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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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从祭出水蛇崩断后受到反噬的小创中恢复过来,可是身子又软又酥,双臂更是使不出力气,软绵绵的手一推杜凡,反而使得他作势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趴着,眼中还是一副陶醉的神情。

    黝黑密室,惨白烛光,绵绵白云,还有两位异性修士。气氛说不出的暧昧。

    “小鬼头,快起身。”水纤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注视着死乞白赖赖在自己身上的男子,语气五分命令,三分哀求,两分娇嗔。

    杜凡回想起当日入得门派后,水师姐也是怎么叫他的,心中一暖,干脆真正开始耍起了无赖。硬是不声不响,一双明亮的眼睛和水师姐来了个神情凝望。

    “木师兄说,水师姐原名叫水纤。”杜凡直视着水纤含羞带怒的眸子,淡定说道。

    水纤美丽恬静的面庞有些发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水纤,当年你叫我小鬼头时,我心中便有些悸动,而后相处了年久,到你用凝冰术将我影像留住时,我便暗暗发誓要将你的容颜记载心中,可后来师门又遭横祸,心中情感酝酿许久,如今早已经成了一坛老酒,醇香而且醉人。”杜凡将水纤耳边乱丝拂到耳朵后头,轻轻道来。话语虽轻,可鼻腔中喷出气息却是很重很热,带着炽热的情谊。

    “今天上天给我这个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把心中情谊说出来,纵使灭杀慕百越时身死,也死而无憾了。”说着话儿,绾着青丝,一时间白云之上春意盎然。

    水纤深深的望了杜凡一眼,有些无力的手轻轻举起,杜凡眼睛一闭,暗道:“打吧打吧。把我扇醒也好。”可是想象中的巴掌并未扇下,取而代之的是眉间被重重一点,只听得糯甜嗓音轻轻吐道:“原本是蛮可爱的小鬼头,现在是蛮无赖的小鬼头。快起身。”

    杜凡一头雾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好依旧抱着那柔软温润的身子装傻。水纤嗓音酥糯,身子也酥糯,如若无骨,抱着像是抱着一团香喷喷的棉花团。趴在她身上比躺在墨鳞云上都舒服写意。杜凡脑袋一低,竟然得寸进尺的向小畜生学习了,趴在了又香又软的地方。

    水纤困窘异常,只要用双手抬起发上已经扎冠的脑袋,凝视着那张俊朗还带有一丝调皮的面庞,轻轻的在其脸颊上轻啄一口,而后附耳柔声道:“快起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杜凡呼吸一滞,狠狠的吸了口充满幽香的空气,袖子一挥,墨鳞云一阵翻腾后竖了起来。

    “水师姐”随即被一根玉葱般纤长美丽的手指挡住了嘴唇。感受到那腻腻滑滑的感觉,又回想起赖在水纤身上**时刻,杜凡瞪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水纤。

    “叫水纤。”水师姐嘴角含笑,酥糯嗓音说不出的诱人。

    杜凡只感觉胸腔中被浇了一股热汤,又被烧了一把火,热汤咕咕的沸腾起来。这句话表意已经十分直白,要是杜凡现在还不明白,就可以说是修仙界第一大榆木疙瘩了。

    “水水纤水纤。”杜凡真想仰天大笑,天与之,心逸之。有时候不得不争,不能只靠天之与。有些事,错过了,会悔一生。

    “啊——”一声声嘶力竭的巨吼,震得密室里头嗡嗡的充满了回音,水纤捂着耳朵,巧笑倩兮的看着这耍完赖,发起疯来的小鬼头。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一十九章血中取花送佳人

    密室中春意盎然,可是密室外杀气逼人。水纤好心放五名筑基修士离去,可不是每一名修士都领情,其中有一个心怀恨意的筑基修士发出了一张传讯符通知了门中掌门,掌门知道这事,一是为了替门下弟子出气,二是想觑于谷底密室,竟然亲自遁光来到了这十万大山中,寻到了自己门下的弟子后守在山谷底等二人出来,立即灭杀这二人。

