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幸福女尊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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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赢得民心,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不要什么都安到我身上,也该让别人知道你的才能……”

    可可闲闲地磕着瓜子:“我说那话是你说的,它就是你说的!”

    “……”太女无语。

    又修养了两天,可可才算是恢复了些精神,于是找来周巡抚和张县令询问灾情。

    “因为大人下令远离房屋,百姓死伤情况均不算严重,只是房屋几乎尽毁,财物损失太大,百姓现在都无所依靠,还好官府粮仓建得牢靠未曾倒塌,尚能保证每日施些薄粥给百姓果腹。”虽然御史大人看起来还是虚弱,不想这些事让她烦心,但眼下情形特殊,周巡抚还是将情况据实以报,不敢有所隐瞒。

    屠讯也说道:“目前百姓的情绪还算稳定,我已让士兵们帮助百姓重建房屋。”

    可可点头:“你们都辛苦了,在这种时候最是需要安抚好百姓,只要稳住民心,没有什么困难是解决不了的,你们都做得很好,待见到皇上和太女,我一定将这些事一一并报,让皇上和太女知道,我国中官员,不论文武,不论官职大小,个个都是好样的!”

    可可这一番话让人听了莫不露出自豪之色,虽然没有说要请皇上赏赐表彰的话,但却比 “定会向皇上上报各位功劳,请皇上论功赏赐”之类的话更让人舒心,只觉得这些时日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倒是没有人去想是否会得到赏赐升官之类的了。

    张县令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只是仓库中存粮不多,即便是煮做薄粥,大概也不能再支撑几天了。”

    “朝廷的物资什么时候能到?”可可问。

    “灾情均已一一呈报皇上,只是此处离京太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需十日才能一来回,是以目前仍未接到京中文书,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必今日晚些或明日便能有消息了吧。”张县令回答。

    “那就等京中消息到了再细细打算,皇上和太女皆是心有百姓之人,定不会不管靠山百姓的,只怕……”可可心里着实没谱,前段时间河西一带的瘟疫让朝廷花费了大量银子,这才过了多久,还没来得及充盈国库,便又遇上地震,只怕皇上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怕什么?”一干人见她欲言又止,不禁都急了起来。

    “只怕路途遥远,朝中拨了物资一时半刻也运不到这里。”可可还是没将国库的事说出来,“不知道其他县是否也有存粮?周大人是否可以做主先调取其他县的粮食来支援靠山县?”

    “下官立即去办。”周巡抚应道。

    终于可以暂时解决温饱问题,可可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劳烦周大人了。”

    送走各位官员,可可躺下休息,她得尽快把身体养好,健健康康地回家。“笑岚,这几天有没有我家美人夫郎的来信?这么久没有写信给他,只怕他会担心,等下我写封信你找人帮我送回去。对了,这里发生的事先不要告诉他们,免得他们担心。”

    “这个……”笑岚好为难,“这件事早就已经送了信去了,都是快马去报的,只怕……大人家里早已经得知消息了。”

    “什么?”可可一声大叫,连连发问:“他们都知道了?那他们还不担心死?什么时候报的?信里面有没有说我很好?有没有说我没事让他们不要担心?”

    “就是大人……出事的那天送去的,信中……也提到了大人……生死未卜……大人身份特殊,我们不敢隐瞒啊……”笑岚越说越小声,大人的眼光,像是要将她撕了吃掉一样!

    “那我被救了后你们有没有再送信去?有没有?”可可几乎是用吼的,想到如烟听到她生死未卜的消息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她的心就揪成一团,那个柔柔弱弱的男子,怎么受得了这种打击!只怕是天天用眼泪洗脸了!她现在只希望他坚强些,身体别出问题才好。

    “送了送了,救得大人的那天便送了去了,今天也差不多该到得京里了。”这次笑岚答得到快。

    那就好,得知她的消息,他们也能放心些。可可稍稍安了些心。

    第70章

    当晚,果然有京中文书到达,文书上的大概意思是朝廷拨了银两物资来做救济,已经在路上,但文书上也说明了物资不多,朝廷正在想办法,但更多的还得靠山县自己找出路。

    文书上的内容跟她想的差不多,还好她已经有了打算。可可伸个懒腰,唉唉,逸景啊,以后可要好好犒劳她才行,看看,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她啊,嗯嗯,她的大恩大德啊,真不知道逸景要怎么报道才好。

