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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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幕跟落幕的情况都不会相差太多,说不定这一回……也是相差不远。

    应威在蓦地蹙起眉,“你怎么会这么想?”他的头更痛了。

    她可真会猜,居然一猜就中,但是当她真的提起这件事时,他的心却开始犹豫不决。

    “因为……你大概也会觉得我很无趣吧!”她不禁苦笑,“其实我以前也是挺爱玩的,可是我现在觉得工作比较好玩,不但可以赚钱,又可以带给我某种程度上的成就感,所以……”

    “一头栽进工作里?”应威在替她接着讲,见她点头如捣蒜,他不禁轻叹一声。“问题是,我又没说专注在工作里不好。”

    很好啊,这有什么不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

    “那……”她不懂啊。

    “唉!”他叹了一口气,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里。

    “威在?”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重却又均匀的心跳声,粉脸泛起一抹嫣红。

    “嗯?”他满足地低吟,“难道我不能这样抱着你吗?难道你又打算要推开我了?”

    啧!要个拥抱有这么为难吗?

    “没有啊,我又没要推开你,我又没说不喜欢……”她小声地抗议着。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记恨?上一回在电梯里推开他,那是因为电梯已经抵达楼层,再不推开他,若是让人撞见,她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应威在大手轻抚着她放下的长发,感觉柔细的发丝刺激着他蛰伏的激丨情细胞。

    他不安分的手滑向她仅化淡妆的脸蛋,轻轻地抬起。

    束絮岚腼腆地睐着他,感觉他的吻带着霸气,还带着浓浓的酒气,充斥在她的唇舌之间,扰得她不知所措,甚至还有点醺醺欲醉。

    不知道是他的柔情教她迷醉,还是他口中的酒气使她迷醉……

    倏地,温热的大手不知在何时钻进了她的线衫里,惊醒了她微醉的神智,她蓦然抓住已滑进线衫里的大手。

    “威在……他不会是打算要……

    “嗯?”应威在轻挑起眉,尽管手已经被她揪住了,但是却没有确切地阻止他侵略的决心。

    “你……不是头在痛吗?”她紧张地道。

    “现在好多了。”

    “那……快中午了,你肚子饿不饿?”她不是不愿意,而是时间、地点都有待商榷,还有,她没有心理准备。

    “我确实是饿了……”他语带玄机,低嗄地道,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头,温热的唇转而攻上她敏感而细腻的颈项。

    束絮岚不知所措地紧绷着身子,想要在两人之间拉开一点距离,但却又怕自己要是一推,到时候他又以为她是故意在拒绝他,她不是要拒绝,只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要是让人撞见,她……

    “等等,要是待会儿有人来了……”她都还没见过他的家人,要是和他的家人初次见面就是在此情此景下,她就不用做人了。

    “我没说过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吗?”应威在回答道,但奇qisuucom书是手上的动作可没停止。

    束絮岚一愣,小心地开口:“你的父母,或是兄弟姐妹呢?”

    “你今天是特地来做身家调查的吗?”应威在没好气地抬眼瞪着她。

    她非得要在这么激丨情缠绵的时候问些杀风景的话吗?或者是看他难以自遏的表情,会让她有某种成就感?

    “我……”她羞赧地笑着,“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你一点嘛……”

    “不是因为你又想要拒绝我?”他晒笑着。

    她束大小姐最了不起的,不就是拒绝他吗?

    “我从来没打算要拒绝你,只是你总要看一下时间跟地点嘛。”这么突然,好歹也要给她一点心理准备啊。

    他的行为这么突然,让她险些忘了今天来找他到底是要做什么的。

    她是来跟他沟通的,可是他好像没打算要沟通……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他抬眼睇着客厅,“这房子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完全不用担心会突然有一个人从房间里跳出来,不过……要是你担心的话,那么我们就……”

    他倏地打横将她抱起,直往卧房前进,将她放置在他加大尺码的大床上,还不忘拉上窗帘、关上灯。

    “这样,会不会觉得时间跟地点都对了?”他笑得邪气地贴近她。

    “我……”他好卑鄙……

    关上灯、拉上窗帘之后,里头暗得跟夜晚一般,但是实际上,现在快要中午了,况且她来找他,是想要和他和平共处,是想要和他多加沟通,但是眼前这阵仗似乎是由不得她了。

    她这样,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不要?”他低嗄地轻喃着,语气听采似乎没有半点杀伤力,却隐隐透露着淡淡的胁迫。“你可以拒绝我。”