    这个一门之主已经修炼近百年,修为也是金丹后期,只要有所机缘,就可以进阶元婴,成为一代宗师,所以一知道谷底两个修士修为不过金丹中期和初期,这马姓老头并不将他们放在心上,杀气毕露,毫不收敛。

    正在密室中温存的杜凡明显感受到了外头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前来寻事的家伙,不过依旧眼中含情的注视着让自己心悸不已的女子。

    水纤是典型的委婉女子,刚才那樱桃粉唇轻啄小师弟脸颊已经是很大胆的做法了,现在又被一双色眼直勾勾盯着,局促嗔道:“小鬼头,看什么呢?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先把灵甲收好,你我一同出去,赶走外头的那贪婪的强盗。”杜凡呵呵一笑,说道:“水师姐的一颦一笑,一蹙一嗔都别具风味。”

    “没个正经。”

    “这些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马姓修士拉长了一张马脸,手中持着一朵荷花一样的法器,脸色阴鹜的看着从密室走出,身影越来越明显的二人。这对师姐弟明显知道自己在外头严阵以待,可在还密室里朗声调笑,显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心中微微震怒,自己却是师出有名,乃是为弟子报仇,那里肯承认自己是强盗。脸上却是冷笑连连,捉去人家门人也有理了,看我不将你们二人轰杀成一对亡命鸳鸯。

    “咦,水师姐,这强盗还拈着荷花,要不我帮你取来,就当是送你一件赔罪礼物。”杜凡已经出了密室,一只手扣着骨焰剑,另一只手还牵着白白嫩嫩的柔夷。

    “我今日来乃是为了我门下爱徒报仇来的,你们要是”马姓修士话还没有说完,前方突兀的出现一个葫芦从葫芦喷出一道道火焰来,火焰十分炽热,而且铺天盖地卷来,马姓修士暗呸一声,骂眼前这小子不收高阶修士斗法规则,手捏一个法诀后便祭出了荷花法器,荷花猛地一涨,长大三倍有余,随后荷花上还散发出了层层光晕,挡下了烈焰炙烤。可是还未得意多久,红艳火焰中便激射出了一道道寒光。

    寒光闪过后,数不清的飞剑朝马姓修士刺去,他心中一惊,口吐法诀,手捏手诀,一个个符文在莲花上闪过后,莲花一分为二,一朵挡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大火,一朵和密密麻麻的百刃缠斗起来。马姓修士暗暗吐了口气,自己门下那小子真混,竟然说是两名修士皆未到金丹后期,可是这番手段比他这个金丹后期修士还要厉害几分,还好有这件莲花形状法宝,不然自己眼热密室藏宝,夺宝不成反而被灭的笑话将流传于整个太封修仙界。

    马姓修士刚刚放松,眼前便是一白,随后果然像他所想般,夺宝不成反被灭。

    杜凡端坐在墨鳞云上,笑盈盈的朝那朵沾满了污血灰烬的莲花一招手,这朵莲花便飞到了杜凡是手中,他心念一动,一股清泉汇集在手心中,冲刷走了莲花上的污垢,随后递给也坐在一旁看他施展神通杀人的水纤手中。

    水纤淡淡一笑,取过那朵莲花,莲花虽然像极活物,却是彩色美玉雕成,入手温润。水纤也不在意这是从死人手中夺过来的东西,妩媚一笑,道:“你本仁慈,奈何天下人皆以你为贼,如今你可真的成了一个小贼了。”

    一催动墨鳞云,钻出狭长山谷。阳光照在身上,杜凡只感到一阵慵懒,身子往后一躺,头枕在水纤腿上,水纤原本便是双腿并拢,往后伸着,身子跪坐在玉足上,如今杜凡一躺,便靠在了她丰腴不失弹性的大腿上,不过她并未因此不悦,反而帮着其师弟理顺了头发,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淡淡感觉。

    白云阵内,清风真人,蛇头人金蛇前辈,青魁,厉剑以及前几日还在慕华城打探情报的薛玲都聚在了一起,他们商量的不是如何屠蛟也不是如何炼制符箓,而是在商量如何杀死慕百越此人。

