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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挡不住的修士,就立马运转小五行法旗阵,耗费一些灵石支撑上十天半月,等我回来。”

    厉剑无奈的点了点头,杜凡示意要进竹楼后,他才离开,等杜凡刚刚步入竹楼,就看见水纤一脸哀怨的倚在窗口,本来凭杜凡灵识当然能发现水纤,只是他在竹楼外怕灵识一扫,惊动水纤,所以连灵识都没有放出。杜凡微微一想就知道水纤是哀怨自己从极西之地返回后,一直在忙各种事情没有陪她片刻。

    “水师姐!”杜凡微微一笑,上前搂住水纤软绵绵的纤腰,转过身子就与水纤一同望向窗外风景,竹楼外是一个花草圃,圃内花花草草颇多,也显得格外赏心悦目,对于杜凡来说,只要不是灵草药圃,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是顺着水纤的目光看去罢了。

    “好你一个小鬼头。枉我这些年来一直担心你,牵挂你,可是你,一回来就又朝北飞去,说什么取一块妖王骨甲,过了两个月回来后又和金蛇前辈四处奔波寻找炼器材料,这些都算了,可你怎能一声不吭,在山洞里躲了七年,枉我这七年来一打坐便打坐一年多时间,以便尽快见你,可你倒好,现在又要离开,去围剿什么三元道。”

    水纤糯糯的嗓音中透着一股哀怨,让杜凡越听心里头越痒,胳膊微微用力,将水纤搂紧在怀中,伏在水纤晶莹耳朵边上低声道:“水师姐,不是我不想陪你,只是我若不增强实力,谁来保护你?我若不踏上不死仙途,谁能生生世世陪伴于你?”

    仅仅两句话,就哄得水纤双腮绯红,晶莹耳朵也微微泛着红色,杜凡见状,轻轻啄了一口水师姐精致耳垂,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穆非嫣冷艳的面庞,还有那日与巫心颜阴阳交合时,她那炽热的芳唇。杜凡心中微微一惊,顿时运转功法将杂七杂八的念头驱逐出去。

    水纤转过身子,双腮微红的娇媚小脸贴在了杜凡胸膛,口中酥糯嗔道:“满嘴蜜汁的小鬼头!……无论如何,你都得护好自己,别伤着了。”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六十八章风雨欲来

    “水师姐大可安心,同阶修士很少能伤得了我,而元婴修士则不屑于我动手,所以此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杜凡嘴上安慰道,只是连自己都心中没底,当数百名修士聚在一起群轰时,只要一不留意,就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地步,是生是死谁又知道?说完话,杜凡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芥子袋,一股股红霞卷过,整整百只红眼蝎出现在竹楼之内,将地面铺得满满。

    水纤见每只红眼蝎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都相当一名金丹初期修士,不由小嘴微张,一脸惊异模样。

    “这些红眼蝎也是我一大杀手锏,我身上还有百只毒蝎,用来对敌也是绰绰有余,这里的毒蝎就放在你身边,一来可以护你安全,二来这些毒蝎还需要一门神通祭炼,我传你一门神通,你替我祭炼一番。”杜凡慢悠悠道,随后从袖中掏出数十枚灵石,摆成了释灵阵,将其中一只红眼蝎扔进法阵内,随后施展出了化灵术法,在水纤惊愕目光中,一股股灵气钻入了红眼蝎体内,等杜凡将蝎子取出法阵时,这只蝎子明显与方才不同,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波动比其他蝎子强上了一些,而且颜色也稍稍变得鲜艳了些,“释灵阵,相当于同时释放十几枚灵石的释灵法术,并无稀奇之处。神奇得是这化灵术法,以灵气来温养毫无灵性之物,使之具备灵性,能不断吞吐灵气,最后品质缓缓提升起来,原本一件宝贝,得受灵气万年熏陶才能提升级别,若是以释灵阵布置出一个灵气稠密的环境,再以化灵术相助,估计只需百年,威力就能大大增加,只可惜灵气颇为斑驳,只能以此法来培育一些较为低级的法器,否者以化灵术祭炼本命法宝,恐怕法宝都会被斑驳不纯的灵气给损坏了。”杜凡语气倒是平淡,将化灵术的好坏道了出来。

