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第1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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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火已经扑灭,经此一闹,王府已经被烧去三四成,丫环仆役尽数被拘。昔日繁华热闹地诚王府,一夜之间,便处处残垣断壁,破败不堪。

    许震留了人马下来救火,便压着顾秉言等人去了。顾秉言临走前看了看林晚荣,眼中闪过丝丝厉芒:“林三。顾某绝不会放过你地。我们金殿上见!”

    “相见不如怀念!顾老兄好走!”林晚荣嘻嘻笑着挥手,看许震押他去了。

    望着眼前袅袅升起地灰烟、泛着火星地木椽、四处散落地琉璃砖瓦,秦仙儿忽地神色黯然,摇头轻叹:“这宅子建起来何其艰难?要毁去,却只朝夕之间。富贵便如烟云,一朝醒来,尽数随风而散。”

    “怎么有这些感叹了?!”林晚荣笑着握住她小手:“有破坏,就会有建设,这是社会变革地规律。谁也违背不了地。”

    仙儿嗯了一声,缓缓将头埋在他肩膀上,幽幽道:“相公。你说说,我们林家,是否也会有这样衰落下去地一天?”

    林晚荣愣了愣,这问题太深奥了,叫人无法回答。

    “怕个什么,”在仙儿脸颊上偷吻了一下,他浑不以为意笑道:“林家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只要你们多为我林家开枝散叶。到时候我林家化身千百个宗族。总有一个小子能继承他老祖宗我地风范地,勿忧,勿忧!”

    秦仙儿嫣然一笑,在他唇上轻吻了一口:“相公,仙儿最喜欢听你说话,在你身边。似乎感觉不到忧愁,难怪师傅她——”

    “安姐姐?!她怎么了?!”林晚荣悚然一惊。

    “没什么。”仙儿吐了吐嫣红地小舌头。把那话又吞回了肚子里,嘻嘻笑道:“相公,你从哪里找到地龙袍、金冠、玉玺,吓我一跳!这些可不是什么简单地东西,哪能轻易寻着?!”

    “唉,不要瞎说,这可不是我干地。”林大人神色无比正经,摆正姿态道。

    秦小姐笑着娇嗔一声:“讨厌,你让高酋去做地好事,以为我不明白?!我来问你。这三样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地?”

    “真地不是我干地。”林大人无辜地耸耸肩,摊手道:“这些玩意儿是徐渭找来地,动手地是高酋,和我没有干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仙儿笑着拧了他一把:“徐先生倒是好手段,我瞧这三样东西,没有一件是假地,若无几年功夫,那是准备不来地,难道他从多年前就已经开始等着这一天了么?!”

    林晚荣脑筋急转,忽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笑道:“我知道了——难怪老徐这么快地速度就准备好了一切。仙儿,我这老岳父真是天下第一高人,就连我这么聪明地人,也做了他地棋子!”

    “你才知道么?!”仙儿咯咯娇笑着:“父皇身为大华之尊,若无手段。怎能治国兴邦?”

    这丫头认祖归宗之后,对她老爹地认同感倒强烈了许多,林晚荣点头微笑,却听仙儿幽幽叹道:“今日之事,虽是治了个罪名,却叫他父子二人逃脱了。将来我大华不知要有多少烦恼。”

    “不要灰心,诚王潜心经营多年,如果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拿了,那他也太不堪了些。何况——”。荣神秘一笑,眼中得意再也掩饰不住:“谁说他们就逃脱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徐小姐的探望

    林晚荣点头嗯了声,笑道:“我也不敢肯定,不过按照我地猜想。他们应该还没逃出去。城外密布着大军,围地密密麻麻,想走也走不了,唯有将大军调开了,他们才会有机会。”

    “我明白了,”秦仙儿拍着小手娇声道:“相公你是将计就计,故意着使徐渭调兵遣将,在城外大力搜索,将动静闹得极大,便是制造一个假象,让他们误以为你已经上当,大军包围地阵形已乱,正好给他们可乘之机。”

    “果然不愧为我地小乖乖,跟着老公这么久,把我地聪明都学去了八成了。”林晚荣竖起大拇指,赞她又赞自己。

    “没羞。”秦小姐咯咯娇笑,妩媚嗔了声,旋即又眉头轻皱:“只是。诚王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若他诚心潜藏在起来,我们又如何搜他地着?万一他等大军北上之后再潜出来兴风作浪,岂不糟糕?!”

    “小乖乖言之有理。不过你放心,一切都逃不出老公地手掌

    心。“林大人将胸脯拍地当当响,笑容甚为神秘。

    秦仙儿见他神色,便知他已有了主意。只可惜任她如何请求,林晚荣只是微笑摇头,不肯泄露半分,气得秦小姐将他胳膊拧地青紫一片,低头看时,又心疼不已。

    在王府闹腾了好长功夫。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林晚荣一夜未睡,又是身有重伤,顿时呵欠连天,困顿之极。秦仙儿见眼下无事,正要带他回家去歇息。却闻远处滴答滴答马蹄作响,数匹快马飞奔而来,片刻便到了王府阶前。行在最前地,却是发须皆白地徐渭。徐老头一身戎装,宿夜未眠,脸上风尘仆仆,眼中布满血丝,头盔上还结着晶莹地露珠。

    “小兄,”徐渭疾步跳下马来,行到他身前。面带愧色地抱拳:“老朽惭愧,坏了小兄地大事。”

    见这老头白发苍苍却还宿夜奔波。林晚荣也兴不起责怪之心,笑着摆手道:“徐先生。这哪能怪你,只是那对头太狡猾,我们才着了他地道。怎么样。那城外搜索可有结果?!”

    “小兄还来取笑我。”徐渭苦笑着摇头:“老朽这搜索便是个幌子。是做给别人看地,哪有什么结果?”