    清风真人拂着拂尘,加上双鬓雪白,颇有仙风道骨,只是说出的话却无法使人把他和驾鹤西去的仙人联系在一起。清风真人捏着下巴下雪白胡须慢悠悠说道:“此次行动只可智取,偷偷摸摸摸上门去,然后一剑劈翻慕百越就是了。”

    只是一旁的青魁却发狠道:“此人诸多行迹令人不齿,我看还是杀上门去,搅他个天翻地覆,让慕百越不仅失去性命,还要失掉名声。”

    清风真人瞪了青魁一眼,眼中威胁之意明显,可青魁可不是什么雏儿,乃是千年尸王另类投胎,论岁数比清风真人还要大上许多,论修为,如今青魁战力也不逊色于清风多少,何须怕他?见清风真人瞪眼过来,马上反瞪回去。只要不是少主,谁都无法左右他。

    而蛇头人和薛玲则是优哉游哉的品尝着由杜凡从近海门带来的灵茶。厉剑一脸纳闷的看着四人,无奈的摇摇头,为什么这些人避着点自己,让他听到这个消息,现在说不去,那蛇头人岂是好惹的?如今自己不想去杀人也得去杀人,无辜的被拉上了贼船。

    就在二人分寸不让时,白云阵白云烟气一阵波动,随后白色的墨鳞云载着杜凡出现在洞府外头,等杜凡走进山山洞,看到清风前辈和青魁针锋相对,便咳嗽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众人回头,看到的杜凡依旧是以前的那个杜凡,只是旁边多出了一个肤如凝脂,纯净如同雪莲般的女子。

    水纤看到众人朝自己看来,而她又被杜凡捏着小手,顿时挣扎摆脱了那双温暖有力的大手,上前和清风真人见礼道:“水师侄见过清风师叔。”然后又朝蛇头人见了一礼道:“晚辈水纤见过金蛇前辈。”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二十章商议

    清风真人还未从看到这小子捏着水师侄小手后的震惊中反映过来,水师侄便已经盈盈施礼,两个福礼后,清风真人才哦哦的应了几声后说:“水师侄啊,呵呵,最近可好,师叔可是想念你的很。”说着话,微白眉毛下一双锐利的眼睛只朝杜凡扫去,杜凡却是不置可否的淡笑,丝毫不介意清风真人咄咄目光。

    水纤上前,恭敬说道:“回清风师叔,水师侄一直都好。”随后二人便开始搭起话来,清风真人老而弥坚,字里行间不断盘问刚才是怎么回事,她是如何想的?水纤那张弥漫着水乡特有气息的脸庞上拂过一丝媚意,似嗔似喜的斜视杜凡一眼后,将二人关系和盘托出,听的清风真人口呆目瞪。

    而青魁、厉剑以及蛇头人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

    修仙修行,修得孤苦万年,若得一知己,漫漫修仙岁月,也不过弹指即逝。只是洞府中最后一人却是眼含杀意,俏脸粉白,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不知是嘲讽他人,还是嘲笑自己。

    处于女人的敏锐,水纤马上发现了坐在一旁喝着茶的薛玲,不过见杜凡丝毫没有介意这女子的表情,她也就淡然一笑,不在管她。

    “少主,你来的正好,属下正和金蛇前辈和清风真人商讨如何为少主报仇。”青魁对蛇头人和杜凡皆十分尊敬,只是对这清风真人却不卑不亢,而清风真人又对杜凡有恩,乃是其少主尊敬的前辈,于是乎,形成了主人尊敬他,可属下却不敬他的诡异场面。

    薛玲不知道方才心中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随后又明晓了自己的身份,客观的将二人意见相左这事情缓缓道出。

