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部分阅读
禹伯和涂山娇祝贺;许多人谈论着治水的事情;许多人憧憬着没有洪水以后的美好生活。婚宴的场面很快就热闹到了沸腾的极点。
但是,在涂山地区的老百姓欢天喜地庆祝夏禹伯和涂山娇的婚事的时候。暗地里却让逃跑以后的泥鳅看见了。他把老百姓庆贺夏禹伯和涂山娇婚事的情况很快就告诉了蛟龙和鲤鱼。此时的蛟龙和鲤鱼正在一个深潭的洞岤里面起火。蛟龙拿着一瓮酒,正在咕嘟咕嘟地大喝。他喝了好几口,觉得满意了,才放下酒瓮,用鳞片闪光的手揩了揩嘴巴,鼓起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哼,没有想到,我们已经把下雨王整的成了冰坨。还让那个不知死活的涂山娇陪葬了,都让那个九天玄女把他们抢走了。可恨,可恨,简直可恨之极了!”
“大哥,你就消消气,怄气伤肝啊!我估计,就是九天玄女把下雨王和涂山娇抢去,也已经冻死了。以后下界还是我们怂恿洪水泛滥的天下啊!”鲤鱼啃着血淋淋的食物说道。
“哼,老弟,你有所不知,九天玄女是正仙。她的本事,我们以前简直小看了。她想救活下雨王不是小菜一碟?”蛟龙还是气咻咻的,觉得没有把下雨王整死,死不瞑目。
“九天玄女是正仙不错。我估计她就是再有本事,那个下雨王已经成了冰坨。我看已经死定了,就不要说那个涂山娇了。大哥就好好地听虾米蟹将们的情报吧!”鲤鱼自信极了。
“但愿下雨王已经死定了!他妈的,下雨王求没本事,还专门和我们作对。妈哟,简直太气人了。”蛟龙的心里又恢复了新的希望。但还是没有死心的意思。
“来,大哥,老弟敬你一番!”鲤鱼不想蛟龙那么生气,就提着酒瓮和蛟龙碰了一下。
“好,老子先吃喝好了再说。”蛟龙和鲤鱼碰了酒瓮以后,心里的气稍微好了一点点。
蛟龙和鲤鱼喝了好久,直到喝得酩酊大醉,各自倒在暗礁之中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好久,泥鳅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就急匆匆地禀告:“报告蛟龙大王和鲤鱼大王!我在涂山地区,涂山娇屋子外面不远处看到了下雨王和涂山娇成婚的事情了!”
“什么乌鱼,麻鱼成亲?你,你看清楚了吗?”蛟龙还烂醉如泥,鲤鱼也是朦朦胧胧之际,听的似是而非的,就麻麻杂杂地问道。
“报告鲤鱼大王,不是乌鱼,而是下雨王和涂山娇在涂山地区成婚了!”泥鳅有些着急了,生怕自己发现的这个不世之功被鲤鱼费解了。
“咹?你说什么?”突然,蛟龙好像一下子惊呆了,醉意飞到了九霄云外。
“报告蛟龙大王!我看见下雨王和涂山娇在涂山地区成婚了!”泥鳅又一次禀告起来。
“他妈的,果然不出老子所料。下雨王那个狗日的硬是没有死!”蛟龙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忽然举起酒瓮就恶狠狠地砸了下去,酒瓮砸的粉碎,碎片四溅。
“他妈的,龟儿子硬是没有冻死啊!”鲤鱼一下子颓废地吓瘫了。
“你还看见什么没有?”蛟龙接着就联想到了更加可怕的事情,就急切地问道。
“我还看见许多老百姓在吃喝,各人都兴高采烈的样子。”泥鳅有些胆怯地回答。因为泥鳅自从成为蛟龙的手下以后,就知道蛟龙和鲤鱼是上界之物,本事不是一般化的。所以,他认为自己再打得滑,也对蛟龙和鲤鱼敬畏三分的。
“那些老百姓吃的兴高采烈的?妈哟,洪水把老百姓的田地和家园冲毁这么多年了。他们居然还高兴得起来?你看见老百姓在吃什么吗?”蛟龙愈来愈狐疑了。
“我,我,我看见那些老百姓吃喝的有好多虾米鱼儿,还有大米饭和馍馍美酒。”泥鳅看着蛟龙越来越声色俱厉,心里吓得咚咚咚的跳。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虚火了。
