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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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能力之外,人家还有个更厉害的男人——欧洲鼎鼎大名的黑道教父,人人闻名色变,唯有遵照一个原则:惹不起就只能躲。这俩人加在一块简直就是强强联手,碰不得触不得,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背景强大得无人可以撼动。

    “求舒姐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些记者们连连求饶,他们做梦都想不到c市的滕家和香港的舒家会有这么深的渊源,不仅来往密切,甚至还动用黑道势力帮忙,实在是一隐秘性的重大新闻,可他们已经没胆子写了,因为舒格琊是个说话算数的人,真有可能会秘密的将他们解决了。

    “开恩?你们有资格吗?”她一副女王的姿态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意思很明显:速度给我滚!

    于是,现场很快清理出一条通道,滕靳司对她说了声“谢谢”,便抱着怀中的女人直接奔赴医院,小鹿的伤很严重,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

    医院里,医生说梁真真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和踩踏,左手的食指都骨折了,可能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待病情确认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滕靳司听了之后非常的心疼,坐在床沿上专注的看着躺在床上

    睡着的小鹿,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心中万分的自责,都是他没有照顾好她,害得她被记者围攻,还发生那种恐怖事件,想想他都觉得后怕,弄不好,真的会出人命的。

    “小鹿,都怪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可以任意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理我,快点醒来好不好?”他情深款款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墨黑的瞳里一片悲伤,一天的好心情全被刚才的事情给闹没了,关于求婚也只能往后顺延,他现在只希望小鹿安然无恙,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别的事。

    这期间,关皓黎和薛佳妮以及农弈霄三兄弟,还有来参加合合婚礼的一些朋友全都来医院看望梁真真,就连舒尔煌夫妻也来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明明是挺美好开心的一天,可全被那些该死的八卦记者给扰没了!

    “尔煌、合合,你们快回去吧,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好日子,晚上宾客也多,离不了你们,这里有我就行了。”滕靳司沉声说道。

    “滕大哥,都是我害了小鹿姐姐,呜呜……”蔚合合瘪着嘴“哇哇”大哭起来,她以为是自己丢捧花给梁真真招来了太多记者所致。

    “跟你没关系,是记者太八卦了,什么事都喜欢刨根究底的问个明白,就像癞皮狗似的缠着我们不放。”提到那些八卦记者,滕靳司就生气,至于合合,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怪她,真的是跟她半点关系也没有,拿不拿捧花,记者都会围堵过来的,不会有区别。

    “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蔚合合咬着嘴唇很是自责,如果她不扔捧花给小鹿姐姐,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扔不扔捧花给小鹿,记者都会找上她的,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合合,真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子的,她希望你是最美的新娘,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谁也无法预料,别自责了哈。”薛佳妮拍了拍蔚合合的肩膀,安慰她。

    “嗯,好吧,我明白了。”蔚合合神情沮丧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是开心不起来,呆了一会之后便和老公舒尔煌一块离开了,毕竟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晚上还有很多的应酬,脱不开身。

    晚上,滕靳司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医院陪伴小鹿,侧躺在她身边,静静的凝视着她的睡颜,心里的某处蓦地柔软起来,俯身在她额上轻吻,却发现她睡得一点也不踏实,一直紧皱着眉头,神情慌乱,好似在做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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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熬夜了,真心觉得好难受,这几天事情全部赶走一块了,想史的心都有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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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6 病房内的小暧昧

    “痛,放开我,好痛……”梁真真无意识的呢喃出声,脑子里全是刚才失控的场景,那么多人朝她奔涌过来,陌生的面孔和刺耳尖锐的声音,就像是一张大网朝她罩了过来,让她脱不开身,整个人似被一座厚重的大山给压着,透不过气来。

    滕靳司心疼的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柔声哄道:“乖,不怕,有我在呢。”温厚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他真希望能将小鹿身上的伤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宁愿为她背负所有的痛楚。

    尽管有他的温柔呵护,可睡梦中的梁真真还是有些不安,像是被梦魇缠身一般,时而皱眉,时而低泣,柔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看得滕靳司心疼万分,一晚上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直到天色破晓,怀中人儿才渐渐安静下来,露出恬淡的睡颜,他也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梁真真睁开眼睛的刹那就觉得不对劲,房间里的设施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宾馆,倒像是……医院,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也让她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被一群记者围攻,各种犀利尖锐的问题轮番上阵,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小小的***乱,她跌倒了,还被人踩了,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臂打了石膏,动弹不得。

    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她记得自己昨天是被滕靳司救离了苦海,可……他人呢?这里还是香港吗?合合她们昨天怎么样呢?好多好多问题困扰着她,让她有一种孤苦无依的感觉,没人搭理她。

    突然,外间传来敲门声,她心里一喜,以为是某人回来了,看却是值班的护士。

    “梁小姐,您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服?”护士小姐温柔的笑道,熟练的拿出药水和针管,准备给她吊点滴。

    “浑身都不舒服。”她声音闷闷的,心情不好加上手疼,哪里舒服得起来?

