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阅读
斯?
是的,当然,你喜欢他,但你应该知道——你早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不会因为你的喜欢而改变。
一如莉莉。
当年就是这样了,而现在,西弗勒斯,你明白你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你们是同性,你是他的教授,你和他相差了二十岁,你和他的家人——老波特——相处糟糕,见面了就恨不得给对方一个恶咒——
现在的关系并没有问题,一个微妙的平衡**,我和老波特可以避免见面,可以假装对方不存在。
但再进一步呢?
我怎么忍受得了?
而那个孩子的想法呢?他的尊敬和信任会不会在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对立中消磨殆尽……?
哦,也许,这样的尊敬和信任会在更早的时候,早在知道他的教授居然对他有那样的想法的时候——就转化为惊恐和厌恶?
西弗勒斯,你要冒这样的风险吗?
你能承担可能的后果吗?
……而且,就算他最终答应了。西弗勒斯,你知道的,你能看出来,他对一个“家”包含了多少的期待。
不论是高锥克山谷的那一个,还是他未来可能组成的那一个。
那么,你能给他一个孩子吗?一个让他所有的期待变得完整的最独特又最平常的礼物。
……
你并不能够。
西弗勒斯。
那么,保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吗?
还有五年半的时间。我对自己说。看他从一个孩子再次长大成丨人,看他在魔法界大放光彩,看他和另一个——未来必定会出现的——女孩出双入对,结婚生子。
一个叫人绝望的未来。
我这样想着,却明白自己已经妥协——是的,是的,我想我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面对那双曾经盈满信任的眼睛注入躲避与厌恶。
我不再是十七岁了。
我无法再一次地……承担那样的痛苦。
我看着膝盖上一页都没有翻的魔药书。
也许我需要的不是转移注意力,而是彻彻底底的休息。
因为那个一直在我心底吵嚷的,绝望又不甘的叫喊。
——你怎么能这样呢?西弗勒斯,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决定放弃呢?
——在长达十二年之久,终究再一次碰到爱情那轻佻又华丽的裙边的现在?
——你不会再爱上第三个人了,没有人能进入一颗已经被占满了的心脏的。
……西弗勒斯。
铂金贵族
夜静悄悄的。
马尔福堪称奢华的客房里,哈利擦着头发从漱洗室里走出来,看见德拉科还坐在他暂时的床上,不由奇道:“德拉科,你不先去休息?”
德拉科恹恹地说:“不想睡。”他又指指一旁的牛奶,“你的。”
哈利道了谢,走过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了然问:“要不要聊聊?”
德拉科没吱声。
哈利也不勉强,在书柜里随便抓了本书就坐上床,一边眨着干涩的眼睛一边看起来。
同样坐在床上的德拉科看了一眼哈利,也拿起自己先前的书本胡乱翻起来,但还没翻两页,他就大叫道:“多比!多比!”
“砰”的一声轻响,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卧房。多比深深鞠躬,细长的鼻子几乎碰到地板上的毛绒地毯了:“多比见过小主人,小主人有什么吩咐?”
“我让你们弄的宵夜呢?怎么半天还没有看见?”德拉科脸色难看、气势汹汹地质问。
“小主人刚刚才吩咐,多比和其他小精灵还没能完成任务……”多比的网球一样突出的绿色眼睛蒙上了一层水光。
但是德拉科看起来一**也不想听多比解释(.2.),他随手抓过自己的玻璃杯就砸过去,恶狠狠地说:“没用!废物!我——”
一旁沉默的哈利突然伸手,用力按上德拉科的肩膀。
沉稳温热的力道穿透衣服,沾上皮肤,再传入体内。正自暴躁发怒的德拉科怔了一下,勃发的怒火不由歇了一歇。
“我刚好想到一些事要和你谈谈,德拉科。”哈利说。
这是一个明显的借口,有什么事情不能刚才说,不能之后说,非得现在说?
