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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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旁边站着一位老道姑,一位浓眉大眼,气势非凡的中年人,正是被称为鬼师的沈汉城,还有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大眼水汪汪的,煞是惹人怜爱,此刻正一脸忧色,见二人不说话,跺跺脚撒娇道:“师父……掌门师伯……你们看师姐都伤成什么样了,难道就不闻不问吗?好歹也去找找鬼魂门的晦气啊。”

    鬼师没有理睬她,只是朝老道姑说道:“鬼魂门在无泽海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如今公然伤我门下弟子,不顾天谴强炼生魂,可是有什么凭仗?”

    老道姑脸色不变,淡淡说道:“传言鬼魂门又有一位长老丹破成婴,实力大涨。”

    “哦,怪不得如今如此嚣张,原来有一只老鬼罩着。”鬼师说完,有打量了床上的年轻女子几眼,继续说道:“师侄强行使用血遁,丧失了一半精血元气,如今活了下来,也是命大,那株血纹金参用得值,如若师侄丧命,我虽说元婴不成,但也要与那鬼魂门好好计较计较。”

    老道姑点了点头:“汉城师弟,小舞我们出去吧,这伤势没有数月修养是恢复不了的,即使伤势转好,恐怕以后还要好生调养。”

    小舞瘪了瘪嘴,不过掌门发话,不敢逗留,也随师父鬼师出去了。

    “小师姐,大师姐怎么样了?”小舞刚走出门口,就被掌门门下最小的弟子缠住了,那小丫头十一二岁左右,眉目中隐约透露一股媚态,因其年纪尚小,如此便更发显得娇憨可爱。

    虽说小舞年纪不大,但对这位比自己小四岁的小师妹疼爱的很,捏了捏那张恨不得咬一口的脸蛋后,安慰道:“师姐没事,不过要好好睡一觉,小倩不要担心咯。好好回房打坐炼气,等你修为高了就可以保护大师姐了。”

    小倩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应了一声便跑了个没影。

    小舞心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希望大师姐早日苏醒过来。却忽然想到,那个与师姐一起的少年不知如何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莫名的伤感一下,此次第一次下山,遇到的第一位异性,难免会记得挺牢的,况且杜凡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唇红齿白,标准的一位小白脸。如今却殒命于鬼魂门之手,真是可惜了。

    而此时这位小白脸蓬头垢面的形象,邋遢的连第一次进镇都比不上。正可怜兮兮的用那株神奇的树苗擦着被咬的骨肉模糊的小腿,树叶擦过,腿上的肉如同雨后春笋,一点点肉芽不住的长出来。

    水影剑上水光愈发浑浊,不复原来的清澈透亮。随便往地上摆着,哪里有上等灵器的威风。

    “三清啊,又来了,难道是阎罗勾我魂了啊?”杜凡抄起水影剑,抖一个剑花,唰唰挥舞起来。顿时舞得滴水不漏,不过因为小腿受伤刚好,下盘不稳,被那头前来突袭的怪狼扑到在地。

    “小畜生救命。”杜凡大叫一声,一道残影划过,怪狼咽喉殷红一片,翻到在地,血水汩汩冒了出来。眼看着活不成了,“小畜生,今天有烤狼肉吃了。”

    “恩恩”小貂一摆寸长的尾巴,一扭屁股,又不见了身影。

    过来片刻,杜凡感觉小腿伤好的差不多了,感叹一声这树苗果然神奇,便抓起水影剑熟练的一划,将狼皮割了下来,血淋淋的一团,稍稍用山泉洗了几下,等风干后便塞进了芥子袋。随后,开膛破肚,将肚肠内脏掏出,洗洗干净,捡了几棵平凡无奇的小草,抹在狼尸体上后,用石头碰撞迸出的火花点燃了一堆干草,升起篝火就烤起了那头要吃他的怪狼。

    等美美饱餐了一顿,水影剑一摆,便脱了身上衣服,马步一扎,呼呼哈哈的打起拳来,虽然不过是一套拳法,但是在这中灵力无法运转地方,一个绝顶武者生存下去的几率远远大于一名金丹修士。

    火光照射下,只看到一个身影迅疾如闪电,风随虎动,不时有几声闷哼声。

    拳风搅得连火焰都飘摇不定。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章山中风云(四)

    “鬼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难道我就死这里了,像那些白骨一样?”

