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部分阅读
谁都跑不掉。”滕靳司霸气十足的挥手,其余五人只有听命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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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万更喔~~~~亲们猜猜去香港会发生什么事呢?嘻嘻……
对于前几天的一更,希望亲们理解夭夭工作繁忙,白天压根木有码字时间,再加上最近在办理离职手续,事情比较多,更一万字偶是必须熬通宵的,反正是豁出去了,只希望能被你们理解,谢谢!
282 口是心非
临去香港的前一天晚上,梁真真接到滕靳司的电话,说明天早上要来她家接她一块去机场,她想了想便答应了,反正是一块去,迟早都要见面的,没必要过多的矫情。
车上,她闭着眼睛假寐,途中滕靳司偶尔会问几句你昨晚睡得好不好之类的关心话语,她淡淡的答一两句便不再说话,这场景既陌生又熟悉,让她有些不大适应。
到了机场,她原本以为要等佳妮他们一块坐飞机过去,结果稀里糊涂的被他拉上了他的私人飞机,关上舱门的那一刻她才想起来还有其他人呢?为什么就他们俩个去?
“其他人呢?他们不去吗?”梁真真愕然的看向旁边的男人。
“他们会乘坐稍后的航班飞往香港,喏,先吃早餐吧。”滕靳司边说边递给她一个制作精美的白色纸质盒子。
“呃……”梁真真微楞过后便接过了盒子,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微笑,“谢谢。”心里暖暖的,有时候一些生活上的细节便能让人感动。
里面是她最爱吃的苏记糕点和牛奶,摸了摸,居然还是温热的,不由得感动于这个男人的细心周到,拈起一个放进嘴里,温软爽口,是她喜欢的口味,隐约记得这还是她三年前的某天早上跟他提过的,没想到他还能记得这么清楚。
糕点吃了一半她才想起来还没问身边的男人,嗫嚅着开口,“你……要不要吃一点?”
“我不喜欢吃甜食。”滕靳司淡然的拒绝,他感觉得到小鹿的心情很好,看来早餐是买对了,昨晚那帮臭小子集思广益的想法还真不错,颇有成效。
“那……你不饿吗?”梁真真包着一嘴的食物问道。
“我喝了一杯牛奶,还好。”
“唔,你胃不舒服,一定要吃早餐的。”
滕靳司瞥了她一眼,嘴角泛着笑意,“小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鬼才关心你。”梁真真腮帮鼓鼓的嘟哝着,低头自顾自的吃着早餐,不再搭理某男,这一路的心情就像是飞机一般飘在云端,很美好。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口是心非?”滕靳司促狭的笑道。
“坏蛋!”梁真真咬着下半唇气咻咻的瞪了他一眼,肚子吃得饱饱的,将没吃完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开始闭目养神,很符合某句古话:吃了睡,睡了吃……
滕靳司的黑眸里晕染了一层无边的宠溺,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捞在自己怀里,随即便遭到了她的抗议,“你干嘛啦!好好坐着。”
“睡吧,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这样更舒服一些。”他低沉性感的嗓音里充满了蛊惑,让人不自觉的沉沦。
梁真真不自然的在他怀里扭了扭,最终还是妥协了,算起来俩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依偎在一块了,可那种悸动的感觉依旧还在,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道,身心也跟着放松了,他的怀抱能给她带来一种舒心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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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家在香港的地位和影响都非常的深远,黑白两道通吃,舒尔煌的父亲舒宴左曾经是叱咤一时的黑白两道霸主,被称为嗜血魔王,行事手段狠辣,为人更是冷血无情,然而偏偏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煞星——野蛮俏皮的单纯女孩霍尔绯,因此而成就了一段曲折离奇的爱情故事。
婚前,霍尔绯便育有一子舒尔赫;婚后生了一对龙凤胎舒尔煌和舒格琊,说起来也奇怪,舒家的两个儿子都对黑道兴致缺缺,偏偏女儿舒格琊从小就嚷着要当黑道领主,小时候大家都不甚在意,权当她是在开玩笑,却不曾想到她是来真的,任何人劝说都不管用,就是一根筋倔到底,急得她妈咪霍尔绯都哭了,那可是她唯一的宝贝女儿啊!
