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救县长女儿入声色仕途:官威第5部分阅读
的保护伞、强买强卖、控制紧俏商品、还有排除打压警队中的异己,搞那么多的冤假错案等等所犯罪行的各种物证和人证口供全都摆在了常委会的面前。常委中再有想保崔福生的人,也哑口无言了。因为,他们知道再怎么说也迟了,更不想干吃不到鱼惹一身腥的那种蠢事。
崔福生最后被判了八年的有期徒刑。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但说肖向民带队在短短的两天时间内一举摧毁清江县内最大的、为害时间最长的警匪勾结案件后,肖向民的名字在县正府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黄忠书记特意在通报中对肖向民加了个正气凛然的定语,要求全县向他学习。学习他身上的那种大无畏的正气。
这事却把政法委书记气坏了,他找到了李县长狠狠地埋怨了一顿,说他的选的好女婿,竟然把他们都给耍了。李县长当然也知道崔福生是政法委王书记侄女婿,而王书记一路以来都是他的支持者。不免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让李盈盈把肖向民带到家里吃饭。
李县长要肖向民跟他说说崔福生的事。肖向民哪里知道官场的复杂性,便一五一十把前前后后的情况全告诉了李县长。气得李县长吹胡子瞪眼,猛地拍了桌子,指着肖向民骂道:“你简直就是个蠢驴,还自以为是英雄呢?什么凛然正气,我看就是一股子傻气……”,:
第十九章明升暗贬
肖向民没想到李县长会对他发火,站在那里愣住了。冰火中文
李盈盈噘起嘴,挡在李县长和肖向民中间,不高兴地对李县长说:“爸,你这是怎么啦?肖向民把坏人打掉了,县里还通报表彰了他,你怎么这样说他?”
李县长一把将李盈盈扯到一边,搡了好一下说:“你懂什么?回自己房间呆着,男人的事你少在这里插嘴。”
李盈盈从来没有受到父亲这样说过,心里一委屈,看了一肖向民一眼,抹着涌出来的泪水低头冲到楼上去了。
李县长接着指着肖向民的鼻子说:“你知道吗,你这样一搞,我唾手可得的县委书记职位就被搁置起来了。你真是干的好事啊。我跟县里提出来了,让你下乡锻炼一段时间,挂个副乡长吧,主管科教文卫,到我们县最穷最偏僻的黄土乡去。你也别有怨言。让你继续在这里干下去,我看我都得被你从县长的位置上给拖下来。”
肖向民对到黄土乡倒没有意见。派出所副所长论起来是个股级干部,可按行政编制只到科级,股级是县里自加的一个职务,不是正规的行政级别,而副乡长却是副科级,也就相当于提了肖向民一个级别。不过,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把崔福生这样的坏人打掉了,却会连累李县长。这不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吗?
“哼,本来想跟你说说为什么。看你这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我看说了也白说。要不是我女儿喜欢你,死也要嫁给你,你这种女婿,不要也罢。”李县长看着发呆的肖向民,脸气得发紫,说完转身走出了家门。
向民又呆了一阵,也没想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李县长,听到李盈盈在楼上哭,就走上去安慰她:“盈盈,都是我不好。可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爸,你爸竟然会对我生那么大的气。对不起,让你跟着受委屈了。”
李盈盈抬起头,带着一脸的泪水,看了一阵向民,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还不懂。你真的还不懂。让你当官,是真的委屈了你了。”
“为什么?”肖向民不解。
“走,陪我到河边去走走。我心里闷死了。”李盈盈拉上肖向民的手。
俩个人手牵着手走到了河堤边的扬柳下,在一块青石板上坐了下来。李盈盈看着波光鳞鳞的水面问肖向民:“你看到水底有漩涡?”
肖向民摇了摇头:“我看不到。”
“那你知道水底有漩涡吗?”
“可能有吧?”