德拉科神色阴沉,他强压着怒火让多比离开,随后才语气生硬地问:
“有什么事情,哈利?”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会。然后他放下书本,坐直身体,开门见山:“德拉科,你差一**儿死了。”
德拉科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神情里则有挥之不去的惊悸。
哈利顿时想起了曾经和他一样年纪的铂金小贵族——好吧,事实上现在他们也一样年龄——他想起了那个让人厌烦,但还不至于邪恶的小贵族事实上是一个胆小鬼,他会在被赫敏用魔杖指着的时候浑身发抖,也会在被自己披着隐形衣捉弄时候吓得大叫……最后的最后,就算在黑魔王的逼迫下,他也没有足够的胆子对邓布利多下手。
如同那位睿智的老人所说的。
这个孩子的灵魂并没有堕落到那个地步。
他或许不让人喜欢,但绝不邪恶。
柔和的烛光从天**洒下,松针的干净气味在房间内隐约浮现。
哈利注视着映在窗户上的模糊的灰影——那是树木与草地的轮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但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给德拉科一些警醒——也给自己一些警醒。
夺魂咒和索命咒,这样的手段看上去和过去太像了。
——太像那些渣滓的一贯手法了。
哈利斟酌着自己能说的话:“夺魂咒和阿瓦达索命,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其中两个,如果那道绿光真的射中你,你就再也挣不开眼睛了。”
德拉科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但哈利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说到:“克拉布中的那个夺魂咒,目前还不知道情况。但是就我所知——你也应该明白——三大不可饶恕咒之所以被称为不可饶恕,是因为它造成的伤害不可逆转。你应该祈祷克拉布没有事情,”他沉声说,“这次的事情明显是针对你的,克拉布只不过因为跟你走得近,好下手,才会被人施展夺魂咒。”
“我差**死了——你叫我为别人祈祷?”德拉科又愤怒又恐惧地尖叫起来。
哈利的目光有一瞬的凌厉,但是旋即,他温和地说:“夺魂咒有可能永久损害人的精神与智力。”他稍停一下,但不是在等德拉科说些什么,而仅仅为了接下去的话:
“另外,德拉科,你认为这次试图杀害你的人会被抓到吗?”
“你想说什么?”德拉科咬牙切齿地问,他的神情难看到让人以为朝他施放索命咒的不是别人,就是坐在他旁边的哈利。
哈利目光闪烁一下,有大概几秒钟的功夫,他想告诉德拉科自己隐隐约约的预感。但是当目光触及到那张难看又紧张的稚嫩脸孔时,哈利心底的所有的冲动就如潮水一样褪去了。
他最后只耸耸肩,语带轻松地告诉对方:“我只是在想他什么时候能被抓到,马尔福的势力一向不小。而且福吉这次什么事没有就慌张离去,到时候多半得在某些方面对你爸爸妥协了。”
哈利说到后来还真的感觉轻松愉快了——梅林知道,他对于一直忌惮为难邓布利多的魔法部长可没什么好感,更何况曾经的乌姆里奇还把霍格沃茨搅得一团乱。
德拉科的脸色缓和下来,但他抿着嘴没开口。
哈利喝光了自己的牛奶,他对德拉科建议道:“一起睡吧?床这么大。”
这一个一**儿也不贵族的邀请让德拉科小小吃了一惊,他看上去有**犹豫,想答应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哈利可没管那么多,他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关了灯,拉开被子,就拽着德拉科一起钻了进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实际上只有一瞬。紧接着,淡淡的星光自窗户射入,铺洒在室内的家具上,虽然不能真正照亮它们,但也为其镀上了一层稀微银芒。
被哈利拉着一起睡的德拉科有**不习惯,他动动身子,想离开身侧的热源,却听见哈利的声音响起来。
也许是黑暗的缘故,也可能是话题的缘故,德拉科觉得对方的声音跟平常有少许不同……可是嗓音明明还是那副模样。
他忍不住侧了侧头,就看见身侧的人睡在枕头上,柔白的月光斜洒下来,晕出一片安宁。
在耳畔响起的悠长的呼吸联合这一幕,抚平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忐忑。
“除你武器是一个很有用的魔法。”
哈利闭着眼睛,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对方可以用的魔法,“要多加练习,要对准对方的手掌……盔甲护身,在混战中它很可能救你一命,谁都不会知道下一道飞来的魔咒到底是从你面前的敌人那里过来,还是从旁边的敌人……甚至粗心的队友那里过来。”
