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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切的问到,旁边的孙俊泽眼里也是充满了关切。

    “没什么!可能因为刚刚进来的时候没开窗户,而这里的灰尘过厚,所以感觉有点不舒服。”许冰诺已经冷静下来,不过是双类似的高根皮鞋,虽然乍一看很象,但是高小美的那双皮鞋上是没有绣花的,不过是个巧合,她这么想着,便没把刚刚看到的说出来。而事实上她刚刚也确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左皓和孙俊泽这才放下心来,好意劝她到一楼去休息会,她却拒绝了。有了三个人,打扫顿时快多了,不过多久,房间就便收拾停当,只是左皓没有动衣柜里的东西。许冰诺暗想:“他可能想保留那份对她的回忆吧!”

    一切都收拾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7点,经过了一翻劳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左皓沉浸在悲伤中。在母亲地坟前哭过后,他收拾起自己的忧伤,一直在强撑,他不想表现出来,让他们担心。所以即使一天没吃饭。他到现在也不觉得饿。

    三人商议到外面吃饭,毕竟都很累了,不能再麻烦许冰诺作饭了。孙俊泽提议把杜淇蕾叫出来一起聚聚,左皓这才想起离开多日,一直没有和她联系,三人出了门,来到杜淇蕾家门口,屋子里漆黑一片,看来不在家里。“到底跑哪里去了?拨打她手机。被告之是空号,居然把手机号码也换了!”孙俊泽喃喃说到,看来很是关心。

    吃饭的时候。许冰诺地眼前不断浮现着那件红色的旗袍,越发觉得诡异。终于忍不住问到:“张荔是不是有件大红色地旗袍?”

    左皓对这个问题摸不着头脑:“好象吧!”他含着饭回答到。其实心里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张荔喜欢打扮。衣服不少,几乎什么款式都有。所以他想应该有吧!

    许冰诺“哦!”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往碗里夹了根白菜。心想:“是我多心了吧!只是一件普通的旗袍,就是颜色鲜艳了点!”

    “怎么呢?”左皓感觉她有些奇怪,孙俊泽感觉她也有些恍惚。

    “没什么!随便问问!”许冰诺搪塞到。

    出乎意料的,这一晚,别墅里相当的平静,没有出现任何异常,虽然大家都因为害怕而熬到很晚很才睡,但总归是平安无事。

    他们商量好今天在家里做一桌子菜,把杜淇蕾和王队长请来大家聚一聚,而且又正好是星期六。也算是庆祝“重居故里”。

    虽然没睡好,许冰诺一大早就忙活开了,俨然一副女主人地样子。那戒指在没作案,旧的案情也一直没有发展。所以王队长得知左皓回来的消息后,立刻爽快的答应了。孙俊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次去找杜淇蕾,居然这一次找到了,孙俊泽大喜过望,表明来意,杜淇蕾似乎不太愿意去,因此说话吞吞吐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她似乎颓废了许多,不是指外表,而是感觉情绪好象比较低落。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拗过孙俊泽,答应准时负约。

    11点半的时候,所有人在左皓家聚集一堂。王队长早已把左皓视为己初,二人见面就分外高兴,坐在一起交谈起来,都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告诉对方。杜淇蕾却是一副不温不火的表情,感觉跟众人似乎有了隔阂,而她也好象打不起精神,不想说话。许冰诺则还在厨房里忙活着,杜淇蕾望着她地身影,眼里不禁有些落寞。12点左右的时候,菜全部上桌了,左皓和王队长却谈的正欢,杜淇蕾听着二人地讲述也不禁是惊讶无比,没想到短短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谓是一波几折。许冰诺示意他们别光顾说话,等吃完了再谈,毕竟有些血腥的场面是不适宜在饭桌上谈起地。

    但是二人打开话匣子,却是再也关不住了,听完王队长地讲述,左皓说到:“戒指最后次杀人是在我们离开湘西的那天,之后变再也没有害人,而且也没有和踪迹。在我走地那天,我曾经回来看过母亲的遗体,没有任何的腐烂迹象,而在我们离开的这几天,却开始腐烂了,那厉鬼也没横加干涉。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因为我们离开这座城市的同时,那厉鬼也因为某些原因而去了别的城市?比如被个道行很深的人在追杀?山石老人所说的那个贵人出现呢?因此戒指才没继续害人,我母亲的尸体也逐渐腐烂!”