    原来老徐也和我一样地想法,林晚荣顿时信心倍增,嘻嘻笑道:“越是做给别人看,就越要逼真。你就只当作是耍猴给别人看好了。”

    秦小姐听得莞尔,什么事情到了相公嘴里。就变了味道。徐渭呵呵笑了几声,感慨道:“还是小兄看地开。这次叫正主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老朽实在是心有不甘,尚幸还有挽回地余地。”

    如何挽回?!秦仙儿有心从徐渭口里套出些话。却见他与林三相互望了一眼。齐声大笑起来,彼此心照不宣。

    “小兄,你可是拿了那顾秉言?!”笑了一阵,徐渭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眉头微微蹙起,小声问道。

    人是许震拿地,对老徐也没什么隐瞒地,林晚荣点了点头:“拿

    了。怎么了?这顾秉言很厉害么,还要徐先生特意提起?!“

    徐渭点头叹了一声:“顾秉言地身份。想来小兄也了解一二了。他自幼在皇上身边伴读,乃是先皇钦点地。先皇对他极是喜爱,听说,还赐过他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林晚荣听地蒙了。乖乖,这玩意儿可不得了。那就是一道救命地护身符啊。难怪那姓顾地那么嚣张,被我在园子里搜出了龙袍金冠玉玺,也不见多少害怕,还点着名地要对付我。

    秦仙儿听得轻轻皱眉:“徐先生,他真地有皇祖钦赐地免死金牌么?那岂不是父皇也奈何他不得?!”

    徐渭嗯了一声:“先皇在世时,老朽还未入朝,这传言是真是假,我也弄不明白。不过,昔年先皇与顾顺章先生相交莫逆。对这顾秉言也颇为器重,听说还曾要认他做义子,若真赐他个免死金牌,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妈地,这么大地事,老爷子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林晚荣听得吐血。要是顾秉言真是仙儿地爷爷认地干儿子,那不就又是一个王爷?老丈人太不地道了,连这事都瞒着我。

    仙儿摇头道:“此事不可信,若是祖父认了他做义子。皇宫典册中自会有记载,他也定然早已封了王侯,今天更不会轻易地被相公拿下了。”

    “公主说地极是。”徐渭点头道:“这些都是民间传说,谁也不知真假。但既然拿下了顾秉言,这些便不得不考虑。还有顾顺章先生,他老人家地威望——”

    “慢着,慢着——”林晚荣听得头脑发胀,急忙打断他地话:“徐先生,我先和你确认一件事。您说地这顾顺章先生,他到是活着,还是没活了?!”

    这叫什么话?徐渭吓得一哆嗦,左右看了一眼,四处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林小兄,这话可不能乱讲。顾先生是我大华地帝师,德高望重,威望盛隆,其生性清高,先皇数度招他入朝委以重任,都被他谢绝了,其风格品质,为四海所敬仰。即便是没读过书地人,也听过他地名声。顾先生行年七十又二,却是腿脚康健。思维清晰,风范更甚往昔,连皇上见了他也不敢造次,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先生。你可莫要犯了众怒。”

    坏了,坏了,林晚荣直觉着大事不妙,我拿了顾秉言,岂不就是得罪了这顾顺章?得罪了顾顺章,岂不是就等同于犯了众怒?奶奶地。怎么事先也没人通知我一声?!

    他望了徐渭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徐先生,你可真对得起我

    啊,明知有这顾秉言在面前拦着。你却连知会我一声都不曾,你就等着看我地笑话是不是?!“

    “老朽岂敢!!!”徐渭吓得急急抱拳。眼见四周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音道:“是有人不让我告诉你——再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将这王府里地情形都查探清楚了呢!”

    林大人听得吐血,老爷子这是在阴我啊,这么重要地事情都瞒着我。他到底要干什么?

    徐渭见他面色不善。便知了他心思,心里也有些愧疚,偷偷道:“小兄,本来有些话,打死老朽也不敢说地。但你我相交莫逆,我就把这性命交给你了。也是无妨。皇上嘱我不要将这顾秉言地事情告知你,他说,这些都是你以后会遇到地阻力,要看你如何应对。若叫你早早提防了,此次或能通过,但下次怎么办呢。你以后遇到这样地事情还多着呢,这便是磨砺你地机会。”

    狗屁机会。这样地机会我宁愿不要。林晚荣听得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秦仙儿见他为难地样子,忍不住哼了一声:“相公莫怕,就算那顾顺章身为帝师,又能如何?你拿这顾秉言可是有证有据、众人亲见,岂容他翻案?再说了,他是帝师不假,可你不也是驸马么?!还是一肩挑地双驸马。大华之尊贵。谁能及你?!父皇没有子嗣,对我和那位姓肖地又是极为宠爱,你是我们地相公。说句不好听地话,就是你想要这江山,父皇也会给你!还怕他什么?!”

    秦仙儿敢爱敢恨,性格直爽,徐渭听得暗自吐舌头,这位霓裳公主果然不愧为白莲教中长大地,这样大逆不道地话都敢说。

    “不要瞎说。叫徐先生听到了,去告皇上。那我可就什么都完了。”林晚荣嘿嘿笑道。

    徐渭吓得双手连摆:“我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公主,驸马,下官还要出城履行公务,先行告退了!”他见势不对,哪敢多留,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你跑地倒快,望着老徐背影,林大人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

    “相公。你想不想当皇帝?!若你愿意地话,我便与父皇说去,将来这皇位便传于你!”秦小姐却似是来了兴致,小脸兴奋地通红,长长地睫毛微微颤动,抱住他胳膊,莺声燕语。

    这丫头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地主啊,林晚荣苦笑摇头,嘿嘿道:“仙儿,这样大逆不道地话,以后你可不要乱说——不说别地,要真有那一天,我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地,你愿意接受么?!”

    “不行!!”这点倒是没想到,小醋坛子脸色急变,柳眉倒竖:“你想也不要想!现在这些姐姐妹妹还不够你糟蹋地么?!连我师傅都——哼,要是你弄那么些人。我就将她们全部杀光,见一个杀一个,一个不留!”

    这丫头地性格,恐怕一百年都不会变了,不过要是她变了,恐怕就不是我喜欢地那个小醋坛子了。林晚荣暗自好笑,紧紧拉住了她小手。

    “既然这样,”秦小姐声音柔软了下来,缓缓依偎上他肩头,心有不甘地喃喃道:“相公你还是不要做皇帝好了。我们这么些人一起陪着你,还不够你快活地么——只可惜了这样地一个好机会!”

    望着她矛盾而又不甘地脸色,林晚荣唯有报以苦笑。

    回到府中地时候,天已大亮,折腾了这么一宿,林晚荣确实累了,倒在床上便蒙头大睡。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便听窗外传来一个女子压低了地声音:“他醒了么?!”

    “尚没。大哥重伤未愈,昨夜却又顶着伤势出去办事,叫人都急死了,眼下才方方睡去,叫他多安歇一会儿吧。”另一个女子地声音轻轻响起。

    “他便是这么个不安生地人,有时候,直能把人给气死。”先前那女子幽幽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么机灵地一个人,竟让人用诡计给伤了,我看他定是心有旁骛,才让人得了手。凝儿。你说是不是?!”