“统统石化无疑比锁腿咒好用,而两者消耗的魔力还差不多……昏昏倒地,我想你不会忽略这一个行之有效而又简单易懂的魔咒……封喉锁舌,咧嘴呼啦啦,如果非要选择一个的话,我宁愿选择后者,我想一个马尔福不会忘记世界上有一种魔法形式叫做无声咒。当然,理论意义上来说前者比后者好用,无声咒掌握难度毕竟不小。但实际上,你在用前者的时候,很容易就粗疏大意,以至于被人翻盘……”
哈利沉思着,考虑德拉科目前的年龄还适合什么魔咒,但他想了想,觉得除了这些之外,与其掌握那些有难度又要消耗很多魔力的魔咒,还不如让他的父亲——马尔福先生花**加隆,为德拉科装备一些魔法道具来得更甚是一些,反正这对于马尔福完全不是问题。
“至于其他的,就让你爸爸——”琢磨好这些,哈利张开眼睛,转头对德拉科说道,却在话刚出口一半时噤了声。
德拉科侧躺着,属于马尔福家的,在黑夜里也一样耀眼的金发软软搭在脸颊上,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已经睡着了。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德拉科在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突然惊醒过来。他瞪着眼睛看周围陌生的摆设,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昨晚并不是在房间里休息,而是跟着哈利一起睡。
——跟着哈利?
德拉科突然记起自己找对方过来的目的了——不是为不可饶恕咒的解析,也不是为魔咒的应用法则,而是为了那个混蛋波特!
铂金小龙在昏暗之中咬牙切齿。他伸手推旁边睡着的人。
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哈利睡得其实不是很安稳,但黎明素来是人最容易困倦的时候。半梦半醒之间,哈利只觉得有人推自己,不由呻吟一声,翻个身嘟囔着:
“哦,别吵了……伊尔……”
推人推了个空的德拉科差**气炸了肺。
他豁地坐直身子,瞪圆眼睛叫道:“哈利!”
哈利这回被惊醒了。他抬手揉揉眼睛,略带困倦地问:“德拉科?怎么了?”
德拉科却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他该说些什么?质问哈利方才为什么叫伊尔的名字吗?或者干脆直接一些,质问哈利为什么还要跟伊尔来往吗?
——他当然可以这么做。
但哈利会怎么选择呢?在他和波特之间?德拉科几乎不用多想就得出了结论,他心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哈利会选择波特,不管波特到底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他最终都会原谅他!
又荒唐又可笑!德拉科恼火地想着。那个愚蠢的格兰芬多有什么好的?和混血种麻瓜种打成一片,再说波特家根本比不上马尔福家,只要是聪明人就会明白如何选择的,如果他的其他朋友像哈利这样愚蠢,他早和他们断绝来往了——
可是哈利不是“其他”。
他救了他三次。
整整三次。
想到这里,德拉科一下子泄气了。他看着面前疑惑的人,没好气地丢下一句“没什么”,看看时间,也不继续休息了,拿着衣服就打开房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哈利一头雾水,也懒得管德拉科到底怎么了,同样没继续休息,起身走进漱洗室。
上午七**整,马尔福一家准时坐上餐桌——还少有地捎带了一个外人,哈利-雷文斯。
一顿早餐吃得静悄悄的。
过后,纳西莎叫走了德拉科,卢修斯则带着哈利来到了书房,他正式向哈利道谢,带着十足的诚意——如果不看那始终冰冷而隐藏防备的灰蓝色眼睛的话。
哈利对这个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他礼貌地婉拒了卢修斯为昨夜而赠送的东西。
卢修斯并没有勉强,他摩挲着自己的蛇头手杖:“这并不是你第一次救了德拉科了,哈利。”
哈利没有吭声,他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一回跟自己走得近的德拉科确实比较多灾多难——就像当初的赫敏与罗恩一样。
……这么说起来,他的运气似乎不怎么样,还……嗯,连累身旁的人?哈利暗自琢磨。
现任的马尔福主人无疑比德拉科老辣许多。坐在扶手椅上的卢修斯的蓝灰色眼睛已经恢复冷漠,他用低沉的声音继续往下说:“看来德拉科交上了一个好朋友。之前你所做的事情,我一直没有表示——”
“马尔福先生。”哈利突然出声。
卢修斯挑挑眉,示意哈利开口。
哈利说:“你恐怕记错了。我中魔咒的那段时间之所以能提前买到一些魔法道具,是因为你跟人打招呼的吧?”
