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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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了?你快去睡一阵,我来煮饭吧!”

    “心爱的,你应该多睡一会儿。因为,我天亮以后又要和黄龙兄弟去西南方面看看洪水的情况。家里的事情,从此就拜托你操劳了。你刚刚进入家里,我们又才成婚没有几天。真的我有些于心不忍啊!”文命一边向灶台里面送柴火,一边柔情似水地说。

    “我也不忍与你这么快分开啊!但我是你的媳妇啊!洗衣做饭是应该的,还是我来做饭吧!”涂山娇看着脉脉含情的文命,心里虽然甜蜜蜜的,但不知不觉之中还是有些伤感。

    “唉,我们本来燕尔新婚,应该形影不离。但我已经受命治水。怎么能够为了儿女私情,就耽误治水的大事呢?所以,山娇妹妹啊!你一定要理解我的心情啊!”文命拉涂山娇坐在自己身边,想方设法温暖着涂山娇的心灵。

    “唉,谁叫我们生长在这个洪水泛滥的时期呢?我受洪水的危害已经十分难受,当然也想象得了老百姓在洪水里面挣扎的情形。只是,只是。。。。。。”涂山娇叹息着有些哽咽了。

    “山娇妹子,你能够为老百姓着想,就已经让人佩服了。所以,你不要那么难过了,好吗?我们只是暂时的分开,等治水成功以后,我就天天陪着你。”文命抚慰着,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向涂山娇述说,但又一时述说不完,就捡快慰的话语说了。

    “我知道,孰轻孰重。我能够委身于一个一心干治水事业的人,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治水是现在天底下最大的事情。治水关系到不计其数的家庭安居乐业的问题。我怎么能够以儿女私情,而荒废了治水的事情?因此,老公啊!你就尽管去干治水的事业吧!家里的事情,从今天起,我就竭尽全力包干了。”涂山娇此时虽然舍不得文命,但不得不下决心啊!

    “好,有山娇妹妹这些话,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山娇,天色尚早,你快去休息一会儿吧!等我把饭煮熟,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吃一顿,你看好吗?”文命又一次催促起来。其实,此时的文命那里舍得与涂山娇分开?他只觉得两人在如胶似漆的时候,好多的知心话都说不完,但在这个特殊的环境条件下,似乎就会越说越触及到分别的事情,就会更加伤感。他衡量再三,就选择了让涂山娇去休息的理由。

    “我不,我不想休息,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安慰。和你多待一分钟,心灵上就能够多一些安慰。我陪着你说说无关紧要的话,心里都是快慰的。或者你就是骂我,心里面也觉得高兴的。文命,我们就随便说说吧!”涂山娇歪着脑袋,斜靠着文命的肩膀,甜甜地说。

    “我那里有心情骂你?简直尽是废话。不过,我走了以后,你在家里干的零碎活儿,或者在田地里面干活,都应该适可而止。不要劳累过度,把你整来生病了,又让妈担忧。我妈岁数大了,唠唠叨叨的话有些多,你应该学会安慰妈妈。邻居的关系要搞好,做到互帮互助。人们常说远亲不如近邻,是不无道理的。还有,邻里之间一些零零碎碎的纷争,你应该气度大一点,以忍让为主。大家才能够和平共处。”文命想了想,觉得闲言碎语不是一个大男人絮絮叨叨的,但又不好拂了涂山娇的心意,就捡着自己意识到的说着。

    “文命哥,你这些那里是闲言碎语?简直就是处好邻里关系的至理明言。山娇记住文命哥的话了。你就一心一意治水,决不让你有半点后顾之忧的。”涂山娇说的信誓旦旦的。

    “我不是要你怎么样!只是,不论做什么事情,要适可而止,免得把自己伤害了。另外,家里的大小活儿,请你多担待一些,就算是尽孝了。”文命怕把事情说重了,让涂山娇心里的负担加重,就轻描淡写地笑着说。

    “文命哥,你就一百个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把家务活做好。我在母亲面前尽孝,就是你在母亲面前尽孝。所以,这么一点道理,我还是能够整明白的。”涂山娇认真地说。

    “哇!什么味道啊?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刺鼻了?”文命和涂山娇正在闲谈,突然一股难闻的刺鼻的糊臭味钻入了自己的鼻子,文命不仅惊讶了。

