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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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悲切惨叫,血魔传人丹田处破了一个大洞,一股金丹真元缓缓流逝出来,血魔传人居然在如此情况下被破了丹田。

    正当杜凡想要挥手灭了血魔传人的魂魄时,血光缓缓溃散开来,可是其头顶忽然爆起一团血雾,血雾隐约间有着那名修士的样子,只是毫不迟疑,血雾一裂,化为数百只血色小虫,四面八方溃逃出去。

    杜凡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此修的逃命手段,虽然不知道他身为金丹修士为何还能保得元神不散,可杜凡丝毫没有同情怜悯之心,张口吐出一柄银纹阔剑,随后手掌一拂剑身,从阔剑上四溢出一条条银色丝线,带着无比灼人的气息射向飞逃出去的小虫,不消片刻,血色小虫尽数被屠,等到最后一只血色小虫被骨焰银丝烧化后,被百刃剑围住的巨大血色宝剑才哀鸣一声,血光尽数敛去,化为原本的样子,直往地上掉。

    杜凡确认血魔传人已经神形俱灭后,袖袍一卷,卷出一股狂风,将魔修的血色宝剑和自己的赤红宝剑收入袖中,同时手一抬,在空中虚抓后,将魔修芥子袋抓在了手上。随后非常熟练的打开了芥子袋,灵识一探,从里头取出了一枚血雾缭绕的玉简。杜凡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便将玉简放入了芥子袋。

    这时,坐在山谷底调息的魔修也知道大事不妙,漂浮在头顶的灵符没有收回,顶着一片灵光就想逃出山谷,只是杜凡又岂会善罢甘休,手诀一打,一个符文印入虚空,随即百刃嗖嗖抖动起来,蹭蹭一阵乱响后,就朝最后一名修士激射而去,随着剑阵一运转,很快就会逃离山谷的魔修身子诡异的凝滞在了空中,站立在山崖两旁的魔修弟子明显能看到这名金丹后期修士面庞都扭曲了,而且脸上还呈现出几度痛苦之色,甚至还有一滴滴细小血珠从脸上渗出。

    百刃再次微不可察的一转,最后那名魔修身上如同被千万把细小刀刃割过般,形成了数不清的细小伤口,紧接着化为漫天细小碎肉骨渣血沫,风一吹,飘散在整个山谷之中。

    站在山崖两侧的修士都感到一股不寒而栗,忽然见到山谷中修士眼中闪着寒芒望向他们时,马上齐刷刷的将手中法旗旗盘插在了地上,随后众多修士都是一股灵力打入法旗旗盘内,霎时,旗面上黑色毫光闪闪,整个山谷忽然就暗了下来。仿佛在山谷上头盖上了一层厚厚的乌云,随着众多修士口中同时念起法诀,盖在山谷上头的乌云一阵翻滚,随即一道道狰狞影子若隐若现,还伴随着一阵阵怒吼叫声。

    “魔影乱舞大阵!”杜凡口中一声低呼,这个大阵他虽然没有见到过,可是在孟城时,就从樱絮描述中知道些有关这大阵的信息,如今见到这阵势,就知道这是魔门颇为普遍的魔影乱舞阵。

    “嗷…呜…”一声声低声怒吼从山谷之上传来,同时一把虚影大剑透出了黑色乌云,狠狠的朝杜凡刺来。杜凡脸上肃然,手指一点,百刃嗖嗖的迎了上去,好似囚禁血色大剑那般,虚影大剑被剑刃形成的剑阵困住了,可霎时,又是一把大剑劈下,这下让杜凡感到有些吃惊,心中念头一闪,瞬间将百刃收回阔剑之内,随后立下大功的龟甲再次被杜凡祭了出来,霎时从手掌大小又化为一块大盾牌,就朝半空中虚影大剑迎上,虚影大剑不过是法阵幻化出来的攻击,当然难以撼动龟甲,击打在龟甲之上后,化为一股灵气溃散开来,只是又有数道虚影大剑劈至,仿佛无穷无尽,随后杜凡张口一股金丹真元喷出,射入龟甲之上,龟甲上符文一阵金光闪烁,玄龟盾再次一寸寸涨大,最后庞大的居然将整个山谷覆盖了起来,将魔影乱舞大阵完完全全抵挡在外头。

