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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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害人,所以才令其不腐,但是为什么现在却腐烂呢?难道厉鬼放弃了这尸体呢吗?又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多久之后,二人才回过神来,楼下的许冰诺见二人进房了许久,却迟迟不见出来,而且没有了一点动静,不禁捏了把冷汗,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她不安的在门口踱起步子,皓齿一咬:“如果再过5分钟他们没下来,我就冲上去!”

    楼上卧室里,回过神的二人已经是冷汗淋漓,窗外的风透过窗上的洞吹了过来,一阵哆嗦,感觉凉透了。

    颤悠悠的从床底下拖出尸体,两人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只是这腐烂的味道太过刺鼻,无奈二人大气也不敢喘。左皓的心情复杂极了,又是疑惑,又是恐惧,又是痛心:“母亲这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最后这么含冤走了,现在连尸首都不全,我这个做儿子的竟然让母亲的尸体就这么放在这里被腐蚀和啃食…”一边想着,一边悲从心来,竟然坐在地板上一动不动,鼻子发酸。

    床下的光线比较暗,所以看的不很清楚,狲俊泽知道左皓的心情的很糟糕,却是蹩脚的说不出半句合适的话来安慰,他望了望伯母的尸体,这一下才是看的清清楚楚,尸体有半边腐烂的比较厉害另外半边到是还比较完好。尸体上覆盖了一层白色的粉末状物体,说是粉末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它们并不是十分干燥,更象是一些斑点,牢牢附着在身体上,白色的粉末分布不均匀,有的地方多,有的地方少,也并非是一整块一整块的斑迹,有如雪花点一般,不过是分散密集和疏松的区别罢了。

    在比较完好的那半边尸体上,肩膀上似乎缺了些肉,只是伤口有些奇怪,不是被撕扯或者切割下来的,好象是……

    “噗通!”一声,将二人的思绪拉了回来,朝门口一看,许冰诺正脸色惨白,捂住了嘴巴,惊恐的靠在门上,眼睛直直的瞪着地上的尸体,说不出半句话来。

    “你怎么上来了?!”左皓从地上站了起来,慌忙把许冰诺扶了出去。将许冰诺送进孙俊泽的车里后,他又折回了卧室,将那肮脏的裹尸布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中,然后从柜子里重新找了块白布将母亲的尸体包裹起来,仿佛想到什么,他又卸掉白布,从荷包里掏出一打符纸,按照张天师的嘱咐贴在头,手,脚各处。

    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11点了,如果再有耽搁,就无法敢在12点的时候将尸体火化。收拾了一下悲伤的情绪,左皓和孙俊泽终于抬着尸体出了别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因为气味逼人的原因,刚刚出别墅门,孙俊泽脚下一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抬着的尸体也随之左右摇晃查点摔在地上。心有余悸的许冰诺看着这一幕,又一次差点叫出声来。

    司机以为这尸体很重,在看到孙俊泽快要摔倒的时候便从车里跳了出来,想去帮把手,好在许冰诺看情况不对,十分迅速的冲了出来将司机拦了下来。孙,左二人这才长长舒了口一气,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叫司机不用帮忙。

    司机被他们这“过激”的行为吓了一跳,越发觉得这尸体有问题,狐疑的上了车,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二人的身上,望着他们将尸体放进了车的后仓中。隐隐的,他似乎闻到了一股腐烂的气息,不十分确定,但是弄的全身发毛。

    为了驱除这种恐惧,司机下意识的扭大了收音机的音量按扭,柔和的音乐缓缓而出,却在尸体装入车的那瞬间受到了波动:“•#¥……*”传出了一阵错乱的声音。这声音不似人声,更不是因为“跳台”而发出的不稳定声,总之十分诡异,和那天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有些同样的感觉。

    四个人都僵在原地,等待着那声音“恢复人声”,“嘶,嘶…”几声后却是再没有了半点声响。

    作品更新公告

    首先,要在这里跟大家诚挚的说声对不起,由于月中的时候,姥爷病危,回去的十分仓促,因此来不及跟大家交代就走了,近两日才刚刚回来,导致此书长期的停更,给大家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和不悦,在这里,我表示最深切的歉意。

    即日起,在保证更新的情况下,我会试着和起点编辑商量一下,看看是否能够适当解禁一些vip章节,算是表示对读者的一点点小的弥补,对于我本人的原因给大家带来的不满,我再次由衷地表示万分,万分的歉意。

    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每天都有好心情!

