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部分阅读
,碰不到很正常。”
“老哥,三年跟你处在同一个城市的大好机会你都没有把握住,唉……错失良机啊!”谷雪湖趁机揶揄她老哥。
“哈哈……这话要是被滕大哥听到,估计念舟哥哥得遭殃了。”蔚合合哈哈大笑。
其他几位男士也是捂嘴偷笑,同时心里都纳闷阿司去干吗呢?这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按说三年后再次重逢,误会也都解开了,是时候和好如初了。
景念舟冷睨了一眼自家小妹,“你就是这么对你大哥的?直接轰成炮灰?”
谷雪湖连忙笑嘻嘻的讨好他,“人家这不是在为你的终身大事考虑嘛,你要知道,爹地和妈咪天天在我耳边敲边鼓,让我帮你物色嫂子人选。”
“哼!少跟我来这套!”景念舟对于父母的逼婚很是无奈,尤其老爸喜欢说千习禹那小子儿子都有了,他连媳妇都没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啊!想当年小烟差点选择了自己。
梁真真对于他们开的玩笑保持一颗平常心,看着他们俩兄妹互相打趣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羡慕。
“小嫂子,大哥他人呢?晚宴就要正式开始了,他得出来主持大局啊!”南华堇突然走了过来,焦急的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梁真真很迷茫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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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领导来检查现场和资料,所以周末光荣的牺牲了,闹心~~嗷嗷啊……
下章,滕少出场哦~~~嘻嘻……亲们猜猜他会做什么呢?
ps:推荐偶滴好基友醉花心的《豪门情变:前夫,过期不候》,很好看喔~~~
257 准备求婚
倒回之前的场景,滕靳司出了更衣室之后,便一个人去了阳台,站在那儿吹着冷风,想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原来他和小鹿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在,她都三岁了,她会长得像谁?像小鹿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
他就这样兀自幻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明明如今应该是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可却被他全部搞砸了,他当时如果还能再理智一点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两手抱着脑袋表情痛苦的伏在栏杆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给南宫辰拨了个电话,“给我查清楚三年前小鹿去找我的那天,帝豪斯集团附近所有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案例,务必查出……是哪辆车撞了小鹿,包括详细的录像,以最快的速度。”
尽管南宫辰心里怀着满满的疑问,可他还是很职业的应承了,【主子放心,我现在就去查。】
他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主子声音里的悲痛,还有那句很关键的“哪辆车撞了小鹿”,怪不得梁小姐一直不肯原谅主子,原来她离开之后出了车祸,当年的车祸到底有多严重,又让她失去了什么?
突然之间,他也很好奇起来,真相揭开的一刹那到底是让事情简单化了还是复杂化了?主子和梁小姐今晚上能够和好如初吗?
南宫辰心里叹了口气,抬步往大厅外面走去,却被关皓黎拉住,“怎么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阿司人呢?我刚才看见梁真真出来却没看见阿司,这也……太奇怪了吧?”
“主子刚给我打电话了,他让我查清三年前帝豪斯集团附近路段发生的车祸案例。”
关皓黎愕然的瞅了他一眼,“他没开玩笑吧?现在让你查这些干嘛?”
“你觉得呢?”南宫辰反问,表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天!”关皓黎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惊呼出声,眉头紧锁的握拳,“怪不得!”他就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只是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车祸,脑海里突然想到梁真真走的那三年,佳妮好几次欲言又止的愤怒表情,肯定是跟这事有关!
“南宫,你去外面打电话,我去找阿司。”说完,关皓黎便往宴会厅后面走去,途中碰到莫东陵,被他拉着去喝酒,他只好慌称自己尿急,然后走得飞快,看得他身后的莫东陵一脸迷茫: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农弈霄从后面走了过来,一爪子拍在四弟的肩膀上,调侃道:“你这是在为哪位伊人消得人憔悴呢?看呆了?”
“去你的!我只是觉得黎子有些不对劲,咦?你的宝贝女儿呢?一秒钟没有看见她你就不怕被人拐跑?那么纯真善良的一个小姑娘啊!”莫东陵阴阳怪气的反揶揄。
“哼!少在这儿阴阳怪调的!她说不喜欢太热闹的场面,去后面休息室玩电脑去了。”
“啧啧啧……”
农弈霄横了他一眼,“有空还是想想你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三年前你到底被谁买走了?真的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提到这事莫东陵心里就有气,当初说好只是闹着玩的,结果二哥和三哥居然趁着大哥打电话去的空档将他给弃之不顾了,没有良心的混蛋!一点兄弟情谊都不顾!