    第二天,可可出去巡视了一番,伪装了一回勤政爱民的清官形象。巡视回来, 远远就见一小兵提了两坛子酒往破烂县衙左边走去,可可知道,那边还有几间比较牢靠倒得不够彻底收拾收拾再搭些木板后尚可住人的……不知还能不能叫房子的房子。

    “站住,哪里来的酒?”可可喊住她。

    那小兵见了她,恭敬答道:“回大人,这酒是小的去十几里外的小镇买来的。”

    “买来做什么?”可可问着,心思却转了起来:她刚才去看了看伤员,虽然没有大伤,但受到小伤的人颇多,而且参与救援的人在救援的过程中手足被擦破划伤的也不在少数,消毒跟不上,护理跟不上,伤口感染的也不少,这里的大夫也只会煮些草药让伤者喝下消炎,却不如酒精和碘酒来的有效和快速,她正吩咐了人去附近的城镇买些烈酒回来充当酒精消毒,这就看到两大坛酒,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天助她也!

    “回大人,这是为将军买的。”小兵答道。

    “将军买酒有用?”

    有……用?算是吧,“将军爱喝酒,特意让小的去买回来的。”

    可可j诈一笑,“你把这两坛酒送到医棚去交给林大夫,她知道做什么用,可不许半路给人喝了。”

    “这……”小兵好生为难,不管怎么说,将军也救了大人一命不是,大人怎么还跟将军作对……

    “这什么?快去!这可是救人命的东西,少了一滴你就死定了!”看她犹犹豫豫的,可可佯装发怒。

    “啊?”记忆中一向温和的御史大人突然变凶,小兵一时有些不能接受,啊出声来才发觉这一声叫得极为不妥,吞吞吐吐道:“那将军那边……”御史大人变凶了,将军也好凶,这酒送去哪里都她都没好日子过了……

    “我自会去跟将军说,你还不去?”可可眼一斜,那小兵颤微微拎着酒走了。

    可可也朝着将军的贫民套房走去,啧啧,这边的房子,跟她住的右边还真是半斤八两,没倒的一两面半墙,再拼上些木板木头的,就是一个卧室了。估计这靠山县仅有的倒得还剩二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或者八分之一的几间屋子,都安排给她们几个“高级官员”住了。

    从她醒来就一直没有见过屠将军。她都听笑岚几个说了,多亏了屠将军,她才能获救,她真的很感激她,想到以前老是故意惹她生气,虽然没有恶意只是好玩而已,可毕竟气得她不轻的,可她却还特意赶来救自己,听那些士兵说她一路赶来都没有休息过,可可真的很感动,醒来后一直想跟她说声谢谢,可屠将军却一直“没空”见她,也不知道是真的没空,还是假的没空。唉,可可摸摸鼻子,想必屠将军还是很恨她。

    阻止了门外的小兵进去禀报,可可站在门口喊:“大火龙,我来了!”

    一阵风旋转而来,一个响雷在耳边炸开:“你叫谁大火龙?你叫谁大火龙?”屠将军气呼呼的,不只是因为大火龙这个称呼,还有那个不知道死活的丫头那副捂耳缩肩的小男人样!生生就是个软骨头的样子,让人见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将军,可可她身子还很虚弱……”后边跟来的屠讯连忙劝道,言下之意将军你淡定些,可可根本就还经不起你那大吼声。

    “啊!”可可应声而倒,身子斜斜地朝屠将军歪下去,屠将军一惊,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揽怀里了,才没跌到地上去。

    看来这丫头还真是虚弱,屠将军干脆将她抱进屋子安置在床上,刚想退开,哪知一只手却被她抓住了。只见那丫头一脸媚笑:“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噗!”屠讯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屠将军也被吓得不轻:“你、你、你、胡说什么!”

    屠讯抚着额头,很是无奈,“可可,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和将军都是女人,怎能谈到以身相许呢!”

    “这样啊?”可可先是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又像找到解决办法一样笑了:“那我将我哥哥和弟弟一起嫁到你们家去,让他们代我以身相许,这样可以吗?”

    “不可以!”可可才说话,屠将军就下意识地拒绝,“我这么大年纪了,还娶什么夫!”使劲瞪可可一眼,“更何况还是娶你的哥哥弟弟,这成何体统!”