    更新公告

    哦啦啦``哦类类```

    饿又回来啦!^0^,此书现在马上将进入印刷阶段,饿终于可以回来把结局传完啦!让大家久等咯t_t,希望各位还米将饿忘记,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此书的实体出版,我在近期将会将此书的最终结局全部上传,并携新书问候大家,希望给大家带来更多更好的故事!

    在此,叶子对每一位“尸友”们深深鞠躬,感谢你们对尸画地支持!饿会继续加油地```偶爱大家```么么```^0^

    第一百三十一章 - 猜想

    时间在一瞬间仿佛定格了,在场的四人,全部保持着收音机“变声”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里写满了不安和疑惑,静静等待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一切,周围的一切也似乎突然间变的安静起来,连奔驰而过的汽车引擎声也仿佛消失在空气中。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慢慢过去,收音机却是再也没有响起来,正当大家舒了口气,以为虚惊一场的时候,喧闹的声音却再一次从收音机里传了出来,短暂的愕然之后,众人稍稍定下神来,因为这次传出来的不是诡异的闷响声,而是欢快的乐曲。

    回过神来够的司机,心里一边犯着嘀咕,一边关掉了收音机。他不想再听到那么恐怖的声音,而且眼下情景与这欢快的乐曲也不相符,回想着刚刚令人战栗的声响,他百思不得其解,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刚刚那怪音为什么会令自己有种颤栗的感觉,仿佛一把尖刀在心口上磨了一下,让人难以释怀。望了望左皓他们惨白的脸色,他不禁觉得掌心发凉。“这生意我不做了!”几次话到嘴边,却又没说出来。

    左皓和孙俊泽将母亲的尸体安放在后仓中,确定不会因为路途的颠簸而倾倒后,两人才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回到车上。

    许冰诺和孙俊泽一同乘坐孙俊泽的那辆小轿车,左皓则做在面包车司机的车里,他全然没有注意到司机慌乱的表情,重重的靠在副驾驶坐的靠椅上,长长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疲倦。

    司机望了望左皓。见他双眼紧闭地靠在靠背上,心里盘算着怎么推掉这笔生意,嘴张开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没听到车的引擎发动声。更新最快左皓心觉奇怪,睁开眼。却发现司机正望着自己,嘴巴微张,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表情。

    “怎么呢?”左皓直起身子问到。

    “我…”左皓望着他,“我……”挠了挠头,司机地话又停在了一半。

    “怎么呢?”左皓望着他那忸怩的态度。自己都觉得难受。

    “啪!”地一声,司机猛的拍了下腿:“我没什么!走吧!”一边说着,一边发动了车。左皓被他莫名的举动弄的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孙俊泽开始在前面的轿车里催促起来。

    转过头望了几次司机,司机再也没说话,只是操控着方向盘紧随在孙俊泽小车地后面,左皓压下心中的疑惑,再一次闭上了眼睛。靠在了柔软的靠背上。不再有任何交谈。

    约好时间的这家殡仪馆,位于东郊附近,是许冰诺拖他一个朋友的朋友的关系才找到的。大概需要4分钟的路程,所以时间满打满算刚刚好够。如果中间有个拖延。就无法赶在12点的时候火化了,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各自想着自己地心事,却都感到莫名的疲倦和无力,所以没有任何交谈。

    左皓靠着靠背上,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刚刚的片段:突然地响声,破碎的玻璃窗,腐烂地遗体,白色地粉末,失控的收音机……一切地一切似乎暗藏玄机,却又隐隐约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好象有时候人处于梦境中,却保留着一丝清醒,知道自己在做梦,仿佛处于一种半昏迷状态,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睡着的还是醒着的。

    左皓现在就有这种感觉:脑子里的景象似乎慢慢清晰,而当你以为你能够看清楚的时候,它却落到了焦点之外,变的模糊起来。让人在疑惑的同时有一种无法释怀的烦躁感。

    一边想着,他一边在手心里比划着什么:“母亲的遗体突然的开始腐烂,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可能是那画里的东西真的放弃了母亲的身体,因此没受到邪力保护的遗体恢复自然本性,开始腐烂。