    杜凡和水纤一听,顿时大感兴奋,最后杜凡拍板道:“直接杀进城主府,将慕百越一剑劈翻。”和清风真人和青魁意见相差不大,但又都不同。众人最后也只得赞成这一做法。

    杜凡笑着扫了一眼厉剑,看到厉剑一脸无奈,知道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和自己绑在一起的蚂蚱,不会干出什么卖友求荣的事,于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此人的攻击力已经不必怀疑,对付有数十金丹修士效命的慕百越,此人定当一大助力。

    他盘算一下,己方有元婴修士一名,慕百越能用的元婴修士就只剩下孙洪供奉,在元婴修士上,己方并不吃亏。厉剑、青魁、薛玲虽然真实修为皆不到金丹后期,可是敌住一名金丹后期修士却不是难事。而且慕百越身边不会有很多金丹后期修士,自己使用墨鳞云,像是灭杀守候在密室外头的修士一样,可以轻易灭杀他,等慕百越一死,其他修士也自然不会为一个死人拼命。主意一定,只待到电闪雷鸣天之后,便先了解一个心愿。

    就在几人商量完毕,想各自回洞府休息打坐时,杜凡眉头一皱,他感觉到有人出手试探了白云阵。未等和众人说起,一甩衣袖,一大片云朵便飞了出来,随后纵身跃上墨鳞云,白云阵分开一条小道,他飞快的出了白云阵。

    厉剑也凝起了眉头道:“刚才好像有人要闯白云阵,最后逃走了,我看他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去追了。”

    “是谁?莫非是慕百越的人?可是他应该不知道有人要找他取命啊,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这大山上的寻常山岚是一个法阵。”清风真人说道。

    薛玲招呼飞剑,想要遁光追去,却被青魁拉住了,青魁说道:“少主一身本领比起寻常金丹后期修士还要厉害许多,你不必追出去,以免多生事端。”薛玲知道有理,便收回了法宝飞剑。

    过了小半柱香时辰,杜凡又架着墨鳞云回了白云阵。

    “方才有人触碰到了白云阵边界,好像有三个人,感觉到这里是一个法阵后就直接逃去了,等我追出去,也没有发现这几人踪影。”杜凡走下墨鳞云后说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千年前就是一时不察,才被五行尊者捉去当了护山灵兽的。”蛇头人吐了吐杏子,也不介意说出自己倒霉之事。

    水纤倒是知道了内幕,掩嘴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可是青魁却是千年前便开始修行的人物,闻言后吃惊道:“金蛇前辈竟被五行尊者捉去当护山灵兽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感觉。

    杜凡好奇道:“金蛇前辈的确是被五行尊者捉去的,有何不妥,听你的语气,这五行尊者好像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

    青魁从来不知道杜凡师门传承以及得到五行术、五行炉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第三任五行尊者,回忆了一番千年以前的事情后,叹道:“五行尊者可算得上是当年一代天骄,我记得当年太封大陆上有一个大门派,名为五行门,平常修士从来不知道他山门所在,也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的实力有多大,但是可以当时没有一个门派可以与他相比,甚至其他门派都快成为了五行门的附庸,而门主就是被天下修士尊称为五行尊者的大修士。”

    青魁不知道五行尊者有第一代第二代之分,不过按照时间来算,称赞的应该是第一代五行尊者,而且对其推崇备至。

    “当时我开始修炼时,曾今偷偷潜出墓丨穴寻找天材地宝,偶尔看到五行尊者和一帮门人屠杀一头八级妖兽,仅仅是一掌挥出,连法器都没有祭起,那头八级妖兽就得素手就擒,那是怎样的威风啊。可现在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五行门的消息,倒是什么五行遁甲,五行符派倒有不少,应该是当年和五行门颇有渊源的门派。可已经没人知道这个门派了。”

    说完,青魁一脸仰慕的盯着蛇头人,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后问道:“金蛇前辈可否告知青魁,五行门遗址在何处?”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二十一章暴风雨前的前奏