    “呃???哈哈哈哈~~~~!”可可一愣之后爆笑出声,这、这个大将军,想到哪里去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抑制不住,可可笑得满床翻滚,到看傻了屠将军和屠讯两人,屠讯不解,她娘说的很对啊,很好笑吗?为什么可可笑成这样?屠将军则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想着不能吼她,只得压着声音怒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可可好不容易才稍稍忍了笑坐起身来,“大火龙啊,我说让我哥哥弟弟嫁到你们家,是嫁你两个女儿,你、你怎么会以为是要嫁你?哈哈哈~~~!”

    又忍不住开始爆笑,才坐起来的身子笑得东倒西歪,坐在床边的屠将军不得不伸手稳住她,看着那笑得快要换不过气来的死丫头,屠将军那个心情——罢了,就当她自作多情了一把!

    好不容易笑停了,只见屠将军恨恨地瞅着她,一双牛眼瞪得大大的,黑脸下竟隐约可见些疑似绯色的颜色,啊啊,脸红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害羞闹的,可可看着又哈哈笑了一阵。

    等可可终于慢慢笑不动了,屠讯才呐呐说道:“那个,我早已订了亲了,不能娶你哥哥做正夫了。”

    可可立即佯怒瞪她一眼:“我哥可不可能嫁人做小,那你就死了这条心,别肖想了!”心下却是暗笑不已:我哥在另一个世界啊,怎么可能跑来这里嫁给你,嘻嘻!

    若说是将弟弟嫁到屠家是真有这个心,那将哥哥嫁到屠家,可可原本就只是一句玩笑话了,哪知日后竟成了真。不过既然这事还没发生,那就暂且不说,留待后续。

    屠讯被可可一瞪,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挤出半个字来,天地良心,她真的没肖想她哥哥,她的意思只是说她不能娶她哥哥了……

    可可跟屠讯哈拉了两句,转过头来见那个大火龙还黑着一张脸,连忙将自己的表情调整了一下,“大火龙你别生气,我不笑就是了。说真的,谢谢你就了我。谢谢!”

    看她突然正经道谢,屠将军反而有些不能适应,本想离她远些,无奈她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还抱着她一只手。退不开,只得将头扭到一边,冷冷哼了声。

    可可对着她的脸仔细观察了一阵,怀疑地问道:“你脸红了?你在害羞?”

    屠将军立即回头:“谁说的?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可可点头,“我也是怎么觉得,那你干嘛老躲着我?还借口忙不见我呢!”然后贼贼笑了:“该不会是你巴巴地来救我,所以不好意思了吧?”

    “谁巴巴地来救你了?!”被人说中了,还是被当事人说中,屠将军很是恼怒,只觉得心里更恨这死丫头了!哼!若不是听说她是为了救人才遭险,她才不会来救她!不对!她才不是来救她的!她是来就灾的,只不过是顺道救了她而已,哼!

    看着那张气嘟嘟的脸,可可生出些无奈,原来人长到这个岁数,还做了将军这么严肃的职位,却还是可以这么别扭的!

    屠将军正在不爽呢,就听见门外报了声“将军”,一个小兵进来,正是刚才吩咐了去买酒的那个,两手空空的。屠将军眉头一皱,不悦道:“酒呢?”

    “酒?”那小兵一愣,下意识向可可看去,背上冷汗直冒,御史大人不会没跟将军说吧?

    “啊,那个啊,是这样的……”可可还算仗义,将酒的去向问题解释清楚了,待她说完,只听得屠将军暴呵:“死丫头!你要酒不会自己买?干嘛要来抢我的?@#¥@#¥¥……”

    那小兵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可可只顾着捂耳朵缩肩膀,只有憨实的屠讯在努力:“将军息怒,可可身子弱,经不起吼……”

    第71章

    天才灰蒙蒙亮,可可还睡得很香,就接到快马来报:青莲皇子担心御史大人,在六天前从京城出发前往靠山县。

    “什么什么?”原本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着报信的可可一头惊得坐起来,“你再说一遍?”

    “禀大人,从京城传来的口信说,青莲皇子六天前从京城出发,前往靠山县来了。”

    “有没有搞错!我得救的消息不是送回去了吗?怎么还来!”这会儿可可真是又担心又着急了。

    “皇子出发时还未收到大人得救的信。小人来报的路上也遇到前去报信的人,想必皇子此时已知道大人得救的事了。”

    “那小郡主呢?是不是随皇子一起来了?”可可抚着额头叹气,这个如烟,带着个奶娃娃还到处跑,真是不让人省心!

