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部分阅读
年轻的司机将车在一个小小的村落边停了下来,并没有一个人行上车来,看着他扭头看着我们大声的问道:“你们去什么地方咯?”
同窗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去滇池。”
司机轻轻的一笑扭过身去再次将车开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明显的与方才行车的速度有些不太相同,好像司机踏着油门的脚都伸到了油缸里一样,车轰鸣着几乎是向前直撞而去,用风驶电掣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吹入窗中的风不再是那么轻柔,那风儿直直的扑上脸颊让我几乎喘不上气,翠翠好像憋住了气息一般脸儿通红双眼仍是紧紧的盯着窗外,长发在我的脸上和她的身前身后乱乱飘撒,只好伸了手将窗紧紧的拉合在了一起,风立时没了踪影,不由长长的出了口气,总算是呼吸的顺畅了些。
同窗几乎是惊慌了起来,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将车两侧的窗户紧紧的拉合住了,随后汽车发动机的噪声在车内震天响起,如果此时两个人对面说,只能吼叫着才能勉强的听个明白。
路两旁不时的闪过些绿草地和菜洼地,树木好像倒向了车后一般从车前向车后急促而去,时不时的几间小屋从窗外一闪而过,看来司机根本没有打算将车停住再带上几个人的想法,双手紧持了方向盘驱动着车儿一路呼啸狂驶,同窗们一个个伸手抓住了身前坐椅靠背上的扶手很是紧张,女同窗们也时不时的发出些惊叫声,当然她们动听的歌声便也彻底的没了影,直到一个似乎是个小镇的地方车方才行的慢了些,在一个门楼前停了下来后双扇的车门“咣”的一声便向两侧大开。
“好了,这里就是终点了咯,往前一走即是滇池公园咯,你们的目的地到了咯。”司机扭回来看着我们笑着道:“这里的景可真是美不胜收,愿你们耍的开心咯。”
刘一水慢慢的从坐位上站起身来,看着司机怔怔的道:“这一路上都没有看的清路两边有些什么东西,俺说师傅你这个车开的可真是高水平,那么大的一辆车硬是让你开成了一辆自行车,那么窄的道你也能过的去,还要左拧右弯的让着迎面而来的车和到处行走的人,你可真是了不起的很。”
年轻的司机丝毫未再意刘一水话中带着的讽刺的意思,看着我们“哈哈”一笑,轻轻的摆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你们着急所以开的快了些,平时现在我们恐怕一半路也没走的完咯,这可是省了不少的时间,下车喽。”
我听着司机的话只是不住的摇着头,拉着翠翠缓缓的站了起来,同窗一个个的脸色苍白的顺序行下了车,我只觉的还未站稳了身,年轻的司机看着我们一乐双手轮着方向盘将车头转了方向,然后车即一溜烟的没了影,十几人个目送车消失在车卷起的漫天的灰尘之中后扭过头来,呆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一脸的惊惧。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这样也好,从清晨出发到现在只不过一个小时而已,太阳方才行出了东方的地平线,我们来的当然早了些。
顺着大道进了彩门后买了门票,一阵清凉的风带着浓浓的水气扑面而来,行过了一个坡后即看见一方如同大海般的大湖出现在了眼前,我们这是到了滇池了。
滇池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如同大海一般的大湖,湖水带着些幽蓝一眼看不见边际,微风带起的白色的水波如同海浪一般,浪头轻轻的拍打着堤岸发出了“哗哗”的响声,极目远眺隐隐的可以看的见一些山峦起伏,蓝的让人心里有些生悸的天空中飘荡着些洁白的让人舍不得再看上一眼的云朵儿,天光云影相生相合真是到了极至,大自然在这里竟是用了这么些浓彩绘成了一幅美丽的天然画卷,心里不由自己的暗暗赞叹。
