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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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魂咒控制——感谢他的第一个魔咒是夺魂咒不是索命咒,”哈利自嘲地笑了笑,“接着他带我回庄园,庄园里只有他一个人,我找到机会和他对上了,然后用了索命咒。”

    “索命咒?”邓布利多插话。b**z**.

    这是斯内普所不知道的,一直沉默的他同样抬起头看着哈利。

    但哈利只看邓布利多,他说:

    “是,魔法部的猫头鹰在昨天晚上就已经飞过来了。”

    邓布利多沉思片刻:“你能让我看看当时的情景吗?哈利。”

    “当然。”哈利说,抓起魔杖抵着太阳丨穴想正想抽出记忆,却想起这里并没有冥想盆,他有**懊恼地放下魔杖,“用摄神取念,教授,我把那些记忆调出来。”

    邓布利多微微**头,他举起了魔杖……

    病房飞快在哈利眼前模糊消失,他看着詹姆和莉莉围在床边,看见斯内普惊慌焦急的表情,看见穿绿袍的治疗师冷漠的表情,还看见那些光线:苍白的,明亮而冰冷……

    最后,是伏地魔扭曲的愤怒不信地表情。

    他被绿光集中了,他仰面飞起来,又落下去,慢慢的,慢慢的……

    白色的病房又出现在哈利眼前了。他看见坐在面前的邓布利多低垂着头,轻轻对着指尖,似乎在沉思。

    摄神取念的后遗症出来了:哈利觉得有**难受,头晕作呕,他皱眉晃了晃脑袋,又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才缓过劲来,重新恢复清醒(.2.)。

    恰巧这时邓布利多开口:“伏地魔被索命咒击中了,哈利。为什么你觉得他还没有死?”

    “直觉。”哈利简单说,“伏地魔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死了的,而且并没有消息传出来是不是?那些贵族食死徒看上去可没什么动静,是?教授。”

    邓布利多默认了。

    哈利闭起眼睛想了一会:“伏地魔也许被击昏了,也许受了重伤——这大概是最好的结果了——但不管怎么样,这口气他绝不会咽下去的,更不可能让魔法部的人检查他的魔杖。”

    “检查他的魔杖?”邓布利多抓住重**。

    哈利露出微笑:“当然,我中了夺魂咒不是吗?圣芒戈的检查可以证明这一**。”

    “伏地魔在魔法部的势力很大。”邓布利多说。

    “但他不可能控制所有民众。”哈利接道。

    “你是意思是?”邓布利多问。

    “用舆论。我们必须先出手,只有这样才能逼迫魔法部向伏地魔施压,也才能让狂妄自傲的伏地魔提前崛起——伏地魔是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不恭敬的——在他羽翼尚未真正丰满的时候。”哈利说。

    邓布利多在思索:“这样你的处境会变的微妙,哈利。”

    但哈利回答:“远远没有到那个时候,教授。这只是一个开端——”他停了一下,感觉到来自旁边的注视,但他最终也没有转过头去,只是坚定地往下说:

    “而我已经做好走到最后的准备了。”

    天色大亮了,灿金的光线透过敞开的窗户,照亮床前的一小块地方。b**z**.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都回霍格沃茨了,他们还有包括授课在内的许多事情要做。哈利单独呆在病房里,很累,但睡不着。索性躺在床上数那枝伸进窗户的枝条上的叶片。和他同房间的病人似乎不打算出现了,直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墙壁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往前走。

    哈利有**头疼,他直起身喝了一口水,又躺下继续数叶片。

    墙壁上的时钟还是滴滴答答地往前走。

    哈利被吵得升起了晕眩感,他闭目一会,又睁开眼睛,重新看向窗台。可是窗台在他眼里出现了重影。

    “该死……”哈利喃喃着,费力地撑起身体,打算去按床头的呼叫铃。但这时候,犹豫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嗨,你是新进来的?你看起来不太好,要我叫治疗师吗?”

    所有的东西在哈利眼中都变成重影了,哈利没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人是什么样子,但听对方说话似乎是和自己一个病房的,他费力地冲对方挤出一句“谢谢”,就再去按呼叫铃——但是下一刻,那东西在他眼前炸成了碎片。

    是魔力暴动?怎么会这样?哈利还没来得及多想些什么,好几个听到动静的绿袍治疗师就挤进房间,他们大声囔囔着,压住床上哈利的手脚。

    “是魔力暴动,很强大!”

