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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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死徒聚会……

    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变大,一群人从树林里跑出来。他们看见了哈利,有几个想要拦着他,还有一些试图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哈利谁也没有理会,他躲过那些乱糟糟伸出来的手,朝着火光,以及魔力波动最厉害的地方跑去。

    熊熊的火焰染红了一半的夜空。

    人群已经跑远了,哈利在火前刹住脚步,他抬起一只胳膊,稍稍地挡了迎面而来的热浪,看着那些在火焰中痛苦扭曲的树木——那存在于记忆中的绿色狰狞标记,似乎就要跃上枝头,升到半空——

    尖锐的风声突然从旁边袭来。

    哈利反射性地朝一旁跳开躲过了,他手腕一抖,两道魔咒——除你武器和盔甲护身——已经一前一后地射出去了。

    天空的月亮黯然失色,红彤彤的火光照亮了那个袭击哈利的人的脸。

    刚刚站定的哈利大吃一惊:“芬里尔-格雷伯克?”

    最臭名昭著的狼人有些惊讶,他咧开嘴,露出灰黄的尖尖的牙齿,有血从他牙齿上滴下来:“真叫人惊奇,一个孩子居然认识我?”

    “我也很惊奇,”哈利冷冷的说,他举着魔杖直指对方的胸口,“被通缉并高额悬赏的狼人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

    “通缉?悬赏?”狼人柔声说,“那已经是老黄历啦。小乖乖,小宝贝,放下你的魔杖吧——事实上你能做什么呢?交给我吧,闭上眼睛,只是轻轻的那么一下——”

    “我能做什么?”哈利轻蔑地笑了,他刀砍似地挥舞一下魔杖,“神锋无影!”

    格雷伯克在紧要关头向旁边躲了一下,可是血花依旧在他的胳膊上绽开。疼痛让狼人怒吼起来,他张开双手,猛一下扑向哈利。

    哈利躲过了,他的魔杖再一次稳稳地指向格雷伯克的胸口,可是这个时候,一道绿光从旁边射来。有人用尖利的声音叫道:

    “阿瓦达索命!”

    哈利立刻给自己一个障碍咒,他跌倒在地上,看见树林里跑出一个全身笼罩在带兜帽的长袍里的矮小巫师。

    哈利的魔杖在半空中划过,一个“除你武器”已经朝着那个矮个子巫师射去了。

    矮小的巫师惊叫一声,声音里有吱吱的细响。

    哈利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但现在没有时间让他思考,狼人已经来到他身旁了。

    “格雷伯克,是谁让你出现在这里的?”哈利厉声喝问,“是谁在幕后主使?伏地魔?黑魔王?——汤姆-里德尔?”

    狼人没有任何反应,他狞笑着逼近哈利。可是哈利注意到旁边的矮小巫师颤抖了一下——这个发现让哈利心头猛然一沉。

    他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浮现了深刻地憎恨:“汤姆-里德尔是吗?你的主子——”

    “小宝贝,现在考虑一下你自己吧!”狼人叫道,他挥舞利爪朝哈利的面孔抓去。但是一根手臂粗的树枝突然从天上掉下来,恰恰好就挡在狼人的爪子面前。

    一晃眼的功夫,哈利已经从地上瞬间出现在三米之外了,他一声不发的挥舞魔杖,又一个神锋无影朝狼人射去。

    狼人狼狈地躲过了,但是紧接着的障碍咒让他跌倒在地,又一个神锋无影射中他了,这次狼人的胸口冒出大股大股的鲜血,他痛苦地咆哮到:“你们在干什么!要让我单独对付他吗?——这个小鬼!混蛋!”

