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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不大的金行刀罡飘飞出来,将杂草尽数斩尽。之后才往竹楼里走去,由于有法阵守护,竹楼看似与十数年前并无差别,如今法阵则是被巫心颜撤走了,而且此刻众人也不见巫心颜身影。
竹楼之中,有一处散发着粼粼波光,波光笼罩之下,躺着因为鬼啖封咒而沉睡的水纤,杜凡透过波光,见其面容依旧如此娇美温柔,不由会心一笑,随即手一抬,一道拇指粗细的丨乳丨白色电弧像是长鞭一般,在空中绕转起来,随后附在波光之上,一点点磨蚀起鬼师沈汉城布下的禁制,过了大约两柱香时间,波光终于黯淡了下来,最后悄无声息的湮灭了下去。
“鬼魂门已经从无泽海除名了,日后再也没人能以鬼啖封咒害你了。”杜凡含笑着说道,随后从怀中掏出由昆山炼制的渡厄丹,手诀一打,渡厄丹缓缓漂浮到水纤上方,随后杜凡口中念道着一个个与太封大陆常用的音节似有不同的法诀,并且开始掐动手诀,毕竟他曾经习练过鬼啖封咒,如此一番作法,渡厄丹上头发出一点点黑色雾气,而且看其模样就像要融化一样。
黑色雾气越来越多,等雾气将水纤笼罩住后,杜凡取出一套得自朱长老的布阵法器,随手布下一个法阵,固定渡厄丹后,就朝清风道人和厉剑点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先离去了,二人也知道他们留在此地无用,也拱了拱手离去,随后杜凡扭头看向从尸地赶来的青魁,凭他此时眼光,也看出了青魁修炼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停滞不前,知道这是始信法体丹田被破去的缘故,叹口气,随后取出一枚绿色斜珠,递给了青魁,口中道:“虽然不知道这个斜珠对你是否有用,不过你那血池里头也有着一颗邪珠,我在无泽海遇到一处血池,其中也孕养着这枚邪珠,而且里头还有一头实力不可小觑的血尸,估计这枚邪珠对你应该有所帮助,他日我若有机会斩杀一头厉害炼尸,便取了尸丹给你,有了尸丹,你的修炼速度就会快上不少。”
“多谢少主,青魁本是应死之人,如今多活了数十年,还是托少主洪福。”青魁依旧是那副神情模样,存在了千年,想要有丝毫改变很困难。杜凡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回尸地继续修行,青魁点了点头,随后依令走了出去,并且踏着飞剑,朝居住了许久了群尸墓地赶去。
将群修赶走后,杜凡眼睛一眨不眨,并且眼中血光闪烁,注视着黑雾里头的水纤。就在此时,他灵觉一阵警戒,随后听到了熟悉的叫唤声,方才扭过头去,面前就只剩下了一道虚影,随后赶到肩膀一成,一头肉呼呼的小畜生已经爬了上来,仅仅十数年时间,小畜生个头没涨,身上肥肉却是多了不少,明显胖了一圈。
“呵,派你来这是给两派当护山灵兽的,没想到你倒好,成了护厨灵兽,看你这肚子,这些年来从低阶弟子那里抢了不少吃的吧!”杜凡揉了揉小畜生脑袋,开怀道。小畜生也明白杜凡的意思,恩恩的叫唤两声,随后脑袋亲昵的蹭着杜凡脖子。
“咦……”杜凡停下了手,随后眼中满是期待的望着简易布置的法阵内,渡厄丹已经消失,黑雾也正在变淡,以鬼啖封咒秘术上记载所说,如此情况,封咒便已经解去,只需片刻,中咒之人便可苏醒。