    围在山崖两侧的魔宗修士中传来一片惊呼声,没想到这么一面小盾牌居然能抵挡住百来名金丹修士布置的大阵攻击,于是纷纷加大了灵力输出,顿时,一把把虚影大剑不住轰击在玄龟盾之上,只是玄龟盾上符文闪闪间,流转的毫光不断将虚影攻击化为无形。而在玄龟盾下的杜凡则是取出了血魔传人祭出的八面血幡,一思量后,以八面血幡为布阵法器,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释灵阵,随后从芥子袋里掏出了不少灵石,摆入释灵法阵之中,布置完一切,一股股灵气不断通过法阵进入玄龟盾内,不在需要杜凡灌入灵力,这时,杜凡才长吁了一口气,从袖中掏出数个瓶子,开始恢复起体内灵力来。

    玄龟盾外修士不间断的以法阵攻击了大盾两天两夜,可是玄龟盾上除了毫光流转外,丝毫没有反应,这时,才有一名元婴修士闻讯赶来,见到将整个山谷笼罩起来的玄龟盾,沉默片刻,吩咐留下五十名修士轮流轰击玄龟盾,就算是消耗时间长也没有关系,当一定要留住其中的杜凡,势必要将血魔衣抢到手。随后,山谷处聚集的魔修只留下了五十名修士继续维持魔影乱舞大阵,其他人回到了天风涯,开始准备拔掉不远处的敌对修士驻扎点。

    盾外攻击减弱了不少,盾中也非常安静,偌大的山谷只有杜凡和薛玲二人,薛玲还在炼化服食的丹药,修复着丹田灵脉受的伤,而杜凡则是一脸肃穆的抓着那枚血雾缭绕的玉简,半睁半眯的眼睛中偶尔闪现一丝精光,同时十指指端不断有血液溢出,之后溢出的血液如同受到牵引,化作一条条血雾缭绕在杜凡身边,不久后血雾化为血光,血光明灭闪烁,颇为诡异。当薛玲感觉元气恢复的差不多,再看杜凡时,杜凡脸色一片惨白,而且身旁萦绕则一道道血色光芒。

    于是薛玲便再次盘腿坐下,打坐炼气起来。可当她再次醒来时,杜凡依旧没有醒来迹象,反而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上倒完完全全被血光掩盖住了,而且从这股血光之上传来一阵让薛玲感到难受异常的气息,只得在离杜凡极远处打坐炼气着。

    如此许久后,杜凡才缓缓睁开眼睛,只是当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整只眼睛都是血红色的,随后眼中的血红色很快隐退下去,而他身上的血光则是缓缓钻入他的指尖,细看杜凡纤长的手指,指甲处透着一股诡异的血红色,过了一炷香时间后才消退下去。杜凡脸色惨白,可是脸上却是一片喜色,玉简上记载着血魔功法,而且此功法并非如同五行术,五行术注重增强修为,提升不了多少对敌实力,而血魔功法虽然较为偏激,但是威力颇大,仅仅修炼出了最低级的血魔光,配以血魔衣,就让杜凡对敌实力提升了不少,这让杜凡欣喜异常。

    随后杜凡见薛玲也从打坐中转醒,脸色微寒道:“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有魔修驻扎吗?若我来迟一步,你现在说不定已经只剩下一堆枯骨了。”

    杜凡语气虽然寒冷,可薛玲听在耳中,觉得格外好听舒服,不过其脾气就不是唯唯诺诺之人,被杜凡说道后明显没有悔改之意,反而笑道:“少主神通广大,现在成为枯骨的是围攻我的修士。”

    杜凡眉头一皱,还想训斥一番,只是薛玲急速回道:“我并非不知道此地危险,只是偶尔路过此地时,发现了一颗灵木虫草,只是这灵木虫草跑起来非常迅速,居然被它躲到了这山谷中,所以我才冒险一探,没想到被人围攻。”

