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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也知道这些个异人自是有着太多的异样,于是也回了身,出门而去。
第六十三章 太极正气功
“哥。这一个动作是这样了,随着动作的运气是这样了,”李华抬起了头,微弱的烛光下,脸显得有些红,双手不住地比划着,烛光映着他在墙上的影儿十分可笑地舞着。
一道劲气正从我的手掌返回胳膊,待它安全抵达了下腹,我长喘一口气。
看着李华,我想了想道:“这个功法的确了得,每一个动作引着内气运行,与俺们前面学的气靠的是念想而转,区别太大。如果将这一套功法的动作整个作了一遍,内气刚好运行一遍,这也根本不用了再去找些个专门的地方练气了,只要会了动作就有了气路,不知当时创了这套功法的人是如何知道这些个事的。”
“可不,这个法子很是有用,”李华看了我一眼道:“这也是任何人都可以学的会的法子,不会出太多的错误。如果将速度快些,力道转而刚猛些,又是很有用的武功了。”
我看了看李华道:“的确是这样,不过俺们学它有何用,又不会同人过不去不是?”
李华白了我一眼:“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俺们以后不知会遇上些个什么事,如果学会了它,自是有益无害了不是。”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华、无心和我三个人每天都早早地起了来,在院中开始了缓慢地学习过程,我也知道了我们所学的是中华古老的一种功法全名太极正气功。
太极正气功按李老给的书稿共分为上、中、下三篇,上篇就是人人都会练几手的太极拳谱,中篇即是太极气功,下篇也就是将前两都合二为一后产生了一个在飞跃的太极正气功法。
我们在院中的练习太极功法的事很快地传遍了全村,村中许多的老少一定要跟着我们学习,在征得了李老的同意后,决定将上篇的拳法传与众人。
村长、校长和黄老闻迅后无不欢喜,与村里林林总总地上百号人也每天准时前来,按村长的话说是,那俩个小的都在学,那是绝对错不了的,学了。
于是在学校的操场上上百人随在了我们三个身后,一招一式地学的十分地认真,这一活动至今未衰,而学校的操场从那时起也成了村民们娱乐活动的场所,后来还差一点成了集市,多亏村长、校长的黄老的及时制止,不然学生们将不再有安宁之日了。
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一场轰轰烈烈地太极拳普及运动在村里迅速地开展了起来,从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五六岁刚换牙的蒙蒙小童无不会随手几式,这一个风气又直接地影响了周围的村落,更多的各村的村民开始陆续地加入进来。
每天早晨成百上千的人穿了个花花绿绿,围着个了学校里外形成了好几个圈,校长干脆将学校的大喇叭通了电,当然是用电瓶的那种,喊起了一、二的口号,众人们在口号声中齐齐起手,齐齐踏步,很是壮观。
多年后早已养成了习惯的村民们将这一运动更是普极了全乡、全县,从他们中诞生了许多太极拳法的高级教练,并走向了全省、全国,我们村也被人又称为太极村。
在学习的过程中,李老也来到了村里,后来干脆住到了我的家里,他十分富有的家业让我家的生活迅速地得到了改善,只是无心不停地与他拌嘴。
李老对村民们的热情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对普及这一功法的活动大开了老怀,有时他还带着村民们一起练习,很是开心。
后来李老与村长商议,想搬入了村中,只是当村里并无多余的房屋,而那时还没有开始土地使用的自由化,宅基地的批复更是难上加难,想盖个屋什么的近乎不太可能,最后只好作罢。
我和李华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他的徒弟,当然这个头还是逃不掉地要磕地。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由村长主持,老人们观礼,在家中的大院里我和李华恭恭敬敬地趴在地上向端坐着的李老磕了三个响头。
无心很是不满,不住口地埋怨自个儿没来得急作成我和李华的师傅,悄悄地搬了个凳,趁众人注意我和李华下跪之时并坐在了李老的身旁,变相地等同于自已也成了我和李华的师傅。
李老高兴地嘴都合不拢,无心是开心地大呼小叫,李华更是亲热地眼看着无心、脸儿对着李老不住口地叫着师傅,自然得到了不少的礼。