    “嘿,你还在塞柴火,锅里的饭已经烧糊臭了!”涂山娇嗔怪着,赶紧把灶台里面的柴火扯出来,用双脚啪啦啪啦地踩熄了火苗子。火苗子掀起的灰尘扑起来,把两人的脸上整的灰扑扑的。各人下意识地揩着,都成了一个大花猫,禁不住大笑起来。

    文命和涂山娇,涂山姚,母亲,以及黄龙乐呵呵地吃了早饭以后。有莘氏对自己晚上的梦,好几次都欲言又止,始终没有说出口。文命就开腔了:“妈,请恕儿子不孝!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不过现在有了山娇,她是一个农民的女儿,做什么都可能没有好大的问题。她不懂的地方请母亲指教。我马上就要到西南地区去看洪水的情况,就此和您们告别了。”

    “儿子,妈能够理解的。你就放心治水吧!”有莘氏笑着说了。文命和大家告辞而去了。

    第四十九回 治水事大生离别

    有莘氏再一次挥手和文命告别。虽然心里酸酸的,而且满含热泪,但她心里知道儿子的治水才是头等大事。所以只是挥手,让一切都在不言中。

    “文命哥,在治水过程中注意安全啊!有顺便的时候,回家看看啊!”涂山娇此时心如刀割,她的心上人就和自己单处了才几天,甜言蜜语还没有说一个痛快,心爱的文命哥就又要踏上治水的征程了。她虽然心里清楚治水是崇高的事业,但夫妻之间的情丝万缕那里能够说分开就分开了?所以,她挥着手,努力地把相思的爱意和着泪水咽下肚里,一再地叮嘱着。

    “我会注意的,老妈,你和山娇妹子一千个放心吧!”文命再三回头告辞,努力地把对母亲的爱,对涂山娇的依依不舍往心灵深处埋下去。

    “哇!那边好多人向我们这边飞来,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黄龙下意识地惊愕了。

    “咹?那些人飞马而来,是怎么的?”文命也看见了,心里不由得一愣。

    涂山娇和有莘氏也愣住了。转眼之间,那些人就离文命他们不远了。飞马之中,前头的人突然吼叫起来:“老舅,我们终于找到您啦!”

    “夏禹伯,我们终于找到您啦!”飞马之中又有人似乎喜出望外地喊起来。

    “哇!是庚辰和童律,还有狂章啊?你们怎么来了?”文命很快看清楚了就惊呼起来。

    在文命和庚辰他们惊讶的时候,大家很快就飞跑拢了。几个人瞬间就抱在一起,各自不由自主地乱七八糟地惊呼起来,问候着,亲热着,激动的热泪盈眶。最激动的就是有莘氏,她微笑着说:“看你几个,你们有好多时间没有在一起了?就至于那么亲热啊?”

    “妈,您一定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亲热。因为我们治水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生离死别的灾难。现在我们又见面了。您想想看,在生死线上建立起来的友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这阵就在亲身体验啊!”文命好不容易才在大家的拥抱之中挣脱出来,深情地说道。

    “是啊!伯母,我们虽然在夏禹伯的带领下治理好了好几个地方的洪水,但我们也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这阵相聚了,当然感慨颇多啊!”五大三粗的狂章泪流满面了。

    其他人正想说什么,有莘氏就笑着说:“好,你们这样的生死友谊不错,但还是进屋里去坐下来,好生说道说道,歇息歇息,才能够更加有人情味啊!”

    文命又介绍了涂山娇和庚辰、狂章、童律。双方相互致意问好以后。涂山娇落落大方地说:“各位难兄难弟,还是去家里面细说一回吧!”

    “哇!文命哥,你什么时候娶了天仙似的嫂子?我们连喜酒都没有喝到一口?唉!简直太不够意思了吧?”童律审视了一下涂山娇,惊讶地鼓起眼睛来了。

    “老舅,您真不够意思!娶了舅妈,这么大的事情,让我们屁臭都不知道一点点。您真的下的心啊!”庚辰故意气鼓鼓地埋汰起来。

    “夏禹伯,这就是您的不是了。您说您去东边看治水,怎么又娶了嫂子,并且让我们连一点点消息都没有知道。唉!您让我们说什么好?”童律感叹着,脑壳摇的破浪鼓似的。

    “不行!文命哥得给我们把喜酒补上!”狂章觉得划不着,立刻就吼叫起来。

    “娶山娇,也是非常仓促的事情。我那里有时间来通知各位喝喜酒?文命请各位原谅!文命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喜酒马上就给各位补上,你们看行不行?”文命见各人都有怨言,虽然知道大家是调侃,但也觉得于情谊上有些亏欠,就立马笑着解释起来。

