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部分阅读
间的关系,虽然身体近在咫尺,可心,却隔了一座桥似的。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秒里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和肃杀的氛围,滕靳司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从他怀里挣扎离开的女人,一步一步,将她逼至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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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天雷勾地火(久违的哦~~)
“你就这么喜欢这件衣服?宁愿接受大厅里面那些男人赤.裸.裸的眼神透视也不愿意换一件?”滕靳司两手撑着墙壁,将梁真真困住自己的双臂中间,微低头俯视她,强势霸道的气息笼罩着她。
“我……我没有!”梁真真气恼的说道,她现在完全是百口莫辩,怎么说都好像不对似的,半咬着嘴唇满脸委屈的瞪着他,清澈的水眸里似笼了一汪泉水,波光潋滟,扣人心弦。
“没有?那就进去换了。”滕靳司挑眉,语气还是一贯的肯定句。
“换不换是我的自由,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因果关系不搭调,我又不是因为那些而故意穿的这件衣服,只是巧合罢了。”梁真真的脾气一向很执着,坚决不能向恶势力屈服!
滕靳司黑眸危险的半眯,眼底的墨色越加沉寂,胸腔里燃烧起了熊熊的燥火,定定的盯着她看了几秒,“不管是什么原因,后果都是一样。”
梁真真被他的话噎个半死,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跟他聊下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浪费表情。
突然,她发现某人一直盯着她胸前瞧,不由得低头看下去,瞬时满头黑线,这场景是有点活色生香的感觉,连她自己都觉得露得太多了,那半露的酥凝看得她心惊肉跳,心里万分纠结着,要不就听他一次,进去换件衣服?
就在她埋着脑袋兀自纠结的时候,某男又欺近了一步,喉结滚动了两下,暗哑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是你故意引.诱我的。”
“没有!”梁真真本能性的反驳,见鬼的!她才没有故意穿成这样来诱.惑他,她才没那么无聊。
“有,你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衣,领口还开得这么大,明明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思念着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爱意有多深,每一次见到你我都是强忍着想要亲你的冲动,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很难控制得住自己。”滕靳司低沉沙哑的声音里满含醋意,墨黑的眸子里荡漾着一丝委屈。
梁真真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他前面的那句“你没穿内衣”还是后面的一大段话,总之,她现在的表情很震惊,原本以为他会怒气冲冲的教训自己,却没想到他反其道而行之,给她来了个措手不及。
虽然心里一再告诫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但他毕竟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初恋,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经历过痛苦和美好,伤心过,也快乐过,留下了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不得不承认,每当自己面对他时,心底深处还是有感觉的,她总是自欺欺人的将这些归根于女人的处.女情结,毕竟是夺去她处子之身的第一个男人,她如何能忘记?
他直白的话和深情的眼神让她难以招架,嗫嚅着挪了挪嘴唇,“我……去换衣服。”
身子刚刚站直就被滕靳司给按到了墙上,随之而来的便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青草气息,像是织起了一张绵密的网,让她无法呼吸。
“唔……”梁真真握着拳挡在俩人中间,可那小小的拳头如何能阻隔得了滕靳司强势的入侵,准确无误的攫住她粉嫩的红唇,带着些惩罚意味的薄唇力道颇重的吻着她、吮着她,火热的舌尖更是用力的抵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的侵略她的嘴里的芬芳。
吻得有些急切;吻得有些狂野;吻得有些凶猛,辗转允.吸着她的唇舌,似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不给她留下一丁点的思考空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摆布,身子酥软的不像话,要不是背抵在墙上,她担心自己早就瘫倒下去了。
“唔唔……”她试着挣扎了几下,可他火辣的吻还是如影随形,灵滑的舌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处甜津蜜液,所到之处星火燎原,她都能感觉得到自己心跳声越来越快,“咚咚咚”的敲击着她的心房,体内的燥热感也越来越浓烈。
滕靳司不理会她的抗拒,这个吻激发出了他体内隐藏许久的情愫,汹涌猛烈的倾倒出来,只要一接触小鹿,自己就会控制不住心中的澎湃,吻她,是他此刻最想做的事,只巴不得这个吻能持续天长地久,永远也不要分开。