同窗们似乎一个个的方才从惊慌中醒过神来,相互间呐喊着纷纷的向湖边跑了去,不过今日的风看起来大了些,湖面上波光鳞鲟让人有些生惧,想来大海在它平静时也就是如此的面目了,面前的这个湖可真是有些了不得的气势。
不过湖水似乎并不适合游泳,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些鱼腥的味道,这让我总是有些从心里对它抗拒不已,如果在这里洗个澡恐怕回到学校时同学们一个个的均会绕过我而去,愿意靠近我身前距我带着这种腥味的身子两米以内的人恐怕只能是翠翠了。
顺着堤岸缓步而行感受到大海般的气魄也有了些心胸开阔的感觉,听着浪花轻轻的在耳边低吟、看着湖面上几道白帆渐渐远去,真是让人心旷神怡,让我有种身处于烟波浩渺无穷无尽的幻镜之中,在微风里顺着湖漫步可真是一种说不出的享受,只能是意会了。
这一时雷建设将自己变成了导游,将滇池的来历说成了一个神话故事。
马啸对此很是有些哧之以鼻,说是如果这样说去这里的每一个小山包都会是一个古时的公主或是太子所幻化,我们现在岂不是行在了他们的身上,不知脚下所站的地方是那些古人身上的那一部位,是他们的头或是手和脚,真是可笑的紧,雷建设只是笑了笑自顾自的说着未再理睬。
对于湖边的景色同窗们不久就少了兴致,依着雷建设的话一旁就是西山,如果我们现在赶过去还能好好的逛上个一逛也算是不虚此行。同窗顿时一个个的活跃了起来,纷纷嚷嚷的吵闹不休,只好随着他们一起奔了西山。
其实此时与西山相去的路程并不太远,出了彩门坐上了车后即直奔了那个西山公园,雷建设大声的说着那里有一处好的所在,不到半个时辰车即在西山脚下停了下来,下车后顺着大道上行,这里果然是一处天下至灵的所在,无处不透着盈璺的灵气,一路而去竟是上了一条顺着山势而起的坡道,随后便看见了一方不大的石制门楼,上书了两个大字“龙门”。
龙门实际应算是一个小石坊,上面刻有些元宝乌黑发亮,看来是些游人们不停的随手摸了的缘故。石坊后有一处石栏安护的月芽形的望台,站在望台极目眺望,爽风抚面绝壁从脚下直落滇池之中,五百里滇池此时看起来处处烟波浩渺云蒸霞蔚,湖面白帆点点极是清灵,张目看去远处隐隐的青山如黛、天空中白云悠悠,恍惚间大地翠绿无限房舍点点,侧了身看去大地上沃野村落似诗画一般,让人几想飘飘欲去融入其间。
回头望去是一方石室向内凹入山体,石室门顶深刻达天阁三个俊飞的大字,两旁的侧门上也刻有文字,细加辨认是“名山”、“石室”、“天临海镜”,在石室内的中柱上题有一付对联,上联是“举步维艰,要把脚跟站稳”,下联是“置身霄汉,更宜心境放平”。
怔怔的看了片刻不由的心有感触,这些文字虽然只是廖廖数语可其中透出的霍达的心境已不是常人所能做的到的了。
翠翠紧紧的随着我并未再理睬同窗们,眯着眼看着这风景如画的所在不知想些什么,我只好拉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出神中唤醒,前面的路还长着不是。
同窗们乱乱的叫嚷着四处看着景致,不停的评论着景观的美和不足之处,似乎他们的评价才算是这个世上最正确、最伟大、最了不起的,这也让来回穿织如梭的游人们不停的侧目看着他们。
在石室的门口雕出了一个香炉正向外散着烟雾缭绕的浓浓的香气,看来这里正供奉着一尊神灵,细眼看去石上雕出的不是魁星又是谁。
对于魁星我十分熟悉,老人们在家中过年过节时也时常用些红纸剪出些他的模样,然后将他粘在墙上或窗棂间。魁星本是北斗七星正中的天权宫的文曲星,其实认真的说来只是一个星宿的名而已。在一些古老的传说中文曲星是负责一个人的文运,古时八股文章写得好而被朝廷重用的人是文曲星下凡后化成的,大周朝的比干、宋时的范仲淹、包拯,还有保家护国跃马天下的文天祥、白蛇传里的许仙的儿子许仕林等等。