    他也自觉到这是相当卑劣的手段,但是她可以拒绝,他不会勉强,更不会以分手要挟她就范,男欢女爱,要不是两情相悦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我说了我不会拒绝你……”束絮岚愈说愈小声。

    只是她真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至少让她穿得好看一点,让她……

    “啊……”

    “你确定今天真的要加班?”

    锐岩集团秘书室里传来应威在低气压的声音,游走在暴风圈内的情绪眼看要一触即发。

    (你又生气了?)电话那头,束絮岚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没有。”不就是加班,他会小家子气地跟她计较?

    他会吗?哼!他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加班、加班、加班,总裁、总裁、总裁,客户、客户、客户……然后剩下一小部分的时间,才是属于他的。

    (那……今天晚上……)束絮岚怯怯地问着。

    “要看电影又不是非要今天晚上不可。”应威在冷哼一声。

    (可是,你不是很想去吗?)

    “你也知道我很想去?”他晒笑道。

    不错嘛,这也算是一种进步了,对不对?至少她多少懂得他的心情,总算知道他对什么事情提得起劲。

    (对不起,为了明天的干部会议,我真的……)

    “算了,你去忙吧!”

    说了一大堆的废话,到最后结论还不是一样,她又何必绕了一圈再跟他道歉?根本是多此一举。

    (你会不会生气?)她很担心。

    “不会,你乖乖地加班不要乱跑,如果加得太晚,回家前先给我一通电话,回到家之后再给我一通电话。”哼!会担心他生气,是因为她多少有点在乎了,对吧!

    (哦,那就这样了。)

    “嗯。”他状似不在意地应着,耳边却传来挂上电话的声音,他眯起魅眸,不敢相信她就这样挂上电话。

    喷!她不是很在意他吗?

    既然在意他,为何不再多说一点,好让他有充足的理由原谅她?

    昨天相处了一整天,两个人完全腻在一块儿,没做什么,只是躺在沙发上,看了一天不知道到底在上演什么的电视节目。

    听起来很闷,但是他却意外地感到惬意。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病了,这么无趣的相处方式,居然让他感到满足,甚至还打算有机会再把她拐回家一趟。

    “别瞪了,电话线快烧断了。”同为秘书室一员的运呈徽好心地替他把电话挂上,在他面前坐下。“怎么?有什么问题?我不介意为你指点迷津。”

    “啐!”

    应威在不领情地啐了一口。

    “喂,你瞧不起我?”

    运呈徽气得哇哇大叫。

    “不能瞧不起他哦,人家他好歹也是个情场浪子,经验肯定比你丰富,自然比较清楚怎么应付眼前的状况。”徐慕庸在远远的一端附和着。

    “可不是!”运呈徽笑得有点骄傲。

    应威在别过眼寻找角落里的另一抹身影,“正东,你还在忙?”

    长正东头也不抬,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喂,你真的是太瞧不起我了。”运呈徽不敢相信他居然当他不存在,“我告诉你,要是你问我怎么把美眉,我是不懂,因为我没经验,通常都是女人自动找上门来的,但是如果你要问我,怎么让女人死心塌地地跟在身边不走的话,我可是经验多到可以出书了。”

    应威在无力地抬眼瞅着他,“了不起!”

    喷!他现在真的落魄到让他们可以一眼看穿他正处于困境中吗?

    “有问题尽管问。”

    “不用了,一切平安顺心。”他没好气地打开电脑。

    别傻了,他今天要是把话说出口,包准明天上班时,全公司都知道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处于困境已是悲哀,要是再将自己逼进绝境,那就是自作孽了。

    “要是真的一切平安顺心,就不会有人一天到晚咆哮,不是瞪着电话,就是瞪着咱们秘书长。”运呈徽恶意地引诱他上当。

    “你倒是了不起,文件没处理几份,公司上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倒是很清楚。”甘拜下风啊,怕是一辈子都学不来的绝技。

    “我是好心要帮你耶。”他不禁发噱。

    “怎么帮?”