    杜凡看了一眼那些裸露的白骨,心中有些悲凉,随后在这地方随便挖了坑,将这前人遗骨埋了起来,不知怎么回事,这些骷髅架异常坚硬,最后等他发现一个破烂芥子袋时才知晓,恐怕这些都是修仙者。可是心中疑云更密,他们怎么会死在这里,连他一个小小炼气期的小辈也没有轻易死去啊?

    其实杜凡最重要的是有一棵治伤的灵草,还有一只贪嘴的小貂。那灵草不用说,不知救了他几次,修仙者中很少专注于**修行,血流的多了,也会死去,看着骸骨上咬痕遍布,不知是被咬死的还是死了被啃食而成的。

    小貂也不知救了他多少次,不过这似狗非狗,似貂非貂的小畜生警觉得很,除了吃食,救人之外,踪迹全无。

    芥子袋中东西已经不知去向,因为这芥子袋上的阵法需要不断注入灵力或是镶嵌灵石才能得以运转,除非是一些极品芥子袋,刻有最为晦涩难懂的聚灵阵法,否则长久得不到灵气,这芥子袋便会失效,只是另杜凡好奇的是,那死去的修仙者随身携带的灵器法宝去了哪里?

    百年时间很难将那些由天材地宝打造的灵物磨蚀的。他哪里知道,每到一段时日,禁忌山便会有几日解禁,那是进来寻宝的人早已将好得的宝贝搜罗一空了。

    淮烟山脉终日毒雾缭绕,外部有数多天然阵法守护,内有凶禽猛兽,进入山脉便无法运转煞气,甚至金丹真元,难以凭借外物活命,所以大多修仙者不敢随意靠近,因而淮烟山脉主峰得名禁忌山,可是此山脉灵物众多,不讲那数以千计的修仙者殒命在此,灵器法宝之多难以想象。

    就是山脉内无数无主的灵物也是低阶修士眼红之物。只是就是解禁之日,山脉中还有许多死亡之地,进去后能出来的,恐怕还没出世。

    而杜凡倒也福缘深厚,没碰上这些真正意义上的禁地,所以才苟延残喘至今。

    因为山脉一年有十天是毒雾消散,外部法阵运转晦涩之时,凭着一两件护体灵器损伤便能进入山脉,但灵力真元依旧无法运转,所以一到每年的禁忌日,毒雾消散的第一天,各地高阶修士蜂拥而至,带着自己的大帮弟子进入山脉,一为寻宝,二则是寻找去年依旧停留在山脉中,没有按时出来的弟子。这些弟子,每年都会有一两个幸存下来,而且回师门后必定修为大涨,可能一下便冲入金丹期,成为护法一类狠角色,在同阶修士中也属于高手级别人物。对门派也是一大助力。

    杜凡漫无目的赶了一个月路后,终于有了盼头,头顶浓密不散的雾气,竟然缓缓便稀了,看到这样的情景,杜凡兴奋异常,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三天以后,又斩杀了数头猛禽的杜凡发现了人的踪迹,一堆篝火灰烬,还有搭建成床状的树枝堆,一看便知不是自己搭建的。杜凡便追着蛛丝马迹,赶了过去。

    “孟宇兄,不知你可否告知在下,那所谓的黑羽玉在哪?以免在下疑神疑鬼,多了个不自在。”

    孟宇一听,朝那个手持折扇,打扮的风度翩翩的清秀男子说道:“李公子不必担忧,不远处便是黑羽玉产地,不过黑羽玉质地坚硬,分量重,不知李公子这凡人护卫是否能在四天内采集足够的黑羽玉。”

    孟宇高傲,自认为修士比凡人高一等,见李家竟然派来数十个毫无修为根基的武者,没了个好语气,要不是自己师尊要求与这世家弟子一起,他早就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李公子手中扇子一摇。面露得意之色,不还不忙说道:“多谢孟宇兄关心,这个我自会处理,孟宇兄还是赶快带路吧。”