被他如此激烈的吻着,梁真真的大脑早就一团浆糊,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原本推攘着他胸膛的手无力的放在他胸膛之上,隔着他黑色的手工衬衫,感受到他如雷的心跳声和越来越烫人的体温。
渐渐的,她的神志开始混沌,已经弄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在干嘛,唇舌仿佛不能自控的跟着滕靳司的节奏与他一起贴合纠缠着……
安静的走廊上,只听得见俩人热吻时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撩人心扉的飘荡在他们耳际,一片暧昧的旖旎。
感觉到怀中人儿快要透不过气了,滕靳司稍稍松开了她微肿的唇瓣,两人鼻尖对鼻尖的微微喘息着,喷吐在彼此的脸颊上,痒痒的,麻麻的,就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抚摸着你,让人情不自禁的颤栗。
“小鹿,我爱你。”他暗哑磁性的嗓音里带着满满的蛊惑,薄唇一开一合间吐出来的气息钻进了梁真真的鼻子、嘴巴里,有一种迷情的味道。
这一深情的表白反而让梁真真清醒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之后,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她怎么可以被他的男色蛊惑?唇齿间尽是他的味道,满满的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觉得羞耻,偏偏这时候他还对自己说出如此煽情的情话,即使她非常的不想承认,可甜蜜的情绪还是朝她奔涌而来。
不!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喜欢。
为什么三年过去了,她还是无法逃出他的魔掌?为什么宿命要让他们一直纠缠不休?为什么就不能各自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
看到怀中人儿一副迷茫又害怕的表情,滕靳司的心尖儿都疼了,双手捧住她柔美的小脸,“小鹿,看着我,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的爱你、宠你、疼你,给你绝对的信任,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梁真真忽然就很想哭,眼圈发胀发酸,莫名其妙的感觉。
滕靳司不再犹豫,趁热打铁,再次覆住她温软的唇瓣,不同于刚才的火辣热吻,这会却是极尽缠绵的柔吻,就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宝贝,用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饱满的唇形,舔着、吮着,如清风细雨般熨帖着她不安的心。
他吻得极其有耐心,一步一步的攻池掠地,舌尖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耐心的诱.哄着她不要躲避,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感觉到滕靳司越来越邪魅的吻,梁真真心里一团乱麻,撇转头想躲开他,却被他的手掌托住后脑勺,小舌被他允.吸的酥酥麻麻,身体早就软成一滩水了,幸好他另一只手环在自己腰间,让她不至于站立不稳。
“嗯……”喉咙里抑制不住的轻吟出声,只觉得肺腑里的氧气都要被他抽空了,让她似晕犹眩,体内燥热难耐……
她柔媚婉转的声音就好似一剂强效药打进了滕靳司的心里,勾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握住她细腰的大掌忍不住渐渐上移,移到那片光.裸的玉背,就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再也控制不住,吻也随之加深了。
他粗粝的手指轻轻的划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流连不舍的旋着圈儿,惹得怀中的人儿一阵轻颤,梁真真想要叫他停下抚摸自己背脊的手,可无奈唇被他紧紧含住,只得从齿间发出抗议声,殊不知自己抗议的声音却因此刻的缠吻而变成了勾人欲.火的吟哦声。
“放……唔……”
滕靳司假意不理会她真正的意图,就像是受到了鼓励一般,在她后背游走的手指更加热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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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火势凶猛(嘻嘻……)
虽然时隔了三年,可小鹿带给他的感觉始终是震撼的,光摸摸她的后背自己就已经受不了了,体内有一股燥热的气流在胡乱窜逃着,尤其是下面的某处,已经开始叫嚣着要作乱了。
梁真真亦是三年未经情事,在这方面当然不是滕靳司的对手,被他撩拨得气喘吁吁,忽的,她感觉到他指尖挑起了礼服胸襟的边缘,直接钻入了她的衣底,隔着胸贴覆上了她的娇软。
不由得扭着身子想要逃开,用力想将滕靳司的手从她的衣下退出来,却换来他更放肆的挑.逗,指尖邪魅的揉弄着她的胸尖,惹得她不停的轻颤,而他的舌也探得越来越深,让她大脑一片眩晕,身上似着了火一般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这时候,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小人,提醒着她不能再这么下去。