“不是可能有,是一定有。”李盈盈轻叹了口气,“你这人真的太老实了。你要是这样当官,早晚得当出事来。”
“你是说崔福生的事?我也正纳闷呢,这件事我应该没做错啊,为什么你爸要生那么大的气?”
“好吧。我来告诉你。”李盈盈拉过肖向民的手,“这官场就像这江水一样,表白看起来湍急汹涌的倒没什么可怕,因为你会想办法避开,但如果像眼前这样看起来平静得像镜子一样,那才是真的可怕。因为,你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到底哪里有暗礁哪里有要人命的漩涡。你很放心很大胆的在上面游着,一不留神,要么被暗礁给撞伤,要么就会被漩涡给吸进去冲走,连尸体都找不到。”
“你是想说崔福生的事件后面其实就藏着暗礁和漩涡?”
“嗯。”李盈盈点点头,“崔福生是政法委书记的亲戚,政法委书记跟我爸是一个派系的。而公安局刘局长与县委书记是一个派系的。本来,县委书记过半年就要退休了,上面基本上已经定下由我爸来接他的位置,所以,刘局长在表面上有向我爸靠拢的意思了。可是,你这件事一搅,政法委书记就对我爸有意见了,刘局长本来还在三心二意,此时也就旗帜鲜明地又站到我爸的对立面去了。其他一些跟我爸要好的常委和局局领导也都觉得我爸靠不住,竟然帮别人打自己人,对我爸就很意见。最近几次常委会上,我爸的主张得到支持的人越来越少。而且,还有人写信举报我爸的一些事情。你说我爸能不生气吗?”
肖向民没想到会是这样,腾地站了起来说:“那我去找政法委书记、刘局长还有县委书记,我觉得他们不能这样对你爸。”
李盈盈赶紧将肖向民拉住了说:“你坐下。你激动什么?现在都这样了,你再去找他们。他们不是要笑话你吗?”
“为什么会笑话?”
李盈盈又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一时半会跟肖向民无法解释,就说:“我在楼上听我爸对你说,要让你到黄土乡去当副乡长是吗?”
“对啊。他对我有意见,怎么还会提拔我?我真是想不通。”
“你真是个大傻啊。”李盈盈说,“这是明升暗降。”
“明升暗降?”
“黄土乡那里根本就没人去。到现在都没有正的乡长,只有俩个当地人在那里当副乡长。城关派出所副所长虽然连行政级别都没有,可那是在皇帝脚下,你干什么领导都看得到,要是哪个局有空缺,他们想到的首先肯定是你。到了黄土乡,恐怕你在那里干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出得来。这就是明升暗降。我跟我爸身边这么多年,对他们当官的这些阴招,早就看透了。我看我爸下一步的棋,就是拆散我们,再给我找一门当户对的人嫁了。”
肖向民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一件看似简单的案件,背后竟然这么复杂。他对李盈盈是不是最终跟他结婚,并不是太在意。他甚至想,要是李盈盈真的能离开他,也许他会减轻很多的自责和痛苦。所以,肖向民对李盈盈说她父亲下一步可能会扩散他们,反应很平淡。
“向民,你不担心我父亲让我跟你分手吗?”李盈盈推了推向民。
“啊——”
李盈盈真想暴打肖向民一顿,可一想到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缠着肖向民,也就没话可说。
李盈盈把头靠在肖向民的肩膀上接着说:“我不会听我爸的。他让你到黄土乡去,那我就跟你到黄土乡去。我也不会让你一辈子呆在黄土乡的,最多三年,我一定让你变成另外一个人,重新再杀回县城来。那时,你一定可以是一个在官场杀伐决断的人。我相信,你会比我父亲还出色。”
“你何必跟着我去受苦。我自小在农村长大,到哪里都不怕。你不一样,你应该留在城里,留在你父母亲身边。”肖向民轻轻地抚着李盈盈的头。
“你不希望我跟在你身边吗?”李盈盈突然抬头问道。
肖向民怔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确实并不希望李盈盈跟着自己。因为,他听说了黄土乡是最穷最贫困的地方时,就不希望李盈盈跟着自己去受苦。