卢修斯的神情变得奇异而带有恼怒,他冷冰冰问:“博金告诉你了?”
“不,博金先生很守信誉,但这并不难猜,不是吗?没有人会提前赊账给一个没有名气的小鬼的,就算他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哈利耸耸肩膀。
“你最后自己还了钱。”卢修斯不动声色。
哈利笑了笑,他的神情平静而坦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卢修斯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但哈利先一步站起来:“马尔福先生,我想我应该回去了——如果还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斯内普教授。我在教授那里补习魔药。”
说完,哈利不等卢修斯回答,自行拿了飞路粉,洒进壁炉,并在踏进绿色火焰之后大声叫出目的地的名字——但不是蜘蛛尾巷,而是对角巷。
火焰咻一下由绿变红。扶手椅上的卢修斯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候门被轻轻叩击,随后纳西莎推门进来:“卢修斯?哈利呢?”
“走了。”卢修斯冷冰冰说。
纳西莎愣了一下:“德拉科还在底下等他——”她看着卢修斯的脸色,“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昨天的事情……”
卢修斯示意纳西莎过来,他环住了自己漂亮的妻子:“我还不确定,但是德拉科每一次有事,他都在一旁——真是巧合,”他不无讥讽。
纳西莎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她低声说:“德拉科很喜欢对方。”
“我知道,”卢修斯说,这位纯血贵族里的佼佼者握着蛇杖,目光森冷,“西茜,你放心吧,没有人能伤害我们的小龙。”
“那些胆大妄为的人——会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的。”
阅读最新章节请访问,
生日礼物和门前的女人
哈利颇为狼狈地从破釜酒吧的壁炉中钻出来。
作为巫师界和麻瓜界的通道,这里的人太多了。哈利闪过面前拿着食物横冲直撞的吸血鬼,又忙转头对后一个在壁炉里嚷嚷着叫他让道的人说对不起。
他从挤满巫师的破釜酒吧钻出来了。
时间还早,对角巷的鹅卵石小道上还没有那么多人,几家店铺刚刚开门的店铺还忙碌着把各种各样的东西摆上橱柜。
哈利转身向翻倒巷走去,在昨天呆在马尔福家的时候——在更早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要为斯内普挑一个礼物,毕竟在这一年多之间,他不计前嫌地照顾了他那么多。
不过到时候贺卡的落款要写什么?哈利有**犹豫,他走进博金的小店,一边看着各种各样的黑魔法物品,一边琢磨着这个问题。
用h.p.?这倒是他倾向的,毕竟这样看起来不那么像是学生贿赂教授,也可以送得贵重一**,但是现在斯内普教授知道了那个p代表的含义……呃,波特……这个姓他应该不会喜欢吗?
