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老人求救,可一点也不知道二老们其实没在家,他们是去了山里给他寻坟点去还未回来。

    李华没想到自己这一跑的速度用风驰电掣表示也有点儿委屈,因家中只留下二婶帮着看门,这中间隔了个二十来米,当他赶到门口去推门而二婶听到叫声恰巧正慌忙地开门向外走,两下对个正着。

    二婶迷迷糊糊地看了李华一下猛地一呆,据李华说他清楚地看到二婶整个儿脸都扭得变了形,然后听二婶大叫一声夺门而走,院门早已顶的结实慌乱之中怎么打的开,二婶竟然不顾翻墙而去。

    李华呆呆地看着二婶的动作吓了一跳,直到二婶消失后才反应过来,一定是二婶的屋中有个可怕的东西,要不二婶不走门咋会跳墙?心里原本就十分慌乱这下彻底害怕了起来,这一下吓得他不轻也忘了我还在堂屋的事,和二婶一样大叫一声不管不顾沿着二婶逃的方向也跳墙而走。

    据李华说他自己没像二婶爬的那样狼狈,而是闪身即过自己也不明白,远远地已见到沿着马路跑的飞快的还大叫救命的二婶的背影。也据李华说这时二婶跑路的速度那是后世没得比的,现在的短跑运动员们有一个算一个根本不是个,而我这时已经十分危险了。

    李华追上二婶时,二婶已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外。二叔也听到了喊声,从家中提了个锄头揣门而出护住了二婶。这时候村中四下里村民的屋门声、狗吠声、呼喊声响成一片,不少人拿着家伙什纷纷向二婶家赶来。

    李华自己根本没想道是他的原因,刚开始还有点诧异二婶怎的不疼他了,便委屈的想哭,后来一见人多了心中不慌了便也安静了下来。

    村长拿着全村唯一的一把据说还是公社奖给村上民兵排的手电筒朝李华一照,人群顿时炸了窝。村民们有叫的、有喊的、有扔下东西转身往家跑的、也有原地呆着已经无法动的,反正是乱成了一锅粥。

    二叔原是民兵排长胆儿大一些,用自己无法控制走了音的声音呵斥李华,意思是让他赶紧去投胎,不要来祸害别人,走的越快越好,更何况对他还有养育之恩云云。

    李华莫名其妙很是纳闷,见众人都赶他走乱纷纷七嘴八舌让他根本无法说话只好悻悻然返转身,忽然想到我还在家中不知死活,展腿飞奔而去,只是他没想到他这一急跑起来岂是村民能理解的?

    刚好又是在夜里、刚好李华的个头又小,众人只觉眼一花,李华消失不见了,如果李华真死了按迷信的说法这就是去了阴间了。

    二婶地儿都没挪,一下瘫在地上放声大哭。

    二叔慌忙之下叫人去村上拿了枪,纠集了几个胆大的提着锄头赶到了我家,砸开院门到堂屋,正见着越墙而入的李华扶着我的头,用手在我的胸口上传输着所谓的气,以为李华又来害了我,旁边拿枪的村民抬手就是一枪,要知道当时太多的民兵连枪长什么样都还未知,更何况放上一枪那有个准头可言,这子弹天知道飞到那个爪哇国去了。

    二老这时也恰巧回来,急忙喝住了众人,李华吓的不敢乱动,村民们也不敢靠前。二老到了我的跟前,一见到处飘撒的血也着了忙,叫过众人背着我去了村卫生所。

    后来我问老人为什么他们不怕时,老人道:“华子和俺们的儿子一样,有啥怕头。”

    闹哄哄到了天亮,二婶被吓得几乎背过气去,见着了李华跳着脚地骂个不停。可怜的李华一直不知自己那里出了错,到了中午才算安静下来,村民们私下已是谣言乱飞。

    在卫生所我已是高烧近四十度,李华抓着我的手,一直在给我输着先天真气,帮着我整理着散乱的气息,用他的话说要不我早没了。

    这一次我连着烧了三天,也就是昏迷了三天烧退了才醒来。其实在我醒来之前李华说他早已经知道了,他说他感应到了我的先天真气已自个儿开始运行,小命保住了。这说法毫无根据,让我嗤之以鼻。

