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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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为了见面方全,猴子干脆在林寡妇对面租了个店面,把在龙景乡的修车搬到了古道乡来。那样一来,俩人除了夜间相见外,林寡妇有事没事也会经常借故到她修车铺去跟他聊天。俩人的感情也就日益深厚了。到了半年后,宽衣解带,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猴子说到第一次跟林寡妇时,自己激动得不知道怎么去弄。平时每天操操操地挂在嘴边,可看着林寡妇那白华华的身体横旦在自己面前时,猴子紧张得全身发抖起来,只是不停地咽着唾液,却不知道该怎么操了。好在林寡妇是过来人,就一步步的引导着猴子做了第一次。

    猴子说到这里时,整个人仿佛都酥软了,说他x的,就是当时让他死。他都觉得值了。那林寡妇下面都是水啊,水汪汪的,又湿又暖和,进去后全身就跟被电了似的。而且,林寡妇在做的过程中,还不断地随着她的呻吟紧缩着,就跟用手撸着他那里似,而又比用手撸有着更的感觉。从那以后,猴子再也离开不林寡妇。他说:“要是谁让他离开林寡妇,他就杀了他。要不然就自杀。”

    “你这么爱林寡妇,可你为什么却杀了她?”刘局长双眼咄咄逼人地盯着猴子,“你是不是故意编造你们的恩爱想掩盖什么?”

    猴子头低了下去,刚才说到与林寡妇的恩爱时那股兴奋劲一下消失了,长长地叹了口气,不住地擂着自己的头,良久,才又慢慢地真相说了出来。

    猴子说随着俩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深,俩人再也无法离开对方。这时,林寡妇也发现自己怀了孕,就要猴子抓紧跟她结婚。猴子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他准备把几年来修车挣的将近一千块的存款都取出来,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这也让林寡妇很感动。

    “可是……”猴子说到这里,手一用力,把自己的头发都揪下一绺来,嘴唇咬出了血,痛心疾首地说,“可是,我不争气啊。”

    审讯室里,大家都静静地看着猴子,等他说下去。刘局长轻轻地摇了摇了,也不逼猴子,似乎已经猜到下面的情节了。脸上流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过了好一阵,猴子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看着大家,悔恨地接着往下说:“我把存折交给了林寡妇让她保管,等日子选了,我就跟她一起到市里去买结婚用品。可那天晚上,我回到了古道乡,跟我几个兄弟聚在一起喝酒,喝完以后,大家就说赌几把玩玩。我本来想早点回去陪林寡妇,可兄弟们硬拉着我,说我马上要结婚的人了,手气肯定很好,不趁机赢点,那就太傻了。我喝了酒,又想到就快跟林寡妇结婚了,心里很兴奋,经不住他们三劝两劝,也就答应跟他们一起玩几把了。哪里知道……”

    猴子说到这里,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双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头上猛抓着,指甲都把脸上抠出血痕来了。肖向民想上前去阻止,却被刘局长拉住了。

    “不要去管他。我们耐心点,等他自己说。这猴子看来还是个情种。要不是那一场赌博,恐怕,他与林寡妇会是一桩很美满的婚姻。唉,太可惜了。”刘局长连连摇着头,点燃了两根烟,吸了几口,拿了一根让肖向民递给猴子。

    猴子接过烟,猛吸了几口,一根烟就被他吸进了大半截。这时,他才呼了口气,接着往下说。

    猴子没想到那晚上一上去就没有赢过,连续输了十几把。本来,如果在那时收手,也就输个百来块钱,可猴子不甘愿啊,想把本扳回来,就跟他们一直赌下去,结果赌到天亮时,他已经输了一千多元,也就是把自己几年来挣的钱全输进去了。猴子没有办法,想来想去,只能找林寡妇把存折要回去,想把输的钱还了。

    林寡妇一听猴子竟然去赌博,心就痛了起来,鼻涕眼泪一直流着,嘴里骂猴子没有良心,更是不肯把存折交给猴子。猴子就生气,威吓林寡妇说要是不把存折给他,他就把林寡妇给杀了。