    或低沉或尖锐的笑声从树林里传来,哈利沉了沉脸,他抓紧魔杖,就看见接二连三的带着兜帽、严严实实遮住脸的巫师从树林里钻出来。

    有人嘲笑格雷伯克:“你们两个已经连一个小鬼都对付不了吗?啧啧,也许先生,”他用敬畏的语气说这个词,“该着重考虑谁才是值得信任的。”

    “为什么不叫主子呢?”哈利咧嘴笑道,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们这一群杂种。”

    愤怒被轻易地**燃,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各种颜色的魔咒划开夜幕,朝站在中间的哈利射去。

    哈利躲过了从正面射来的两道阿瓦达索命,他刚刚默发的除你武器和昏迷咒解决掉了旁边的两个人,但周围还有三个巫师,他们分开站立,一齐朝哈利射出耀眼绿光。

    哈利身后的粗壮白桦树炸开了,粗粗细细的枝条雨一样从天空中落下来。

    两道绿光没入树枝了,还有一道从哈利胳膊旁险之又险地擦过去,哈利的魔咒在这个枝条雨的空隙中击中了两个巫师,一个直接软倒在地,一个被击飞出去,撞在树上,也不省人事了。

    但最开头的矮小巫师不见了。哈利快速环顾四周,剧痛却突然从背后传来!是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他背后的狼人格雷伯克。

    哈利踉跄地倒在地上,狼人立刻踢开哈利手中的魔杖。火光在他背后燃烧跳跃着,如同一条条起舞的火蛇。

    “可爱的小宝贝,你最后还是我的!”狼人尖笑嚎叫道,他双手按住哈利的胳膊,尖长的指甲穿过衣服,刺入皮肉。

    浓浓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哈利用力挣动双手,可是按在他肩膀上的双手如同铁栓一样将他牢牢钉在地上。

    那些泛黄的,锋利的牙齿在逼近,哈利厌恶地闭上眼睛,他在心底急促默念:魔杖飞来,魔杖飞来……哈利波特魔杖飞来……

    哈利手掌一重,掉落在一旁的魔杖悄然落到了他的掌心。

    他手腕刚刚动一动,急促的、愤怒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神锋无影!”

    压在哈利身上的狼人倒下去了。

    哈利被一只有力的手从地上拉起来。他感觉自己被人用力抱住着,他听着那个人在他耳边绝望又庆幸地喃喃着梅林,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咒语……

    麻木的背部开始恢复知觉,随之就是剧烈的疼痛。哈利踉跄一下。

    抓住哈利胳膊的人立刻发觉了,他语速急促简练:“先走!火马上就烧过来了!”

    黑暗的森林里,因为角度和光线的缘故,哈利不能看见拉着他的人的面孔。

    但是无所谓,不是吗?他早就知道了,那个“神锋无影”、那个熟悉的声音以及气息……是斯内普。

    他的教授,一直呆在他身旁的人,知道他大多数秘密,接受他全部不同的人……

    哈利恍惚一下。周围的声音开始远处,他听见自己快速的心跳声,他跟随另一个人奔跑着喘息起来……他感觉到了安心。

    发自内心的安稳与平静。

    他们没有直接回到营地,而是在麻瓜标示水源的地方停下来了。

    斯内普挥舞魔杖,使用了一个光亮咒,他看着哈利身上背后的伤口,嘴唇抿得紧紧的:“你胳膊是怎么回事?”他一边检查一边问。

    哈利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有些不好使唤,他回忆了一下:“索命咒……擦过去了。”

    斯内普的脸色立刻黑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将魔杖尖对着哈利的手,喃喃做声。

    哈利感觉到清亮的气息覆上隐约焦黑的伤口,他轻嘶了一声,没话找话:“那个,教授,你也来看比赛?”

    斯内普看起来一**儿也不想回答哈利。

    哈利有**尴尬:“那个,我给你送了信……”

    “感谢雷文斯先生还记得给他教授一封信。”斯内普冷冷说道,“否则恐怕该他教授给他一封信了——新学期的退学信——上面写着‘为了其他孩子的安全,经董事会提议校长决定,学校不得不忍痛做出选择,提前结束哈利-雷文斯先生在霍格沃茨的学业……’。”

    哈利讪讪笑着,没敢反驳。

    但斯内普看上去更生气了,他粗暴地说:“把衣服脱下来!你背上的伤口让我看看!”

    哈利明智地闭上嘴巴,动作利索地将被凝结的鲜血黏到皮肤上的衣服撕下来。

    大概一分钟的安静。

    哈利感觉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触及皮肤——是魔杖吗?他有**无聊地想到,就听见斯内普再一次念动魔咒。

    背上的伤口在愈合,一瞬间产生的麻痒和刺痛让哈利忍不住颤抖一下。几乎立刻的,他感觉到肩膀一重,被一只从背后伸出的干燥的手按住了。

    哈利心头一热,他侧了侧头,低声叫道:“教授。”

    “什么?”斯内普语气恶劣。

    哈利一时没吱声。

    “怎么了?”斯内普再一次硬邦邦地问,随后他发现了什么,极力缓和语气说,“是不是还有受伤的地方?”

