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我掌心的花
秦越端着热茶从门帘内探出脑袋, 看见屋外早已经漫天飞雪, 他抬头往上瞧, 书店的门廊两边垂着两盏雕花灯笼，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但几根穗子都沾了雪花，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街道两边也是做了一番装扮, 张灯结彩的, 在这寂寥冰天雪地里，添了几分热闹, 虽然精致不起来，但也别有一番风致。
秦越偏头往郁臣那屋的方向望了一眼，只看见个拐角, 这大雪天的，估计他也是待屋子里不喜欢出来折腾，臭小子这古怪性子究竟像谁？
雪飘得不紧不慢, 落地无声, 润物无声。
……
郁臣挑开她衬衣一半的纽扣, 将她衬衣左边的衣襟往旁边一拨, 露出她半边圆润的肩头，细致的锁骨, 往下是包裹在黑色文胸底下的乳峰，再往下就被衣料给挡住了。
先前他见过一次, 在舞蹈室里赶巧碰上她换衣服, 远远看着就已经能感受她整片肌肤白皙细腻的诱人质感, 现在近看，更不能自持。
郁臣靠近几分，嘴唇贴着她耳郭，跟她耳语：“这种事可能不那么文明，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
她抿着嘴不说话，点了下脑袋。
令子感觉一边的胸口袭上一阵凉意，接着就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围。
岂止是不文明？
简直就是放肆……
他放开她，一张薄唇附着一层漂亮的水光，像上了一层釉色，他吻了她一下，抱起她往房间的方向走，路上贴着她的唇瓣欲闻未吻地撩拨。
在进门之前他忽然停下，说：“进了这扇门就不能回头了。”
她原本已经够忐忑的了，他忽然又来着这么一下，她气急了攥着他的衣服拧了又拧，“郁臣，别给我反悔的机会。”
他笑，“这么说，我得给出让你满意的表现？”
她急吼吼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知道，逗你的。”
“……”
她话不多说，凑上前主动吻住他，动作依然生涩，一边回忆他吻自己时的方式，咬住他的下唇，放开又伸出舌尖进入他嘴里找他的舌头……
他张着嘴配合她，进屋是顺脚把门关上，走到床边坐下，手臂收拢，将她挪近身前。
或许是寻摸到了要领，她有些沉浸其中，显得特别主动，却又十分生涩。
完了，他的小公主初尝情味，就已经食髓知味了。
郁臣默默发笑，稍微避开一下。
她显然有些沉迷，像是被忽然夺了食，一脸茫然地瞅着他，呆着一动不动。
他舔了舔被她的牙齿刮得生疼的嘴唇，低声说：“我来。”
他掌控节奏，一边引导着她，一边继续解她衬衣的纽扣，脱下来随手扔在床上，接着又去折腾她的文胸，手指扣了半天，文胸扣子纹丝不动……
他身上冒了一层汗，干脆把上衣给脱了，扔在床脚下，然后把她摁在怀里，下巴靠着她的见，对着她背上的扣子研究了一下，终于参透玄机，动动手指，扣子轻松脱落。
郁臣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把床头柜的灯给开了，柔和的光线一寸一寸勾勒出她的身段，每一段都是妙笔，嫩黄色的灯光在她细白的肌肤上拢了一层暖色的光晕，泛着细腻莹润的光泽。
她目光揪着他，眼底氤氲着水光，鼻头和唇瓣红润润的，这副诱人的光景对他来说等于火上浇油，他体内一把火将她从头至脚烧个精光。
……
他的指尖从她的腰侧滑向她的腿根，她惊了一下，下意识想躲开，但忍住了，他目光幽幽地沉入她的眼底，直钻入她心肺。
他探索的动作，让对□□一片空白的她感到羞耻，并且那种羞耻感一重一重倾轧而来，就像是一张白纸上面落下了一滴墨汁那么突兀。
郁臣亲了她一下，“我说了，这事儿不那么文明。”
她偏开脸，忍了半天才回应：“你挺熟悉……”
他失笑，“我发誓，在你之前我绝对还是清白之身。”
她小声嘀咕，“没说你不是。”
话一说完，她忽然倒抽一口气，细微地打了一颤。
郁臣慢慢笑了，目光揶揄地看着她，“这儿？”
她脸上火燎似的热辣，似懂非懂，“什么……”
他没应，努力压制体内不断往上蹿的邪火，再有屋子里暖气的加持，他背上已经附了一层密汗，从肩胛到腰部的线条越发显得紧实性感。