那用h.r.?可以倒是可以,就是用这个姓送一些平常的道具书本还好,送其他特殊的东西话,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合适……该死的十二岁!哈利在心底小小地咒骂了一声。
再或者,干脆直接省略了姓,用名字“您真诚的哈利”?……
这时候博金从柜子后面直起了身,他看着哈利,显然十分惊奇,接着就笑了:“哦、哦,原来是您——这次看上了什么东西?”他亲热地问,看见哈利的目光毫无留恋地从各个物品上一扫而过,他立刻说,“如果这里都不喜欢,我还私藏了一些不容易的——真正的——好东西。”
“只要我拿更好的东西来换。”哈利假笑地回答,看着泰然自若毫无羞愧的店主,他半沮丧半讥讽地说,“好吧,真正的商人阁下,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好东西吧——鉴于你是唯一一个不歧视小孩子的聪明人。”
博金狡猾地说:“谢谢赞美,不过我并不是‘相信孩子’,而是比他们更大胆一些,也更有运气一些——您知道的。”
他转身去拿东西了。
哈利无所事事地等着,他没有再看店铺中的东西,他已经确信,摆在外头的东西都不能让斯内普动容。
博金很快就端着东西出来了,有三个——一本破破烂烂的书,一个褪了色的银戒指,还有一个像抹布一样灰扑扑的手帕。
“……”哈利。他几乎掩不住脸上的失望了。
博金说:“别小看这些,这是真正的黑魔法道具。每一件,都几乎有一条以上的——”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哈利。
哈利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对方没说出来的那个词语“人命”,他不太喜欢这样的对话,事实上对黑魔法这玩意也一直没什么感觉,但是斯内普教授——
好吧,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一直记得,当初第一节课上,斯内普谈起黑魔法时那罕见的柔和的语气。
哈利发现自己有**走神了,他立刻收拾心情,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东西和博金的讲解上。
但是很快,他就再次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就只有这些?”
博金敏感地注意到对方连价钱都没有问,他咕哝地说:“挑剔的小鬼,这些东西都不能让你满意?”
哈利没有说话,他摆弄着那本书,觉得如果非要选一样的话,大概是这本书更合意了——但也仅仅只算合意而已。
他能找到更好的……
哦,那太麻烦了。
斯内普教授会喜欢那个的……
为什么突然想这个?那是别人的宝贝。
他这一年帮了你那么多……
时间来不及了,只剩五天了。
可那一个比这里的任何一个都更好!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坚定地对哈利下结论。哈利瞪了手中的东西好一会,才挫败地放下说:“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说说看。”博金立刻接口。
哈利耸耸肩,也没藏着——他巴不得博金能帮他弄到:“巴德莱-巴伯顿村庄的兰斯先生,他手里头有一本书——我想你知道。”
博金呆呆地看着哈利,他细声细气:“是那一本最有名的?”他看见哈利**了**头,立刻倒抽一口气说,“你的胃口太大了!他把那本书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你不知道我当年为了那本书都出了多少加隆了!无数有名望的——真正有名望的,”他强调,“巫师去找他,试图借阅,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成功!从来没有!”
“看来你弄不到了。”哈利说。
“我——好吧,我弄不到,难道你弄得到?”博金质疑到。
“试试罢了。”哈利敷衍说,他看了看博金端出来的东西,想了想又说,“这本书帮我留五天吧,如果我弄不到那本书就回来拿这本。”
这回博金爽快地答应了。
哈利也不再多说,带着些许郁闷转身离开翻倒巷,刚打算找个隐蔽地方幻影显形,就听到带着明显惊喜的叫喊:
“哈利?”
哈利认出了这是伊尔的声音,他抬头看去,不只看见了伊尔,还看见了莉莉以及詹姆和西里斯。
几天的分别如同数年一样遥远。
哈利有一**儿不自在,但是三两下就窜过来的伊尔脸上明晃晃的喜悦让他的这份不自在降到了最低。
“哈利,你也是来对角巷买东西的?”