    哈利小声咕哝了一句。

    斯内普没有听清。他有**恼火,皱眉凑近哈利:“到底——”

    一抹温热突然覆上了他的嘴唇。

    斯内普停住身子,他有一瞬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立刻的,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传来些许湿润和细细的啃咬,那样不轻不重的力道似乎在劝说着引诱着,要他张开嘴巴尽情享受……

    斯内普的手在不知什么时候按到了哈利背上。

    哈利闷哼一声。

    斯内普这才惊醒过来,立刻抽回手,又不知所措地想要开口,但哈利先一步抓住了机会,他在斯内普张开嘴巴之后,先一步将舌头伸了进去,堵住对方所有即将发出的声音……

    魔法制造出的光亮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拴住谁的身体。他们牢牢抱着彼此,交叠地倒在地上,激烈亲吻索求着,交换彼此的气息温度——

    许久,哈利气喘吁吁的推了推人,他手足发软,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其他的缘故。

    斯内普顺从地直起身子,他的目光钉在哈利脸上,眼睛深黑发亮,神情奇异。

    哈利舔了舔嘴唇,他的视线刚好落在斯内普的嘴唇上,他尽情地看了一会,才醒悟过来,带**儿尴尬地移开视线。

    “那个……”哈利说。

    “什么?”斯内普问。

    哈利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他吭哧了好一会,想起金妮和秋,又想起西里斯詹姆他们,还想起了自己最近的女朋友罗丝……

    他突然冒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我没有和她接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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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林里(下)

    火焰还在树林里熊熊燃烧,外围慌乱的巫师终于在赶来的傲罗的疏散下恢复平静。现在,这些傲罗正一边控制向四处蔓延的火势,一边朝魔法部请求增援。

    但这一切的行动,全没有影响到树林深处。

    这是湿冷阴暗的,连大火也烧不过来的角落。最先从战斗中脱离的矮个子巫师正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他颤抖的幅度是那样明显,连曳到地上的长袍都因此而拖动树叶,发出簌簌声音。

    月光挣破层叠的树叶洒漏下来。

    微弱的光线下,我们能看见,有一个面孔隐没在阴影之中的人坐在矮小巫师面前。他双手自然垂放在扶手上,两腿交叠,随意又优雅地靠在高背软椅上。

    他轻敲了敲扶手,柔声问:“虫尾巴,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吗?你在战斗中抛下了同伴,在仅仅一个的敌人面前像只耗子一样落荒而逃,跑回……我这里?”

    伏在地上的虫尾巴吱吱细响的声音里带着不难辨别的哭腔,他伸手抓住面前男人的长袍一角,卑微地哀求着:“主人,主人……不不,先生,先生,您听我解释(.2.)……”他抬起头,像极了老鼠的脸以及那双水润的小眼睛里,全都盛满了讨好,“我是为了您!先生,我是为了您!我跑出来是为了把哈利-雷文斯的能力告诉您!您不知道,他——”

    “很厉害?”伏地魔漫不经心地接口。

    “是的,是的,他在我们五个人的围攻下也不落下风,十分——”

    “强大?”伏地魔说。

    虫尾巴谦卑地说:“当然没有您这样强大。”

    伏地魔笑起来:“噢,得了,虫尾巴,黑魔王不会小看任何一个敌人的……就算曾经有过。”他喃喃着,似乎沉思了一会,随后抬起手来。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响起,黑暗的角落里,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慢慢爬了出来。它经过了虫尾巴的身旁。虫尾巴尽力压低了身子,但还是和蛇类的冰冷目光的对视上了。

    这让他嫌恶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那条手腕粗细的毒蛇爬上伏地魔的手掌。

    伏地魔抚摸着毒蛇的下颚,片刻后,他说:“好了,虫尾巴,你可以下去了,继续跟你在魔法部的小朋友保持联络。”

    “是,先生。但树林里的芬里尔他们——”虫尾巴还没有说完,一个冰冷的东西黑影就突然擦过他的脸颊,继而重重落在他的肩膀上!

