着一首首的曲目,似乎他们来到这里的最重要的事便是对着乐器使出浑身的解数,一个个认真的模样总让我误以为他们似乎是生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摸着它们一样。
转眼间开学已是两周,星期天与同窗们相约一起去滇池,对于那里的美景他们一个个的赞不绝口,这也让我有些心动不已,翠翠显的很兴奋说是天塌了都要去,当然假如天真的能塌下来我想那时他们早已是慌乱的不知躲到何处去了。
天一放亮收拾了利索后同窗们已是在院中汇集齐了,并未有太多的话即一起奔了昆明火车站,在车站旁的公车站有二十四路和四十四路公车直达滇池,眼见的公车停靠在了站内,十几个人慌里慌张的几乎是跳了上去,清晨虽然有几名乘客不过均是没行过几站即下了车。
靠窗坐了下来后即推开了车窗,晨风清凉的吹拂在脸上令人有些陶醉,翠翠坐在了我的身边看着窗外在微风中兴奋不已,马啸、赵建、赵国、周建华几人坐在了车的最后排,乱乱的大声唱起歌来,开始因车的发动机声音过大而听不太清,不过只一会儿更多的同窗们加入了合唱中,雷建设的声音更是大了些,歌声随着奔驶的车儿一路响起。
“一条路落叶无迹,走过我走过你,我想问你的足迹,山无言水无语。悄悄的我从过去走到了这里,我双肩驼着风雨,想知道我的目的。走过春天,走过四季,走过春天,走过我自已。”
这首歌是方才流行起来的,据说那位创作这首歌的歌手在一个市里的演唱会上凭着这首歌得了金奖,不过歌词里似乎有着太多的无法道出的苍桑,听了这首歌总是让人心里有些与之共鸣,也多了些孤独的快意。
看着窗外到处的绿色不由的有了些欣慰,心里的感觉也很是舒畅,听着同窗们大声的唱着歌不由自已的也随着“哼哼”起来。
翠翠紧紧的依着我脸上荡漾起甜的几乎让我觉的有些腻的笑容,心里一时又有了些感概,翠翠随着我一路而行丝毫没有其它的念想,完全的将我当成了她的依靠,如果她年龄再大些真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还是不想了,今天能活着就是幸福,过一日即要快活一天才是,低了头看看翠翠,她的双眼几乎是直直的盯着窗外的景色眼皮好象根本没有眨过一般。
车一路行的很快,不久后车上只剩下了我们这十几个人,同窗们顿时兴奋起来,可能在他们的眼中这辆车无疑于等同于他们包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