    水纤也不是低阶修士,一听就知道这化灵术当真是一门神奇无比的神通,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杜凡从水纤指尖取了百滴血珠,将红眼蝎留在水纤旁边,随后还在竹楼里布置了一个释灵阵,只要将灵石放在相应位置上,法阵便能运转起来。

    布置完一切后,一道传讯符飞来通知杜凡,青魁等人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朝影州修士聚集的地方赶去,杜凡一思量,估计时间也差不多,再一次与水纤道别后,就朝竹楼外走去。

    “少主!除却我们三人,其余七名都是刚刚步入金丹初期的修士。”青魁指了指站立在一旁的七名修士,颇为担忧的说道。

    杜凡一点头,笑道:“自会有其他修士清剿三元道,他们只需护住自己就行了,不必与三元道、罗刹门的修士死拼。时候也不早了,出发吧!”

    青魁一点头,随后挥手打出一柄飞剑,身上颇为诡异的气息一放,化作一道流光飞去,随即两派七名金丹修士也齐刷刷的祭出了飞剑,遁光而起,紧随其后。

    “薛玲。近些日子可好?”杜凡见薛玲还未遁走,开口询问道。

    薛玲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回道:“一切皆好。”随即身上护体罡气一放,霎间朝众人飞去方向遁去。

    杜凡神色平淡的摇了摇头,随后挥手打出一柄寒光飞剑,随后手指一点,镌刻在飞剑正中央的火红细线瞬间蔓延开来,随后密布剑身,顿时寒光飞剑化为一柄赤红宝剑,这把飞剑正是妖火的法宝,杜凡倒是没有将它换成灵石,如今成了代步工具。随后伴随着一道青光,杜凡也从白云阵中遁飞出去。

    十道色彩各异的遁光横穿影州,从不知多少凡人头顶飞过,由于近来整个修仙界处于动荡期,所以凡人也时常看到一道道亮光从天上飞过,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经常有憧憬少年一脸仰慕的望着天边,在脑中勾画出御空飞行,仗剑杀敌的豪迈景象,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孩童又岂知修仙界的危险。

    遁行不久,十人到了影州西边一个小集镇,这个集镇和南方沙漠中搭建起来的集镇颇为相似,都是修士借助法器犀利与芥子袋储物功效迅速搭建起来的,现在这个集镇聚集了大约千名金丹修士,还有五名元婴修士带领队伍,杜凡等两百名修士被分配到了一名周姓元婴修士旗下,然后然后在集镇上等着玉女仙门的传话修士。

    十天后,两道明黄遁光从东边飞来,在集镇外一停,出现两名宫装少妇,随后一道悦耳的嗓音在集镇中响了起来,大意就是围剿三元道的修士已经足够,每名元婴修士带领旗下修士前往各自要去的地方驻扎,静等命令。

    情况有变,千名修士也不会说什么,只好跟着带队的元婴修士往各自地点赶去,五名修士带着五只修士大队,往西边飞去,而周姓修士带领的两百道遁光飞行在空中,声势也极其浩大,不多久,两位传话的宫装少妇飞向周姓修士旁边,好似说了些什么后才遁走,不久,杜凡等两百人就与其他四只队伍分了开来,一直朝西边遁去。

    “青魁,你可否觉得有些不妥?”杜凡身上青光闪烁,传音给前头的青魁,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之意。

    “哦,我并未发现何处不对劲,不知少主察觉到那里不妥?”青魁回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怪异。罢了,管他有何不妥,你自己小心便是。”吩咐完后,杜凡不再言语。

    不少修士体内灵力不足以长时间遁光,所以两百人行行走走,过了一月后,才横跨了淮烟山脉,进入了此地一个小门派内,此地位置及其险峻,往南便是控制了大量修仙门派的三元道,往西乃是挑起大战的罗刹门。无论哪一方心血来潮,要路过此地,都可能引起一场血斗。只是境况仿佛非常安静,自杜凡等人驻扎在此地后,根本没有发生一场争斗。