    别傻了,多了一个宋湛耒就已经够教他头痛了,要是再多个他,岂不是存心要把自己逼疯?

    他可没忘了他的至理名言是——朋友妻,不可欺,可以戏……

    “你要把问题告诉我,我才知道要怎么帮啊!”这不是废话吗?

    应威在叹了一口长气,很不得已地找了个话题搪塞他。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把你喜欢的女人拐进礼堂?”

    运呈徽一愣,没料到他居然会有这种问题。“呃……我没遇过这种状况。”

    不能怪他啊,他没想过结婚的事情,而且也没遇过想要拐进礼堂的女人,所以他回答不出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你还说要帮我?”早知道他回答不了才问他的。

    “其他的都可以。”

    “譬如说?”

    连最简单的拐进礼堂一事都无法帮他搞定了,他还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倒不如靠自己还来得实际一点。

    “我怎么知道譬如说……应该是你直接发问。”

    “那……”

    看来,不给他一个问题,他今天铁定会赖着不走,只是……他手边正巧有个问题,不知道适不适合问?

    “说吧!”

    “要怎么让女人把你放在第一位?”这是他现在迫切想要得到的地位。

    运呈徽一愣,不禁暗想着,怎么老是问怪问题?一般想要和他交往的女人,绝对都是把他放在第一位,要不是放在第一位,何必追求他?

    只是他的情况与他不同,自然不能一概而论,不过……

    “很简单,让她怀孕。”

    应该是行得通吧!

    “嗄?”

    怀孕?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包括你刚才提的问题,都是这种解法。只要让她怀孕,她就会跟着你一道进礼堂,而且从此以后为你洗手做羹汤,把你伺候得像老爷一样,这样不就是把你放在第一位了?”这个论调应该可以成立吧!

    应威在微挑起眉,不甚认同这旁门左道的作法,只是……这好像也是个办法。

    第八章

    应威在嘴里说没生气,不知道他会不会偷偷生气……

    昨天去找他,本来是想要跟他好好沟通的,可谁知道事情到最后居然会演变成那种结果,不过,她并不讨厌,反正男女交往,在两情相悦之下,发生亲密关系又不是那么难以饶恕的事,况且,她的年纪都已经好大一把了。

    只是到最后,她还是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束絮岚不解昨天去找他到底是在忙些什么……唉,正事没办着,反倒是和他窝了一整天。

    不过,两人就这样腻在一块儿,不想工作,什么事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偎在一起,这种感觉比她想像中好多了。

    其实偶尔放一、两天假,可以无所事事地窝在一块儿,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但是除了私下的相处,她更想要深入地了解他,只是他睁像……

    “絮岚,你不会是张着眼睛在睡觉吧?”

    眼前突然闪过一只手,束絮岚随即回神,将视线略微往上移,笑得有几分尴尬。

    “总裁……”真是太失礼了!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会议上,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贯承宠溺地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手。“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各位干部应该都累了,占用大家这么多时间真的很抱歉。”

    会议室里的干部一一鱼贯离开,林贯承轻敲着桌面,笑得有点坏。

    “总裁……”束絮岚干笑着。

    总裁最无法接受在工作时发呆的人了……唉,她怎么会犯下最不该犯下的错?

    “太累了?”林贯承噙着笑意问,“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确实是晚了一点,不过你放心,有加班费的。”

    “不是啦!”加班费又不是重点。

    她本身的月薪就已经相当优涯了,加班费给不给,不是重点,要她无条件加班,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只是……有人的眉头会皱得很深,而且会摆好几天的臭脸给她瞧。

    其实,加班是她份内的工作,她实在是不该因为怕他生气而想要放弃加班,只是他只要一不开心,她的心情也会跟着低落,连带的影响了她的工作效率。

    这么一来,加班还有什么意义?

    可这些想法她能跟总裁说吗?总裁对她这么提拔又爱护,要是她不能替总裁分忧,她占着特别助理这个位置,岂不是变得很可笑?

    唉,他为什么要让她这么为难?