    “小郡主未同行,只有皇子来了,随行的有皇子的两个贴身侍卫,还有皇上和太女各自派去保护的高手。”

    还好,那小不点没来,不然那小身子只怕是更受不了。

    听到如烟将那小不点丢家里了,可可将就觉得真好!以前如烟整日里带着小家伙,都没时间理她,现在看来,在如烟心里还是她比较重要啊,哈哈哈!不过,这么远的路,他生完孩子不过半年多,身子都还没恢复,怎么受得了!

    “我写封信你再帮我送去,再告诉皇子说我很好,没事,让皇子不要来了,赶快回家去。”出来六天,应该走不了多远,可是等到这信送过去……柔弱男子,应该还是走不了多远的。

    过了三天,可可接到报信:青莲皇子已经得到御史大人得救的报信了,目前在快马近道日夜兼程赶着来靠山县。

    可可心焦:快马!如果她没记错,如烟是不会骑马的!近道!那都是为了快速报信而走的深山老林,翻山越岭的是极其难走,他们竟然走这条路!不知道她让他回去的信有没有送到了!

    过了两天,可可又接到报信:青莲皇子已经接到御史大人写的信了,但他没回家,仍是快马近道日夜兼程赶着来靠山县。

    可可又急又气:真是翅膀硬了,竟然不听她的话!

    想来他是不会乖乖回去了,只好传信去让他不要急着赶路,慢慢走。

    过了两天,可可再接到报信:青莲皇子已经进入横山郡地界了。

    可可再被气到:让他回去他不听,让他慢慢走他也不听!真是好极了!

    再两天后,可可终于见到了疲惫憔悴的如烟:满身的泥灰,双颊深深地陷下去,脸上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被用条绳子绑在白良身上,绳子一解开,便要往下掉了,幸好四周都有人扶着。

    可可是又急又气又心痛,一边抱了他往暂住的地方走,一边吩咐笑岚去叫大夫。

    如烟总算见到可可,见她安然无恙,还有力气抱他,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么多天日夜奔波早已让他精力透支了,此时一放松更是使不出一点力气,便乖乖任她抱着,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她没事,真好!

    一路上可可面无表情,也不说话。瞅见怀中那个在弱弱地笑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多大个屁事,也值得他将自己搞得如此虚弱!她真想将他丢地上不管了,看他还敢不敢这样不要命!又恨自己,这屁事都是自己搞出来的,充什么英雄,害得如烟这样担心!

    如烟也是累了,闻着可可的味道,眼皮渐渐闭上,可可将他放到床上,又打了水了给他洗净了脸手,不多时大夫就来了,看过后说如烟只是之前担心过甚又加上连日奔波才显得虚弱,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便可,可可才稍稍放心了些,脸却是仍然无表情的,也还是不说话。

    到饭菜送来的时候,后知后觉的如烟终于发现可可在生气,之前是因为他没力气所以没说话,现在虽然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却是不敢说话了,他知道的,肯定是、肯定是他将自己搞成这个模样,所以她生气了。

    见可可端了碗装了饭菜过来,原本靠在床上的如烟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被可可一瞪,不敢动了。可可将他背后垫高了些,开始喂他吃饭,如烟低垂着头,可可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偶尔抬眼瞄瞄她,见她还是面无表情,便又垂下头去。

    n久以后,如烟终于憋不住,拉拉可可的衣袖:“可可?”

    可可不答,将衣袖扯开继续喂他吃饭,如烟张嘴吃了,趁着咽下去的空档又扯了她的衣角,“我好想你。”

    听到这话说不动容是假的,她也是很想他了。只是,她还不能理他,她非得吓吓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不顾自己的身体!