“向民,到现在,你难道还一点也不喜欢我,不爱我吗?”一阵委屈涌上了李盈盈的心头。
肖向民没有说话。他不想让李盈盈受到委屈,不管怎么样。对一个爱自己的女人,向民这样的人是宁愿自己受罪,也不希望让对方受委屈的。
肖向民紧紧地搂了搂李盈盈,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又抬头茫然地看着慢慢在黑暗中沦陷的江面。
李盈盈感觉到了肖向民内心中的纠结和痛苦,也不想再去追问他。见他紧紧地搂着自己,委屈的内心也就温暖了起来。她对肖向民的所求并不多,只希望在他的心里有一个自己的角落。所以,她很快就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跟肖向民到黄土乡去。
李盈盈想着,就又钻进了肖向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第二十章越狱
肖向民第二天到所里,本来想跟吴正所长交接一下,然后就准备去黄土乡报到。他走进派出所,就看到吴正在那里接电话,就站在边上等。吴正一接完电话,回头看到肖向民,立即高兴地说:“肖所,刘局刚来电话,说崔福生那家伙昨晚越狱逃跑了,让你带上俩个人赶紧去追去。”
“什么?崔福生越狱?他不是关在拘留所吗?那个拘留所我可是呆过,我都逃不出来,他崔福生什么本事啊,能逃得出去?”肖向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你现在就到刘局那里去吧。他会告诉你的。我让刘琦开摩托车送你。”吴正说着就朝外面喊了起来,“刘琦、刘琦,你送一下肖所到局里去一下。”
到了县公安局门口,肖向民跳下摩托车,立即快步走进了刘局长的办公室。刘局长已经叫了俩个人在那里等他。那俩人显得很精干。肖向民没空去打量他们,直接走到刘局长的办公桌前问刘局长:“那拘留所防备那么严,监狱又那么坚固,崔福生是会缩骨功还是会土遁啊,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向民啊,来,别急。先坐下来,我跟你慢慢说。”刘局长从座位上走出来,拉着肖向民说,“这也是个意外。崔福生借病遁逃走的。昨晚他突然叫了肚子疼,在监狱里打滚。狱警看了紧张,报告上面,同意让他到医院去看。没想到,崔福生让人埋伏在门外,一出去,就把他给劫走了。本来昨晚就要通知你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先让俩名侦察员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逃往哪里。今天一早侦察员打电话给我说崔福生逃到市里去了。我让你带俩个人去增援他们。等你们到那边,准备行动时,给我来电话,我会让当地的公安机关协助你们的。”
肖向民一拳狠狠地砸在刘局长的办公桌上说:“太可恶了。我一定再次把他给抓回来。”
刘局长用力拍了拍肖向民的胳膊说:“向南啊,崔福生事件让你受累了。我听说李县长在常委会上提出来让你到黄土乡当副乡长,管科教文卫,这是明升暗贬啊。看来,你这个未来的泰山对你很不满意。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什么想法。我觉得我做的是对的。我也觉得他那样对我,是为了锻炼我,不是像别人想象的那样是为了贬我,让我不再在县里给他丢人出难题。”肖向民果断地说。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即使昨天晚上李盈盈把他父亲的险恶用意分析给了他听。他还是觉得李县长并没有恶意。
“哈哈哈,这就好。能这样想,那是最好的了。你放心,只要你在黄土乡干个一年半载的,我就会想办法把你再调回来。不过,到那时,你可就跟我平起平坐,都是正科局了。很多事,恐怕还得请你关照我了。”
“谢谢刘局长,我会努力在黄土乡把自己的工作做好的。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现在就赶到市里去吧?”