    “要不然呢?”

    “没有啊。”她能说是因为应威在吗?

    这个理由是事实,但是听起来却像是在搪塞。

    “那你在想什么?”他索性整个人凑近她,俊美的脸就在她的眼前,不容她闪避。

    “我……”她除了干笑还能怎么办?

    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里,已经算是天理不容了,要是她说,怕威在老是因为她加班而生气,所以她希望可以减少加班的次数,相信总裁肯定会气疯的。

    林贯承见她不说,微微地挑起眉。“刚才对于其他经理所提出的各项意见,你都已经整理好了吗?”

    “嗄?”她猛地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提电脑,上头是一片空白……不对,是早已经进入荧幕保护程式了。“那个……总裁”

    见他突地起身绕到她身后,她不禁惭愧地低下头。

    “看来你的病情挺严重的。”林贯承轻叹了声,随手将每个高阶经理的文件丢到她面前。“虽然我是满同情你的,但是要是你不把这些资料整理好的话,你可能没有办法下班。”

    “哦……”一叠耶!

    “要不要我帮你泡杯咖啡提神?”

    束絮岚哀怨地抬眼睐着他,扁了扁嘴,乖乖地起身。“我来泡吧!”这是她该做的。

    束絮岚乖乖地跑到会议室旁的小茶水间冲泡咖啡,直为今天的失常感到内疚,不断思考着要怎么处理状况连连的自己。

    “总裁。”

    过了一会儿,她端了一杯咖啡出来,搁在他的面前。

    “你没替自己泡一杯?我觉得你的精神不太好。”林贯承意有所指地道。

    “总裁……”呜呜!她已经很内疚了,他还要拿话激她,真是太没人性了。“我很快就可以把那些资料整理好。”

    今天该完成的事,没道理等到明天再做,这是她的原则。

    “我等你,省得一个不注意,你的魂魄又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林贯承笑得不怀好意,话中带话。

    束絮岚无奈地苦笑着,赶忙拿起一叠资料输入。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有键盘敲动声,偶尔夹杂着纸张翻阅的声音,束絮岚不敢偷懒地埋头苦干,而身旁的林贯承却是悠闲地翻阅着文件,喝着咖啡,突地——

    “是不是因为应威在?”

    束絮岚倏地停下手上的工作,大眼眨啊眨的,却不敢抬眼睇着他,傻笑地道:“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她已经很努力地只字不提,埋首于工作中,这样他还看得出来?是他道行太深,还是她资历太浅?

    “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没有。”她摇头如博浪鼓。

    “还是他要抛弃你?”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已经微沉。

    “没有。”

    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奇怪的联想?

    “要不然呢?”他可猜不出来到底还有什么事可以让她行为失常,一整天魂不守舍的。

    束絮岚微蹙起眉笑着,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其实说有事,好像是有事,但要是说没事,又好像没什么事……怎么说呢?基本上应该是没事。”

    “你到底在说什么?”林贯承苦笑了下。

    她笑了笑,“就是没事的意思啊。”她的表达能力出问题了吗?她倒是觉得自己说得简洁有力。

    “没事?”

    没事她会这么不对劲?“算了,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只是你要记得,如果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好歹我也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有什么事,尽管知会我,我绝对有办法替你讨回公道。”

    束絮岚见他拉过自己的手,而另一只手还不断地拍着她的肩膀,她不禁笑出声,“我真的没事,总裁,你不用这么担心。”

    听他说话的语气,感觉上好像威在真的对不起她,然后他要去替她出一口气似的。

    “没事就好。”林贯承敛眼瞅着她,深邃的眸里藏着淡淡的担忧,突地把她搂进怀里。“唉!迎柔没事替你相亲做什么?要是你真的就这样被拐走了,我岂不是等于掉了一只右手?”

    “没那么严重吧!我又没打算要辞掉工作。”她笑着,突然想起应威在的教诲,遂偷偷地拉开两人贴近的距离。

    还好是在公司里,要不然要是让他撞见,他又要打翻醋坛子了。

    其实他吃醋的时候,她很开心,感觉他其实是很在乎她,只是要是太过头,她也会吃不消的。

    “你以为应威在会答应你在婚后继续工作吗?”