    “补上可以,但还是应该丰盛一点,不然我们不同意。”庚辰还是装的气鼓鼓的。

    “好小子,你还在作怪?老舅揭了你的皮!”文命觉得庚辰在故意调皮捣蛋就笑骂着。

    “庚辰说的对,应该让我们好生撮合一顿,我们才甘心!”狂章马上附和起来。

    “哼,老舅不够意思,揭了我的皮,也应该好好地补上喜酒啊!”庚辰似乎要耍赖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和夏禹伯过意不去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啊!”童律见两人不依不饶,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就笑着说道。

    “没事,我一定好好地招待你们,但不要那么放肆啊!”文命微笑着说。

    “好了,你们说了这些也累了。你们进屋去,一边休息,一边喝喜酒,好不好?”涂山娇见这些风尘仆仆,跟着夏禹伯治水的助手非常艮直,就诚心诚意地邀请起来。

    “好,我们进屋细谈一会儿吧!”文命不好执意要行,就邀请起来。

    大家在有莘氏和文命的带领下,进入文命家里坐下来。涂山娇给各位端来了开水,他笑着说:“各位,家里没有好东西招待大家,就喝一点白开水吧!”

    “有白开水喝已经不错了。我们好久没有喝开水了。”童律看着清澈的热气腾腾的开水,心里浮现出这几年治水过程中,胡乱止渴,胡乱充饥的一幕幕,不禁有些潸然泪下了。

    “兄弟,你悲伤什么?我仙女舅妈端来的开水,犹如琼浆玉液,赶紧喝吧!”庚辰端详着涂山娇,心里暗暗地称赞自己的老舅艳福不浅。所以,不想再提及辛酸的事情。

    “好小子,你敢调侃舅妈?当心我捶你的肉。”文命笑骂着。

    “你这个外甥,似乎胆子忒大了吧?刚刚一见面,就戏谑舅妈?你就不怕挨揍?我有仙女那么美吗?简直是胡说八道!”涂山娇不知道庚辰的葫芦里怎么样,就正儿八经地说了。

    “哼!你小子就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你在外面这些年,怎么还是那么没大没小的?你不知道娘亲舅大?你舅妈的确是一个美人坯子,但也不能够没有大小啊!赶紧给舅妈赔礼道歉!”有莘氏怕涂山娇生气,赶紧呵斥起来。

    “外婆,我说的是实事求是啊!我道了歉不是就口是心非了?”庚辰故意翘起嘴巴说。

    “对了,算了,算了。小伙子就算是心直口快吧!舅妈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了。”涂山娇见庚辰还是固执己见,怕他以后和文命有了不钉对,对治水不利,就大咧咧地说。

    “谢谢舅妈!不过,你不要把自己说成是大人了。那样子就让人觉得岁数大了。舅妈想想看,人岁数大了,不是就老了吗?老了还怎么美丽啊?”庚辰故意丧起脸说道。

    “哼,怎么越来越放肆?我捶你一顿!”有莘氏郑重其事地骂起来。

    “谢谢外婆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但应该拿一些好吃的出来啊!不能够就是白开水见敷衍了我们这些家伙吧!”庚辰又苦着脸,故意噘着嘴巴说道。

    “哼,就是你嘴巴馋!看我掌你的嘴巴!”有莘氏还是故意冷笑着,却把家里最舍不得吃一点点花生端了出来。而且又做了一些麦面参合了树叶子的馍馍,让大家就着白开水吃喝起来。但有莘氏还是笑着说,“庚辰小子,您斯文一点点,不要不尊敬你几个叔叔!”