    李华在卫生所陪了我整整三天,在这三天里他每天清晨地在卫生所的大院运功,仔细地检查着自己,没成想竟然已有了小成。

    李华的丹田中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小小的点已变化成了一个庞大的稠稠的一团粥,形如两个反扣在一起的盘,在其小腹下丹田中缓缓地滚滚地转动着,拖出了与当今天文学上观测的银河系相似的四条悬臂,十分厚重。原先来自天空和大地的密实的压迫也不存在了,相反觉得是无比的清静和安宁。

    在盘的正中是一个怎么都看不清楚的暗暗的黑色雾状的模模糊糊的球似的东西,被层层叠叠的的各种色彩的烟尘所笼罩,由烟尘被扯出丝丝的痕,可以断定中间的那个物体正在高速的旋转。

    在稠稠的盘边缘上可以看内视到的很多的已固化的气也在不停地飞速旋转,有时有些还会发生碰撞,这些正是当初从天地间收入体内的丝丝热气所变化的结果。

    在盘的中心散发出强大的气,沿着李华身体中一些若有若无的轨迹快速在流动着。

    李华虽然岁数小,可对这些根本不陌生。按李华的判断,这些个气走的轨迹正是古人所言的经脉。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李华取出了父亲留下的一些相关的文稿,仔细对照,慢慢感觉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和古人所言果真不差一毫。

    在李华开始学习这些个爷爷留下的东西时,李华的爷爷并未教李华丁点有关经脉的东西,而李华也糊里糊涂地成就了现在,使自已的气息完全沿着经脉在运行。

    李华的这些说法也让我十分诧异。经脉在小说中对于现在的、古代的人来说,是先于练功的必修课,难倒不成古人所谓的内功高强的人与俺俩所认定的修炼的方法的着本质的区别?像李华这样一个小小的孩童也能不在师傅的教诲下就有了古人的成就不是。

    其实,以后的事实说明我的想法是错误的。

    第八章 初识气机(三)

    道法自然,万法皆有道,能否悟出这个道来全在于个人的修为,修道没有什么功法和奥秘,也并不需要什么艰苦的修行,自然才是真。所谓的功法口诀只能加快修行的速度而已。要想成大道,自己领悟万法的的真谛才是真。爱因斯坦说过,科学本身都是假的,是人类的用自己的思维想象出来的,只有宇宙的大道才是真理。

    李华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爷爷留下的第一捆文稿,而我却只学会了第一捆中的第一篇,而第一捆中有十篇类似的一环套一环的文章。

    这要感谢李华的爷爷为此付出的艰苦的努力,将这些深奥艰涩的文学变成了我也能明白个大概的大白话文,李华正是靠着这些成就了自己的理想,而我却是少有进展。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缘分和悟性了不是。

    对我解释完这段时间的事和自己的感觉,李华怔怔地看着我以为我有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对他讲了一讲自己现在的状况。李华毫不吃惊,在我住院的这些日子里早已经把我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李华呆了好一会,对我说道:“哥,俺给你表演一个飞人的节目成不成?”。

    我大吃一惊道:“这可不成,太危险了。你知道俺们俩个上次在县城里看的杂技飞人,在空中荡来荡去的,不成,不成。”

    “这和那些不一样”,李华神密的轻轻一笑道:“哥,俺的空中飞人是直上直下的,不用多高,离地一点点你能看明白就是了”。

    说着李华站起身,离开了我几步远,微微半闭了眼睛,左手在胸前打了一个问讯,右手垂在身侧随手捏了一个诀,大概几秒钟李华的身子周围变的有点扭曲起来,就像我平时透过灶内燃烧着的火焰上方炽热的空气向外望一样,有点晃动和不真实。

    这与今天各种小说中对所谓内功高深的人的描述完全不同,并没有鼓荡的真气外溢。

    在李华的脚下慢慢涌出了一丝丝肉眼可辨的白云样的还没的完全固化似的气体,晃里晃荡的李华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像是有人拿了一条绳硬把他从地面上吊起。当李华的脚重新落回地面时,整个过程也就完结了。

    看着眼前出了奇的景,我是大气也未能喘得一下,只能形容自己当时的神情应该是完全痴呆的了。

    “哥,好了。俺只能飞这么高”,李华低下头来小脸儿凑到我跟故作神密地的样子前,压低声音继续道:“其实,在父亲的文稿中有这个解释,也就是说古时的神仙也只能飞像俺这么高”。然后得意地笑了。

    “华子,俺有许多的话要给你说了”,我干干地咽了一口唾沫对李华说道:“这个东西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你决不能让别人看见,听见没,如果让外人知道俺们家有这么个东西的话俺们家就麻烦了”。我心有余悸地想起老人们告诉我的关于李家的故事。

    “放心吧,哥,俺决不会让外人知道”,李华立刻将脸儿板起来表情坚定的说,然后又嘻地一笑道:“哥,你看过书稿中第九篇里对幻术的讲述吧?俺给你表演一个”?