    乍一听似乎有道理但是依然有很多依然有很多漏洞。“我认识……”王队长刚刚开口,这时候门铃却突然响起,谁呢?众人愕然。

    第一百三十五章 - 神秘来客

    孙俊泽离门口最近,放下碗筷,他起身将门打开。“你找谁?”望着门前这个陌生而又气宇非凡的男子,他问到。但是隐隐的,又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有几分熟悉感。

    这个时候,左皓和王队长也停止了交流,孙俊泽正好挡住了来人的脸,众人都好奇的侧着身子观望着。

    “怎么会是他?”左皓和许冰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而此时,来人也是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孙俊泽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道:“看来是认识!”于是侧身让开一条道,放他进来。

    来人是谁呢?正是在湘西才分别不久的殷唯一。如果说那个时候在异地遇到他,是种偶然,那么现在,他的出现则是带了一种神秘色彩,因为当初许,左二人并没有将居住地址告诉他,事后也一直未有联系,所以也难怪现在看到他,会令二人如此惊讶。

    而除了他们之外,有一个人的惊讶程度却不下于二者任何一人。此人便是正对门口坐着的王队长,在他看清楚殷唯一相貌的那一刻,噙在嘴中的白酒差点喷了出来,又被他硬生生的逼了回去,只感觉喉头一阵火热和辛辣。强忍住那种难受的感觉,他干咳了几声,顿时涨红了脸。眼前的殷唯一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近乎于震惊的熟悉,却令他显得有些畏首畏尾,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殷唯一的一举一动。“象!真的很象!”他在心里暗呼到,眼前的殷唯一似乎在和心里地某个影象重合…

    琢磨了半天,左,许二人也想不出殷唯一的来意。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干脆缄默不语,等待殷唯一表明来意。

    “我真没想到。你们居然住在这里!”殷唯一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又恢复那温文而雅地笑容。更新最快似乎再忧郁的心情,在看过他地笑容之后也会一扫而空。

    “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招租广告,所以过来看看!”他停了停,又继续说到。

    左皓感到一阵愕然:“昨天刚刚搬回来!这招租广告又是从何说起?”孙俊泽和许冰诺也纷纷诧异的望向了他,满脸疑惑。

    “怎么?难道我说错呢吗?”望着他们那惊诧的表情。殷唯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址。

    “我记下了广告上的地址:清海大道126号!”一边说着,殷唯一一边摊开攥在手心的纸条念到。

    话刚落音,除了王队长其他人都是惊讶地将脸转向了杜淇蕾,而她则是惊慌而又不知所措。原来这“青海大道126号”正是杜淇蕾的住址,而128号,才是左皓家的住址。

    杜淇蕾指间的筷子无声滑落,嘴角抽动了两下,双手的颤抖掩饰不住她心里的惊慌和无措。这一下众人更觉得蹊跷了,猜测不出杜淇蕾为何匆匆招租。而又缄其口,没有告诉任何人。是因为觉得一个人住孤单?害怕?还是经济上出了问题?们还是另外再约个时间看房子吧!”杜淇蕾似乎要被众人质问的眼神压下去,轻轻的吐出一句话。却是小不可闻。

    “你说什么?”殷唯一仍然挂着阳光般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语调和着男性独特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让人听了之后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杜淇蕾被殷唯一看地一阵发窘。低下头去,然而很奇怪的是。她对眼前这个帅地有点耀眼地男人,不是因为害羞而低下头,而是因为……因为……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总之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对殷唯一有种莫名的排斥和厌烦。

    殷唯一早已从众人地眼神中猜出那则广告的发布人正是眼前这个娇俏可爱的女孩,不由扬起嘴角,笑意更盛了,“请问:您是准备出租几楼的房间?大概有多少平米?”见杜淇蕾没有回答,殷唯一问到。而王队长则是至始至终盯着殷唯一,没有离开过。