    据一些消息灵通的修士说道,罗刹门聚集起来以三元道这门派为首的门派众多,由于以抢夺镇压法器为契机,挑起大战时就占了天时地利,所以华州几乎所有门派皆归属罗刹门,同时清风道与斗转剑宗所在的影州以南大量门派搬迁进入华州之内,加上罗刹门控制了整个丘州以及汕州西部,整块大陆几乎一半修士都被罗刹门掌控,而踏虚仙宗与玉女仙门掌控的势力与其相差无几,所以争斗非常剧烈,几乎每天都有大量金丹修士金丹被打碎,随后无奈的殒身于三门的争斗的涡旋之中。

    周姓元婴修士带领的两百名金丹修士每天除了打坐炼气外,还在周姓修士的安排下演练以修士为布阵法器的合击法阵,防御法阵,以便在大战中发挥修士最大的威力。

    而杜凡则是乘着这段时间炼制了百刃中损坏掉的几柄飞剑,并不断以化灵术祭炼着百刃已经红眼蝎,身上仅剩的几千灵石也飞快的减少起来。不过当杜凡感觉到灵剑散发的气息愈发强大,红眼蝎鳞甲更加鲜艳时,他巴不得在马上将数千枚灵石全部用空,只是化灵术也得长久祭炼才能体现出威力,百刃威力最快也得数十年才能显现出来,而红眼蝎本来就是活物,所以效果非常不错,估计十几二十年后,就能让五级红眼蝎进入六级,那时候每只红眼蝎威力都不可小觑,只是进入六级后,化灵术能否再让红眼蝎再次进阶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六级和七级乃是一个分水岭,六级灵兽要渡过化形劫才能进入七级妖兽行列,所以杜凡也不在上头抱什么希望。

    自从进入金丹后期后,杜凡对时间就缺少了一个准头,常常一般的打坐炼气就是数个月,而祭炼法器,研究四行雷,修补受损法器,炼制金银符等耗费功夫的事情,常常需要耗费他一两年时间来闭关,所以青魁和薛玲都很少看到他们少主出来走动,数年间,两百名金丹修士都彼此熟悉了,只是除了两派的修士知道杜凡外,其余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这一日,杜凡正在研究着耗费他万枚灵石的残符,当然,两片残符聚合在了一起,所以现在残符也已经完整了,只是两片残符依旧是先前的模样,无论杜凡剑刺,水洗还是火烧,任他如此处理两片残符,这两片残符就是没有丝毫动静,依旧是那般模样,除了两片残符上的符文能契合在一起,杜凡没有发现任何其他有用的东西。又看了一遍残符上的符文后,杜凡才叹了口气将残符收了起来。想起又闭关许久了,于是将贴在房屋四周的符箓揭下,也将浑身开始充斥着邪秘气息的邪蟒收回了生魂幡,卷入袖袍后,出了房门。只是一出房门就感到一阵不对劲,只见所有修士都形色匆匆,眉宇间带着一股担忧,气氛颇为凝重。

    杜凡眉头一皱,一道黄光从袖袍内卷起,顷刻,青魁遁光而至。见青魁眉头也带着忧色,不解问道:“发生了何事?好像所有人都非常担忧着什么。”

    青魁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知道杜凡这些年来一直处于闭关期,许多事情并不知道,于是开口讲近来的境况缓缓道来。听完青魁的回话,杜凡也眉头一皱,露出深思之状。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六十九章杀入敌营

    等当青魁和杜凡说话时,从远处走来一名面色蜡黄,身体枯瘦的修士,青魁见此修过来,咧了咧嘴,对杜凡道:“少主,这是清风道和斗转剑宗不远处九曲派修士蔡正,修为也达到了金丹后期。为人还算厚道。”