    “灵木虫草!恩,你体质偏木,不久也要突入金丹后期了,捕捉了灵木虫草倒是可以增添你进入金丹后期的把握。”杜凡闻言,就熄了斥责薛玲的心思,毕竟修士为了一颗灵草,不要性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随后杜凡眼中血光再次涌现,在山谷中四处环视起来,在一处石碓中,发现了一株奇异的药草,上头是普通的草,而下头是一只黝黑黝黑的甲壳虫,见到这株药草,杜凡笑吟吟的双手一抬,两只煞气手就按住了这株药草。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七十二章隐门间的阴谋

    杜凡还无悬念的将灵木虫草抓住了,往一个木盒中塞后,贴上了好多张符箓,随后连同有些破损的琉璃罩都交给了薛玲,沉声道:“你我二人在此被困了多久?”

    薛玲闻言微微一愕,她也没算着时间,只知道好几次打坐后醒来杜凡都在血光中,没有一丝变化,随后又陷入炼气之中,所以没不知道具体过了多长时间。“罢了,十年也不过转眼间,又何必求得如此之细。”杜凡若有沉思的说道,随后望着头顶的玄龟盾,眼中神采闪烁。随即他披上了血魔衣,手指中血光浮现出来,血液滴在血魔衣上,两种血光融合在了一起,看起来颇为浑厚。就在薛玲疑惑间,杜凡忽然手捏法诀,连连将符文打入头顶玄龟盾之中。

    玄龟盾外有十几名修士正在维持魔影大阵的运转,不时用虚影轰击一下如同山岳般的龟甲盾,只是在此守候了两三年,也没见玄龟盾露出一丝破损之状,所以罗刹门守在此地的修士都是敷衍了事,并未全力催动法阵运转。

    只是他们没想到,数年后,覆盖住整个山谷的大盾忽然嗡嗡一颤,在一片青光中缩小了,落在一片血光之中,血光腾空而起,驻守的十几名修士见状,皆慌了手脚,纷纷输入灵力,魔影乱舞阵中的魔影顿时咆哮起来,盖在山谷上的黑云也翻滚起来,只是血光毫无凝滞,以极快的速度钻入了黑云之中,一把血色惨然的大剑划破了整个法阵,随后血光冲出了山谷,被血光卷住的杜凡见大阵如此好破,明显有些吃惊,当他看到山崖上稀稀落落的十几名金丹初期修士后,才反应过来,要是有百人布阵,蛮力就不会如此好破了,随后见十几道遁光腾起,明显是想逃离此地,进入天风涯。

    杜凡被囚如此之久,自然要出一口恶气,心念一动,还祭在半空中的血剑被他收入了体内,同时两只手中不断有三色电弧溢出来,眼看十几名金丹修士越逃越远时,杜凡两只手一扬,居然同时挥出了数十股三色电弧,电弧刺啦刺啦的朝那些逃遁修士游去。

    不顾电弧是否将那些逃遁的修士斩杀,血光一阵狂涨后,杜凡就化为一道血虹朝两百名修士驻扎之地遁去,速度非常之快,仿佛根本没有携带薛玲一般。

    血虹划过天风涯,顿时有元婴修士灵光一闪,出现在半空,不过看到这道血光,眼中神色闪烁片刻后,居然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天风涯。当杜凡回到驻扎的小门派中时,马上有修士大声喊道:“魔宗来袭,快运转法阵。”随着喊声落下,群修驻扎之地马上升起了一阵灵光,将整个驻扎之地包围起来。

    被包裹在血光中的杜凡微微一想就知道是因为血魔光的原因,所以让这些修士误会了,杜凡手一伸,将血光吸回指尖,随后脱下了血魔衣,露出了杜凡和薛玲二人,随后杜凡传音给法阵里头的修士,解释一番后,周姓元婴修士才出来,让群修停止了法阵的运行。

    “哈哈,杜道友,你居然被魔修围困三年有余后安然脱逃,还真是可喜可贺啊。”首先迎接上来的是想要和杜凡青魁等人结为盟友的蔡正,由于两百名金丹修士中的后期修士并不多,所以蔡正在群修中还算有些威望,见他上前恭贺,许多修士也是从善如流,上前贺喜,同时心中思量着这是哪一门派的修士,居然如此厉害。