    杜淇蕾的表情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焦虑,似乎显得局促不安。她低下头,右手玩起左手的小手指,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双眉紧簇,仿佛在做着严峻的思想斗争。“我……”她习惯性的咬了咬樱桃般的红唇,左手的小手指被摆弄得充了血,全红了。“我是想……想把整个别墅租出去!”质的筷子掉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显得由为悦耳。孙俊泽握着手中仅有的一只筷子,望向杜淇蕾,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他依然傻傻的站在门口,门外的寒风呼啸而入,从敞开的领口,袖口……灌了进来,让人一从心底感到发寒。而这一切似乎与孙俊泽无关,他只是直愣愣的望向杜淇蕾,恍如一尊雕象。

    客厅里的气愤顿时变的凝重而又沉闷,周围的空气似乎伴随着门外肆意而入的冷风而凝结成了冰块。生,您还是先进屋坐下来再谈吧!”冰雪聪慧的许冰诺打破了僵局,她站起身,一边将殷唯一迎了进来,同时关上门,将孙俊泽推回了座位上。而当王队长听到殷唯一的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果然不是他!虽然象,但是气质和神态差了太多!”殷唯一显然也发觉到了王队长的“异常”,但他没有放在眼里,装做丝毫没有觉察。而当许冰诺邀他入坐的时候,他有那么一小会的迟疑,眼下的情形,任何一个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些不妙,但是他偏偏就是那种“另类的男人”,这个念头只在他的脑海里稍纵即逝,他便若无其视的坐在了圆桌旁,许冰诺进厨房又添了副碗筷,似乎丝毫都没有“排外”的意思。把房子租出去?你准备搬到哪里住?”孙俊泽抿了一口酒问到,他没有抬头,白酒独有的辛辣钻入喉头,到最后却有点甜。舔了舔嘴唇,他自己都不知道“阅历无数”的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见面不过数次的丫头会如此“上心”。杜淇蕾半天只说出一个字来,而且尾音拖的很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似乎思考许久后,从她的嘴里嘟嚷出这样一句话来。这一次,连许冰诺都失态得茶点碰翻了桌上的饮料。

    孙俊泽的脸一直低着,看不清楚,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左皓见势不对,想要阻拦,孙俊泽却已一仰而尽,辛辣的酒精烧的喉管发烫,刺激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而他却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心中伤口却被倾倒而下的酒精灼烧的痛入骨髓。

    杜淇蕾似乎要被眼前凝滞的气息吞噬下去,一把抓过沙发上的小提包,她说到:“不好意思!我还是先回去好了!”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望向了殷唯一:“随我一起来看看房子吧!看你中意不中意!”

    殷唯一淡淡笑了笑“呵呵!谢谢了!我本来是以为你是要出租单间,如果是整间出租的话,一方面,房子太大,不太适合我;另外一方面,价格可能也会超出我能承受的限度。总而言之,我没有租下整个别墅这么奢侈的打算!”他依然含着笑,仿佛在拒绝人的时候,也会让人不忍生气和发怒。

    杜淇蕾显然没料到殷唯一会拒绝,她想利用这个借口逃离眼前尴尬的处境,没料到却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尴尬之中。里还空了间房子,不如……你就租这里的房子,我们大家一起住吧!”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缓和气愤,许冰诺接过了话茬,“噗”的一声,这一次是左皓差点喷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 贵人东来?

    此时众人的表情各不相同,左皓的表情更是阴晴不定,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从一开始接触殷唯一的时候就有种发自内心的排斥,而许冰诺却是正好相反,跟他似乎很谈的来。这么一想,左皓不禁疑惑起来:“难道是因为许冰诺,我才会对殷唯一产生反感的情绪吗?”当这个想法里闪过的时候,他觉得有一丝害怕和难以置信,因此当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不等它发展,他便将它永久的扼杀在了摇篮里。对于现在的左皓来说,母亲的死,和张荔残忍,一直让他无法释怀。现在的他已经无力谈情,更无力说爱。痛苦和悔恨有如梦魇般缠绕着他,爱情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昂贵的奢侈品,可望,而不可及。

    杜淇蕾在原地矗立了片刻,此时的小脸上红了一片,她觉得尴尬极了,手提包一甩,嘟起嘴巴就要向门口走去。孙俊择这一次没有阻拦,依然低头喝着自己的酒。回过神的左皓一把拉住了她,这才意识到抓到了她的小手,慌忙缩回了手,而杜淇蕾的脸却更红了。