依着我所熟记的山图公子所著的“云笈七签”里第二十四卷“北斗九星职位总主”所记,北斗第一天枢星是阳明星之魂神,第二天璇星为**星之魂神,第三天机星本是真人星之魄精,第四天权星却是玄冥星之魄精,第五玉衡星当应是丹元星之魄灵,第六辍窖粜遣攀潜奔侵橇椋谄咭」庑钦翘旃匦侵甏竺鳌?br />
在“水浒传”里开篇即论道,“端的是玉帝差遣紫微宫中两座星辰下来,辅佐这朝天子。文曲星乃是南衙开封府主龙图阁大学士包拯,武曲星乃是征西夏国大元帅狄青。这两个贤臣,出来辅佐这朝皇帝”,其实这些均是小说家为生活计而乱乱道将来的。
我所知的真正文曲星指的是文昌帝晋朝人张育张亚子,他本来自七曲山,后自封为一代霸主蜀王兴兵抗击大秦南下的大军,当时先秦大将苻坚引兵直击,张亚子不屈战死,后来唐玄宗逃亡入蜀时途经那座七曲山,感于其英威封为左丞相,至蒙古建朝大元时追其为帝也才有了文曲星君的名,想想唐宋时何来的文曲星下凡之说,也是说书人胡乱的哄着不懂史的人而赚取两个小钱的缘故。
离开了石室后随着同窗们一路拾极而上,石道上均有些锤打斧凿的痕迹,看来这处山道当是被人在悬崖峭壁上拚了性命击打而出,一路行去石道时时有些隧洞,绕着悬崖宛转而上,隧洞内石口如屋内的窗一般,向外看去身下是万丈深渊直要让人魂飞魄散。
途中小的石室不断,内雕了些神灵也俱是活灵活现受着人们的敬拜,香烟似轻雾袅袅随风飘忽不定,也不知古人们是如何完成这一了不起的工程的。
经过了凤凰衔书等景点后到达了山顶的魁星阁,游人如织来来往往的极是热闹,雷建设、马啸、赵建、赵国、周建华、刘一水、李刚、蒋来、王明明、刘光明、范军、赵丽、黄雨燕、杨岚、邓晓霞几人已是纷纷的让景点处照像的年轻女子瘵着相机拍起照来,以留下他们到此一游的记忆。
陈如君紧紧的拉着翠翠行在了我的身后,对于这些让常人们敬仰的尘世间的神我并没有太多的留意,只是拜了几拜上了些香后即行在了一旁看着同窗们热热闹闹的挤来拥去,如果细细的算来他们这个月的生活费根本无法支付他们今日的照像的费用。
几个身着了青衫的道士随意的坐在了地上不停的说着什么,红男绿女们不时的涌来不时的离去,青条板石级下还有些卖水卖汤的百姓挥着手中布条驱赶蚊蝇不停的吆喝着,翠翠同陈如君已是到了卖水的小摊前坐在了小竹凳上,一人取了一碗茶大口的喝了起来,片刻间同窗们纷纷涌在了小摊的四周,眨眼间每人手中均是多了个茶碗。
站在台阶处向下看着乱乱的人们,一个身着了青袍的人影从距我约十几米处一晃而过行向了另一边,我不由的有些呆楞,这个身影看起来是个道士装扮竟是如此的熟悉,拚命的从记忆里搜寻他的来历,不知怎么就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他,眼看着青影左一闪右一晃的即要消失在人群里心里不由的好无来由的着急起来,急忙大步紧追而去,但愿能将心里的疑惑解开。
躲闪着来来去去的人们与青袍人行了个身前身后,看着他披散着的长发直落在了腰间心里又有了些担忧,万一这是个女子我这样伸手去抓住她岂不是给自己带来了太多的烦恼,可是如果此人不是女人是我不知从何处相识的挚友这一下可就要错过了。
青袍人行的很快转眼间已是与我拉开了距离,脚下不由的错开了步已是着了些轻功,几步而过忆在了静袍人的身侧,先不去考虑太多的事将胳膊一伸拦住了青袍人的去路,青袍人的长发几乎将他的脸俱盖了起来同,虽然是阳光炽烈可看起来心里还是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哥,你去哪?”
听了翠翠的喊声不由的扭了头看去,翠翠匆忙的追了来,陈如君几乎是小跑着气喘吁吁的紧随而至,再拧过头来看着青袍人不由的心头狂震,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孔可不知怎么就是有种与他本就是至亲的感受。
“哥,你跑的太快,为什么不喊我?”翠翠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看着我噘着嘴道,待她的话问完陈如君方才奔到了翠翠的身边。
“你这是走还是跑?”陈如君看着翠翠一脸惊奇的道:“看着你步子迈的并不大双脚也没我行的快,怎么我就是追不上?”