    “病人看上去并不好!”

    “快**快**!”

    “让他的亲人过来,病人有危险——”

    哈利的手猛地抓住其中一个治疗师的胳膊,他从牙齿缝中挤出话来:“不要通知他——他们——”

    热闹的房间有短暂的安静。

    但随后,哈利就感觉到有人试图掰开自己的手,并且病房更热闹了,嗡嗡的声音在他耳朵里进出着,无数次重叠之后,形成了巨大的轰鸣。

    哈利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流失,他将自己所有的、最后的力道都集中在了手掌上,他牢牢地抓住那只胳膊,断续但坚定地说:“不要——不要通知他们……我不会有事的……不要通知他——他刚刚才失去……失去孩子——”

    他的嘴巴被掰开,有冰凉的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

    力量流失得更快了。

    他的手松开了。

    浓浓的睡意涌上来。

    他陷入黑暗。

    ……

    ……

    哈利觉得自己在这里呆得很久了。

    他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手中的《巫师周刊》,封面上是他带领普德米尔联队抓住金飞贼,取得联盟冠军的瞬间。

    这是一个值得骄傲的瞬间。可是哈利看着只觉得麻木——也许是这样的荣誉他已经拥有太多的缘故?

    哈利丢下杂志,他从阳台上的藤椅中坐起来,在金红的夕阳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往楼下的魔药工作间走去。

    这个时间斯内普一定在里头熬制魔药。

    而每次看见斯内普熬制魔药,他的心情总能平静下来——对方对魔药全身心的投入,已经让这门枯燥乏味的学问变成赏心悦目的艺术了。

    位于一楼角落的魔药工作间没有开窗户,尽管光线明亮,但依旧流窜着一种因缺少阳光而生的阴寒。

    工作间内,斯内普正在低头忙碌,他面前的坩埚里的魔药熬制,已经进行到最后的阶段了。

    哈利看了看工作台上的材料,又看了看斯内普写着的长串的实验报告,没看懂对方到底在弄什么——不过这无关紧要,很早以前,哈利就接受自己和斯内普之间在魔药上面的天赋差距了。

    忙碌中的斯内普瞥了哈利一眼。

    哈利回以八个牙齿的灿烂笑容:“教授,我们去旅游怎么样?”

    斯内普不抬头:“你的赛季又要开始了。”

    “我可以请假。”哈利表示。

    “我要上课。”斯内普又说。

    “你可以请假。”哈利继续表示。

    斯内普将坩埚下的火焰熄灭了:“你要去哪里?”

    哈利认真地想了一会:“没有人的地方?”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忙碌着将魔药装瓶。

    哈利注视着斯内普,慢慢的,他唇角的笑容消失了,他眼底的光彩也变得黯淡。他低声说:“哪里都有人,是吗?”

    “我不应该逃避的……”

    “我不能逃避。”

    “教授,在那天晚上,最后一刻,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在伏地魔和你之前做一个选择,我应该怎么做……”

    “我不知道。”

    “如果可能,我愿意替你承受任何事情,哪怕是死神的邀请。”

    “可是不止是我一个人。是整个魔法界,是许多无辜的人。”

    “我沉溺其中了,教授。平和,安宁,温暖,家一样的感觉……我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时候逃避着,我几乎没有勇气再面对伏地魔了。”

    哈利靠在椅背上。

    他面前的斯内普还在忙碌,他似乎什么也没听清楚。

    哈利没有在意,他继续对斯内普说,也对着自己说:

    “这是我的责任……”他笑了,“好,就算不是我的。可是总要有人去做,总要有人站起来反对他,为了整个魔法界,为了魔法界里无辜的人,也为了我们——为了你和我,是不是?”

