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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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坚硬完整的骷髅架呼呼的散成了一堆白白的粉末。瞧得杜凡心中犯怵,哪来的阴风?

    盒子中还静静躺着一块玉片,上书大字五行术,杜凡灵识缓缓浸入玉片,许久才深深叹了口气,这五行术端是奇妙,一扫之下不过明白个皮毛而已,不过却要五行齐全之人修炼,而杜凡自己确实偏向于水属性功法,对他用处不大。

    话说天地初开之时,清气为天,浊气为地。而世间万物却是粘了五行之气,金木水火土,凡是筑基时所炼的天地灵气也偏重于一种属性。比如那浩然正气偏重于金,天罡阳气偏火,玄阴煞气偏水,因而修炼之法最好因人而异。

    而杜凡修炼的乃是其父杜寒风所授的无名功法,虽说十几年还是停留在炼气后期,但体内之气纯净而温和,丝毫不用担心心性不稳,况且虽说杜凡不知其父神通本领是否通玄,但毕竟是父亲所传,如果再修其他功法,未免不孝。

    现在不过选取合适筑基灵气,好早早的跨入筑基期,以免被他人误伤,自保能力都没有。

    想到筑基,杜凡心中大乐,脸上浅浅的酒窝越发明显,明亮大眼却是藏不住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原来这五行尊者来此地,乃是完善最后一步,五行化虚,可是其偏水性灵力有所不足,来到这里摄取灵水之力。

    原来这暗河由和桑山脉山顶积雪所化,由地底流至无泽海,绵绵数万里,而此地处太封大陆中心,土克水,却也聚水,此处暗河蕴含最为纯粹的玄冰煞气,乃是比冰寒水气更厉害一二的天地孕育之气,由近天之地——和桑山脉最高峰和桑峰引来。

    如今可是大大便宜了杜凡。

    进入了筑基期,最为明显的便是有了御器之能,即使没有高深御器法诀。也能调动天地之气驭导灵器,让其能悬于空中而不落,手不握而自翔,非常吸引人,特别是像杜凡般持着灵器拼杀了好几次的雏儿。

    而今杜凡心想,父母双亲不让自己进入修仙界,又不是不让不学法术神通,不然留给自己一件上等灵器和一块记载玄功神通的玉片又是为何?

    虽说那玉片下了禁制,恐怕自己不久后就会看到,到时一定要好好参详父母的神通玄奥。

    注意打定,便开始急不可待,连肚子咕咕之声都未听到,便坐在床上入了定,修补一番折腾损失的元气,以便摄取这玄冰煞气汇集丹田,打下玄冰煞气这块基石,从而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一名修士。

    初涉修仙界第24章是福不是祸杜凡端坐在密室门口,默运无名功法,缓缓吸纳着此地纯粹充沛的玄冰煞气,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凉气从口鼻吸入肺部,随着体内经脉,慢慢的流走在并无外形的灵脉之间。头部印堂丨穴、天柱丨穴、太阳丨穴之间个个丨穴位游走,说不出的清爽。而后天突丨穴、膻中丨穴、日月丨穴……四肢百骸一丝丝清凉,原本在禁忌之地受的内伤之处,在这清凉之下竟然酥酥麻麻,不在难受。

    正当杜凡全力吸收玄冰煞气之时,忽然感到灵脉微微鼓胀,马上心神警觉,不敢大意。

    他灵识一动,讲身体各处玄冰煞气经腹背两大主脉朝腹部丹田聚集。那玄冰煞气十分听话般慢慢朝丹田涌去。

    杜凡一阵欣喜,不出一炷香,筑基完成,自己便可以稍稍驾驭这玄奥的天地之气。

    突变忽起,忽然原本温和清净的玄冰煞气忽然如同绝了堤的洪水,突然变得狂暴肆虐,杂乱无序,朝身体各处冲去。

    惊得杜凡全部灵识投入其中,全力压制暴乱不堪的玄冰煞气,却不曾想这煞气如此厉害,除了丹田周围几十处脉丨穴,其他灵脉之中的玄冰煞气竟然一瞬间突破了灵脉束缚,四处破坏身体机能,此刻的杜凡七窍之中流出一丝鲜血,而其他脉丨穴之处也是鼓了起来,好像稍稍一戳,便会炸裂开来。