    瞄了瞄她,见她还是一脸面无表情,如烟不禁觉得有些委屈,她害他那么担心,现在竟然还给他脸色看!等可可再夹了饭菜送到嘴边,如烟就不再张口,将头扭到了一边。

    好样的!不听她的话不说,竟然还跟她耍脾气了!她再不凶点,他岂不是要骑到她头上去了?这样一想脸便更臭了起来,目露凶光瞪着他,筷子照样举着,等着他转头来吃。她就不信她一直狠狠瞪他他还敢倔!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屋里很安静。

    直到——

    “呜呜~~~”

    如烟突然哭起来,可可将手中碗筷一丢,忙搬过他的身子,一边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如烟也不答话,只呜呜哭着,顺势偎进她怀里。可可见他这样,心下了然,定是这段时间担心受怕的,这会儿发泄出来了。此时可可已经没了气,只剩了满满的心痛,便抱紧了他,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慰:“不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担心了,嗯?”

    “你不理我!”如烟窝在可可怀里哭得伤心,一边断断续续指控她:“我那么……担心你,你还……还不理我,呜呜,你还垮着脸,呜呜~~~!”

    “好好,都是我不好。”可可叹口气,开始解释:“我只是生气你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这么拼命地赶来,让我很担心你知道吗?不是接到报信我好好的了吗?我不是写信给你了告诉你我很好,让你回家去的吗?”

    如烟吸吸鼻子,也知道自己确实让她担心了,但是,“你不理我!你以前都不会不理我的~~呜呜~~~你还说你生气~~~呜呜~~”

    “从京城到这里,这么远的距离,路上如此奔波,你生了宝宝不到一年,我担心你这样累身子会落下病根,我让你回去你不听话,让你不要急着赶路你也不听话,你说我该不该生气?”可可试图跟他讲理。

    “我的身子早好了。我听到你出事,心都揪痛了,只有看到你好好的,心里才会踏实,可是你,你竟然不理我,你还垮着脸,不跟我说话,呜呜~~~!”

    如烟的心理可可自然知道,生气归生气,但心痛他如此辛苦的成分更多一些,这会儿又听他这么说,心里只有怜惜了,算了算了,就算让他骑到她头上也没什么,反正她原本也没想着要制着他。

    想想确实都怪她啊,本来如烟见了她才放心了些不是?结果她又将他弄哭了,且不是让他更伤心伤身?于是抱了他柔声哄着:“都是我不好,我理你了,不垮脸了,也跟你说话了,不哭了,好吗?”

    如烟听她柔声哄着自己,就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可是想想还是觉得委屈,他急急赶来,还不都是因为她,她怎么能生他的气嘛!就算要生气,也该是他生气她让他担心才对!

    这样一想便抽噎着为自己讨公道:“你害我担心,我都没有生你的气……”

    “是是,都是我不好,如烟最大度了,都不生我气。”想想自己确实让人担心了,可可好脾气地哄着。

    “你还怪我,你还生我的气……”

    “我不怪你了,我也不生气了。”

    “呜呜~~~我又没有错,都是你……你乱生气!”

    什么叫她乱生气?可可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生气是有原由的好不好?可是看他呜呜咽咽的还在哭,可可无奈投降,“是是是,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乱生气,不该垮着脸,不该不理你,都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你别再伤心了。”

    “就是你的错……”

    可可一边哄一边想,好吧好吧,就算都是她的错吧,谁叫她爱他!就算不是她的错,看着他,她也生不起气来了,唉!

    第72章

    都说女人哭起来难哄,原来男人哭起来更难哄。

    可可好不容易才将如烟哄歇了,伺候着嘟着嘴的人吃饱肚子,又伺候着垮着脸的人洗完澡,再提供了一个温暖怀抱抱着还是不够满意的人让他安安心心睡去。虽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但可可乐在其中。

    如烟一觉醒来时,已经可以从没瓦片的一半屋顶看到满天的星光,离床不远的小桌上可可还在伏案办公。

    如烟轻轻呢喃了声,可可忙放下手中纸笔过来看他,一边关心问道:“醒了?饿了吗?”

    “好像、有些饿了。”如烟迷迷糊糊地回答,又问:“什么时辰了?”