    他的眼睛有**湿润。

    “你会原谅我吗?教授。”原谅我在魔法界和你之间,选择了前者。

    “你会等我吗?教授。”等到战争结束,等到伏地魔覆灭——

    然后我们在一起。

    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西弗勒斯。

    哈利睁开了眼睛。明亮的光线从窗户射到他脸上,又一天过去了,这已经是他呆在圣芒戈的第三天了。他坐起身,恼火地将一只停在自己杯子上的甲虫赶走。然后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包括《预言家日报》和《巫师周刊》在内的种种报刊,翻看起来。

    《预言家日报》的第一页就是关于他的,他和伏地魔在冈特老宅的那场战斗已经被炒得沸沸扬扬了,伏地魔暂时没有表示,但越来越多的民众写信给魔法部,强烈要求知道事情的真相——拜那个“最迷人微笑”奖和“最高贵巫师”奖,伏地魔的粉丝可不是一个两个,而这些粉丝是此次写信行动的最中坚力量,毕竟没有什么人喜欢被人愚弄。

    哈利将报纸翻到第二页,上面刊登了马尔福被捕的消息和福吉的讲话。

    “我们会找出对霍格沃茨学生使用夺魂咒的罪犯,这无疑是一件极为穷凶极恶的事情,是我担任魔法部长以来,所碰到的最恶劣的事情。”现任魔法部长,福吉强调。

    “但如果要说汤姆-里德尔——我们魔法部特派员,驻霍格沃茨三强争霸赛负责人,兼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就是这个罪犯的话,那是一件非常无稽的事情,众所周知,里德尔先生是一位高尚而富有情操的古老贵族。”福吉说。

    “最后,我有一**疑惑的地方,”他说,“那个号称被施了夺魂咒的学生作为受害人早该出现了,可是至今不见踪影,而且我的桌上到今天为止还摆放着另一件要案,那就是未成年巫师魔杖里安放的踪丝侦测到,有一个学生使用了不可饶恕咒中的索命咒……”

    “我们都知道,要成功使用不可饶恕咒是需要用极强烈的决心的——折磨人的决心。”福吉说,“是的,你们没有想错,这个学生和声称被施了夺魂咒的学生是同一个人,我不想猜测什么,因为那太可怕了,但是我认为,我们应该集中全部的能量去调查了解这件事情背后的真相,这是极为有必要的……”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哈利刚刚从报纸中抬起头,就看见伊尔猛地从外头冲进来重重关上门,并直接用身体**住,结结巴巴地说:“魔——魔法部来人了!他们气势汹汹的,詹姆在外边拦着,哈利——”

    他的话没能说话,那一瞬,靠在床上的人坐直身子,目光明亮:

    “真正开始了,伊尔。”

    他的目光在报纸上一掠而过:

    “所有——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伏地魔没有那么简单就死的,上一章再上一章很多人问,但为了避免剧透,所以我没有回……是说现在就死了那不就烂尾了么?食死徒神马的根本没用到呢=。=

    以及朵拉代孕……rz这个是不可能的,这真的有**神发展了。

    小哈之所以跟斯内普说分开就如文中所说,他害怕有朝一日要面对“伏地魔或者斯内普”这样的命题,也感觉到自己在幸福中变得懦弱==+

    hrb**z**.

    小汉格顿

    世界总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改变得面目全非。b**z**.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一天,斯内普在圣芒戈办妥手续,回到霍格沃茨上课,九个学生在课堂上炸了自己的坩埚。

    哈利在圣芒戈接受治疗,发生魔力暴动。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斯内普选好了坟墓与地**,在回到霍格沃茨上课的时候,炸掉坩埚的学生突破两位数。