“唔……”所有的挣扎和抗议都显得有些无力,反而更像是深层次的诱.引,要知道,女人的欲拒还迎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此时的滕靳司便有这种感觉,整个人就像点燃了一把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危险,不满足于轻拢慢捻,而是加重了揉捏着她酥胸的力道,那柔软手感让他心底闷叹了一记,三年没有碰过了,它比以前似乎要大了一些,让他爱不释手,诱人的小坚果在他手心里悄然挺立。
“嗯……”梁真真情不自禁的轻逸出声,丁香小舌被他引导着一块舞动,再一次失去了自我意识,辨不清楚方向,只能无力的攀附在他身上,就像是那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滕靳司的薄唇在她近乎缺氧的边缘线上放开了她,从她的唇角一路密密的亲吻到她圆润的耳垂、细滑的脖子,温热的湿舌舔.舐着她漂亮的锁骨,流连忘返的吻着。
梁真真红唇微张,不停的轻喘着。
“小鹿……小鹿……”滕靳司边吸.咬着她柔嫩的肌肤,边动情的呢喃着她的名字,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布料,肆意的揉捏着,粗粝的手指徘徊在背部开叉的边缘位置。
突然,他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向旁边几米开外的更衣室,一脚将门踢开,进去,顺手关门,上锁。
将一脸迷情不知所措的梁真真压倒在沙发上,望着她泛着雾蒙蒙的大眼睛,心里头一阵荡漾,只恨不得好好的宠爱她,手指用力拉开一条口,于是,某条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就这样牺牲了,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挺翘的臀缓缓朝下滑去。
“停……停……”梁真真喘着气含糊不清的阻止道,当她听到布料撕裂的瞬间,脑海里一下子清醒了,她居然被他吻得差点失去了神智,连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了,女人一旦动情,果然也是很可怕的,今晚的自己是怎么呢?一点儿也不理智,太失策了!
到了这一步,滕靳司如何还能停得下来,手指已经探入了下面幽密空间的边缘,喘着粗气咬着怀中女人的耳朵,“小鹿,你不在的这三年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你,很多个夜晚,我想你想得睡不着,只能靠冲冷水澡来解决,今晚,给我,好吗?”
他已经动情得厉害,黑眸里燃起了点点的火苗儿,粗噶暗哑的声音里隐隐带了一丝恳求,他说过不会再强迫她,自然不能说话不算数。
如此直白的话既让梁真真觉得万分羞涩,同时心里也涌起了丝丝欢喜,虽然知道他对其他女人没有兴趣,可亲口听他说出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从这方面来说,她算是遇到了一个特殊的男人。
她的沉默不作声让滕靳司欣喜异常,手指直接滑了进去,发现里面早就濡湿一片,看来,小鹿对他也是有情的,要不然她不会这样。
“别……”梁真真忽的绷紧了身子,三年没有这样过了,她真的有些不大习惯,顺着大腿根部流出的液体更是让她面红耳赤,异样又熟悉的感觉深深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随着他手指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梁真真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厉害,纤细的身子扭颤得愈发激烈,因为她感受到了某个抵在她大腿根部的硬物,这让她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孩子。
一想到那个已经消失的孩子,她就忍不住鄙视自己,痛恨自己的意志不坚定,居然被他迷惑了心智,沉迷在他的柔情里无法自拔,还差一点就…….
“不要!”她狠狠的咬着微肿的唇瓣,不让自己吟哦出声,伸手去拉滕靳司使坏的手,她必须阻止他,必须停下来!
可她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在脱她的小裤裤,而且抵在自己下面的某物越来越大了,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心神荡漾,可终归还是因为那个孩子而恢复了理智,用力拽住了自己的小裤裤,“不要碰我!”
滕靳司以为她是跟自己闹着玩的,刚才她明明已经同意了,所以,他尝试着再度封缄住她的小嘴,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你放开我!”梁真真奋力挣扎着,水眸里氤氲着一团雾气,迷蒙了她的眼睛。
“小鹿。”滕靳司诧异的看向她,不明白她是怎么呢。
梁真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楚的笑,眼角淌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你知道吗?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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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小鹿,对不起(必看~)
这句话对于滕靳司来说,犹如当头一棒,整个人都懵了,所有的热度瞬间冷却,黑眸里的情.潮也消逝得无影无踪,只余满满的震惊,“你……说什么?”
他的声线有些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手指无措的松开,身体里一片冰凉,孩子?小鹿说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知道?