    刚刚直起身子的虫尾巴整个都僵硬住了。

    慢慢的,那重重压在虫尾巴肩头的力道开始蠕动,就像是什么爬行动物……虫尾巴看见自己肩膀上的东西了:一条粗长的、颜色鲜艳的毒蛇正叼着一只老鼠一**儿一**儿从他肩头滑下。

    被尖牙贯穿身体的老鼠还没有死透。它微弱的挣扎着,一滴滴鲜血顺着那几枚狰狞森白的牙齿流下,随着毒蛇的滑动,一路落在虫尾巴的长袍上。

    虫尾巴禁不住朝毒蛇嘴里咬着的老鼠方向动了动身子,他似乎想做些什么。

    但只老鼠被吞下了。

    就在这一刻。

    虫尾巴重重缩了一□子。

    “虫尾巴,”这时候伏地魔冰冷的警告传来,“不要把黑魔王的宽容当做放肆的资本。你以为我什么事都需要向你解释(.2.)吗?——你以为,我的什么事,都需要你来完成吗?”

    “不不,先生,我从没有——”虫尾巴大声辩解到,“我只是想为您分忧!我一直忠心——忠心耿耿——”

    “这是我容忍你的原因。”伏地魔说,“至少有用,还算忠心。”他轻轻挥舞一下魔杖,一行银色的字母跳跃着舞蹈似地在空中挨挨挤挤地排列成行,照亮了树林,也照亮了一张满含贪婪的面孔。

    “主人,主人……”虫尾巴紧紧盯着半空中的魔咒,发出喜悦地如同哭泣的呻吟,一边伸出手抓住对方袍角亲吻。

    伏地魔静静坐在座位上。他看着脚下的虫尾巴,想着的却是相隔不远的另一个人。

    他宿命的敌人。

    哈利-雷文斯,曾经的救世主,被魔法界寄予厚望的哈利-波特根本没有想到,他此刻跟他的老对头相距其实还不到3英里。

    当然,就算他知道,此时此刻还有没有精神再去在意,也是两说了。

    他正面对着斯内普。

    而斯内普,他的教授,他刚刚冲动地吻了的成年男人看着他,一手按着唇角摩擦着,神情高深莫测:“你没有吻过她?”他重复哈利的话。

    哈利尽量使自己精神集中,但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在对方那只按着嘴唇的手指上移动,他发现,那只手指该死地根本是在诱惑他!那片嘴唇的滋味——梅林啊!

    救世主在心底哀鸣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升起了惊人的热度,他稍稍侧头避开面前的视线,目光游移地说:“是……是这样的。”

    “唔,”魔药教授不置可否说,“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我疑心,”他轻轻停顿一下,“——这和我——你的教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这个阴沉沉油腻腻的老混蛋!如果不是眼下气氛正好,哈利几乎破口骂了出来。他转头瞪视斯内普,完全不敢相信对方会在和他接吻了之后还说这一句话——天啊,他以为刚才发生在两人间的亲吻算是什么?两个人脸对脸碰撞了一下吗?

    但斯内普复杂的表情平息了哈利的怒气。

    他对上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好一会才从其中看见了淡淡的警惕与畏惧。

    哈利最初怔了一下,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明白这些情绪并不是真的针对他。

    守护神是不会骗人的。

    斯内普仅仅只是在警惕那个对他无比重要的——对许许多多人无比重要的——事物本身。

    爱的本身。

    两人间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哈利决定换个说法。

    他提到了刚才的战斗:“教授,如果你刚才迟一**的话,我多半要被狼人咬了,”他看见斯内普的脸色在一瞬间阴沉有如墨水,头一次没有感觉任何担忧畏惧,而只觉得心头暖呼呼的,“那么——你会离开我吗?鉴于我可能在月圆时候变成狼人。”

    “容我提醒,”斯内普干巴巴说到,“或许雷文斯先生甘于做一个没有脑袋的格兰芬多,但是某些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比如只要不在月圆之夜被狼人咬到就不会变成狼人——还是多多了解吧,”他讥讽说,“就当为了你那份虚假的年级第一的成绩。”

    哈利虚弱地表示:“我已经是斯莱特林了。”

    “你的格兰芬多心不死。”斯内普假笑道。

    哈利明智地没有同对方争执,他说回原来的话题:“……那如果,我在月圆的时候被咬了呢?”