    哈利离开圣芒戈,魔法部在四处搜寻他的踪迹。

    这是事情发生后的第十天,斯内普和哈利再次见面了,他们来到山上,将小小的骸骨放入朴素的棺材中,然后,相对无言。

    哈利先离开了。他不能安慰对方,也不能安慰自己,更被魔法部搜寻着。

    斯内普做了哈利想做而没能做的事情:他独自停留在墓前,长久地注视面前的石碑……石碑空荡荡的,他甚至还没有获得一个名字。

    红日落下山峦,天空转为黯淡,当最后一丝金红的光线也在灰蓝色的天空中淡去的时候,斯内普接到了一封信。

    是来自朵拉-奥古斯都的邀请函。

    p7:00

    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他叫来斯莱特林的级长,取消晚上所有的劳动服务。

    p7:30

    斯内普换了礼服。

    p8:00

    斯内普通过幻影移形来到小汉格顿,问清楚地**后,他来到山上,敲响了一户气派的房子的大门。

    是朵拉开的门。她穿着中世纪风格的长裙子,裙子十分保守,连一丝胳膊都不露。这位已经到了中年的女士神情疲惫,在看见出现在门口的斯内普后,长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过来。”她说,“你看上去并不像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斯内普没有多做猜测,他懒得猜对方是想说的是“并不像是关心这件事情”还是“并不像是相信这件事情”。

    “我需要见你在信里说的孩子,女士。”他冷冰冰地说,“我有至少三种以上的手段证明事情的真假,如果你在这种时候愚弄我,我向梅林发誓,”他的声音低下去,变得恶狠狠的,“——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b**z**.”

    “我没有愚弄任何人。”朵拉的声音里有淡淡的不快,她侧过身,让斯内普进来了。

    斯内普走进门,他看着宽阔而有些冷清的客厅说:“你偷了一个孩子。”

    朵拉声音里的不快明显起来,她坚定说:“我救了一个孩子。”她引着斯内普向二楼走去。

    斯内普冷笑着:“ll,是为了那个孩子吗?不,你只是为了你自己,女士。”

    前面带路的朵拉抿起唇,她快步走上二楼,沿着楼梯向最里边的房间走去,随即她猛一下推开了饰有如尼文的栎木门——

    斯内普走进房间。

    这间房间看上去像是书房,除了窗户外的三面墙壁都立起高高的书柜,里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房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干干净净的,看上去似乎很久没有被人使用过了。书房的正中间,也是那张书桌前面的地方铺了一块圆形的地毯,看上去价值不菲,但此时,这块圆形地毯被胡乱掀到一旁,露出了底下的刻在地板上的魔法阵……还有魔法阵上的光茧。

    斯内普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那个光茧吸引了,他疾步来到魔法阵前,透过蓝色的半透明的光茧往里看,看见一个小小的,还没有两个手掌大的孩子安静地蜷缩在里头,久久不曾动弹。

    “你可以试着碰触魔力罩。”朵拉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斯内普没有理会,他继续观察着罩子里的婴孩,在看见对方缩在胸前的手极细微极细微地动弹了一下后,他才伸出手,尝试性地去碰触光茧。

    体内的魔力在共鸣,血肉相连的感觉清晰地浮现在心头。

    黯淡的光茧变得明亮。

    体内的魔力从碰触光茧的手掌里流失。

    光茧里的婴儿活跃起来。

    斯内普计算着,当体内的魔力流失超过三分之一的时候,他沉默地切断与光茧的魔法联系,收回了手。

    “斯内普先生已经确定了?”站在旁边的朵拉出声。

    “是的,我确定了。”斯内普说。

    “那我们可以来做一个交易了。”朵拉示意斯内普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斯内普挑挑眉,没有反对。b**z**.

    朵拉坐在斯内普对面,她替两人倒了热腾腾的红茶,连喝两杯之后,才开口说:“我想这个魔力环,斯内普教授应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

    “我听过。”斯内普冷淡地说,“1983年出版的《揭秘生命》,作者是格雷-奥古斯都。这本书出版以后,主流观**认为这是疯子的狂想……现在看来,你的丈夫是对的。”

    “出人意料。”朵拉喃喃着,“我没有想过您居然看过这本书……事实上,那本书里的许多观**确实很不成熟,但是出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或者说意外,我丈夫成功地制作了一个实现他构想的魔法阵,也就是你眼前的这一个。这是整个魔法界里独一无二的存在。”朵拉强调说。

    斯内普的目光在那个光茧上游移着。

    朵拉继续说:“但是真正启动这个魔法阵之后,我发现了一个缺**……”

    “这个魔法阵只接受同源的魔力,”斯内普说,“因为你的丈夫设计它,只是为了救你们自己的孩子。”

    朵拉的脸上浮起潮红,她冷冷说:“是的,就是这样。但这不关你的事,斯内普先生。现在你可以选择了:就他或者不救他。但容我提醒你,”她说,“那是你的孩子。”

    “是的,他是我的孩子。”斯内普轻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让我提供魔力,救活他,然后他就变成你的了……或者以后你会让他选一选自己的父母?在天天看见的人和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的人之间——”

    朵拉深吸一口气,她强装冷酷:“你只有这样的选择。”

    “我只有这样的选择。”斯内普用古怪地腔调重复,然后他说,“你真不该找我来,女士。”

    “什么?”