    第二就是那画里的厉鬼并没有打算放弃母亲的遗体,只是因为这中间出了些意外才导致了腐烂。按照常理来看,人们通常在过年的时候会腌制一些鱼和肉用于食用,腌制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将肉洗净后,辅以精盐,花椒等材料若干,然后将其挂于通风,见光的地方。待到肉呈暗色,肉质干韧的时候方可食用。

    这类腌肉有种独特的香味,但是其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不易腐烂,因为经过盐腌和爆晒后,肉里的细胞壁外的浓度增大,根据细胞质从浓度低往浓度高的地方流动的原理,细胞壁内的水分将会逐渐流失。缺少了水分,细菌就失去了耐以生存的环境,而且细菌的本身就是细胞,在高盐度的环境里,它本身也会因为细胞质的流失而死亡。因此腌肉不易变坏,有些人甚至过年的时候腌一大盆可以从第一年初吃到第二年。

    母亲的遗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干尸,但是原理和这腌肉却有些类似,只不过腌肉是借助盐和阳光来驱除自身的水分,而母亲的遗体却是“自动排水”,上次看到她的时候,遗体已经几乎完全没有水分了,人自身本来就含有许多无机盐,因此母亲的身体在变成干尸后,应该和那些腌肉一样,在水分排干后,即使不采取任何的措施,也不会轻易腐烂的。再加上现在已经是初冬,气温低下,腐烂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而我去湘西不过几天而已,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腐烂的症状。

    唯一的可能就是玻璃窗因为意外的原因而破掉了,前几天天气不太好,常作大雨,雨水顺着破碎的玻璃窗溅到了母亲的遗体上,雨水本身夹带着自然界的污染和细菌,洒落在母亲的尸体上,或者说是母亲的遗体浸在雨水里,因此才出现了腐烂的症状。正因为如此,靠窗户的那半边身体腐烂的程度比另外半边要厉害一些。母亲的床本来就很小,还是老屋里的那张木板床,而且她身体弱小,特别是体内的水分全部流失后,体重会变得很轻,再加上窗外风力的推动,遗体一点点向床沿移动,我们上楼的时候听到的那声闷响,应该正好是遗体失去重心跌落下来,滚入床底的时候。

    而那床边的白色粉末和暗褐色的块状物,应该是母亲摔落时留下的。至于她身上那些如雪花点般的东西,应该是盐渍。就好比腌肉晒的时间长了,盐渍便会从肉中析出,覆于表面一般!

    假如这一切猜想都成立的话,那厉鬼为何“袖手旁观”呢?它不是需要这具遗体吗?难道这段时间它不在?或者说它掉以轻心,认为尸体变为干尸后便不会腐烂,因此没再留意?还有刚刚那收音机中传出的异响又是什么呢?为什么这么象我那天在别墅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呢?”左皓感到一阵茫然一切似乎隐藏在雾里,想要看清楚却更加不明白。

    第一百三十二章 - 白色丧车

    想到这里,左皓双眉紧紧皱,在额前拧成一个“川”字。仿佛意识到哪里不对,他抽回思绪,向窗外望去,面包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十字路口,虽然他刚刚回过神来,但是却感觉已经停留了很久。孙俊泽的车在前面,正好停在路口,只是气氛有些奇怪,因为在和他们垂直的那条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在行使,而和他同条街的车却很多,无奈灯却一直是红的,四周的车里传来一些嘈杂声,看来都有些按奈不住了。

    “灯坏呢?”司机自言自语到,却是兀自望着交通灯,丝毫没有和左皓搭话的意思。

    望着眼前的情景,左皓突生出一种熟悉感,感觉眼前的情景似乎在哪里见过,仿佛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也象眼前这般,长时间的在这个十字路口滞留,而且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四处搜寻着四周的景物,试图近一步唤醒自己的记忆。

    他目光投降马路两旁的绿化带,又扫向人行道上的行人,再略过街边林立的高楼大厦,却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引起他注意的东西。正当他目光准备收回的时候,却落入了对面车群中一辆白色车的车身上,因为还是红灯,所以车不能前行,他和那车间隔了一条马路,那辆白色的车前还挡了辆小车,所以看不清楚。但是看起来却有些不协调,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给自己一种熟悉感。更新最快