    林寡妇跟猴子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不分彼此的地步,一听猴子竟然为了钱想把她杀了,就跳起来去拿了割稻子的镰刀出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猴子说:“你杀啊,你有胆你就把我杀了啊。”猴子当时也是昏了头了,就说:“你以为我不敢啊。我就真的杀了你了。你别以为。”猴子说着就去抢林寡妇手上的镰刀。

    林寡妇可能觉得猴子一定舍不得杀她,也就真大胆朝猴子靠了过去。可那镰刀是弯的,猴子作势抢过林寡妇手上握着的镰刀柄,而林寡妇看到手握的镰刀柄被猴子抢过去后,又往后退了一步,结果那镰刀就从林寡妇的脖子上割了过去。

    血当场就像喷泉一样从林寡妇脖子喷了出来。猴子整个人都傻了,直到林寡妇倒地,猴子摸了她的鼻子发现没气,这才想到自己无意中杀了人,慌里慌张地就爬墙跑了。,:

    第十六章抓特工

    古道乡j杀案很快就结案了,按惯例对破案的有功人员进行表彰,局里分别对肖向民和崔福生给予嘉奖一次,又对古道乡派出所、龙景乡派出所和城关派出所进行了集体的表扬通报。

    吴正拿着通报文件,心里喜滋滋地走进肖向民的办公室:这小子行啊,一出手就给捞回个嘉奖还有集体表扬。可他面子却故意板着脸,冲着肖向民面前,把通报啪地拍在桌子上说:“肖所,你看看你看看,嘉奖啊,这个嘉奖本来是我的,竟然被你抢了。你这种人太阴险了。有好处就想捞。”

    肖向民仰靠着椅子背,手上玩着笔说:“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刘局,让他改一下,改成你的名字?嘉奖有什么稀奇啊,我在部队里一等功都立过了。”

    “啊,一等功?”吴正肃然起敬,“你上过战场啊?”

    肖向民摇了摇头说:“差点,我入伍那年刚打完,所以就与战争擦肩而过了。”

    “那你怎么可能立一等功?一等功不是只有战功才能评的吗?”吴正不解了。

    肖向民点点头:“没错。我是在抓捕了台湾国民党特工立下的。”

    “你抓过国民党特工?快点说来听听。”吴正激动起来,拉了把椅子坐到向民面前不肯走了。

    肖向民并没有骗吴正。他确实立过一等功。

    肖向民所在的部队并不是在沿海,本来不太可能会遇到台湾国民党潜伏过来的特工这种事,虽然当时两岸之间在金门马祖都架着高音喇叭每天一边喊着,一边喊着收复台湾,统一祖国,进行心理攻势,汽球传单也是满天飞,台湾还不是会派些特工马蚤扰一下大陆,看起来局势还挺紧张的。但肖向民部队与沿海离了十万八千里,本来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国民党特工。

    肖向民他们抓了特工后,特工们也死咬着是国民党为了增强他们反攻大陆的信心,特意让他们周游祖国大好河山。那当然骗不过肖向民部队的领导,后来一审问,才知道,他们是冲着在他们部队山那边的一个航空航天技术研究中心而来,是为了窃取那里的技术图纸。

    那些特工有三个人,他们扮成当地的村民,一路上尽可能避开正常的路,在密林中行走。然而,那里的所谓密林也只有半人多高,而且两三米才可以看到一棵小树,荒凉得很。特工们走在那里面,要不是没注意,只要注意一看就会很显眼。

    那天是星期六,肖向民没有值班,连队也没有安排他做什么事。他就请假和另一个战友贾爱飞到住在山边的一家农户去。那农户家里原本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比肖向民早三年入伍,在向民到部队前一年,在越南自卫反击战中牺牲了,向民偶然知道了这件事,就经常上门帮他们干活。