“好,一路小心。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你到黄土乡报到的事,我会向县委书记反映,给你推后一些时间。你放心把这次案子办好了,再说。”
“是。”肖向民说完,朝那俩个站在那里等他的民警招了下手,“我们走。”就朝门外大踏步走去。局长的驾驶员已经把车停在那里,他们一上车,就将他们送到了汽车站。
刘局长在后面看着肖向民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心说:黄忠书记说肖向民身上散发着一身的正气,是值得培养的,不可多得的接班人,看来确实如此。也不知道李县长为什么为了一个崔福生那样的混蛋,竟然会连自己的这么好的女婿也翻脸不认了。恐怕过几年后,李县长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的。毕竟邪终究是压不了正的。
肖向民和另外俩个民警郑春平、邱小辉上了公交车,下午三点钟到达文东市。刘局长派出的一名侦察员在车站等他们。看到肖向民就汇报说崔福生躲进了市委市正府家属楼里,另一名侦察员正在那里监视。
“市委市正府属楼?那是谁家?他怎么那么大胆,竟然敢包庇犯罪分子?”肖向民眉头皱了起来。他觉得这案子越来越棘手了,竟然有市委市正府的家属敢包庇崔福生。
“我们查过了,崔福生去的那户人家应该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的家里。但我们还没来得及调查清楚,崔福生跟那副部长家是什么关系。”
“别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了。我们去向他要人。他要是不给,我们就按包庇罪犯一起抓他。”,肖向民悄加犹豫,便让侦察员在前面带路,直奔市委市正府家属楼。
“肖所,你想将那副市长或者他的家属一起抓吗?那恐怕不行的。你可别给我们县里惹祸。我看还是先向刘局请示一下。”侦察员边走边紧张地说。
“刘局告诉我,由我全权负责。”肖向民果断地说,“你们听我的就是了。”
“刘局是有告诉我们听你的指挥,可这也太……”
“有责任我来负。”肖向民不多废话,催着侦察员赶路。
他们很快来到了市委市正府家属楼附近,与躲在那里监视的侦察员汇合。
“情况怎么样?”肖向民问。
“进去后就没动静了。我看到那家人都出去上班了。”侦察员汇报说。
“好。我们一会直接冲进去。郑春平你假装是修水电的上去敲门。门一打开,我们就冲进去。抓了崔福生后,立即赶回县里。只要人抓回了县里。我想,不管他是什么人,也不管公然到县里去要人。崔福生的罪证可是铁证如山,谁都翻不了案的。”
“可是肖所,门口有警卫。”郑春平指了一下前面说。
肖向民看了一眼:“两名带枪警卫,春平和小辉,你们俩冲过去控制左边那个,右边那个由我来。”
“那我们俩个呢?”两名侦察员问。
“你们俩个上前去将他们引出来。大家马上分头行动。”肖向民果断地下令。他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要是迟疑,时间久了容易引起怀疑。要是不能抓到崔福生,人家坚持说没有见到崔福生进去,或者干脆说不认识,那就抓不到了。,:
第二十一章部长家抓人
俩个侦察员按照肖向民的部署,迅速朝家属楼走去。到那里就敲着门,然后俩人假装吵起架来。吵架声立即引起了里面警卫的注意。俩名警卫满脸怒容地冲了出来,指着俩名侦察员训斥道:“喂,你们吵架给我离远一点,没看这是什么地方啊。再不走,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警卫的话没说完,肖向民朝郑春平和邱小辉一挥手,三个人一起冲了上去。郑春平和邱小辉俩人迅速将一名警卫抱住,将他的嘴捂住,这边肖向民一掌砍在另一名警卫的脖根处,让警卫便软了下去。俩名侦察员赶紧将他抱住。四个人就将俩名警卫给拖值班室里去。
“你们俩在这里看着这俩名警卫。我和郑春平、邱小辉上去抓崔福生。尽量别惊动家属。听到没有?”肖向民扫了一眼俩名侦察员。
俩名侦察员迅速点着头,表示明白了。肖向民挥手让郑春平和邱小辉跟上自己,立即朝那个副部长家快速冲了上去。此时,差不多是八点半左右,上班的已经上班去了,上学的也都上学去了,到市场去买菜的也都还没回来,家属楼里显得很安静。肖向民他们三个非常顺利就来到了副部长家门口。
郑春平假装修理水电的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那里面才把门打开。崔福生不认得郑春平,看到郑春平没有带任何工具,就半开着门怀疑地问:“你真是修水电的?怎么没带工具?”