    “我们还没谈到这方面的事。”结婚啊……还很远耶,她还没想到这么远的事。

    “你快要拉警报了,你知道吗?”

    “总不能因为我要拉警报,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吧!”总要找到一个合意,或是想要跟他共度下半生的男人,要不然她怎么肯把自己嫁出去?

    她要的男人不一定要长得好看,不一定要富贵加身,只要他有才华、有干劲又懂得疼惜她,这样就足够了,其实威在真的很不错,只是他为什么那么会吃醋?

    是不信任她吗?为什么?

    “那你干嘛相亲?”

    “相亲又不一定要结婚,况且威在也不是我的相亲对象啊。”她回神睐着他。

    “你的意思是说,你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他,或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嫁给他?”真是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担心得力助手又少了一个。

    “嗯……也不是……”束絮岚蹙起眉,支手托腮,往玻璃门看去,突地瞥见一抹极为热悉的身影,她猛然站起身。“威在!”

    应威在斜倚在玻璃门边,突地勾起冷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威在!”

    束絮岚见状,也不管手头上的资料还没整理好,随即拔腿跟着他的脚步冲,非得要将他拦下来不可,要不然,不知道他又要误会什么了。

    不对!他一定是误会了,要不然他不会笑得那么诡异,那感觉就像是他已经决定要放弃她似的,她不要这样,她不希望两人到最后还是走到分手一途,她不要!

    一踏出电梯,束絮岚没命地往前跑,跑出大厅之后见到应威在颀长的身影,二话不说地往他身上扑去。

    “威在,你听我说,你不要生我的气!”她气喘吁吁,胸口像是快要炸开一般,脑袋更是乱得糊成一团,只知道定要将他拦下,绝对要在第一时间把所有可能造成他们分手的误会解释清楚不可。

    应威在颀长的身子微震了下,“我没有生气……”他低哑地道,厚实的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万念俱灰。

    “真的吗?”那为什么她觉得他的身子战粟得厉害?

    应威在拉开她扣在他腰间的手,缓缓地转身睇着她。“你不是还在忙吗?不上去忙吗?”他努力地想要挤出笑容,却发觉唇角像是上了水泥,不管他怎么拉扯,就是勾不出半点笑意。

    束絮岚仔细地研究着他的神情,小心翼翼地说:“我跟总裁在整理今天开会的资料,我只是跟总裁坐得比较近,因为开会时我有点分心,有些小细节不记得,所以我……”

    “你为什么不干脆趴到他的身上去?”应威在冷冷地打断她。.

    “嗄?”束絮岚不解地抬眼睐着他,直睐进他冷得可以的黑色瞳眸,蓦地打了个寒颤,心像是被紧揪住般地疼痛。

    “说啊,你开会时为什么会分心?”他的唇角漾着森冷的笑章。

    她要是不提,他也会什么都不提,但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贯承将她搂在怀里的画面,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还打算要强辩吗?

    以往,他是当她真的单纯到不懂得保护自己,甚至对别人的好感全然不放在心上,导致她没有任何的防备,但是如今一看,他开始怀疑她到底是靠什么得到特别助理这一个职位的?

    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她的挑情功力?

    “还不都是因为你!”束絮岚的身子微颤着,从他拉开她的手,刻意在两人之间保持距离,她的心就痛得无以复加。

    不知道是因为她刚才跑得太急了,还是因为他的目光太过伤人?

    “我怎么了?”他不禁低吼一声,压根儿不管正站在马路边。“是我要你趴到他身上去的吗?是我叫你要不择手段地接近他吗?”

    亏他还有意愿,动起结婚的脑筋将她绑在身边……

    是不是该要庆幸自己在悲剧尚未发生之前,就让他发现事实的真相?然而现在让他发现了,难道他就能像没事人一样,潇洒地挥挥衣袖道再见吗?

    感情这码子事要是真能这么云淡风轻,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不开?

    “我没有做那些事,你不能用这种莫须有的态度指责我!”她不喜欢这种硬被冠上罪名的感觉。

    他怎能不相信她的解释?