“甭给我提这事!”他气呼呼的冷哼,然后转身走了。
“诶!小陵子,别这样嘛,二哥答应你,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绝对给你查个一清二楚,找出当年将你雪藏的老巫婆究竟是谁,给她来鞭笞刑罚伺候。”农弈霄追了上去。
……
*****
出了宴会厅,关皓黎不费吹灰之力便在阳台上找到了滕靳司,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这点了解还是有的,“阿司。”他缓步走了过去。
滕靳司悠悠的叹了口气,“黎子,我……原本有过一个孩子。”
关皓黎的脚步顿住了,眉头越皱越深,真相竟然会是这样?太残酷了!照这样说,那天梁真真跟他说的惊喜远不止送便当那么简单,而是想要告诉阿司她怀孕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怪不得阿司躲在这儿不出去,他现在肯定很无措、很悲痛、很伤心,这样子去前厅,会被很多人看出端倪的,尤其是奶奶。
“阿司,你不能这样,今晚是奶奶的八十岁寿辰,大家都等着你去主持大局,而且你想过没有,还有一个人也跟你一样痛苦,因为这是一段沉痛的回忆,她相当于再次温故了一遍当时的情景。”关皓黎沉声说道。
“小鹿,小鹿她……心里一定恨极了我。”滕靳司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越是这时候你越要做些什么,不能就这么晾着,人在脆弱的时候才最容易被感动。”
滕靳司将手伸进口袋里,缓缓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我原本是想着今晚向小鹿求婚的,可是……”
“什么可是不可是,阿司,我问你,你当初想要求婚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了有可能会被拒绝,如果被拒绝你会放弃吗?”关皓黎急了。
“不会。”滕靳司回答得很肯定。
“那你还犹豫什么?今天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不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是绝无仅有
的,你要知道,人生经不起第二个三年。”
短暂的沉默之后,滕靳司收起盒子,“黎子,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关皓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之间,不需要那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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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关于求婚,明天见喔~~~~
258 小鹿,嫁给我好吗?
宴会还在继续,大厅里的灯光如梦如幻,柔和的笼罩在每一位男男女女的脸上,滕老夫人作为今天的寿星,站在舞台中间谢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位嘉宾。
滕靳司是滕老夫人唯一的孙儿,余下的一些场面话自然由他来说,和奶奶有着极深感情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简短精炼,却让所有的嘉宾都觉得朴实感人,也由此证实了祖孙俩之间的感情确实很好。
工作人员早已将五层豪华蛋糕给推了过来,接下来便是许愿、切蛋糕,所有人都对滕老夫人送上最真诚的祝福。
“我一把年纪了,如今最大的心愿便是看到阿司结婚,今天这蛋糕就让他和真真一块切,也算是暂时圆满下我多年的愿望。”滕老夫人感慨道,她今天就是有意要促成阿司和真真,如果今晚上过后能让俩人和好,她就万分知足了。
梁真真跟合合还有佳妮她们站一块,听到滕奶奶的话,脸色微窘,看来今晚上是滕靳司一早就预谋好的,联合滕奶奶一起来逼她就范。他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也不知道这期间跑哪去干嘛了,想通了所以回来呢?
在众人的一片起哄声中,她只能讪讪的走上去,更是被要求和滕靳司一块捏着刀柄切蛋糕,因为今晚是滕奶奶的寿辰,她忍了,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都是真心对自己好,这么好的一位老人,她如何忍心拒绝?
滕靳司高大身躯从她的背后靠过来,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有一种被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包围的感觉,明明有很多种姿势,他却选择了这种最暧昧的,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只能配合。
她看到了滕奶奶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也看到了佳妮、合合她们眼里真诚的祝福,还有那些陌生人眼里或暧昧或嫉妒的目光,让她脸颊火辣辣的燃烧着,脑袋也开始发懵,任由滕靳司的双手自后面伸过来,紧紧握着她的手,和她一块捏着刀柄。
切蛋糕的整个过程只有几分钟,可她却觉得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某人灼热的呼吸绵密的喷薄在她的耳侧,就像是一根小羽毛轻柔的拂过,掀起一股酥麻的感觉,痒痒的,让她心慌意乱,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走廊上的暧昧情景,她一定是中邪了!