翠翠看着陈如君吟笑着道:“可能是人太多你看花眼了,我一直是飞快的跑着来的。”
陈如君呆怔了片刻点了点头道:“可能是,我比你个高了些腿当然比你的长,我这一步可能相当于你的一步半,在中学时我还是学校的长跑冠军,一定是方才的人太多挡住了我的去路让我跑不开双脚。”
我并未再看俩个少女人,紧紧的盯着青衣人生怕他在我一个不小心时转身而去,正想出声问些个话,是不是与他在何处曾相逢过,翠翠在一旁已是长声惊呼了起来。
“是你,你怎么来了,你这是从何处而来,是来看我们的么?”翠翠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我不由的看了看翠翠,她此时已是一蹦三跳的伸手抓住了青衣人的胳膊,看来我们果然与此人相识,只是不知他究竟是何人让我感觉到如此的亲切,看着翠翠围着他又蹦又跳的样心里的疑惑更甚。
青衣人默不做声的缓缓的低了低头,面上覆盖的长发更是浓密些,他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我极为熟悉到了极至的气息,呆呆的看着这个深深印在心底的身影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些什么。
“哥,你怎么还想不起来?”翠翠看着我娇笑着跳着脚道:“我知道你根本未向那处想,是不是不相信自己判定的事?”
听了翠翠话我不由的恍然大悟,只是眼中的泪水瞬息夺眶而去,那个影儿与现在面前站着的人渐渐的重合在了一起,不由自已的大叫一声伸手将面前的人紧紧的抱住了。
“哈哈”,青衣人仰天大笑了几声,看着我道:“俺这样装扮了你都能认的出来,可见俺在你的心里还是挺重要的。哥,俺这正是来看看你,你还好罢?”
我哽咽着根本说不出话来,眼中的泪不争气更是不停的汩汩而落遮挡住了我的视线,隐急了的只能分的清眼前怀抱里的人的影子,想伸手去抹去却又担心这一抹将我从睡梦里惊醒过来,还是让这个景多留片刻的好,也能了却些我思念之情。
“哥,这么些面前还是快些松了手罢,”青衣人对着我“呵呵”的笑着道:“看你现在的模样俺可真是开心的紧了,哥,你看你真是没一点当哥的样。”
我只是不的点头任泪水横流,这些年来没有他的一点音信,也不知他在那一方天地中过的如何,想起过去在一起生活的的那些日子总是担心他受些委屈,他现在一个人也不知吃了多少的罪,这一会双手中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心里的欢喜根本让我无法说的出话来。
“国师,你什么时候来的?怎的也不事前通知一声?”翠翠自顾自的娇声问道。
“哈,”青衣人苦笑了一下道:“你看俺哥这是想生生的将俺勒成两下,你让俺如何回答你的话?还是劝劝哥放手罢。”
听了青衣人的话我急忙松开了双手,手臂甫一落下只觉的酸疼无比,看来方才的劲使的大了些,左手几下将眼中的泪抹了去,右手已是将青衣人的长发顺向了他的脑后,一张胖胖的圆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笑脸上带着两个深深的酒窝,正是那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小东西。
“你总算是来看俺了,”眼中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也不知自己这一会性情为何会这样软弱了,只是觉的心中的喜悦铺满了天地间,看着青衣人缓缓的开心的道:“华子,你这一走可是太久,你在那里过的如何,有没有受罪?”