    家户家的女孩比肖向民小一岁,叫阿珠,最喜欢肖向民到她家去了。一看到肖向民就特别的兴奋,都会跟在他身边,和他一起做事情。那天,阿珠也和肖向民两个人在那里有说有笑地干着活。突然阿珠抬头看到山里好像有人走动,就拉了拉肖向民让他看。肖向民一看,果然发现有三个黑点正在朝山里走去。

    那里面没有村庄啊。肖向民一想,可能是什么人走迷了路了,就让阿珠到连队去跟自己的连长报告,他一个人先赶了过去。

    肖向民和贾爱飞与那三个人相距大约有三、四公里远,要不是天气好,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肖向民怕天黑下来,看不到人就麻烦了,而且再过去就有一处很危险的悬崖,那些人要真是迷了路,就很可能在夜间坠崖身亡。他取直径一路狂奔,以跑五公里的劲头朝那三个人跑了过去。

    山路不像平路,而且那根本就没有路。肖向民和贾爱辉用了半个多小时,这才靠近了那三个人。肖向民远远地就喊道:“老乡,那里面没有路,你们别再往前走了,太危险啦。你们站在那里,我这就过去把你们带出来。”

    那三个特工正走着,突然听到喊声,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一个当兵的追了过来,慌里慌张的也没听清楚向民喊的是什么,以为是被发现了,一紧张就掏出枪来朝向民他们射击。

    肖向民条件反射地趴到地板上,脑袋却蒙了: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会有枪?他们是猎户吗?可那分明是手枪的声音,不是猎枪的声音。肖向民想不出到底前面的三个人是什么,但心里已经确认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人,否则一定不会一看到人就开枪。只有做贼心虚的人地才会这么紧张。肖向民这一下来劲了,心想:管你什么人,既然遇到我这个军区的尖兵,那你们就死定了。

    肖向民和贾爱飞以小树为掩护猫着腰迅速地追踪着那三个人,很快就赶上了。肖向民跑到他们前面将他们拦住:“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想干什么?”

    那三个一话不吭,举枪便朝肖向民他们射击。肖向民此时已经是军区的尖兵战士了,身手何等了得,听到枪响,立即就地卧倒,滚了开去,准备朝敌人扑去。贾爱辉却在地上一个打滚,突然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朝那三个台湾特工扔去。

    “哎呀,飞蝗石,他、他怎么会、会出现在这里?”台湾特工手中被一一击中,痛得扔了手枪,抓着手大叫了起来。

    贾爱飞用的手法正是传说中的飞蝗石暗器手法,劲道十足,在五十米之内的杀伤力与五四式手枪可以说是差不多,而准头就比枪要准得多了。事后,贾爱飞告诉肖向民,他的功夫是一个神秘的老者传授给他的。那老者传授完,便突然失踪了。贾爱飞再打听,村里人竟然都没人见过那老者,以为贾爱飞是在梦里见到那老者。贾爱飞也是那样想,可飞蝗石的绝技却是真实的,他不能不相信确实遇到了一个神秘的老者。那老者同时还教了他三招匪夷所思的功夫,分别是铁裆功、降龙掌、还有一招就是少林龙爪手。

    这三招极为厉害。铁裆功,可以在对方攻击裆部时,迅速将皋丸缩到小腹,同时将全身的气聚集在那个部位,当受到重大的攻击时,不仅会起到防御作用,而且会产生反弹力,将对方的攻击力反弹回去。降龙掌,俗称开碑裂石掌,可以凝聚全身之力于掌上,攻击对方,而当力气接触到对方的身体时,便会如同爆炸一般朝四面八方炸开,让对方感到全身都受到攻击一般难受。龙爪手,是一种擒拿手法,不同于擒拿术,而是反手擒拿,也就是不管对方从什么地方进攻,肖向民的手都可以迅速翻转,变成与对方同样的冷势顺势将对方轻手擒获。这种招式的最大好处是,完全利用了对方势尽无力和想要收回时那最脆弱的瞬间来完成的,所以制敌极为容易。