    我此时已没有了什么想法,意识完完全全地随着李华在走,听言只是木木地点了一点头。

    “哥,你闭上眼睛先”,李华一边围着我转一边笑嘻嘻着对我说。

    我依言闭上了眼睛,端坐着一动没动。

    “好了,哥你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了眼睛,身子立刻摇晃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中。

    俺的个娘,我正坐在一个万仞高峰的顶端,山顶只有我身下的那么大块地,在我的身子前后左右都是万丈深渊,还有几只鹰在我身下的半山腰里盘旋。我明知道这是一种错觉,是李华给我表演的那个什么幻术,可就是抵挡不住眼前的景象给我的压力,心一慌,不由地大声呼唤李华。

    这时,我清楚地看见从身旁的云里伸过一只手来,一使劲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再往外一拖。我闭上了眼睛,身不由已地往外跌去,这周围可都是峭壁悬崖,我这一跌已没的救了。谁知一跌就踏到了实处,睁开眼环顾周围景色依旧,可心还在砰砰乱跳。

    多少年后我看了一本书叫做《封神演义》,在书中有过这样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砍柴的人不小心撞死了人,巡城的官员暂时无法发落他,便划了一处圈让他站了进去等待宣判,这就是画地为牢的由来,和我今天这事应该是一个理儿,在我明知道这是个西贝时仍不能自拔,更何况古时一个小小的百姓又怎么能够钻出那个牢笼?只是这般看来当时的那个了不起的神的修为和这个李华相比倒好像是旗鼓相当。

    “哥,这是第一捆中的十篇文稿,俺手录了一份给你收起来”,坐在家里的炕上,李华从摊在上面的许多的纸片中取出一些递给我道。

    “那你打算把原稿怎么处理”?我一边接过他递给我的薄薄地一迭纸一边问道。

    “爷爷当年说是用完了就烧掉,俺现在已经用完了”,李华回答道。

    现在想来如果第一捆中的十篇文稿就此消失,岂不是人世间的一大损失。我当时如果聪明一点或按古人讲的有点慧根的话,一定将所有的文稿保留一份,那么在后来将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件事,可惜的是我是真得没有这个缘分。

    李华下了炕拿着火柴抱着第一捆的文稿走到门外,不久我就闻到了纸张燃烧的香气,现在在我手中的已是绝版了。

    不大会儿李华就回来上了炕,从铺盖下又拿出一捆绑的密密实实的文稿,拆去封后对我说:“哥,这就是扇子上的东西,这是俺父亲的翻译稿,当年爷爷带着俺找了好多的人不停地问这些是么意思,明白的人太少。”

    我心里一惊,这可是当时多少人上门寻求的东西,看着李华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李华看着我接着道:“当初只有一个老道士在爷爷给他看了一部分后,开始研究,后来他讲的和父亲的留下的差不多。但是老道说学这东西必须先学完他的东西,而他的东西就是那第一捆中的十篇。看来老道说的是真的,没有扯谎。爷爷说只要俺学完前面的,就可以看这些,否则就把它毁了,免的对不起父亲,而俺终于可以了”。说完小小年纪的李华眼中竟然湿了。

    打开了捆好的文稿,在第一页上写着这么几句话:

    “余从祖仙公,又从元放受之。凡受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一卷金液丹经一卷。后人得之,知余不谬也。”其实当时我并没有记住这几句,只是在大学的图书馆中看到了《抱朴子》后才想起当初写在上面的这些话语来,那是一代大仙祖师葛洪所作的内篇中的与之相似的几句话,只是不知道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华从书稿的最后一层取出了那把不知是什么材料作的折扇,晶莹剔透、碧绿如玉的扇骨,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的扇面,还有几枚红印。我要了过来仔细地看着,这也是多少年来又见到的一次,也是这大半辈子的最后一次。

    收拾好东西,李华和我面面相对地盘坐在炕上,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话,谈起气的用法,他喋喋不休地一直给我讲到了天明。