水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之后仅仅是一丝亮光也刺得眼睛睁不开,这时,一块阴影落在她脸上,再睁眼时,入目就是一位满脸淡笑之色的年青修士,此修士肩头,还呆着一只肥肥的小东西,入镜也是鬼头鬼脑的望着她。
“你终于醒了。”杜凡俯下身子,伸出手缓缓将水纤柔弱的身子抱了起来,让其稳稳的靠在怀中,而小畜生,则是吐出舌头舔了一下水纤面庞后,化作一道虚影,瞬间消失了。
“好一头占人便宜的小东西,跑的还真快。”杜凡见小畜生如此作为,颇为不忿道。
“小师弟,在我意识消失前,我就知道睁眼后第一眼看见的一定是你。”水纤沉睡十数年,如同大病一场,声音也是无力,加上天生一副甜糯嗓音,如今说此话,平添一股楚楚可怜的韵味。
“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了。”杜凡只觉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淡淡回道。
水纤虽然不是清风道人门下弟子,却也教导清风道门下低阶修士,如今醒来,那些受过她教导的修士无一不开心喜悦,同时,两派传出刚刚苏醒过来的水纤和杜长老要结为道侣的消息,顿时两派都洋溢出一片喜庆之气,两派之间,都有规定,只有一方修士修为到了金丹期之后,才可与另一方异性修士结成道侣,无论另一方修为如何,就算是炼气期,只要其本人与师长点头既可,所以这些年来,两派之内道侣也不少,举行了不少结成道侣的仪式,可若是寻常弟子要成为道侣,一般都只有身边极为亲近的数人会应邀去见证一番。
如今是杜长老要与清风道人的师侄结为道侣,几乎是两派自开山以来最重大的事情,所以每个人都议论着此次会邀请那些门派观礼,可没想到杜凡他们仅仅聚拢了一些门派高层,并且打断了二人木师兄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木师兄见到水纤苏醒后,异常高兴,随后当了主持仪式之人,其后斩杀了一头六级灵兽,祭过天地,立下誓言,并无举行盛大典礼,这让两派清闲的门人不由感到一阵无趣。随后两派也在二人结为道侣的祭天仪式后,再次陷入平静。教徒的门人教徒,闭关的修士闭关,历练的苦修历练,采矿的弟子采矿,还有种植灵草的修士也继续着照顾灵草的活计,一副古井无波的场景。
而杜凡,和水纤行过结成道侣的仪式一个月后,就在水纤居住的竹楼里头,选了一处小间,布下了一套铁盾符并以释灵阵不断维持铁盾符运转,在小间四壁也贴上了不少符箓,布下禁制,之后就再次陷入闭关期,初入元婴期,根基极为不稳,若是此刻不小心,恐怕将来修为不增反减。水纤对此倒也并无怨言,空暇时候教导一下低阶弟子外,也时常闭关打坐,毕竟修士看似寿元极长,可要修仙,却是极短一段时间,不可荒废,而且二人虽然成了道侣,可杜凡却说水纤如今修为仅仅是金丹中期,若是此时行了夫妻之力,就会浪费阴阳交合带给的机缘,等她进入金丹后期,并且到了顶峰难以逾越时,二人在行夫妻之礼,更是有可能助她进阶元婴。
竹楼之中,一处小间内,四周漂浮着一杆杆法器,其中还有一块棋盘闪烁着灵光,一眼看来,里头满是各色灵光符文,竹制墙面上也散发淡淡光晕,此刻,外界已经任何信息都传不进来,除非有重大变故,随后有人强行破阵,杜凡才能感知,小间正中央,杜凡盘腿而坐,面色肃然,身旁放置着那件流转着密宗气息降魔杵,片刻后,杜凡睁开了眼睛,举起降魔杵端详一回,自言自语道:“这降魔杵应该也是灵宝一类,只是没有密宗御器手法,强行催动此物,发挥不出其五成威力,可是密宗远在万里之外,一来一去,又得数月,何况密宗祭器手法,岂会让我得知,此事不可行……不如让尸魄用尸煞幽冥丝将其同化,到时候还能发挥七成威力。”