    斯内普的脸色黑得能跟锅底媲美了,他瞪着哈利,咆哮道:“到底是什么让你——”

    “教授!”哈利提高声音。

    斯内普脸颊狠狠抽动,须臾,他冷冷地说:“我想你大概忘记你教授是因为什么荣誉才成为魔药大师的吧。”

    改良狼毒药剂?哈利眨眨眼,笑了:“教授,你直接说不会不就好了?”

    说着,哈利也不等斯内普回答,紧跟着就说:“可是没有一个教授对学生会这样厚爱的,”他看着斯内普皱起的眉峰和唇角的冷笑,又想着自己接下去要说的话,觉得脸颊有些发烫,但他并没有任何迟疑,“而且,我想也不会有什么学生会试图跟他的教授来一场交换唾液的热吻——如果他真的把对方当成他的教授的话。”

    短暂的寂静。

    “……你想说什么?”斯内普问。

    黑暗中,天边火光慢慢变小,远处隐约的人声则逐渐接近。但这些已经不能阻止哈利了。他悄悄握了一把拳头给自己增加勇气,就再一次凑近斯内普,吻上那个味道确实很好的地方。

    气息交换间,紧紧贴合的身体让哈利轻而易举地感觉到胸口微微的颤动和温热——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与体温。诚然缺乏足够的柔软,但沉稳有力,足以让人安心——哈利想,自己恐怕碰不到第二个能给他这样感觉的人了。

    邓布利多?虽然这位老人让人依赖,但他显然无法赖在对方怀中。

    詹姆?天知道有些时候对方甚至比他更活跃……

    哈利有**儿走神,紧跟着他就感觉嘴唇一疼,是被人咬了。

    他有些惊讶,还有好笑与气恼,当场就磨磨牙,回咬一口。

    但被咬的人似乎不生气,他慢条斯理进入更深的位置,然后轻轻刷过……

    ……

    …………

    哈利承认自己有一瞬身体软了,而某个地方硬了。不过很快,这些旖旎暧昧就都消散了。

    他发现自己的脖子快抽筋了。

    混蛋梅林!混蛋身高!!混蛋十二岁!!!

    不得不提前结束的救世主气喘吁吁,表面平静淡定,心头疯狂咆哮。

    魁地奇世界杯后的夜晚对一部分人来说漫长的可怕。

    当黎明来到,波及半个树林的火势终于被控制住。忙了整整一夜的詹姆和西里斯回到营帐,却发现最早离开的哈利还没有回来。

    莉莉脸色苍白得吓人。伊尔也显得十分焦躁。

    詹姆揉揉脸,强打精神说:“莉莉,别担心,我现在就出去找——”

    “回来了。”正皱眉往外头看的西里斯截断詹姆的话。

    詹姆还没明白西里斯在说什么,伊尔就一下蹿出营帐,大叫道:“哈利!”

    “我没事……”擦着脸走进来的哈利话还没有说完,詹姆就恼火地问,“你到底去哪里了?整整一个晚上看不见人!有好些巫师都被树林里的大火烧伤了!”

    他严厉地说道,话里流露出了担忧和紧张。

    哈利短暂地犹豫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过大概有一**儿小麻烦。”他突然转了口风,并看向窗户外头——一只褐色的猫头鹰正扑扇着翅膀从窗户飞入。

    “这是什么?”伊尔第一个发出疑问。

    哈利从猫头鹰腿上解下了信件,他一边回答一边打开来看:“魔法部的警告信。”他轻描淡写,“大概是警告我再在校外使用魔法就开除……哦。”他一挑眉,目光落在信纸上,看起来有些惊讶。

    “怎么了?”伊尔凑到哈利旁边看信,就看见羊皮纸上用黑色的龙血墨水写着:

    亲爱的雷文斯先生:

    我们接到报告,你于今天晚上在魁地奇世界杯举办区多次使用魔咒。

    这一行为严重违反了《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因此你已经被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开除。

    看到这里,伊尔大吃一惊,他连忙继续往下看,果然看见上面写道:

    ……以及魔法部将很快派代表前往你的所在地,销毁你的魔杖。

    另外鉴于你多次使用魔咒的严重性,我们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你必须在8月25日上午九时前往魔法部受审。

    希望你多多保重。

    “哈利——”伊尔没再看其他内容,他冲着哈利叫道,却看见就站在自己身旁的兄弟似乎完全不在意,哂笑着随手折了信件就丢在桌上。

    营帐里的三个成年人也看到了信件,他们无一例外的神情严肃。莉莉近乎迫切地抓住了哈利的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事。”哈利安抚对方。他平静地说,“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你看,已经来了。”

    他指着窗外。

    窗外,橘色的太阳轻巧跃出山峦。一排笔直的白桦树稍,自远方而来的猫头鹰舒展翅膀,斜斜飞下。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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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erus snape(七)

    我觉得我已经没法面对那个孩子了。

    哈利-雷文斯。

    世事总是这么奇妙,现在回想起来,我仿佛昨天才开始注意这个孩子……而今天,我的守护神已经变了。

    我靠在椅背上,炉火在我左手边安静燃烧……尽管我并不觉得冷。

    这已经成为一个习惯了,一个有些可悲的习惯——是的,可悲。

    西弗勒斯,你能轻易地将他赶出你的视线,却无法将他从你心里赶走——哪怕花费十倍以上的决心。

    而假使,你不能将他从你心里赶走……那将他赶出你的视线,又有什么意义呢?

    办公室里很安静。

    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只要没有邀请,我的住所一向不会有客人没事到访,不论是蜘蛛尾巷还是这里。

    安静的环境有时候真让人又爱又恨。

    我闭目一会,抽出魔杖,低声念了一段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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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神护卫。

    银色的影子跃出杖尖,在落地的那一刻迅速凝结为实体。

    一头雄壮健美的牡鹿。

    我不可遏止地联想到了詹姆-波特——从学生时代就跟我过不去的死敌——不由心生厌恶。

    守护神一无所觉地凑过来蹭我的小腿。

    我花费了一些力气才克制着自己不一脚把它踢开——也许多看看它有助于让我从一个叫人绝望的泥淖中摆脱出来?毕竟我是这么讨厌牡鹿——

    ……可我是这样喜欢他。

    过于安静的环境某些时候真叫人心生厌烦。

    我皱眉挥动一下魔杖——十二**了,可以去巡夜了。虽然今天并不是轮到我——但谁管他呢?

    长长的黑暗的走廊里,连画像都已经沉睡。

    我并没有目的地,但双脚却似乎自有主张,带我穿过走廊,爬上楼梯,来到城堡一间位置偏僻的空教室——安放厄里斯魔镜的地方。

    巨大的光滑镜面在黑暗中放出丝丝微光,那样神秘,以至蛊惑人心。

    我情不自禁地走上前,看见了……

    “……梅林。”

    我喃喃着,不可置信地挥舞一下魔杖,那只牡鹿——该死的牡鹿——就又出现出现在我脚边了。

    我转头瞪视厄里斯魔镜。

    可镜中景象一如之前。

    ……这是我真正的想法?我藏在心底最深的愿望?——

    忽然的响动从背后传来。

    我陡然转身,却没有看见人——是幻身咒?我立刻挥舞魔杖,在心底祈祷至少不要是那个人——

    ……我早该料到的,梅林一贯是个聋子和瞎子。

    我最不期望看见的人直挺挺地杵在门口,一脸惊讶与空白。

    是在惊讶我缺乏自制力地沉浸在厄里斯魔镜面前,还是惊讶我的守护神?

    我嘲讽地想着,用力握了握魔杖,直到掌心刺痛,才用至少不颤抖的声音开口扣分。

    这似乎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那个孩子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听起来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和打击。

    也许我应该庆幸至少还没有从那张稚嫩的——我无可救药地迷恋的——脸上看到针对我的恶心吗?

    不幸中的大幸。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试图逃离这个地方,可是那个孩子拉住了我。

    ……他想说什么?

    原来只是关于守护神的。

    他感觉不可置信,他想要做出确认——简直跟他白天追问我为什么躲他一样。

    啊哈,为什么?

    我难道能告诉他我迷恋上他了?