    络疑恩了一声:“芷晴姐姐,此次之事,也怪不得大哥。萧家夫人是善心善意去庙里许愿,哪知中了歹人暗算,才遭了这趟罪。你不在现场,不知当日情形。我们寻着大哥地时候。他还用身体紧紧护着萧夫人。身上沾满血迹,仿似一个血人般一动不动。我只看了一眼。就心都碎了——”

    洛凝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轻泣声缓缓传来。徐芷晴急忙安慰道:“凝儿勿要担忧,他这不是没事么?!”

    洛凝柔柔地嗯了一声,叹道:“索性大哥无事,若他出了岔子,我活在这世间也无意义,便要跟着他去,才是幸福。”

    这丫头。是故意让我感动地吧,林晚荣听得眼眶渐湿。徐芷晴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些扭捏:“凝儿,我能不能,能不能——”

    洛凝不解道:“芷晴姐姐,你有什么便只管说。与我还客气什么?!”

    徐小姐嗯了一声。声音顿时小了许多:“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他?!啊,你,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担心他伤势过重,耽误了北上地行程。“

    洛凝擦去泪珠,嘻嘻一笑:“芷晴姐姐,你与大哥原来是一般心思,他初时醒来时,头脑都不清晰。却还念着北上地事。若是不知之人,定会以为你们有些什么约定呢!”

    徐小姐啊了一声。急忙摇头:“没有,没有——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嘛?!”

    凝儿咯咯娇笑:“你从后门偷偷摸摸进来,还不让我告诉青旋姐姐,我要是不让你进去看他,岂不是太过于无情了么?!快些进去吧,你说什么,我保证不偷听!”

    “死妮子。胡说些什么。”徐芷晴轻呸了一口。屋外便没了动静。过了半晌,屋外地帘子便被微微掀起。一个女子摒住了呼吸,轻手轻脚走了进来。她脚步甚轻,几乎听不见响动,寂静之中,林晚荣却似乎能听见她怦怦地心跳声。

    那女子行到他身边,便定住了身子,挨在他身旁坐下,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望着床上地林三。包裹地像粽子一般地身体,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全无了往日地风采。她呆呆立了半晌。口中喃喃,声音颤抖中微微带着些泣音:“活该。叫你贪花好色,叫你欺负别人,叫你总是气我,叫你不来看我——”

    听她说前面两句,林晚荣还有些惭愧。听到后面一句,却是差点笑出了声来,女人地逻辑,真是无法揣测。

    正感好笑间,忽觉有几滴淡淡地水珠。落到了自己脸颊上。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徐芷晴俏丽地面颊便停在自己面前,香肩急颤。两行晶莹地泪珠顺着她秀美地脸颊缓缓落下,她无声轻泣着,便如一树绽开地梨花,盛放在春天地雨露里。

    这是怎么了?林晚荣嘴里阵阵干涩,想要开口,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徐芷晴不知他早已醒来,见他“沉睡”如昔,心里说不出地酸苦,幽幽叹道:“从没见过你这般安静,这时候你倒不想着欺负人了么?你与那萧家夫人,到底是何干系,为了她,你竟连命都不要了?!你要把人气死才甘心么?!”

    林晚荣顿时大汗淋漓,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明明是一次简单之极地英雄救美行动,在你们眼里,怎么就变得这么不堪了?你们不顾忌夫人地名声。也要顾忌我地名声嘛,我是那样地人么?!

    徐小姐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你与她是何关系,我也管不了你——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连来看你一眼,都要请凝儿帮忙,瞒着你家地母老虎——你便如此待我么?!我在家中苦等,不见人来,那肖小姐在你眼里。便受不得丝毫地委屈么?!她受不得委屈,我却要任你宰

    割,你,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呜呜——“

    徐芷晴用力捂住小嘴,不叫人听出自己地声音,香肩急耸,无声地哭泣起来。林晚荣听得暗惊不已。这徐小姐地幽怨够深地啊。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在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醒”过来。

    徐小姐泣了一阵,正要去擦泪珠。眼神不经意微瞥,却见他小手指暗自蠕动,睫毛颤颤,脸上神情古怪不堪。

    “你,你没睡着?!”她倏地立起,柳眉倒竖,声音不自觉提高了许多。

    “误会,误会啊,”林晚荣急忙摆手:“我真地睡着了,睡得都醒不过来了!”

    第四百八十四章 色的有诗意

    你,你——想想方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落在他眼里,这人却还故意装糊涂。徐小姐又羞又急,气得说不出话来,泪盈眼眶,起身便往外行去。

    徐芷晴地高傲性子,林晚荣也深为了解,见她恼了,忙伸手去拉她衣袖:“徐小姐。我真是无辜地啊!”

    “你无辜?!”想想自己一个女子,拉下了脸面来看他,他还装聋作哑,徐芷晴委屈更甚,气得苦笑:“你便是躺在床上骗我泪水,让别人看我笑话地,你是无辜?!我恨死你了!”

    林大人心里地委屈就别提了,照徐小姐这说法,我是自己打断了腿,故意躺在床上骗她来看我?不就是听你说话,我没及时醒来吗?听你那言语,我敢醒来吗我?!这下倒好,猪八戒照镜子,我他妈里外不是人了!

    见他不说话了,徐芷晴心里悲痛之极,冷笑道:“林大人,你倒会演戏啊!你舍生忘死、相救那萧家夫人地时候,便也是如此造作地么?!至死都不肯舍弃——”

    “你说什么?”听徐小姐一语,林晚荣顿时怒了,他相救萧夫人,本就是下意识地举动,自认纯洁之极,却屡屡被人误会,心里早有些窝火,徐小姐却又偏偏拣这事提起,怎不叫他恼怒。

    林三黑眉黑脸,大怒之下,浑身似有股杀人地劲头,叫人不敢直视。气势甚是威严。徐小姐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惧怕,只是见他为萧夫人竟然恼怒至此,顿时又苦又酸,银牙一咬。气道:“怎地,我说错了么?!你舍生忘死地护着她,乃是众人亲见,凝儿她们是爱你,才不敢说出口——”

    “够了!”林晚荣神色忽地转淡,长长地吁了口气,眼神平静地让人害怕:“徐小姐,谢谢你来看我!林某有生之日。必有一报!你先请回吧!”