    “才刚刚来!怎么就急着走?!先一起把饭吃完,再送你回去吧!”放开她的手,左皓轻声说到。

    杜淇蕾站在原地没有动,没有再说走,却也未走向圆桌,只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心不在焉的望向了窗外的风景。

    殷唯一有如一个过客般,望着客厅里的“众身相”,英俊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表情,似乎在算计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而此时。他地笑意更浓了,让左皓突生了一种心里发寒的感觉。

    “许小姐也是在这里租住吗?”

    “是的!我暂时借住在这里!”毕竟自己虽然一直很他们住一起,但是从未交过房租。因此许冰诺如是说到。

    “哦!那这么来说,这间别墅是左皓先生地?”

    左皓点了点头。轻笑一声,仿佛是在说:“这房子是我的!只要有我在,是绝对不会让你住进地!”

    殷唯一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依然挂着一副毫无“公害”的笑容:“这样看来,许小姐怕是做不了主了!”

    “左皓也一直计划对外招租。只是你也知道我们刚刚回来,所以来没来得及发布招租广告,反正这房间空着的也是空着,再加上我们又彼此认识,所以租给殷先生是再合适不过了!”许冰诺一边说着,一边向左皓使颜色。电脑小说站更新最快

    左皓被弄的一头雾水,已经喝的半醉地孙俊泽也感到十分奇怪:“出租房子?我怎么没听耗子说过?而且谁不知道这房子有问题,他哪里敢租给别人?”酒劲已经上来,他感觉头脑里发晕。直接将心里想的吐了出来。

    “哦?有问题?!有什么问题?危房?还是没有房产证?我看都不象吧!”殷唯一笑道。

    左皓正准备阐明自己没有出租房子的意愿,许冰诺却一把将话拦了下来:“他喝醉了!胡言乱语了!要出租的房子在二楼,要不现在带你看看?!”

    左皓不明白许冰诺为什么非要将这么一个陌生人拉到同一个屋檐下。并且她一贯冷若冰霜,而此时却如此殷情令他感到十分的不解和郁闷。

    孙俊泽此时虽然醉了。但他心里却清楚的很。将许冰诺和左皓的表情看着眼里,他不由又抽了口白酒。左皓试图去夺下他手上的酒瓶,孙俊泽的力气却更大,将酒瓶紧紧抱在怀里:“别……别……抢。…呃!呃……(打了两个酒嗝)这女人啊……真他妈……”“呼…呼……”话没说完,却是抱着酒瓶趴在桌子上打起呼噜。

    左皓是深知这家伙酒品不怎么好地,不会喝酒还喜欢瞎搅,这会又喝的闷酒,所以才一会儿,就搞成了这副模样。

    左皓和王队长起身,将孙俊泽架上了的二楼地房间,杜淇蕾望着孙俊泽酩酊大醉的模样,心里有如打翻了地五味瓶,“我还能够再爱吗?我这个样子,还能够……如果在两年前,能够让我遇到你,如果我还是那个单纯地我,如果那一切都不曾发生…”眼睛里似乎有泪光在闪动,她不禁望了望身边的许冰诺,又望了望左皓地背影,眼睛里夹杂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低低的一声叹息从喉咙里叹出来,仿佛包含了无奈和伤感。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缓缓抬起头,握了握手提包上的链子,她站起身微微颔首道。不等有回应,便转身向门口走去。深怕再晚一秒,不争气的眼泪便会将她的伪装撕列的体无完肤。

    “那我也走了,如果左先生没有问题的话,明天一早我就搬过来了!”殷唯一也起身要走。与此同时也向左皓清晰的传达出要搬来住的意思。

    左皓愣在楼梯中间,心骂:“这人脸皮真厚,我根本没有同意他住进来,他倒反客为主了!”正欲出口教训一番,却被许冰诺开口拦了下来:“殷先生不用上去看看房间后再决定吗?”