师傅带来的几十个人中喊我们为师叔的竟然一大半还多,李华也高兴地合不拢了嘴,很是大开了小怀,时不里弄地装出一付很是老成的模样。
我们练习太极功法的事也不知怎地在县学也传开了,这其中也发生了一些不是太愉快的事,不停地有人上门前来寻事比武,我自也不当回事。
凭着我深厚的内气加上师傅认真传授的身法、腿法和掌法,想从我手中讨了好去的几乎不存在,也让同学们们看我的眼光多了些敬意。
同桌近日来有时也没话找话地与我说上几句,很让我觉得愉快。
班主任每天准时地坐在教室内,与我面对面地说话,不停地介绍着她当时学习的过程以及她所在的大学在世界上的影响的事,时不时地冒出一、两句要带我出国的话语,我并未当了真,而这也使得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我渐渐地有了些傲气。
直到有一天放学后到了校门口刚想骑车而行,身后有人喊了一声佛,并拉住了我已运转起来的自行车的后座,接下来发生的事才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能人辈出而不可小嘘的。待我家去说给李华和无心后,无心说这也是人修练过程中的必经之路,要不还不是让你个小子上了天。
“施主可是李大师的徒弟?”一个个儿高高很是健壮、穿了一身蓝色大衫的中年和尚站在了我面前。
看着他的双手合十对着我施礼,我不由有了些慌乱。
听无心说过这种礼节对人是相当地高的,也就是说我可能是来人的敌人或者是来人的朋友,这一左一右全在于我和他说话之间是否愉快或发生冲突。
“师傅好,俺正是师傅的弟子,不知师傅寻俺有什么事?俺有何处可以帮得了忙地?”我慌忙停放了车,学着他双手合在一起的动作,向他微微地鞠了一个躬。
“俺叫智光,是个和尚,你的名在这个县传的有点玄乎,所以俺来看看你,”智光笑嘻嘻地看着我:“还没长的大些,看来多是人吹出来的了。”口音很是偏重于河南。
我有些不太清楚平时人们是如何传诵我和李华的,听了他的话心里立时有了些不太开心,可是无心曾多次地说过这些个所谓的江湖的事,礼节是很重要的,想了想赶紧地又抹去了不快。
我对江湖根本是一无所知,不知它是指的一个什么地方或者原本就是个地名什么的,很是让无心嘲笑了我几句。
无心说是一个人是个好人,两个人是个国家,三个人是个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至于到最后三个人怎地成了江湖,我始终没弄懂。
“师傅别听他人的传言,俺不过一个学生,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的,师傅还是别信了的好。”我急忙紧着回答。
智光直着腰将做礼的双手分开又是一拍笑着道:“看来那些个人说的还是有些个道理,可是今天的目地却是不能被变了。好,这么着,俺与你过三手,不管输赢俺都走了行不?”
刚听他的话,我很是松了一口气,这个智光并不是来有意寻仇的,可后来听他说完我又有了些紧张。
“师傅,您可千万别误听了人言,俺只会李师傅教的太极拳,也只是为了个身子好些不生病而已,并不会比个武什么的。”我小心地回答道。
“你这个小童太啰嗦,说比三下比就是了,又少不了你一根汗毛。来吧”智光大手在光光的头顶摸了摸,有些不耐烦地对着我说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天下竟有如此性急之人,看他向后一退,似乎就要动手,心下一急也忙向后退了一步,左手护住了前胸。不知他下面的动作是什么,那个诺大的拳头疙瘩可是不能掉与轻心,气已是瞬间运满了全身。
“哈哈,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你果真有些个门道,俺的拳头都不知向那伸了,”智光开心似地大笑着,两大步就到了我的面前:“小心了,这一拳的力量可大。”话音没落,一拳毫无花捎地直直冲着我的胸口而来。
这一拳看似简单,我想晃着身子闪了却又不知怎么能闪的开,他的拳头让我觉得身子闪到那里都避不了,虽然学了太极拳术,身子一侧想要闪开,他的胳膊似会拐弯一般还是直直地对着我的胸前,看来这下我当是避无可避了,只好慌忙地用右手握了拳去挡已快到了胸前的拳,这一下没能挡开,还没等我有所反应,我的拳已与他的拳正正地碰个正着。
我当时就觉的整个胳膊麻了一下,好像抬不起来,只好站定了不动,而智光却是“腾腾”地后退两步,口中“咦”了一声,接着又是几大步到了我的面前,左手一伸,一个大掌斜斜的从空中劈着我的肩膀而来。
看着这如刀劈斧砍般的压顶的气势,我完全地忘记了太极拳里的各种手式,这一会什么招式、什么身法一概想不起来,只能本能地用双臂抬起去搁挡,智光的手掌早已狠狠地劈在了我的两个架着的手臂上。