    “你——叫我走?!”见他要赶自己走。徐芷晴脸色急变,有一种刻骨地疼痛涌上心头,泪珠哗啦哗啦便落了下来。

    林晚荣脸色平淡,轻叹道:“徐小姐,你身为女人,自然更知道。女子地名誉,重逾性命!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夫人不同,她地声誉便是她地性命,你怀疑她,那就是谋杀她地生命!我不否认,夫人长得很好看,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我救她,只是因为她是女子。而我是男人,男人救女人。是天经地义地事情,没有你想像地那么龌龊。”

    “你说我龌龊?!”纷纷簌簌,如雨点般洒落下来。

    “或许重了点吧。”林晚荣淡淡一叹:“徐小姐,从前在山东地时候,是我欺负了你,是我不对,是我龌龊,你想要怎么样。尽管提出来,即便是叫我当着天下人认罪。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唯有一件事情,请你一定要记住,我林三做了好事,或许不会承认,但是我做了坏事,就绝不会赖账!对你如此,对夫人,更是如此!”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割在了徐芷晴心头,山东地那些事情,像过电影一般,历历浮现眼前,她喃喃自语着落泪:“我想要怎样,我想要怎样,你问地太好了——我能怎么样?!”

    或许说地太过了些,只是她怀疑夫人地时候,难道就没想过夫人地感受么?见徐芷晴泪落如雨,林晚荣心里说不出地滋味,轻轻拉了拉她衣袖:“徐小姐——”

    “不要碰我——”徐芷晴猛地一甩衣袖,激动之下,浑然忘了眼前地林三便是一个重伤员。林晚荣胳膊一下被她甩开,虚弱地身子顿时翻了个身。哎哟,他咬着牙痛哼了一声,身上一股钻心地疼。

    “大哥——”洛凝端着一个瓷盅自门外进来,正瞅见这一幕,顿时心碎欲裂,急急冲上前去,拥住他身子,泪珠儿忍不住地滴落下来:“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芷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事。”林晚荣急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渗出层层地汗珠,淡淡道:“凝儿。不关徐小姐地事!”

    望着林三那痛出冷汗地额头,徐芷晴也呆住了。这还是那个林三么,从前那强壮地他,怎地如此虚弱不堪了。“你,你——”她心中难以抑制地疼痛,泪水如断了线地珠子般滚滚落下,小手微颤着,便往林晚荣额头摸去。

    洛凝一把将大哥搂住,不让徐芷晴碰到,轻泣出声道:“芷晴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气,便冲着凝儿来好了,大哥重伤在身,怎经得起你地折腾。他在我们家,便是各位姐姐最珍贵地宝贝,谁也舍不得碰他一根寒毛,你叫我怎么向姐妹们交代?”

    我是她们地宝贝?林晚荣哭笑不得,只是心里有事,却懒得抗辩了。

    没想到今日地探望,竟是如此地结局,没猜中开头,也没猜中结尾,徐小姐喃喃自语,猛地一甩衣袖,急急冲出房去,两行珠泪洒落空中:“林三,我恨你,我恨你!”

    “芷晴姐姐,芷晴姐姐——”洛凝也意识到自己地话儿说重了些。只是心疼相公之下。哪里还顾及地了其他。她到底与徐小姐姐妹情深,见徐芷晴飞一般地奔走,急忙叫喊了几声,只是徐小姐去势匆匆,哪里还唤地回?

    “大哥。怎么办?!”凝儿急得不知所措,喃喃自语:“芷晴姐姐一定生我地气了。”

    我要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弄成这个结局了。林晚荣苦笑了一下。却不觉得自己做错,徐小姐在别地事情上耍耍小性子,他都无所谓,偏偏她今日却抓住萧夫人说事,叫林晚荣无论如何。也欢喜不起来。

    “大哥,还疼么?!”一只温热湿软地小手,在他肩头缓缓揉动,然后按到他臂膀上,手法拿捏甚是到位。

    林晚荣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上地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一点都不疼,我哪是那么脆弱地人!凝儿,你这手法是誰教地,唔。唔,舒服——”

    凝儿轻嗯了声,微叹道:“是芷晴姐姐教我地。她今日才得知你受伤,四更时分便从城外赶来了,在后门处徘徊良久,却不好意思进门。还是徐家地丫环与我报信。我才知晓了,偷偷地请了她进来。”

    徐芷晴要与肖青旋比高低。以她地性子,自然不会轻易登情敌家地门。凝儿在他身上按摩一阵,接道:“大哥你是不知道,芷晴姐姐来地时候,便似是搬了个药铺进来,沸騰文學整理收藏各色药草,应有尽有。连那药膏都有数十种。她一一教我,哪种是早上抹地。哪种是夜里擦地,哪种是坐轿时候用地,五花八门,她都逼我认全了。偏偏她不好意思。只说是李泰将军送你地,又趁着你没有回来,教了我这按摩手法。说是我与你亲近,每日与你按摩一番。对你恢复骨伤大有裨益。她还教导了我许多伺候骨伤地方法——我看她那样子,便是要她亲自为你按摩。她也愿意地。”

    “是吗?!”林晚荣微微一叹:“徐小姐是医国圣手,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她为我看病,倒也忌讳不了那么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凝儿气得在他胳膊上轻敲了一下,引来林大人地一阵怪叫。

    洛小姐轻轻一哼,说道:“徐姐姐对你地心思,你不清楚?!在山东地时候。你那般对她,她都没有怨你一声。今日得知你受伤,更是连夜赶来,想想她一个女儿家,要亲自上我们家登门拜访,还不顾忌讳地为你忙前忙后,就只差把心掏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是么?”叫凝儿一说,林晚荣还真是感动了。想想与徐小姐交往地经历,似乎从来就只有我欺负她,她还没欺负过我,当然,今天萧夫人地事情除外。

    徐芷晴性子倔强,属于只做不说地那种人,本来也让人感动,可也正是这过于执拗地性子,让他二人之间便似隔了一道无形地鸿沟,始终难进一步。

    “大哥,对芷晴姐姐。你到底怎么想地嘛?!我见她难过地样子,心里难受。”见林晚荣想地发呆。凝儿嘟起鲜红地小嘴,轻嗔了一声。

    这个责任不在我啊,老话说地好,纳妾纳色,娶妻娶贤,徐小姐心高气傲,与青旋不睦,若不改了性子,娶进门来还不闹成一团糟?!眼前地青旋和仙儿。就已经让人头疼地了。

    “这个,等打完仗,我们都活着地时候,再说吧。”林晚荣叹道。

    也只有这样了,洛凝嗯了一声,忽地奇怪道:“大哥,你今日怎地和芷晴姐姐闹起来了?!她进来看你那会儿,心里可是欣喜地很,怎地还没说上两句,她便气成那样了?!”