“还记得那天,我在家花了好几个小时给你做了一个爱心便当,很开心的出门去公司找你,因为想着要给你一个惊喜,便没有事先跟你打电话,就连南宫辰也不敢告诉,怕你事先知道了,结果被堵在了一楼大厅,好在我想到了关皓黎,拜托他跟前台小姐说了些好话才带我上去的。”梁真真的声音很平静,唇角微扬,绽放出一抹苍凉的笑。
看得滕靳司心脏紧紧的揪作一团,这样的小鹿是他不熟悉的,这时候他宁愿她放声大哭,也不想看到她冷静淡然的样子,尤其是她嘴角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双眼。
“我提着便当盒兴高采烈的去办公室找你,一路上都在想着要怎么开口跟你说孩子的事,你知道吗?我在出租车上曾幻想过好多种可能,你吃惊的表情,兴奋的表情,讶然的表情……一直到见到你的那一刻,我都是开心不已的,虽然这个孩子来得毫无预兆,来得匆忙,让我不知所措,可我还是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她毕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一个小小的生命。”说到这儿,梁真真的表情悲戚,这是一段她不愿意回忆起来的痛苦往事,可今天她却不得不说出来。
“小鹿……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当时怀有身孕。”滕靳司的神情很是懊恼,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痛苦的抓着头发。
梁真真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似的,顿了顿,继续说道:“还记得当时医生恭喜我要当妈妈时,我心里是彷徨和无措的,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的坐立难安,想了好多种说辞,想要打电话告诉你这个消息,可偏巧的是你关机了。”
滕靳司凝眉想着那几日他在干嘛,好像是去开罗参加新酒店的落成剪彩礼了,小鹿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应该在飞机上,所以没有接到,他终于想起来了,在去开罗之前,小鹿那几日正好身体不适,时不时的呕吐,她说是吃坏肚子了,他也没有怀疑,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好,即使偶尔的放纵那也是小鹿的安全期,再加上他对这方面不了解,一点经验都没有,很难联想到那上面去。
如果当时他将小鹿的症状说给黎子听,或许他能够发现不对劲,那么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小鹿不会被冤枉,也不会离开自己三年,更不会不理自己,恨自己;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他一定不会让这些悲剧发生。
只可惜,这个世上永远也没有后悔药吃,错了便是错了,付出的代价永远是沉痛的。
“我当时在飞机上,关机了,等我回来下飞机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我迫切的想要见到你,想要听听你的声音,结果,电话是叶成勋接的,我……心情很糟糕,偏偏第二天早上还看见那样的报道,我……冷静不下来。”滕靳司的表情很痛苦,身子一片虚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只觉得老天爷将他狠狠的戏耍了一番。
“呵呵……原来是这样。”梁真真唇角的笑容越发苦涩,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顺着眼角不停的滚落,眼里一片凄然。
这世上总有许多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被谁相信,被谁背叛都是一个未知数,你最亲密的爱人不相信你,你最信任的亲人在背后捅你一刀,多么常见的场景,我不是你的谁,你也不是我的谁。
“小鹿,你当时应该告诉我的。”滕靳司抬手准备擦拭梁真真脸颊上的泪水,却被她偏头躲开了。
“告诉你?怎么告诉你?你有给过我机会吗?你从来都是独占霸道的,认定的事情根本就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如果我当时说自己怀孕了,你会不会以为那是别人的野种?何必呢?明知道说出来也是枉然,我又何必自取其辱?”梁真真笑得凄艳绝伦,黑眸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小鹿,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委屈了……”滕靳司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声音有些哽咽,他不忍在看到小鹿凄绝的表情,心脏处瑟缩得厉害,一阵一阵的抽疼。
“对不起有用吗?它能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梁真真的声音清冷悠远,犹如从天外飘了过来,让人摸不清它的踪迹。
滕靳司依旧紧紧的拥着她,心里的痛苦不比她少,他以为孩子是小鹿去医院打掉的,毕竟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还被自己赶出了办公室,当时的她,肯定万念俱灰,一气之下将孩子打掉了。
“小鹿,没关系的,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很漂亮的孩子,他们都会很平安的出生,健康的来到这个世上,我会无限制地宠他们,爱他们,让他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他无限宠溺的说道,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悲痛。
梁真真伏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声音断断续续的,“怎么会……没有关系,孩子不是…….我打掉的,是她……自己消失的,她……一定不喜欢我
这个妈咪,怪我……没有保护好她,她才那么点小,就……化作一滩血水离开了我,好痛……真的好痛。”