“他妈的!他们竟敢吃老子的子子孙孙。老子要把涂山地区的老百姓赶尽杀绝!给老子赶尽杀绝啊。。。。。。”蛟龙气得眼睛血红,好像血珠子就要喷出来了。
“他妈的!下雨王和那些老百姓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连我们的子孙都敢吃吗?大哥,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你说怎么办?”鲤鱼一下子也怒发冲冠了。
“妈哟,此仇不报非君子。走,我们就趁着他们正在欢天喜地的时候,来一个突然袭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蛟龙气得呼哧呼哧的,他觉得报仇的几乎就在眼前。
“好,泥鳅去把这里的虾米蟹将集合起来,和我们一起杀向涂山地区再说。”鲤鱼觉得蛟龙的主张不错,就立刻下达了命令。
“是,我这就去。”泥鳅答应着,尾巴两甩,一溜烟就不见了。
蛟龙和鲤鱼趁着酒兴,怒冲冲地带头杀向了涂山地区。泥鳅集合的虾米蟹将带领了不计其数的鱼儿虾米,也浩浩荡荡地跟着蛟龙和鲤鱼去了。他们好一阵才赶到了姒文命和涂山娇他们成婚的现场。蛟龙和鲤鱼上了岸,就看见涂山地区的老百姓已经吃喝的差不多了。那些石板上,地下等等的地方,到处都是虾米鱼儿和虾米蟹将的骨头。不少人还在称赞那些鱼儿虾米的味道整的巴适。耄耋老人此时简直是鹤发童颜,他乐呵呵地说:“哎哟!老朽这么大岁数,今天还是第一次吃到神仙赐给老百姓的美味。这就是托夏禹伯和涂山娇福啊!”
“老人家,文命和山娇妹妹都托您老和大家的福啊!文命那里有那个能耐给老百姓带来福气啊?”文命看着众多的老百姓吃喝的心满愿足,心里非常感激九天玄女娘娘,但不能够明确地告诉大家,就委婉地敷衍起来。
“夏禹伯,您谦虚干什么?不是您带领我们治理涂山地区的大洪水,能够感动神仙吗?我们那里能够见到神仙赐来这么高级的美味佳肴?”涂鸦林笑眯眯地回味着。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请夏禹伯和涂山娇进入洞房啦!大家都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祝贺夏禹伯和涂山娇幸福美满!”辛酸见好多人都不想走,就自觉地发话了。
“不急,不急啊!父老乡亲们再好好地玩耍一会儿吧!”文命赶紧挽留起来。
“父老乡亲们难得这么热闹一番,现在洪水治理好了。大家就好生庆贺一会儿吧!”涂山娇觉得自己不能够沉默,让别人笑话。她就微笑着挽留大家。
“不了,不了,以后有的是好日子啊!恭贺夏禹伯和涂山娇白头偕老!我们就此告辞,告辞啦!”耄耋老人觉得应该知趣一点,所以又一次拱着双手,就开始走人了。
“谢谢老人家啦!您老走好啊!”夏禹伯拱着手回礼,又一次致谢了。
在耄耋老人的带头之后,好多人就开始走人了。在黑暗处的蛟龙气得骂起来:“你狗日的东西,吃了两只的子子孙孙,还认为是神仙赐给的美味佳肴。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好好地去阎王老爷那里过好日子了。”骂着,蛟龙就接连不断地甩出了好几个霹雳。鲤鱼也同时施威,把电闪雷鸣整让人惊心动魄的。那些虾米蟹将立刻怂恿新开挖的河道里面的洪水波浪滔天地袭击着涂山地区。顷刻之间,老百姓就整的来喊爹叫娘了。
夏禹伯和涂山娇正想收拾一下就好歇息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在星斗满天的时刻,会突如其来这么大的暴风雨和霹雳交加。他赶忙在暴风雨之中歇斯底里地呼喊起来:“父老乡亲们,你们赶快到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啊!千万不要伤着那里了啊!”