    当他们见到青魁出现,口中称呼少主时,才知道这名修士应该是影州新兴门派清风道和斗转剑宗的修士,心中都暗暗记下了这名修士的长相面貌,心中开始分析起这修士要是在这场大战中不死,日后对清风道和斗转剑宗的作用。至于那名周姓修士,则在确认杜凡不是魔修后,又回到了炼气之处。

    “少主,这三年你被困于天风涯旁山谷内,要不是我听说山谷处一直聚集着不少修士并布置了一个法阵在上头,料想你并没有危险,我就杀过去寻你了。”青魁愤愤道。

    杜凡淡笑道:“原来我们已经被困了三年了。这三年局势如何?罗刹门是否还是如此嚣张?天风涯的魔修众多,有没有来找你们的麻烦?”

    青魁摇了摇头,对杜凡道:“这几年来,此地根本没有一丝音讯传来,无论是何派的传讯符,基本上都会被魔修劫下,而且派修士出去后,基本上都是有去无回,所以这三年来这里风平浪静,可不少人忧心忡忡,当心罗刹门已经将战火烧向了七州所有修仙门派。”

    “居然有这等事?看来还需要我来跑一趟,我就不信有修士能截得住我。”杜凡自信满满说道。不过离开此地前,他得修复一下宝镜中的两柄小飞剑,回到原本炼气之所,杜凡花费了两月时间修复祭炼了一番宝镜中的双剑,随后和周姓修士打了声招呼后,化作一道青光朝东边最近一个门派飞去,据他所知,这个门派也是玉女仙门背后控制的门派。

    不过当青光从驻扎之地飞起时,就有五道光芒升起,朝杜凡追来,看其护体罡气的明亮程度,杜凡就知道来人修为明显不低,只是当五道遁光靠近杜凡,看清杜凡面貌打扮时,五名修士的反应都惊人的一致,纷纷急匆匆的掉转的方向,急速遁行而走。

    杜凡一脸诧异,他根本没想到,这五名修士都是曾经在山谷两侧看到过他斩杀血魔传人已经另外两名修士,所以一看清是从魔影乱舞阵中逃离出来的杜凡,都很自觉地避让开来。

    杜凡也不管这五名修士的反应,依旧依旧赶着路,只是当他来到了离他们驻扎点最近的己方门派时,发现这个门派的已经衰败了下去,除了几名筑基修士恭恭敬敬的将他应入门中外,居然没有见到一名金丹修士。

    询问后杜凡得知,这个门派的修士在不久前被玉女仙门全部派上了争斗最剧烈的华州,而一个门派的金丹修士全部阵亡,只剩下不少筑基修士维持着门派的运转。

    “一个门派金丹修士尽数死绝。”杜凡低声念道,连想到从蛇头人口中得知千年前那场隐门间的争斗,以及五行门被数个隐门围攻而衰亡的真正原因,他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凉意。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七十三章反目

    站在破落的大殿之外,一道晃眼的黄丨色亮光从杜凡手中升起,呜呜盘旋两下后,朝远处飞去,等了几十个呼吸后,一道类似黄光飞来,化为一张传讯符掉落在了杜凡手中,上头是水纤回得信息,很直白了当的告诉杜凡,这些年间,玉女仙门称前方攻势不利,又差遣修士来催促两个门派再次派出金丹修士助战,只是清风和厉剑也不是好耍的善人,门中剩余的金丹修士早已派出去历练了,一阵哭穷后终于打发走了前来传令的修士。

    得知这一信息,杜凡脸色明显阴寒了下来,看来玉女仙门麾下其他门派也应该遭遇了同样的事情。霎时,杜凡不再丝毫犹豫,袖袍一抖,脚底下了赤红小剑,随后化为一道青虹朝两百名修士驻扎的地方遁去,他要趁玉女仙门将所有金丹修士阴死之前,将两派的金丹修士带回门中,至于其他金丹修士,就不是杜凡所能管的了,毕竟要是以公布玉女仙门险恶用心,恐怕残留的所有修士都会在一瞬间倒戈相向,而以玉女仙门为首的隐门纵然也不会放过罪魁祸首,届时,天下之大,将真的没有杜凡一席之地。