哈利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买什么东西,就听伊尔继续往下:“假期马上就结束了,羽毛笔墨水什么的……你作业做完了吗?我还差整整一半,天啊。”他唉声叹气。
哈利顿时庆幸斯内普是一个严厉的教授——在他醒过来的第三天斯内普就督促他开始完成假期作业了——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伊尔说:“是的,做完了。”他想说自己还有**事,可是在那之前,伊尔已经拉着他走进丽痕书店,去买魔咒课额外要求的书本了。
“哈利,假期里你干什么?”伊尔自然地聊了起来,他找到弗立维教授要求的书本,抽出了两份向柜台走去。
“没做什么。”哈利含糊地说,他将手伸向口袋,准备掏钱付账,可是守在柜台的詹姆眼明手快的先结了帐——两人份的。
哈利怔了一下,他张张嘴巴想说什么,但伊尔立刻拉着他向斜对面卖羽毛笔和墨水的商店走去了。
再一次的,伊尔拿东西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拿了两人份,而詹姆则直接和西里斯在柜台等着付账,莉莉笑眯眯地站在一旁陪着他们。
“嘿,”在去下一个商店的时候,伊尔悄悄地同哈利说,“本来就是应该的,你不用替詹姆省钱,事实上他们本来想替你把学费直接交了呢。”
“不用了。”哈利苦笑地说,他觉得自己真拿了这钱会有心理障碍的——天知道他都多大了!“我能够自己解决的。”
“我相信。”伊尔发自内心的说,但他旋即耸耸肩膀,“但这样感觉上去更亲密不是吗?莉莉他们总想为你做些什么。如果你不愿意拿他们的东西,又不愿意回来住,我觉得……”他有**儿犹豫。
哈利侧头看了看脸上洋溢着明亮笑容的几个人,心底轻微的、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他转回头:“我想你是对的。”
“嗯?”
哈利露出了一**儿笑容,他随意但主动挑了一个东西,放在伊尔怀抱的那一堆上,由衷说:“你是对的。”
购物的最后,莉莉拉着不清不愿的伊尔走进脱凡成衣店,而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詹姆和西里斯则带着对买衣服兴致缺缺的哈利来到了破釜酒吧。
他们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西里斯起身去吧台要食物,但哈利觉得对方更像是给他们空出地方交谈——他的预感应验了,几乎在西里斯离开桌子的那一刻,詹姆就开口了:
“哈利,你昨天晚上在马尔福的宴会上?”
“没错。”哈利说,“是傲罗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詹姆轻轻松了一口气,他笑道:“没错,就是这样,嗯,只是例行公事——你当然明白。我昨天看见有这件事,就把它从别人那里要过来了。”
哈利****头,他没等詹姆具体询问,就将昨天的事情复述一遍。
詹姆沉吟着没有说话。
哈利问:“有线索吗?”他看见詹姆看过来,立刻补充,“如果不方便的话——”
“不不,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詹姆连忙说,“事实上我们有头绪的,已经锁定了巫师。”
哈利唔了一声。
“但证据不是很充足,马尔福显然也不会接受一个敷衍的答案……哈利,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詹姆问。
“没什么。”哈利摇摇头。
这时候伊尔和莉莉正好一起走进酒吧,伊尔鼓着脸,冲着莉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莉莉就笑着给伊尔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詹姆也看见了这一幕,他眼神柔和,笑着朝他们招了手。
“您会注意一些的,对吗?”哈利突然出声。
詹姆惊讶地转过头:“哈利?”
“最近一段时间。”哈利说,“不太平静,甚至有人敢用不可饶恕咒对马尔福家出手。”
“是的,”詹姆停了一下,然后很快说,“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督促伊尔的魔咒学的。”
莉莉和伊尔走过来了。
哈利不再接口。
“你们聊什么?”伊尔先好奇地问了一句,随后立刻兴奋地说,“哈利,我们一起去旅游吧!短途的,就三天,回来刚好准备上课!”
詹姆明显不知道这回事,他询问地看向莉莉。
莉莉解释(.2.)说:“伊尔刚刚说想去滑雪。”
詹姆明白了,他也邀请道:“一起去吧?哈利,并不太久的。”
“呃……这回真的有事。”哈利说。
“之前是假的?”伊尔纠结的问。
哈利有**狼狈:“不不,之前也是真的。”
伊尔瞪哈利。
哈利求助地……呃,他没敢看同样失望的莉莉,只能求助地看向詹姆了。
詹姆当仁不让的帮哈利解围,收获莉莉的一枚白眼和伊尔的气愤嚷嚷若干。
哈利有**心虚,跟着向伊尔承诺了无数开学后的事情,好不容易把人哄开心了,他看看时间,注意到詹姆和西里斯悄声说话,显然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主动告辞,拿了东西直接回蜘蛛尾巷。
时间临近中午。
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吝啬地露出一个小角。刀子似的寒风在小巷里穿梭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哈利打着冷颤,一边竖起领子一边往掌心呵气,他已经走过那个标志性的烟囱了,马上就该回到斯内普所住的地方了——说起来现在回去应该没关系吧?昨天斯内普教授只让他早上别回去……不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会是昨天宴会上看上了什么贵族小姐,所以需要一栋安静的房子?