如此念头一起,杜凡也不再犹豫,手一拂过腰间别着的一只灵兽袋之后,一片乌霞卷出,尸魄就出现在了杜凡面前,随后口中生硬说道:“要是以尸煞幽冥丝消磨上头的古怪气息,最后将此物为我用,起码五十年光景,到时候就算密宗来人,也取不走此物。不过若想使出五成威力,只需十年便可。”说完此话,口一张,随即一篷黑灰色光线喷出,缠住了降魔杵,可之后尸煞幽冥光居然齐刷刷的融掉了一半,不过尸魄丝毫不介意,再次喷出一股幽冥丝,接连三股喷出后,终于将降魔杵包裹着严严实实的,口再次一张,幽冥丝连同降魔杵,一同被尸魄吸下了肚。之后尸魄并无其他言语,就化作一股乌霞,钻入了一旁的灵兽袋中。
“十年间,尸魄都得全力压制降魔杵,十年内无法唤出尸魄对敌,不过十年后,降魔杵上密宗气息会弱上不少,到时候尸魄还是一大助力。”杜凡如此想到,随后心念一动,嘴巴张开,之后喷出一道彩色光霞,赫然是那只五彩灵翅,只见五彩灵翅身上恐怖创口已经愈合,只是依旧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杜凡微微点头,又将五彩灵翅所化彩光藏于体内,之后又开始研究起已经产生了一丝感应的五行炉来。
杀伐之进阶元婴第三百五十三章玉女仙宗来人
自杜凡进阶元婴后,终于和五行炉产生了一丝感应,同时呼吸吐纳时,加之五行炉至功效,体内灵力恢复速度也快了一倍不止,可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变化,五行炉依旧不像一件被祭炼过的灵宝,主人能对它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反而稳稳不动,如似相助杜凡的他人宝贝,杜凡研究了数月,终于因无一收获而不再深究下去,沉心于自己修行的功法和近些年来的感悟之中。
修炼无甲子,一转眼,瞬间二十年过去,这一日,木师兄也从一次长期闭关中醒来,来到了水纤竹楼之内,只见木师兄面色极好,看起来依旧那般温文尔雅,头顶那顶木冠也是许久不变,只见他一手捧着一卷古籍,另一只手端着茶杯,缓缓的啜了一口杯中之茗,随后水纤端起白瓷茶壶,为木师兄倒满七分灵茶,浅笑道:“木师兄这些年来,越显得年轻精神了,要不是将眼睛闭住,光看面容,可是比小师弟还要年轻。”
木师兄呵呵一笑道:“为兄早年丹田被废,转修笔墨功、法,虽然大成之时也无法与其他修士争斗,可在养生之道上,却比平常修士强上十倍,若此生无缘仙道,安安稳稳活个千年,也并非难事,倒是水师妹你,这些年来,还是这般风华绝代,怪不得小师弟如此迷恋与你。”
“呵呵,别提那可气的小鬼头了,自从二十年前钻入了那间小屋,就没出来过。”水纤说到这,幽幽的看了不远处泛着光晕的屋门,只有从那里不时传来的灵气波动才使人明白,那里并非无人。
木师兄也忘了一眼那间小屋,忽然手中结出数个古怪法诀,顿时空中产生一阵异样的灵气波动,片刻后,木师兄莞尔一笑,对水纤道:“水师妹,小师弟将里头布置的如同铜墙铁壁,为兄引以为傲的探查之术,居然无用武之地,不过他这般可是不对,虽说如今他已是元婴修士,闭关时日长点也无妨,可他并非孑然一人,而是有道侣之人,既然结为了道侣,自然得与你一同修行,岂能这般冷落了你。待他出来,我可要好好数落他一番。”