可舒格琊决定的事就从来没有更改的,她用自己的实力和能力说服了爹地妈咪,炎鹰帮在她的带领下,发展得越来越好,趋于强盛状态,尤其是这几年,她已经将势力逐渐延伸到了欧洲,用她的话说,那完全是被逼无奈之举。因为,这一切都是某个男人拐带的!虽然她已经很强了,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身为黑道领主的她也有栽跟头的一天,还生了一个混血小帅哥jeremy,今年已经六岁了,是个既腹黑又机灵的捣蛋鬼。
舒尔煌在家排行老三,从小就被双胞胎姐姐舒格琊压榨,逼他喊姐姐,因为长得像,俩人还经常互换角色戏弄旁人,这也间接促进了俩姐弟之间的感情,好得无话可说。作为家里最小且结婚最晚的一个,婚礼自然要办得盛大而奢华,惊动了整个香港,来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大家纷纷感叹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帅气的钻石王老五。
化妆间内,蔚合合一身奢华梦幻式的白色婚纱正襟危坐的配合着化妆师和造型师,坐得她双腿都快麻木了,呜呜……结婚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
“合合,你今天真漂亮!浑身都笼罩着一圈圣洁的光环,简直是太美了!”薛佳妮由衷的赞美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啦!”蔚合合满面娇羞的拧手指,妈咪昨晚还跟她说,女人结婚当天是最美的,因为她会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幸福,再加上婚纱的作用,会将整个人衬托得像是从九天下来的仙女。
“当然是真的!新娘子永远是最美的!”梁真真笑着接话,她身上穿着南华堇亲自给她设计的伴娘礼服,合身得让她惊奇,想起早上下飞机的时候滕靳司将礼服给自己时的情景。
“什么啊?”
“伴娘礼服。”
“呃……我自己已经带了。”
“这是三弟亲自给你设计的,‘绯色’出品,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件,保证你会喜欢的。”滕靳司扬眉很认真的说道。
梁真真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试穿了一下,发现确实很漂亮,压根就不用担心撞衫的可能性,只是……南华堇如何知道她的尺寸?她记得他没有找自己量过啊?
“恩,好合身,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她有点疑惑。
“我说的。”滕靳司回答得很干脆,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可梁真真的脸红了,活像个大苹果,血气上涌,真恨不得咬烂自己的嘴,问得好多余啊!
“宝贝,别咬了,我看着都心疼。”滕靳司厚颜无耻的凑近她耳畔低语。
“你个坏蛋!”梁真真羞恼的嗔道。
门突然被推开了,她的思绪慢慢拉了回来,抬眼便看见八岁的brian和六岁的jeremy一起跑了进来,趴在蔚合合的跟前,黑宝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小婶婶(小舅妈),你今天好美!”
“两个小机灵鬼!”蔚合合摸了摸他们的脑袋,一脸宠溺。
“嘻嘻……”brian和jeremy笑眯眯的挤在她跟前,可爱得让她快支持不住了,心想自己以后要生一个萌倒所有人的宝贝女儿。
正在这时,准新郎舒尔煌出现,一手抱起侄子,一手抱起外甥,“brian,你是哥哥,先带弟弟出去玩一会好吗?”