    气本是虚无的东西,在吸收的过程中慢慢地把它凝结变成实物,然后将它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就是后来小说中的内功,然后再将它炼化的没有了。

    练气时不断继续重复着同样的方法,用没有但实际存在的气去改变后来吸入的气,将之充满下腹后再扎实它,让它变成固体,变成另一个自己,这一过程有的人一生也难以完成,有的人不过倏忽间的事。像李华这一过程的完成不过半年,这便是缘了,而我还在刚开始的前期阶段,这便是无缘了。

    那个老道士传授了李华入门的诀,便是李华的师傅了。否则即使李华再有天份也无法去享受这一过程,而无前面李华爷爷得到的扇子,李华也无能力去完成后面的大修,一切俱是天意。

    李华腾云的表现是气的用法最好的展示,气在这时就是身下的脚,而原来的脚不过成了一个摆设。

    在山上,李华在我身边先是布了一道气墙,然后将自己所想的境界融入了进去,我被幻术所控制也不过就是自已的气和意识被制,而我意识在我心中所反映出来的是他的想像的景观。

    我身子的周围变成了李华意愿下的一块电影幕墙,任由李华去操控了,这就是气机了。

    我们每个人都有先天之气,只不过我没有完成对它操控手法的掌握罢了,当然学习掌握操控手法的过程应该也就是修炼了。

    第九章 闯祸

    明天就要开学了,这可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考入了县城的重点中学,怎么讲都是一个让老人们骄傲的理由。

    为了上学的方便,前几天老人们花费了自己平时一点点积累出来的钱,托人从县城买了一辆凤凰牌二八的自行车,做为我上学时的脚力。

    其实我们村距离县城也就是十几里路,只要每天早起,完全没有必要花费家里这么多的钱,刚开始我是拒绝了的,可老人们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不管咋样再穷不能穷教育不是。

    自行车是由村上的老会计赶着马车从县城里捎回来的,顺便还给赞助了一个打气筒。用老会计的话说是,俺村上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秀才俺咋样也得意思意思。

    黑亮黑亮的自行车被高高地立在马车上进了村,还引起了村里的一阵骚动,有很多的村民前来观看,有的摸着车尾巴上铆上去的金黄丨色的凤凰标识啧啧不断,还有一些已不太年轻的年轻人磨掌擦拳地打算一试身手,老俩口只能苦笑着应承着,压根没想到这也会惹上些麻烦。

    村民们并不像城里人那样客客气气的,都是乡里乡邻的谁家还能没个啥事。于是这个出行来用一下,那个串亲戚要长面子,每天自行车就成公共的交通工具,有些没借上的还一脸不高兴的,甩下几句明天如何如何的要留下之类的话走了。

    那时的村里还很穷,当时的年轻人家里有辆自行车是可以娶个媳妇的。而我只是熟悉了一下后再没有摸自行车的机会了,总不成半夜三更地去骑不是。

    中午还是有点热,我搬了一个小櫈到村口的大柳树下乘凉,以完成这个假期的最后一天的不是任务的任务,一边听十几个纳凉的老人们正摇着大大的蒲扇在大侃着三国中诸葛亮的神通。

    有时老人们会发生一些小小的争执,比如诸葛亮的八阵图就能让他们一连争上十几天,还有的能够引用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经啊典的说的有理有据很是生动,象是亲眼见到孔明先生当着他的面教他如何去布阵一般,很是惬意。

    在这儿能够感受到河水带来的阵阵凉风,更何况旁边就是村卫生所白净净的院墙,因此这一片地也是被收拾的十分的整洁。

    那个被我无意中抓了胸部大我三岁的女护士,后来成了我的爱人的她就住在这里,有事没事地她也经常搬个小椅子坐到我的旁边边给我扇扇子边听故事,大大的眼睛扑闪着让我心里很是有种朦朦地悸动。

    李华早就跑的没影了。这些天他迷上了自行车,不管那个村民借去他都要坐在后面让人捎上一段路才罢休,要不然借车的人再来借那是不可能的。

    有时他也会来大柳树下捣乱捣乱,把正说着来劲的人的故事捅几个窟窿,很是让人恼火。

    有的老人一见李华要插嘴,立时就有些个忙乱,大蒲扇赶忙一挥道:“去去去,小孩子家一边玩去”。李华便只好搬着櫈从树影的中间挪到树影的边上,低下头来去寻些蚂蚁了。

    二婶匆匆地从村里过来,老远就喊着我,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叫我回去。

    到了家才明白原来是李华惹事了,我看着披头散发脸上青肿不已的二虎的娘不由心里一紧,再看一看小李华没事人一样,眼睛紧盯着房顶用粗粗的树杆做的梁发呆。

    高高壮壮的二柱硬是没拗过小小的李华,只好扶着他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一路风行地到邻村去看自已的相好。