    “如果是哈利——如果是我那个傻瓜伴侣的话——他一定已经答应了。”斯内普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他唇角扭曲着,露出黄牙,“而我的答案是不,女士。”

    朵拉猛地站起身子,她不可置信地拔高声音:“他是你的孩子!”

    “是的,那又怎么样?”斯内普漠不关心,“感谢招待,但我应该走了。”

    “等等?等等——”

    斯内普背对朵拉向外走去。他的手指微微弯曲,触到袖子里的魔杖。

    “你会后悔的!斯内普!”

    斯内普走下楼,魔杖已经滑到他的手掌。

    “斯内普,你以为我会退让?你不在乎他的生死?这倒好,我也不在意!”

    斯内普握上门把,他灰黄的指尖沿着魔杖轻轻滑动,他准备好了夺魂咒。

    背后的声音消失了。

    斯内普毫不停顿,他拉开门,向外走去,在即将走出房子花园的时候,属于朵拉的气急败坏的尖叫声终于追了出来:“够了够了——你赢了,该死的混蛋!”

    抓紧魔杖的手骤然松开。斯内普停下脚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心已经布满冷汗。

    他们重新回到了书房。

    朵拉颓然坐着,呆呆地看着光茧不说话。

    斯内普低下头研究魔法阵,他问:“它吸收的魔力会不会随着时间而增加?”

    “不会,”朵拉干巴巴说,“但是最多三天,你必须提供一次魔力。之前能拖到十天是因为你还没有输送过魔力的缘故,再加上我用了所有的办法维持他的生命。”

    “他只能留在你这里。”斯内普看着刻在地板上的魔法阵,若有所思。

    “你可以把地板拆了带回去。”朵拉讥讽说。

    斯内普的手指按上嘴唇:“……不,他可以放在你这里。但在那之前我必须了解一些事情。就我所知,奥古斯都先生已经过世好几年了?”

    “那又怎么样?”朵拉的声音冷淡下去。

    “你去圣芒戈检查身体——并非冒犯,但是你有固定的交往的人了?”斯内普问。

    “没有。”朵拉硬邦邦地说。接着她语气恶劣,“我在试图怀上我丈夫的孩子,格雷是个麻瓜迷,他在麻瓜那里参加了一项实验,保存叫精子的什么东西。”

    “什么?”斯内普皱眉问。

    “精——子。”朵拉说,“这项东西据说能让我怀孕,可是我试了一次又一次……麻瓜的办法,巫师的办法……该死的麻瓜疯子!”她咒骂道,“好了,你想到底说什么?”

    “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女士。”斯内普说,“这个交易能让你得到……”他目光转到光茧中的孩子身上:

    “……也许,孩子教母的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有小哈的一段情节的,但是想想算了,先这样。

    以下有话说回复小哈个性问题。

    1、这两天的很多书友说小哈圣母,因为上赶着和伏地魔对抗?

    关于这个我一直觉得不需要多加说明,就算小哈不圣母不在乎魔法界,光只和教授躲一边去卿卿我我,有着之前记忆的伏地魔会放过小哈吗?在小哈从魂器到主魂一次又一次干掉伏地魔的现在?

    还有小哈的过去,是的,没错,詹姆和莉莉现在都在,还有小天狼星还有邓布利多,但这样是不是说小哈上一辈子的事就全部都浮云了?他的爸爸妈妈保护他死了,他被寄养在厌恶他的亲戚家里,他的长辈在战斗中去世了,他自己也九死一生……这些都可以当做一场梦,睡醒了就什么都无所谓吗?

    至少我文中的小哈做不到。

    小哈的观**和伏地魔是一致的:他们是死敌。

    还有小哈的这个孩子,固然是小哈自己面临选择——但是这么,当时小哈选择了孩子不选择伏地魔,当他背对伏地魔的时候,伏地魔真的会放过他吗?他真的能够安全逃走吗?