“恩!jeremy我们走吧,叔叔他肯定要对小婶婶做坏事了,每次爹地对妈咪做坏事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说的。”brian一本正经的告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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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尔煌满头的黑线,现在的孩子都太早熟了。
站在一旁的梁真真和薛佳妮都忍不住笑喷了,俩人一手牵一个出去了,将空间单独留给人家小夫妻俩,想必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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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滕靳司的性格,他肯定不愿意当伴郎了,但鉴于自己的老婆是伴娘,所以他心甘情愿的做一回自己并不喜欢的事情,在婚礼还没开始之前,他们几个站在一块聊天,偶尔会谈及舒家那位传奇又特别的女孩——舒格琊。
“真难想象出温润如玉的舒大哥居然会有一个那么彪悍霸气的妹妹,太让人吃惊了!”莫东陵心生感慨。
“世上千奇百怪的事多了去了!经历得多自然就不足以为奇。”南华堇挑眉睨了他一眼。
“小陵子,真的是你!”突然,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女音,大家齐齐转过头去,入目的女人一身火焰红的长裙,性感妖娆,美得不可方物。
莫东陵彻底呆愣住了,怔怔的看向她,却完全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好似一点印象都没有又好似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很迷茫。
“小姐,我认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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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下面会更加精彩喔~~~亲们觉得滕少会顺利的向真真求婚么?偶支持不住了,碎觉去。。。爱你们,今天还有7000字~~~~
283 混乱的四角恋
那女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一双湛蓝的瞳仁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红唇挪动,“小陵子,你真的忘了我吗?”表情里写满了委屈和悲伤,让一众男人凝眉沉思,同时望向始作俑者,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敢情小四的红粉知己经遍布全球各地,走到哪儿都能遇上?还是一个如此美貌的混血美女,omg!
莫东陵心里也很讶异,拧着眉看向眼前的混血美女,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她是谁?虽然他之前的风流债很多,可每次结束的时候都跟人家说得很清楚了,也给了不少分手费,都是识趣的人,就算再次见面也不会纠缠不休的,像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偏偏自己一丁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人家姑娘还泫然欲泣的瞅着他,好似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三年前在新西兰的某个小镇上,咱们有过一场唯美的邂逅。”他恍然大悟的笑道,结果惹得人家姑娘更加伤心了,晶莹透彻的眼泪在眼眶里滚啊滚,仿佛下一秒就会掉下来一般。
“你太过分了!”湛蓝眼眸的美女咬着唇愤咻咻的瞪着他,眼里饱含着太多的复杂情绪,藏不住的是那浓浓的爱意和思念之情,她找了他将近三年,可却毫无音讯,原本以为再次相遇会让俩人重拾那段美好而又单纯的幸福时光,却不料人家已经将她彻底忘记了,心里头的那份失落如同重物落地一般,“嘭”的一声碎了。
她幻想过很多种俩人再次相遇的情景,却独独没有这一种,三年,果然能改变很多事情,是她太傻了!
“蜜蜜,你怎么呢?他们欺负你?”突然从后面走过来一位身着军绿色制服的俊朗男人,眉宇间尽显军人的大气和豪爽,看到蜜蜜泪眼婆娑的站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神色不悦的看向莫东陵。
他便是蔚合合的大哥蔚学尧,某军分区陆军作战部的年轻少将,本来在部队执行任务的他,因为宝贝妹妹的婚礼,而不得不请假赶了过来,最多呆一天的时间就得回去,连未婚妻舒星楚都埋怨他陪她的时间太少,可军人这个职业是特殊的,他也是身不由己。
“我没事,认错人了而已。”蜜拉贝儿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准备离开,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男人都是不属于他的,一个即将和她的表姐结婚,一个压根就忘了她。
“蜜蜜……”蔚学尧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臂,虽然他们已经解除婚约了,可有些感情不是说抹灭就能抹灭得了的,纵然他已经决定放下,可看到她受欺负,自己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帮她出气。
“放开我!”蜜拉贝儿痛苦的甩开他捏着自己手臂的手,果然她今天就不应该回国的,不仅遇到了从小和她有着婚约的蔚学尧,还遇到了三年前被她意外“买”回去的莫东陵,也是因为和他相处的那大半年时光,她才渐渐走出之前的感情伤痛,尝试着忘了那个让她爱得刻骨铭心的男人,学会接受了另一个男人,并在朝夕相处中爱上了他。
可老天爷似乎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在她决定要嫁给他的时候,他消失不见了,就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一般,这三年来,她去过很多地方,却再也遇不到他。就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出现了,却不认识她了,多么可笑啊!