“父老乡亲们赶快躲避暴风雨啊!各自的生命要紧啊!”涂山娇瞬间就淋得来成了落汤鸡,但她顾不了了,在暴风雨之中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哈哈哈!都是你龟儿子作孽啊!害得老百姓遭此劫难!你以为老百姓还能够安全吗?小的们,怂恿洪水把涂山地区的老百姓给我赶尽杀绝!让他们知道吃老子的子子孙孙,就是去见阎王老爷的下场!”蛟龙看着暴风雨之中,有好多老百姓不但淋得落汤鸡似的,而且栽倒的,跌入洪水里面,摔跤子,伤的鼻青脸肿的,喊爹叫娘。。。。。。简直惨不忍睹。他就乐得大笑起来,再痛下杀手的同时,他也挥舞着自己用冰练成的大刀向夏禹伯砍去。
与此同时,鲤鱼也不甘示弱,他口不择言地骂着:“姒文命,老子今天就要你的狗命啦!让那些去见阎王老爷的老百姓找你狗日的算账去吧!”鲤鱼一开始就驱动着铺天盖地的冰碴和冰刀,向夏禹伯和众多的老百姓席卷而去。不少的老百姓被砍的鲜血淋漓,一会儿之间,鲜血和着雨水,就把许多地方染红了。
“你两个孽障!有什么冤仇就尽管冲着我来。老百姓被你们怂恿的洪水已经害得苦不堪言了。这里的洪水才刚刚疏导进入大江,这阵又肆无忌惮地为祸老百姓。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啊。。。。。。”姒文命看着刚刚对生活有了一点希望,又遭到如此厄运,心里简直悲愤的怒不可遏了。他一边怒斥着蛟龙和鲤鱼,一边挥舞开山大斧竭尽全力遮蔽着蛟龙和鲤鱼各种法术的危害。
“哈哈哈!我们之间没有为什么!我们之间的仇恨是没法用语言描述的。老百姓今天的厄运也是你狗日的一手造成的。给老子纳命来啊!”蛟龙骂着就暗暗地抛出了水光袋。
“夏禹伯,你快些躲一躲啊!蛟龙的水光袋来了!”黄龙在和鲤鱼打斗的同时,看见暴风雨之中一个偌大的家伙闪电般地从天而降。他怕夏禹伯没有看见,就大声提醒起来。
“我看见啦!这一次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了!”夏禹伯赶忙扯出避水剑,盘盘旋旋地护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开山大斧抵敌蛟龙。双方一会儿就打斗到了白热化。
那些老百姓被洪水和暴风雨袭击以后,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涂鸦林一身哗哗地流着雨水。他觉得蛟龙和鲤鱼以及虾米蟹将太可恶,简直不把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当一回事,不禁怒火中烧地呼喊起来:“父老乡亲们,蛟龙和鲤鱼这些妖魔要我们的命,我们就干脆和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个鱼死网破啊!我们不能够这样子束手待毙啊!拼了,拼了。。。。。。”涂鸦林呼喊着,就挥舞着自己手里开挖河道的器具,死命地砍死附近的虾米鱼儿和虾米蟹将。
在涂鸦林的怒吼之下,许多老百姓幡然醒悟了。他们都觉得只有与蛟龙和鲤鱼拼死一搏,才能够有一线生机的。于是,成千上万的老百姓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器具,向蛟龙和鲤鱼等等的家伙冲杀过去了。他们怒吼着:“为了生存,与蛟龙那些妖孽拼了!拼了。。。。。。”