    孟宇还要说些什么,旁边几个同样服饰的师弟拦住了他,一位容貌并不出众的绿衣女子在他耳边嘀咕几声,孟宇听完,哈哈一笑,朝李公子一拱拳头豪爽道:“到时望李公子多担待,现在还需快点赶路,以免天黑之前到不了目的地。况且,此地多有狼群出没。”

    说完,便急急的领头快走。李公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又恢复成原样,走上前去,与孟宇称兄道弟了起来。

    不过脸上却是多了一份警觉,随后又一想,此时自己人多,带着的都是顶级武者,哪怕这些门派中人起了歹心,自己也不怕什么事。这样,脸上便全是迷人笑容。

    一位地痞模样,挽着衣袖的年轻少年嘻皮笑脸走上前去,朝那队伍中唯一的女子问道:“呵呵,师姐,不知你方才向孟宇那大个子说了什么?”

    绿衣女子打了那地痞一个爆栗,笑骂道:“不许胡说,什么大个子,叫孟师兄。”

    地痞摸了摸脑袋,嘀咕道:“本来就是大个子吗。”那女子只好不起额不去理他,继续说道:“那李家家主将一件还未完全退灵的法宝赐给了李公子。”说完,一脸羡慕的望着那李姓公子。

    地痞闻言,一脸痴呆状,口中喃喃道:“法宝,未完全退灵,金丹修士的武器,黑羽玉,哇,怪不得,老家伙真有先见之明,发了,黑羽玉,哈哈……”

    离他不远的女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快速跟了上去,留着这地痞在后头胡言乱语。

    地痞名叫海源,筑基弟子,在师门中修为仅次于孟宇,而其师父对其宠爱有嘉,灵气丹药,有好东西从不吝啬,因而造就了此人一身好修为。

    众人又行走许久,终于到了目的地。

    “就在这里,现在准备挖掘此地。”孟宇站在一处荒芜的地方上,指着一处丘陵崖壁说道。

    “这里也没有奇异之处啊,没有什么宝光四溢,灵气饱满的现象。难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黑羽玉?”地痞海源怪叫道。

    众人没有理地会这痞,都是一脸严肃的端详着这处,的确平淡无奇,毫无出众之处。不过依旧取出了奇形怪状的灵器,有斧头状,勾戟状,铲子状,锄头状灵器,五光十色,灵器充沛。正要砍上去,却听到怪里怪气一声大叫“啊,鬼啊,鬼。”

    众人被吓了一跳,等听到鬼时才感到一阵好气好笑,堂堂修仙者还害怕阴魂鬼怪之流,这地痞真是修仙界一大怪物。

    想归想,大家还是转过了头去,随后反映都一致,这哪里是阴魂,明明是好端端的一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不过令人难忘的是那乌黑发亮的眼睛,比夜之星辰还要璀璨。

    “请问这位仁兄尊姓大名是……?”壮汉孟宇上前作揖道。

    “额……有礼,”杜凡还了一礼,也不回答自己名字,羞赧问道:“那个,请问有食物吗,最好是干粮一类。”

    孟宇愣了一下,随后从旁边师兄弟手中拿过一个包袱,拿出了一打饼给杜凡。

    杜凡心中一喜,吃了那么久肉食,吃的他口中发腥,二话没说,接过那打干饼就啃了起来,边吃口中还嘀咕好吃,喷的饼屑乱飞,煞是壮观。

    孟宇看这人好像修为不高,气质不佳,行为举止不像是什么高人,给他饼后便转过了头去,将邋遢的杜凡冷落一旁。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一章山中风云(五)

    “李公子,听说李前辈将一件法宝送给了李公子,不知能否……”未等孟宇将话说完,李姓公子大手一挥:“没问题,在下当然不会敝帚自珍。”

    说罢从芥子袋中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大枪,九尺一寸长,菱形枪头上刻有古朴花纹,坠有一绺殷红。枪身缠着黑线,一层层的绕在上面,有眼力的行家便知是雪地黑蚕丝,性冰寒。