“诶!你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没看到人家不愿意吗?有你这样拉拉扯扯的军人吗?”莫东陵中了邪似的很不爽,走上前一步,以男人的姿态挑衅的看着蔚学尧。
蜜拉贝儿惊喜的看向莫东陵,他想起来了吗?全都想起来了吗?
“你是谁?”蔚学尧不悦的瞥了一眼莫东陵,这个男人和蜜蜜貌似有着什么关系,不然她不会用那种眼神瞅着他,心里“咯噔”了一下,守护了多年的小女孩终于长大了,他们之间注定了不可能,注定要各走各的路。
“你管我是谁呢!军人就应该有军人的姿态,别恃强凌弱!瞧你的模样……”莫东陵越看他越觉得面熟,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可又觉得没见过。
不止他一个人有此感觉,滕靳司和关皓黎他们都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面熟,很像他们的某个朋友,但比他多了一份硬朗,气质完全不一样。
“尧哥哥,你什么时候到的?”从侧面走过来一个身穿樱粉色长裙的温婉女人,很自如的挽着蔚学尧的臂膀,当看到蜜拉贝儿眼眶泛红时,心里泛起了浓浓的酸味,原来尧哥哥心里还是喜欢蜜蜜的,他们俩个本应该是一对的,可因为尧哥哥职业的特殊,不能娶她,那段时间,她清楚的看到了尧哥哥的痛苦,是自己日夜陪伴着他,听他诉说,听他排解心中的苦闷,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日子。
原以为,苦尽甘来,可见到今日的场景,方才明白是自己太天真了!尽管很伤心,可她表面上还是得装作若无其事。
“蜜蜜,你还好吗?”对于这位表妹,她是嫉妒的,至少她拥有尧哥哥完整的爱,他们小时候还被双方的父母定过婚约,这一点,是她万分妒忌的。
“我很好,星楚姐姐,祝你们幸福。”蜜拉贝儿强扯出一抹笑容,转身看向莫东陵,认真的问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莫东
陵很茫然的盯着她看了两秒,其实他很想说“认识”,可看人家姑娘的神情,他真的说不出来,心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似乎遗落了什么似的。
“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说完这句话,他都觉得心里的某处瑟缩了一下,隐隐作痛,这是为什么呢?明明记忆就是一片空白,明明他就不认识眼前这位女孩,可看到她伤心看到她哭,自己也会难受,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三生三世?她保留了前世对自己的记忆,一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着自己吗?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起来。
“没事啦,或许我真的认错人了,天底下长得相似的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我只是还没遇到他而已。”蜜拉贝儿抿唇浅笑,今天是煌哥哥和合合百年好合的好日子,她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就算是不开心也要笑得很灿烂,她记得某人曾说过她笑起来很美。
说完,她便毅然转身离去,不再理会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她的,何必执着呢?
“喂……美女,你……”莫东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有点多余,呆愣愣的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尧哥哥,我们也走吧,爸爸妈妈都在那边等着你呢。”舒星楚小鸟依人的依偎着身边高大的男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嗯。”蔚学尧应了一声,随未婚妻一块去见父母,他明白蜜蜜现在只是表妹而已,其他的任何关系都不可以有,爱与不爱也只是一念之间,他早就想好了,也做出了取舍。如今,是该彻底放下了,不然,最对不起的便是身边这位一直陪伴着他,给予他诸多帮助和理解的未婚妻。
待他们都离去之后,滕靳司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二弟农弈霄和三弟南华堇,用唇形说道:“难不成四弟消失的那段时间一直跟刚才那位姑娘在一起?”
农弈霄和南华堇亦是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巧合了吧!
“我看这事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一直沉默的关皓黎突然开口。
其他三人选择沉默不语,作为当事人的莫东陵还有点没缓过神来,直到千习禹和桂暖烟走了过来,他才清醒过来,“你……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连身边的女人都换了?”