“昨天王部长通知我说他家卫生间漏水,让我今天有空过来看看。我工具丢在单位里了,先看是什么情况,回头拿了工具再过来修。”郑春平平静地说。
崔福生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别的人,这才把门打开让郑春平进去。郑春平一进门,立即一把将崔福生抱住。崔福生便叫了起来。肖向民和邱小辉立即从边上跟了进去。邱小辉一下捂住了崔福生的嘴,让他发不出声来。肖向民一掌砍在崔福生的脖根后,崔福生便晕倒了。
“快,把他抬走。”肖向民说。
邱小辉和郑春平立即一个头一个脚将崔福生抬了出去,到了门口时,那俩个侦察员立即过来帮忙。几个人绕着小路,赶往汽车站。
他们在汽车站厕所里换上了制服,把崔福生给弄醒了过来。
崔福生一看到肖向民,恨得咬牙切齿地说:“肖向民,你有种。要是我有机会翻身,我一定整死你。哼,你的未来老丈人已经给你颜色看了吧?你最好还是识相点,把我放了,否则,你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你少来吓唬我。只要我肖向民在,你就别想逃。”肖向民瞪了崔福生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县领导还要听你的?”
“你知道你们今天闯的是谁的家吗?那是市委组织部王副部长的家。他可我母亲那边的人,你老丈人李县长都要看他的脸色。你今天这样做,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你给我闭嘴。”肖向民让郑春平将崔福生的嘴给堵上。
这时,肖向民突然看到几个当地公安朝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还嘴里还边喊着什么。他立即意识到他们的行动已经被发现了,赶紧对郑春平和邱小辉,以及俩个侦察员说:“你们马上去雇辆拖拉机,将崔福生弄回去。我去挡住他们,给你们拖延时间。”
郑春生和邱小辉,以及俩个侦察员押着崔福生迅速朝车站的另一边走去。肖向民看他们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整了整服装,朝追来的公安人员迎了过去。
肖向民直接堵在那些公安人员的面前,看着他们说:“别追,已经跑远了。”
“你是谁?敢挡我们的路?”一个公安人员气势汹汹地逼到了肖向民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怒吼,“快他妈的给我滚开,否则我就把你一起抓进去。”
“你们不是来追我的吗?”肖向民微笑着说,“我就是那个闯进县委县正府家属楼的家伙啊。”
“就是你?”那公安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自己承认,“你是什么人?”
“我是清江县公安局的。崔福生犯了法,又越狱逃跑,我们是过来追捕他的。”肖向民凛凛然,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我想,你们不会是想阻止我们执法吧?”
“你们这是越界执法。为什么不跟我们通气?”那公安人员听肖向民这样一说,气焰萎了许多。他来追肖向民他们是因为接到通知说有人私闯县委县正府家属楼,并把警卫打晕了,要求他们一定要抓住罪犯,这才一路狂追而来,没想到情况却与他们得到的消息完全不同。
“我们刘局长应该跟你们区公安局打过电话了,你可以回去问问。实在对不起,兄弟,这也是事出无奈。你想,罪犯闯到你们辖区内,又躲进了市组织部副部长家里,我们如果不立即采取措施,万一罪犯在里面行凶,不要说我们负责不起,你们区公安局恐怕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你们考虑,为副部长考虑。我想一个堂堂的组织部副部长应该不会去包庇一个越狱的罪犯,所以,我们就抓住机会行动了,也是为了让副部长不受到威胁或者背上包庇罪犯的罪名啊。你说是不是?”