直到现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她才意识到蛋糕已经切完了,某人的身躯也远离了她,就好像刚才的意乱情迷只属于她一个人,他于她来说,真的是毒,戒不掉的毒。
殊不知,她于他来说,亦然,抱着她的那瞬间,心中有一种无法遏制的澎湃,可一想到小鹿出车祸流产的情景,他就觉得心里跟针扎似的难受。
吃完蛋糕后,司仪宣布舞会正式开始,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一对对手拉手滑入舞池中,滕靳司走到司仪身边,附耳跟他说了几句,司仪面露笑容的点了点头,表示一切ok,绝对没有问题。
梁真真站在一旁和滕奶奶说话,南华堇笑眯眯的从一旁钻了出来,很绅士的邀请她跳舞,“小嫂子,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滕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没大没小的混小子。”
“奶奶,待会大哥要是杀过来,你可得护着我。”南华堇眨了眨那双浅碧色的琉璃瞳,像一个纯真无邪的天使。
“好。”梁真真居然鬼使神差的点头了,她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不想跟滕靳司共舞,她害怕俩人一接近,就会产生那种她无法控制的情愫,心里更是期盼这场宴会能够早早结束。
她的答应让滕老夫人和南华堇都意外了,前者惊诧更多,后者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我荣幸之至。”
他的绅士礼貌让梁真真觉得很舒服,正准备将手搭上去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大力给拉到了过去,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胸膛,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他永远都是这么霸道!她微恼的伸手推她,可终究是力气悬殊,被他半抱半拉的带到了舞池中央。
耳边的舞曲就像金色的流沙一般缓缓铺泄开来,踏出舞步便是在这流光溢彩中陷落的第一步。周围相拥着起舞的男男女女似乎在跟他们做出一个很好的榜样,引导着他们要相互配合,梁真真学舞已经很多年,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一点儿也不陌生,甚至是喜欢的。
以前,她也曾经想过某一天可以和自己爱的男人一块翩翩起舞,就在自家的客厅里,听着旧上海式的怀旧音乐,跳着那令人情迷的缠绵舞姿;又或者是激丨情的拉丁舞曲,跳那热烈狂放的探戈。
如今这情形,让她多少有些感慨,她原以为像他这样冷傲淡漠的男人是不会跳舞的,可没想到他居然会。
“小鹿,我现在只会很简单的华尔兹,但我以后会努力的学习更多。”滕靳司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这简单的华尔兹还是他临阵磨枪学来的,当时他跟黎子说要学跳舞时,惊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了,要知道小时候他们都有专门的老师教这堂课,因为这基本是每一位贵族子弟必学的课程,以后的应酬、签约以及慈善等等舞会上都会用得上,可偏偏滕靳司不肯学,小小年纪的他直接来了一句,“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不可能跟她们跳舞。”
如今,他居然亲自推翻自己说过的话,关皓黎不惊奇才怪,可
惊奇归惊奇,他还是很认真的教了,因为某男臭臭的脸实在太难看。
其实,当滕靳司那天看过小鹿一个人独舞之后,他便发誓要让自己进入她的世界,不再让她一个人孤单独舞,那样的孤单和寂寥他不喜欢。
梁真真心中一震,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抿着唇不说话,跟着他的步子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飞扬,她是这方面的高手,自然能看出滕靳司舞技的青涩,就像是第一次跳舞一般,所幸他是个很认真的学生,虽然舞技不够娴熟,可力道掌握得极好,每一个转身和展臂的动作,都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舞曲一支又一支的换,梁真真已经完全沉醉了,这是她喜欢的世界,跳舞能让她进入一种自我状态中,能暂时忘却一切烦恼和忧虑,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什么都不用管,只是很单纯的跟着音乐的节拍旋转、飞扬。
这是属于她的童话世界,可如今,有一个男人进来了,带着她一块跳舞,不再让她孤单独舞,只是,这些能够长久吗?