    他人筑基乃先前服用丹药,以安抚引入体内已有了属性之分的天地灵气,如此还不够,还要找他人护法,以免到时出了差错也好破了丹田,留的一条小命。

    而杜凡事前毫无准备,哪里的丹药,哪里有人护法?而今生死一线。他却不知自己的险境,灵识全部在控制煞气之上了。

    正在紧要关头,脑中冒出一句他父亲曾说过一句话:水至善。

    水至善……杜凡心中一阵迷茫。思索之时灵识松动,一丝狂乱的玄冰煞气又冲入了一处灵脉,冲击之时那一道煞气顿时令杜凡心中疑问大消,“水至善,孕万物而不争,能载能覆,无为可导。”如这已经狂乱了的玄冰煞气,导之也可。

    心念一动,灵识缓缓疏导这狂乱之气流遍全身,须臾时候,又变回了温和之气,依照无名功法运行的轨迹,舒凉的感觉遍布全身。

    杜凡星目一张,口中轻喝。霎时,周身上下各处灵脉之中的玄冰煞气都朝丹田流去,在丹田中形成一个涡流状的气旋。缓缓转动,融合,又扩散出去。生生不息,自成一体。

    “没想到这筑基竟然如此凶险,看来万事都得谋定而后动。”抹了抹额头沁出的汗水,后怕说道,如今算是筑基成功了。

    心念一起,体内的玄冰煞气应念而动,迅速的涌了出来。感觉到身子前所未有的舒适畅快,心中蓦地产生一股豪气,呼啸一声,水影剑翁的应声而出,漂浮在前方,似水般的蝉翼剑身震颤不停。杜凡心中欢喜,灵识全部进入水影剑内,剑身忽然散发开了迷蒙的色彩。

    密室中充满了一阵阵寒意。连石壁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几炷香的时间,杜凡已是满头大汗时,才缓缓的收起了灵识,惊讶道:“我的灵识又有长进了,竟然有了筑基后期的强度,不过这剑倒是有股傲气,想收服也是不易不过倒可以御使一二了。”

    看了手中水影剑一眼,微微一笑,手指一点水影剑,然后朝空中一指,水影剑轻鸣一阵,随即唰的一下朝头顶撞去。

    淮烟山脉右侧乃是大好平原,此地一向风调雨顺,良田万顷。此时正值春耕季节,田中老农背日而作,汗一滴滴的滴入土中,却是毫不厌烦。农家人便要好好照管着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远处有富余农家,赶着一头老黄牛,是不是吆喝一声,比起人力耕作却是快了不少。

    老农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布满了羡慕之情,拥有作为纯朴愿望的人最是容易满足,寿终前买一头牛给儿子便是他最大的愿望。

    还没做过白日梦,轰轰几声大响从地底传来,老农站在那里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震动。“轰”田间破了个大洞,一道寒光闪过,老农两只抖抖索索的腿再也支持不住,一软,眼一闭,昏了过去。离得远的农家人哇哇叫着妖怪,作鸟兽散。

    那道寒光已飞到离地两丈左右便停在了空中,散发着道道水光,虽说剑身染了牲畜的污血,可在阳光底下,却是夺目非常,剑身透了光,微微折射,便是一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哈,我又出来了。”洞中钻出一个赤着上身,满身是稻田污泥的怪人,身上贴着一张黑不溜秋的符,符上豪光一闪,怪人怪叫一声不好,噗的摔回了还有好多淤泥的田中,溅的泥花一朵朵,好不壮观。

    怪人一抹脸,抹去了满脸的淤泥,狼狈模样丝毫不损眉宇透过来的英气,不是杜凡却还是谁?