    护士小姐明显愣了一下,“梁小姐请稍等,我马上去叫您的主治医师过来,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您都可以跟他说,我们一定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治疗,这是滕先生吩咐过的。”

    梁真真抿了抿唇,滕先生?哼!这一切都是那个混蛋滕先生惹出来的!一大清早就丢下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去呢!可恶透顶!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总觉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那种无助的害怕向她奔涌过来。

    打针的时候,明明只是一会的疼痛,可泪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吓得护士心肝一颤,声音都抖了,“梁小姐,很疼吗?”这位的身份和背景都不是她得罪得起的,昨天她就见识过那位滕先生发怒的样子,太恐怖了,不过话说回来,能被那样霸气的男人呵护着,是一个女人最大的福气呢!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梁真真不想回答她的那个问题,下了逐客令,一个人闷闷的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着那一滴一滴往下流的药水。

    十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了,梁真真很生气的说道:“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我想一个人静静。”

    来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兴奋,“小鹿,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梁真真咬着嘴唇内壁的肉不再说话,转过头不搭理他,都是他不好,害得自己患得患失的,心情起伏很大。

    滕靳司见她委屈的小模样,心里揪得紧紧的,大步走了过去,蹲在她的床边,握住她正在打针的手,“怎么呢?是不是很疼?”

    “跟你没关系。”梁真真使劲的想要挣脱他的手,可无奈于他力气太大,再加上扎了针,更加不能无所顾忌,故意冷声回道。

    “小鹿,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伤,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滕靳司保证道。

    “你走啊!我不想再看到你。”梁真真心里很委屈,他没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有时候她觉得他像是一个情场高手,能说出那么肉麻的话并做一些让自己感动的事情;有时候又觉得他像个木头人,怎么都点拨不通。

    滕靳司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自己刚才从外面买回来的粥,还在热腾腾的冒着白气,泛着清新的米香。

    “乖,先吃一口。”他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梁真真的嘴边,她的两只手都受伤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无法使用,所有需要用手的活都必须旁人代替。

    梁真真扭过头去不理他,这人听不懂人话啊!为什么还不出去?别以为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收买她了,自己双手不能动还不是拜他所赐,讨厌鬼!

    “我早上醒来,见你睡得正香,便出去买早餐了,乖,别生气了,我以后出去一定会告诉你,或者给你留个小纸条,好不好?”滕靳司语气温柔的哄道,一开始他以为小鹿生气的原因是昨天记者围堵事件,可后来听她说话的语气不大对,凭他的观察力和对她的了解,便猜到了她生气的真正原因是自己没跟她打声招呼就走了,他可以想象得到小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环境的无助感,会让她有一种孤苦无依的感觉。

    从另外一方面也说明了小鹿已经开始依赖他了,见不到他心里会不安,这种感觉非常的好,比什么都让他高兴

    ,漫漫爱情长征路上,他们已经逐渐侵入对方的心房,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这是一种很可怕的后遗症,可对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只怕甘之如饴。

    o(╯□╰)o什么嘛!他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聪明了?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小心思,脸上涌起了一抹燥热,红到耳根,嘴硬的犟道:“谁要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我一点儿都不稀罕!”

    “嗯,我稀罕你就可以了,乖,张嘴。”滕靳司墨黑的眼底染上了一星温暖的笑意,嘴硬的小女人!

    “笑什么笑!不准笑!”梁真真羞愤交加,这个坏蛋笑得那么邪恶干嘛?偏偏两只手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要不然她肯定拿拳头招呼他。

    “好,不笑了,咱们喝粥。”他一勺一勺的喂她,心情很好,梁真真也由最初的窘迫慢慢变得自然了很多,场面温馨有爱。

    吃完粥之后,主治医生敲门进来,问了问梁真真的情况,给她开了些皮肤擦伤和蹭伤的药,并嘱咐滕靳司晚上给她擦身体的时候要注意力道,抹药的时候也要小心,以免留下什么疤痕。

    梁真真这才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的两只手都受伤了,身上也有多处都破皮了,天气这么热,还不能洗澡,omg!她是有多么的倒霉啊!