肖向民这样一说,那公安当即没话可说了。因为,肖向民句句在理啊。而且又是句句是在为他们考虑为那个副部长考虑。虽然那公安也不傻,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可这种情况,他要是强行把肖向民带回局里,恐怕事情会更糟糕。
他想了一下,对肖向民说:“你等一下,先别走,我问一下局长,是不是你们局长真的跟他打过电话了。”
“你问吧。”肖向民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公安立即跑到边上的电话亭里给局里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蔫着头走了回来,看着一眼肖向民,没好气地说:“算你厉害。你走吧。不过,我们局长让你带一句话给你们局长,让他做好换位置的准备吧。”
“你这样说,我还真的不能就这样走了。我得去跟那个王部长解释一下,免得他产生了误会。我们刘局长让我们这样做,那也纯粹是为了王部长考虑的。他千万别误解了。”肖向民说着就朝县委方向走去。
“你想干什么?”那公安吓得脸都白了,跳到肖向民面前挡住他,“你想去找组织部的王部长吗?我说兄弟,你就别再给我们惹事了。这件事已经让我们局长够头疼的了。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私闯王部长家抓人。现在还要去向他做什么解释。我求你,你赶紧走吧。”
“不行,我说什么也得把这事给王部长说清楚了,要不然,我们局长如果因此受到处分,那也太不公平了。我们刘局长那可是一心为公,没有半点私心。我们私闯部长家,这事我觉得确实是做得过分了点。我这就去给他道歉去。让他要处理就处理我,别找我局长麻烦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那公安挥舞着双手,“部长是你想见就能见得到的吗?你是不是觉得你惹得事还不够大?”
肖向民见那公安人员急得脸红耳赤的,忍不住又笑了出来:“那这事你们负责去解释吗?要是那个就最好了。有你们区公安局给我们顶着,我就放心了。”肖向民转过身,又对站在一边的其他公安人员接着说,“你们都听到了,你们队长说这事你们区公安局会帮我们去解释,会帮我们顶着。不是我不想去解释啊。”
“你还有完没完啊?”领头的公安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肖向民给吃了。
“好。那我走了啊。”
“不送。”,:
第二十二章路遇不平
肖向民搞掂追他们的公安后,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拖了快一个小时,知道刘琦他们此时一定已经走远了,便从容地朝车站走去。
向民到厕所去把制服换成便服,这才走到售票处买票时,才知道当天已经没有去清江县城的车了。向民刚才的得意劲一下全没了,正想转身去打电话向刘局长报告,那售票却又说:“今天还有一班省城的过路车,不过,只到离清江县二十公里左右小规镇就拐往省城去了。你要是急着赶回去,可以搭那班车到小规镇,然后再想办法。”
向民听了一喜。他在城关派出所干了几个月,知道小规镇经常有拖拉机拉东西到清江县去卖,觉得到了那里,要到清江县城应该能搭上顺风车。即使没有顺风车,到小规镇派出所的招待所住一个晚上应该也比在这里容易。刚才他可把区公安局的人给得罪了,他们没抓他已经不错了,肯定不可能再给他提供食宿。
肖向民想着,就掏钱了买了一张到小规镇的票,决定搭省城的车回去。
肖向民在车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往省城的车开了过来了,他上了车,发现里面还挺空的,四十多个座位的车里,只有不到二十来个人。在车门口后边的座位上,有俩个大概十岁穿着军装的少女长得特别清秀,也显得特别活跃,不知道说着些什么,不停地格格笑着。向民不由朝她们多看了一眼。
“这个人好讨厌,色眯眯的看我们。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少女瞪了向民一眼,小声对另一个少女说。
“别理他。我们坐我们的车。他要敢怎么样,我就让我爸叫人把他给抓起来。”
“哼,我爸也不是吃素的。谁敢惹我们?”