    “呵呵,青道友,好些日子不见了,不知这位道友是?”蔡正笑呵呵的问道“这位是清风道与斗转剑宗的杜凡道友,这些日子一直在闭关,所以蔡道友可能觉得面熟。”青魁回道。

    “哦,原来是杜道友,呵呵,幸会幸会。估计二位道友也听到了关于其他四队的消息,不知道二位现在有何打算?”蔡正丝毫没有避讳,直截了当的问道。

    “其他八百修士有四百身亡,其他四百修士被大阵困于铩羽峰,估计九死一生,如今影州出来的修士只剩下我们两百人,若是罗刹门派上两三名元婴修士来突袭,估计我们两百人也剩不了多少,不过元婴修士乃是绝对主力,罗刹门不会因为我们几只小虾而派遣数名元婴修士所以也不必太过惊慌。”杜凡一脸淡定的朝蔡正说道。

    “杜道友这话就不对了,即便没有原因修士前来突袭,可是罗刹门手下可也有许多金丹修士,而且一般魔宗弟子千奇百怪攻击可比我们法宝轰击犀利的多,估计魔宗只需派出两百名金丹修士,就能将我等除尽。”蔡正笑容敛去,神色肃然道。

    “蔡道友这担心也不是没有缘故,前些日子有好几名金丹初期修士在离此地不远处的天风涯见到过魔宗弟子的身影,随后不少修士在途经天风涯时失踪,现在已经很少有修士去天风涯采集灵草炼药了。不过我们这里应该无碍,毕竟众多修士一齐布置的九转伏魔阵防御极为厉害,一般修士很难突入大阵。”青魁回道。

    蔡正点了点头道:“希望如此,不过要是二位遇到了危险,大可以传讯符通知于我,虽然我修为不精,但只要力所能及,必当竭力相助。”

    杜凡和青魁对视一眼,随后纷纷回道若是蔡正遇到危险,二人也必定不会袖手旁观,蔡正这才施施然回自己屋子去了。

    “少主,方才蔡正所言乃是‘只要力所能及,必当竭力相助’,看来他想与我二人结盟的诚心还不够啊!”青魁笑呵呵的说道。杜凡也闻言一笑,回道:“若是他漫天发誓,无论如何,只要你我二人有难,一定相助,我更是不会相信于他,现在说是力所能及之内,倒让我有七分相信。”

    青魁闻言,微微一愣,随后有感而发道:“少主果然颇有心机,怪不得年纪轻轻便有了如此般成就,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杜凡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正想说话时,忽然一道黄光朝他们二人飞来,杜凡灵觉微动,手一招,将黄光化作的传讯符拿在了手中,灵识一扫,眉头忽然紧紧皱起,两个呼吸后,又有一道黄光飞来,不过这道黄光并没有飞向杜凡,而是飞向了青魁,青魁灵识扫过传讯符后,也是眉头皱起,望了望杜凡,欲言又止,随后叹息一声道:“怪不得没有见到薛玲,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胆,还敢去天风涯采集灵草,如今陷入了魔宗弟子的围攻中,看来凶多吉少了。”

    杜凡听青魁叹息,眉头缓缓舒展开来,随后吩咐道:“魔宗弟子已经现身,而且还在天风涯布置了大阵,估计是想打长久战,你照顾好两派的弟子,这七名弟子至少给我带回四人回两派,我先往天风涯走一趟。”话音刚落,杜凡已经化为一道青光腾起,青光一闪下,就消失不见了。青魁神色微微一动,脸色肃穆的点了点头,随后闪身进了两派七名修士休息的屋中。

    天风涯离此地不远,青光遁行半天时间,就隐隐看到有一处断崖,断崖之上黑光闪烁,还有不少黑袍修士进进出出,不是还有修士遁光而起,朝四面八方飞去。青光就在断崖旁附近绕了几圈,小心避开不少遁光修士同时,灵识不断探查着薛玲所在。

    不久后,杜凡在天风涯另一侧山谷外发现了因打斗而产生的灵气波动,顿时,杜凡灵识往里头一探,脸色不变,身上青光狂闪后,就朝山谷内激射而去。

    山谷外还有几名金丹修士在望风,见青光急速遁来,顿时取出了在体内温养的法宝,大声厉喝让杜凡停下来,只是杜凡此次前来是为了救被困住的薛玲,根本没有与他们周旋,直接好几道掌心雷劈去,瞬时,数道胳膊粗小的三色电弧狰狞着劈向大声厉喝的魔宗修士。