    2、小哈自己跟着德拉科自以为是。

    小哈不是小孩子,他长到了二十四岁,他不可能事事都去找教授。

    但他不够在意自己是真的,不够在意自己的孩子也是真的。他是父亲,他没有母亲那么细腻的心理。他一开始还不想要这个孩子,他刚刚才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他转得没有那么快。

    3、小哈和教授说分手。

    救世主是一个苦逼的职业,救世主的亲友是苦逼的再没有了的职业。

    小哈知道,所以他说分开。

    你可以说他自以为是,但他确确实实在尽可能的、真心实意地喜欢另一个人。

    4、关于战争沉重不爱看……

    我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不会写别的,但怎么说呢,这篇文在某些人眼中或许苏或许雷,但我从第一章开始,一直在尽可能地写好它。

    发展到现在的战争,是书中逻辑的延伸,基于对我个人和读者的负责,我会好好写它,尽管某些读者并不喜欢这样的情节……我能理解,因为事实上我也不喜欢战争。

    战争并不讨人喜欢。b**z**.

    波特家的会议

    这是周六的晚上。

    哈利呆在波特家看最近的报纸。当看见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预言家日报》,并被以未成年施展索命咒的理由悬赏6000金加隆的时候,他仅仅只有趣地笑了笑。

    这时候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伊尔探进头来:“吃饭了,哈利。”

    哈利折起报纸上那张笑得灿烂的照片:“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我参加完魁地奇训练就回来了。”伊尔靠着门抓了抓汗湿的头发,一只手里还拿着块咬了一口的馅饼。

    哈利先谨慎地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这才跟伊尔往楼下客厅走去。

    面前的人突然变得没有存在感,伊尔不适应的晃晃脑袋,半天才重新找准哈利的位置。他抱怨道:“需要这么小心吗?我觉得现在没人会过来。”

    “有备无患。”哈利说,他在下楼梯的时候往窗子那边瞥了一眼。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詹姆正帮着莉莉摆桌子,哈利也上前帮忙,伊尔左右看了看,见没其他事要做就心安理得地把他手上的半块馅饼吃完了。莉莉正好端着水果和烤肉走出厨房,她看见伊尔,一半玩笑一半认真地说:“说实在的,伊尔,我快要以为霍格沃茨不是寄宿学校了。”

    作为忠犬丈夫,詹姆当仁不让地摇尾巴附和莉莉:“没错,没错,如果你在学校混不开的话——儿子,我可以私下教你几招,我和你教父,还有莱姆斯当年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很好。”伊尔没好气地说。众人已经坐下来吃饭了,他给自己切了一大块烤肉,“至于霍格沃茨的寄宿制度——呃,我想这个毫无疑问,不过詹姆你当年也没有遵守所有规定吧?比如说十一**之后不准夜游什么的……”

    莉莉把不满的目光投向詹姆。

    詹姆镇定地说:“所以我在教育你别走我的老路,伊尔。”

    莉莉把不满的目光转回伊尔。

    伊尔没义气地拉挡箭牌:“哈利连课都没去上呢。”

    莉莉把不满的目光移到哈利身上……呃,她差**没找到哈利。

    正规规矩矩地吃东西的哈利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我没……好吧好吧,”他承认了,“我是一个坏榜样,伊尔,但你可不能学我。”

    “只是这一段。”伊尔咕哝着。

    众人安静地吃了一会东西。

    当哈利第三次让目光游走过黑黢黢的窗户的时候,詹姆终于有**受不了了,他用打商量的口吻说:“也许我们不用这么紧张?”