    杜凡轻咳一声,蛇头人也知道不妥,他还没告诉这些人他是第三代五行尊者的消息,贸然说出五行门就在那孤岛里头的幻境中后,势必得继续说出一系列事情,到时候他是第三代五行尊者的消息走漏风声,难免再次牵扯出背后数多隐门的庞大势力。于是蛇头人嘶嘶的吐吐杏子,怪笑道:“我成了五行门的护山灵兽后便没有出过山门,最后是在一次动荡中逃了出来,当时有一番大混战,最后我逃到了冥海一个幻境中,被困了千年。所以那五行门在那里,我也不知。”

    这慌说的不圆不扁,也有三分可行。青魁一脸惊愕和叹息。杜凡知道薛玲知道一些内幕,使了使眼色,使她在一旁保持沉默。

    上天果然不负有心人,不久就是起了大风,天空乌云密布,连白云阵都受天气影响云气黯淡起来。顷刻间雷声大作,仿佛千军万马从天穹滚滚而过。随即一道明亮刺目的闪电破开了云层,激射下来,一闪之后,在半空留下呛人的味道。躲在洞府中大作的杜凡心中一喜,便起身出去,用墨鳞云汲取雷电金罡之力起来。

    雷电之中,正有三个黑袍修士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头上,望着山岚没有散去的山头,以及驾着墨鳞云远去的杜凡。正是当时被蛇头人赶走的魔门三位金丹后期修士,侯东,辛芷,冯才三人。

    那日三人接到看守灵宝图的刘姓元婴修士的传讯符,前往冥海孤岛截杀罗刹勾魂令要灭杀的那名修士,随后进入幻境,却被一名元婴修士打得重伤而返,这口气谁咽得下。只是当时三人得了门主赏赐的疗伤圣药,忙着疗伤,随后伤愈,出来后又发现刘姓修士失去了音讯,灵宝图无人能使,才搁浅了这件事,现在有人说见过墨鳞云,于是三人瞒着门主,结伴而行,循着蛛丝马迹来到了此地。

    “侯东,要不我们现在跟上去,乘机将他杀了,也好雪耻。”冯才阴险的眯着眼睛,瞳孔焦点一直放在远去的杜凡身上。

    “不急,他们聚集在这里一定有所图,到时候乘机烧火,说不定那个重伤我们的元婴妖兽也得丧命。”侯东虽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一旦灭杀了罗刹勾魂令制定人物,他在三十几名金丹后期修士中的地位可要高上不少。他还可以夺回墨鳞云,夺回火炎葫芦,夺回阴阳鱼,三件灵宝啊,整个魔门有几件灵宝?说不定自己以后就是魔门大贵,从此修仙界畅行无阻。侯东越想越激动,脸上肌肉也微微抽搐了几下。

    辛芷瞥了侯东一眼,心中暗骂一声,可是盘算的事情却和他一般无二。随后忽然意识到什么:“侯大哥,附近慕华城城主慕百越可是和我门交好,但是门主派少主前往群魔谷布置时,慕百越便意图和我罗刹门结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心思。”

    侯东经辛芷这么一提,也记起来有这么一位城主,思考片刻说道:“可能是他想傍罗刹门的大腿吧,当时他就知道罗刹门早已经一统魔门了,罗刹门一得到脉晶后,实力直逼其他隐门,我看他是想脱离玉女仙宗的控制。”

    “这倒也有些道理,如今得到三颗脉晶,我罗刹门实力大涨,也不怕那些个隐门了,不过还是得低调行事,不然说不定得重蹈千年前五行门覆辙。”

    冯才却在一边不说话,在他看来,有那么多大修士,和何惧其他隐门仙宗?

    杜凡前往闪电劈下那地,用墨鳞云汲取了足够的雷电之力后便回了白云阵,回到洞府后,发现水纤竟然在他打坐的石洞中坐着,一双亮亮的眸子从他进来后就没有离开过他。

    “水师姐,你这样着看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脸上长了花了?”杜凡摸了摸脸,没个正经的笑了笑后说道。叫水纤虽然温存,但是杜凡还是喜欢叫她水师姐,毕竟如此叫着,不仅亲切,还多了一份调笑之意。