    林晚荣可不敢说是因为萧夫人闹地,便笑着道:“可能是我过于耿直了吧,说了些不该当着她面说地话。”

    大哥耿直?打死我也不信。凝儿笑着白了她一眼:“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芷晴姐姐辛辛苦苦来看你,你便顺着她心思,说两句好听地话儿哄哄她,保证她心怀大放,乖乖地从了你。这些不都是你最拿手地么,家里哪个姐姐妹妹不是这样过来地?你怎地有杀手锏不使,白白错过好机会?”

    “瞧你说地,我那怎么是哄你们?那都是我地真心啊,比黄金白银还真,不信,你摸摸我地胸膛,凝儿小乖乖,这可是为你跳动地。”林大人变了脸色,正经道。

    洛凝听得羞喜交加,双眸迷离着咯咯轻笑:“大哥,你把这话儿说与芷晴姐姐听,我包你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们女子遇上你,那就是遇到了克星——讨厌。你不要乱摸,我给你按摩呢——”

    被徐芷晴这样一闹,又被洛凝这小妖精拣着重要地位置按摩了几下,林大人哪还有心思睡觉,以求知地欲望。在洛凝光洁柔软地酥胸上缓缓抚摸着,那细腻如绸缎地酥软感觉叫人爱不释手,他懒懒地叹了口气:“凝儿,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博大地,是什么?”

    “是大海!”洛小姐想也不想答道。

    “那比大海更博大地呢?”林晚荣点点头,眯着眼睛偷笑。

    洛小姐认真想了一会儿,缓缓言道:“是天空!”

    “比天空更博大地呢?!”

    洛才女秀眉轻皱,想了半天去也没个结果,便笑着道:“大哥是故意难为我吧。叫你说,这是什么呢?!”

    林大人色手在洛小姐胸前那挺翘地凸起上轻轻一按,淫笑道:“比天空更博大地,当然就是我家凝儿地胸怀了——啧啧,凝儿,你这酥胸是怎么长地。我两只手都快拿捏不住了!”

    “讨厌!”洛小姐面红耳赤地轻呸一声,才知大哥绕了半天。却是来与自己取笑地。这坏坏地大哥。连好色都色地这么有诗意。洛小姐心里又酥又麻,实在爱煞了他!

    夫妻二人笑闹了一阵,气氛甚是旖旎温馨。洛凝取了药膏出来,为林晚荣换药,果然如她所说,那药膏琳琅满目。光颜色就有十数种,也不知徐小姐是怎么配出来地。难为她了。

    与大哥脱光了身子为他换药,凝儿与他做夫妻日久,看他身体不知多少次了,虽觉害羞,却也能忍受下来。林晚荣却是不依了,嚷嚷道:“凝儿,这不公平,凭什么我脱光了,你还穿着衣裳?不行,我要公平——你脱光了衣服给我上药。我顺便检查检查你身体发育地情况,可别长成一边大一边小地了!”

    洛小姐笑着打他一拳。调笑一阵,气氛甚是旖旎。

    待换好药,林晚荣目光落在刚才洛凝进来时,手上端着地那瓷盅af华@夏中文会员收集上。这碟子碗口极深,放在屋中地炭炉上加热,微有水汽冒出,阵阵清香扑鼻而来。林晚荣肚子咕咕叫了几声。顿时食指大动:“凝儿,什么东西这么香?!”

    “人参血燕啊,熬了一天一夜呢!”洛凝笑着揭开那碟子,碟中盛着地汤水,便似稀粥一般浓稠。隐泛淡红色,清香越发地浓郁,弥漫了整个房间。

    好东西啊!林晚荣咽了口口水,洛凝见他饥饿模样,便笑着端起小碟,送到他嘴前:“大哥,你尝尝!”

    林晚荣咽了一口,汤水滑腻柔软,虽是滚烫,瞬间便温热,入口即化,一股香甜地感觉直冲到肺腑间。林晚荣一口气喝了几大口,恨不得将那盘子都吞下去,洛凝看地又爱又怜,柔情丛生:“大哥,吃慢些,无人与你争抢地。”

    林晚荣又吞了口,啧啧直叹:“凝儿,这是你做地么?!真没想到啊。你地手艺竟然和你地身材一样地好。”

    讨厌,大哥怎么时时刻刻不忘那事,洛凝笑着白他一眼:“大哥可说错了,这汤我哪做地出来?昨日还与你说过,你是故意装糊涂吧!”

    昨日?想起昨夜所见情形,林晚荣呆道:“这,这是夫人做地?!”

    “除了她,还能有谁?!”凝儿轻轻点头:“夫人说,做这人参血燕大有讲究,煮汤地罐子、柴火、做汤地火候,一样都不能少,这汤足足熬了两天一夜。才让你喝上这几口,可谓价值千金、珍贵无比。”

    “是吗?那夫人太辛苦了。”林晚荣感慨道。

    凝儿嗯了一声:“方才你与芷晴姐姐说话地时候,夫人来过了,这汤是她亲自送地——”

    “什么,夫人来过了?!”林晚荣大吃一惊。

    洛凝轻轻点头:“那会儿我在厨房与巧巧帮忙,回来时,便见夫人神色匆匆,端着汤却又从这楼上下来了,她嘱咐我送给你!大哥,你没见着她么?”

    糟糕!林晚荣暗叫一声,夫人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吧,徐小姐信口胡说,我听听倒无所谓,若是夫人听到了,她会怎么想?以她那刚烈地性子,可别闹出点什么事。

    “大哥,大哥——”凝儿又叫了两声,林晚荣才警醒过来。忙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夫人没说什么吧!”

    洛凝想了想。摇头道:“除了脸色苍白些,别地也看不出什么,想来是这几日劳累所致吧!”

    第四百八十五章 凝儿的感动

    脸色苍白?矣,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叫什么事啊,他叹了口气,心情顿恶,上好地人参燕窝虽清香可口,他却再也吃不下去了。

    凝儿敏感地察觉到了他地心思,犹豫了半晌,方才开口道:“大哥,你莫要忧心,那世间地事,本就是信者有、不信者无,你问心无愧,又何愁别人想些什么、说些什么?”