    正当疑惑的时候,交通灯终于有了变幻,红色的灯开始一闪一闪,然后变成了绿色。车流开始行进起来,左皓所坐的车和那辆白色的车迎面使来,越来越近。左皓终于看清了这辆车:应该原本是由一辆农用车改装而成,因此车身显得有点长。看起来不太协调。车地底盘比一般的轿车高,却比货车的要低。当与那白车擦身而过地时候,左皓在前端大灯中线处发现了一朵白色的纸花。

    有如惊天霹雳一般,一幕幕情景有如倒叙,回放在了他地脑海里……一两黑色奔驰轿车里。坐着两位新人,男的英俊潇洒,气宇非凡,女的笑冕如花,沉鱼落雁。车上扎了许多娇艳的玫瑰和芬芳的香水百合,在花丛中,一对穿着昏纱,礼服地芭比娃娃紧紧相拥,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在黑色的奔驰前后。又跟随了许多黑色,白色的婚车,欢快的音乐从车厢里飘出来。连路边的行人也似乎被这份快乐感染了。

    新娘穿了一袭低胸紧身的婚纱,将她曼妙的身材拖显无余。乌黑的长发盘起。洁白而又飘逸地头纱遮住了她的脸,只是朦朦胧胧却觉得更美了。头上插了两朵素雅的百合,散发出淡淡地香味。新郎不禁觉得有些飘飘然了。

    “皓!能嫁给你,我觉得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头纱下地美眸流盼,仿佛连空气都变地甜美无比。

    “荔荔我爱你!”左皓低喃一声,将身边的伊人搂入怀中。一切地一切都沉浸在喜悦中。他甚至觉得租奔驰所花的钱也算不上什么了。

    车行至中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条路岔出来一辆白色的丧车,丧车看上去有些简陋和怪异,似乎是由一辆弄用车改装而成,车前贴了一朵很大的白色纸花,不时有纸钱从丧车的车床里飘洒出来。而且这辆车正好冲到了整个婚车队的前面,却又始终保持着和车队一样的速度,始终挡在他们前面,而且路线好象都是一致。

    当时的左皓看到这一幕,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但是婚车遇丧车,还被丧车死死压在后面,难免让他觉得有些晦气。

    丧车一直在车队前,仿佛成了车队的“引路人”,大概行使了5分钟左右,快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白车慢慢减速,变的与左皓他们所在的婚车并驾齐驱。来到十字路口的时候,婚车一辆辆开了过去,左皓他们的车刚刚到路口的时候,交通灯的绿灯一闪一闪,即将变红灯。司机想:“反正也是过不去了,结婚是喜事,讲个平安就好,不争这一秒。”于是索性缓了下来。这个时候那辆丧车从旁边的车道插了过来,正好挡在左皓他们的车前,而就在此时,交通灯转为红色。

    左皓还记得当时的红灯和这次的一样,停了很久。而当时,他们所在的车就正好停在那辆的正后面。张荔那个时候说有些头晕,左皓以为她昏车,所以将车窗全部摇了下来。张荔柔柔的靠在左皓的肩膀上,没有再说话。

    大概2,3分钟后,绿灯亮起,车流向前行进,过了这个十字路口后,那辆白色的丧车便拐进旁边的一条街道,不见了。

    从回忆里抽离出思绪的时候,那辆白色的车已经不见了,左皓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那天的情形,仅仅是因为今天看到了那天的丧车吗?摇了摇头,他感觉不是,却有一种难以抓住的感觉在心头缠绕,脑海里的东西似乎很远却又很近,当你靠近的时候,它却消失无踪,而当你放弃的时候,它又出现在眼前。

    苦笑一声,感觉一切的一切似乎走进了一个圆,轮回之后又回到起点。上次是喜事遇到这辆车,而这次遇到这辆车的时候却成了丧事。同样的路口,同样的车,却是别样的心情,别样的自己,一时间,一丝落寞袭上心头。

    第一百三十三章 - 坟场深处的眼睛

    到达殡仪馆的时候,已经是11点45。殡仪馆的年代有些久远,可能是颜色长时间被雨水冲刷的原因,所以呈现一种苍白的土黄丨色,墙壁上有些小小的细纹,透着一种破败和荒凉。听许冰诺说这处殡仪馆很早就存在了,以前是座坟场,后来改成了殡仪馆,当时也只是换了个名字,增加些焚化和尸体存放的设备。本来去年听说是要重修改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没有动工。