    在邻村村民们羡慕的眼光中,李华也习惯地高昂着头,一路和几个追着车后跑着的、自已认识的小人物们相互斗着嘴。

    到了村政府的门口,二柱下了车停好后叮嘱李华,让他看好车子别让人动了,就转身进了大门,车那时还没有上锁只能用人看着,李华也知道这车对我的重要性,从到地方到二柱出门便蹲在旁边守着一步也不挪开。

    二柱后来又带着李华到相好的家中吃完饭,让李华自己去玩,同一群年青人打起了麻将。

    李华毕竟是个孩子,没事时根本坐不住,围着自行车转了几圈推到了村中的路上骑了上去。却是把一条腿从横梁下方穿过,整个人说是骑车不如说是挂在车上。

    二虎的娘最近有点得意,在山中靠信神信鬼的人们对她的依赖很是得了一些个好处。

    今天刚好一个亲友家有人有点儿据原话说是不太逮劲,请她去驱驱邪,于是就带上了全部的办公家什到了村里。

    在收了一块钱的好处后,二虎娘四周一转发现后院的一棵老苹果树有点儿问题,这棵苹果树精已经潜到了这家人的大门口准备躲过门神以便外逃,在潜行时阴气伤了房屋的主人。

    当然如果这果树的精走了,这树也不会再结果儿了。用二虎娘的说法是走了好,不定那天它想通了自个儿会回来的。这让这家人很是着急,这果树可是他们日常生活的用度,没果子的果树要它何用,无论如何得把这个精留下。

    于是按二虎娘的安排,用了几十根二手指粗细的树杆随便搭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平台,摆下香案,供了三牲、点起了五香,再放了一挂大鞭。先是用清水开道,后是拿香油蓬面,在哼哼叽叽把咒语念了大约一个时辰后,二虎娘净完手开始装扮了起来。

    用一条长长拖到地上的紫色的绸在脑后扎了个马尾,左手的盘内装了高高的米,右手拿了一个纯白的装满了据她说是无根水的琉璃瓶,二虎娘胆战心惊颤悠悠地登上平台,在正北位面南盘腿而坐学观音状,开始她挽救堕落树精的艰苦旅程,用她的话说是谁成想碰上了李华这个倒霉催的。

    在一群岁数相近的孩童的拥蹩下,这时候的李华正风光无限地挂在自行车上,满村乱飞,头先也听到了噼哩啪啦的鞭炮声,可事不关已自然是高高挂起,这个骑一下那个玩一会儿,很快地成了头,主要还是有这个资本。

    这会儿李华自已骑了上去,在阵阵追逐的嗷嗷声中飞快地接近了二虎娘作法的地方。孩童本就爱热闹,一见路坡下的人家门口一个高高的台子下围了一群人,便转了方向朝这涌来。

    李华的车子骑的飞快,也想来看看有什么奇特的物事发生,谁成想这车一下坡便不由了他速度突地快了几倍,风弛着冲向了高台。

    李华一下慌了心神,手脚不知该怎么放了,忘了神通忘了内功,只是紧紧地握住了车把任由车子自行而去,眼看着到了坡底,一个小小的石子在车轮下一垫,李华已稀里糊涂地站在了地上,车子方向未改直撞前去。

    二虎的娘在台上正闭着眼念念有词地做着自已治病救精的大事,忽听台下人声呼急,睁眼一看是大惊失色。

    一辆无人驾驶的车儿正呼啸而来,而坐在台上的二虎訒手足无措眼见得车儿飞速接近,慌的不知该如何应付,琉璃瓶天知道飞到了何处,急中生智左手盘交右手奋力地砸向急冲而来的、骑在车上的、她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当然落了一空,满天的米粒天女散花般地飘散开去。