    滕靳司想的却不是这些,他很自责,自责自己没能保护好小鹿,让她受了这么多的伤,昨天的那一幕幕又再次重现在他眼前,让他揪心,恨不得将那帮该死的八卦记者碎尸万段,这也相当于给他敲了一个警钟,不能太小看那些记者,都说狗急了还跳墙,真不是盖的。

    十点左右的时候,关皓黎和薛佳妮还有农弈霄他们三兄弟都来了,幸好病房够宽广,要不然以他们四个大男人的体格,只怕塞不下。

    “真真,你好些了吗?疼不疼?”薛佳妮心疼的问道,昨天那场面太惊心动魄了,电视新闻上报道过太多踩踏伤亡事故,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所幸问题不是特别严重,谢天谢地!

    “嗯,今天好多了。”梁真真不想让好友过多担忧,自己受伤后已经扰得很多人心里都不舒服,尤其是新娘合合,她心里肯定更加内疚,因为是在她婚礼现场发生的,虽说当时婚礼已经结束,但场地还在,宾客们也并未完全离开。

    “小嫂子,你没事就好,昨天那情形可把大哥吓惨了,如果他有心脏病,估计当场就发作了,哎……我们几个也是心“突突”的跳,等我这次回去后要好好整顿我公司里的那帮兔崽子,千万不能像昨天那帮记者一样,吃了兴奋剂一般的亢奋。”莫东陵形色俱佳的说道。

    南华堇抱着手臂斜倚在窗边,冷哼了一声,“昨天那帮人岂止是吃了兴奋剂,完全就是化作了食人魔,太嚣张跋扈了!”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盛况,比传说中的还要恐怖十倍,四弟,你这个传媒界的大亨真的需要好好整顿整顿了。”农弈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你们几个若有闲情逸致可以去下面的小花园里讨论,病人需要安静的休养,你一嘴我一语的吵来吵去,头都大了。”关皓黎瞥了他们几个一眼,还真是几个活宝,坐在一块就叽叽喳喳不停。

    “黎子说得没错,你们该干嘛给我干嘛去,小鹿需要休息。”滕靳司一心向着媳妇。

    莫东陵连忙蹭到梁真真的床边坐下,挤眉弄眼的说道:“小嫂子,这段时间呢,你就尽情的奴役咱哥,让他当你忠实的奴仆,翻身做主人。”

    “噗!”屋内的三个男人都笑喷了,滕靳司则是满头的黑线,黑眸冷冷的睨了一眼聒噪个不停的四弟,眼神里传递出两个字:话多!

    “小嫂子,你瞧,大哥他不乐意了,想用眼神杀死我,你可得救我。”莫东陵扮可怜。

    “我干嘛要救你,是你自找的。”梁真真唇角微翘,气哼哼的瞪了一眼坐在床边跟她瞎白话的莫东陵,颇有御姐的范。

    此话一出,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尤属滕靳司笑得最开心,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太给力了!

    “小嫂子,你的气场越来越强了,咱们就不打扰你跟大哥的独处时光了,好好养身体喔!”南华堇走到门口时朝她眨了眨眼睛,绿眸荡漾,一片温暖。

    “真真,我觉得莫小四说得也不无道理,奴役他也是应该的,正好趁这次机会好好考验考验他,看他是否值得你托付终身,是否是你想要的那个男人,加油哦!”临走时,薛佳妮附在好友耳边说起了悄悄话,惹得她面露娇羞,一屋子的男人则是面面相觑,有些不解。

    “出去,都给我出去啊!”滕靳司才不给他们任何追问的机会,全部赶出了病房,闹腾死了。

    ******

    莫东陵很受伤,心里拔凉拔凉的,一个人率先走在前面,拐弯的时候和一个迎面走过来的女人撞上,她的样子似乎很着急,脚步匆忙,没注意到前方有人。

    “啊!”她惊呼一声跌倒在地,高跟鞋崴着了脚。

    “小姐,你没事吧?”莫东陵连忙伸手去扶她,待看清她是谁时,心里的某处隐隐疼了一下,随即消逝,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蜜拉贝儿也没想到会在医院里再次遇到莫东陵,心里慌乱,想要甩开他扶住自己的手,焦急的迈步,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倾。

    “小心!”莫东陵一片好心的提醒,伸手揽住她的腰,以防她再次跌倒,俩人就这样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后面的四人刚好走过来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得凝眉沉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四弟三年前的买主真的是这位混血美女?太不可思议了吧!