“木师兄息怒,小师弟这就向水师姐赔礼谢罪。”熟悉的声音从小屋内传来,只见屋门上一直闪烁着的光晕缓缓敛退,屋门一开,走出一位青袍在身,面容俊朗的年青修士,见他脸带笑意,说话间,还果真拱手欲朝水纤一拜,可身子才刚微弓,就见水纤身上光晕一闪,随即拉着杜凡,坐回了凳子,并且为杜凡也沏了一杯灵茶。将灵茶递给他时,眼眸盈盈一瞥,千万话语都在这眼神之中,杜凡端起茶杯时,微微紧握了一下水纤凝脂般的浩腕,并无其他言语,木师兄将二人这番动作尽收眼里,微感尴尬,随即端起茶杯啜上一口,感叹道:“好茶,好茶,即便无法长生,每日喝上一杯灵茶,日后陨落时,也倒没有遗憾。”夫妇二人也是知道木师兄意思,相视一笑,随后与木师兄畅聊了起来。
此后数月内,杜凡陪着水纤一同游遍了影州名山名水,或险峻或清丽之地,期间也遇到不少闲散修士,筑基期金丹期都有,偶尔有投缘之人,就聊上两三句后告别,至于大修士,凭杜凡灵识也没发现多少,毕竟大修士修炼闭关之时,都会找一处隐秘所在,并且布置周全,不会随意将自己行踪暴露出来。杜凡也没有那闲工夫可以去寻找这些大修士,心情舒坦的挟美畅游,不管其他事物。游历完影州山山水水后,杜凡本想带着水纤再回慕华城一趟,祭祀一番陨落了三位师兄,可是一回到两派,厉剑却寻来找他了,清风道人为进阶元婴,正在闭死关期间,如今两派大小事务,都是厉剑一手打理,可现在看他模样,一幕风风火火的样子,丝毫不见平日那份当家人的稳重。
“厉兄,到底发生了何事,看你这般急切的模样。”杜凡不慌不忙的为厉剑沏上了一杯灵茶,询问道。
“哎,杜凡老弟,你我相识也有数十年了,你何时见过我如此急切啊!只是近来之事,却事关杜老弟和那巫长老的生死啊!”厉剑眉头一皱,举起杯子一口将灵茶灌下肚子,一副恼怒模样。
“厉兄,到底发生何事了,此事可得说个清楚。丝毫含糊不得。”杜凡见厉剑如此模样,也知道有事情发生,传音给面前的厉剑,想要问个清楚,毕竟水纤还在一旁,他不想让水纤担忧。
厉剑也知道杜凡打算,传音回道:“一言两语怕是说不清楚,不过杜老弟也是亲身经历过无泽海的一番变故,只要你随我来一会玉女仙门门人,就知道到底是何事情了。”
“到底是何事如此神神秘秘的,来,先尝尝我做的糕点。”水纤一身白裳,行走间,衣袂飘摇,加之杜凡特意移植过来的灵竹,窗外竹影婆娑,更显得此地乃是人间胜地。只是杜凡却无心品尝水纤亲手所做的糕点,仅仅拿起一块,一口吞下肚子后,就对水纤说道:“有位老友前来看我,我随厉兄去去就来。”
“既然是老友,自然得好生招待,怠慢不得,你去吧!”水纤微微一笑,随即为杜凡理了理青袍衣衫,送他出了竹楼。
厉剑一副羡慕之色,等水纤转身回去,才对杜凡说道:“此景还真羡煞旁人,你可不能懈怠了水姑娘,还有那位巫长老,虽为红颜,不一定就是祸水,远离一些才好。”
杜凡淡笑说道:“走吧,我倒要看看玉女仙门中人,是何等的风范。”
“来人不过是金丹中期修士,见到你还不是要叫一声前辈,会有什么风范。”厉剑闻言,微微一鄂后不由哑然失笑。
二人是施展出了加快身形的法术,不少门人看到杜长老和厉宗主一同,正想行礼之时,眼前一花,就失去了二人踪影,都感到一阵好奇,到底是何事让二人如此急匆匆的赶路,片刻后,杜凡与厉剑一同出现在了议事大厅内,大厅内没有什么人,只有在客座上端坐着一位宫装女子,身后还有一位剑宗女修在一旁服侍着。这女子长得也是眉清目秀,而且出自强大大门派,可眉宇间不带一丝倨傲之色,见杜凡和厉剑走进大厅,立马起身,盈盈下拜,口中说道:“妾身苏若见过杜长老、厉宗主!”