渐渐的,舞池中间就只剩下他俩了,所有的人都很自觉的退开,将舞台留给他们,因为他们才是今晚当之无愧的主角。
看着舞池中跳得缠绵悱恻的一对,南华堇若有所思的支着下巴,“她和大哥挺般配的,而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大哥跳舞,我以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一柔一刚,都是从小家庭有缺失的孩子,而且都有一颗善良的心,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伴侣一样,自从认识真真以后,阿司的性格变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冷漠孤僻了,整个人就好像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变得生动了许多。”滕老夫人感慨道。
“嗯,大哥跟以前确实很不一样。”南华堇点了点头。
舞池当中,梁真真旋转之后正好倒在滕靳司的怀里,被他牢牢的勾住腰,俩人就那样深深的凝视着,就仿佛有着千言万语凝结在那,透过眼神传递给彼此。
音乐也渐渐到了收尾阶段,舞蹈也随之结束,梁真真这才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不禁羞红了脸,抬腿往旁边走去,可手臂被人拉住了。
嗔怒的瞪了一眼某人,舞都跳完了他还要干嘛?都怪他不好,蛊惑了自己,让这多人看她俩跳舞,好羞人!~(@_@)~
却见他左膝缓缓往后下移,跪下,期间,他的黑眸至始至终都是注视着自己,那里面的柔情足以将她溺毙,只见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特别又有点微旧的戒指,黄金托底周围镶了一圈纳米比亚钻石,荧光涟涟,像极一滴清泪,从春意深浓处的柳叶尖梢坠落而下,吸尽日月星辰的光华,温润璀璨。
“小鹿,我曾经以为,求婚的地点和求婚时说的话是很重要的,可后来我才意识到,唯一重要的……其实是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夜都像是烙印一般镌刻在我心里,爱你,是我今后的人生中最想做的事,小鹿,嫁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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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只属于我未来的妻子
滕靳司专注的表情很动人,低哑暗沉的声音里说出的情话格外腻人心弦,就像是罂粟一般,让人无法自拔,他应该是唯一一个把她伤得心痛欲裂却仍然让她欲罢不能的男人。在他深情款款的目光下,梁真真只觉得双颊发烫,心乱如麻,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她本以为经过刚才的事他会选择逃避,又或者是互相冷静一段时间后再谈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却没料到他会反其道而行之,在她彷徨无助的时候给她许了一个一辈子的承诺。
说实话,在看到他当众跪下时,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他可是高高在上的滕少,他从来都是站在人群的最高端俯视着这个世界,睥睨天下,不可一世,可他今天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下跟她求婚,还说了那么一大段情意绵绵的话,说不吃惊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了,一会儿幸福得像是飘在云端,一会儿又被潜在的烦恼给钻了空子,脑海里似乎涌着千丝万缕,让她心慌意乱,理不清自己的真实思绪。
“小鹿,这是我们滕家传承了好几代的戒指,别名‘theone’,只属于我未来的妻子。”滕靳司又补充了一句,这枚戒指是奶奶给他的,当时就说得很清楚,这是滕家女主人的标志。
顿时,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吸气声响起,今天能被邀请来这里真是何其有幸,居然能够亲眼见到滕少下跪求婚的轰动场面,而且还是那么谦卑的姿态,教人如何能不震惊,如何能不感动,现场有不少富豪千金都已经忍不住捂嘴了,心里都恨不得站在舞池中央的那个女人是自己,能被滕少求婚,真是太幸福了!
蔚合合的眼眶有些湿润,好感动喔!站在她旁边的舒尔煌忙圈住未婚妻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合宝宝总是多愁善感的,犹记得自己跟她求婚的那会,她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害得他又是亲吻又是甜言蜜语的哄了好久。
薛佳妮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她在为好友开心的同时也为自己感到心殇,女人总是纠结和矛盾混合的个体,都憧憬着自己能够遇到一个好男人,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爱着,恋爱到一定阶段后,他像自己浪漫的求婚,然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可这毕竟只是童话,有几个女人能够如此幸运的遇上这种几乎绝种的好男人呢?太过梦幻式的故事总是让人觉得不切实际,如今看到好友幸福,她心里酸酸的,羡慕不已,不由得想要挣脱某男的手,可他却握得越来越紧。
滕老夫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容,阿司不愧是她的孙子,真是好样的!
梁真真心中震撼不已,他的那句“未来的妻子”更是在她内心里掀起了阵阵波涛,汹涌澎湃,激荡着她的心,让她愈加慌乱,眼神不自觉的瞥向那枚特殊别致的戒指,滕家女主人的标志,他的妻子……
时间仿佛静止了,大家都是屏息凝神的静待着梁真真说出“我愿意”三个字,一秒,两秒,三秒……
人群里不知道谁起哄了一句,“快点答应啊!”
“就是!男人能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求婚多么的令人感动啊!而且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滕少恩!”
“嫁给他!”