    难道他看不出来她有多么重视这一段感情吗?难道沉浸在这段恋情的人,只有她吗?她所感觉到的热情,全是她的幻想和错觉?

    “那你说,为什么你说要开会,会议室里却只有你和他?”

    应威在努力地克制脾气,不想要在马路边制造笑话。

    “我没有啊!”束絮岚揪住胸口,动了气地大吼,不管自己高分贝的声音在车水马龙的路上会多引人侧目。“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会分心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生气我要加班,才会让我在会议中分神,害得我会议结束之后,还不得不留在会议室整理资料,总裁会留在那边,是在等我。”

    气死她了,总归一句话,他根本就不相信她!

    “这么巧?”

    应威在不信,但是他却有些动摇了。

    “我相信公司里应该还有不少高级干部还没走,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带你上楼一个一个对质。”这么做有点荒唐,但是为了要证明她的清白,再荒唐的事,她也会做。

    睇着她坚决的神情,他微微一愣,心震了下。“不用了。”

    难道说,他真的误会她了吗?

    她紧抿着唇,向来带笑的粉脸因为他卤莽的举动,再也挤不出半点笑意。

    “我们暂时不要再见面了。”束絮岚冷声道。

    含怨挟怒地瞪着他好半晌之后,她冷冷地转身就走;他可以转身就走,她一样也可以,这一段感情,她必须要好好地想想,最好是两个人暂时不要见面,各自冷静一下,再决定要不要交往下去。

    应威在傻愣在原地,有点失焦的大眼直盯着她愈走愈远的身影,不禁在心里暗咒了一声。

    该死!他是特地来接她下班,想要让彼此之间添进一点柔情蜜意,谁知道……可这也不能怪他吧!谁要她让林贯承搂在怀里却一点都不拒绝,好像她已经相当习惯他的举动,要他怎么受得住?

    对了,该不会真如他先前猜的,林贯承对她有意思,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所以才会……突地他又想起宋湛耒曾经说过的那一句话——抢人者,人恒抢之!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宋湛耒说中,他非得要想个办法不可!

    第九章

    “他生病了?”

    好几天没见着应威在,他也一直没打电话来,束絮岚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拨电话到锐岩秘书室探探口风,谁知道竟得到这样的消息。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生病?

    束絮岚手里提着药和热食,不对,应该已经凉了,因为她至少在这扇门前蹲了一个小时了。

    唉,这算是情侣吵架吧!

    总经理说,男女吵架是很正常的,要是没有半点猜疑,就表示威在根本就不重示她,所以他吃醋了,他大吼大叫,全都是因为他太在乎她,这个道理说得通,但是被误会的人是她,所以她到现在还是很不舒服。

    但是一听到他生病了,她却是怎么也不能狠下心置若罔闻。

    她是在乎他的,尽管被他误会,尽管被他伤得有点重,但是就是还没被伤到可以不理睬他的地步。

    但是,她也没有勇气按门铃。

    尴尬啊,总是觉得尴尬,她不是没跟人交往过,但是她从没和人吵过架,她不知道一旦吵过架之后,要怎么去面对跟她大吵一架的人,况且……这种莫名其妙的架,还是他先挑起的。

    为什么是她要面对这难受的一幕?

    应该是他要负荆请罪的,为什么反倒变成她来探望他?

    唉!不论跟什么样的客户见面,她向来都没问题,但是现在要见他,她便觉得心跳快得令她头晕,晕得快要站不住脚了,还是她干脆改天再来拜访他好了?

    想到这里,她转身打算离开,但才走了一步,她不禁又想,要是他真的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身边又没有半个人照顾他……她为难地折回,微恼地瞪着门,心不甘情不愿地按下门铃。

    等了一下,没人回应,她的眉拧得更深了,又轻轻地按了一下门|qi|shu|wang|铃,双手环胸地等待着。

    快啊、快啊,要是再不理她,她可是真的要走了。

    然而,等了一下,依旧没有人回应,她不禁有点微恼地连按了数下门铃,气得直跳脚;什么生病,根本就是骗她的,说不定不知道又跑去哪里玩了。

    束絮岚狠下心来决定离开,脚才踩出一步,又蓦地想到,要是他病得太重,昏倒在里头,又怎么会有人回应她呢?