    “今日有雷电,你那云朵也应该汲取满了雷电之力了,明天我们就要杀向慕华城,我有些害怕,我怕失去三位师兄弟,失去了师父音讯,还会失去你。”水师姐温文尔雅,从未有位如今让人爱怜的模样,特别是那几句话,说的杜凡心头暖暖的,痒痒的。

    上前几步后抓起水纤的手,将她拥在了怀中,郑重的说道“傻瓜,我们这里每一个人实力都不俗,特别是有金蛇前辈,他可是元婴期老妖怪,谁伤害得了我,而且我也会保护你,不让其他人伤害你。”

    水纤见杜凡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想到当年进门时被她一声小鬼头叫的脸红起来,不由抿嘴笑了起来,柔声说道:“一日是小鬼头,纵使你成了仙道宗师还是,永生永世皆是。”

    杜凡听出了水纤话语中的笑意,心中一热,便用手托起了水纤可爱的下巴,对着那像是拨掉壳后新鲜荔枝般的樱桃粉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水纤乃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未曾让男人碰过身子,被杜凡搂在怀中后已经是芳心直跳,随后被强行抬起头,眼中惊恐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嘴唇被微暖湿润包围起来,随后一条火热的舌头便敲开了她的贝齿,寻找她的丁香小舌,嘭嘭心跳下,舌头往后一伸,避开了那火热的舌头。

    杜凡胸口处嘭嘭乱响,舌头一敲开贝齿,便开始贪婪的汲取清香四溢的琼浆玉液,以及寻找那柔软甘甜的小东西。可是那小东西忽然一缩,像是害怕一般。如此一来,火热大舌像是得到刺激般,缠了上去,和那小丁香缠在了一起。

    外头雷声隆隆,里头情意浓浓。

    可谓是:雨儿泠泠,风儿细细,梦回时候,依旧潮上心来。月娇羞,已是云儿丛中埋——窃看。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二十二章血战之伊始

    一个情意绵绵的香吻后,水纤吐气如丝,眼中水汪汪的抬头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杜凡,眉宇间带着说不尽的风情,这人便是自己以后的道侣,来的如此莫名其妙,莫非前世便已经定下?

    雷声逐渐轻了起来,暴雨也缓缓止住了,一轮骄阳驱散了乌云,雨后出太阳,空中竟然架起了一弯彩虹,杜凡也不避嫌,拥着水纤站在了洞府口,法诀一打,将他们面前的白云驱散开,露出一个广阔的视野,二人相依而立,一位眉清目秀青衫好俊郎,一位气质脱俗白衣美娇娘,整个画面清澈到令人不敢去打扰这难得的宁静,薛玲从打坐中醒来,将二人如此一番模样,眼神一黯,又颓然退回洞府。杜凡嗅着水纤青丝间芳草般的香味,一阵舒坦,人生如此,亦赛过神仙,望着远处那一抹彩色,喟然叹道:“江山如画,美人如虹,我是修了几世善人,得到水师姐一般的仙女相伴。”

    被杜凡一赞,水纤倒也笑盈盈的欣然受之,指着那抹弯虹说道:“雨后天晴后,自然便奖励一座虹桥,但我希望永远是晴天。”

    “好。”杜凡捏着那只指出去的玉手,收了回来,坚定的说道。

    “好。”杜凡说道,他踏在在墨鳞云上朝厉剑点了点头,而水纤也站在白云上望着面前这个小型幻阵。

    厉剑见杜凡点头,快速的从他的芥子袋中掏出一张画满了怪异符文的符箓,口中一念法诀后便将将符箓往布置在慕华城外的幻阵一扔,此幻阵乃是为了迷惑凡人所用,也不怎么高明,被符箓一贴,幻影像水波一样一阵荡漾后,马上浮现出慕华城城门城墙,依旧是那般怪异雄奇,充满了古朴气息。

    厉剑一击得手,难免有些得意,用灵力往脚下菜的普通飞剑一催,手持斗转剑,便朝慕华城中冲去。路边遇到五名巡逻的低阶修士,看也不看那些修士惊愕的表情,袖子一挥后甩出一道气息将五人全部震晕。