    那几名修士见威势巨大的三色雷弧轰来,神色剧变,纷纷灵力快速灌入法宝之内,顿时,数件法宝上灵光大放,迎上了三色雷弧,只是随着噼啪乱响声,法宝上灵光瞬间被撕扯碎,三色雷淹没了迎接上来的法宝,一眨眼,释放着不小的灵气波动的法宝碎片掉落下来,数件被吞噬后,三色雷雷弧不过减小了一圈,电弧速度依旧不减,直接将脸色都变得惨白的修士吞噬了。

    青光不顾那些被电弧轰击的焦黑一片的修士,速度再次一提后,没入了山谷之内,同时,数声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内回响。只见三名金丹后期修士正在围攻其中一位身着红袍的女子,而那名女子脸上早已流露出疲倦模样,嘴角也挂着鲜血,应该是体内灵力将要枯竭的症状。不过当薛玲见到青光遁来时,精神明显一振奋,一把凌厉飞剑舞得杀气凌然,逼得四名金丹修士纷纷遁光往旁边躲闪,只是他们灵觉几乎同时发现山谷内已经出现了一名金丹后期修士,正想先将灵力枯竭的薛玲摆在一旁,群起攻之时,杜凡已经出手,双剑宝剑中透出一道强光,随后其中毫无准备的一人护体煞气瞬间被撕破,同时左右肋多出了两个小孔。

    这时,剩下的两名金丹修士才反应过来此獠不是一般的狠辣,顿时从各自芥子袋里掏出了防御法器,一人乃是闪发这金光的琉璃罩,还有一人取出一个血红珠子,法诀一打,身上浮现一层浑厚血光。两件法器一被祭起,双剑宝镜中射出的两柄小飞剑就被琉璃罩和血光挡了下来,丝毫没法伤害这两名修士。

    而肋骨处被穿了两个小孔的黑袍修士则是迅速服下一枚丹药,身上罡气一闪,头顶出现一张比寻常符箓大两倍的符箓,并散发出一阵阵灵光将其护住,随后降到了谷底调息起来。

    杜凡眉头一皱,单从他们祭出的法器来看,这三名修士都不是一般的金丹后期修士,不然,不可能将薛玲打得如此狼狈还没有人受伤。心中警惕之心大涨,就在这时,山崖两旁一个个黑袍闪动,而且许多修士手中持着旗幡还有旗盘,好似要布置什么法阵,杜凡眼中一丝寒光闪动,最后思量下,手一拍芥子袋,取出了血迹斑斑的血魔衣,往身上披去,同时手指端已经溢出了不少血液,伴随着血液的流出,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血魔衣!居然是血魔衣。快快布置法阵,不要让这贼子逃了,全力抢夺血魔衣。”周身被金光琉璃罩罩住的金丹后期修士一声惊呼。血魔衣名气在罗刹门中非常大,传闻,血魔衣是某件洪荒遗宝的仿制品,威能极大,只要完全契合血魔衣,遁速能与高一阶的修士堪比,也就是说,杜凡以金丹后期修为契合血魔衣,遁速便能达到元婴后期,可现在,杜凡仅仅停留在以本身血液御使血魔衣的程度,没有相应功法,根本没法将血魔衣炼制到完全契合的状态。

    然而,杜凡光凭以精血催动血魔衣就能达到元婴初期的速度,甚至比元婴初期修士还要快上一些,只见血光一闪,血雾已经出现在周身被金光琉璃罩护住的背后,同时一把寒光宝剑上红光一闪,火行灵力灌入赤红宝剑内,宝剑带着一股炽热气息就刺向琉璃罩。

    “你当波纹琉璃罩是如此好破的吗?”从琉璃罩里头传来此修士冷冷的嘲讽声,果然,赤红宝剑刺入仅仅一尺,就纹丝不动的停在了琉璃罩外。杜凡鼻中一哼,一股磅礴火行灵力再次灌入赤红宝剑,霎时,宝剑上绽放出炽热逼人的火焰,在琉璃罩上一烧,发出滋滋的响声。