    那老者走时,叮嘱贾爱飞不到生命危及的关键时刻,绝不能轻易使用那三招,因为,那可能给他招来更大的杀身之祸。贾爱飞不知为什么,想问明白时,老者已经不见了,只好谨听叮嘱。不过,还好,飞蝗石老者没有说不能轻易用。所以贾爱飞一看对方开枪,当即毫不犹豫地用了飞蝗石攻击对方。

    肖向民没想到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战友,惊讶之余,对贾爱飞的话也不太相信。贾爱飞说得太悬乎了。不过,肖向民见贾爱飞不想多解释,也不好继续追问。而在他心里却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了。他从中也吸取了不能轻视任何人的看法,对他以后的仕途发展帮助极大。而后来贾爱飞机缘巧合地成了他的助手,让他更是如虎添翼。那是后话。

    “你是萧峰什么人?”台湾特工等肖向民走到他们面前,握着被打得发肿的手腕问,“他现在在哪里?”

    “萧峰?”肖向民一脸疑惑,“我不知道萧峰是谁。”

    “你们别装了,他这一手飞蝗石,除了萧峰之外,不可能会有第二个懂得。”一个特工很不服气地指着贾爱飞说,“你把萧峰叫出来,我要向他报仇。我已经查出来了,就是他杀了我师傅。”

    “不要说我不知道谁是萧峰,要是知道,真如你说的,我这手飞蝗石功夫就是他教的,你们还能打得过他吗?算了吧,快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这里来?”贾爱飞懒得跟他们多说。

    这时候,阿珠也带着连队的人循着枪声的方向跑了过来,一下将三个台湾特工抓了起来。经过审讯后,连队的里人才知道原来他们后面的山里隐藏着一个航天航空的秘密科研基地。当然,上级把台湾特务带走后,也专门组织了他们进行一次保密教育,并要求每人都签下保密承诺书。

    肖向民和贾爱飞因为发现并抓获了台湾特工,军区特地授予了他一等功臣。本来以一等功臣的身份,肖向民完全可以安排在城里工作的,可因为那肖向民抓的是台湾特工,又涉及到航天航空秘密基地,所以那个一等功虽然颁发给了他,却没有写进档案里,因此,地方并不知情,也就没办法按功进行安排工作了。而肖向民因为接受了相关的教育,知道这事说不得,也心甘情愿回村里去。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路上救了县长女儿,还是留在了县城。

    肖向民简要把情况说了一遍,但绝没有提到航天航空秘密科研基地的事,因为,那是绝密级的,绝不能提的。就是向民突然说出一等功的事,自己也感到有些后悔。不过,他灵机一动,就把抓捕地点改为了是在旅游途中。这让吴正觉得很难相信。

    肖向民此时也无所谓让吴正相信,笑着说:“你说我能为了一个小小的嘉奖去跟你争吗?”

    吴正也笑了,一拳击在向民肩膀上:“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刘琦回来跟我说了。你抓着猴子朝地上摔的那一个动作真的太帅了。”

    “吴所,你就别耻笑我吧。”向民摇了摇头,谦虚地说。

    “向民,奇怪,那龙景乡的崔福生凭什么也跟你一样获得嘉奖啊。我听刘琦说那混蛋当时还刁难你了。这种人怎么可以对他进行嘉奖呢?”吴正拉了向民的手一下,指着嘉奖通报不满地说。

    向民一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站起来对吴正说:“吴所,我去局里找一下刘局有点事,我先走了。”

    “什么事啊?”

    “私事。”肖向民说着已经走到门外,跨上了三轮摩托车。他摸了摸裤兜里龙景乡派出所民警临走时递给他的那封举报信,打开电门,脚上用力一踩,发动了摩托车,然后加了几次油门,便松开刹车。摩托车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第十七章拳打局长

    肖向民来到县公安局,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刘局长办公室。刘局长正在看一些文件,看到向民进来,便招呼着让他进来,要给向民倒开水,向民忙抢过来自己倒。刘局长看着向民乐哈哈地说:“到派出所时间不长,人却显得成熟了。不错啊,来来来,快坐下。”