“咳……四弟,你看清楚,他是千习禹,刚才那位,应该是他的双胞胎哥哥蔚学尧少将。”滕靳司微咳了一声,他也是突然想到这点的。
“还是滕大哥明察秋毫啊!要不然我这黑锅可背大发了。”千习禹笑呵呵的说道。
“哈哈哈哈……”
在众人一片爽朗的笑声中迎来了结婚进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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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遭遇记者围堵
一身白色婚纱的蔚合合挽着她爹地蔚南承的手臂从铺满鲜花的红地毯那端款款走了过来,金黄丨色的阳光铺泻在她身上,晕染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将她笼罩其中,圣洁而高贵,就如同童话里的公主一般。
舒尔煌身着纯手工制作的考究黑色西装,英俊挺拔,漆黑的眸子含情脉脉的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姿朝他缓缓行走过来,唇边绽放出一抹温柔缱绻的笑容,从很早以前他就认定了合合,认定了她是自己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心里想着非卿不娶,也执着了这么多年,虽然中间经历了许多波折,终究是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
蔚合合此刻的心情亦是跌宕起伏的,从今天起,她就要成为煌哥哥的妻子了,犹记得自己一周岁的时候就被他强吻了,也注定了后面的纠缠不休,他以一种别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阶段,见证她的成长历程,给予了她很多的帮助。
到底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高中,或许是大学,总而言之就是在一种慢慢的习惯中不知不觉的离不开他了,有时候她想,煌哥哥的心眼很坏,他故意无边无际的宠着自己,将自己的性格和脾气宠得没人受得了,更是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她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以及对男人的要求,以前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看得入眼的呢?后来才明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某个坏人,是他惯出来的!
等她意识到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她心里再也容不下旁人,想的念的全是他,就连大哥和二哥都说自己的脾气越发无法无天了,可某人还很自豪的说:“我的女人,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听到这种赤果果的情话,哪有女孩子不开心的,幸福就是在每一天的小事情上逐渐累加起来的,甜蜜蜜。
蔚南承双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握着将宝贝女儿的手交到舒尔煌手上,“煌儿,合合是我最珍贵的宝,以后就交给你了,她调皮不懂事,你要好好照顾她、珍惜她,凡事多担待……今后的人生需要你们自己走,爸爸祝愿你们永远幸福美满。”越说声音越哽咽,女儿一直都是他的心头肉,从小就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只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她,一晃,小姑娘长成大姑娘了,到了出嫁的年龄,做父亲的还真是舍不得。
蔚合合的眼泪一下子就收不住了,顺着眼角淌落,舒尔煌牵着老婆的手,很认真的对岳父说道:“爸,您放心,合合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宝,我一定会好好爱她、疼她、宠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嗯,爸爸相信你。”蔚南承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么多年,他也看在眼里,煌儿对合合那是真的好,不掺半点杂质,要不然他才舍不得将女儿嫁给他呢!