    农弈霄和南华堇互相对视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必须尽快将这件事情查清楚,如果是真的,四弟有权利知道真相,而且这个女人的背景很不简单啊!

    蜜拉贝儿,母亲舒紫冉是嗜血魔王舒宴左的亲妹妹,父亲科林是英国皇室贵族的某个支系,身份尊贵,她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舒尔赫和舒尔煌是她的表哥,舒格琊和舒星楚是她的表姐,小时候她的妈妈曾和蔚学尧的妈妈一块给他俩定了娃娃亲,可后来蔚学尧选择了当一名军人,也就是说必须舍弃他和她之间的爱情。

    “放开我。”蜜拉贝儿心里很着急,儿子还在医生办公室等着她,都是她这个做妈咪的太不负责任了,莫莫高烧39度她才发现,他才那么点小,想想她都觉得鼻子发酸。

    莫东陵讪讪的松手,“你脚崴了,需要帮忙吗?我正好没事。”

    “不!不用了!”蜜拉贝儿连忙摆手拒绝,她绝对不能让他见到莫莫,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如果他忘记了她,那她宁愿一辈子和儿子相依为命。

    说完,她便慌不择路的跑了,留下一脸呆呆的莫东陵,从昨天到今天,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才第二次遇到这个女人,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见过。

    “二哥,三哥,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等蜜拉贝儿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他才转过身看向农弈霄他们,忍不住喃喃自语,神情不复刚才的意气风发,眉宇间似染上了一层落寞。

    关皓黎拧眉沉思着,如果当年莫小四的买主真的是蜜拉贝儿,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舒尔赫大哥一直找不到他的藏身之地了,因为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他肯定想不到莫小四就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看来,他们还得再去找舒大哥聊聊这件事。

    “四弟,先回去吧,如果有缘,你们还会再遇到的。”农弈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遇到不是关键,我是奇怪自己对她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而且,我这里,会疼。”莫东陵手握拳,缓缓放至心口位置。

    一时之间,几个人都不说话,兀自想着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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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7 小鹿学坏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两辆车,关皓黎和薛佳妮单独走,农弈霄他们三个一块,只不过司机由莫东陵换做了农弈霄,南华堇坐在副驾驶座上,表情都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将四弟失踪过大半年的事情告诉他呢?

    心里很是疑惑找到他的时候脑部怎么会受到创伤呢?而且听闻当时现场很混乱,找到他也只是偶然,一系列的问题困扰着他,想不透彻究竟是怎么回事。本来他们都想着既然四弟安然无恙,之所以选择性失忆肯定是因为不希望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便打消了想帮他找回记忆的想法,却不料会在这遇到认识他的蜜拉贝儿,想来这世上也没有谁会跟四弟长得一模一样,她对他的感情也不像是假的,从一开始见到他的欣喜到后来的失落,他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二哥,到底说不说?”他用唇形问道。

    “先瞒着,万一把他刺激到了怎么办?”农弈霄有他的考虑,四弟消失的那大半年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绝对不可以贸贸然的刺激他,还是得想清楚。

    “好,我明白了。”南华堇点头不再说话。

    相对于他们三个的沉默氛围,关皓黎和薛佳妮则在车上聊得起劲。

    “我觉得莫小四很像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经历太传奇了!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不夜城被拍卖了,从此生死未卜,你们发动多方势力去寻找,结果一无所获,如此过了大半年才有消息,回来之后脑部莫名其妙的受到创伤,选择性的失去了一段的记忆,三年过去了,突然冒出一个爱他的女人,可他倒好,不记得人家了。“薛佳妮有条不紊的分析道。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为他检查过,身体没什么大碍,但疑虑同样也解不开,万物有因必有果,只是不知道这对于莫小四来说,是好还是坏?”关皓黎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是去哪?这次香港之行,还真是异常难忘呢。”

    关皓黎握住她的手,“妮妮,我们结婚吧。”

    薛佳妮傻愣愣的看向他,她刚才说什么了吗?怎么一下子接了这个话题?而且哪有他这样求婚的?边开着车边聊着别人的问题突然就来这么一句?