    说时迟那时快,自行车已冲到台下狠狠地撞在了台子的侧面上。众人只听得嘁哩咔喳的一阵响,一人多高的台子带着二虎的娘轰然坠地立时尘土飞扬,周围一时十分的安静。

    围观的村民们都傻了眼,好久才有人惊呼一声冲向前去救人。当村民们冲到了支离破碎的、横七竖八的、摊了一地的树杆前,二虎娘仍呈坐姿状躺在地上,大睁着一双杏眼儿瞪着天空口中念念有词,自行车儿安安静静地在她的身后直立着,却是被几个树杆给撑的结实了。作法供的三牲、香炉等物跌的满地狼籍。

    二虎娘这下摔了个七荤八素,虽然人还清醒,架不住浑身酸疼在众人的扶持下哼哼呦呦的站了起来,脸上青紫不一,是被随她一起倒塌的树杆碰了结果。当下抬腿踹向自行车,被一声大喝给惊了一身大汗向后便倒,这声大喝正是李华发出的。

    李华是随着众人一起清醒过来的,他没管李华娘的伤势如何,而是急速跑到车儿前检查了一番,确定车子无恙后才放了心。正要将车儿推出,眼见的二虎娘一脚踢来情急之下一声大呼:“住脚。”眼见二虎娘浑身一颤地放下了腿又被众人围住,便悄没声地推了车飞快而走。

    村民们此时正忙着救护二虎的娘,谁也没注意李华已是如飞而去。待二虎的娘惊魂有定时,大家伙才七嘴八舌地说将起来,又有孩童讲述经过,众人才道是原来如此,并非树精儿作怪放下心来。

    二虎娘心中不忿,只是不知该如何对一小童儿报复,痛急之下转眼生计,告诉这家人:“树精受惊,已逃之夭夭,只有到这孩童家要他陪罪方可寻的树精的谅解,树精也方可安心回家,村民们不可惊慌。”

    村民一听之下反而惊慌忙无比,匆忙集起十来人,又恐到了我家后我家里人会与之相抗,于是人人手中都提了些个家伙事,来寻李华的不是。

    李华早到家中,知自已惹了事,悄悄将自行车儿藏于牛栅之内用草帘儿盖了,拍拍小手端坐于堂屋,安心等人上门寻仇。

    第十章 小试身手

    其实村民们对二虎娘的说法是将信将疑,对山鬼树怪的传说更是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临时做了一个担架抬着二虎娘到了我家。

    一进门众人见李华搬了个櫈正坐在屋子的中央,大马金刀地面无表情。如果是一个标魁大汉这般坐着,村民们定是只会绕开了行走,决不会招惹上不必要的灾,但是同样是面对着一个十来岁的毛孩子这样的表现,只是让人感到可笑之及,于是有的村民不由手指着李华笑出了声。

    老人们不知出了什么事,将众人让进了屋,一进门也见到李华的故作神姿是又可气又可笑,只好不予理睬。

    李华摆了诺长时间的造型,见无人搭话,闷闷地走到一边去看房梁,等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完事情的经过,老人们有了一点不太乐意了。

    老人在附近的几个村子很有些好名气,平时待人接物极具善意的更是让附近的几个村的村民敬之,要不在那么艰苦的时候不可能接纳李华一家的,加上山里的几个村只出了我这么一个考上县中的秀才,平时更是有点眼高于顶。

    今次之事在老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小童无意中的所为,作为成丨人应该能够谅解。既使是孩子的错误,二虎娘一人前来已足矣,自然是该赔不是的赔不是,该花钱治伤的去化钱治伤,根本没必要叫上这许多的村民如此大动干戈,二老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与二虎娘一起的村民们也感到气氛有点儿不对,有几个借口家中有事急急离去,也有几人本就是看热闹而来,剩下几人也觉尴尬并不作声。

    正在这时我匆忙地回到了家中,李华一见到我,过来抱住了我的胳膊就要出门,被老人喝止。

    二虎娘觉的脸上挂不住,提了几点要求老人们痛快地答应后将二虎娘和村民们送出了门,转回身开始一连串的将李华问个不住。哪受伤了、碰着了没、别伤了俺的心肝等等,最后还埋怨了二虎娘几句。殊不知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这下二虎娘算是得罪了小小的李华了。

    因为明天要上课了,见也没事儿发生,我自己回到了房中开始慢慢地整理东西。想着一个新的环境、新的学校、有了许多的新同学,关键是能完全拥有自已的自行车,也有些儿兴奋,忘了李华后来出门的样子了。