    “外婆,你还唠唠叨叨的干什么?您不知道各人吃了各人好?”庚辰虽然嘴巴上不依不饶,但还是在行动上谦让着,没有那么狼吞虎咽的。大家用白开水互相敬贺着,祝福着夏禹伯和涂山娇幸福美满。吃喝的程度当然也不是大扫荡。因为各人都清楚这些年,各处的老百姓受到大洪水的危害已经是破败不堪,文命的家里面当然也不是好富裕。现在有莘氏又有了媳妇,添人进口的,生活当然就日趋困难。他们如果再这么一扫而光,以后文命一家子的日子怎么过?所以,大家吃喝的程度虽然闹得起,各人吃的食物却非常少。但文命和涂山娇还是在一旁催促大家吃好喝好,殷勤地劝着大家吃喝。后来,文命又暗暗地在自己的口袋里面,趁着别人不注意,又摸出一些馍馍,满足了大家吃饱的要求。

    “对了,不要闲话了。说说你们为什么急急忙忙来找我?”文命和大家又吹了一阵天南海北,无边海岸的壳子。见大家几乎吃饱喝足了。心里挂念着北方地区治水的情况,就不想说别的了,他又一心想着去西南地区看治水的事情。所以,就直截了当地问道。

    “夏禹伯就放心好了!北方地区的治水基本上进展还算是顺利。我们又动员了许多老百姓参与治水。我们又在公众场合细说疏堵结合的治水方针。而且疏堵结合的方针越来越深入人心。所以,好多老百姓都投入到了治水的行列之中。各处开挖的河道,都几乎把大洪水疏导进入了大江大河,或者湖泊。老百姓的田地和家园越来越多地回到了生产生活之中。我们见治水方针已经在北方地区深入人心,就觉得应该来帮助夏禹伯在其他地方的治水。因此,我们就留下了颖龙在北方地区指导治水。然而,我们来寻找您的时候却费了好大的周折,找了好多地方,吃尽了苦头。我们才想到了来您的老家问问。没有想到,我们还真的来对了。这下子我们又团聚在一起了。”童律简单地述说了北方地区的治水情况,心里平静了许多。

    “好,文命哥,你那个疏堵结合的治水方针就是不错。不但我们心服口服了。而且那些老百姓看着洪水在新开挖的河道里面流走,都心悦诚服了。”狂章称赞起来。

    “那个就是我老舅的智慧,疏堵结合简直是亘古未有的治水方法。不但把多余的洪水疏导进入大江大河,流入江河湖海,解决了水患,而且让水乖乖的为老百姓的生产生活服务。老百姓生存的家园和田地重见天日了,怎么不高兴?”庚辰翘起大拇指津津乐道着。

    “小子,疏堵结合那里是我一个人的智慧?那是众多老百姓智慧的结晶。”文命说道着庚辰,接着又说道,“北方地区的洪水虽然基本上解决了,但愿蛟龙他们不要再去捣乱啊!”

    “这个问题,我们也想到了。不过,夏禹伯应该放心。因为北方地区地势比较高,蛟龙他们就是要捣乱,也应该选洪水比较多的地方。所以,我们认为蛟龙他们捣乱几乎就在神州大地的东方,或者东南方与西南方。”童律想了想,认真地分析起来。

    “我也是那么估计。但就怕蛟龙他们万一去西北地区捣乱。颖龙就应付不过来了。所以,我这么想,我们现在就去西南地区看看。那里有伯益在负责,我前些日子就想去,但经过涂山地区,又耽搁了好些时间。不知道伯益把长江一线的治水整的怎么样了。因此,我决定去西南看看。现在又有了你们在一起,就更加有条件去了。”文命有些忧心忡忡地说。

    “好吧!既然夏禹伯已经决定了。我们就赶快行动吧!”黄龙认真地说。

    “你们几位风尘仆仆地来。我估计也累恼火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出发吧!”涂山娇见童律他们倦容满面,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我们听夏禹伯的。夏禹伯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狂章此时正儿八经起来了。

    “你们觉得累吧?如果觉得累,我们就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就出发。”文命问讯着。

    “好,那就休息一晚上吧!我们好久没有睡一个囫囵觉了。”庚辰见老舅同意休息了,自己首先赞同着,而且还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呵欠。

    “哼!就你的瞌睡多。简直是一个懒虫。”有莘氏其实也看出了大家的疲惫,心里可怜着几个在治水过程中风里来,雨里去。但又不能够纵容了庚辰,所以还是微笑着说。

    “外婆,你那里知道我们治水的艰辛?这几年简直就是在泥水里面泡着。和着老百姓开挖河道,又不能够偷懒。有些时候还要夜以继日地开挖河道。有些时候蛟龙他们还要来捣乱。把我们整的死去活来。我这样的懒虫已经不错了!”庚辰说着就在不远处的草铺里面倒下了。很快就传来了呼呼的呼噜。