    青虹遁速极快,一进入驻扎之地,就得知周姓元婴修士准备派遣百人出去偷袭天风涯,还有另百人在此地接应,一旦百名修士偷袭成功,并有魔修敢追来,就将其群殴致死,而有金丹后期修为的修士都在议事厅商议着具体办法。

    当杜凡出现在小门派中的议事厅时,在场的各个小门派的掌门都将目光齐刷刷的定在了杜凡身上,杜凡面色不变,在议事厅找了一个座位安静坐下,然后认真的开始听周姓修士讲述起整个计划的实施计划起来。而他旁边坐着的青魁则是惊异为何少主如此之快就回来了,而且脸色颇为不善,不过也不敢传音相问,毕竟在元婴修士的眼皮子底下,按照元婴修士的灵识强度,完全有可能截取二人的传音。

    说实话,周姓修士安排的这个计划可以说趋于完美,要不是杜凡心中疑惑满肚,说不定也会满是激丨情的去执行这个计划,不过现在他却是忧心忡忡,等议事厅中,群修结束了商议后,杜凡带着青魁回到了他们十名修士修炼打坐之地,路上杜凡一言不发,青魁也不好发问,随后杜凡才下令聚集包括薛玲在内的其他八名金丹修士,青魁也意识到情况严重,毫不迟疑取出了八张传讯符,八道黄光一闪,不久,薛玲等人都从各自屋内出来了。“杜长老!(少主!)”薛玲以及其他金丹修士见到杜凡,齐刷刷的做了一个修士礼。

    不过杜凡丝毫没有领情,嘴皮一动,冷冷道:“将布置在屋内的布阵法器已经珍贵符箓收入芥子袋,十个呼吸内在此地集合。”随后口中已经呼道“十…九…”在场修士完全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不过见杜凡面色不善,加上对杜凡实力地位的敬畏,顿时身形狂闪下,冲回了各自屋内,麻利的收回各自重要的东西,至于一些杂物就完全舍弃了,十个呼吸后,果然每一名修士都将物品装入了芥子袋,杜凡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现在起不要询问任何问题,跟我走就是了。”

    其余九人轰然回道:“尊长老令。”

    随即十人齐刷刷的朝屋外走去,只是才走到了屋外,杜凡就看到一群修士,而周姓修士赫然一脸阴鹜的站在大屋外,目光一一扫视着站在杜凡身后的金丹修士,在场的修士被他凌厉的目光一扫,如同心绪般转动了眼珠,不敢与其对视,只有杜凡好不畏惧的与他的对视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隐若无的笑意。

    “杜道友,你这是想要去何处啊?”周姓修士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好似一副极其平和的模样。

    “周前辈,晚辈在法阵外发现一头六级灵兽,正想带些人将那头灵兽活捉了,当护体灵兽。”杜凡淡笑道,语气极为真挚。

    “哦,区区一头六级灵兽何必要带如此多修士出阵,外头也不安稳,不如让周某代劳,助你捕捉那头灵兽吧!”周姓修士眼睛盯着杜凡,一股元婴修士特有的灵压开始压迫杜凡等十名修士了。

    “这倒不必了,晚辈怎敢劳烦前辈亲自动手,只需十名金丹出气修士联手布置一个小型困阵就能成事,周前辈还是回去好好调息吧,说不定近来有大战,届时还要依仗前辈神通呢!”杜凡眼睛中寒光微闪,同时一股并不弱于周姓修士多少的灵识蔓延开来,产生的灵压不仅抵消了不少周姓修士的威压,同时让周姓修士身边的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惊。莫非此人也是元婴修士?可再观其周身灵气波动,也仅仅只有金丹后期啊。

    周姓修士脸色再次阴沉了三分,沉声道:“老夫也是一片好意。还是让我随杜道友走一趟吧!”话音一落,身上灵光闪起,同时一根看似普通的麻绳从其袖间射出,带着强大的木行灵气波动,捆向杜凡。