    看来这杆枪是不怕火烧了。不过可能是李公子修为不到,无法将法宝藏于体内吧,这芥子袋也是一件宝物,没有材料和修为也不可能制造出来。众人如是想。

    李姓公子一拿出大枪,整个人的气势一变,原来的温文尔雅变成了无边的肃杀之气,好战的孟宇的捏紧了拳头,浑身肌肉悍起,恨不得冲上去好好打一架。

    地痞海源一看到这架势,就知道这大个子想的是什么,浑身一哆嗦,喃喃自语说道:“又来了。”

    李姓公子一个起手,大枪仿似没重量般在空中一转,随手一抄一抖,数个枪花迸出,带着呼呼声朝那块坑洼之地刺去。匡匡几声,沙土扬起,碎石飞溅。

    等扬尘散去,众人才发觉这里裸露了一片黑石,比墨还要浓黑,仿佛光线都让其吞噬了。

    孟宇捧起一小块散落黑石,检查了片刻,兴奋道:“就是黑羽玉,快用全力劈砍。”顿时,无论手中持剑还是持着其他灵器,都往这块地方攻击。

    等众人力气用的差不多,停止攻击后,众人才发现如此卖力的攻击不过带下几块碎石。

    “李公子,还是拜托你了。”孟宇涎着脸道,接二连三的求人可不是他的品性,要不是自己的灵器需要黑羽玉才可能在提升一层次,变为上等灵器,要他性命更容易。

    “公子,恐怕你得休息一段时日了。”一位身穿锦服,手提朴刀的护卫提醒道。

    脸色又点难看的李姓公子笑了笑,挥手让他退去。准备再次刺下几块黑羽玉,这样就足够众人分配了。

    地痞海源见此埋怨道:“那些老家伙不是个个有法宝吗,为什么叫我们来?”

    旁边的绿衣女子又是一个爆栗打过去,疼的海源龇牙咧嘴的叫着:“谁不知道,那些老家伙怕死吗,所以才让我们来这里,去年宋师兄不是还还殒身在这吗。?”

    刚讲出口,众位师兄弟都意识到不好,连粗心大意的海源都知道自己犯了忌,偷偷朝绿衣女子看去,那女子没有悲痛欲绝,不过是叹了口气,幽幽吐到:“生死由命。希望师兄他转世重生在一户好人家家中。”

    “好一个情深意重的小女子,要不哥哥我让你们相见如何?”接着便是一阵狂笑,从远处传来。

    顿时气得绿衣女子浑身发抖,噌的拔出手中宝剑,厉声道:“是谁?滚出来,藏头藏尾的,难道是王八成仙。”

    话音刚落,不远处树上突兀跳下六人,原来这几人早就埋伏在这,因众人灵力无法运转,耳目不过是一般人的灵敏。

    “小女子好大的脾气,兄弟们,告诉她,我们是不是王八?”领头的是一位脸上有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强壮男子,肌肉虬结,竟然比孟宇这人还要强悍。

    “兄台,不知……”孟宇随好似笨重,却是心思乖巧,见来人不好惹,上前想问明白怎么回事,不等他说完,那六人就哇哇的扑了上来。

    “公子当心,这些人太阳丨穴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不是修士。”锦衣男子提醒自家公子,说罢,便与其他九人将李姓公子围在中央。

    而孟宇几位师兄弟与绿衣女子则冲了上去,正好六人,一对一与不明来人打斗起来,可这些人都是修士一流,平时打坐炼气炼丹,难得比斗一场,也是御着灵器对敌,符箓纷飞,或是展现一些术法,那里有什么肉搏经验,仗着手中灵器,一交战,却发现这些人手中的也是灵器一流,那刀疤男子甚至持着一柄中等灵器的战刀,舞得虎虎生风,连修为最高,力气最大的孟宇压得死死的。

    李姓公子一见情形不对,马上命令五人去支援孟宇等人,可刚上去一施援手,手中朴刀啃啃的折断了,随后被几刀劈到在地。

    李姓公子暗叹一声大意,便提起了枪,冲入了战场。因为而其他护卫则是一脸无奈之色,没想到重金打造的朴刀竟如此不堪,只好在原地待命,如公子一遇到危险,就是没有武器也要上去保得公子安全。