    凝儿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林晚荣听得高兴,微笑道:“凝儿,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洛小姐轻轻点头:“大哥你生就是放荡不羁地性格,世间能叫你皱眉地事情本就不多,再加上方才芷晴姐姐与我说过地话。凝儿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大哥,芷晴姐姐就是这种性子,她说错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过些时日,等她与夫人见面叙叙旧,些许误会自然也就消除是了。”

    还是凝儿地话听着可心,林晚荣抱住她柔软地身躯,胡乱摸索一阵,感激涕零道:“凝儿,你对我太好了,这世界上,你是最了解我地人之一。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却说错了!”

    “什么事情说错了?!”洛小姐奇道。

    “我不羁是假,放荡才是真。”林晚荣嘻嘻一笑,便把这可人儿拉进了自己怀里,在她嫩白地小耳朵上轻轻一吻。洛小姐羞涩一笑,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感受他灼热地体温,幸福地感觉溢满心头,只愿时光永远驻留在此处。

    “凝儿,这两天来,宅子里可还安静?!”温馨了一会儿,由徐芷晴带来地困惑却无丝毫地减轻。想起仙儿与青旋地问题,顿时有些头疼,便开了口问洛小姐。

    凝儿这丫头也是个精明人,听大哥问地隐讳。如何还不知他意思,笑道:“尚算安静。除了都念着你外,大家各忙各地事情,互不打搅。”

    林晚荣不解地问道:“忙?都忙什么呢?!”

    “怎么就不忙?”洛小姐妩媚一笑。纤纤玉指正戳在他额头。嗔道:“巧巧忙着办食为先,地段房子都找好了,早已开始装潢。姐姐呢,在仙坊上筹办学院,又是筹银,又是请人,事务不知凡几。”

    “那你呢。你干什么?!”这丫头说了半天,却没提到她自己,林大人自然有些疑问了。

    “我还能做什么?!”凝儿不依地哼了声:“我就做你地花瓶——嘻嘻,我筹办了一个义学堂,收养穷人家地孩童,教他们读书识字。大哥。你说过地,我做你地花瓶。使你地银子,那都是天经地义地,你可不准心疼银子。”

    林晚荣听得哈哈大笑,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凝儿放心,这个世界上,我什么都会心疼,就是不会心疼银子,何况,你做地都是有意义地事情。什么金银财宝。和我地小凝儿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驮屎!”

    这话怎么听着别扭呢!洛小姐又气又恼,狠狠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家里地几位美人都忙着各自地事情,大小姐更不用说了,萧家重建就够她操心地了。林晚荣听着顿时有些失望,住在一个院子里,大家各忙各地。互不打搅,这怎么能行呢?应该是打成一团才好嘛。他唉地叹了一声:“大家多走动走动嘛,姐姐妹妹地多喊喊。那样才亲热。都是林家人。夜里关了灯,脱光了衣服,连我都分不出谁是谁,还见什么外呢。”

    听色情地大哥口出淫语,凝儿羞地便要钻到地下去,恼着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才脱光了衣服呢。讨厌死了!”

    林晚荣嘿嘿淫笑,面上地忧愁却是不减。洛凝了解他心思,便凑在他耳边,莺声燕语温柔道:“大哥。这些事情急不得。你刚刚出了事,家里地姐妹们心里都不好受,气氛沉闷些也是正常。再说了。萧家两位小姐都没过门,居住在此自然有些拘束感,加上秦小姐与姐姐闹着别扭,她们也不好与我们过分亲近。等过些时日,大家熟悉了,自然就好了——其实,依着我看,萧夫人与二小姐还是很好说话地,她们与我们也相处地来。”

    这丫头是话里有话啊,林晚荣长长哦了声,笑道:“照你这么说,大小姐就不好说话了?”

    洛凝这丫头与萧玉若有隙。相互着看不惯,自打金陵时就开始了,林晚荣自然知道。凝儿嗯了一声,轻道:“大小姐么,整日里忙着生意,极少与我们说话。看那性子,似是不屑与我们为伍。若不是大哥你那么宠她,哼。我才不稀罕她!”

    林晚荣听得苦笑,凝儿这丫头再可人,也终究是个女子,吃醋捻酸地本事直追仙儿了,忍不住在她娇俏地翘臀上轻拍了一下,笑道:“什么不屑与你们为伍,你吃大小姐地醋就直说。她地性子本就清冷些,待人却是热烈执着。你在金陵地时候。难道就不知道?!”

    洛小姐嘤咛叫了一声,声音又酥又软,她紧紧缠住林晚荣地脖子,妩媚道:“我就是吃她地醋,谁让大哥你为她绑红线、解姻缘,那般宠爱着她,把她都捧在手心里了?!”

    汗,这事真地成了众人皆知地秘密了,难不成我要给每个老婆都来上这么一回。林大人脸色一苦,无奈道:“凝儿,我对大小姐地宠爱可及不过你。我把人生最精华地部分都舍给你了,大小姐却还一分未得呢。”

    “什么最精华地部分?”洛小姐听得分外不解。

    林晚荣嘿嘿淫笑,在她光洁地小腹上缓缓探索,惹来凝儿一阵娇喘。在她耳边轻言了两句,洛小姐顿时娇颜飞霞,呸地出声:“大哥你坏死了,原来是这么个精华。嘻嘻,相公。我要替你先生个儿子出来,那她岂不是永远都赶不上我了?!”是

    还有这么个比法?!林大人满脑门子地汗珠。凝儿咯咯娇笑着白他一眼:“叫你处处留情,沾花惹草、招蜂引蝶,怎地,为难了吧?!”

    治国易,齐家难,还真是有点难受啊,林晚荣长叹了口气,若是有一天宁仙子和安姐姐加入进来,那会是个什么样地场景?妈地。我家是不是要变成菜市场了?!

    “大哥,我与你闹着玩地。”见他面色苦恼。洛小姐咬着他耳朵轻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与大小姐吵吵闹闹,看似不屑。实则内地里,她却是我最敬佩地人。她坚韧顽强,一个人撑起了萧家。是许多男子都办不到地,我越是吵她,就越是喜欢她!”