……
肖向民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朝车后走去,找了个靠后面的座位坐了下来。今天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此时一放松下来,便感到累了,他想好好休息了一下。他买了票,交待售票员到小规镇时记得叫他,就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休息。
向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他是被那俩个少女的尖叫声给惊醒的。向民一下挺起了身,睁开眼睛朝前看着,却发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顶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可以啊,我们在这里干活,你还能睡得这么香。”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胡子的人凶巴巴地对向民说,“站起来,到前面去。老实一点啊,否则,老子的刀子可不长眼睛。”
向民立即明白是遇上抢劫的了。他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似乎要下雨的样子,车又行走在山路上,车外几乎看不到一丝灯光。肖向民又扫了一遍车内的情况,发现大约有五个劫匪,手上都拿着刀。一个站在驾驶室边上,用刀指着驾驶员。另外三个劫匪把车上剩下的十几个旅客集中起来,让他们蹲在地上,正逼迫他们把身上的钱物交出来。
向民本想一脚踹了劫匪,可又怕那样一来,别的劫匪会伤了乘客,便放弃了马上反抗的念头,装着害怕的样子站起来,按劫匪说的朝人群走去。
“蹲下,把身上的钱和东西都掏出来,一样也不许留。要是不老实被老子搜到了,老子就一刀捅了你了。”那劫匪继续摆着刀子吓唬着肖向民。
“你别挤行不行。想占便宜啊?”一个少女叫了起来,同时搡了向民一把。
肖向民回头才发现自己蹲在那俩个少女身边。她们正用目光狠狠地瞪着他。看起来,她们对劫匪的抢劫并不是很害怕,却对向民挤了她们显得特别反感。
向民朝他们咧嘴笑了一下,就要往后退一点。劫匪却用力踢了向民一脚,吼道:“你动、动、动什么?再动,老子跟你不客气了。”
向民只好回头朝那俩个少女耸了耸肩,表示没有办法。那俩个少女朝向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想再理他。
车上的人在劫匪的威胁下,都乖乖地把身上的钱和东西掏了出来,交给劫匪。肖向民担心乘客的安全,一直不敢冒然出手,也只好把身上的钱掏出来交给歹徒。
那几个劫匪拿到钱后,一个个忍不住乐了起来。一个看来是头目的劫匪把所有的钱都拿过去,对其他歹徒说:“你们看着点,我点下钱,看有多少。”
不一会儿,那头目开心地说:“坐这趟车的人真他妈有钱,竟然有两千多块。今年我们就是只干这一票也够吃够喝的了。刁子,你让司机停车,我们准备下车。”
向民听了暗暗吃惊:两千多?自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两千多不是要干将近十年,猪都可以买十几二十头了。看来,这往省城的乘客,确实比较有钱,难怪会遭劫。
向民对这些劫匪从心里头恨死了,要不是担心车里乘客的安全。他早出手狠狠地揍他们了。他看出来,这些劫匪不过是虚张声势,或者说是靠点手狠而已,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别说五六个人,就是再乘以2,他肖向民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可车厢太挤了,他出手只能制服一两个人,其他的劫匪见了,肯定会劫持人质,那样就被动了。所以,肖向民见旅客的生命安全都没有受到威胁,也就忍着,任劫匪嚣张。
“停车,把车门打开。”在前面驾驶室看着司机的刁子立即朝司机吼道。
司机不敢不从,赶紧刹了车,把车门打开。几个歹徒转身就要下车,突然走在最后的一个劫匪一手抓着一个少女,将她们从人群中提了起来,狞笑着说:“兄弟们,这俩个妞长得可真水灵,我们带走去爽爽吧。我可是很长时间没开荤了。”