“哦,苏道友快快请起,今日我等为主,你为客,无需行这般大礼。”杜凡袖袍微微一股,大殿内突生一股和煦微风,风吹过,将还是福礼模样的女修苏若托了起来,她也不做作,作势坐回了客座,朝杜凡一笑,表示感谢。杜凡点了点头,和厉剑一同坐上了主位。
厉剑一坐定,就开口道:“苏道友,前些日子杜长老出去历练去了,今日你可否将贵门的意思再向杜长老叙述一遍。”
苏若听闻,微微一笑道:“妾身正有此意。”随后望向杜凡,慢慢说道,“杜长老,妾身来此地,只是想告知杜长老一声,如今太封大陆已经陷入极其危险之境了。数十年前玉女仙门,太虚仙踪,魔宗罗刹门之间也有不小的争斗,可是争来争去,也是我等太封修士的事情,而且这些年早已安稳下来,可是近几年,无泽海邪修忽然一改平时姿态,众多邪修忽然出现在沿海华州境内,并且大肆烧杀抢夺华州修仙门派的灵石,灵草,最后还盘踞在华州,修建了数个据点,布置大阵,本来华州已经归入罗刹门门下,我玉女仙门不应插手,只是罗刹门居然对付不了盘踞华州的邪修,还透露邪修之中,还有为数众多的凶兽相助,并且不断有邪修从无泽海赶去华州,依照邪修性子,从未和睦过,可是如今之势,隐隐有占据整个太封的趋势,若是被邪修占了太封大陆,依照他们平时行径,恐怕太封大陆又得生灵涂炭了。所以,我仙门才欲将所有大修士团结起来,共御邪修。”
杜凡听苏若说完此话,沉思片刻,出言道:“贵门只需要元婴大修士,不需金丹修士助阵?”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意味。
苏若听得杜凡此言,连想到当年他曾今将十名硬生生带回山门,知道他是一个明白人,数十年前看穿两大隐门谋划的修士不在少数,不过抗拒隐门之令的修士却不多,所以玉女仙门也有关于杜凡的记载,此时苏若丝毫不隐瞒的回道:“此次仙门乃是真心实意抵御邪修,并非如同三派争斗那般一石二鸟,还请杜长老放心。”
杜凡颔首,随即望向厉剑,只有一个门派才有可能得到四处历练弟子传来的信息,所以厉剑可能知道些什么,只见厉剑从袖中掏出一块玉简,递给杜凡,神色凝重道:“这时在华州历练的弟子通知门派的传讯符,我已经将十数名弟子的传讯符所带信息镌刻在了这玉简之上,你自己看就是了。”
杜凡手持那块玉简,灵识飞快的在上面扫过,片刻后,面色微寒,冷声对玉女仙门女修苏若说道:“苏道友先下去休息,我还得与厉道友商议一番。”
苏若也明白事理,行了一礼后,在剑宗女修的带领下,出了大殿,殿内只剩下杜凡和厉剑二人。“杜老弟,此女所言都是事实啊,看来,才平静的十多年的太封修仙界,又得有一番大风大雨了,只是这次玉女仙门却未要求两派出金丹修士,可却要连累你和巫长老了。”
“厉兄不必自责,我等本是两派长老,自然要担上一份责任,何况,你方才也听那女子说了,此次只要是太封出身的大修士,估计都逃不了这场劫难,无论是散修还是门派修士,若是这次也逃脱不应,恐怕不仅会被三大隐门追杀,还会被同阶修士耻笑,在太封大陆上也无法再待下去,且不说这些,老弟我还觉得,此次无泽海邪修如此姿态,事出寻常,恐怕并非仅仅是为了修仙之物而来,依我看来,那些数量繁多的凶兽就是其中一大可疑之处,恐怕这次大劫,并非仅仅是我太封大陆,而是会波及整个人界。”杜凡眼中光芒飘忽不定,沉默片刻,告诉厉剑,要他召回在外历练的所有修士,布置好一切后再次封山十年。厉剑听杜凡如此肃然,也不在有片刻疑虑,马上着手布置起来。
随后杜凡化作一道灵光,朝后山卷去,因为巫心颜自杜凡水纤二人结为道侣后,就施展了神通将居住的亭台楼阁尽数搬到了后山一处静谧之处,如今此事事关重大,杜凡自然要和巫心颜商议一番。