……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梁真真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慌乱感时时刻刻的席卷着她,尤其被这么多人起哄,她突然有些害怕。
以至于她做出了一个很多人都愕然瞪眼的举动,提起裙摆逃也似的冲出了大厅,她跑得很快,生怕后面有什么人在追着她似的。
滕靳司墨黑的瞳仁里闪过一抹伤痛,悄然消逝在眼底,在求婚之前他有预料过小鹿会拒绝,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她会这样跑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苦涩的笑,起身,将戒指收好,虽然这次失败了,可他不会气馁,直到她说出“我愿意”为止。
看到好友跑出去,薛佳妮连忙甩开关皓黎的手想要追出去,结果被关皓黎死死扣住,“佳妮,梁真真她现在需要冷静。”
“放开我!”薛佳妮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使劲的甩开他,她现在急需要离开这个男人,好好冷静冷静。
关皓黎没办法只能松开她的手,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消失,他知道,佳妮刚才被触动了,他本来想着今晚跟她好好聊聊的,可看目前的形势,估计是不成了,唉……情之一物,真是太让人烦恼了!
“天啊!她不是应该说‘我愿意’,然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嘛?她…..怎么会就这样跑了?”
“是啊!她莫不是高兴傻了吧!”
“我看估计是吓傻了,跑出去后肯定会后悔的。”
……
人群中又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刚才的那一幕太让人难以置信,完全不符合实际的发展,明明是应该答应,今晚好事成双的,可结果女主角跑了。
真是让人想不通,无法理解。
滕老夫人也没料到事情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忙给孙儿使了个颜色,好似在说:傻小子,再不追出去,你的媳妇就真的跑了。
失魂落魄的滕靳司就好像被人点
醒了一般,拔腿追了出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待他追到外面时,正好看见小鹿小巧的身子钻进出租车里。
“小鹿……”他连忙大声喊道,想要她不要走,可她看见自己后,反而逃得更快了,出租车“嗖”的一下远离了他的视线。
他急得想要去开车,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阿司,你冷静一下,其实你今晚已经成功三分之二了,余下的三分之一你只需要好好把握时机,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了。”
关皓黎从后面跟了出来,及时阻止了好友,他想了想,假设阿司追到了梁真真家门口,她也不会让他进去的,俩人只可能僵着,不会再有丝毫的进展;反之,如果给彼此一个思考的空间将问题想清楚,说不定会更好。
滕靳司看了一眼好友,有些没明白,“成功三分之二?”
“你想想,梁真真只是逃跑了,而不是直接拒绝,这说明她心里很慌乱,甚至可能是害怕,女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尤其你们才刚谈论了三年前那个孩子的问题,从悲痛到幸福,她今晚经历了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怕一下子难以承受。”
“求婚,只是为了给她注入了一剂强效药而已,我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话已经让她感动了,效果非常的好。”关皓黎很理智的分析道。
“可我还是担心小鹿。”滕靳司眉头紧皱,他相信黎子说的话,可还是不够自信。
关皓黎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有时候给彼此一个空间会更好,有佳妮陪着她,你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再说,今晚是奶奶的辰,你也不能就这样走了。”
滕靳司凝眉朝远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其实,他今晚知道的那些事情也需要时间去慢慢消化,奶奶那儿,他是不敢告诉她老人家的,知道后肯定会扒掉他一层皮,这倒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怕她身体吃不消。
俩人并肩返回了宴会厅,心里各自惆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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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程车上,梁真真靠在后座上怔怔发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那些情话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真挚动人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灵微颤,心跳如擂鼓。
就当他举着戒指说出“我未来的妻子”时,她真的被蛊惑了,某三个字差点就脱口而出,然而,周围人群的嚷嚷声将她拉回了理智,让她心里涌起了一丝害怕,今晚,她的情绪波动太大,从悲到喜,一高一低,起起落落,没有踏实感。
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窗外一排排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她的心,好乱,好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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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玩火自焚(煌·合开船~)
滕老夫人看到阿司和黎子俩人返回大厅里,心里叹了口气,哎……孙媳妇还是跑了,也不知道这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俩人结婚。
“奶奶,其实我觉得大哥已经成功了。”南华堇浅碧色的琉璃瞳微眨。
“哼……你就知道安慰我这个老太婆。”滕老夫人不满的哼了哼,她现在心情很不爽,本来今晚一切都很完美的,结果临到关键时刻,孙媳妇跑了,她的好心情全都给搅乱了。
南华堇像个孩子似的抱住滕老夫人的手臂,“奶奶,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小嫂子的细微动作,期间她嘴唇动了动,手指微微张开,这些都说明了她是有感觉的,差点就同意了,可周围的人太闹嘈了,然后嘛!也有可能是他们去后面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咳……虽说小嫂子换衣服了,可我不觉得他们发生什么了。”
滕老夫人这才瞅了他一眼,“臭小子,观察得挺仔细嘛!”