梁真真看到如此温馨幸福的场面,忍不住热泪盈眶,每个女人的心里都会做着这样的梦,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爸爸的手,走向那个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的男人。
她的眼神不自觉的飘向站在伴郎位置的男人,正巧他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形成“滋滋滋”的电流,电得人心底发麻,慌忙撇开视线,看向台中央的一对新人。
滕靳司心情大好,刚才小鹿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说明了她在幻想着站在台上的人是她和他,看来今天很适合求婚,就像黎子他们说的,只要把握好时机便可以达到绝佳的效果,而且成功率百分之百,因为合合的婚礼会带给她感触,这时候的她是非常敏感和容易感动的。
台上牧师在宣布结婚誓言,然后是一对新人互相交换戒指,场面温馨感动,整个婚礼过程都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王国中一般,我们都是下面的观众,全神贯注的看着王子和公主喜结连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美好而浪漫。
所有的仪式完结后,婚礼也就结束了,蔚合合依偎在老公怀里,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拿着花大声说道:“单身的姐妹们看过来喔~~”一脸的幸福模样。
旁边不少未婚男女都纷纷走近,想要接住那象征着幸福的捧花,单身的希望能尽快邂逅一位白马王子;有男朋友的希望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共步结婚殿堂,憧憬总是令人向往的。
舒尔煌按照老婆的指示,目测着梁真真的具体方位,准备一举投中,捧花是用淡淡的粉色、海水蓝色、薰衣草色和纯净的白色花朵共同组成的,清雅魅惑,透着无限的遐想。
梁真真本是无意于去接那束捧花的,可偏偏那花儿长了眼睛似的从天而降,出于本能的,她伸手接住了,立即引得周围人的起哄,闹得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脸颊在鲜花的映衬下更红了,增添了一抹旖旎的红晕。
“哇!小鹿姐姐,这可是象征着幸福的捧花喔!心里有什么冲动就说出来吧!”蔚合合笑得眼眸快眯成一条缝了,她希望不久以后就可以去参加小鹿姐姐和滕大哥的婚礼,嘻嘻……
“我……”梁真真羞得双颊通红,嗫嚅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手里拿着的捧花就如同烫手山芋一般,让她很窘。
滕靳司心里明白时机已到,此刻便是最好的求婚场景,昨晚他们几个出的主意还真的可以派上用场了,心里不由得一喜,拨开人群朝小鹿
走过去。
舒尔煌见目的已达到,便搂着老婆走了,余下的时间任由他们闹去吧,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好日子。
就当滕靳司越来越接近梁真真时,旁边一涌而来的记者将俩人围得水泄不通,相机的闪光灯不停的“咔嚓咔嚓”着,晃得人眼睛都花了,一系列的提问也随之而来。
“梁小姐,前几天滕少召开记者会亲口宣布你是他心目中的最爱,还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接到捧花后心里有什么感想吗?俩人的婚期是不是近了?”
“梁小姐,能被滕少这么优秀的男人爱上,你有没有一种特别的优越感呢?会不会觉得格外自豪?”
“梁小姐,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滕少吗?”
“梁小姐,之前几乎没有见过你和滕少同时出现,这次记者会后出席舒尔煌先生和蔚合合小姐的婚礼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梁小姐,你一个私生女的身份如何认识w市名门世家的蔚小姐?是否也是因为滕少的关系呢?”
……
问题一个比一个还尖锐,梁真真瞬间有一种手脚冰凉的感觉,应付记者方面她从来都没有任何经验,此刻只觉得陷入了一种重重包围中,四周都是坚如铜铁的墙壁,逃不脱跑不掉,让人窒息。
“闭嘴!都给我让开!”滕靳司怒声喝道,这些记者真讨厌,传播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就像是那该死的苍蝇,无孔不入,到处钻,到处“嗡嗡”叫。
“梁小姐,你不回答我们的问题是不是等于默认了?”八卦记者都是打不死的小强,愈挫愈勇,压根不理会滕靳司的怒吼,拿到第一手新资讯才是王道,其他的一切皆不重要!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梁真真被那些人挤得都快站不稳了,本来她和佳妮是离得挺近的,可这会她硬是被那些记者给挤走了,四周全是麦克风,她只能拿手臂去挡,难免会被打到,脑袋也被她们尖锐的提问吵得快要爆炸了,只恨不得能快点逃离这里。
“小鹿!”滕靳司心里异常的着急,这会人越来越多,那些八卦记者像是疯了一般的蜂拥而至,将小鹿围了个严严实实,连自己都无法靠近,任凭他如何使力,都举步维艰,此刻他希望自己能拥有武侠小说里男主的一身好武功,出掌便能将这些人给击晕,然后带着小鹿飞离这里。
可惜,小说终究不是现实,他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着急,却无济于事。