    “唉,大家的确太劳累了。童律和狂章,你们两人就赶快去休息吧!”文命见庚辰一下子就睡着了。眼前很快就浮现出庚辰等人跟着自己治水之中,劳苦异常的画面。心里马上被感动了。他叹息着,就把童律和狂章安排去睡觉了。

    有莘氏看着庚辰等人睡得沉沉的,禁不住爱怜地说:“唉,真的是难为他们了!”说着,有莘氏拿来了一块补丁重重的被单,轻轻地盖在庚辰的身上。

    “妈,您那个被单薄不薄啊?万一把他感冒了,明天怎么去西南地区啊?”涂山娇认为虽然是热天,但夜里还是有些凉意,就担心地问道。

    “没事,这块被单补丁这么多,厚着呢!”有莘氏心里知道,自己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了。所以就敷衍起来。而且又把门关了。

    “我给他把脚洗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涂山娇又烧了一些热水,和有莘氏把庚辰的脚洗了。然后才让庚辰在草铺里面睡觉了。后来,涂山娇又烧了热水让童律和狂章洗了脚,等他们都入睡了,她才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文命才来到涂山娇身旁坐下。他感激地说:“山娇妹妹,谢谢你!”

    “谢谢什么?他们是你治水的助手,那么辛苦,给他们烧一点洗脚水。那是举手之劳。你说谢,就见外了!”涂山娇甜甜地看着姒文命,心里觉得自己是幸福无比的人了。

    “我是谢谢你能够理解我们治水的艰辛。关心他们就是让我的心灵,对他们在治水过程中的艰辛的一种安慰。”文命看着涂山娇朴实无华的面庞,心里非常的欣慰。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关心你的助手当然是应该的。”涂山娇继续说道。

    “对了,夜已经很深了。你就好好地休息了吧!”文命不忍涂山娇再劳累就催促起来。

    “不,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你天亮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够一见的。”涂山娇此时心里觉得有千言万语,但一时也不能够说完,说话的时候,似乎心里有些酸酸的。

    “我去治水是大事。但我还是经常有时间回来看你和母亲的。你还是歇息了吧!等我把神州大地上的洪水治理好以后,一定陪着你说一辈子。”文命此时心里还是有千言万语,那里能够一时说的清楚。所以,他只好把对涂山娇的爱埋在心里。

    “文命哥,你去西南地区治水,一定要注意安全。以后,在路过家门口的时候,回来看看我们啊!记着,一定要记着啊!”涂山娇此时已经斜斜的靠在文命怀抱里面了。她想尽情地多享受一点点文命的爱意,也把自己的爱意尽可能传给文命一些。

    “山娇,我明天一走,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你的身上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替我给母亲尽孝。家务活,你一定要适可而止,不能够劳累过度。把自己累坏了,让我在外面治水,心里都不能够得到安宁。”文命轻轻地吻着涂山娇的脸颊,捡着重要的说着。

    “好,我一定听文命哥的!”涂山娇在文命怀抱里面深情地望着文命,温柔地保证着。

    文命和涂山娇又谈了好一阵体己的话,涂山娇的确疲倦了,就渐渐地入睡了。姒文命看着油灯下的涂山娇,白里透红的脸蛋,又轻轻地吻了一下,才把薄薄的补丁被单拉来盖着涂山娇的身体。自己也睡下了。但是,他躺下以后,没有一点点睡意。母亲劳累的许多画面,涂山娇关心自己的画面,家里越来越穷的画面等等的东西飞快地浮现出来。他想着想着,禁不住落下了热泪。他躺了一阵,觉得应该为家里面做点什么,希望母亲和涂山娇以后的日子稍微好过一点点。他左思右想,最后终于决定把九天玄女娘娘赐给自己的口粮,给家里暗暗地留一些。于是,文命轻手轻脚地起来,来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向着空中拜了几拜,然后默默地祷告起来:“请玄女娘娘恕罪!文命为了解决治水的后顾之忧,只好把您赐给的粮食给我家里的人留下一些了!让涂山娇替我向母亲尽一份孝心。”他祷告完毕,就在口袋里面倒出好一些粮食。然后又悄悄地把粮食口袋隐蔽好。他才睡觉了。