    琉璃罩内修士心中一惊,急忙一催动琉璃罩围着他一转,就抵消了火焰熔烧,同时琉璃罩外的攻击法宝朝,一对黑气缭绕的铁戈刺向血雾,只是血雾一翻滚,铁戈刺了个空,只是赤红宝剑也被逼迫离开了琉璃罩。里头的修士方流露出一丝喜色,接连数道三色电弧已经围了上来,随后从被赤红宝剑烧化的小洞中钻入进去。由于对琉璃罩极其信任,里头修士连护体罡气罡气都没有祭出,随着一声呼天抢地的惨叫声,琉璃罩内黑烟一片。随后琉璃罩上灵光尽失,被杜凡灵识一动,往琉璃罩那里一压,随后琉璃罩化作一个透明小钟,钻入了血雾内。

    随后血光一闪,血雾将出现在薛玲旁边,一瓶高价购来的疗伤丹药和一瓶补充灵力的丹药从血雾中伸出,递向薛玲,同时杜凡低沉的声音响起:“稍后再给我一个解释,现在服下丹药后疗伤并全力恢复体内灵力。”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七十章血魔传人

    祭出琉璃罩的修士在数十个呼吸内被杜凡斩杀,而祭出血色珠子后以血光将身形掩去的修士自始至终没有施以援手,只是当琉璃罩内修士被电弧烧焦后,才发出咦的一声惊呼,他没想到有同阶修士神通比他们厉害如此之多,不过并没有丝毫惊恐,反而颇有幸灾乐祸的样子,只是身上血光更加浑厚了些,还有一把如同血中刚刚捞出来的飞剑,一点点血液欲滴非滴,挂在飞剑之上,给人一股肃杀血腥之意。

    “既然血魔衣在你手中,那你定当是杀死二少主,名列罗刹勾魂令的杜凡,你杀死了我罗刹门不少修士,看来你是处处与我派作对啊!”血光中的魔宗修士语气极为平淡,只是平淡中依旧流露出一丝凌厉杀机。

    “与罗刹门作对又如何?你家二少主死于我剑下乃是他资质愚钝,修为不深,我拿到的血魔衣也并非罗刹门之物,而且就算是你罗刹门宝物,被我得到也是罗刹门无能,又能怪谁呢?看来今日,罗刹门又得损失几名得力战将了。”血雾中传来杜凡不愠不火的回应。

    “哈哈,笑话,你以为我和被你斩杀的那名修士是一个水平吗?”血光中魔宗修士大笑,忽然血光一闪,血色飞剑嗡鸣一声,瞬间刺向杜凡,杜凡不慌不忙间,双剑宝镜一翻,将两柄小飞剑迎向血色飞剑,然而只听得叮叮两声后,杜凡袖间宝镜一阵颤动,随即两柄小剑盘旋飞回宝镜内,杜凡明显感受到近段时间内,要是不修补镜内宝剑,双剑宝镜就没法使用了。心中虽然微微诧异,当手上却没有丝毫停顿,双手一搓,数道三色电弧透出血雾,迎向那柄血色宝剑。

    连双剑宝镜都没法挡住血色宝剑,三色电弧自然也无法奈何它,仅仅是将血色宝剑逼人的气势泄了不少,同时,杜凡身上透出点点银光,霎时,百柄灵性十足的飞剑透了出来,杜凡丝毫没有犹豫,手诀连连,百刃按照一定阵势排列起来,须臾间随着杜凡的手势,百刃运动忽然一滞,就停顿在了半空中,正好将血色宝剑围了起来,同时从杜凡手诀上再次闪现出一个淡淡的符文,一闪后消失在半空中,而此时,血色宝剑无法向杜凡处前进丝毫。

    百刃对血色宝剑的压力越来越大,最后血色宝剑开始不断嗡鸣,上头的血珠不断的滚动起来,杜凡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正想以剑阵搅碎血色宝剑时,魔宗修士忽然一声冷哼,随着冷哼的落下,血色宝剑上血珠忽然爆裂开来,随着一阵阵血光亮起,血色宝剑剑身猛地一涨,整把飞剑涨大十倍有余,同时,剑身上不断有血液滴出。整把血剑威势隐隐与杜凡百刃相抗衡。杜凡心头一惊,他遇到过强大的修士,也斩杀过不少同阶修士,只是从没在同阶修士中遇到强大到能硬抗百刃剑阵的修士,没想到面前这被血光包裹的修士也有如此神通。