滕靳司脑海里一片迷茫,他有些没明白小鹿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去医院做人流,那……孩子是怎么没的?难道这就是那天季梵西说的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他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既想要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
“我被车撞了,孩子……没了。”梁真真挣脱他的怀抱,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蝶翼似的黑色睫毛上犹挂着水珠,让人看得心里揪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这九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滕靳司脑海里炸开了,也终于明白了季梵西那天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对她的伤害远远超过了你所知道的,而偏偏那些才是最让真真彻骨痛心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明白这一切的事实真相,明白小鹿为什么会这么恨自己,明白她口中的伤害是什么。
原来,他才是扼杀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
原来,他给了她那么重的伤害。
原来,他才是捅她最深的那个人。
当年的车祸到底有多严重,小鹿又是如何脱离危险的,那段时间她有多么的痛苦和绝望,他已经不敢去寻求真相了,在她最需要自己身体最脆弱的时候,自己非但不在她的身边,反而还在气她的背叛,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活了三十二年,他第一次觉得有种深深的挫败感,老天爷将他玩弄得太狠了。
他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可所有安慰的话都太过于苍白无力了,伤害一旦造成,便是无法弥补的,它就像是一枚毒瘤,埋藏在人们内心的最深处,只要稍稍一不小心,就会将它引爆。
头一次,他的眼圈泛红,看着面前那张凄绝美艳的脸庞,伸手想要擦拭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可手指一直抖个不停,丧失了抚摸她的勇气。
他站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素雅的白色裙子,帮梁真真脱掉身上已经撕裂的礼服,然后给她穿好,身体微微前倾,在她的两只眼睛上个落下一吻,“小鹿,对不起。”
声音里饱含深情和悲痛,相互交织在一块,让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换衣服的过程中,梁真真没有说话,乖巧得就像是个木偶娃娃似的,当听到那句“对不起”时,心里涌起了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待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后,她靠在沙发上怔怔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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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滕少去哪呢?
“真真,阿司那臭小子怎么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他人跑哪去了?”滕老夫人吃了一片水果沙拉,疑惑的问道。
梁真真心里早就猜到滕奶奶会问这个问题,莞尔微笑,“他啊,没有告诉我,可能是去给您准备什么神秘生日礼物了吧?”
滕老夫人心里却想的是,阿司应该是去准备向真真求婚的场景去了,他说过要在今晚求婚的,意义比较特殊,随即意有所指的说道:“他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就是早日结婚,这比什么都来得让我开心。”
面对滕奶奶怜爱的目光,梁真真有些不敢直视,经过了刚才的事情,她不知道滕靳司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如同他此刻去哪呢,自己也不清楚,对他,心底那丝复杂的情愫如影随形,舍不了,丢不掉,放不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还在思索着如何回答这句话,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她攸然转身。
“小鹿姐姐!”一身绯红色晚礼服的蔚合合从后面俏皮的露出脑袋,很高兴的拉住她的手,在看到滕老夫人时,亲热的叫道:“滕奶奶好,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健康!”
“呵呵……这孩子的嘴真甜。”滕老夫人笑容慈祥,她知道这个小姑娘,叫蔚合合,是阿司朋友的未婚妻,听说跟真真一见如故,俩人性格非常合得来。
“合合,你今天真漂亮。”梁真真由衷的赞美,三年前的合合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如今的她已经绽放成一朵漂亮的玫瑰花,娇艳迷人,眉眼间尽是浓浓的甜蜜,想必舒尔煌也是极宠爱她的,幸福美好的俩人,真好。
蔚合合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甜腻腻的笑道:“小鹿姐姐你就知道取笑我,你今天才是真正的惊艳全场喔!只不过滕大哥太小气了,都不肯让我们多看几眼,就把你抱走了,嘻嘻……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最后一句,蔚合合俏皮可爱的眨了眨眼睛,笑得暧昧,梁真真嗔瞪了她一眼,果然是被教坏了啊!
滕老夫人见俩人聊得欢畅,便和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块去沙发处坐着聊天了,现在的社会是年轻人的天下,她都快赶不上趟了。
“滕奶奶拜拜~”蔚合合露出颊边的两个小梨涡,有模有样的朝滕老夫人挥了挥手,惹得老人家心情很好。
待滕奶奶走远后,梁真真宠溺的点了点蔚合合的额头,“坏丫头!”