    “你受刺激了吧?好好开车啊!”她脸色微窘,可很快便恢复了淡定自若。

    “妮妮,我是认真的。”关皓黎表情万分的认真。

    “行啦,咱们刚才还在说莫小四,这会你的思维跳跃性得也太快了吧,我有点跟不上。”薛佳妮笑呵呵的回避问题,结婚是一辈子的事,虽然她爱他,他也爱她,可他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是一时冲动,绝对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场合也不对,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占到。

    她并非是那种只注重物质和浪漫的女生,非要男友拿着花下跪求婚或者制造出那种她想要的浪漫,但朴实也要将人带入那种氛围中啊!有时候很简单的几句话就能感动得人落泪,远比形式更重要。

    关皓黎心里明白妮妮肯定将自己的话当做开玩笑了,其实在来香港之前,他就考虑清楚了,可一直苦于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知晓太多的浪漫,可没有一种浪漫是适合他们的,刚才他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涌起来的一股劲,说出了心里话。

    “妮妮,刚才并非我的一时冲动,谁都知道结婚不等同于儿戏,我也不会拿我们俩个的一辈子来开玩笑,我想了很久,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未来的时间还很多,我愿意等你。”他的嗓音清雅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杯甘醇的美酒,缓缓流进薛佳妮的心间,甜腻而美好。

    她没有说话,抿着唇低头想着事情,嫁给他?真的要嫁给他吗?

    ******

    医院病房内,梁真真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好无聊,她好想出去走走,从早上到晚上,这里送走了一波又一波来看望她的人,有些是她熟识的,有些她只是见过而已,压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这里面当属合合最感性了,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拉着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还给她买了一堆好吃的,可惜她不能吃。

    “小鹿姐姐,你一定要养好身体再回去,不然我心里会很难受的。”蔚合合瘪着小嘴说道。

    “哎呀!我没什么事啦,只是些皮外伤加上双手不能动而已,反正有免费的保姆服侍。”梁真真笑容灿烂。

    “噗哈哈……煌哥哥你听到没,以后你也要做我的专职免费保姆,什么事都得听我的。”蔚合合很开心,下巴骄傲的上扬。

    舒尔煌朝滕靳司瞥了一记你害人不浅的眼神,都是你带的好头,当保姆还要拉上我一起,太坑爹了!

    滕靳司斜睨了他一眼,必须带上你啊!咱们兄弟之间谁跟谁啊?

    所以待他们走了之后,他便开始喂梁真真吃饭,给她削水果,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服侍人,难免会有些生疏,所以房间内经常会传出这样的对话。

    “唔……勺子太大了啦!人家嘴巴都塞不下。”

    “讨厌!饭粒掉到衣服上了。”

    “不能这样喝汤哦,会流出来的。”

    ……

    饭后水果,梁真真选

    择吃葡萄,因为它是圆乎乎的,所以每次吃的时候都会挨着滕靳司的手,相当于在间接亲吻他的手指,于是,他好几次吃葡萄的姿势都很暧昧,眼神直勾勾的瞅着她,嘴唇却在吮着手指,非常的引人遐思。

    “咳……不吃葡萄了,我要吃哈密瓜。”梁真真怒了努嘴,这个坏蛋!他绝对是故意的!

    “好。”滕靳司答应得很干脆,拿起水果刀切了一小片喂她吃,结果哈密瓜的汁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有往下流的趋势,他很果断的凑近,舌尖轻轻一舔,干干净净。

    梁真真的剪水瞳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刚才的酥麻感还停留在唇角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一动作妖娆而魅惑,勾得滕靳司咽了咽口水,不再迟疑的吻上去。

    “唔……”她的惊呼声全被他吞进了肚子里,双手小心的绕过她受伤的手臂,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吻得轻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珍奇宝贝,描绘得缠绵悱恻。

    梁真真心里微微的颤抖,嘴唇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让她觉得很舒服,尝试着回应他,彼时俩人才刚吃过水果,嘴里的味道甜甜的,暖人心扉。

    滕靳司非常开心小鹿能够回应自己,现在的她特别乖,柔嫩粉润的双唇顺从的张开,给他一种已经完全征服她的骄傲感,还有被她接受的宽慰。男人嘛!都有着对心爱女人的征服欲,同时也期待着被爱人所满足,这样的吻让他全身都充盈着幸福的感觉。

    湿滑的舌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温柔的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吸.吮的时候发现舌尖处传来微微的疼痛感,小鹿竟然咬他?咬过之后她便效仿自己以前含住她舌尖的样子,仿佛含着糖果,津津有味的不放开,他的心瞬间融化了,若不是顾忌着她此刻受伤,真想将她揉在怀里好好的宠爱。