    “噌噌,噌嘞个噌,话说那翩翩美男潘亚安进了那个……”“可怜那多情美娇娘嘞,那个相思……”大厅外唱着小曲,依依呀呀的好不热闹。一卷帘子讲杜凡与众人隔离开来,雅座内部倒是大气,花梨重木花雕八仙桌,金锦丝绣的美人图,古画诗缀的茶壶杯。

    不过杜凡此时心情到全在桌上那些精美的食物上了。无论是野味十足的山珍海味,还是别有情趣的家常小菜,糯香可口的甜品,这桌上倒是不缺。

    世俗里生活倒也快活,唱戏赏戏,吃食也做得精美无比,享尽口福。可是杜凡一想到莫言生死未卜,杜凡心中不由一沉,这清秀的小子可算是因自己而入险地的,此刻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了,招呼一声小儿,扔下一锭银子便飘然离去。

    “客官,您走好。”头戴粗布帽,肩搭一块破毛巾的小儿点头哈腰的恭送这那道背影,捏着沉甸甸的白银,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有了这笔赏赐,怕是可以早日去隔壁乡的阿莲家提亲了。心中美滋滋的,却不敢裂开嘴笑,否则贪婪的店主那会罢手,小二胡思乱想一番,可是还是被眼尖的店主看到了,狠狠骂了一顿后还没收了他的赏银。

    离开客栈的杜凡心中一阵烦乱,恐怕这多人之地是不好用腾举符了,再说,这妙符只剩下了两张,即使用也只不过可以上下移动半柱香时间,那里有金丹高手踏剑而来,和歌而去的潇洒不羁,更别提元婴期滞空无所依,飘然取人命的神通法术了。

    只好找人询问了一番,才知道这城中竟有养马卖马之地,便兴冲冲的去挑选了一匹心仪的马儿。花光了最后的银两后,杜凡骑马东行。

    “驾驾”之声由近至远,瞬间便到了几里开外,那马上少年白衣猎猎飘飞,满头乌发却用绸带系了起来。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五章进城

    杜凡身子骨好似柔弱,就像那轻飘飘的柳绵。不过凭着长相,好歹也算是一个标准小白脸,除了那含着淡淡笑意,却让常人感到一股寒意的眼眸,毫无惹眼的地方。骑马行走在道路上,有不少难得出门踏青的少女纷纷侧目。

    春日里巡游之人也是不少,公子小姐相约游玩或是一家老少上山拜佛求签但多数是赶路的人,偶尔遇到一位仗剑游四方的侠士,一路上倒也不是烦躁。

    打听了不少消息,却只有慕华山的传闻,倒也常常见到神仙腾云驾雾的来去,毫无慕华城的点点滴滴,杜凡一想,恐怕修仙者大多不与世俗之人争斗,凡人那会晓得修仙之地。那慕华山应该便是慕华城,于是便赶向世人口中的慕华山去。

    “吁……到了,这里便是?毫无异常啊。”杜凡手中拽着辔绳,止住马儿继续前进,惹得骏马蹄子踢踏踢踏的揣着乱石地,迸出了一串串火花。

    一翻身下马,便放开了缰绳,解了辔头马鞍,藏在了芥子袋中,随后就一打马屁股让辛苦了三天的宝马寻地觅食去了。

    “肯定另有乾坤,让我好好琢磨琢磨。”杜凡注视着眼前朦朦胧胧浮着薄雾的小山,手指捏起最后一张火球符,嘴唇一动,那符咒化为一个火球,火球朝薄雾中飞去,听到噗的爆裂声,杜凡心中一喜,果然有些门道道。

    正欲呼出水影剑,那薄雾慢慢退去,显出一道身影来。来人三十余岁,满脸虬须,方脸大眼,浑身就套着一条皮毛衣物,好似未开化之地的蛮人。

    “呔,来者何人,为何在此地用符术攻击本城阵法?如若不是拜师的,快快滚蛋省的老子一顿好打。”来人一嗓子吼道,却好似没有恶意。

    杜凡拱拳作揖道:“在下杜凡,不是来拜师学艺,而是前来寻人,还望道友行个方便。”

    蛮人一听,神色一动,却是丝毫不动。

    “还望道友行个方便。”杜凡以为此人没有听清,加大嗓音说道。

    “吼啥啊?又不是聋子,难道就不知道规矩?”蛮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规矩?”杜凡愣了片刻,随即了然,不就是要通融费嘛,可自己双手空空,那里还有银两啊。