    “呵呵,我信的过许小姐!左先生呢?有没有什么问题吗?”殷唯一抿嘴对许冰诺笑了笑,转头又望向左皓。

    望了望许冰诺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殷唯一挑衅般的目光,他的心中有了一种莫名的酸楚,别过头去,没有再看他们,和王队长一同将孙俊泽扶上楼去。

    如释重负一般,许冰诺收回目光,然后转向了殷唯一:“现在就要走吗?不不先看看房子,吃个便饭再走吧!”

    “呵呵!不用客气了!我中午还有个饭局了!”

    “哦!那我送送你吧!”

    左皓和王队长下来的时候,殷唯已经不在了,许冰诺望着一大桌子的饭菜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本来好好的一顿饭,好好的一个聚会,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在桌前坐下,左皓和王队长也没了胃口,不过王队长似乎对殷唯一十分的好奇“左皓!刚刚那个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

    “去湘西的路上碰到的!不是太熟!”

    “哦!他是w市人吗?父母呢?”王队长继续问到。

    左皓十分奇怪的望着王队长:“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许冰诺也从失落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好奇的望着王队长。

    “呵呵!也没什么!随便问问!只是感觉好象在哪里见过他,有些眼熟,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有点象!”

    “你也看出来呢?”许冰诺道王队长疑惑的望向她:“我看出什么呢?”

    “他的相貌!和左皓有几分相象啊!”

    经许冰诺这么一说,王队长这才觉得二人真有几分相象,尤其是眉宇间流露出的那种气质。

    “不对啊!你刚刚说的是跟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很象?”重新回味了一遍王队长的话,她意识到好象有些地方不对。“恩!我刚刚见他第一眼的时候,觉得跟……哎!算了!没可能的!”王队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摇头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令许冰诺觉得十分怪异,

    “为什么要他住进来?我又是什么时候说要招租?”左皓一直闷声不语,也完全没有在意王队长在说些什么,憋了许久,他终于将心中的不满说了出来。

    许冰诺感觉到左皓在责怪自己,不禁把脸拉了下来:“你现在有工作吗?房子的贷款还要还吧?”

    左皓默不作声没有说话。

    许冰诺顿了顿继续说到:“你现在刚把工作辞了,没有经济来源,却还要供房子,这在每个月是笔不小的开销,既然有房子是空着的,为什么不租出去?这样可以缓解你的经济压力,况且殷唯一本身就是懂得道法的人,他搬进来不但可以提供房租,而且还能够帮到我们。既然如此,又为什么不让他搬进来一起住?这样两全其美,我们又何乐而不”

    许冰诺分析的合情合理,左皓一时间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但是心里却老是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那……那把那间空房租给他?月租怎么算呢?”

    话说到这里,许冰诺不由一怔:“奇怪!他刚刚怎么没谈钱的事情呢?这个应该是求租人最注意的事情啊!”

    左皓若有所思的说到:“是啊!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了!暂且不谈我们在湘西那么巧合的一步步接近清华,又是那么巧合的一次次遇到他,现在杜淇蕾那么巧合的出租房子,而他又这么巧合的找错地址,找到这里来!我总感觉我们的一切似乎被种看不见的阴谋牵引着,而对于殷唯一这个人来讲,我们除了知道他懂些斩妖除魔”的法术,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又到底是哪里的人?……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不清楚我总觉得这里面没有那么简单!”

    许冰诺右手拖住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大伯所说的那个贵人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 朋友?敌人?

    许冰诺的话令左皓陷入了沉思之中:“湘西之旅,是由于有了殷唯一的帮助才能够最终顺利的找到清华,而且他精通佛法和道法。如果搬进来住,也确实能够防范许多危险的发生,对事情的发展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这个人身上的迷题太多,一个又一个的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亲近我们的动机和目的。更让人费解的是,为什么我们的相貌会有相似之处?自从许冰诺指出这点后,有时候越看他就越觉得象在看另外一个自己。虽然我们在相貌上还是存在很大的区别,但却总觉得在我们之间有种莫明的联系和相似。可是为什么,在我心底,却总是生出一种对他的排斥和反感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许冰诺吗?”