    远处一声声鸡叫的啼鸣把姒文命惊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麻麻亮了,再看看身边熟睡的涂山娇,没有去打扰,他就轻轻地起床了。文命正在烧火煮食物的时候。涂山娇也起来了。她嗔怪着:“文命哥,你应该好好地休息一阵,今天你还要出远门。煮食物是我的事情啊!为什么不叫醒我?真是的。”

    “你以后的担子就更加重了。我略尽一下当儿子,当丈夫的责任吧!”文命笑着说。

    “你治水的担子才重呢!一些家务活,有什么重的?”涂山娇一边说着一边就忙乎着。

    不一会儿就天亮了。有莘氏和童律等人也起来了。大家吃了早餐以后,各人就准备启程了。文命向有莘氏说道:“妈,儿子出发了。您在家里面一定要保重!山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指教!儿子治水有了机会就到家里来看望您们!”

    “儿子,你就不要挂念老妈了。你能够把洪水治理好,就是妈最大的心愿。你千万不能够有退缩之心,或者治水无方,重蹈你父亲的覆辙。我对山娇有信心的,她一定是一个孝顺的媳妇。我们会互相帮助,整好这个家的。你在外治水一定要自己照顾自己,注意安全。有了疑难问题,一定和大家商量,用集体的智慧战胜困难。”有莘氏语重心长地说道。

    “文命哥,你治水风里来,雨里去,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治水就成了泡影。顺便的时候一定回家看看啊!”涂山娇说着说着就有些哽咽了。

    “你和妈都放心吧!千万要保重,山娇一定要让母亲开开心心的。”文命难舍难分了。

    “文命哥,我记住你的话了。。。。。。”涂山娇还想说什么但不知不觉中泪水就掉下泪了。

    “好了,山娇妹妹,我治水是去干大事啊!你应该高兴,高兴啊!”文命也语塞了。两人禁不住又拥抱在一起了。好一阵之后,文命才分开山娇,毅然决然地上马,飞奔而去了。

    第五十回 徒骇救人希治水

    童律和黄龙等人看见文命含着泪水与涂山娇告别,知道文命下了好大的决心。各人那里还有什么说的?各自赶紧上马,跟着夏禹伯飞驰而去了。他们的后面只听见涂山娇和有莘氏还在呼喊:“你们都各人保重,注意安全啊。。。。。。”此时的涂山娇和有莘氏一直看着文命和童律他们消失在地平线上,才抱头痛哭起来,好久,好久。这就是生离死别的痛苦所在吧!

    夏禹伯带领童律和黄龙他们一行人,向着西南方向不知道飞跑了好久。大家都一言不发,各自知道夏禹伯还沉浸在和家人离别的氛围之中。大家又飞马跑了一阵,狂章觉得这样子,太让人憋气,心里受不了。他看看周围,就故意找话说道:“哇!怎么越往西南地区跑,洪水就越大,而且越多?看来我们治水的事情越来越恼火了。”

    “是啊!西南地区的地势比西北要矮一些,当然洪水不会少。”庚辰立刻附和起来。

    “唉,那么多的洪水,而且是一望无际。老百姓的田地淹没了,好多家园淹没了。老百姓的日子怎么过啊!这些年真的让老百姓太苦了!”童律慨叹的直摇头。

    “所以,我们要加速治水,尽快让老百姓的田地和家园得到恢复。老百姓的日子才能够有希望啊!”文命看着茫茫无际的洪水,显得非常的忧伤。

    “夏禹伯,您也不要过于伤怀,神州大地处处都洪水泛滥。我们也一时治理不了啊!我们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治理。所以,您的身体要紧啊!”童律趁机就劝说起来。

    “我也知道那个道理,但看到这么多,这么大的洪水,老百姓在洪水之中挣扎着,不但我高兴不起来,而且谁也高兴不了。”文命的白龙神马飞驰着,他的心情似乎越来越坏。

    “哟,你们看前面不远处的山道上的茅屋前面那么多人在干什么?好像还有人在哭泣似的。”文命等人正在风驰电掣地飞驰,突然狂章指着不远处,非常诧异地说道。

    “可能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们反正要从那里过去,就去看看吧!”文命估计着。

    “好,我们就过去看看。”童律附和着。大家就疾驰而去了。

    转眼之间,文命等人就飞马到了围着一群人的地方。各自下马以后,那些人好像还在顾及人群中间的人,根本没有发现文命他们这些人似的。但人群之中悲恸欲绝的哭声立刻让文命等人惊愕起来。人群里面是一个女子在悲伤地呼喊着:“爹,您醒醒啊!您醒醒啊。。。。。。”

    文命等人很快就被哭声震撼了。但又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文命就拉住一位小伙子问道:“兄弟,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女子在哭什么?”