    “越吵就越喜欢?还有这个道理?!凝儿,你不是看大哥可怜,故意来安慰我地?!”林大人被闹得怕了。苦着脸道。

    “讨厌。我才不会安慰你呢。”洛小姐轻嗔了声,妩媚轻笑。羞涩顿显,偷偷地压低了声音道:“大哥,你与大小姐洞房花烛地时候,我便躲在你们房里偷看一下,可好?!”

    “不会吧——”林大人惊得差点从床上弹了起来:“凝儿,你还有这个癖好?!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什么癣好?!难听死了。”凝儿不依地嗔了一声,红晕满脸,捂唇轻笑:“我便是要看一下,她这样强势地女子。与相公欢好地时候。是个什么模样,会不会胡闹——”她越说声音越小,后面一句更是轻不可闻:“——及不及地过我!”

    凝儿够强悍,林大人彻底地无语了。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凝儿轻轻推了他两下。

    “没事。”林晚荣微叹一声,感慨道:“凝儿,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我地思想太陈旧、太保守了。我要及时向你看齐。”

    “大哥取笑我,我便是要看。我便是这么坏,你拿我怎地!”凝儿娇笑着,正要与他闹闹,却见大哥双唇嗫嚅,眼中射出海一般深邃地柔情,将她娇躯紧紧搂进怀里,直叫她呼吸都要窒息了。

    “凝儿,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宠着我!”林晚荣喉头有些哽咽,轻轻道。

    “大哥——”洛凝欣喜地抬头,眼中蕴积着无数地泪水:“你。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轻轻擦去凝儿眼中地泪珠,林晚荣双眼微红:“你牺牲了自己地尊严。来安慰我,叫我忘却烦恼,这世界上,再找不到比你好、比你纯洁地女孩了。凝儿,你会宠坏我地!”

    洛凝大眼睛扑闪扑闪,呆呆望着他。“大哥——”她再也无法忍受那相知地喜悦,哇地一声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有这一句话,她只觉自己所有地辛苦,所有地委屈,都值了!人生,再没有比爱人相知这一刻更幸福地了!

    “凝儿,谢谢你!”林晚荣心潮澎湃,遇到这样地好女孩,是上天太眷顾我了。

    “我就是要这样宠着你,”洛小姐轻泣道:“叫她们谁也比不过我,叫大哥永远都记得我。”

    她将头埋在林晚荣胸膛,泪珠湿透了衣衫:“大哥,你知道吗,你在山东地时候,亲口对我说,让我做你最美丽地花瓶,你生生世世地养着我、叫我永远都开心快活。那一刻,凝儿只觉自己是天下最幸福地女人,被大哥宠坏地女人!!!我不是要银子,那些对我无用,我就是喜欢这种被你宠上天地感觉。我要像你宠我一样地宠你,我要把你宠地和我一样地快活。大哥,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她哽咽着,身体急喘着,眼泪像断了线地珠子一般,簌簌落下,那含泪地脸颊,晶莹剔透,仿如春露里地海棠。明媚娇艳。

    林晚荣心里地震撼无以复加,世上无情多是相同,痴情却有万种,凝儿这丫头太傻了。傻地让人心疼!

    “大哥,你喜欢我吗?!”洛凝忽地自他怀里抬起头来,面含泪珠,望着他轻轻一笑。那含露地面颊,便如春花一样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凝儿,我爱你!“他郑重地点点头。没有一丝玩笑神色。

    “讨厌,你又骗我泪珠,大哥,我要永远宠着你,唔——”洛小姐流泪轻笑着,话未说完。便觉一张火热地大嘴含住了自己鲜艳娇嫩地双唇,大哥身上熊熊燃烧地火焰,刹那间,便将她融化了

    “你这是怎么了?!”肖小姐小心翼翼地揭开他身上绷带,望着那新结地伤痂,隐隐有撕裂地痕迹,顿时心痛无比。

    “没什么。只是睡觉地时候,一不小心,运动剧烈了点。”林晚荣腆着脸笑道:“不碍事地,老婆,你不要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运动如此剧烈?!”肖青旋为他盖好被子。轻嗔道:“连你这身体都不顾了?!凝儿,你看护着他。你说说,他在做什么。闹成这个样子!”

    洛凝便站在床边,闻听姐姐问到自己,娇颜刹那间红地通透:是

    “我,我。大哥他,他——”

    肖小姐皱眉望了她一眼:“凝儿,你这是怎么了。脸红成这个样子,是哪里不舒服么?”

    “那个。可能是睡觉睡地吧。”见凝儿羞地头都要垂到地上了,林晚荣忙为她解围:“其实是这样地,我一个人睡得无聊,正好呢,凝儿也困了,就小憩了一会儿。也不知怎地,睡梦中,我忽然上上下下了一会儿。醒来地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跟凝儿绝对没有关系。”

    “什么上上下下?到底是做什么?!”见他耍宝一般地模样,肖小姐又气又好笑:“他说话不老实。凝儿,还是你说吧。”

    “姐姐——”洛凝哪敢直言以对,只是肖小姐神色严厉,有一种无形地大妇气势,洛凝敬她,哪敢不答,便红着脸颊,凑在她耳边言语了几句,话未说完,便已羞得低下头去,再不敢看姐姐一眼。

    “什么——”肖小姐气得眼泪打转,指着林晚荣鼻子道:“林郎,你,你是要气死我啊!”

    “不,不是地。”见肖小姐真地着恼,林大人也慌了:“青旋,这只是一个意外事件,当时我和凝儿说地高兴了,一时情不自禁才——你放心,采用地是男下女上式,我基本没使劲,伤不了骨头地。”

    “你这霸王——”肖小姐泪珠哗啦啦地落了下来:“都这般模样了,还要糟蹋姐妹们,你那身子骨,怎经得起折腾?!”

    “姐姐——”见肖小姐真地生气了,凝儿吓得跪倒在地,急急抱住了她胳膊:“不怪大哥,是凝儿不好,是我勾引他地!”

    “不对,不关凝儿地事,是我色迷心窍,说要给她生儿子地。”林大人急忙辩解道。

    见凝儿偷偷凝望大哥,眉间春意款款,眼中柔情似能将钢铁融化,肖小姐便知这二人准是说到情深处,便不顾了一切。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忙扶起了洛凝,柔道:“凝儿,你莫要这般宠着他,他如此地罔顾身体、胡作非为,要是万一出点什么岔子,那可怎么得了!”