    “丫的,竟然是个穷光蛋。”蛮人晦气的看着一脸无奈的杜凡,手变换了几个法印,又一挥,朝小山一打,顿时幻像皆无,只看到远处耸立着一座高高的城墙,瞧得杜凡咋咋称奇。“算我倒楣,遇到你,快走快走,不要耽误道爷赚灵石。”

    杜凡虽说心中好奇,想问个明白,可最后还是不敢纠缠,拱了拱手就走了进去。

    那蛮人看着杜凡捡那毫无用处的废纸面露讥诮之意,大手一挥,又只看到一座薄雾蔼蔼的小山,那里还有蛮人的影子。

    靠近了城池才发现这座城竟如此怪异雄奇,正前门高达五丈,宽近千丈,可谓檐牙高啄,鬼斧神工,雕龙画凤处好似活物般吞云吐雾,勾心斗角却丝毫不失大气磅礴,铁质般的坚石叠的紧凑有致,历经沧桑,多了几分古朴气息。看久了竟不知不觉中被其吸引住了心神,仿佛在耳边叙说远古的话语。

    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什么感觉,杜凡摇了摇头,心中更加敬佩前人,神乎其技!

    而其它两侧却是连着山,如若远远望去,便可知这前门是唯一进出的地,原来这里乃是三处环山之所。

    高三丈,宽两丈的大门紧紧闭着,门好似金铁铸成,其上有两只怪异凶兽,面目狰狞怪是吓人,旁边有相对小一号的门,却出乎意料的没人把守。

    进了大门,才知道,这慕华城恐怕不比世俗大城小多少,不过城中却是冷清的很,走在水磨青石板路上,行人大多都是炼气弟子。

    杜凡逛游了一番,好不容易找了一位道友打听,终于找到了阴阳宗,竟然在慕华城中央位置。于是便找了过去。

    “吱嘎”铁木大门缓缓打开,一位衣着光亮,气色饱满的少年小道探出一个头来:“来者何人何派,来这有何事?”

    杜凡对小道如此倨傲略感不满,可又一想,这阴阳宗占据着城池中央,恐怕乃是一大派,门人倨傲一点也是应该的,于是回答道:“在下杜凡,并无师门,前来探望受伤的好友莫言,还望通报一声。”

    小道打了个哈欠,淡淡说道:“本派没有什么叫莫言的弟子,道友请回吧。”说着便要关门。

    “小道友请留步。”杜凡一强身,抵住了要关拢的大门,呵呵一笑道:“那还望道友相告,最近贵派可有人仙逝。”

    小道瞥了一眼杜凡,略有恼怒道:“无门无派的小卒,竟然如此无礼,本派若有丧事岂会毫无人知,快快离去。”说着,嘭的关上了道观大门。

    杜凡尴尬一笑:既然如此,那莫言也就无事,便可安心了。只是莫言在阴阳宗也不是无名小卒一名,看门弟子不知?只好下次再来,换个守门弟子,不然受气也是不值。

    思忖一二,便有闲逛了起来,等逛到城后靠山处时,看到了又许多人聚集在一起,倒很是热闹。

    “怪不得那蛮人认为我也是来拜师的,看来这个门派倒是鼎盛的很。”杜凡微微一笑,便凑了过去。

    “这位道友,你是否也是前来拜师的?”杜凡拽了拽排在最后的那人问道。

    那人转了过来,长的很是平凡,倒也和气,笑声道:“拜师?我已是别派弟子,拿来拜师一说。何况这天水乾坤派早已没落,道观破破烂烂,门下就只有五名弟子而已,连干杂事的外事弟子都无一个,如此衰微门派,我为何来拜师?”

    “那你在这何事?”杜凡不解问道,怪不得来慕华山的路上一个人也没碰到,要是名门大派收徒,或多或少会有人慕名而来的,那会冷冷清清,出入的岂会只有他一人。

    那人看了这年轻俊年一眼,疑惑说道:“在下是震雷门门下弟子,今日无事,便来瞧瞧热闹,看这已经十年收不到徒弟的破落门派能否收到个歪瓜裂枣。莫非——道友是来拜师的不成?”