李华看着我眯了眼笑着道:“哥,那个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不过还好,幸亏当初听你的话带了些自己的人去,要不然俺恐怕都吃不上一顿饱饭啧啧,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做哥的模样,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怎么看都是个使了水做成的小女人。”
第二百四十八章 相聚
与李华这一别算来已是近五年,在这五年中我几乎无时无刻的不想着他,从小在一起生活感情自然是足够深厚,生活中所发生的点点滴滴的事成了我维持自己的精神支柱。
看着面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似鬼的小东西一时百感交集根本无法让自已的情绪平静下来,同窗们也一个个的围了过来后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们,我只是觉的自已的声音哽咽着让我有些着急,不管怎样说,如果他在那里生活的很是艰苦还不如回来与我一起渡过今生了。
李华看来早已是知道了我心中所想拉着我的手笑着不再说话,两个人傻傻呆呆的站在魁星阁外只是不停的笑着,虽然我的笑始终是伴着滚滚而落的泪水,也不站了多久只觉的心里才有些平静,这一时只想大声的吼叫以发泄心中的无限欢喜的情感。
“俺本来只想远远的看看你就走,没想到还是让你给认了出来,”李华看着我轻声的道:“其实俺这次来的目的是想着让哥帮帮俺,那个地方并不是个好去处,俺有些慌乱好些问题一时真不知该如何处理。现在身边又有好几万人,要吃要穿还要与各种事作斗争可真是难了些,再往下也不知会遇上些什么东西。”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心里明白别看他说的轻松其实是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这才返回来寻我出个主意,只是不了解他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不过只要人是平安的比什么都强,古人说“千金难换一日安”,说不得如果能保的他平安来去即使为他扑出这条性命也值得了。
扭了身四处看了看,游人比方才越发的多了些,在这片狭小之地不时的有些游客的身子紧挨着我们挤来挤去,想了想拉着李华的手向着路旁大步而去,当是与他好好的喝上几杯叙叙旧,也能让我知道他努力向前所经受的苦难,与他一起分享他闯关过隘所获得成功的快乐。
翠翠一声不响的紧紧的随在了我们的身后,同窗们根本是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我,不过现在已是近了午时也该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拉着李华的手顺着坡道一路直下行出了龙门栈道,在大路旁寻到了一家名为龙门酒家的店仅直走了进去。
酒家其实并不大里面只摆了门七张圆桌,倘不如城里的一个小小的饭馆,不过这也足够了,拉着李华行到了一张桌旁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一笑不再说话,对着服务员用力的挥了挥手,心里明白只要是我所想的他倒便能一清二楚,李华看着我一乐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他知道我是想与他大醉一场方肯罢休。
酒店虽然没什么规模可是酒菜却很有特色,片刻后即点了十几个好菜,当然是双份的分了两桌。十几个同窗乱乱的吵嚷着围着另一张桌坐了,我挨着李华坐着,翠翠紧紧的依着了我,陈如君却坐在了翠翠的身边,也不知她为何不去与同窗们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说些话,只是这一会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想,眼也不眨的看着李华生怕他转眼间从我的面前消失不见。
菜上的很快,似乎我方才点完就被服务员端了上来,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在此时真是得到了最好的检验。
服务员说这是他们这家名店的镇店的菜肴,虽然他的话说的有夸张,可听了后心里也觉的很是舒坦,酒却是叫了酒家自酿的名为“五里坡”的包谷酒,装在了小塑料桶中提了来,待酒菜上齐看着李华一乐,伸手端起盛了酒的小桶拧开了盖后满满倒了两大碗,另一张桌旁坐的同窗们已是相互笑闹着不停的喝起酒来。
李华笑嘻嘻的看着我双手将酒碗一举对着我一晃仰头喝了个干净,我心里的欢喜早已是让我如同身处九霄云里,双手也将酒碗端起送到嘴边一口气喝了个謦尽,火烧火燎的感觉顺着嗓中向下一路而去,不过心里也似乎多了些从未有过的欢愉。
“真好,”李华摇着头叹了口气道:“这才分开几日就让俺想的不行,其实昨日个就想来,只是才到那里一直忙的紧,根本顾不上吃上些热饭,这个酒真的好喝,看来俺得在这里多待些个日子了。”
听了李华的话我有些呆怔,对着他楞楞的道:“俺兄弟俩人分开已是五年了,这可是不少的时日,你怎的说才几天?”
李华看着我先是一楞然后咧了嘴笑了起来:“哥,这事还真是难说的紧,对你来说俺们这是分离了五年,可是对俺来不过才五天而已,这是时间上出的错。对了哥,这些日子来你过的怎么样,能不能与俺说说?”