    向民以前当刘局长司机时从来就不敢跟他一起坐,现在已经是派出所副所长了,刘局长让坐,他也就没什么好客气。向民坐在刘局长对面,看着刘局长说:“刘局,我这次到龙景乡办案,有人给了我一封信,让我带给你。”向民说着就把信拿出来给刘局长。

    刘局长笑哈哈接过去,边拆边说:“谁啊,怎么这么会找机会。”可拆开一看时,脸上就变了,嘀咕了一句,“龙景乡这些民警怎么回事,这么不上道啊。这件事还在提。”

    向民见了补充道:“刘局,那民警把信交给我时,还说早先已经有寄给你和纪检科了,可却没有一点反应,所以只好让我帮着带给你。”

    向民没想到自己的话音刚落,刘局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把手中的信朝桌子上一摔说:“向民,你真的以为自己长本事了?什么事情都想插一杆子。你既然知道他已经寄过信给我和纪检科了,为什么还要帮他带信?怎么,你是想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吗?”

    肖向民愣住了。他没想到刘局长会突然翻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感到似乎有暴风骤雨要来临一般,全身突然发起冷来。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处理这件事吗?你知道这件事背后有多么复杂吗?哦,你帮他带信。你这么怎么傻啊?那崔福生是谁?人家是县委王副书记的亲戚,你能拿人家怎么样?这事情要是能处理,我们还不懂得处理吗?还要你来这样折腾吗?之前,我们想冷处理这件,觉得拖一拖,过段时间把崔福生调个地方或提到县局来,事情也就过去了。这回好了,人家托了你,让你把信捎给我,这信是肯定我会收到了。我再不处理,人家会怎么讲?人家就会以为我跟崔福生是穿一条裤子的,是我在包庇他。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去见各派出所的民警,你这简直是纯心想毁我吗?”

    “对不起,刘局,我真不知道……”肖向民没想到这里面这么错综复杂,紧张地站了起来,向刘局长道着歉。

    “对不起有个屁用啊。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就当没有发生。龙景乡民警要追问你举报信是不是拿给我了,你就是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能拖一时是一时。明白吗?”刘局长口气缓和了下来,轻轻拍了拍肖向民的肩膀说,“以后别再干这种蠢事了。官场的事,哪怕是一点小事,都可能牵扯到方方面面,你别自以为事,小心点,多动脑,少动作。”

    肖向民知道刘局对他好,是在教他。可是他心里却不服了:难道那些民警受尽崔福生的欺凌,就没有人管了。一个县委副书记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不行,刘局不敢管,我反而要管管这事。这不无法无天了。要是都是这样的人,自己留在这样的地方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回家去种田。

    肖向民越想越憋气,终于就忍不住了,冲着刘局长冷冷地说:“刘局,你要是不敢管这事,那我就把信拿去给县长和县委书记了。我看他们管不管。”

    刘局长没想到肖向民会跟他顶嘴,怔了一下。脸上青筋不断地跳动着,如同高压的两条线碰在一起,不断地暴出吓人的火花。

    “向民,你脑子进水了啊?跟你说这种事你管不了,你还跟我倔了起来了?”刘局和强忍着没有暴发。

    向民也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刘局。这种事不是管得了还是管不了的事。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就是管不了,见了也得管。否则,天下岂不是没有公理了?那要我们这么穿制服的人干什么?要我们正府的官员干什么?你是老党员了,也是老革命了,难道身上一点正气都没有,对老百姓就作威作福,遇到官比自己大点的,就当起缩头乌龟,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玩起明哲那一套了?”

    刘局长没想到被向民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通,这比让自己的上级训自己还难受。他整个脸都被气黑了,挥起拳头就想朝向民打去。

    向民并不畏惧,反而挺了挺胸,接着说:“刘局长,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我的老领导,可这事我遇到了,也亲眼看到,自己也受到了那王八蛋的捉弄和刁难了,知道崔福生那王八蛋的德性。人家民警肯把信交给我带,那就是对我的信任,是把我当兄弟。要是我却背着他们,对他们耍起把戏,说把信丢了,那以后还有人相信我肖向民吗?还有人会把我当兄弟吗?刘局长,我知道你为难,可这件事,我真的管定了。我就是那二百五一根筋,一定把让上面龙景乡的民警兄弟们有个说法,对崔福生进行相应的处分。”

    刘局长脸上跟抹了锅灰一样了,整个脸阴沉沉的,声音如同从十八层地狱下发出来一般,带着十足的寒气:“肖向民,你真的执迷不悟想管这事,想把信送到县长书记那里去吗?”