    杜凡神情不变,朝里看了看,这天水乾坤派听上去倒像是主修阵法一流的,而自己倒也对父亲偶尔谈过的阵法充满兴趣,况且自己也有修炼功法,灵器,倒不图门派是否兴盛,可许多修仙者应该明晓的法诀却不知多少,连最简单的火球符都祭不起来,还要莫言告诉自己,以后难免麻烦。

    况且自己已经卷入修仙界,怕是很完好的难脱身而出,既然父母亲担心修仙界凶险异常,那努力修行便可,再说,毫无修为这么去寻双亲,倒不如在这派里修行几年,到时候也是不迟。

    一时间千般念头闪过,便打定了主意,便微赧的朝那答疑修士点了点头,挤开了人群。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六章入门

    杜凡往前一挤,便看到一个邋遢白发老头懒洋洋的坐在一只凳子上,迷着小眼睛惬意的瞧着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嘴巴时不时的张个几下,不知在唱什么?一口泛黄的牙口参差不齐,青麻道袍袖口泛着油光,不知几年未曾洗了。这幅模样也怪不得这已经没落的小门派十年招不到弟子。

    “前辈,我来拜师,是否有什么限制?”杜凡往前一站,躬身说道。

    “拜师?你说拜师吗?”邋遢老头猛的蹦起,拽着杜凡衣角,大嗓门问道。被这老头一吓,杜凡微微一愣,随即恭敬道:“晚辈前来拜师,不知如何才能进得贵派?”

    老者睁大了眼睛山上下下打量杜凡片刻,面露诡异神色,最后突然说道:“胡说,什么贵派?是本派。徒弟跟我进来。”众人顿时莞尔,这邋遢老头可真是有趣,还没测验便允诺下来,看来是思徒心切,可众人怎知老头想法。

    杜凡茫然的看着老头,却硬生生被拽进了破旧的道观。

    “嗯,前辈,你这是何意啊?”邋遢老头将杜凡拉近正厅,便好好端详起了杜凡,那眼神只让杜凡不寒而栗,战战兢兢问道。

    邋遢老头不管不顾,眼神依旧在杜凡身上扫着。正是杜凡心中发毛,就要拔腿逃走时,邋遢老者哈哈几声大笑,骇的杜凡急忙低下了头。

    “老大,小二,小三,小四,小五,都出来。”老道一嗓子喊得整个道观中嗡嗡的回响。怕是有传说中余音绕梁之功力。

    “师父。您老人家可收到门人了?”一位蒙面女子身姿婀娜的走了出来,声音竟如此好听,柔柔弱弱的嗓音糯到了骨子里,她穿着鹅黄衣衫,肩披透明绸纱,随着走动,衣袂飘飘,,露在外头的眼睛水汪汪的,如那一汪清潭水,丝毫没有任何杂质。

    “这便是小师弟?蛮是可爱的小鬼头。”杜凡虽说长得高大挺拔,但毕竟稚气未脱,这声小鬼头叫的也是不怨,可他一听这叫法,也有些经受不住,微微红了脸,不敢看那女子。

    “水师妹,你可不要欺负小师弟,他可是近十年来唯一一位新收门人啊,要是被你吓跑了,师父老人家可是要气坏的。”一位身着白衣,头扎木冠,长得也算清秀的青年男子紧随其后。

    邋遢老者见只有两人过来,面色一沉:“其他三人呢?”

    蒙面女子盈盈上前,略显娇态道:“师父,大师兄还在采集矿石,不在观内,二位师弟在炼制一件灵器,炉火未熄,走不开啊。”

    老头这才反应过来,不免失了面子,挥了挥手。蒙面女子只好缓缓站到起背后,不在多语。

    “小二,你带…呃…小师弟去参观一下本派建筑。”老头此时还未曾问过新收徒弟的姓名。杜凡心中明白,也不点破。便跟着白衣束发的“木师兄”进了内院,参观起了这破旧不堪的天水乾坤派道观。