在不计其数的老百姓的怒吼之中,许多虾米鱼儿和虾米蟹将被打死打伤了。而且十里八乡的老百姓越来越多,声势浩大的喊叫声简直震耳欲聋了。此时夏禹伯和蛟龙打斗的更加难分难解。黄龙和鲤鱼也打斗的如火如荼。战斗一直进行到了鸡叫第二遍。那些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被数不胜数的愤怒的老百姓打死打伤的不计其数,到处的泥泞之中都有各种各样的鱼儿虾米和虾米蟹将的尸体。泥鳅算是非常狡猾的,他经历了无数次的打斗之后,还是受了好几处伤。他看到越来越多的老百姓愤怒地打死了虾米鱼儿,自己身边的虾米蟹将也越来越少了。心里不禁有些发毛了。他第一时间就是想到了逃跑。但他也转念一想,自己是水生动物,终究要在水里面生存。始终要和蛟龙鲤鱼打交道,今天如果临阵脱逃了。以后蛟龙和鲤鱼找自己算账怎么办?所以,泥鳅左思右想,只好硬着头皮子来向蛟龙报告:“蛟龙大王和鲤鱼大王,那些愤怒的老百姓把我们的虾米蟹将和虾米鱼儿打死打伤了好多啊!请两位大王赶快拿主意吧!不然,不然,弟兄们就越来越整不住了。”
“放屁!那些无知的老百姓都能够怎么样?叫小的们给老子顶住!”蛟龙正在和夏禹伯打斗的难分难解。听了泥鳅的报告一下子气坏了,就声嘶力竭地叫骂着。
“把那些老百姓给老子朝死的打啊!”鲤鱼也愤怒的命令起来。
“是,我马上就去传令!”泥鳅不敢再怎么说,答应着就去了。
战斗仍然在持续着,愤怒的老百姓把虾米蟹将和虾米鱼儿打死打伤的越来越多。涂鸦林看到老百姓人多势众,越来越占优势了,近处的虾米蟹将和鱼儿虾米已经消灭来差不多了。他就振臂高呼:“父老乡亲们,我们向蛟龙和鲤鱼那边杀过去啊!整死了蛟龙和鲤鱼两个妖魔,才能够真正的过上平平安安的好日子啊!”
“对,我们向蛟龙和鲤鱼杀过去!让夏禹伯和黄龙兄弟解围啊!”众多的老百姓吼叫着,就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向蛟龙和鲤鱼那边冲过去了。顿时喊杀声惊天动地。
愤怒的老百姓从四面八方吼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不一会儿就杀到了文命和黄龙抵敌蛟龙和鲤鱼的地方。此时,文命和蛟龙,黄龙和鲤鱼都杀红了眼。文命看见许多老百姓帮助自己来了,顿时信心倍增,他怒吼起来:“蛟龙孽障,你这个为祸一方的恶魔。今天看你还能够逃跑吗?给老子拿命啊!”他骂着,手里的开山大斧变成了千千万万,从各个方向向蛟龙砍去。气势一下子就有气吞万里如虎似的了。
这时,蛟龙不论怎么变化着来抵敌姒文命和老百姓的进攻,总是不能够如愿以偿。但又不愿意放弃阻止姒文命和涂山娇成婚的大好机会。所以,他这阵气毛了,就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姒文命,你龟儿子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你以为有那么多无知的老百姓帮助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老子马上要你们哭天无路!”蛟龙随着骂声,就把龙尾巴使劲在暴风雨中甩起来。这下子就真的让许多老百姓受不了了。蛟龙的本事是在天河里面修炼的,果然是神仙打屁——不同凡响。转眼之间,姒文命和蛟龙他们打斗的地方就波浪滔天。那么宽的坝子,成了一片汪洋。许多老百姓跌入了汪洋之中。在汪洋之中挣扎着的老百姓整的喊爹叫娘。一会儿就淹死了不少人。这下子愤怒的老百姓更加怒不可遏了,都拼命地挥舞自己手里的家伙向蛟龙砍杀着。俗语说得好,无赖就怕遇到不要命的。一人拼命,十人难当。所以,老百姓气急了,都颇死亡命地向蛟龙砍杀着,并且是人人奋勇,个个争先。瞬间就被蛟龙砍杀的手忙脚乱,心里渐渐地虚火起来。
“蛟龙孽障,你整死那么多老百姓在汪洋里面,是要遭到天谴的啊!”文命在抵敌蛟龙的时候,看见众多的老百姓死于非命,心里难过极了。
“哈哈哈!你狗日的就是罪魁祸首。你这阵不要在那里假惺惺的,你在老百姓当中沽名钓誉,而且骗到了涂山娇那样的美人。老子今天就要你龟儿子入不了洞房。哈哈哈。。。。。。”蛟龙气急了,见自己无论用多大的本事,不但没有把姒文命和老百姓完全消灭,或者取得根本性的胜利,又不甘心让文命称心如意和涂山娇成婚,所以表面上狂笑起来了。