    “对,我一定要让龙景乡的民警兄弟们得到个说法,让崔福生受到处理。”肖向民坚定地说。

    “那我不把信给你呢?”刘局长把信抓在手里,攥进一团。

    “你要不给我,我就抢。”

    “你敢——”刘局长没想到肖向民这么嚣张,气得嘴唇都有些颤抖。

    “为了伸张正义,我敢。”肖向民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哼,你敢。我看你有多大的胆子。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信给撕了,看你拿什么去找书记县长去。”刘局长说着,就要去撕那信。

    “叭——”肖向民出手了,一掌拍在了刘局长的手腕上,将刘局长的另一手打开。

    刘局长没想到肖向民真的会对他出手,暴跳了起来,想也不想,侧手一拳朝肖向民胸口打了过来。

    刘局长也是行伍出身,当年曾参加过抗美援朝,档案上记载着他曾杀死过十七个鬼子,是一级战斗英雄。腿脚上的功夫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何况这些年来在公安系统里干,更是练得一身铜皮铁骨了。一拳击出,虎虎生风,令人望而生畏。

    肖向民可不怕,他凛凛然地站大那里,见刘局长的拳过来,只略略侧身便躲了过去,接着,他一个揽挡,将刘局长打过来的胳膊往自己身后带了一下,同时身子往前趋,顶住了刘局长的身子,另一手便扣住刘局长抓着举报信的手,突然在刘局长手腕上一击。刘局长顿时整条手臂发麻,抓着的举报信也就往地上掉了下去。

    肖向民伸手将举报信接了过来,揣时口袋里,肩膀上再轻轻用了点力,顶了一下刘局长。刘局长便站稳了脚步。

    刘局长抖了抖发麻的手臂,看着向民问:“臭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

    “点||岤。”肖向民回答道。

    “你会点||岤?”

    “懂一点点皮毛。百~万\小!说自学的。”

    “自学的?你可别乱用,要是点了,解不了,岂不把人给害了?”

    “我点的||岤,一般不用一个小时都可以自行恢复,一点关系都没有。”肖向民说,“我去找县长和书记去了。我一定要帮龙景乡的那帮兄弟讨个说法,不能再让崔福生再那折腾下去了。”

    “你等等。”刘局长拉住了肖向民,“别以为你是县长的准女婿人家都怕你了。告诉你,这里有很多派性,你这样盲盲目目去找,恐怕不但得不到帮助,还会受到更多的为难。你很可能在一夜间成了很多人除之而后快的敌人了。你把举报信给我。”刘局长朝向民伸出手去。

    “不。我不会给的。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一定要去找书记和县长,一定要给龙景乡的民警兄弟一个说法。我是下了决心了,就是开除了我副所长的职务,我都在所不辞。我不相信这社会没有公理没有良心了。”

    “傻瓜,你赶快回来。”刘局长用力将肖向民扯回办公室,接着说,“李县长和王副书记是一个派系的,你要找就去找县委书记,否则只会白费力气。还有啊,我担心县委书记会把这事批示给政法委去处理,王副书记就是政法委书记,最终信还是要落到他们手里,肯定还是没有下文。而你,恐怕就被暗中打上了敌人的记号,只要他们抓到机会,就会想办法致你于死地。你既然态度这么坚决,我也不能眼睁睁看你落得那个下场。我陪你一同去找县委黄书记吧。他对我还算比较信任。”

    “那就是说,你跟县委书记是一个派系的了?”肖向民知道刘局长被自己说服,高兴地说。

    “可以那样说吧。不过,他毕竟是我的上级。你把举报信先给我吧。”刘局长朝肖向民伸过手去。肖向民见此,也就把举报信给了刘局长。两人走出办公室,朝县委书记办公室走去。,:

    第十八章抓捕崔福生

    县委书记是个差半年就退休的人,姓黄名忠,跟三国演义中刘备五虎上将的那个黄忠名字一模一样。冰火中文黄忠人长得牛高马大,年纪虽然大,但依然精神焕发,双眼如炬。看到刘局长和肖向民过来,很热情地站了起来,从办公桌后面转出来,招呼他们在沙发上落座。

    向民只是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哪里敢在县委书记面前坐下。他站在刘局长身边微笑地看着黄忠书记,等刘局长向黄忠书记做汇报。

    “坐下吧,年轻人,刚才刘局长在电话里头已经把情况简单跟我说了一下了。按理说,我快退休的人了,不想再去管这些事。县里的大小事情,我基本都交给了李县长去处理了。我只是每周主持一下常委会,走个过场而已。可是,我年轻人你身上的正气感动了。我似乎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轻时的那样子,所以,我才答应刘局长接你这个举报信。”黄忠书记拉过肖向民,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你勇救县长女儿,又大胆与抢劫的犯罪分子作斗争,这次又在龙景乡力擒杀人犯,短短半年时间不到,你的名字可是在我们县的所有领导耳中震耳欲聋。不简单啊。我们的队伍中太需更多像你这样的年轻血液了。”

    黄忠一席话把肖向民说得脸红了起来。不过,黄忠的总结也让肖向民自己暗暗感到吃惊。他没想到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了这么多件有影响的事。他不由有些感到骄傲和自豪,也对黄忠的表扬感到不好意思。他不由挠了挠耳朵后的脖根,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刘局长,你把举报信拿给我看看。”黄忠把大手伸向了刘局长。

    刘局长赶紧把由肖向民捎回来的举报信拿出来递给黄忠。黄忠接过去,拿了老花眼镜戴上认真仔细地看了起来。看完后,黄忠很生气地说:“刘局长,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充当黑社会帮派的保护伞、强买强卖、控制紧俏商品、还有排除打压警队中的异己,搞那么多的冤假错案……这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有这么大能耐,这么嚣张,这么无法无天?当地正府官员是干什么吃的,没有阻止,也不会报告吗?你们之前都不知道吗?这派出所可是隶属你公安系统直接管辖啊。要是真有有这种事,你这个局长可难脱其咎。”

    刘局长羞愧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黄书记,这些事我们局很早就查出来,确是存在。可……”

    “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汇报过?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是个党员干部吗?你怕什么,说!”黄书记双目如电地盯着刘局长,突然厉声道。

    刘局长看了一眼肖向民,眼里露了埋怨,似乎在说:你看我被训是不是很开心了?但他迅速把目光收了回去,看着黄忠书记支支吾吾地说:“崔福生老婆是政法委王书记的侄女,你知道王书记跟李县长……”

    “你不用说了。”黄忠大手一挥,满是皱纹的脸上青筋跳动着,“我告诉你,谁的靠山,也没有党的靠山大,谁想败坏党的事业,伤害国家和人民的生命财产,那他就是在跟全国人民过不去。他们有人民重要吗?有国家重要吗?有党的事业重要吗?刘局长啊刘局长,你不能这么糊里糊涂地当你的局长啊。我告诉你,你马上在你们局内部组织成立专案组对崔福生的事情进行彻查,这一周内,我要看到你们关于这件事的调查结果。”

    刘局长诺诺连声,连连点头。又坐了一会儿,就站起来想告辞。黄忠突然又说:“刘局长,我看这件事就让肖向民去负责。”

    “这……”刘局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别这啊那的。你不就是担心肖向民连个副科级都不是吗?你可以任命他为组长啊,他的行政级别多高,与这个专案组有什么关系?可以任命个临时负责人嘛。肖向民身上的这股正气,是我们所需要的,也是我们党和国家的事业所需要的。这种正气需要我们大家一起去爱护和大力培养。你不要有什么犹豫了。你回去马上拟个专案组行动报告,组长还是由你担人,但具体由肖向民负责。你报告上来,我就召集常委表决通过一下。清江县的局面,我还是能够控制的嘛。”

    “是。”刘局长赶紧拉上肖向民走出了黄书记的办公室。

    刘局长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脸绷得紧紧的。肖向民小心地问他:“刘局长,这件事是不是很棘手?”