    被人忽略的杜凡抹了抹嘴,将饼屑抹去,看了看场中情况,自语道:“难道他们不会将好兵器交给那帮壮汉。”修仙者自身灵器看的比性命还重,那肯假于他人之手。

    孟宇几人本来渐渐占了上风,却不知刀疤男那方六人阴险狡诈,嗖嗖几声,放了针状暗器,顿时有两人粗心不查,中了暗器倒地。

    随即剩余五人挡不住六人猛烈劈砍,纵然李公子枪法厉害,不断爆发朵朵枪花,可是却在刚才一轮破石中用尽了力气,而今在两名生猛对手夹击下也自顾不暇。

    “真是无用,就算是看在那干饼面子上了。”杜凡抹了抹嘴上残屑,又趁众人不注意,捡了几块黑羽玉放在芥子袋中,顺手从袋中掏出水影剑,哇哇大叫一声,一个呼吸杀入混战圈子。

    锦衣护卫见有人帮忙,大喜,定神一看,心凉了半截,原来是野人般的邋遢男子。

    不过当见过杜凡身手,看他连连几下刀光,及其阴险的劈倒两人后,这几个护卫又激动起来,原来是个高手啊。只见杜凡舞着一柄透明长剑,手一翻一抖。

    那些练家子未等歹人看清对手,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还没等到反映过来,便发现自己失去了力气,躺倒在地。几个照面,生猛凶悍的六人都齐齐躺在了地上,不过微微喘着气,没有死去。

    等众人反应过来,杜凡已经把中了暗器的两人身上的暗器拔下,装模作样的随手拔了几棵草,敷在创口,原来早就取了一草叶擦了几下,现在不过是做做样子,因为熟读《隐士韬略》的他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随后又如此对五位锦服护卫做了一番。

    顷刻间,几人伤口缓缓停止了流血,伤口竟然缓缓愈合起来。看的众人反应不一,地痞海源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道:“这是什么法术?”随即招来几个白眼,这明明是医术,那里是什么法术,这禁忌之地可是不能使用任何法术神通的。

    而孟宇则是一脸狂热,战斗成性的他要是有这么一位朋友,还怕打架打的不过瘾?可绿衣女子与李公子却凝眉苦思,好像想到了什么。

    正当杜凡上前救治六位不明来历的壮汉时,醒悟过来的孟宇拦住了杜凡,急声问道:“为何救他们,他们可是要取我们的性命啊。”

    杜凡注视着拦在前头的壮汉,奇怪道:“难道就这样让他们死掉,那你怎么知道是谁要害你们?”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二章山中风云(六)

    “这……”孟宇一时哑然,自己考虑还是不周啊。正在孟宇发呆之时,杜凡趁机将六人伤势处理了一番,眼看着这六人快要醒来,众人听到一阵噗噗几声,随后血雨飞溅,几个剽悍的汉子无一例外,全是喉咙处插着几只花翎纯铁箭,箭尾还嗡嗡乱颤着,晃出一道圆弧。钢箭把整个脖子都钉穿了,这些人都双腿一伸直,眼看活不下来了。

    远处一棵树唰唰的动了几下,随后再无声息,但众人也不敢上去自找麻烦,都持着武器暗自警戒。确定那暗处之人不会再杀人之后,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这箭……”李姓公子用他那绣着壮丽河川的华服擦了擦额头汗水,神乎其技的箭术,即使是灵力运转浑圆无滞,这一箭也躲不过去,何况是六箭连发,即使是易折的强弩也没有如此大的威力。

    那弓——也肯定是一件上等灵器。

    想着谁有如此灵弓,苦苦思索,也没半点头绪,只好放他一放,出声道向杜凡询问道:“不知恩公门派?”