    杜凡,水纤,蛇头人,清风真人,青魁,薛玲也纷纷催动脚下法器,朝城主府杀去,慕华城金丹修士不少,可大多都在门派中修炼或是出了城寻药,打妖,如今凭这这几人的实力在慕华城自保绰绰有余,可修士一多,难免被慕百越逃走,所以此战需要速战速决。

    慕百越在府宅中间大院子里头调试传送阵,正好送走了一名低阶修士,可是那头却再无音讯,慕百越眯着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不断将金属质地的奇异符箓摆放在传送阵阵门不同位置的吴长老,声音阴沉道:“吴长老,你可是说这法阵已经可以用了,要是你在调试不好,别怪我为难九旗门低阶修士。”

    吴长老一听,原本已经算是佝偻的腰背又塌下去几分,显得驼背愈发明显,不过语气倒是不咸不淡:“再给我一炷香时间,这法阵便一定能通向某个上古甚至是太古的修炼圣地。”

    慕百越阴阴一笑,站在旁边不在说话。就在这时,一个低阶修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见到城主后匆匆行了一礼后说道:“禀城主,府外忽然来了六七名金丹修士,要见城主,韩护法见这些人脸色不悦,便出手相阻,让弟子进来禀报。”

    慕百越听说有人敢在他的地方闹事,一捋胡须,冷笑不已,竟然敢来闹事,不管是什么来头,到了这里就是他最大,哼了一声说道:“来人,去请几位供奉,让他们出手将这些宵小灭杀了事。”在一旁站着的几名弟子轰然称喏,随后纷纷掏出几张传讯符,祭了出去。

    韩行道韩供奉手中抓着一只木质扒抓,一脸倨傲的看着面前几人,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成名已久的清风真人。虽然人挺多,可是实力却不强,除了清风真人能与自己一战外,其他人竟都是金丹中期,只需再要两名金丹后期修士便能将这几个胆大找死的修士尽数杀光。

    这也难怪韩行道报以轻视之心,杜凡,厉剑和薛玲都是金丹中期修士,而青魁和水纤周身灵气波动只有金丹初期强度,最厉害的蛇头人使了一个障眼法,他并未看见快成丨人身的妖蛇,于是只有清风真人入得他法眼。

    “清风真人,行道自从当了城主供奉,还没有人感如此顶撞我,你看我是不是应该出手教训一下这个黄毛丫头呢?”韩行道那里知道这些人的来意,只以为是前些年一样,从各地历练回来,对慕百越不满的修士。所以还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来到城主府府外的众人知道一旦突杀进去,势必惊动所有在门派中的高阶修士,所以并不着急暴露目的,听韩行道如此一说,杜凡心中一喜,作揖说道:“我们几人不过是想要求见慕城主而已,黄毛小丫头乃是在下妹子,而且修为也不过是金丹中期,那里是前辈的对手,不如让在下和妹子一起,和让前辈指点一下比斗之法。”

    韩行道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冷笑,暗道:“两名金丹中期修士,自己当然不怕。凭自己的修为,一出手便能灭杀他们。而且城主一旦派出其他供奉,面前这几人都是丹田被破去,然后抛入十万大山毒潭中的下场。自己再拖上片刻就是。”于是点头同意。

    韩行道嘴角冷笑虽淡,可那里瞒得过有心算计的杜凡,在他点头的同时,心中也是冷笑连连,随后朝薛玲一使眼色,薛玲得令,轻斥一声后,手指一点,一柄宝剑便朝韩行道刺去,于此同时,杜凡也将骨焰剑祭了出去,不过威势比起薛玲的宝剑还要弱上一些。

    韩行道眼睛一眯,朝手中条纹细腻的木头扒抓吐出一口绿色气息,扒抓上头绿光闪闪,随后猛地一涨,从手掌大小化为蒲团大小后朝着两柄带着霞光刺来的飞剑迎去,口中轻蔑吐道:“雕虫小技。”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二十三章血战之轰杀韩行道