    他喜欢她的调皮,喜欢她的嬉闹,喜欢她的回应,手臂逐渐收紧,将她抱得更紧,开心的卷出她的舌用力啃.咬吸.吮,掠夺她的呼吸,直到她喘不过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喉间逸出轻吟声才松开了她,刚想离开她的唇,她忽的报复性的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清澈潋滟的黑眸里满是得逞的狡黠,俏皮可爱。

    “小鹿学坏了?”他弯唇低笑,墨黑的瞳里闪烁着星星亮光。

    “哼……就许男人坏!就许男人欺负女人吗?你咬了我那么多次,还不许我咬你一下?你又不吃亏。”梁真真撅着嘴,气呼呼的说道。

    “当然允许,随时欢迎老婆咬这里。”滕靳司指了指自己的唇瓣,笑容荡漾。

    ~(@_@)~梁真真脸红了,他居然叫自己老婆,她明明还没有答应嫁给他啊?这个坏人就喜欢自作主张,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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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8 暧昧的擦洗

    “我口渴了,要喝水。”梁真真指向桌子上的水杯,故意转移话题。

    滕靳司起身端过水杯,唇边噙了一抹坏笑,直接往嘴里倒,看得梁真真目瞪口呆,他没有听到自己说要喝水吗?太过……(份了!)

    “唔……”梁真真心里正在骂着他,结果嘴就被堵上了,他……他居然以口渡水,流.氓!╭(╯╰)╮

    仅仅只是一分钟而已,滕靳司便松开了她的唇瓣,嗓音低哑魅惑,“好喝吗?”

    “不好喝。”梁真真怒瞪着他,“我困了,想睡觉。”边说边装作一副瞌睡眯眯的样子,手臂不能动的感觉好难受,好闹心,吃饭上厕所都要人帮忙,虽说俩人已经有过多次亲密接触,可要他帮忙脱裤子上wc还是会觉得羞涩。o(╯□╰)o

    这会更严重的问题来了,睡觉前洗漱,医生嘱咐过她这两天晚上不能洗澡,只能擦洗身子,擦完之后还要抹药,想想她都觉得好糗。

    “恩,我去端水。”滕靳司放下被子,起身去浴室端了一盆热水过来,动手替小鹿解开睡衣,遭到她的抗议,“等一下!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不然,我就不洗了。”

    “什么条件?”

    “擦洗身体的时候你必须认真严肃点,不允许动任何坏心思,更不允许趁机占我便宜、欺负我。”梁真真撅着嘴维护自身权益,虽然等会要赤果果的展现在他面前,可有些事情还是必须先说好,以免到时候又被他吃干抹净了。

    “老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只爱你一个,如果我能对着你的身体不起半点邪念,那我岂不成了柳下惠了吗?实在是太为难我了。”滕靳司表情夸张的说道。

    梁真真急了,“你……那我不洗了,你把水端走。”

    “乖,不洗怎么行啊,医生说了一定要擦药,不然身上的伤好不了。”

    “呜呜……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之所以这样都是你间接害的,混蛋……”梁真真瘪着嘴“哇”的一声哭起来了,声音震天动地,弄得滕靳司都不知所措了,柔声哄道。

    “乖,别哭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欺负你了?”

    “你刚才明明就说了会被我……身体产生邪念,还说我为难你。”梁真真泪眼婆娑的列举出来。

    “说了不代表我会做啊,人的意念是可以被控制住的,好了,都哭成小花猫了,听话,把衣服解开,我保证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滕靳司柔声哄道。

    “真的吗?”梁真真抱有怀疑似的瞅了他一眼,见他眼里一片真诚便允了,擦拭的过程中,滕靳司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手,幸好隔了一层毛巾,要不然他真的会怀疑自己的自控力到底有多强,最考验他意志力的应该是下身,那一簇茂密的黑让他激丨情澎湃,手也不自觉的抖了抖,体内的血液在奔涌流动,激发着他隐藏在心底的兽.性。

    然而,考验才真正开始,擦完身体接下来便要抹药,从脖颈到脚踝,几乎都有擦伤和蹭伤,他需要以指端蘸药,然后缓缓涂抹在伤口位置,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他的手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梁真真也不好受,他的手指如火一般点燃了自己的肌肤,留下了一簇旺盛的小火苗,“滋滋滋”的上窜下涌,扰得她口干舌燥,心里不由得怨恨自己,他说话算数没有欺负自己,可自己倒是忍不住了,心火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原来并非男人有这方面的直接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