    杜凡心中为那六人惋惜,恐怕是杀人灭口吧,听到李姓公子出声相问,也不做作:“在下无门无派。”

    李姓公子微微一皱眉,随即又舒缓难道是说不定真是散修一流。随后作了一揖,感激道:“在下李吉韵,李家枪派第三代弟子,道友拔刀相助,在下感感激不尽。”

    然后从腰口芥子袋中掏出一块牌子递给杜凡。牌子巴掌大小,漆黑,凝重厚实,入手冰寒,正面刻有一把寸长大枪,反面用古字写着一个李字。

    杜凡扫了一眼便漠然的塞入自己的芥子袋,让瞧见芥子袋的李吉韵心中大定,连如此贵重的宝物都有,相比也是富裕之极,一旦身家充实,修士的前途光亮。今日收了这令牌,一来他日来拜访,便可好好结识一番,二来也算是报答救命之情了。

    “呵呵,在下岐阳思远门孟宇,道友出手不凡,不知是哪位高人门下?”孟宇回过神来,忙上去感激奉承一二。

    杜凡楞了一下,才明晓过来,这大汉可是连拍两个马屁呀,不过十分受用道:“在下杜凡,无门无派,孤身一人。”随即仿佛想到什么,转而问道:“不知孟宇道友可知一位叫莫言的捉鬼道士?”

    孟宇想了片刻,无奈道:“恕我见识浅薄,不知莫言是谁。”修仙界修士数以万计,谁知道一个无名小卒啊。

    “那鬼师呢?”杜凡又问道。

    “哦,这鬼师在下倒是知道一二,此人虽说只有金丹后期修为,但一身捉鬼驱邪的本领倒是厉害非常,最有名的是二十年前,南荒赶尸派元婴鬼修士赵广修炼禁法万鬼尸煞气,不小心被反噬,成就万鬼之体,丧失了理智,荼毒生灵,赶尸派方圆百里人畜绝迹,赶尸派两位元婴初期长老也因此殒命,后来还是鬼师出马,才除去了这赵广。只是当年我还小,不……”

    “那鬼修是何门何派?”杜凡打断大汉孟宇问道,心中微微欣喜,鬼师乃是莫言师叔,那莫言也就好找了。自己逃脱升天,好歹也得知道这位因为自己遭受飞来横祸的道友生死啊。

    孟宇心中嘀咕,连如此有名的地方都不知,难道是深山野旮旯里出来的,但好歹也是救命恩人,回答道:“慕华城阴阳宗。”孟宇所认为的有名乃是派中女弟子有名。

    “那……”杜凡小声道:“你可知出口在哪?为何我总是绕圈。我又如何前往慕华城?”

    还未等孟宇回答,一旁早就憋不住的地痞海源插嘴了,从芥子袋中取出一个物事说道:“这几天禁忌山阵法减弱,而且可以看见太阳,还有这个罗盘。拿着它,就不怕迷失方向了。”说着就把一个刻着子丑寅卯的罗盘递给了杜凡,手指一指北面,说道:“一直往那里去,你便可走出山脉。然后往东北边走,慕华城就在这山的东北方向。”

    “恩,多谢道友。”杜凡一说完,也不停息,便迈开了步伐,朝北走去。

    李吉韵又回复了那番道貌岸然的模样,从腰带上取下折扇,哗的一打,才慢悠悠的说道:“不知海老弟怎么急打发这位杜凡道兄,倒是为何?”

    海源一脸严肃道:“这人来历不明,虽说修为不高,但剑技十分厉害,虽说心底看似不坏,可招招点在害处,如不是下手较轻,恐怕这六人就不用浪费暗中杀手的六只铁箭了。再说……”地痞深深的朝杜凡背影望了一眼:“要是多了一方,这些黑羽玉可不够了。”

    众人一脸尴尬,恐怕这小子存的心思就是怕分赃不均啊!