“夏禹伯为涂山地区的老百姓治水,历尽千辛万苦。所以,我是心甘情愿嫁给夏禹伯的。你这个妖魔只知道危害老百姓,因此,人人都想把你们这些害人精得而诛之。”涂山娇此时还是挥舞着手里的木棒向蛟龙打击着。并且冲在最前面的。
“你龟儿子那么漂亮,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老子看你还有机会还姒文命成婚吗?”蛟龙恶狠狠地骂着,就来了一个重点进攻。他的目的就是先抓住涂山娇,就可以逼着姒文命和老百姓不敢与自己为敌了。他声到人到,闪电般地向涂山娇一龙尾巴打过去。
“哇!我遭啦!”涂山娇冲在最前面,几乎和夏禹伯挨着了。蛟龙的龙尾巴是带着愤怒的气势的,所以,力道非常大。涂山娇的体力和木棒那里抵得住?涂山娇眼看就要被蛟龙的龙尾巴打一个正着的时候,吓大叫以后,就一个后仰,硬生生地倒在了泥泞里面。
“老子要闹得你们入不了洞房!”蛟龙见没有打中,迅速来第二下又向涂山娇打下去了。
“蛟龙恶魔!老子和你拼了!”文命见涂山娇危在旦夕了,举起开山大斧就向蛟龙的尾巴砍去。此时文命的怒极到了顶峰,生怕涂山娇在蛟龙尾巴的打击下,难逃劫难,砍的很重。他没有想到,开山大斧砍了一个正着,蛟龙的尾巴立刻鲜血淋漓。蛟龙负痛,他恶狠狠地骂道:“老子和你没完!没完!”他就旋风般地逃跑了。鲤鱼也立马逃跑了。人们这才欢腾了。
第四十八回 一家团聚悲中喜
蛟龙和鲤鱼在众多老百姓和文命他们的打击之下,终于逃跑了。在老百姓欢呼的同时,文命赶紧丢了开山大斧,去抱住涂山娇,非常关切地问道:“山娇妹妹,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有,没有。嗨呀!龙尾巴的劲力好吓人啊!”涂山娇吓得浑身还在颤抖。此时见文命那么关切,心里一下子感动的结巴了,很快就热泪盈眶了。
“真的没事?”文命又一次急切地问道。
“真的没事!”涂山娇见周围尽是父老乡亲们,就赶紧起来。
“好,夏禹伯和涂山娇都没事,我们就开心啦!”涂鸦林和众多的老百姓非常庆幸了。
“唉!那个龟儿子蛟龙和鲤鱼孽障。本来是夏禹伯和涂山娇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搅和了。”辛酸在大家欢呼胜利的同时,又非常遗憾地叹息起来。
“辛酸兄弟,你不要那么感叹,我们这不是好好地吗?”文命此时一身的泥泞,和着湿漉漉的衣服,简直就像一个刚刚从土里钻出来的人。但他还是乐呵呵地说。
“唉,我看就只有退后一步自然宽了。我就把蛟龙和鲤鱼以及虾米蟹将来搅闹的时间当作是庆贺夏禹伯和涂山娇成婚的事情吧!”涂鸦林思考了一阵,在叹息以后有些苦涩地说。
“你龟儿子是什么居心?夏禹伯带领我们把涂山地区的洪水治理好了。今天晚上是夏禹伯和涂山娇的大喜之日,蛟龙和鲤鱼他们来搅和了。你还认为是庆贺?”辛酸怒斥起来。
“事情已经闹得这一步,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涂鸦林双手一摊,觉得非常无奈。
“对,我们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看大家就不要去想不愉快的事情了。我们就把蛟龙和鲤鱼他们来打闹的这一场当作热闹了一番来想。我想了一阵,就取个名字叫做‘闹洞房’。就是取其在新人新娘的洞房花烛夜闹闹热热的意思,也是驱赶邪恶和妖魔鬼怪来侵蚀新人新娘洞房花烛夜的意思。不知道大家怎么看?”耄耋老人还是一身泥泞,但心平气和的。
“好,好,好。老人家这个说法不错。我们就把不愉快的事情丢在九霄云外去,取其闹热的一方面就对了。”涂鸦林和众多的老百姓一下子高兴地称赞起来。
“谢谢老人家的美意!文命和涂山娇永生难忘!”姒文命和涂山娇几乎同时乐了。
“好,还有一点点时间就天亮了。我们就请夏禹伯和涂山娇入洞房。大家就在他们房子的周围守着。不准任何坏人来搅和了。”辛酸马上做出了决定。