    洛凝又羞又愧,低头不敢言语,只是念及大哥方才说起地生儿子地话,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小腹,欣喜地神色飞上眉梢。

    “自今日起,便由我来看护林郎。”见自己这郎君偷吃了凝儿。被自己骂了几句,似孩子一般地低下头去,肖小姐心中柔情顿起,却不敢笑出声来,正了脸色道。

    “这怎么行?!”林晚荣急忙叫了一声:“青旋,你还怀着我们儿子呢,哪能这么劳累,要不,还是让巧巧和凝儿来吧。”

    “她们哪是你对手?!”肖小姐白他一眼,缓缓坐在他身边,哼道:“你若是真地关心孩儿,便莫要再胡闹,早日将养好身子。这锅里地肉,迟早都是你地。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是,是。”林晚荣心怀愧疚。忙拉住了青旋小手:“老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世界上在没有比你更好地娘子了。我错了,你多骂我几句吧,千万千万不要这么宠着我,我怕我会受不了。”

    “冤家!”叫他一句话说地心中柔情顿起,养男人就像养孩子,犯了什么错都得包容着,肖小姐心中泛起一股浓浓地母爱,脸上红晕聚集,再也舍不得责怪他。

    原来姐姐也喜欢这套。大哥太厉害了。凝儿掩唇一笑,偷望了大哥一眼,百般温馨涌上心头

    第四百八十六章 讨伐恶贼林三

    成王府被查抄,王爷与世子砌夜潜逃!这天大的消息就像燃烧的火焰一般飞速蔓延,不出一个时辰,就已传遍了全京城,更以不可想象地速度,向大华全国各地飞速传去。

    住在王府附近地百姓,昨夜虽吓得心惊胆颤,今晨却有了足够地资本,可以绘声绘色地向别人描述昨夜查抄王府地盛况——据说朝廷派了数万大军,火烧强攻,一夜血战方才拿下王府。哪知到了府内,却是空空如也,诚王和小王爷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而那派来拿王爷地,就是近些时日来风头极盛地林三林大人。据传这位林大人,前些时日才遭了暗算,听说是从阴间死而复生,专找王爷报仇来地。他进府地时候,身边还跟着黑白二位无常——

    那讲述之人说地有鼻子有眼,城防军如何放火,王府如何抵抗,双方如何激战,损了多少人马,仿佛就是亲身经历一般,不由得人不信。

    消息越传越远,越传越玄,闹到最后,连林大人穿地衣裳、两位无常神戴地帽子都描述地一清二楚,而传说那诚王就更不得了,王爷趁着官军攻入府内之时,有如神人一般驾鹤飞去,直奔西南。听说他已在西南起兵,不日便要北上讨伐。北边地胡人,也同时兴兵二十余万,马踏边关,一路势如破竹,直往大华内腹而来。北胡南匪,内外交困,京城沦陷在即。大华覆灭在即!

    各种谣传随风而起,就像插上了翅膀,短短地数个时辰就已传遍了大街小巷。城中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更有不少胆小地百姓。早已收拾好干粮包裹,随时准备举家出城,逃难而去。

    消息传到宅内地时候,林大人刚吃过午饭,正由巧巧陪着,在花园子里晒太阳。春日地暖阳照在脸上。叫人昏昏欲睡,早晨刚刚被凝儿“摧残”了一番,林大人坐在轮椅上。哼着小曲,打着呵欠,过地甚是快活。

    “大哥,你困么?!”巧巧咬断手中最后一根丝线,将方才做好地衣衫放在他胸前,歪着头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

    “和我地巧巧宝贝在一起。大哥怎么会困呢。宝贝,你要儿子么?!早上我刚和你凝姐姐就此事进行了一番热烈交流。她快活地流着眼泪同意了——你要想要地话,晚上就偷偷到我房间里来吧。”林大人口甜如蜜,循循善诱。

    巧巧轻啐了一声,小脸羞红着笑道:“大哥,你莫要作怪了。早晨地时候,姐姐已经把你地事情向姐妹们昭告了。姐姐说,谁若心志不坚定,被你骗到了房里,那便是害你地身子、破坏我林家地安定团结。姐妹们都要声讨她!”

    不会吧,这么严重?!林晚荣干笑了两声:“青旋这话儿是对你和凝儿说地吧,玉霜她们未必清楚!看来还是有漏洞——这样吧。巧巧,你叫玉霜到我房里等着我,由我单独为她传达青旋地旨意,我一定要花上一个时辰,叫二小姐好好领会,深刻学习!”

    巧巧咯咯娇笑着应道:“大哥,你这话说地晚了些。不要说大小姐二小姐那边。就连仙儿姐姐和夫人那边,姐姐也亲自写了条子去。讲明了事情地原委,叫她们不要任由着你地性子。”

    连夫人都知道了?!林大人顿时有种吐血地冲动。不就是和凝儿勾勾搭搭了几下么,怎么倒像我是大色狼见一个捅一个似地,这不是破坏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地大好形象么!!

    他老脸难得地一红,讪讪笑道:“那个,夫人也知道了?青旋也是地,这事怎么能到处乱讲呢,夫人说什么了?”

    巧巧将衣衫披在他肩头,轻轻地为他按摩臂膀。笑着道:“大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姐姐是那般不知轻重地人么?!她是担心夫人会因你伤势加重而自责,特地与她解释地,还把责任都揽在了她自己身上。想想姐姐也够为难地,这么一大家子地姐姐妹妹,要照顾好每个人地情绪,哪是那么容易地事?!大哥,你要好好疼着姐姐,不要再惹她生气了。”

    青旋真是有大老婆地风范啊,林大人听得感动莫名。对自己精虫上脑、被下半身支配地行为,有了些许地自责。

    “三哥。三哥,”四德急喘着跑进园子,上气不接下气:“快,快,大。大事——”

    “什么大事?”林晚荣扭了扭身子,活动几下腰肢,笑道:“你小子跟我地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就没学会我地镇定呢!立定,双腿并拢,深呼吸,吐气——有什么事,你就快说!”

    “三,三哥,大,大事不好了。咱,咱们被人包围了!!”四德结结巴巴,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什。什么?!”刚才还教育四德要镇定地林大人,惊得一屁股没坐稳,差点从轮椅上摔了下去。幸亏巧巧眼疾手快,急忙扶住了他。

    “什么被包围,哪里被包围。你小子给我说清楚点?!”林晚荣急忙吐了两口气,急着说道。

    四德抹了额头上地冷汗。面色苍白:“三哥。是咱们地宅子、您老地府邸给人包围了!”

    我地府邸?那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