    这时众人才想起地上的黑羽玉碎块。急忙低头寻找,可是除了无用的碎石烂泥,那里有黑墨般的黑羽玉。

    “可恶,说我是痞子,我看你才是。”海源捏着拳头咬着牙愤声道。于此,孟宇深感赞同,“那小子吞了我们两天的干粮。”顿时几位思远门炼气弟子骂骂咧咧叫嚷开来,看得李家枪派李吉韵暗笑不语,可随即又叫苦不迭,这黑羽玉还不是要自己挖掘啊,该死的蟊贼。

    不过那散落的几件灵器却是大大便宜了这一帮人。着实此行一大收获。

    被赋予蟊贼称呼的杜凡心情大好,马不停蹄向出口走去,途中又不免有几只不长眼的畜生变成了他的腹中之物。

    “恩恩”那头似貂小畜生竟然跟在杜凡后头,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满是不舍。

    估计在走上一段路便可出了这危险重重的禁忌山,杜凡停了一会,朝那头小貂招了招手,那头小畜生愣是有灵性,脑袋一晃,似乎是要挽留杜凡一般,瞧得杜凡惆怅不已,虽说这小畜生贪图美食,常常抢了他口粮,但也好歹救过他几次,这月余以来,只有这小畜生相伴,此刻要离去也是不舍。

    “小畜生,你我也是有缘,今日我出去说不定那年那月再来,以后你也抢不到烤好的混肉吃了,此时就此别过,他日若是功法大成,定来看你,后会有期。”

    杜凡好似在跟人说话,却对着一头畜生,也是十分怪异,他却不觉,手一拱便要出了这禁忌之地。那小貂呜咽几声,终于一掉头,残影划过,便消失在茫茫灌木草丛之间。

    见小畜生消失不见,杜凡轻叹一口气,这小畜生倒是比人还有情,相处数十日,便如此不舍,相比之下,所谓的天地之灵便是寡情之极了。

    望见十几丈开外便是另一个世界,杜凡吐出闷在心中的浊气,轻啸一声便快快的冲了过去。

    初涉修仙界第二十三章殃及池鱼

    “哪来的闲杂人物,快快离去。”刚出环形山群,还没来得及高兴一番的杜凡被一声厉斥搅扰了心绪。

    几个青衣小道士拦住了去路,带头的也是一名小道士,不过比起其他道士的粗衣道袍,此人的衣服都是精细许多,道袍好像是丝绸制成,袖口绣着两朵浪花,其后几人袖子之上均只有一朵而已。

    眼见来人蓬头垢面,邋遢不堪,没有瞅见杜凡从环形禁忌山口出来,定是乞讨要饭之辈,便尊师长之命,拦了此人。

    杜凡见多方人多势众,也不想惹事,手微微一拱,口中和气说道:“道友见谅,在下不知此路不可行走,如今换个地儿过去就好。”

    几个道士见杜凡和气识体,也不纠缠,挥挥手让他离去。杜凡虽说换道走,却磨磨蹭蹭,想知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隐隐约约听到轰轰的打斗之声,不时也有几声爆鸣声。

    这一好奇却是误了自己,平白多出许多事情。原来这几个小道士奉命拦截其他人也是一片好意,前方有几位高阶修士在斗法,威力其是凡人能挡,不过白白误了性命。

    这一耽误,轰轰之声越发明显,几个呼吸便如在眼前。“不好,大家快跑。”绸衣青衣道士大叫一声,袖子中掏出一张符箓,往身上一拍,一阵白光,却还来不及逃走,一片红色煞气笼罩住了这几人,煞气浩浩荡荡,充满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息,瞬间在地上腐蚀出了一个大坑。

    而杜凡则离得较远,不过是稍稍波及了一下却也将褴褛的衣服腐蚀了干净,身上也是火烧般疼痛。

    “哈哈,浪乾小儿,爷爷我今日杀了你徒孙五人,你能耐我何?”一道红光朝朝那个被腐蚀的大坑冲去,脚下踩着一柄细剑,抬手一挥一道白光在地上打出了一个深坑,紧接着又是几道白光,那大坑一转眼便成了一口深井。红光也不停止,直直朝井中一钻。

    不远处追着一位白发老道,袖子上也是用金丝绣着好几朵浪花,见红袍妖人滥杀无辜只为出气顿时气红了眼,也不顾近在几尺的杜凡,挥手便放出了数十朵泛着泡沫的浪花,铺天盖地的威压压的杜凡心惊胆颤,不敢耽误许久,就地打了几个滚,紧跟着红袍凶人便进了井,刚掉了下去,只听到轰轰巨响,原来是那浪花追了进来,余威不减,好像发大水般骇人。