    就在杜凡诧异之时,血光中的魔宗修士化作一道遁光朝杜凡激射而来,杜凡心头一惊,这种速度,丝毫不弱于元婴初期修士,就算是自己,披着血魔衣,在不祭出拟婴符的情况下,遁速也只能与其相差无几,而且其遁行时的境况给他一股熟悉的感觉,好似想到了什么,面皮一跳,可是吃惊不小,袖袍朝血光一抖,方才在琉璃罩上烧出了一个小洞的赤红飞剑朝血光激射而去。

    只是赤红飞剑射入血光,像是没入了粘稠的血液,一股血腥味通过杜凡布置在赤红飞剑上的灵识传入杜凡脑中,让杜凡只欲呕吐。

    随即布置在赤红飞剑上的灵识被销蚀一空,杜凡失去了对赤红宝剑的联系,血光中伸出一只手,将赤红宝剑抓了起来,在手中绕了几圈后,嗖一下朝杜凡激射而来,如此这般,杜凡脸色才蓦地一变,灵力狠狠一催动血魔衣,损顿时血光乍起,化为一道红色血光遁开了赤红飞剑,只是魔宗修士丝毫没有让其歇息的意思,魔修的血光朝杜凡扑来,杜凡只得再次催动血魔衣,避开了魔修血光,可是二者速度相差不到那里去,于是魔修血光再次朝杜凡扑去……

    在山崖上的众多金丹修士只能看到一幅诡异的画面,山谷正中央,百柄灵剑围着一把大型血剑,二者僵持不下,同时一道血光不断在山谷内遁行着,东南西北上下方向四处乱钻,而后头还有紧跟着一道血光,也随着前头的血光不断遁行,再后头才是一把赤红飞剑,明显,飞剑遁速追赶不上不断前头遁行的二人。

    杜凡已经好久没有被人追着赶的经历了,如今再次回味,心中颇为唏嘘,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感叹,只能不断催动血魔衣,以免被后头血光追上。魔修紧追不上,忽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随后血光一吞一吐,仿佛在酝酿着什么。这段时间内的遁行,杜凡已经损失了大量精血和灵力,也趁这个机会停了下来,从芥子袋内取出两个白瓷小瓶,拔掉塞子后,一仰头将里头的丹药吞下了肚子,同时麻利的从芥子袋中掏出了生魂幡,一摇旗幡,一条狰狞大蛇钻了出来,大蛇身上布满了诡异人脸,无意间散发的气息让围观的修士都感到一股莫名的难受。

    邪蟒一出,杜凡心中安定不少,眼中闪烁着精光,注视着魔修所在不断吞吐的血光,同时,悄悄的将婴儿尸藏在了包裹住他的血雾之中。

    魔修周身血光一明一暗闪烁着,气氛随着这闪烁变得十分沉重,陡然间,血光猛地一敛,露出了其中魔修的身形,其身型异常单薄,黑袍裹在他身上也显得很是宽松,不过整个人就像一把剥皮剔骨的血剑,透着凶狠嗜血之意。他见杜凡朝他望去,脸上浮现一个怪异的笑容,同时手一抬,八杆只有巴掌大小的血幡嗖嗖几声射向杜凡四面八方,顿时,杜凡被八杆血幡围在了中间。

    就在这时,魔修身上再次爆起了一团血光,并且朝杜凡扑去,杜凡本意是将邪蟒留在原地偷袭魔修,而自己则遁行避开魔修,可是血雾上散发的血光一闪后,像是被粘稠之物黏住了一般,只移动了数丈,居然没有遁行开去。魔修见状,哈哈大笑几声,随后血光已经扑至杜凡面前。