等杜凡出现在楼阁之外时,想要进入其中时,身子旁边看似普通的矮树丛上忽然飞出一只虫子,这虫子虽然不起眼,可是凭杜凡灵识,却察觉到了这只虫子身上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顿时五指一张,虚探而出,空中兀得形成一股无形之力,将虫子囚禁了起来。仅仅这一耽搁,楼阁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声异响,并且四周光晕大闪,眼看就是数个法阵运转起来了。
“心颜,是我!”杜凡无奈的以灵识强行突破一个禁制的封锁,将传音传至巫心颜耳中。随后巫心颜回道:“正是因为是你,才运转了这些法阵,你若有本事,先破了这些法阵再说。”
杜凡无奈的望了面前灵光密布,符文闪烁的场景,当年当他还是筑基修士时,巫心颜依仗之一就是手腕上戴着的手链,以此手链就能控制数杆三角小幡,摆出众多法阵,单是简单法旗,就可以布下厉害法阵,如今她曾用两派弟子收集了不少布阵之物,加之精心布置,杜凡想要快速破去这些法阵,定然是困难重重。这点,单凭她交给剑宗门人剑阵,替清风道门人研制出禁锢符齐发之阵都可以窥其一斑。
杀伐之进阶元婴第三百五十四章险地驻扎(一)
“你师兄妖火陨落之时,本命法宝被我所得,如今对我也无用处,今日我来是归还那把赤红宝剑。”杜凡取出一把中间有一丝火红条纹的飞剑,正是妖火的那把赤红宝剑,一旦祭出,中间那丝红线就会蔓延至全部剑身。
“拿来!”沉默片刻,巫心颜出言道,而拦截在杜凡面前的法阵也缓缓停止了运转。杜凡身上青光一闪,没入楼阁之中。
三天后,一乌一青两道虹光从两派山门升起,直接朝南边的华州飞去,此后两派再次封山,在外历练的众多修士,也一一回了山门。杜凡、巫心颜二人马不停蹄,一路遁光至苏若告知他们的地方后,随即在华州一座凡人城池内验明身份后,在一名金丹初期修士带领下,驻在山林荒野一处临时搭建的大院之内,二人远远就看见大院四周布满着微弱的灵光,应该是警戒所用,而且灵识丝毫穿不透大院,明显布置着专门克制灵识的禁制。
更令杜凡感到诧异的时,以他灵觉的明锐,发现整座大院给他的感觉极为危险,显然是布置了强大的杀阵,杜凡将这一感觉告诉一旁的巫心颜时,巫心颜传音对杜凡说道:“这座大院布局颇为奇特,阁楼亭台看似坐落毫无规律,可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一个大型杀阵布置在里头。”
杜凡心头微惊,眼中血光一阵明灭闪烁,果然,所见的血红景象中,那几座阁楼里头有异色光华,只是颇为黯淡,估计只有运转起来,外人才能发现这里暗藏杀机。
“有此法阵,我们才有依仗,不然邪修十几名大修士杀过来,你我岂不是都要亡命而逃。”杜凡眼中血光敛去,沉吟道。
巫心颜也是微微颔首,随后带他们来此地的金丹初期修士就祭出了一张传讯符,黄光在大院外头呜呜一转圈,才之后才避过淡色光晕,没入大院之内,片刻后,大院里头升起三道异色光虹,朝杜凡二人遁来,光芒敛去,随后面前多了三名大修士,一名宫装美妇,身上服饰为玉女仙门打扮,一人为身着黑袍的魔宗门人,面色颇为阴沉,只是见杜凡他们来到,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另一人身穿黄丨色袍子,半头霜白,看岁数也不小了,从衣着服饰杜凡不认得他为何门何派。