    “下等灵宝!”杜凡微微一惊,纵使只是下等灵宝在元婴修士手中发出的威力还是不可小觑的,仿佛知道这是什么异宝,杜凡顿时一拍芥子袋,一只鳞甲红的发艳的红眼蝎出现在杜凡面前,比一般蝎子大上数十倍的身躯让周姓修士身旁的金丹修士吃惊不已,不过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闲暇去惊叹,因为周姓修士忽然动手,让他们心中狂颤不已,生怕殃及池鱼,一个个施展神通遁离开去。

    而此刻杜凡已经施展起了新学不久的一门血魔神通,只见他快速的掐断自己数根头发,同时直接滴出一滴血液,头发和着血液塞入了红眼蝎的嘴中,同时口中迅疾的念叨着什么。顿时,一道微不可察的血光从杜凡头顶升起,没入在红眼蝎体内。而急速飞来的麻绳也已经到了杜凡面前,只是在杜凡身边一绕后,居然朝红眼蝎捆去,红眼蝎张牙舞爪的动弹着,只是麻绳上头白光一闪,看起来甚为不起眼的麻绳已经散发着一股白光,将红眼蝎捆得结结实实的,而且红眼蝎锐利的尾刺丝毫没法扎断这粗陋不堪的麻绳。反而被这绳子一勒,真正的眼中光芒黯淡下来,连挥动尾巴的力量都没有了。

    “下等灵宝——束缚绳,威力果然不同凡响,不愧是困妖索的仿制之物,可惜有我这蝎子在这,你这束缚绳也发挥不了多少威力。”杜凡笑吟吟的说道。他施展的是一门较为诡异转移气息的神通,名为移花接木术,施展这门神通后,能将你的气息转移到一头灵兽之上,让灵兽替你承受锁定你的攻击,但是被施展这门神通一次后,灵兽就算是没有被打死,也会因为神通的霸道而死去,所以施展这门神通一定要舍得结成内丹的灵兽。

    周姓修士见杜凡一口报出束缚绳来历,满脸讶异,这束缚绳是他花了大量灵石才收集齐炼制材料,让门内炼器修士耗费数十年替他炼制的,没想到面前小子居然不仅知道束缚绳来历,而且还知道克制方法。知道束缚绳虽然神奇,但是如今却无用武之地,只要手指一点,束缚绳化为一条普通形态的麻绳,又飞回了其袖袍中,而挣脱了束缚的红眼蝎,虽然又能动弹了,只是眼中生机却是全无。

    杜凡也毫不心疼一只红眼蝎,模样自在的说道:“前辈也应该知道我的神通,加上这九名同门道友,对付一只小小的六级灵兽又有何难?所以还请前辈留步,要是这段时间魔修进攻,众多道友可就危险了。”

    周姓修士没有达到目标,岂会善罢甘休,仿佛与杜凡达成了共识,不想透露杜凡等人呢离去的真正原因,便顺着杜凡的话头往下扯,慢悠悠说道:“说不定你出了大阵,就会被魔修围攻,要是仅仅有这般神通,还是留在此地好,免得白白丢了性命。”

    “哈哈,多谢前辈关心,只是晚辈斗胆向前辈请教一番,好让前辈知道晚辈有出去捕捉六级妖兽的资本。”杜凡语气忽然一寒,就踏着赤红宝剑遁出了法阵外,将青魁等人留在原地。

    周姓修士正好缺少借口斩杀此修,听杜凡如此一说,心中一喜,暗忖杜凡定是狂妄冲昏了头,身上灵光一闪,也出了法阵,留下一群修士面面相觑的站在原地,这里的修士可能有不聪明的,当绝对没有愚笨之人,知道二人言语间似乎透露着什么信息,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但是二人仿佛都在掩饰什么。加上没有周姓修士的命令,也不敢擅自动手绞杀青魁等人。

    反而一直躲在后头的蔡正站了出来,朝青魁做了一个修士礼,笑吟吟的问道:“青道友,这里上演的是那一出?”