哈利为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哑然失笑。
斯内普教授怎么可能带女人回去呢?他想到,哪怕他是因为烦了屋子里老有一个小鬼的存在也不可能去寻找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
走过拐角的哈利呆看着面前的一幕,下巴掉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斯内普,他的教授,斯莱特林的院长,从来一身禁欲系黑色长袍的他在门口拥抱一个女人?
一个金色长发的,身姿曼妙的女人?
“梅林啊……”哈利近乎呆滞的喃喃着,他转回了角落,揉揉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觉得是眼睛有了毛病,可是——
“应该没看错吧……怎么可能看错了?又不是大晚上。”哈利喃喃自语,“原来斯内普教授不让我回来真是因为,呃……”女人的问题?
说起来他真的没想过斯内普居然会——
不不,这才是正常的,不是吗?
斯内普是一个男人,他有自己的需要,他觉得对方不会这样做只是因为他对莉莉——他的妈妈——的深情。但站在斯内普的角度上,他还是期望对方能走出来,所以……
“我应该高兴才对。”哈利咕哝着得出最终结论。
阅读最新章节请访问,
门后的银色守护神
圣诞节的假期很快过去了,大家回到霍格沃茨继续上课,彼此还打闹玩笑着沉浸在假日氛围里时,窗外的积雪悄悄融了,褐色的枝桠也抽出嫩芽……
春天到了。
仿佛是一夜之间,玩闹的人们发现考试的迫近,伴随着教授态度的严厉和作业的增加,走廊里尽是行色匆匆的人群,图书馆和休息室坐满了学生,各种不重要的课外活动也纷纷暂停……当然,这些和哈利关系不大。
他在为另一件事担忧——为斯内普——他的教授的态度。
事实上哈利根本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糟糕的——是的,没有错,变糟糕——他在这一学期的开学就发现了,斯内普对他的态度有了截然不同的转变。
这并不是说斯内普突然恢复到从前地对他恶语相向百般挑剔了,而是他开始把哈利请出地窖,停止直接的私下的魔药授课,并且对哈利视而不见地躲避——哈利不想往这个方向想,但在他一次次课堂举手却被一次次忽略之后,并且在他敲地窖门一定没人开门之后,他不得不往这个方面想,并不得不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是我到底做了什么?哈利茫然又无辜地想到。
这已经是开学的第三个月了。除了上课之外,几乎没跟斯内普说过话的哈利终于抛弃“也许斯内普教授只是太忙”的想法,开始认真回忆之前的相处问题。
斯内普疏远他是在开学的时候,那问题出现在这之前……他把礼物送给斯内普?或者马尔福宴会的时候?还是……
哈利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他一直或有或无忽略的那件事。
在他醒来的那一天里,他看见斯内普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中——他上前抱住他,叫他vr。
可是,为什么?
“哈利!”从旁边传来的声音叫醒了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哈利。
“什么事?德拉科。”哈利回过神来。
德拉科朝旁指指,哈利才发现一个斯莱特林的一年级生拿着纸条,一副递给他的模样。
哈利连忙站起来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他接过打开来看,上面的是一种圈圈套圈圈的字体。
哈利:
如果方便,请现在就到我的办公室来。
p:我最近喜欢柠檬雪宝。
你忠诚的
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的?哈利有**惊讶,他向递纸条的人道了谢,又跟德拉科招呼一声,这才收了东西,向校长室走去。
用口令通过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