    一个刚刚十二岁的孩子。

    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我落荒而逃,如同被怪物追赶一样躲到地窖——但被彻底看穿的耻辱感依旧包围着我,最终我借用一瓶无梦药水。

    它不止一次拯救了我——上一次是在十年前。

    我要花另一个十年,再忘记另一个人吗?

    可是哪怕当年——我最迷恋莉莉的时候,我也没有在厄里斯魔镜看见那样的画面。我那样——

    那样……心甘情愿,独自站立。

    新的一天又来到了。

    当我再一次想来的时候,我不否认,自己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我祈祷着昨天的事情能够随着时间而淡去。

    但很显然,我想错了。

    教师长桌上。特里劳妮正对着麦格喋喋不休,斯普特劳和弗立维也在说话。我将注意力集中在餐盘上,花费了比平常更多一倍的控制力,才克制着不让刀叉碰响盘子。

    把自己打扮得跟特大绿蜻蜓一样的特里劳妮突然转向我,神神叨叨地开口说——

    我会走噩运?我将蒙受不详?

    “预言”了这么多次,看来她总算蒙对了一回。

    我正在蒙受不详。

    ——为那一个在餐桌上就克制不住地同女孩卿卿我我的混蛋。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以为我会对他做什么?——以为我会引诱他或者强迫他?所以匆匆忙忙找了一个女孩向我证明他是正常的?

    那么如你所愿。如你所愿,哈利。

    我不会再出现。

    一个阴沉的油腻的老男人。

    一个不正常的恶心的混蛋。

    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

    在大概两个月后——暑假期间——我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署名rav的信件。这让我从无止境的熬制魔药和创造咒语中暂时解脱出来。

    我拿不准该不该拆开它。但我可以肯定,只要我拆开了它,我一定会再次陷入那份无望的黑暗……或许不应该说‘再次’,因为我从不曾挣脱。

    那堆满了工作室的魔药和密密麻麻写着咒语的羊皮纸是最好的证据。

    我最终拆了信件。

    是一封措辞小心的问候信。上面写着他会在三天后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并让我“如果可能,请多加关注”。

    ……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知道我从没有喜欢过魁地奇——一项傻乎乎的运动,我嫌恶地想着——但却特意提了这一**……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

    我只希望事情不会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该死的他们全疯了!他们居然敢在魁地奇世界杯上放火!还有那个小混蛋——他早料到了,该死的——他早料到了世界杯会出现大事!

    可是他只给了我一封语焉不详的信!如果不是我跟过来了——如果不是我不放心——

    我在树林里穿梭着,朝人群流动的相反方向走去,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白痴——那个自以为救世主的傻瓜——一定会前往混乱发生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

    那个白痴!

    感谢梅林,我没有找错地方——我赶到了,在最后一刻。

    那个狼人——狼人中最危险的一个——就压在他的身上。我不敢想象,如果我迟了一些,哪怕几秒,我是不是会看见一具被咬断喉咙的冰冷的尸体。

    我的脑海在这一瞬变得空白,神锋无影先于理智射中了那个狼人。接着我回过神来,用最后的冷静和自制力拉起那个永远不明白什么叫安分的小鬼离开——天知道我多么想再补一记魔咒给那个狼人。

    ——一记阿瓦达索命咒。

    我和他暂时停留在了水源地——他身上的伤口需要处理。尽管我更想带着他直接随从显形回蜘蛛尾巷,但可想而知,他不会同意。

    我挥动魔杖**燃火焰,试图为他治疗。

    他没有反对——或者只是没有把反对表露在脸上?

    不管怎么样,我松了一口气,用魔杖尖抵着他的背部,念动咒语,然后——

    他吻了我?

    ……原谅我,也许……我正在做一个荒唐的梦?或者我刚才念错了咒语,把治疗魔咒念成了迷情咒或者混乱咒?

    得了,西弗勒斯,就算在小时候,你也不会犯这种巨怪一般的错误!

    而且,这样真实而美好的触感……正是太过美好了,所以才分外像一场梦。

    但假如,这真是梦的话。

    他说没什么学生会试图和他的教授来一场交换唾液的亲吻,如果他真的将对方当作自己的教授的话。

    我衷心祈祷。

    他冲我微笑。他靠近我,亲吻我。

    它能够迟一**儿远去。

    没有任何勉强。

    迟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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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