金丹初期弟子朝三人一一行礼后,将证明身份之物递给黑袍魔修后,就遁光远去了,魔修看来一眼金丹初期弟子递上之物,随后递给黄袍老者和宫装美妇,三人传音说些什么,之后黄袍老者哈哈一笑,拱手朝二人说道:“杜道友,巫道友,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些日子,那些来自无泽海的邪修贼子可是蠢蠢欲动,欲将我等驻扎的据点拔之而后快。来,先给二位道友介绍一下,此为玉女仙门宋思晨道友,这位看似面目不善的黑袍道友是罗刹门辛屠道友,至于我何东何老头,则是散修一名。仗着活得年头多些,年纪大上一些,这个据点一般小事由我来安排。”
“三位道友,相比也知道我与巫道友的来历了,此次来,乃是为了不让我太封修仙界陷入邪修之手,一些陈年往怨,我想各大门派都放下了吧!不然前不久还斗得如火如荼的三大门派也不会联手了。”杜凡微笑着望着那名罗刹门门人辛屠,颇有意味的说道。
辛屠见杜凡朝他往来,脸上表情并未变化,淡淡说道:“我受命来此驻扎,主要是防止被邪修突破此据点,其他之事,我一概不管。”
此时,玉女仙门女修宋思晨清脆声音响起:“杜道友放心,连三大隐门都可以化敌为友,罗刹门又怎会为难杜道友,毕竟当年之事起因,也是隐门之争,杜道友不过是被卷入了其中。”听玉女仙门女修如此一说,杜凡面上看似松了一口气,可是心头却是再次讶异不已,听其语气,似乎对他知根知底,如此看来,玉女仙门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不少。
“呵呵,众位道友,此地可是不安全,说不定就有邪修暗中窥探我等,我们还是先入大院再说。”黄袍何老头视线忽然落在远处一处石碓之上,随即开口说道。
听得此言,辛屠和宋思晨随即领着杜凡二人往大院里飞去,何老断后,片刻后,五人出现在大院里头的大厅之内,随后何老将两块玉简交给杜凡和巫心颜,对他们说道:“这是大院内法阵禁制的布局,你们可得好好记着,估计我等要在这里呆上好几年,待会我会安排弟子带你们去修炼之处。你们要是有何要求,尽管道来,为了对付那些邪修,这个据点运来了魔宗不少对敌物资。每一位驻扎据点的修士还会得到传自三大隐门的三门神通之一,你们挑选时,可得小心点,挑一门适合自己的法术。”
“多谢何老提醒,不知何老是否知道,类似这等据点,共有多少个?邪修实力又如何?”杜凡询问了自己颇为关心的问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来此第一件事,得先弄清楚来到华州邪修实力以及太封大陆,来到华州对敌的元婴修士实力。
“至于具体数目,我也不是很清楚,华州境内,估计也得有五六十个据点吧,只是人数却是不确定,像我们这里,仅仅有初期大修士五人,其余都是华州境内门派弟子,可争斗最厉害的据点,足足有百来名大修士在里头,中期大修士不说,后期大修士也有好几名。每天都和邪修拼上一场。每日都有大修士陨落。除了华州境内,华州周边也有几个据点,不过是为了防止邪修渗入太封而设,比起这里不知安全了多少。”何老思索一阵,缓缓说道,随后正想回答邪修实力如何时,忽然有金丹修士急匆匆的赶来,大呼有敌袭。随即何老苦笑道:“至于邪修实力如何,你们自己一观便知了。”
“众位道友,随我一同出去迎敌。”何老沉声喝道。随即,五名大修士一同走出大厅,不少金丹修士也得到命令,往大院之外赶去。
等杜凡和巫心颜出了大厅,随着其他三名大修士踏空飞至大院上头时,才发现邪修来了不少人,为首得却是五名浑身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的大修士,还有一人浑身裹在一件宽大袍子内,不知实力身前,巫心颜见状,朝杜凡传音调笑道:“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倒是和你一身血光时颇为相像,说不定你们还颇有渊源呢,不如去说道说道,看看能否叫他们就此离去。”