“那怎么行?大家打击蛟龙和鲤鱼以及虾米鱼儿,已经筋疲力尽了。还要收拾那些在洪水里面淹死的父老乡亲们。大家还是先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们就收拾那些死难的老百姓的遗体吧!”姒文命马上推辞起来。
“夏禹伯,你和涂山娇还是需要休息啊!那些死难的老百姓,人死不能复生,就暂时委屈他们一会儿吧!我们也去休息一阵子吧!”耄耋老人想了想,就笑着说。
“好吧!大家就好好地休息一会儿。”文命见自己一身是泥,觉得洗一洗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就答应了。然后就和涂山娇进屋子去了。
然而,那些老百姓在耄耋老人的带领下,生怕夏禹伯和涂山娇休息不好,又节外生枝,就暗暗地和涂鸦林他们在夏禹伯他们屋子不远处的夜色之中守卫起来,直到天亮了。耄耋老人他们休息了一阵,天就麻麻亮了。他们就开始收拾打斗以后的地方。正在掩埋乡亲们的时候,夏禹伯出来了,他惊愕地说道:“老人家,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开始行动了?”
“唉!在家里睡不着啊!就来掩埋死难的乡亲们了。”耄耋老人敷衍着。
“唉,让蛟龙和鲤鱼来这么一场浩劫。我非常汗颜啊!”夏禹伯叹息着,心里非常自责。
“夏禹伯,您想开些啊!蛟龙为祸老百姓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终究要报应的。”辛酸说。
在文命和众多老百姓的带领下,很快就把打斗的地方收拾好了。由于有了新开挖的河道,涂山地区的的洪水很快就疏导进入了大江。老百姓的田地和家园又可以使用了。夏禹伯又教老百姓如何在需要水的时候,怎么把生活用水非常简便地引到自己所需的地方。转眼间几天就过去了。这时,文命又有些犯难了。他向涂山娇说:“山娇妹妹,我们成婚好几天了。我现在有治水的使命在身,马上就要去别的地方治水。但又怕你们两姊妹不好支撑这个家。所以,我思前想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命,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您但说无妨,我一定听您的!”涂山娇知道想把夏禹伯留在身边是不可能的。所以,她非常听从地说道。
“唉,我想来想去,与其你们两姊妹在这里生活,还不如让你们去和我母亲在一起。那样既解决了我母亲孤苦伶仃的事情,又解决了你们两姊妹的无依无靠。不知道你看可以吗?”文命见涂山娇深明大义,想了想就直接说出了这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好啊!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在外治水,没有侍奉母亲的机会。我就正好在母亲面前尽孝。我听您的安排就是了。”涂山娇根本就没有去思考,马上就答应了。
“好,难得山娇妹妹这么深明大义。以后我就有人在母亲面前尽孝了。但不知道你妹妹如何想?”文命兴奋地说了以后,又有些担忧起来。
“你放心,我们两姊妹就是手足。我妹妹非常听我的话!”涂山娇微笑着说。
“好,我们明天就起身,把你们安顿好,我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去别处治水了。”文命说。
第二天,文命把涂山地区治水剩下的收尾工作就委托给涂鸦林和辛酸了以后,就带领涂山娇向涂山地区的老百姓辞行了。涂山地区的老百姓送了一程又一程,都难舍难分,后来一直到夏禹伯和涂山娇姊妹在白龙神马上消失在地平线上了。
一路上,夏禹伯和黄龙催促着白龙神马夜以继日地赶路。这天,大家终于到了姒文命的家里。文命下了白龙神马,急匆匆地来到母亲面前,扑通一声跪在有莘氏跟前,激动地说:“母亲,孩儿回来了!母亲这些年可好啊?”