    刘局长没有理肖向民,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便打电话让局里的其他领导和纪检科的人过来,同时也把让城关派出所的吴正把城关所的刘琦等人一起叫过来开会。会上,刘局长只说了要成立个调查组到龙景乡进行调查,然后就宣布成立了调查组,由刘局长自己担任组长,下设行动组,由肖向民担任临时组长。

    这个调查组让其他局领导看不懂了,纷纷表示异议,但刘局长不作解释,只说马上报县委常委研究决定。就让肖向民把调查组名单带去给黄忠书记。

    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县委常委那边的会议纪要就出来了,同意刘局长成立的调查小组,并责令立即开展行动。

    这个调查小组的领导小组成员只有刘局长一人,而行动小组的临时负责人是肖向民,也就是形成了单线的联系,即肖向民向刘局长汇报,刘局长向黄忠书记汇报。这种临时的组织结构,在以前并非没有出现过,那大都是查处重大的紧急的案件进采取的措施。肖向民不懂用这种办法,其实,刘局长和黄忠书记是要担很大的风险的。要是查不出问题来,那么刘局长和黄忠将受到其他常委的无情攻击,并接受上级的严厉责罚。

    本来,黄忠已经快退休了,最需要的就是平稳地渡过退休前的这些日子。按以前的做法,崔福生这种案子并不是上面强压下来要办的,黄忠完全可以视而不见,留给下一任去办。可是,他被肖向民的正气所感染了。他不能无动于衷,因此决定冒险在退休前把这个案子办了。

    刘局长也感到纳闷,他本来以为黄忠快退休的人了,会对这事推拖一下,那样一来,他就可以跟肖向民说县领导还需要研究决定,把事情再拖一拖。可没想到黄忠却一反常态,显得非常积极,弄得刘局长也只好认真起来。

    其实,刘局长不知道。黄忠是被肖向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正气所震撼了。他从肖向民身上仿佛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振兴的希望。那种正气就像当年他在战场上看到英勇杀敌的士兵身上散发出来的正气一样,有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

    可以说,黄忠书记决定在退休前调查崔福生,与其说是清除队伍垃圾,还不如是想给肖向民一个锻炼的机会,让他身上的那股正气在清江县传播扩散开来。

    黄忠书记为了让调查组顺利办案,在召开完常委会后,突然宣布所有的常委到凤凰上去开另一个会。当时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进了凤凰山连电话都没有,这也就意味着,那些常委在这段时间内无法与外面的人联系,也无法指挥调动其他人员。这也是黄忠书记的高招,不让任何常委插手此事,也不让崔福生有任何周旋的余地,只要是罪证确凿,那么,两天后,黄忠带着常委会回来时,崔福生也就可以定罪了。

    这件事让刘局长感到黄忠彻查此案的决心。因为没有任何干扰,而此前因为多次接到举报,他已经组织了人员暗中对崔福生进行了调查取证,可以说各种罪证已经确凿,只要再的人证,那么崔福生也就难逃法网。

    肖向民带着调查小组人员进驻了龙景乡,迅速开展明查暗访,由于那里的民警对崔福生恨之入骨,早也对他保护的黑社会组织进行了调查,肖向民一到就不断有人暗中给他提供情报。肖向民也就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内完全就掌握了崔福生保护的黑社会帮会的行动。

    肖向民立即向刘局长做了汇报。刘局长迅速从各个派出所抽调人员对龙景乡的黑社会性质的帮会成员以及崔福生进行了抓捕。

    黄忠带着常委的人员两天后从凤凰山出来,崔福生已经被捕入狱。崔福生充当黑社会帮派的?br/>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