“啊!”梁真真穿着高跟鞋在人潮的巨大冲击下本来就有些站不稳,不晓得被哪个给撞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到在地,可那帮人还不肯放过她,像瘟疫似的朝她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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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偶知道今天还差一千字,明天偶会补上,更新一万一喔~~~~
婚礼过后的场面有些混乱,看来滕少原本打算好的事项又无法实现了,哎……可怜的真真,要受伤了……
285 受伤住院
现场瞬时一片混乱,梁真真跌到在地被人挤来挤去,根本就爬不起来,手掌几次撑着地上想要爬起来都无能为力,还被人连着踩了好几下,那种锥心的疼痛感由手指传送到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圈,可她硬是逼着自己要忍住。
被踩也就罢了,更兼有一座大山向她压了过来,倒在她单薄的身上,疼得她都麻木了,想要开口求救,可她的声音微乎其微,再加上周围的环境太过嘈杂,再大的声音也被喧嚣的人群给湮没了,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喊出的“救命”声,可旁人却听不见。
疼……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感应,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要将她吞没,她就像是一只溺水的鱼,急需要赖以生存的氧气,耳边的声音一重盖过一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还是报纸上看过类似的踩压事件,当时还不觉得有多恐怖,唯有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才能切切实实的体会到这其中痛,无法言语。
“该死的!”滕靳司已经濒临发怒的边缘,拳头捏得紧紧的,青筋暴突,就那么一下子,小鹿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很显然她是摔倒在地了,眼前的情景这么混乱,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些人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话是这么说,可香港毕竟不是他的地盘,平日的威慑力到了这儿便自动减少了一半,心中难免有些挫败,明知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却无法走近,只能干着急的感觉真的非常不爽!
“大哥,你先别急,这样找肯定不是办法,场面太混乱了,进去就未必出得来。”农弈霄拉住他大哥的手臂,不让他往人群拥挤的中间去。
“放手,我不能让小鹿一个人在里面受苦,她现在需要我。”滕靳司一把甩开二弟的手,不管不顾的朝里面挤进去,他必须将小鹿带出来,不然,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一旁的南华堇连忙给农弈霄使了个眼色,与其在这里劝说大哥,还不如想个办法将这群疯记者给赶出这里,太恐怖了!为了得到第一手新资讯连命都可以不要。
幸亏滕靳司人高马大,再加上长期运动健身的原因,定力很强,穿越了重重人群终于找到了倒在地上任人踩踏的梁真真,心疼和自责一瞬间席卷了他,弯腰将她抱起,“小鹿,对不起,我来晚了,疼吗?”
“呜呜……”梁真真双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襟,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漂浮物一般,埋首在他怀里呜咽的哭起来,心里的委屈层层叠加,身上的疼痛亦是如影随形。但她的心安定下来了,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让她有了安全感。
“乖,忍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滕靳司瞥见她手上的伤痕,心疼得不得了,只恨不得将周围这些该死的记者凌迟处死!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吓人了,幽冷寒冽,如冰霜一般将人冻于无形,那些记者们稍稍收敛了一些,心里明白梁真真身上的伤都是他们造成的,便识趣的退开了一小步,可还是有那些不怕死的拿起相机想要拍照,滕靳司气得一脚踢了过去,恶狠狠的威胁道:“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也不能再碰相机了!”
正在这时,南华堇找的重量级救兵到了,一身黑色长裙的舒格琊,冷眼绝伦,光那双眼睛就足够秒杀一大片人,在香港,几乎就没人不认识她,实在是因为她的名声太响亮了,所有人都要卖她一个面子。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闹个不停的记者们,“怎么?今天都给我长胆子了,舒家的婚礼现场你们也敢来闹事?这是想要造反吗?还是说,你们都觉得自己活腻了?想要体验另一种不同的人生?”
此话一出,场内的记者们个个开始抖腿了,炎鹰帮老大舒格琊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老少皆知的,她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可行事手段丝毫不输于男人,她的狠辣不是体现在暴力方面,而是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以至于她得了个“女修罗”的外号。
除了她本人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