“好,还勉强凑合啊!儿子,你辛苦啦!这些人是,是。。。。。。”有莘氏抱住儿子激动的热泪盈眶,好一阵之后,才抬起头来,见一个人也不认识,就有些语塞了。
姒文命赶紧介绍了黄龙,涂山娇,白龙神马。文命说着白龙神马的时候,白龙神马就非常歉意地向着有莘氏柔和地一声长嘶。文命那里敢明说?就非常歉意地说:“妈,我治水这么多年,虽然有一些成绩,但全靠白龙神马在暗地里协助。所以,我非常感激他的!”
“我儿治水,有这么多好心人的协助,就连白龙神马也全心全意支持你,就说明你做事有一些公允,所以,老妈希望儿子继续秉承仁人之心,努力地为老百姓做好治水的事情。老妈就是再苦再累也甘心情愿了。就不要说你现在还娶了涂山娇这么漂亮的媳妇了。老妈相信你的眼光没有错。你成家了,就更应该立业。我希望你不负虞舜陛下的重托,把神州大地上的洪水治理好,老妈也就心满愿足了。你看,山娇这个女娃子多俊啊!文命儿,你要对得起山娇的大恩大德啊!还有黄龙,他虽然是你在治水过程中收服的,但你应该好好地对待他啊!人家的本事肯定不错,你应该虚心学习他的优点啊!我希望你们亲如兄弟,全心全意地为治水贡献力量。”有莘氏虽然头发都灰白了,但精神不错,一时间的激动,就说了许多。
“妈,我谢谢夸奖了!儿媳这次回来,就是一心想侍奉母亲,解决文命治水的后顾之忧。山娇如果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请母亲指教啊!”涂山娇说着,又是一个鞠躬礼。
“哇!你看山娇媳妇真的是知书达礼。这一份孝顺的心思已经溢于言表了。而且还深明大义,不知道我老家伙和文命是那一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有莘氏此时的心里简直乐了。
“谢谢老夫人啊!我感激老夫人以及那些为治水付出了血的代价人家啊!特别是老夫人,我简直佩服你。不但胸襟坦荡,而且志向远大。”黄龙称赞着有莘氏和周围的人们。
“小伙子自己就不错啊,你不但深明大义,帮助文命治水,而且有这么好的品格。文命治水我就更加放心了。”有莘氏更加乐了。
大家说着,就进屋里去了。全家人又谈论了许多,才其乐融融地吃了夜饭。半夜的时候,有莘氏在梦中来到了院子里面。白龙神马忽然从躯壳里面变出一个人来,而且温和地说道:“文命他娘,这些年你辛苦了!我这阵见你都有些惭愧!”