    可能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所以大门没看到人,左皓和孙俊泽抬出母亲的遗体,付过另一半钱后,司机立刻发动引擎一溜烟的跑了。

    许冰诺抱着黑布裹着的遗像,手里还提了了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放了些钱纸,香烛之类的东西走在前面。左皓和孙俊泽则是抬着尸体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后面,心里都缀缀不安起来,怀里的尸体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强烈的腐败气息直冲鼻间,让人的胃里掀起一次又一次的波澜。如若过会殡仪馆内的人员对尸体起疑,而检查尸体。那么该如何搪塞过去呢?怎么看这都不象是一具“正常的”的尸体,而且腐烂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才来火化,也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太阳已经爬到了正空中,看来快到12点了,眼下没有退路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过会也只能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二人抬着尸体进入大厅的时候,终于有人迎了上来,是位年纪在3岁左右的女性,身着一深暗蓝色的职业服装。“不好意思,现在是午休时间,如果……”“我们事先已经约定好了。您可以查一下记录。”孙俊泽强行压下恶心感说到,如果再多吸几口这种味道。他一定会吐出来。

    那工作人员似乎也嗅到了一股恶心的味道,嫌恶般地皱了皱眉头,撇了撇嘴,回到前台,在电脑键盘上一阵敲打。然后拨了通电话,也听不清楚是在说些什么。

    “您先这边请,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对遗体进行些简单的处理,请先在这边等候。”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缓缓地说到。

    “不必了!我们不需要对遗体进行化妆的服务,只希望能够准时火化。”左皓断然说到。更新最快

    工作人员斜眼瞟了左皓一眼,心里嘀咕着:“这人看起来一表人才,这么小气,而且一点孝心都没!”这个时候。从左边地一扇门里走出来两个身材比较壮的男子,同样穿着一套蓝色的工作服,不过衣服的颜色略浅一些。他们从左皓和孙俊择手里接过尸体。二人犹豫了一下。递过了尸体。

    “你们就是小韩介绍来的朋友吧!”这时候又走出一个人,长地肥头大耳。圆滚的肚皮。嘴上油光直冒,看来是正在吃午饭。

    瞧他如此“富态”的体态。众人猜想可能是个小有权利的人物。

    “张经理好!”那女工作人员说到,另外两个也随声喊到。

    被叫做张经理的胖男眼眯成一条缝,笑的象个弥勒佛。“呵呵,早上小韩打了电话过来,我就一直在等你们了!”张经理一边说着,一边递过去了一根烟。左皓和孙俊泽摆手婉拒了,冷冷的没有一点表情,心里却在想着:这许冰诺找的朋友还真不赖,连经理都出来点头哈腰。不过他们现在最关心的是时间问题。

    张经理碰了一鼻子灰,仿佛这才想起来对方是家里死了人,马上收去笑容,换了一脸哭丧地表情,仿佛比自己死了亲妈还难看。

    那两个抬尸的工作人员闻到了异样的腐烂味道,但是看到经理和来人很熟,也就把疑问压了下去,向右间地一间房走去,准备把尸体安放在事先准备好的棺木内。

    事情地发展还算顺利,因为有张经理地帮忙,所以殡仪馆内的人员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下尸体的死亡证明,并按照左皓他们的要求没有卸下那层裹尸布,准备和尸体一同火化。棺盖盖上后,四个工作人员抬起棺材向焚化炉走去,按照当地习俗,本来应该是长子在前,手捧遗像,其他子女按照长幼,抬着棺材走在后面,但是因为只有左皓一个儿子,所以也便省去了些程序。

    孙俊泽和许冰诺则走在最后,上次焚尸的时候,许冰诺不在现场,她虽然不如孙,左二人紧张,但是殡仪馆那种特有的死气却令她不禁的不安起来。

    深恐上次的情形会出现,左皓和孙俊泽密切的注意着棺木内的一切动静,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他们看来却显得十分漫长,此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五十八分,离十二点还有整整两分钟的时间。

    棺木中一直没有动静,没有出现上次敲打棺材盖的敲击声,也没有任何的异动,但是二人却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上次的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那种指甲尖划过棺木的尖锐声,任任何人听过一次,绝对不会有听第二次的欲望。