    青魁也是一头雾水,茫然的望了望头顶,只见群修头顶处,二人都隐藏在了一片血霞和一片白霞之中,同时两股霞光中中不断倾泻出威力不凡的攻击。

    杀伐之魔宗境内第二百七十四章水纤出事

    只见血霞不断围着白霞转动,两团光霞间各种凌厉攻击不断对碰着,然而二人间的斗法极其迅速,法阵中的修士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霞已经回到了法阵之内,白光敛去,正是周姓修士,他脸上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细心的修士发现周姓修士丹田处隐隐有着一个血印,随后杜凡也回到了法阵内,同时收敛了血光,脸上露出虚弱的神色,随即朝周姓修士一拱手,道:“不知道前辈是否认为晚辈有实力去捕捉那头灵兽?”

    周姓修士目光灼灼的望着杜凡,仿佛要看出什么端倪来,不过马上摆了摆手,转身朝自己修炼的地方走去,杜凡眼睛一眯,就朝身后的几名修士点了点头,随后出了法阵范围,之后,十道光柱腾起,朝东边飞去。然而止离开一会,杜凡便吩咐了青魁几声,随后掉头返回群修驻扎的地方,须臾间,杜凡再次出现在法阵外,同时口中一声低呼,一道血影飞来,停在杜凡面前,血雾敛去,正是遁速极快的婴儿尸,只见婴儿尸依旧那副恶心模样,手中持着一柄墨黑飞剑,而另一只手中,则是紧紧的捏着一张不断飘动的黄符。就在这时,有一道黄光从法阵中飞出,杜凡接过婴儿尸手中的黄符,随即婴儿尸身上血雾一放,再次化为一道血色残影,扑向黄光。须臾后,婴儿尸手中持着黄符再次出现在杜凡面前。

    接过黄符,灵识一扫,杜凡脸色微变,随后一团丹火将传讯符化为灰烬后,就一直守候在法阵外。

    周姓修士早已回到了自己打坐炼气之地,只是现在眉头微微皱起,袖袍一抖,再次祭出一张黄符,等黄符化为黄光消失后片刻,周姓修士鼻中哼道:“魔宗麾下修士还真嚣张,看来还得出去杀掉几名劫走传讯符的小辈。”随即身上白光一闪,化为一道白光朝外头冲去。

    “是你!”当周姓修士见到踏在赤红飞剑上,手中捏着一张传讯符,一脸笑意的杜凡时,心中微微讶异。

    “正是我,不知前辈见到我为何如此讶异?”杜凡淡淡笑道。

    “哼,别以为你修炼了几门厉害神通就真能与我对抗了,我不过是不想将灵力消耗在毫无用处之地罢了。不过你既然非要送死,也怨不得我手下不留情。”周姓修士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恼意,方才虽然杜凡与他打得势均力敌,可这仅仅是因为他不想让杜凡拼命罢了,毕竟方才二人争斗时,杜凡就凭借诡异的遁术和充满血腥气息的攻击手段在他手中坚持了许久,暗忖要是杜凡一拼命,说不定自己还真伤在杜凡的手中,这才放杜凡离去。

    “周前辈居然如此风趣,手下留情,若是你手下留情,又岂会祭出这些传讯符,通知玉女仙门将清风道与斗转剑宗屠尽呢?”杜凡哈哈一笑,语气变得有些寒冷,手心中冒出一朵透明丹火,将传讯符付之一炬。

    周姓修士冷哼一声:“看来你真的知道什么,不过既然你自己来找死,我就成全你。”话音一落,此修身上灵光大放,随即手中法宝在握,强大灵压瞬间冲向杜凡。

    杜凡也毫不迟疑,血魔衣祭出,劈在身上,同时血魔光也从指尖升腾起来,整个人被包裹在血光中,而且,一张灵光乱闪的兽皮符出现在杜凡手中,迅速往身上一拍……

    薛玲等人按照杜凡吩咐,一刻不停往清风道和斗转剑宗赶去,而青魁则是在原地等待杜凡,要是半天内杜凡赶不回来,就兀自回去,不要管他,可青魁岂是这等人,要是杜凡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马上杀回驻扎地点,搅他的天翻地覆,或是与那周姓大修士硬拼一场,就算是被轰杀,也不枉主仆一场。