不等我说话翠翠已然娇声的道:“国师,你这一走是时间不短了,哥现在已是一个好大的地主,家中盖了百十间楼房,现在自已生产金子,名声更是了得,现在省里也是排的上的号了。”脸上有着太多的骄傲。
我看着翠翠不由的一乐,对于她而言我所做的每件事都能让她记在心里,然后成了她对他人夸赞的本钱。
“好,俺与你细细的说上一说,”我看着李华有些疲惫的眼神不由的有了些心疼:“家乡变化实在是太大,这也多亏你当初让帝江他们留下的那些财物,俺将它们取了些后先是建起了个百货大楼,后来又建了个厂,当然也就将挣来的钱投回家乡彻底的改善了村民们的生活,现在村里如同个小城市,村民们一个个的也很开心。”
李华看着我点了点头,自已提起了小酒桶将酒碗倾的满了,然后端起酒碗对着我一晃将碗里的酒一口喝了去,我急忙也将酒碗端了起来,只是不能像他一般那样随意的将酒做了水倒入肚中,缓缓的抿了一口酒后将所有的事从翠翠落户口开始一一的说了起来。
对于那些财宝我并未想将它们据为已有,可是如果将它们一次捐了出去后不见的有多少人能收益,所以将当时自己的想法对着李华和盘倒出。
按理那些财产本身就是用了些不太光明的手法取来的,对于帝江当时为什么那样做心里也一直疑惑不解,一个大神无论从何角度来说虽然并不将百姓看在眼中,可是应是将生命看的等同,那场灾难几乎让百姓遭了秧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取出了些金让黄校长换成了钱后便有了可以发展的资本,盘下了百货大楼后建起了自已的一方天地,然后投资村里兴建工厂,将村民们全部纳入到了我所能保护的住的小巢之内,让他们过起安然自乐的好日子,这也应是我所该做的事,不过虽然后来因人员的问题与村民们发生了不少的纠葛,可那也是双方均有责任,事情最后也得到了圆满的解决。
对于村里的建设我的想法那里就是我的乐土,是我在这个人世间精心打造的一方天堂,所有生活在那里的乡亲均是不用再为五斗米犯些个愁思,每天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的开心而过,至于有些人不安于现状而力求些变化,想来也能容忍的了,他们的境界岂能与我拥有得相比了,百姓们本身即喜欢斤斤计较,对于鸡毛蒜皮的事很是看的重些,这也与他们生活的环境和所受到的教育有着莫大的关系,只要我能够理解了他们便可以与他们相互关怀一起大步行向我所想像的那个理想社会。
我一步步的带着村民们走到今天,其实说的明白些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建立起我所认为的自己的一方天下,在我的管理下,让所辖制的乡亲们均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相互关心相互爱护,没有人再受穷困的侵扰、没有人再被他人所欺凌。现在我已是将维持着他们生活的基础交于他们去打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乡亲们一定能够明了我的苦心而与我同行,只要坚定不移走那条早已是在心里不停计划的大道,那么离那个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社会当是不会太远了些。
看着李华我喋喋不休的说着,似乎将这一生要说的的话在这一时全部说了出来,翠翠一脸柔情的看着我,陈如君呆呆的张着嘴盯着我,她的眼神有些狂热让我的心不由猛猛的跳几下。
现在看来村中乡亲们的生活已是无忧,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对于他们现在所共同拥有的企业的关怀之中,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能顶的上一个诸葛亮,只要人人都能参预到企业的发展之中去,定然是人多主意好,企业平稳的运行应是可以预料的到的事。
李华看着我默默的不住的点着头,眼中不知怎么竟然有了些悲伤的神色。
“哥,没想到你竟然闯出了这个摊,可真是不容易,”李华看着我道:“俺离开才几天你就将俺们家中的那个世界变了个样,俺现在还是一事无成,真想回来不再去那里了。”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是不行就回来,哥还真想着你能来同哥一起开出一条通天的大道来,让更多的乡亲随着俺们过上好日子。”我盯着李华心里千愿万愿想着他能回到这个世上不再离去,不过他已是踏上了那条路想回头也不太容易,当然如果他真的愿意放弃去寻找天地的至理的想法而过起平常的生活,我就是扑了这条命出也能护的他周祥。
李华“呵呵”一笑道:“哥,俺真的想回来,你看这个世上多好,有蓝天有白云的让人看着心里就觉的舒服的紧,有时俺也在想如果当初没有你在可能俺还真的成不了一点事,现在在那里遇的事几乎让俺觉也睡不成饭也吃不下,几万个人就那样心甘情愿的追随着俺也真是太可怜了些,对于那条大道现在想想真是烦透了,还不如不知道的好。”说完脸上的笑容转而成了苦笑。
我怔怔的看着他心里有些太多的想法,只盼他能够如愿以偿的实现心中的宿愿,不过看起来他似乎遇上了太多的事而让他有些心灰意懒,也不知该不该将我对天地大道的领悟告诉给他,转而又一想,其实只要我心里所想的事片刻间他即能了如指掌,我就是不说他也当能明了我心里的话。
“喝酒、喝酒,”周建华大声叫嚷道:“莪说李刚。你可真能,这一碗酒你可是将它当成了药一般,莪还不信了,你就从来不喝这个东西。”
蒋来大笑了起来道:“他现在正想要吃斋念佛,对于酒当然是不能沾的,可肉也要适当的来一些的,人这一辈子不就是想让自己过上神仙一般的日子了?”