    “女孩子的父亲饿来昏过去了。她没有办法救他父亲,所以哭了。”那个小伙子回答。

    “人命关天,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怎么就不帮忙?”文命一下子起火了。觉得围着观看的人那么多,怎么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你这个汉子,怎么说话的?你知道个铲铲,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帮忙?”那个小伙子马上就容不下文命有些刺耳的话,跟着就给文命鼓起眼睛毛起。

    “是啊!地上的人已经昏过去了。你们救人了吗?”狂章立刻就以牙还牙了。

    “嘿!那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这里说三道四?老子修理你狗日的!”小伙子冷笑着,一把就抓住狂章的衣领,举手就要向狂章打去。

    “哟,你小子吃了火药了啊?你没有看见他们是一些路过的生人?人家只知道人命关天,过问一下子是应该的。把你什么惹了?”人群里面挨着小伙子的一个大汉回头看看文命等人,下意识地认为文命他们相貌堂堂,不是惹是生非的人,就觉得小伙子的行动有些过激,马上就抓住了小伙子的打人的手,阻止了小伙子的行为。

    “哼,你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吗?妈哟!好像我们见死不救似的。”小伙子还在忿忿不平,鼓起的眼睛好像要喷火了,依旧想打狂章。

    “小伙子,你没有看见女子在哭号她的父亲吗?对我们撒野干什么?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吗?”庚辰同时站在了狂章侧边,好像随时帮助狂章抵敌似的。

    “小伙子,我们刚才看见地上的人已经昏过去了。所以一时心急,说话是过激了一些。但不至于你拳脚相向吧?”文命觉得事态不应该继续扩大了,就向小伙子笑着说。

    “对,我们也正在为女孩子的父亲昏过去了而着急。你们不了解情况,把话说的过激了一些也无伤大雅。小伙子快些放手。”大汉见文命语言中有些歉意,知道文命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就抓住小伙子的手,叫他先松手。

    “不行,不知道情况,就少在这里放屁!”小伙子依旧怒气冲冲的,但还是放手了。

    “你说什么?是你放屁?还是我们放屁?见死不救,自己还振振有词?”狂章又怒了。

    “兄弟,你少说一句不行吗?”文命见狂章怒气未消,赶忙劝阻着狂章。然后又向大汉笑着说,“这位哥子,谢谢你的理解!但你还是说一下那个人为什么会饿昏了?”

    “求求大哥救救我爹嘛!我们这么多人眼前没有一点点粮食了。所以,大家围着我们,又无能为力救人啊!求求大哥救救我爹,救救我爹。。。。。。”大汉正想回答文命,突然哭泣的女子一下子跪在文命跟前,磕头之中,就接连不断地祈求起来。

    “小妹妹快起来,起来再说吧!”文命被小女子的行动一下子整愣住了,赶紧拉起女子。

    “小女子估计大哥一定身上有粮食的,因为你们路过这里,可能会有粮食在身上。小女子求求大哥了!”那个小女子继续磕头,没有起来,而且心情愈来愈迫切。

    “好好好,我答应你的要求就是了。你快些起来吧!”文命觉得救人要紧,就答应了。他接着就吩咐,“庚辰,快些倒一些水出来!”

    “谢谢大哥伸出援手!谢谢大哥。。。。。。”小女子见文命答应救人,非常感激。

    “好!”庚辰答应着,就在马背上的葫芦里面倒了一竹碗凉开水。文命就在身边的口袋里面摸出两个馍馍,迅速掰成了小块,放在竹碗里面融化成了糊状。然后在小女子等人的帮助下。文命一点一点地给地上的人喂着。经过文命等人好一阵的努力,才把两个馍馍的糊糊喂了下去。把文命累得汗津津的。小女子看见父亲已经咽下了糊糊,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