    莉莉保持沉默,连刀叉切割食物的细微声音都没有了。

    “我的想法恰巧跟你相反,爸爸。”哈利难得地用了这个称呼,表示自己并没有和对方唱对台的意思,“我觉得我们应该更谨慎一些。”

    “为什么?”詹姆皱眉笑道,“好吧,最近魔法部里头确实有某些不协调的声音,但这是正常的不是吗?要知道那个‘不能说名字’的人在有所动作呢——老实说你在担心什么?突然有人闯进我们家里抓人吗?得啦哈利,我是傲罗呢,不可能有人——”

    他突然停住,因为听见了外头——好像就在院子外——的爆响声。

    这是一种非常非常熟悉的声音。

    熟悉得就像是……

    “幻影移形。”哈利轻声说。他用纸巾擦了嘴角,接着拿起魔杖向门口走去。

    “等等!”詹姆连忙叫道,他转头看着莉莉和伊尔,一时间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莉莉强自镇定:“伊尔,你现在应该回霍格沃茨了!”

    “我——”

    “伊尔,上二楼去。我的房间有壁炉。”哈利边向前走边说,“如果底下有你熟悉的声音在大叫——不要停,立刻走。”

    这个方案无疑比莉莉的好多了,伊尔没再多话,转身朝二楼跑去,其间还频频回头看着。

    詹姆让莉莉留在后边,他来到哈利的身旁:“有没有可能是客人?”

    哈利已经将窗帘放下来了,他掀起一角向外看去:“我想不太可能。”

    詹姆沉默一下:“你先上去。他们待会敲门……”

    “敲门?”哈利喃喃着,“我恐怕没这个机会啦……”

    “什么?”詹姆刚刚发出疑问,就听砰地一声巨响——木制的漆白漆的大门在他眼前,四分五裂!

    数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巫师涌进来,当先的还扯着嗓子喊“抓哈利雷文斯——”,从震惊中醒悟过来的詹姆就勃然大怒,大吼着用昏迷咒将他击飞出去!

    剩下的四个人配合并不怎么样,两个冲向詹姆,一个朝莉莉跑去,还有一个注意到了窗台边的哈利,他将手伸向怀里——

    哈利抬手就将冲向自己的巫师击飞了,詹姆也利落地干掉了一个巫师,但这时候另一个冲向他的巫师对他发射了刀割咒,詹姆没来得及躲,也没有躲,他一旋身解决了那个冲向莉莉的巫师,莉莉的盔甲护身也落到詹姆身上,咒语被反弹了,打在墙壁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战斗已经没有了悬念,在莉莉和詹姆两个人的配合下,最后那个巫师很快也倒在了地上,而这时候,哈利也从门口走进来,身旁还漂浮着一位昏迷的巫师——在发现房子里头的战斗没有悬念之后,他就来到花园,解决了留在外边,最后的放哨的人。

    炸开的大门被勉强修复了,歪歪扭扭地靠着门口挡住冷风。

    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除了哈利之外,其他人多少有些不切实感——哪怕地上正一溜地躺了留个昏迷的巫师。

    “……太疯狂了。”詹姆最先出声,他的声音有**干涩,“你们那……都是这样?在吃饭的时候突然闯进普通巫师的家里,然后……用魔咒?梅林啊……他真的疯了。”

    “所以一直有人反对他。”哈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回答。

    短暂的静默。

    詹姆起身走向壁炉:“我得通知邓布利多。”

    莉莉看看詹姆,犹豫了一下,还是挥舞魔杖将占据了整个客厅的面生巫师搬到角落,堆在一起。

    早从楼上下来的伊尔凑到哈利身边,他将哈利拉到角落,“那个……”

    “什么?”哈利茫然问。

    “邓布利多教授来的话,斯内普是不是也要来?”伊尔问。

    “我想应该是吧。”哈利有**不自然的说,“还有西里斯。”

    伊尔欲言又止。

    哈利纳闷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最近学校里一直在传……”伊尔说,“传斯内普跟……嗯,”他咳了一声,“跟一个女在一起。”

    哈利张了嘴巴,又合上。然后他说:“我知道了。”

    伊尔还想说什么,可是这时候邓布利多从壁炉中过来了,同行的还有斯内普。他们没再继续,回到了沙发上。

    再过一会,西里斯也通过壁炉过来了。

    邓布利多帮詹姆把坏掉的门彻底修好,他看了角落里昏睡的巫师,转身询问:“你认为该怎么做?”他并没有具体问什么人。

    “送交魔法部审讯怎么样?”西里斯建议,“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私闯魔法部官员的房子——”

    詹姆刚要开口附和,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