    李华出了门,到了二虎家门口十分耐心地坐在一棵树下在等着二虎的娘。这一等直到村上的大喇叭开始广播才远远地见着二虎娘在二虎掺扶下向家中走来。

    二虎娘这下子摔的的确很重,虽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可浑身的疼痛却是免不了的,加上数岁不饶人,没有伤了骨头却是万幸。

    在卫生所检查了一番,所长让护士给二虎娘打了一针后,让二虎娘回家安静地休养几天,待人影儿走远转过身看着护士放声大笑。这原是恶事传千里的缘故,其时这事早在村里传了个遍。

    二虎娘后来说当时心里可是难受到了极点,好不容易又有了个展示自已才能和智慧的机会,让李华这个倒霉催的破了局不说还摔的身上到处的痛。

    到了家门口,二虎娘正见着李华迎了上来,一肚子的火瞬间爆发,心里憋了万分的气一下子有了个泻处,一时忘了自己痛的要命的胳膊,指着李华的鼻子开始从李华远古的、最早的、不知是男是女的祖先开始骂了起来,一直骂到李华老死后要去见的阎王和小鬼。

    李华只是在二虎娘的面前的站的笔直一言不发,木头一样地似与他无关。

    有好事的村民听得声响早已围观过来,一时聚起了数十口人,有人赶紧去我家报信。

    李华静静等着二虎的娘骂的有些累的时候了一句:“大娘,你骂累了不,要不要喝点水?俺给你端水去吧。”

    这时二婶也已赶了过来一听之下也有点儿生气,一把将李华搂在怀里道:“二虎他娘,不是俺说你几句,这还是个孩子。小孩子不懂事伤了你,你也不该说这样难听的话不是?依俺看这事就这么算了,你老也该想想自已平时都作了些个么,别这么为老不尊。”

    二虎的父亲是个老实人,见状急忙道:“对,对,他二婶说的对,行了,回家去吧。”一些村民们也份份相劝,二虎使劲往家里拉着母亲。

    二虎娘一时下不了台,觉的没有面子,依旧不依不饶,口气却明显地弱了少许。

    李华这时却走了去围着二虎娘转了一圈口气强硬的不象个孩童:“大娘,你骂也骂的够了,俺今天反正是错了。可你也不能骂俺爷爷,俺向你赔个不是,你也得向俺爷爷说个对不住,要不这事儿没完。”

    二虎娘本来想收手,一听之下更是火冒三丈,拧着身子、跳着脚、手指着李华又不住地开始重复已是多遍的话语。人

    越聚越多,这时我也赶到了,看到二婶早已将李华护在了身后放下了心。

    李华一见到我,却是嘴角一撇眯着眼一笑,拉着我的手来晃了几下,仿佛眼前的事是别人的,自己也是看热闹的一般,这让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妥地感觉。

    果然,二虎的娘骂着骂着声音渐渐地小了下来,开始呆呆地四面张望,村民们不知何故也随着她的目光四处寻觅起来。

    待众人回头看二虎娘时,见她浑身哆嗦着恐惧地望了一会儿天空,嘴喃喃地不知说些什么,又低下头小心地这伸一脚又赶紧缩回去、那伸一脚却不敢放下来,透着太多地怪异。

    我看到这里心中便明白了十分,那天我的样子比这不知要狼狈多少,听了刚才二虎娘的口无遮拦,心中也有了少许的气,一声不响地拉着李华的手推开人群转身往家扬长而去。

    二婶在后面也挤出了人群,紧紧跟随以便护着我和李华,半路上碰见了急急跑来的老人们。

    吃完晚饭时天已黑了。

    回到屋中点亮了油灯,我开始收拾书包,想着明天可能出现的事,可能会在教室内在所有的同学面前作些个自我介绍什么的,赶紧着准备说词。

    李华将自行车推入了门,盘腿上了炕,坐在了我的旁边后忽地笑个不停。

    不久,二虎和他的父亲来了。老人们赔着他们在说着话,我拉着李华到了堂屋。

    二虎的父亲显得很着急,在堂屋里的桌子旁不停地晃着身子、不停地搓着一双大手,见到我俩后脸上有了笑容。

    老人们面色紧绷,看见我拉着李华进来一言不发,一个茶缸连着茶水就砸在了我的身上,怒道:“说,你个让人不省心的,你们到底又做了么?”

    李华还是第一次见老人们如此发火,不由身子一缩躲到了我的身后。我明白,这是二虎的娘还没脱困的缘故,虽然不知二虎娘看到的是什么,估计也把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