    天水乾坤派道观坐落于慕华城东北角,离南城门较远,后门紧靠大山岩壁。有若干厢房,精巧别院,楼台轩阁。可年久失修,倒是有些破烂。

    “木师兄,杜凡这便就是入门了?”杜凡跟在木二背后,寻了一机会问道。

    木二转过身,扶了扶头顶木冠,淡淡笑道:“正是,本派无入门测试,师父看的上眼便可,十年来也不是一个拜师之人也没有,都让师父打发走了,久而久之便无人上门。稍后师父倒是会考量你的本事,到时候要是让师父不满意,以后便会有很多苦头吃。”

    说完,指了指不远一处荒草丛生的地,继续说道:“这里便是你以后练功打坐的地方。”

    杜凡打量了一下,发现除了荒草较多外,房子倒是宽广:“木师兄,这里好像好久无人居住了,难道众位师兄师姐也是住在如此偏僻的院子里?”

    木二尴尬一笑,点头默认了:“本派算上小师弟也不过七人,分别是我们师父,大师兄金大,我木二,三师妹水三,四师弟火四,五师弟土五,还有小师弟你”随即又附耳低语道,“不过小师弟可别抱怨道观式微,你知道那破墙另一头是谁?可是水师妹,慕华城三大美女之一啊。不过,你小子可是没戏,三师妹早已心有所属了,三师妹喜欢的正是你木师兄,哈哈。”忽然木二突然闭上了嘴巴。

    “二师兄,师父叫你帮小师弟拔草修房。”娇滴滴的声音丝毫不显做作,如天女拨动仙琴,透着一股魅力,“小师弟,师父要测你一测,你可要当心,不然今后可有的苦头吃。”

    “多谢水师姐关心,不知师姐可知师父如何测我?”杜凡有些紧张道,不会是什么上刀山下油锅这些测试吧?

    水三抿嘴轻笑:“这我可不知,师父他老人家可是高深莫测,我这做徒弟的岂会知晓。不过木师兄的测试乃是伐木。”

    杜凡倒是有些吃惊,伐木?岂不是山民村夫的活计?水三见杜凡**,知他不信,也不点明,转过娇躯,便要带着杜凡往西走廊走去。

    木二看着杜凡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朝那比腰还高荒草张口一吐,一股青色气息席卷而出,蹭过的草木马上从绿转黄,春风一吹,纷纷化成碎屑落在地上。

    随后望着西方哈哈一笑道:“九河木,高两丈,粗一丈,即伐即生,可是那么好过关的,小师弟啊,你也有罪受了,我可是用了整整一个月才砍断那棵九河木的。”

    说罢,袍袖一挥,人影已经在百尺之外一颗树旁,倒像是一门难修的神通,木遁术。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七章测试控制灵力

    水三原本是孤女,岁数不大,不过就是二十五六,便跟随其师陆混子学艺,因而年纪最小,却让火四,土五叫她师姐。但那这两人也不计较,本来便是先入师门为大。而水三倒是也有师姐的样子,做起事来不失沉稳。知晓杜凡已是筑基期修为,所以也不问其是否饥饿疲累,直接要带他去陆混子那测试。

    于是带着杜凡七拐八拐,便停在了一处被树挡住,看似隐秘的门前,柔声说道:“这房间我倒是从来没进去过,不过倒是在外头听过兽吼声,自己小心。”

    “兽吼声,难道这次测试是与野兽争斗?如此的话就不必担心了。”水三见杜凡自顾自低头细语,便轻盈的移开了莲步。待杜凡抬起头时早已不见其水师姐的身影。

    “徒儿,快快进来。”门里传来邋遢老头的声音,推门进去,看到邋遢老头端坐在屋中间,旁边铁笼子里关着的是一只膘肥体壮的黑瞎子,眼中冒着凶光,滋这利牙,口中滴着涎水,一副残忍的样子。

    朝邋遢老头一鞠躬,张口想叫师父,突然想起还未曾拜师,于礼不合,师字刚吐,便停在了那里,好不尴尬。

    邋遢老头摆了摆手,示意无事,才开口道:“徒儿,本派不计较那些个繁文缛节,心意有了便可。今日你已算是入了门,那为师便看看你的本事,既然已经筑好基了,那现在便看你对灵气的控制。”

    杜凡眉宇一皱:灵力的控制?筑基完成后天地间的混杂灵气便源源不断地分离涌入体内,成就了本命气息玄冰煞气,此刻体内灵力倒是充盈,而且吸收天地之间灵气,转化为灵力的速度也是很快,多余的也会溢出体外。争斗时谁对灵力控制更精准便是占了先机。可这灵气控制如何可测?