    背后仿佛被锤子狠狠的锤了一下,眼睛一抹黑,脑中最后一句话是,“真他妈倒霉”

    浪乾踏在一柄寒光闪闪的剑上,老脸气得泛起了红光。

    这修炼红袍凶人乃是修炼地炎火气的妖火真人,素与白浪门有着解不开的仇恨,今日追杀与他,却还是被他跑了,还平白害了五位门下弟子。

    心中虽是气恼,却不追去。一旦让这妖火真人狡诈阴险,如今又钻入地下,恐怕自己恐怕不是其对手,徒劳被其暗算。

    况且而今他受了伤,没有几年修养也恢复不过来,还是好好计算计算,怎么才能取他性命。想着,手印一结,寒光宝剑呼啸而去。

    那妖火真人也是厉害,怕浪乾老道追来,不停的往下钻,几个呼吸便遇到了一条大型暗河,不由心中大喜,细剑一转向,朝底下暗河上游飞去。可怜杜凡扑通一声,掉进了那冰凉彻骨的河水之中。

    咕咚咕咚几声趁了下去,还好命不该绝,冰凉的河水将杜凡冻醒了,挣扎几下,竟神奇的爬上了暗河的堤岸。不过确实全身皮肉都如同滚过刀子山一般,咬牙用仙草擦拭过全身后,杜凡才稍稍喘了口气,仰面朝上,闭目调息起来。原来这暗河也有水满水浅之时,这窄窄的岸便是以前水满之时冲刷而成。

    慢慢适应了暗河的黑暗,杜凡开始打量起了这阴森森的暗河。暗河道高约一尺丈,宽十丈,水流较湍急,好似还有涡旋。被水冲了如此长的距离,如今不知来时大洞在哪。

    用水影剑劈了下去,岩石质地很是坚硬,竟然只劈下小小一块。只好慢慢朝暗河下游走去,一般暗河皆有出口,如今要看的是能否在饿死之前走出这地。

    黑漆漆的河道里,只不过有哗哗的水声,在狭长的过道里回响的,震得杜凡耳膜嗡嗡的响,心中更是发慌,“这倒楣的浪乾老道和该杀的红袍老头,竟然不顾他人生死,若我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找找他们的麻烦。”杜凡如是想,却不小心脚底一扭,身子斜着甩向内侧,原本做好了撞头准备的杜凡撑下去的手一空咕咚一下滚了过去。暗河河道旁竟有大洞。

    “噗”一张火球符被祭出,顿时四周大亮,杜凡四处打量一番,发现原来掉进了密室般的一间小屋中,可是小屋靠内竟是白花花一副骷髅,着实吓了杜凡一跳。

    屋外水声哗然,潮湿异常,屋内却是干净舒爽,十分奇怪。里面只有桌子一张,椅子一把,桌上有油灯,杜凡拨动一下,看好像还有用,便用火球符引燃了。

    离桌子两尺距离便是放了骷髅的石床,那骷髅架已经微微泛黄,在看上去,也不是那般恐怖,倒觉得有几分可怜。

    骷髅手中抓着一锈迹斑斑的铁盒,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杜凡虽说心中惆怅,但好奇之心不减,又不知在此是死是活,于是眼珠一转主意打定,朝那骷髅作了几揖,躬身道:“前辈,既然你已身死,不如让我看看这铁盒中为何物可好,如若是你的遗愿,晚辈力所能及的话,定为你达成。”话音刚落,滴答一声,那铁盒直直掉在床上。饶是杜凡并不怕阴魂鬼神之流,也不由惊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弯身取了那破旧铁盒。

    “咔嚓”掰开盒子,一张黄符纸般的颜色的纸片飘飞,上面书写着:“浩浩乾坤,唯我哀土。日月星转,却知尘微。奈何天也,徒增忧色。今丧在此地,晓力不可违,吾等有缘人,拾我衣钵,继我香火,不灭不生,不死不启,吾徒切忌,天意莫违。元始纪年四千三百年整,五行尊者。”

    杜凡大呼奇异,一千年前的骷髅竟然保存的如此之好,此时不知哪里一阵阴风,原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