    王博始终没有说话,虽然他推翻了之前心中的一个假想,但是脑海中的那个人影却久久挥之不去,一时之间,他似乎又变的举棋不定。

    “自大伯去世以后,可能是贵人的人,最后都被一一否决了,而现在在我们身边,除了殷唯一,我实在想不出谁能够比他更有能力帮助我们解决眼前的危机和难题。虽然他身上尚有许多迷题,我们对他的身世和来历也一无所知,但是毕竟我们接触的时间短暂,而且和我大伯一样,象他们这种人一般都喜欢隐隐于世,不喜欢别人了解自己的隐私和生活。但是有一点我们是无法否认的,自从和他接触以来,他一直在帮助我们,而且我也想不出他接近我们能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接近我们能让他获得什么利益。我们与他无怨无仇。所以害我们的也可能性不大!所以我觉得可能一切都是命运使然,他应该是大伯口中那个贵人。”许冰诺兀自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抬头望向了左皓。左皓似乎在思索着许冰诺地话语,迟迟没有开

    “左皓。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从你记事开始,你有没有接触过你的一些亲戚?比如表兄弟?”王队长问到。

    想了想,左皓迷茫的摇了摇头,在他地记忆里。无论是母亲这边还是父亲那边的亲戚,他根本没有印象,准确地说,他连父亲的模样都没有丝毫印象。

    “那么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他们为什么没有和他们的亲人联系?是什么原因令他们互不往来?甚至反目?”

    “我不知道,母亲过去的一切似乎都是空白。更新最快清华的三婶也说了,我妈是15岁地时候才搬去的那里,在这之前母亲到底住在哪里,又发生了什么。除了阿惠奶奶可能知情,其他人都一无所知,似乎从她15岁离开曾经居住的地方之后。就和她以前的生活轨迹完全脱离,让人无处可寻。在母亲嫁给父亲。搬到w市后。她甚至几乎没有怎么回去看望阿惠奶奶。而父亲的亲人为什么没有往来,我也不得而知。可能是一开始的时候,我的母亲一直无法生育,所以对母亲十分冷淡,后来有了我,我父亲就走了,他们可能认为母亲克夫,所以便再没有往来!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和我相依为命的母亲,再没有其他任何亲人地印象!”

    王队长和许冰诺都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谁都看的出,灰暗的回忆令左皓陷入了一种不安和痛苦地情绪之中。

    三人再无多话,草草吃完饭,王队长便离开了左皓的别墅,在他地心里,存在着一个想法,而现在他必须尽快地证明这个猜测的真实性。所以他不由地加快了返回警察局的步伐。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孙俊泽自从喝醉之后便一直睡到现在,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左皓和许冰诺商量后决定将母亲生前居住的那间房间出租给殷唯一,因为毕竟那里是整个别墅里最为阴晦的地方,除了身怀“绝技”的殷唯一之外,没有人是比他更适合的人选。而且自搬进这别墅后,每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影,所以一直感觉到惶惶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在不经意间发生。如果担心成为现实,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化解危机的能力和把握。所以所有的希望也只能放在殷唯一身上,谁也不知道当他知道事情真相后,是否愿意帮忙,是否愿意趟这滩混水,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将他卷进来,令他无法全身而退,只有这样,事情可能才会有转机。

    虽然许冰诺潜意识里觉得这招有点损,对殷唯一似乎有些“残忍”,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只能“算计”他了!左皓似乎对殷唯一没抱什么希望,只是当许冰诺提议将母亲的卧室出租给殷唯一的时候,他的脸上不经意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只要是能让殷唯一难堪或者不利的事情,他就会有种愉悦的快感。

    直到这个时候,二人才意识到那个时候没有留下殷唯一的联系方式,想到这里,二人不禁担心起来:“他明天真的会来吗?”许冰诺回想起殷唯一下午离开时的表情,觉得他虽然是个偶尔爱开玩笑的人,但是遇到原则性的问题的时候,是不会拿人开涮,轻易承诺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放下心来,在她心里,几乎可以肯定殷唯一就是他们要等的那个贵人。殷唯一如春风般的笑容再次在她脑海里闪过,几乎是在这同一时刻,一个想法有如潮水般袭来:“你说,依照殷唯一的道行,他没理由进了这屋子之后,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啊!”