杨岚娇笑着道:“可不是,人家想成神当然不喝酒了,你也别再相劝,酒这东西可真不是好东西。”
赵建“呵呵”的笑了起来:“谁说的?我就以为酒是好东西,你看看哪本书中所写的神仙不会喝酒?想要成神仙当然首先是要让自己发晕,然后看着所有的东西都围着你转圈,行起道来也如同踩在绵花上东倒西歪,不过这还不够,男的要让自己能够看着天下的美女都投入自己的怀里、女的要让自己能够看见天下所有的俊男全拥来将她抱在怀中,接下来美梦就成真了,也就是成仙了。”
翠翠“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扭了头看着赵建一时有些乐不可支,同窗们也一个个的放肆的大笑了起来,邓晓霞面若桃花般的盯着蒋来娇笑不已。
李华看着我摇了摇头然后也是一脸的笑意,看来他的心情当是好了一些,不过端着酒碗的手再也没松开,翠翠干脆站起身来行在了李华的身后,提着小酒桶不停的向他手端着碗里倒着浓冽的酒。
再喝了几碗我已然有了些醉意,看着李华的脸在我的眼中幻化出了几个好像身体子也有了些摇晃,想看看手腕上戴着的表现在几点钟了,可是怎么看都看不清楚。
陈如君伸了手扶住了我左荡右摆了身子,对着我小声的道:“快五点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罢,不然过一会就没车了。”
我点了点头,方想站起身来可是身体根本不由自己,翠翠急忙放下了小酒桶对着我点了点头后向酒家外奔去,想来她定是知道了我的想法,这会儿出去应当是去喊车了。
“哥,俺今天不想走了,与你好好的说些个话,”李华的声音似乎是从太空中飘了过来:“翠翠这是去租车了,再等一会。”
我点了点头将半立着的身子强行的控制住后坐了下来,不成想脚下一错身子已是撞在了陈如君的身上,陈如君慌忙的伸手将我拦腰抱了后安稳的将我按在了座椅中。
看着眼前已是有些晃动的酒碗我再次伸手,不过几次均未能碰的上它,只好将慢慢的摸索着终于握住了它,然后吃力的将它端起对着李华一晃仰头将碗里还余的小半碗酒一口喝了去。
“华子,你知不知道张叔走了。”看着已是身形有了一些模糊的李华我流下了眼泪:“那么好的一个老人说没就没了,俺心里真的不太好受。”
李华的声音有些恍惚:“哥,你怎么还是跳不出那个圈,张叔去了的事俺也是方才才知道的,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人其实是不会死的,死的是肉体而精神一直存在,你那天看到景是真的,有些事俺也想不太明白,还是不想的好。”
我心里有了些伤感,张叔的离去其实对我的影响可真是不小,虽然也眼看着他健步如飞的消失在那个空间的彼端,也曾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那是真实发生的事,可是心底始终有另一个声音,张叔的确离我而去,至少我在这世上再也无法看的见他。
门外一阵车声轰鸣,随后是翠翠的脚步声响起。
“哥,我喊了一辆公车。国师,我们走罢。”翠翠的声音什么时候听起来都觉的悦耳动人。
同窗们的声音顿时乱乱的而起,随后我即被几人扶着行出了门后好像又被强行架着上了车,迷迷糊糊间只知这应是一辆公共汽车,翠翠也真有能耐,当然不用想也知她定是使了些钱后将车租了来,这样也好,便能直直的回去了。华子这一回来也不知能住几天,也许转眼间就会离去,对于他和我一起离开时在人世间留下的那些影像一直不太明白,我既然是摔成了重伤可他怎的会成了老人们口中所形容的那种形状,这事一定要问个清楚才是,乱乱的想着已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只觉的浑身酸疼不已,想来是酒喝的太多的缘故,不过这一觉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