    “子时了。我去叫人拿吃的来。”可可亲亲他的额头,转身出去吩咐门外值夜的人去拿吃的,回来见如烟支着身子左右望,似乎是找不到衣服。

    可可轻笑着拿过衣服为他穿上,见他眼皮耷拉着,像是没睡饱的样子,显然这几天累极了,睡了一觉还是没补回来。忍不住又亲亲他,一边安慰:“你睡了好久,晚饭都没吃,吃些东西再睡。”

    “嗯。”如烟乖乖地任她帮他穿衣服,“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不是担心他夜里醒了肚子饿又不叫醒她自己忍着饿到明天嘛,不过可可说的是:“我等你睡醒陪我吃宵夜啊。”

    刚穿戴好,吃的就送上来了,一小锅粥,一碟小炒菜。可可给如烟盛了一碗,又给自己也意思意思盛了些,一边打趣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了我,只能跟着我受苦了,住破屋子,吃素青菜,过几天肯定要更瘦了,等回了家再补回来吧。”

    如烟大大吃了口菜,抬头道:“我不怕,我要看着你,才安心。”

    可可笑:“那到是,我长得美如天仙一样,这一路走来,往我身边送男人的人可不少,用各种方式勾引我的男人也不少,诱惑无处不在啊,是要看着点才能安心呢。”

    如烟睁圆了眼看可可,小嘴张了张,好半天才闷闷地说:“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安心了。”说完低头,小口小口喝粥,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在意,女人三夫四侍是常事,受不了诱惑也是常事,可可对自己已经很好了,如果、如果她还要娶别人,也是、也是可以的……想着就觉得鼻尖酸酸的,眼睛好像突然多了好多水,想要涌出来。

    “是啊,我也觉得要平平安安的,如烟才会安心。”可可装作没发现他语气里的委屈,仍然笑吟吟地,“所以我将自己保护得很好,没让那些男人得到哪怕是我的一根头发丝。我可是为了如烟守身如玉啊,我乖不乖?”

    如烟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她,原来、原来、她没有别人、她还是他一个人的!

    “哎呀呀,这是怎么了?不哭不哭,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乱说了。”可可懊恼地帮如烟擦着脸上的泪水,明明知道他很在乎她,她还跟他开这种玩笑把他弄哭了,以后再也不跟他开这种玩笑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是不是日子不好诸事不宜啊?怎么她老把他弄哭了。

    “你看你,又不相信我了是不是?我说过只爱你一个人,只要你一个人,永远只有你一个人,要相信我,知道吗?”

    “嗯。”如烟笑着,眼泪却再次涌出来,每次听到她的表白,听到她说只要他,他都控制不住地感动。

    “瞧瞧,开心了吧?放心了吧?可不许再哭了,又哭又笑的后面那句是什么还记得吗?”可可一边帮他擦眼泪一边逗他。

    如烟见她嘲笑自己,有些生气地瘪了瘪嘴,“是你自己不娶的,又不是我不让你娶。”不过勾着的嘴角却泄露了他的心情,别别扭扭的男人可爱得让可可看着心痒痒的。

    等如烟终于放下了碗,可可便急急问道:“如烟宝贝有力气了吗?”

    如烟揉揉肚子,很满足地笑,“吃得好饱啊,又睡了那么久,终于觉得有力气了。”

    这一说不要紧,可可立即站起来拉着如烟走向床,“很晚了,做做运动睡觉吧。”

    如烟当然知道她说的运动是什么,脸一下就红了,“我先把碗收一下……”

    “明天再收。”可可将如烟放倒在床上,一口气将油灯吹灭,寻了如烟的唇深深吻着,一边迫不及待将两人的衣服扯开。

    一阵逗弄后,可可握着如烟的挺立对准自己湿润的地方,沉腰下臀,起起落落,如烟也挺腰提臀,尽力去迎合可可的动作。

    所谓的干柴遇到烈火大抵就是如此,激|情中的两人紧紧交缠在一起,只觉得索取多少都不够。

    ……

    嗯嗯啊啊的声音中,突然——啪——噼里啪啦!

    “啊啊~~~!”可可和如烟一起尖叫起来,门外立即有脚步声跑过来急问:“大人?怎么了?”

    “没事,不许进来!”可可反应还算快,赶在来人闯进来前大喊,“这里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如烟也不敢啃声,让人见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以后就不用活了。

    “是。”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可可才安慰如烟:“别怕,床好像坏了,我起来看看,你先别乱动,小心弄伤了自己。”

    如烟答了一声,可可才从如烟身上退出来,床板好像掉到地上了,又好像搭在什么上,踩上去感觉有些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断的样子,好在有一半屋顶是空的,可可就着月光摸索着挪到离床不远的小桌边点了灯,回头一看,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爆笑出声:

    原来这床是用几个石头垒起来做支架,上面搭了几块木板,铺上垫的,就权当是床了。这是暂时的床,便也没有弄得很结实,但石头垒得还算稳,轻易是不会塌的,睡在上面还是很安全。

    可这夫妻俩许久不见了,这一见,动作难免大了点,一来二去,原本砌得好好的、垒得稳稳紧紧的石头便被撞得慢慢松动了,最后便咕噜咕噜四处滚开了去,床板没了支架,便垮了下去。而床板又不是一整块的,自然不会垮下去了还整整齐齐的,中间的木板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都是往两边散开去了。

    可可看到的景象就是:东一个西一个的石头,几块木板交错着散搭在一两个石头上,摇摇晃晃的,中间是如烟半躺着陷在一堆床单被子里,身下还压着半块木板,一手紧紧抓着床单,一手紧紧抓着被子,一脸的紧张,一动也不敢动。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美人的半个胸、一条大腿、以及还在直挺挺立着的□都露在外边,说不出来的诱惑和……搞笑。

    如果不是这堆石头木板中实在不适合运动,可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既然不能扑上去,可可只有选择毫不客气地爆笑了。

    此时如烟也发现了自己的窘迫,见可可只顾大笑也不管他,只觉得又羞又气,不悦地道:“你还笑!还不快来扶我一下!”

    “来啦来啦。”可可这才过去小心地将他扶起来,抱出木板堆。

    虽然已经是夫妻,连女儿都快一岁了,但两人都没有穿衣服还是让如烟烧红了脸,两只手移到敏感部位企图将那让人害羞的东西遮住。

    这一欲盖弥彰的行为让可可更是忍不住地直往那地方瞅,看着如烟雪白的身体,触着他光滑的肌肤,还有他依然昂立的宝贝,可可不自觉地吞着口水,只觉得浑身燥热,似乎再不释放鼻血就要冒出来了。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从木板堆中将铺盖抱出来铺在地上,灯一吹,急急往如烟身上压去,一边在如烟耳边低低坏笑:“这次不用担心床塌了。”

    一夜激战自是不用多说。

    第二天,如烟全身酸痛下不了床,脸红红地躺在重新收拾好的床上根本不敢去看屋里陪着他的白良和叶香,叶香见他那样子更是吃吃地笑:“这下好了,木板直接铺在地上,这床想来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坏的了,呵呵!”白良听了也忍不住笑起来。

    如烟闭眼装睡:都怪可可!这脸,丢得太大了!

    第73章

    逸景进了御书房,就见皇上靠在椅上,闭着眼睛,双手正轻轻揉着太阳|岤。

    逸景快走两步,“母皇,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可有宣太医来看过?”

    皇上闻言睁开眼,有些疲惫地笑道:“朕只是有些乏了,近来烦心的事太多,前不久是瘟疫,先在又是地震,民生固然要紧,可也不能将国库给搬空了,虽说现在各国关系看起来都很稳定,但也不能不防战事突起,可是百姓也很重要……唉,朕觉得真是有些力不从心,看来,朕真是老了。”

    女皇眼里的疲惫触痛了逸景的心,印象中的母皇,一直是精神饱满干劲十足,她的眼里从来都是神采奕奕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无神。

    逸景往前走两步,将一封信件放在皇上桌上,“母皇不老,做一个君主,本就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加上近来事多,只怪儿臣没能为多母皇分忧,让母皇更是辛苦。母皇也别着急,且看看这封信,是可可急送至屠敏手里的,儿臣不敢擅自做主,便呈给母皇过目。”

    “可可送来的?”说起那个小丫头,皇上脸上浮出些笑容,“听你的说词,想必她又有些鬼主意了。”

    逸景但笑不语。

    皇上展开信件,看见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又是忍不住笑。

    看完信,皇上轻轻叹了口气,“你说这丫头,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她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想的都是别人想不到的法子,这生意,都做到朕的头上来了。”

    “她做官也不错,这次地震,多亏了她及时安抚好百姓,调遣安排事事周全,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略一顿,小心翼翼问道:“她说出这个法子,想必也是不清楚宫中物品不得随意拿出宫,还请母皇不要怪罪。”

    皇上微笑看向太女,“如此生钱之法,朕怎么会怪罪,朕准了,也给你些小物件拿去,后宫那边,朕就再赏赐些新的玩意儿,让他们每人都拿几样出来,我再让长意去库中挑些给你。”