杜凡闻言,嘴角微微翘起,挂上一丝嘲讽之意,回道:“我修炼得是真宗的血魔功法,祭炼的乃是本身精血,可他们,祭炼的却是一般凡人的精血,岂有可比之处,不过我在无泽海还真修炼过一些邪术,到时候施展出来,给你开开眼。”巫心颜听后,掩嘴浅笑。二人正在闲叙之时,何老已经朝来人开口了:“你们这些邪修贼子,还不死心,上次硬闯大阵被我斩杀的修士元婴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就算是你们在多来十个八个大修士,也难以破去这上古流传下来的大阵。我劝你们还是快快回去,免得白白浪费了性命。”
“呵呵,何老头,托你洪福,我师弟他已经夺舍后闭关苦修了,今日我等过来,可并非是像上次那般毫无准备,今日必定拔掉你们这颗钉子。”
五名邪修身上血腥之气浓烈的隐约可见,可见修行之中杀了不少人,其中血气最为浓郁的出言道。
“你们浴血门不是向来和冥罗殿不合吗?此次怎么甘做冥罗殿走狗了。”杜凡在无泽海也历练了不短的时日,知道为首五人是无泽海一个不大不小的邪修门派,以善于抽取活人血液的诡异功法著称。门派百年前门主被冥罗殿修士斩杀,所以浴血门是无泽海与冥罗殿不对头的门派之一。以杜凡之见,无泽海只有冥罗殿有如此大能力动员如此多门派发动对太封大陆的大战。
“你既然认得是我浴血门,就快快撤了法阵投降,以免法阵被破之时,我等师兄弟们将你们吸成丨人干。”此修明显不想回答杜凡问题,口中如此呼道。
“杜道友莫要管他们,只有这么几名大修士,想要破此阵,无疑是痴人说梦。”何老眼睛微眯,眼中精光闪烁的打量着那些邪修,脸上还带着三分戏谑。
杜凡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这时,那浴血门带头修士喝道:“缩头缩尾,岂不成了千年王八,日后就算是成仙了,也不过是一头王八仙。”
“你说什么?找死不成!你若有本事,敢和我一战?”辛屠身上灵光微闪,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
“有何不敢,众位师兄弟,今日就由我来会一会这死人脸,我等比斗之时,你们不可插手,跟着黑先生一同破阵就是了。”浴血门带头修士朗声说道,随即浑身泛黑血光闪动,朝荒野一侧飞去。
“辛屠道友,当心中计。”杜凡见辛屠真打算往那里遁去,急切道。
“没事,此人既然如此说话,要是敢设伏,就算是在邪修之中也难以立足,我又有何惧?”辛屠口中吐出一把黝黑飞剑,而且从袖中摸出一枚方方正正的玉质方印后,黑袍之上亮起了一个个符文,随后身上灵光闪动后,出了大院,朝那挑衅浴血门修士遁去,而其他邪修果然并无出手之意,只是呆在原地,仿佛等着命令一般。
随即剩余四名浴血门修士朝后头那位全身裹在袍子之中的修士说道些什么,看来袍子里头的修士就是方才叫嚣修士口中的黑先生,黑先生静静得听着四人说道什么,片刻后,从怀中掏出一个森然白骨,放于嘴边,呜呜的吹响起来,声音极为诡异刺耳。
杀伐之进阶元婴第三百五十五章险地驻扎(二)
骨笛声音一起,黄袍何老,玉女宗美妇,以及杜凡巫心颜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大院地底下好似出现了数量众多的灵兽,其中一头流露出来的气息甚至堪比大修士,很明显是渡过了化形劫的妖兽。
“不好,他们还破坏法阵布局,若是法阵被破,就算是此次击退他们,他日多来几名大修士,我等也难以守住此地,众弟子快快运转法阵,宋道友随我去斩杀地下那些孽畜,杜道友、巫道友,杀阵还未运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