    半天时间已经快过去了,正当青魁快要坐立不住时,一道血光以极快的遁速驶来,随即发现了青魁所在,马上血光一闪,出现在了青魁面前,血光敛去,露出杜凡苍白的面庞。

    “青魁,我服药后要打坐恢复体内灵力,你替我护法。”杜凡眼中好流淌着血光,映衬着苍白的脸,显得诡异无比。青魁也不多说,沉稳的点了点头,杜凡见状,露出一个笑容后便飞身而下,随便找了一个山地青石块盘腿坐下,袖袍中取出了数个瓶子,捏爆瓶塞后服食了数枚丹药,而青魁则是手持五毒剑,不断环视着四周,一旦有可疑之物立即清扫出去。

    杜凡这次损耗好似非常巨大,直到两天后,他才停止了服食丹药,站了起来,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青魁身边已经躺了一人两首三具尸体,看样子都是被青魁斩杀的,看了一眼死去修士的衣服,乃是魔修打扮,杜凡也不说什么,朝青魁点了点头。

    青魁见杜凡醒来,上前来问道:“少主,你回去与那大修士比斗,可是你胜了?”

    杜凡听言,从芥子袋中取出了一个暗红色木盒,随即打开了盒子,一个比寻常婴儿小上些的红色娃娃的睁开的眼睛,眼中满是怒火的望向杜凡,杜凡脸上浮现一股杀气,随即将藏于袖袍中婴儿尸放了出来,周姓修士的元婴见到狰狞恐怖的婴儿尸,脸上露出的惊骇的模样,随即想要挣脱出去,可是像是被施展的某种禁制,根本无法动弹,得到杜凡命令,婴儿尸难看的脸上浮现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随即带着一股腥风,扑向了满脸悲戚惊恐的元婴之上。

    青魁见到婴儿尸上下颚上下开合,嚼得欢畅,再望向杜凡淡然的面庞时,心中莫由来的一阵寒气。

    等婴儿尸将整个元婴咀嚼着吞下肚子后,杜凡取出一个灵兽袋将婴儿尸装下后,二人就化为两道遁光,朝宗门飞去。

    不消三天,杜凡青魁二人就追赶上了薛玲等修士,薛玲等人得知周姓修士被杜凡斩杀后,脸上都是一片喜色,虽然不知道他们离去为何会得罪此修,但周姓修士脸上敌对神色他们却看的清楚,在修仙界,少一个敌人比多一个朋友更加重要。

    等杜凡一行十人回到宗门时,清风和厉剑都是一脸诧异的模样,毕竟现在玉女仙门、踏虚仙宗和罗刹门之间打得正热闹,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快就会回宗门。当杜凡传音告知清风和厉剑,他自己对隐门的推测后,清风和厉剑皆陷入了沉默,不过回想起几千年来太封大陆上门派的起起落落,心中已经信了几分,于是二人马上以传讯符通知在外历练的群修,马上回宗门,并派出了大量修士出去采购凡人生活的必需之物,且宣布两个月后清风道和斗转剑宗将同时闭山。而杜凡,将消息传给清风二人后,又取出一张传讯符,思量着传讯符应该飞不到孟城,于是取出了一柄下等灵剑,将大量灵力灌入灵剑中,随后将传讯符贴在灵剑上,这才手诀一打,祭了出去。做完这一切,才回到了自己屋内,将八面血幡祭出后,才开始恢复起此行损耗的大量元气起来。

    收到传讯符的金丹修士纷纷以传讯符告知两个月内必定赶到,只是伴随水纤一起出去历练的三名金丹期女修却以传讯符告知,她们找到了一株难得的灵草,还需再等上半年才能成熟,所以得再等上一段时间才能会宗门,既然三名女修无事,清风和厉剑也不好太过催促,毕竟水纤在两派中地位也颇高,不能让她在两名金丹初期女修面前丢了面子。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清风道和斗转剑宗两派七八名出去历练的金丹修士大多都回了山门,只有水纤与另外两位金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