    邋遢老头好似知晓杜凡的心思,诡异的咧了咧嘴。将手中东西一抛,顿时漫天下起了针雨,银光闪闪的,布满了房间。

    杜凡大惊,这些细针好似凡物,但被扎一下的感觉也是不美,便掏出了水影剑,玄冰煞气一动,布满剑身,水影剑呼呼舞动起来,在头顶形成一道光盾,时时刻刻护着杜凡周身。

    老头暗道一声不错,脸上却是没有表情,有些干扁的手一抬,那数以千计的针竟然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一根一根微微抖动着,仿佛被一些无色丝线牵住般。

    杜凡吃惊的看着邋遢老头,询问道:“难道……难道也要我做到这个地步?”

    老头瞪了杜凡一眼,随即数千计的细针突然射向铁笼中的黑瞎子。黑熊张大了嘴嗷嗷乱叫。

    “嗯,师……师父,你要杀死那头黑熊吗?”

    老头无奈的摇摇头,那些针又晃悠悠的老头手中的铁盒子中,将盒子递给杜凡后才说道:“为师乃是想控制这些针,每一根针的针眼都穿过一根熊毛,可是为师老了,徒儿好好努力,能举起多少便是多少。三月后为师再来。”

    杜凡支吾一声,如此怪的方法还真算是闻所未闻,也不敢夸下海口,待老者退了出去,杜凡眯起了眼,方才还真是惊讶,密密麻麻的针如今都挂在熊身上,不过才寥寥无几的掉了下来。走进那黑熊,愈发惊讶,那熊毛比起针眼还大上一号。

    体内玄冰煞气由丹田流出,经身子两侧以及手臂灵脉从指间流出,即便是肉眼凡胎也可看到一丝丝白色雾气从杜凡指间溢出,慢慢的缠住铁盒中的一摞细针。

    如丝线穿过,细针被慢慢掉了起来。“叮叮”杜凡手一抖,刚离开盒子一寸左右的细针尽数落回地面。

    杜凡调整了一下气息,略显不满意的说道:“才不到一百,真不知道那邋遢师父是怎么练的?”随即又控制住了一根细针,手指一弹,窜了出去,紧随其后的便是一连串暴怒的兽吼声。

    “看来还得让针眼对准那些个熊毛,而且还得有力量,不然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师父那般。”杜凡一抹额上汗水,自语道。

    仿佛被时间遗弃,只知道努力协调灵气的杜凡被吱呀一声打断了修炼。三个月已经到了,邋遢老头带着其五位弟子,走进了杜凡测试的房间,大师兄已经采集了足够矿石,回到了道观之中。而四师兄,五师兄也是封住了炼炉,淬炼一下那还没炼制好的灵器。

    此时人道是齐全,便要看杜凡做的如何。

    “师父、众位师兄还有三师姐,师弟不才,不过能使数百细针被熊毛穿过。”杜凡此时蓬头垢面,衣裳不整,虽说一到筑基期便可辟谷,人无代谢赃物产生,但也给人怪怪的感觉,毕竟放置三个月的衣服也会纳尘积垢。

    不过杜凡礼数倒很齐全,一施礼后才慢悠悠说道,并抬起了眼皮,看了未曾见过的三位师兄。金火土三人正是人如其名,金一粗犷不羁,方脸虬须,长得一副好身材,如丘坟般隆起的肌肉显示着不俗的力量,站在最后,浑然像一座铁打的大塔。

    火四看上去斯斯文文,无如此明显的特点,不过偶尔外溢的火焰气息让杜凡体内的玄冰煞气蠢蠢欲动。

    而土五,却是浓眉大眼,但长得很是孱弱,好似一阵风便可吹跑。

    陆混子捏了捏下巴寥寥几根白色长须,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杜凡坐回房中稻草蒲团,缓缓吐了一口浊气,依照自小修炼的法诀开始缓缓运转起了体内本命气息,进入了不喜不悲之境。

    “五师弟,你看这新来的师弟修炼的炼气法诀是否是水系功法?”水师姐望着杜凡一眼,手中一掐手诀,一层淡淡的水幕将众人和杜凡隔绝开来,才朝最近的土五说道。

    土五望了水三一眼,有些惊奇道:“三师姐不曾看出,我又如何知晓。难道三师姐也不知?”