    薛玲的飞剑对他来说的确是雕虫小技,流溢出光彩的宝剑一碰到那绿色大爪,被大爪子刷落在地。至于紧随其后的黑色大剑,韩行道更加无视了,连女人的飞剑都不如,哪有什么威胁可言,心念一动,绿色大爪凑上前去,要将银纹密布的黑色阔剑抓到爪子之中。

    就在这时,韩行道心中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分不安,可是在看那飞剑,的确没有什么威力,和一般金丹中期修士祭出的飞剑相差无几,而且品质也不是最上等,应该温养不久才是。

    韩供奉暗道一声多疑,可几道法诀打出,又往木质扒爪中输入了几分灵力,绿光一涨,朝黑剑狠狠抓下,看到黑剑被抓住,嗡嗡乱颤,韩行道才将一颗心放了下来,脸上又恢复了倨傲的神情,其他供奉快到了,到时候这批人不是死人就是废人。

    杜凡敏锐的捕捉到了韩行道脸上神情的变化,暗斥一声,骨焰剑猛然一震。随即散发出一朵朵璀璨夺目白光,彻底将扒爪上的绿光湮灭无形。

    韩行道见状,心中震骇,明明被他的法宝抓住了,怎么还有如此大的威势?莫非刚刚就是示敌以弱,眼看扒爪坚持不了多久,不敢大意,袖子一抖,一块玉牌出现在他面前,于此同时,左手中指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牌之上,玉牌马上显现出血红颜色,呼呼迎风一涨,变成了一块通体血红的盾牌,盾牌依稀还是那玉牌的模样,只是形状大了一号,颜色深了一分。

    杜凡暗道一声可惜,心念一动,骨焰剑上百刃瞬间透出,呼啸着朝韩行道射去,百柄灵器全力攻击,相当于一百筑基修士御使飞剑,齐齐轰出,带起一股浩浩荡荡的邪风,气势十分骇人。

    若杜凡将万星剑阵修炼至最高境界,就相当于百位筑基修士结成剑阵,不要说是一位金丹后期修士,就算是元婴初期修士,也得望风而逃。

    一百柄灵剑射在盾牌上如同水银落地,哗哗散落一地般,每一柄剑刃都拆成了百点星光,四散开来,绕过盾牌朝躲在后头的韩行道激射而去,韩行道见到这种情景,冷汗直冒,早就没有刚刚倨傲的神情了。厉喝两声,双手结出一连串烟花缭绕的法诀,玉牌化作的盾牌也像是融化一样,诡异的拉长了,最后往后弯曲,形成薄薄的一层,将韩行道整个人包围在一起。

    如此一来,百刃再犀利也刺不到他,而他却在薄薄的保护层中连连催动扒爪,往一柄柄无柄剑刃抓去,这些灵剑原本就不是法宝,仗着数量多才十分厉害,单对单比起一般筑基修士还要弱些,如今被法宝中的精品一抓,居然有好几柄变成了一块块碎片。

    杜凡脸上尽露大怒之色,上次屠蛟时就损失了好几柄灵剑,还是从清风真人手中得到几件中等灵剑后才补齐,如今威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又被毁去几柄。

    他怒吼一声,其他剑刃星光速度猛地一涨,全部朝玉牌化作的护罩撞去,如同炒豆子般发出噼噼啪啪的爆响,透明保护罩上竟然开始出现一丝丝细小的裂纹。

    韩行道心中一阵发寒,这还是金丹中期修士的实力吗?正处于困顿之中,这时候,城主府中飞出几道五颜六色遁光,韩行道见之,大喜,除了两大元婴期供奉外,其他供奉皆是金丹后期,他们一来,自己就从困境中解脱出来了。可还没高兴许久,玉牌化成的半透明罩子便咔咔几声,碎了一地,留下满地晶莹碎片,还好还有那一瞬间已经将真元透出,形成了护体罡气,一时间,那威力一般,却以数量取胜的剑刃星光还无法伤害于他。

    “诸位道友快来救我”

    韩行道此时也顾不上面子问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