    左皓听完,倒吸了一口气,开始仔细思考许冰诺的话语,自言自语到:“是啊!他精通道法和佛学应该不假,如果他是骗人打的诳语,即使能骗过我们,我想也应该瞒不过张天师她们,更何况当时尸变的时候,他制服那尸体的手段,我们也是都见过的!但是这房子的阴气这么重,别说是有道行的人,即使是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人,也多少会有些感觉,但是他为什么好象一点感觉都没呢?”

    “难道真如你们所说的,他来这里是带着某种目的?”这么思索着,许冰诺对自己之前坚信不移的观点也开始动摇起来。

    左皓茫然的摇了摇头。“虽然我不否认他的相貌和我有两分相象,但是我可以肯定在去湘西之前,和他没有任何往来,而且这么些年来,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与周围的人和睦相处,没有与人结仇。我实在想不出如果他的出现不是偶然,那么这其中暗藏的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

    许冰诺一阵默然。

    “不管这一切和他有没有关系,总之叫他搬进来住是势在必行!如果他与此事无关,我们权当想办法叫他帮我们,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和这些事情有关,我们就更应当从他那里着手,了解这一切的始末!”

    左皓默默点了点头,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开始认真考虑殷唯一搬来居住的重要性。两人达成共识后,便相互道了晚安,进房睡觉去了。

    左皓和孙俊泽共住在左皓和张荔以前的那个大卧室里,许冰诺则住进了较小的一间空房,这房间原本是左皓打算和张荔有了小孩后,改成育婴室的,但是两个人当时都觉得还年轻,正是奋斗事业的时候,因为打算晚点要小孩,房间里只是有两件简单的家具,和一张床,并没有着手装修和改建。

    尽管如此,这对于许冰诺来说,却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因为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阴影,相对而言也是3个房间里最让人“放心”的房间,想到“放心”二字,她不由又回想起左皓卧室里的那件大红色旗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颜色过为亮丽和刺眼,总是令人不经意想起,仿佛心志被牵绊了一般。

    习惯性的喝完一大杯牛奶,她拧上台灯的开关,可能是因为白天过于操劳,前一天又没睡好的原因,她不一会便进入了梦想。

    今天的夜色有些沉重,厚厚的云层挡住了月光,将一切扼杀在黑暗之中,却又寂静的没有一丝风声,仿佛一切的一切陷入了一片死海,变的不再有生机和活力。

    凌晨3点左右,许冰诺感觉小腹涨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伸手摸向了台灯的方向,在几次的努力后,终于拧开了台灯了开关,然而开关拧开的那一刻,却依然是一片企图吞噬一切的黑暗。

    “停电呢?”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的心脏开始不安的跳动起来。在这个古怪的房子,谁也说不准没有征兆的停电将会预兆着什么。

    小腹的涨痛冲刺着她的恐惧感,周围的黑暗让她陷入了一种不安,拼命的睁大了眼睛,想要能够看清楚周围的事物,却是漆黑的连事物大致的轮廓也看不清楚。她现在开始后悔起来,为什么当初没有问清楚手电筒或者蜡烛的摆放位置,现在想要用起来,却是无处找起,当腹部再次传来抗议。她脑海里灵光一现,摸到床头的手机按了下去,手机立刻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只是这个时候却感觉有点诡异。蓝色光芒虽然不是很亮却让她能够辨别出眼前的事物,掀开被子,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门,向外走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 午夜异象

    门外和门内一样,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惟恐手机的光线会黯淡下去,她紧紧按住了手机键盘,不知道是不是紧张,感觉指头有些发酸。调整了一下手机光线的射向,她扶着墙向前走去。

    别墅的格局是在一楼和二楼最西边各有一个厕所,在左皓他们房间,也就是主卧室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而眼下毫无疑问的,她要去二楼最西边的卫生间,这也就意味着要经过那间存放过尸体长达一个多月的房间。想到这里,她不由对前方充满了一种莫明的恐惧,手机的照射范围十分有限,远远望去,只能见到一片无尽的黑暗,她眼前不禁浮现出从那间房门里突然伸出只手,将她一把抓进去的画面,浑身一阵哆嗦,她立在原地停步不前,心理的恐惧似乎在一瞬间战胜了身理上的需要。她开始变的犹豫不绝,自己却又说不清楚到底是在畏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