    “多谢母皇!”逸景轻喘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人们茶前饭中、茶余饭后都在谈论的话题,就是拍卖行在各个城镇设有捐赠点接受捐钱捐物以及辗转在京城及各大城市拍卖皇家物品。

    没错,都是皇家物品——那可不是轻易不可售卖的,而是绝对不可售卖的!私卖皇家物品,那是死罪!私买皇家物品,那也是死罪!就算有人不要命地想卖,敢买的人也不多,或者说几乎没有,毕竟,不管怎么说,命是最重要的。

    可这次拍卖行拍卖皇家物品,却是堂堂正正的,听说是宫里准许了的。

    宫里为什么会准许呢?有人问。

    为什么?因为靠山的地震啊,听说地震很是严重,房子都尽数毁了,穿的没有了,吃的都没有了,许多人死了亲人,可怜哪!你只要去了拍卖行的捐赠点,就可以看到义演。

    你问什么是义演?就是不要钱就可以看的戏,演的都是地震的时候发生的事,据说都是依着真事演的,那叫一个惨烈啊,唉,那天看得我眼泪都流出来了,便也捐了两个铜板一套旧衣。

    什么?什么叫两个铜板少?什么叫一套旧衣寒酸?我说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些没爱心的!人家拍卖行都说了:“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心,这世上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一个铜板是爱心,一件旧衣服也是爱心,只要你愿意付出一点点爱心,说不定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你少吃一个包子,说不定就有人不会被饿死,你捐出一套不再穿的旧衣,说不定就有人不会别冻死。人家拍卖行还说了,人生在世,谁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了天灾人祸,就需要帮助了,所以我们都应该有一颗关爱别人的心,一如我们希望别人关爱自己!

    你们知道为什么拍卖行可以公然拍卖皇家物品?我表姐的姨妈的小侍的哥哥嫁的妻主是在太女府的办事的,听说是太女知道了拍卖行的设捐赠点的事,便上报皇上说百姓尚且愿意捐赠,皇家更该身效力行,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捐些出来帮助灾民。皇上也觉得人家拍卖行说的对,该是人人都献些爱心,便连同皇后和妃子们捐了那些宫中的物品,让拍卖行负责拍卖,拍卖所得全都用来救灾,官府不收一分钱,拍卖行也不收一分钱。若是有用不完的钱,便用来帮助需要帮助的贫苦人家。太女真是好人啊,皇上也是好人!

    什么什么?你们说贫苦人家多了帮不完?人家拍卖行说了,就像一口不能吃成个胖子,当然一时也帮不完所有的人,但是,我们可以一点一点帮呀,先帮助最需要帮助的,能帮多少人是多少人,慢慢的,大家都会好的!

    什么什么?你说拍卖的钱会被贪了?不会不会,人家拍卖行说了,义卖的钱和捐赠的钱物绝对不会被贪污,每一笔拍卖和每一笔的捐赠都会详细记录,都有账本,不管你是什么人,都可以去查账对账,完全公开透明的!

    我觉得呀,人家拍卖行说的真是对,若是人人自扫门前雪,那又怎么会好呢?我们邻里之间,不也是时常相互帮助着吗?出自己能出的一点力去帮助别人,也不难嘛!

    说的人多了,看的人多了,慢慢的捐赠的人也多了,一个铜板一件旧衣的,竟也收了好多。

    再说拍卖,这次卖的可都是皇室物品,而且不是一般的皇室物品,大多都是些皇上啊皇后啊妃子啊用过的东西,贵重点的有比如金马啊玉鼎啊银树大花瓶啊什么的,小件点的有玉佩头饰耳环项银碗毛笔研磨灯笼罩甚至空了的胭脂盒等等,总之都是沾染了皇家气息的东西,而且每一件都注明了是谁用过,低价也低到不可思议,比如皇后戴过的一支银簪,低价只是五两。试想,你有一支皇上批过奏章的毛笔,那不是很有面子?再试想,你的夫郎戴着的是皇后戴过的耳环,那不是也很有面子?所以,那些有钱有势和有钱没势的商贾富户们都准备了大把的银子,准备光明正大地抢购皇室物品——至于物品是什么没关系,只要是皇宫里出来的就好,重要的是一定要拍到至少一两样,反正别人家有的东西,自家也要有,可不能让别人给比下去了,起码也要在同一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