“咹?你这个死鬼,不是治水无功,被虞舜把你斩了吗?怎么这阵又在这里出现了?”有莘氏一愣,马上就认出来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鲧,但心里还是清楚,就是再想念鲧,他也不在人世了。所以,有些惊愕地说着,就扑到了鲧怀抱之中,禁不住呜呜的哭了。
“老婆子啊!你就尽情地释放一下子吧!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和文命一家子。谁叫我治水无方呢?我被虞舜杀头是咎由自取啊!但是,我现在还是没有灰心丧气。因为我在天庭为黑灵真君的坐骑白龙神马的时候,就一心一意下界治水。虽然没有成功,但文命又接着我的事业治水。他小子的疏堵结合治水,已经在好些地方初见成效。我看他治水不但方法得当,而且能够听取老百姓的不同意见,吸取众家之长,深的老百姓的喜欢。我就认为我们文命一定能够把神州大地上的洪水治理好。我见他日夜奔波,风里来,雨里去,非常辛苦。所以依旧成为白龙神马,驮着儿子在神州大地上治水,有时还帮助他做一些有益的事情。我希望他治水成功,还老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我就欣慰了。”白龙神马抱住有莘氏述说着。
“哦,你原来还是上界的星官啊?我们相处那么多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这个死鬼啊!简直不老实,害得我日思夜念。不过,你现在能够为儿子做一点事情,我倒是非常的欣慰了。”有莘氏从白龙神马的怀抱中抬起头来,故意嗔怪起来。
“心爱的,你不知道啊!我下界治水的时间那么紧迫。和你成婚就是为了在下界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姓氏和家庭,才有了文命的。所以,请你理解我治水的苦衷啊!唉,我在上界就是一个白龙神马,对治水一窍不通,就是凭着一腔热血,因此治水无功,才引来了杀身之祸。我现在就是想弥补自己的志大才疏的罪孽啊!”白龙神马深情地看着有莘氏,倾述起来。
“嘿,我就不明白,你是上界的星宿,下界治理一下洪水,有什么困难?难道你比文命一个凡夫俗子还要覕火药啊?”有莘氏看着似乎非常诚实的白龙神马纳闷了。
“老娘子,我看你最好不要多问了。文命根本就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他的来历简直一言难尽。所以,他治水的本事不错的。”白龙神马有些苦笑起来。
“哼!你这个死鬼,都变成畜生了,还在老娘面前卖关子?”有莘氏故意冷冰冰地说。
“老婆子啊!我不是卖关子。这中间有好多事,你不明白,我也不能够说明。那样就泄漏了天机,不但我脱不到手,而且我们文命不仅治水不能够成功,他还有遭到天谴的危险。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不能够言明文命身世的苦衷啊!”白龙神马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这个死鬼,我的儿子,我不知道啊?你还在这里故弄玄虚!老娘喊文命出来对质。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有莘氏好像一下子起火了,她认为自己心底里想念的鲧,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说话越来越朦朦胧胧的了。
“老娘子,我给你说的是真的,你千万不能够把事情整砸了。你记住,我们父子都是想念你的。今天的事情你不能够外传,否则,就要遭到天打五雷轰的。”白龙神马有些急了。
“我才不怕天打五雷轰呢!我一定要弄一个水落石出。”有莘氏还是想弄清楚真相。她回头就想喊文命,她刚刚张口,白龙神马暗地里就是一个霹雳,把有莘氏吓得大叫起来。她睁大眼睛一看,眼前黑黢黢。她细看一下外面,才听见鸡公正在第一次鸣啼。她的心还兀自突突地跳的厉害。震耳欲聋的雷声还在耳朵边上嗡嗡嗡地响着。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回味过来,自己原来是南柯一梦,但鲧的音容笑貌还是历历在目。他仔细品味着梦中的情景,想来想去,只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又无从释疑。她在床上想了好久,还是觉得不说出去的好,否则给文命带来杀身之祸就不得了了。她只是把梦见的情景牢牢地埋在心里了。
翌日,文命天刚刚麻麻亮就起床了。他觉得应该亲手煮一顿饭给老妈吃,稍微尽一点点孝心。他正在煮饭的时候,涂山娇起来了。她笑着说:“文命,难得休闲一阵,怎么就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