    许冰诺按照之前左皓的嘱托,开始抓起塑料袋中的钱纸,漫天挥洒起来,浅黄丨色的纸钱随着初冬的寒风在四周飘洒起来,象极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幽灵,随时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俯冲下来,撕断活人的喉管。

    焚化炉里的火被吹的猛然大做,呼呼做响,仿佛知道有一道可口的点心即将送到自己腹中一般,显得十分兴奋。只是沉重的死气伴着风从炉火中席卷而出,随着一阵阵黑色的热浪,扑在人的脸上,感觉异常的压抑了不安。

    终于来到了焚化炉前,棺木内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但是他们身上却出了一身冷汗,手脚发凉。

    已经快12点整了,工作人员打开了棺材盖,正要从中取出被白布裹着的尸体,“呼”的一声突然狂风大做,连原本晴朗的天空也不知道何时飘来了一片乌云,将阳光遮的严严实实,沉闷的雷声,象极了一声声低吼,翻滚的乌云将天空变的阴晦无比。四周的光线顿时变的昏暗起来,三人的心情顿时沉了下去。

    “天气预报还真准,说是今天会有寒流过来,气候会剧变,我当初还不信了!”不知道是哪个工作人员说了一声。不过,当他收回目光,俯身望向棺材中的尸体的时候,立刻没有了声响,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原来猛烈的狂风早已把白色的裹尸布掀起,那腐烂而又诡异的暗褐色尸体便跃然于眼前。而且上面还分明帖了些古怪的黄丨色符纸,在场的四个工作人员顿时吓的面无血色,更有一个直接晕倒。许冰诺也是震惊不小,扶着墙壁呕吐起来。左皓二人的反映倒是没有那么剧烈,但也委实吃惊不小,短暂的错愕后,左皓将遗像夹在怀中,慌忙的拉起白布向那尸体盖去,风却是有灵性一般越吹越大,眼看那些符纸就要被吹掉,左皓和孙俊泽大惊,再也故不得去掩盖尸体,直接抓住尸体就王火炉里送。没了钳制的裹尸布有如断了线的风筝,带着点点黄丨色的腐烂物,紧贴着地面向后飞去。

    尸体被抛入了火炉中,那贴在尸体上的符纸遇火便立刻燃烧灰烬。凶猛的火苗在风的推动下“呼呼”的向外“咆哮”着,似乎随时要挣拖炉腹出来一般,尽管热浪滚滚,左皓和孙俊泽却站立在炉口,大气不敢出一声,现在符纸已成灰烬,这尸体如果因此失去了压制而在火炉里乱蹦,甚至跑出来,那将会是多么“震撼”的一幕。

    伴随着传出来的一阵阵焦胡味,可怕的事情终于没有发生,左皓和孙俊泽不禁长长舒了口气,却是没了半点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在焚场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的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恐惧,别有意味的笑容在嘴角扬起,当看到左皓狼狈的坐在地上的时候,笑意更盛了,只是这笑让人有深入骨髓的寒冷,深邃的眼睛里犹如蒙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楚。

    不远处,殡仪馆的停车场内,光线昏暗,深邃的行车道里悬挂着一盏暗蓝色的灯,灯罩上布满了蛛网和灰尘,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风的影响,居然开始闪烁不定,昏暗的停车场内顿时随着灯光的闪烁忽明忽暗,在停车场的深处,安静的停放着一辆白色车,车前贴了一朵大大的白色纸花,在灯光的照射下不时的印衬出暗蓝色的光芒。

    如果左皓此时看到了这辆车,应该会十分惊讶吧!明明背道而驰的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其实,一切的一切,在刚开始的时候已经注定……

    将母亲的骨灰安葬完毕后,众人回到了别墅,有如虚脱一般,没有了丝毫气力,好在一切算是有惊无险,母亲的遗体总算是入土为安了。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三十四重回别墅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别墅的气氛始终令人觉得不安和压抑,不过既然决定回来,那便是下定了一切的决心。稍稍休息了会,因为没有一点胃口,三人便分头开始打扫别墅和采购生活用品。别墅里的灰尘很厚,厨具什么的也一直没洗,所以很是大费了一翻周折。