    水三点了点头,蹙眉道:“你看小师弟的手法,很是奇怪,我竟然没见过,也未曾听说。”

    铁塔老大厚重的嗓子一放,粗声说道:“连三师妹都不知,恐怕这小师弟来历可疑啊。”一句话说出,邋遢老头马上一瞪眼,捋起衣袖,啪啪两个爆栗敲了上去,板着脸骂道:“你这小畜生,竟敢质疑为师眼光,皮又痒了?”铁塔金一脑袋一晃,不敢顶嘴。

    此时,衣着斯文的火师兄插嘴道:“师父息怒,老大不是这般意思,只是疑惑小师弟的功法玄妙而已。老大你说是否是这般意思?”

    金一忙不迭点了点头,才让邋遢老头稍感满意,不在追究,细细看着杜凡手指掐的手印,忽然沉吟道:“这是无泽海南方一个大陆的功法,你等以后不可对任何人说起,以免本派成为众矢之的”。

    木二正了正头上发冠,问道:“那师父还为何将他收为徒弟。”陆混子看着杜凡,叹了口气:“他修的乃是玄冰煞气,这种灵气十分特殊,为师需要他帮我办点事情。”跟随一旁的几名弟子仿似都知晓这事情到底是何事,都点了点头,不在说话,眼睛盯着小师弟,看他对灵力是否细致入微。一旦灵力控制达到入微时,比起一般修士实力要高上两三成。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八章雪灵出世

    外界事物,杜凡一概不知,心神高度集中,回想这三月来体悟。灵识全部放开,体内的玄冰煞气丝毫不停,身前地面上排列的细针五百左右,一颤颤的升了起来,手指一指,那些浮起的细针铿的根根立起,猛的朝房一侧关着铁笼的黑熊射去。

    “嗷嗷”那黑熊倒也不是凡物,吼叫着大掌砰砰的的敲打着铁笼。震得铁笼乱颤。

    不过也不是这熊暴怒残忍,而是数百细针又射中毛下的皮肉,虽说皮糙肉厚,但已经被摧残了三月,那里的好脾气。要不是妖兽一族,早已呜呼哀哉了。

    “恩,不错不错,二百六十三根,比起为师筑基期可是强多了。”邋遢老头灵识一扫后捏着胡子,满意之色溢于言表。五位徒弟眼中讶然之色尽显,师父平时难得有过赞赏,如今这小师弟竟然如此受的师父欢心,恐怕以后造就不小。

    杜凡手法一停,功法运转慢了下来,许久才幽幽睁开了眼,眼中一丝利芒射出,便吐出一口绵绵浊气。

    “徒儿,快回房休息一番,小三你带路。”老头倒是关心之至,倒是让杜凡略感不自在。“是,师父,小师弟,跟着师姐来。”水三朝老头盈盈一拜,转身对杜凡说道。

    “老大,你将这灵兽大熊放回深山。”老头仔仔细细检查完黑熊身上是否还插着细针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金师兄正在**一听师父叫唤,忽然哆嗦一下,听清这个任务时,才松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因为老头又不急不缓的说道:“在熊窝旁边有个野蜂巢,别忘了掏上一斤野蜂蜜。”

    慕华城中央,阴阳宗里,除去部在阴阳鱼眼上的双塔,还有各种建筑,在一静谧小院里,假山凹凸错落,清泉石上细流,草中虫声啾啾倒也是平添一份生机。

    泉边顽石上,轻松惬意的坐着两位妙龄女子,那年幼的女子长相可爱,眼中还有意思俏皮之色。年长的女子约为双十年华,夜幕为发,清风做簪,媚柳画眉,潭水嵌眸,桃花香腮,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