    心念这么一转,她开始着急了,猛按门铃、没有人回应,她索性握紧粉拳改敲铁门,哪里管得了现在才七点多,是不是会吵到他的邻居,她只想知道他现在到底好不好?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门突地打开,束絮岚微诧地盯着一脸苍白的应威在,不等他开口,一个箭步向前,抬手先触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再改探他的手,感觉他的体温是不是在正常的状态之下。

    在确定他除了脸色苍白之外,身上似乎没有任何异状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气,徐缓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感觉上没有生病,但是他的气色真的很不好。

    “不知道。”应威在低嗄地开口,无力地走回客厅,仿佛一点都不在乎她是不是会就此转身离开。

    束絮岚瞪着他看似无力佝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走到里头。

    他像是没病,她可以不用拿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但是他的精神确实很差,让她放心不下,但是他又没请她进去,要她怎么大方地进去?

    那天,他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说真的?而且她自己也说了,暂时不要见面,所谓暂时不要见面,她也没有说明期限,现在贸然跑来见他,气氛有点古怪。

    可是,要是她真的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也代表着这段感情到此告一段落?

    她不想让自己陷入这么难受的状况里。

    应威在站在转入客厅的玄关边,回头睇着她。“怎么了?不进来?”他仿若当两人从没吵过架,语气和往常一样,只是声音低哑了一些。

    “哦。”束絮岚松了一大口气地脱了鞋,跟着他走进客厅里。“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他身上没有酒味,这一回应该不是宿醉吧!

    “没有哪里不舒服……”应威在瘫在沙发上,仿佛病得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可是你的气色不好。”看起来就跟生病没两样。

    “还好。”他有气无力地道。“我去帮你倒杯水好吗?我觉得你的嘴唇很干。”而且很苍白。

    应威在无力地点了点头,见她转身跑到厨房去,随即迅速地拿起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进入电话簿搜寻着每通电话,发现里头的电话实在是多到吓人,而且绝大部分是男的。

    林贯承、宋湛耒、高克勤,就连他的总裁晁央弦都有,其他还有什么黄先生、郑经理、邱副总……她以为她在做什么大生意吗?

    难怪她会到今天才想起他的存在,只是他做这个举动,会不会像是个偏执狂?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查看她的手机电话簿,真是……

    “咦,你怎么拿着我的手机?”从厨房出来的束絮岚正巧看见这一幕。

    “没什么,我觉得你的手机挺好看的。”

    他撒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抹上药水显得干裂苍白的唇,依旧没有苍白之外的色彩,像个十足十的病人。

    “是总……”话到一半,她蓦地住口,赶紧把水递给他。

    “喝点水吧!”

    这事要是又让他知道了,真不知道他又要气成什么模样?

    应威在微挑起眉,接过她特地为他倒的水,浅尝了一口,随即握住她探过来的手,硬拉着她在他腿上落座。“如果我说我生病是因为你呢?”一拥住她,总会觉得整个人似乎都充实多了。

    手机是谁送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就要将她绑在身边一辈子,谁也抢不走。

    “我?”她害他生病?

    她不解地看着他拉起她的手亲吻着,羞涩地晕红了粉脸,想要缩回手,却发觉他的吻放肆地亲上她的脸颊。

    “你不是生病了吗?”束絮岚想闪躲,但是又怕他会误会她是在抗拒他。

    “我一见到你就没事了。”他低嗄地道,热烈的一路往她的颈项索求。

    这就是他的计划,是劣友提供的,相当不入流,但是事到如今,只要能够把她绑在身边一辈子,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你当我是特效药啊?”她轻笑着,感觉他的举止愈来愈具侵略性,不由得轻轻地抗拒。“你要是没生病,怎么会那么多天没有去上班呢?”

    “心病……但是我只要看见你,我的病就好了。”她就是他的心药啊。

    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走到这种地步……但是,他真的情陷于她了,既然抽不出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一起拉进泥淖里。

    “等等,我不懂你的意思。”听他这么一说,她才又想起先前两人是因为大吵一架才好几天没见面的。“我不是跟你说了,是你误会我,我跟总裁之间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对了!她都说了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