    劳累了一下午,终于把一楼客厅和二楼的那间空房收拾干净了,只剩下左皓的卧室和他母亲的卧室。因为左皓母亲的卧室还残留着一种难闻的味道,而且在那里有一些令人不愿意回想的事情和情景,所以左皓和孙俊泽结伴去打扫,而把左皓和张荔曾经的卧室交给了许冰诺打扫。

    虽然这间房里没有放过尸体,亦没有死过人,但是毕竟房间的女主人------张荔已经惨死,这里到处都是她曾经用过的东西,她曾经的回忆和过去。许冰诺走进房间的那瞬间似乎感觉到她还在这里。

    站在门口矗立了许久,许冰诺终于握着抹布,提着吸尘器走了进来,她先将家具上的尘土的清理下来,再用湿抹布擦拭,她从离门口最近的家具开始擦拭,直到来到左皓他们发现那些奇怪的画的穿衣柜时停了下来。和第一王队长看到这衣柜时一样,许冰诺觉得这衣柜有些诡异:柜子没有经过任何粉饰,也没有附着各色的油漆,而是保留着最自然的木头的原色。柜子是向两边推开的缩门,门上刻了两个若有所思的美人头,两人头都是一头长长地头发,背靠而立,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靠在镜子上。镜子那边出现自己的影象一般。人头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柜子,美人头的眼珠不知道为什么是凹陷地。因此显得比其他地方的颜色略深,但是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地感觉。总觉得这美女空洞的眼珠正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不管你如何改变角度和方位,总感觉这衣柜上的眼睛在自己身上四处打量。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么恐怖的柜子是怎么被设计出来地,而且还被放在离床这么近的地方。

    有了这种想法,许冰诺不禁觉得浑身一颤,神经质的望了望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一边开始擦拭柜门,柜门上的灰尘不多,但是她依然擦的十分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过猛原因,一边的柜门向旁边滑去,许冰诺刚刚准备伸更新最快奇怪的是全部是长裙和旗袍,没有其他款式和季节的衣服。衣服被一件件撑在衣架上,然后挂在柜子里地一根银白色铁棒上。衣柜的底板上放了各式的高根皮鞋和凉鞋,猛地看上去:悬在半空的衣服下是一双鞋子。还真让人觉得心里发凉。感觉就好象是看不见地女鬼穿着裙子和高跟鞋,排着队在衣柜里站了一排。

    在这堆衣服里。最醒目地是件大红色的旗袍,旗袍地颜色很艳丽,上面还用金黄丨色的线绣了只华丽的凤凰,四周是用水红色和翠绿色绣的牡丹和绿叶,整体看上去十分华丽和鲜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娇艳欲滴的红色看得让人心里发慌,仿佛血一般的嫣红有一种多看一眼就会被吞噬的错觉和不安,而偏偏目光却无法收回来,仿佛被牢牢抓住一般。

    旗袍很长,但是开岔开的很高,收腰收的十分好,不难想象这件旗袍的主人的身材一定凹凸有致,曲线玲珑。领口上,细细看去,甚至还能看到残留的几根黑色的长发。许冰诺甚至能够想象张荔生前穿上这身旗袍时,那妩媚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如果我穿上这旗袍,是不是一样的好看呢?”

    她开始幻想自己身着这身红艳的旗袍,长发被高高盘起,她站在梳妆台的椭圆形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绰约身资,似乎对自己的这身装束十分满意,她露出一丝笑容,侧过身去欣赏镜中自己的背部曲线,而当她回过头的时候,镜子里却是另外一张脸,而她的脸却不见了,被另外张所取代。

    一个激灵,她从遐想中恢复过来,大红色的旗袍仍然散发出妖艳的红色,却让她觉得害怕,匆匆的准备关上柜门,却瞥见红色旗袍下正好是一双如鲜血般艳红的高根皮鞋,有如被刺痛一般,她飞快的关上柜门,坐在床上喘息起来。

    因为那是一双她也熟悉不过的高根皮鞋------周小美死的时候穿的红色高根皮鞋和这双几乎一模一样!

    另外一边,左皓和孙俊泽已经清理完了母亲的卧室,因为母亲的卧室原本就比较小,而且东西也不多。他们出来的时候,看见许冰诺不在一楼大厅,心想她还在打扫卧室,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二人怕她出了什么事,立刻冲了进来,却见到许冰诺正坐在床上似乎惊魂未定。

    二人立刻警觉的注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你怎么呢?还好吧?”左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