身下的女孩那双眸子已经涌上一片盈盈春光，绯红的脸颊越发莹润。
郁臣俯身凑到她耳边，一口咬住她的右耳垂，牙齿轻轻厮磨，灼热的呼吸直往她脸上涌去，他低声说：“没什么经验，冒犯了，小公主。”
令子以为他就跟平时那样调侃她两句，没去细想。
……
屋子里愈发地暖融融，正是意兴浓时，床脚下一件淡蓝色女式衬衣以及一条男生的深灰色运动裤纠缠到一块儿去。
秘密且光线微弱的空间里，暧昧的声息互相交叠，微微的低喘，她嗯啊着的压抑且绵长的喘息。
女孩尚青涩稚嫩，不懂得控制自己，猫叫似的一声一声把他撩拨得够呛。
郁臣垂着脸看她眸子的两撇春光从眼角漫出来，不再矜持，已无所谓斯文。
令子记得他喜欢打网球，平时周末有空就会去打一个下午。
这么大的运动量，这么用力……她完全压不住由他带起来的一阵一阵的电流一般的酸麻感，他这么一撞，几乎把她撞散。
她一口接着一口地喘息。
明明不是她出力，为什么她也觉得累……
一阵热潮猛然袭来的时候，那种飘摇不定的感觉兜上心头，她下意识就想去抱他，手抬起来往上一抓，爬在他肩上，指甲不小心挠了一下。
他满身的汗，滴下来和她融在一起，交缠成一体。
……
郁臣抱着她待了一会儿，发现她右耳的耳垂让自己咬得红肿，他鼻尖蹭了蹭，“疼不疼？”他低声问着，被□□浸润过的嗓子低哑诱人。
她懒洋洋的，不想说话。
他想抱她起来的时候，她也完全不想动弹。
“别碰我……”她累极了意识有些昏睡。
“靠我身上舒服点。”他轻声哄着。
最后他还是把她捞起来，放在自己怀里，床角是被挤成一堆棉被，他伸手扯过来，把两人团团围住，他贴着她的额角问：“我抱你去洗澡？”
她昏昏欲睡，安静了一会儿，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然后就不动了……
“想睡觉？”他问。
“……”
半天过去，她没应，郁臣也就没敢挪动她半分。
刚才是有点过分了，年轻气盛的，尤其身底下躺着的女孩是她，就没太克制。
忽然肩膀有细微刺疼感，刚才没留意，现在回想起来，是最后一下被她的指甲抓了一把，估计留了爪印了。
猫爪子么？
她估计睡迷糊了，放在他脖子上那只手慢慢滑下来，贴在他胸口，他淡笑着，把她的手拿下来举到眼前，就是这只罪魁祸手，挠人还挺疼。
令子睡着的时候以为身上贴了个大暖炉，又热出一身汗，她睡醒睁眼一见到是他，迷迷糊糊地又凑过去，脸往他颈窝里一靠，又犯迷糊。
他下巴贴着她的脸颊，说：“这么累么？你出力了么就累成这样？有点欺负人了啊。”
她抬起头来，冷不丁地就冲他笑了笑，神情透着一股子柔媚。
他勾着嘴角，“别勾引我了，已经被你掏空了。”
她笑容更甚，脸颊红润，明媚得要在上扬的嘴角开花。
“别是喝醉了吧？”他好笑。
“就是有一点高兴。”她两只手把他的腰圈得紧紧的。
“终于让你如愿以偿了，就只有一点高兴？”他问。
“嗯。”
郁臣忽然想起什么，手在被子底下摸索着，顺着她大腿往下摸，她想避却避不开，说不要——他笑笑，“少臭美，谁要了？”
他在她的小腿某处摸索了一阵，说：“有我的牙印，刚才咬重了，现在疼不疼？”
她摇头。
屋外边儿已经天黑了。
郁臣抱着她进浴室洗澡的时候，特地看了一眼她的小腿肚，确实留了个牙印在上边儿，好在没流血，过会儿就该消了。
洗完抱着她出来，这会儿她脑袋一沾枕头就彻底睡过去。
郁臣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紧。
这一觉令子睡得沉，最后还是被郁臣给叫醒的，已经11点50 分了。
她怔怔坐在床上，脑子乱作一团，全然忘了今夕是何夕，她忽然掀开被子去找小腿肚上的牙印，淡了许多，几乎看不太出来了，她还觉得有点可惜。
她就这么光着白嫩嫩的两条腿在外边儿，浑然不觉得有问题。
郁臣扯着被子盖住她的腿，“我现在受不了丝毫刺激，你乖一点。”他把她的衣服全部拿过来给她，叠得整整齐齐。
令子拿了衣服躲在被子底下一件件穿上，一掀开被子就被他扯进怀里吻住，嘴里的舌头被他颠来倒去拨弄，他抬起她的下巴深入，滚烫的呼吸沁入她鼻子里。
大概十几秒时间，他一下子放开她，微喘着气，说：“新年吉祥。”
12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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