“嘿嘿……奶奶,这是我的长处,您放心,我相信大哥一定会将小嫂子娶进家门的,她,是个有趣的女人。”南华堇笑容灿烂。
“三弟(三哥),你又在使什么坏心眼,笑得一脸奸诈?”农弈霄和莫东陵一起走了过来。
“秘密。”南华堇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边,笑得一派天真。
农弈霄和莫东陵对于他的卖关子很不以为然,别看这人长了一副天使的面孔,其实就是个恶魔,每当他露出天使般纯真的笑容时,心里肯定在打什么鬼主意,最好是别被他牵扯上,否则啊!在劫难逃。
“不说拉倒。”俩人异口同声,决定还是明智点不参与他的“阴谋诡计”中。
南华堇一双清澈的琉璃瞳在俩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锁定莫东陵,笑眯眯的走过去,“四弟,三哥有事跟你商量。”
莫东陵一副避之不及的表情,“三哥,我力量微薄,你还是找二哥吧。”
“不,这事只有你才能帮忙,放心,这次是为了……”南华堇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回轮到农弈霄心情不悦了,他俩居然秘密商议着什么不告诉他!最让他气愤的是莫东陵那小子居然极其配合的点头了,丝毫没有反抗或者不悦的意思,敢情他们俩密谋得很happy!
“咳……作为你们的二哥,我坚决不能容许你们俩去祸害人间,到底是什么事?”农弈霄板着脸严肃的问道。
南华堇和莫东陵眼里同时闪过狡黠的光芒,非常有默契的回了他一句,“就是不告诉你。”
“你们……哼!”农弈霄气得火冒三丈,这俩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欠收拾了,与其站在这儿受他们的气还不如去陪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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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大家对于刚才故事的匆匆结尾似乎心生遗憾,明明就是一场很完美很感人的求婚,怎么会……
滕老夫人很多年没有出席过这样的宴会呢,一整晚下来,她只觉得身体有些吃不消,再加上真真没有答应阿司的求婚,她心情不大好,便让夏冬先送她回滕宅休息了。
大寿星都走了,其他的嘉宾自然也纷纷离场,蔚合合走到滕靳司跟前很认真的对他说:“滕大哥,你今晚表现非常好,我想小鹿姐姐一定被你感动了,你不要灰心,她肯定会答应嫁给你的。”
“合合,谢谢你。”滕靳司对于这个有趣的小姑娘还是颇有好感的,她跟小鹿在某些方面很像,同样心地善良、坦率可爱。
“阿司,加油!追妻之路通常都是比较艰难的。”舒尔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想当年他追他家合宝宝那是多么的艰辛啊!从小她身边就有那么多虎视眈眈的优秀男人,尤其是那个大她两岁的陆绍庭,俩家不光离得近,双方的妈妈还是多年的好友,差点就给他们定娃娃亲了,幸好自己有先见之名,在合宝宝周岁的时候,就给她印下了自己的烙印。
滕靳司了然的点头,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爱情,其中的艰险程度又是不为人知的,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弃,小鹿,他势在必得!
“讨厌!”蔚合合暗中掐了掐未婚夫腰间的肉,对他哧牙咧嘴,什么叫追妻的路比较艰难啊!
舒尔煌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往酒店套房走去,惹得蔚合合又是捶又是打,甚至……咬上了,可某人还是无动于衷,继续往前走,步伐很明显的加快了。
“小东西,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眼里染满了情.欲的色彩。
蔚合合使坏的将手伸向他的衬衫里面,揪着某个小圆点一阵蹂躏,很满意的看到某男越来越深沉的黑眸,哼!谁说只有男人才坏的,女人也可以坏!
“小妖精,你是故意的!”舒尔煌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他的合合被他宠得越来越坏了,从原来那个少不经事的小女孩到现在成熟中透点精灵古怪的小女人,偶尔还会对他使坏,这样多面性的合合真是让他爱到了骨子里去了,也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
“明明就是你先挑.逗人家的!”蔚合合不满的嘟嘴,小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又是摸又
是捏,这简直就是在考验舒尔煌的忍耐力,真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好不容易走到房间门口,舒尔煌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