她每次和佳妮还有葛爷在一块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是个妹妹,有时候她多么的想当姐姐啊!正好合合比她小几个月,比她更像个孩子,所以她很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做了姐姐。
“我哪里坏,明明就是他们男人坏!”蔚合合嘟着小嘴不依,顺带瞪了一眼正朝她看过来的舒尔煌,弄得舒尔煌一脸莫名其妙,他又怎么惹着他家宝贝了?
“咳……这倒是。”梁真真被她逗得忍俊不禁,跟合合在一块,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她是个能让人快乐的女孩。
“走啦,我们过去找雪湖姐姐她们玩,她们都很想认识你的。”蔚合合拉着她往餐台的某处走去,那儿站着一群男男女女,除了舒大哥一家三口,其余的她一个也不认识。o(╯□╰)o
“真真,好久不见了。”舒尔赫笑得温文尔雅,常年居住在伦敦的他,早就耳濡目染的成为了地地道道的英国绅士。
“舒大哥,宁姐。”梁真真微微弯唇,笑容清浅。
“姐姐,姐姐,你忘了我啦!”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个小脑袋,赫然便是舒尔赫和宁霜的儿子brian,今年已经八岁了。
他清脆响亮的声音让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对于三年前的某件趣事大家还是记忆犹新的,犹记得某个小朋友扬言长大后要娶梁真真,气得滕靳司醋意大发。
“小brian,长高了好多呢。”梁真真被他们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镇定下来,蹲下身子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妈咪说我是男子汉了,而且我现在比叔叔帅!”才一米三的brian挺着小胸脯自信的说道。
“噗!”众人再度喷了,梁真真也被他逗得掩嘴直乐,冲淡了一些心中潜藏的不愉快。
“乖儿子,你前几天不是跟妈咪说喜欢一年级的carrie吗?”宁霜面带笑意的戳穿儿子。
小brian的脸上迅速升起一团火烧云,不满的瞪了一眼妈咪,嗫嚅着辩解道:“那是因为姐姐不在啊,我心里一直都喜欢姐姐的。”
梁真真无限宠溺的摸了摸brian光滑的小脸蛋,“姐姐是跟你妈咪一辈的人,你对姐姐的喜欢就像是喜欢你妈咪一样,跟carrie是不同的,等你真正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
brian摇了摇头,“不明白。”然后走向他爹地求教。
“对了,怎么没看到阿司啊?他居然把小娇妻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不见了?”景念舟突然开口问道。
“小娇妻”三个字让梁真真的脸色微赦,她知道这帮人都是滕靳司的朋友,人家也只是跟她开个友善的玩笑,可如果第一次不澄清,说不定就会有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以她现在的心情真不适合说这
些,只怕滕靳司亦是如此。
“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关系。”她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景念舟眉峰微挑,保持缄默,不再说话,心里想着阿司去哪呢?这闹的又是哪一出?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俩人进去这么长时间,还换了套衣服出来,照理说应该把事给办了,怎么会……还不是那种关系?
“小鹿姐姐,我来给你介绍,刚才胡乱说话的混血帅哥叫景念舟,和雪湖姐姐是亲兄妹;还有这位帅气又成熟的男人是我二哥千习禹,旁边小鸟依人的漂亮姐姐是他老婆桂暖烟。”蔚合合笑嘻嘻的一一介绍。
“老婆,还有我。”舒尔煌站在一旁备受冷落。
蔚合合傲娇的瞅了他一眼,“谁不认识你啊!”
“咳……”旁边几人对于这种场景早就习以为常了,能将舒尔煌制得服服帖帖的也只有蔚合合了,反之,亦然。
“我叫梁真真,很高兴认识你们。”梁真真微笑着转移话题,很明显,这一群人都是天子骄子,不论是从衣着还是谈吐,都极其有素养。
“久仰大名啊!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听说你这三年在哥伦比亚大学上学?”景念舟讶然。
“嗯,是的,刚回国不久。”梁真真点了点头。
“omg!你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呆了三年?咱俩就没有在街上偶遇过一次?而且你知道吗?那三年,阿司没少去曼哈顿,曾经还不止一次的经过哥大门口。”景念舟声音很激动。
梁真真心里有一根弦微微波动,笑得清雅如连,“曼哈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