    杜凡眉头微皱,顿时捏出一个手诀,让邪蟒扑向了那团血光,邪蟒早已不是当年刚刚显出形状的巨蟒虚影了,早已凝练到与血肉无异,顿时猛地一甩脑袋,朝血光卷去,庞大的身躯一动,就将魔修血光卷住了,正当邪蟒张开血盆巨口吞掉血光时,血光再次一涨,邪蟒忽然露出痛苦难受之色,咆哮着钻回了生魂幡。

    血光再次往杜凡扑来,同时血光中传来魔修嘲讽之声:“一条小小的邪蟒又能奈我何?还不是被我身上的血魔光腐蚀掉了一大块蛇皮。”

    “血魔光?”杜凡手藏于袖子之中,也没有闪躲之意,反而低声嘀咕道。

    魔修血光已经靠得极近,不过听到杜凡嘀咕声后,血光反而微微一滞,离杜凡几丈远传音给杜凡道:“血魔光。要是有你身上的血魔衣,我修炼起血魔光来就事半功倍了。哈哈,没想到吧?我居然能以血遁追上你的穿上血魔衣时的遁光,还能以血幡制住你遁行。这一切,都因为我是血魔一脉的传人。你身上的血魔衣并不是罗刹门的,可的的确确属于我血魔一脉的修士。现在我就要将我这一脉的东西拿回来。”

    从魔修血光中传来的话语让杜凡感到非常震惊,怪不得这名修士如此有恃无恐,而且能克制血魔衣,原来是血魔一脉的传人,正如有人偷取了五行炉,杜凡也有办法让只能初步运用五行炉的修士没法使用五行炉。只是管他是谁的传人,想要从杜凡身上扒下衣服那是妄想,想要取杜凡性命更是妄想。当血魔传人所化血光扑到了杜凡面前时,从血光中钻出一只血色大手,不用说也知道是血魔一脉传承的神通之一,血手上还能看到血液仿佛要滴落下来,带着一股扑鼻的血腥味,插向杜凡丹田之处。

    “就算你是血魔在世,你也休想灭杀于我。”血魔衣已经被杜凡收入了袖中,露出了杜凡身体,只见他眼睛一眯,不慌不忙,以非常平淡的语气述说道。

    血光中的血魔传人听杜凡好大口气,心中冷笑连连,血手已经触碰到了杜凡的衣袂,只是杜凡并非只是信口雌黄,忽然哈哈一笑,一道青黑色光芒亮起,随后一块手掌大小的龟甲浮现在丹田前面,伴随着龟甲上好似龟纹又好似符文的符号一阵扭曲变动,龟甲突突一涨,大小与整个人相差无几,上头简约的龟纹以及炼制上去的符文遥相呼应,随后弥漫着古朴气息的盾牌散发出了迫人的灵压。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七十一章血魔功法

    血魔传人探出的血手也不是一般的威猛,只要被血手打中,一般修士的防御法器都会被血手打碎,血魔光伴随着血手,血魔传人不知道轰杀了多少同阶修士,甚至还轰杀过一名粗心大意的元婴大修士,只是没想到如今却碰上了硬茬,血手着着实实打在龟甲盾牌上,盾牌居然如同千斤巨石般纹丝不动,反而血手被反震的一寸寸剥落下来。

    血手溃散同时,血光一颤一颤,魔修如同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过从里头传来的灵气波动越发强盛,而且血光越来越稠密,到最后,隐隐有血液流淌出来。杜凡脸色一寒,双手迅速从芥子袋里一掏,一金一银两张符箓出现在他手中,蓦然间,银符上头符文亮起,爆起一团刺目亮光,亮光闪过,被八面血幡困住杜凡消失不见,等魔修再次看到他身影,他已经出现在魔修血光背后,同时银光消失,金光亮起,顿时,金符化为一道道金色厉芒,辉光刺目下,数不清的厉芒涌向魔修血光。

    血光被金符厉芒一冲,霎时滋滋一阵爆响,随即魔修背后血光被消融了一大块,就在魔修准备修复血魔光时,杜凡冷笑声传来,随即,又是一道血影从杜凡袖中射出,原来是被杜凡藏在了袖中的婴儿尸,血影对上失去血光庇护的血魔传人,顿时,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