那些正要下车的劫匪闻讯都回过头来看。刚才用刀逼着肖向民的大胡子就说了:“猪皮,你他妈的眼睛就是贼啊,竟然给你看出来了。我刚才就在她们身边,愣是没瞅见原来是俩个小美人。好啊,把她们带下去车,让兄弟们好好玩玩。真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是财色双收。”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敢对我们怎么样,明天公安一定会把你们抓走的。快放手。”一个少女用力挣扎着边叫喊着,双手边胡乱拍打着那个叫猪皮的人。
“喂,你们过来帮忙啊。这小妞太野了,我一个人抓不住。”猪皮朝同伙叫了起来。
“哈哈,这个让我来。我就喜欢野的。越野越刺激。”大胡子伸手一把将那个乱打乱叫的少女抓了过去,就往怀里搂着。,:
第二十三章制服
另一个少女吓得直哭,却不敢乱动。那猪皮另一手一空,便哈哈大笑着,双把一把将那少女抱起来,准备朝车下走去。可猪皮没想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那少女虽然看起来害怕,见到马上就要被抱下车,一急之下竟然一口就狠狠地咬在猪皮的手背上。
“哎呀,他妈的,你想咬死我啊?”猪皮痛得双手一松,把少女丢在地上,不停地甩着手喊痛,“看来老子不把你给办了,你还发狠啊。好,今天晚上,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刁子走了过来,看着猪皮嘲笑道:“这些你这张猪皮破相了,可不值钱了。你赶紧下车吧,这妞还是让我来对付。我说什么也长得比你帅一点啊。”
“你给我滚远一点。”猪皮不高兴地伸手搡了刁子一下,就俯身又要去抓地上的少女。
这时,突然听得大胡子也哎呀叫了一声。所有的人都把头转过去看他。见刚才被大胡子抱住的少女,此时已经挣脱,逃到了车后面去了。那大胡子捂着裆部哇哇直叫,看来是被那少女踢伤了。
肖向民心想:这俩少女还真不是吃素的。这时,他看到几个劫匪都挤在车门,觉得是出手的好机会了,便在大胡子准备扑后面再去抓少女时,突然从下面用力一拳打在大胡子腹部。大胡子嗯了一声,卟嗵倒在了地上。
其他劫匪看得愣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肖向民就势一脚朝剩下的四个在车门前挤成一堆的劫匪踹了过去。那四个劫匪正挤在门口,车门又刚好开着,只听得哎呀哎呀几声叫唤,站在外面的俩个劫匪咚咚地摔下车,跌到地面上去。
刁子和猪皮站在里面,虽然没有摔下去,也被挤得跌坐到车厢地板上。猪皮最惨了,他正面被肖向民踢到了腰部,一根肋骨已经折断,痛得在那里大汗淋漓地嚎叫着。
边上的剩客一看肖向民身手厉害,刁子跌倒在他们身边,几个胆大的就一哄而上按住刁子一顿乱打了起来。
摔到车外的俩个劫匪见势不妙,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自己逃走。肖向民大吼一声,从车上凌空跃了下去,在空中就使了个连环腿,又将刚想逃的俩个劫匪分别踢翻在地,然后一手一个将他们拎上了车,丢在车厢面上。
肖向民迅速解下自己的两根鞋带,对接打了个死结,然后一把抓过大胡子的双手,往后一扭,扭到背后,用鞋带分别缠在大胡子的大拇指和小指上,让两只手掌背靠背绑死,又在两边手腕上缠绕了一圈,再系好打成死结。这种绑法,看似简单,实际上比五花大绑都管用,就是国际一流的间谍要是没有辅助工具,也很难有办法挣得脱。肖向民是在那次在向国家安全部门移交台湾特务时,学到了这种绑人的方法。后来,他在战友开玩笑时,多次进行了实践,果然很管用。
肖向民绑了大胡子,边上的人一看用鞋带可以绑人,就有几个主动把鞋带解下来递给肖向民。肖向民也不客气,接过来,一一将五个劫匪都绑了起来,又找了个绳子将他们串在一起,然后让劫匪都蹲到地板,将他们绑在一张椅子脚上,这才拍拍手,站直了身体对车内的所有人说:“好了,现在大家安全了,司机师傅,一会儿到了小规乡,你把车直接开到那里的派出所去,我会把这些劫匪交给那里的派出所去处理。现在,大家过来认领自己被抢的钱和东西。”
大家纷纷朝向民鼓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