我又是觉的双肩一酸,不由地后退了一步,赶紧地活动活动,气息只一转就恢复了原状,小心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智光这一次是后退了许多步,身子晃了几下,口中随即大声地呼喝着,脚下不停地又冲了上来,对着我双拳齐出。
我眼看着这让我无所适从的做法,这不依不饶地拳头根本让我无法思考,还没等楞神一拳奔了我的脑门、另一拳对着了我的下腹带风而来,用说时迟那时快都无法去形容了。
我顿时慌了手脚,这一上一下不知该如何避了去,本能地将双手各自迎了上去,眼看着拳头与拳头再一次相碰时,智光的冲着我的头部而来的一个拳头忽地拐了个弯,又对着了我的肩膀,这一下我是手足无措,根本不用想了,本能地想去隔挡,已是挡了一个空,只觉的肩膀上被狠推了一把,下腹的拳也已变向地打在了我的胸口,身子已是连续地后退几步。
我慌忙运气一查也没什么伤出现,这才放下心来,心有余悸地看向了智光,这一看不打紧,智光坐在了我不知何时已倒地的自行车上冲着我嘿嘿地笑着。
我楞了楞神,先看着智光然后目光转向了他身下的自行车,很是有点心疼。
“好了,俺比完了,走了。”智光明显地看出了我的担心,双腿一动身子已是跳了起来,双手拍了拍身后的衣摆好像要拍掉些土什么的,冲我一笑,转身扬长而去。
我硬是站在原地楞了半晌,直到看着智光远远地没了影而王成走到我身前将车儿扶起来后才清醒了过来。四周一望十几个同学正远远地站着瞧着我,赶紧地从王成手中接过了车把,与他并肩徐徐而行。
这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智光很是有些特色,虽然吓唬的我不轻,可他的性子直爽,当是个敢做敢当之人。看来他也没能从我的手下沾了便宜,而我空学了近一个多月的太极拳法硬是没能使出半招,被他闹了个手忙脚乱很是灰头灰脸。
我心里正想着,王成拉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就从这回家了,”王成看着我道:“你以后也要小心些,树大招风。”
我很是感激地看着他,这么多的同学只有他能过来帮我扶车,好些个感谢的话自是说不出口,只能对他使劲地他点了点头。
“好了,明儿见,”王成转身而去,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看着还在原地注视着他的我笑着道:“那个人摔的可狼狈了,一下子就将你的车子撞倒了,还好没事,我走了。”说完没再回头。
回到家中,吃着热乎的面,我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正围着桌子的吃饭的人。
大声呼噜着面条的无心使劲地咽了几口,将嘴角边的几根扯入了口中,瞪着眼含糊地对我道:“你怎地那么笨,只要身子往后一退就啥事没了。”
李华看了看我没做声,只是用筷子将些菜夹到了我的碗里。
师傅盯着我好一阵让我有些不太自在,我不由低下了头。
师傅四面环顾然后放下筷子对着所有的人慢慢地道:“你们可知那个人是什么来路?”
见桌边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摇摇头,师傅接着自己又不住地摇头道:“他便是武术协会的理事、声名显赫的神拳智光大师,使的一手神鬼莫测的少林达摩拳法,在过去那可是个万人敌,在当今的武术界也没几人能挡了他疯子般的三招,早几年我同他对过掌,当时已是输了,可是你能在他的手下过了三下,以他的身份自不会再为难了你,只是不知他为何原因找上了你。”
随即声音一顿师傅似又多了些开心:“你那看来不着边的手法和脚法却是大大的有名,在咱的拳谱中就有,那可是一路拳法的前几招。这也是你平时光是注重练了套路,分开就不知怎么回事的缘故。只不过当时你已是乱了方寸,在他排山倒海似的狂攻下不自觉地使了出来,其实在往下一着你只要静下心来已是稳稳地赢了。”说完不再看我和其他人低头呼噜起了面条。
红红将我的胳膊死死地抓住一脸地担忧。
老人们则没事似地又开始说笑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踏上征程(一)
诗曰:
一曲新词酒一杯,黄沙漫漫几时回;蓬草易举风飞转,浮云即去心相随;休见南山燕啾鸣,只闻马踏蹄声碎;碧海起波遥台路,日月明辉人不归。
随着李华说的出发的日期的临近,我也有了许多的紧张和不安。
这些日子来,几位老人天天地围着我和李华转悠,功课也几乎停顿了下来,还好老师毫不在意。
期末考试刚一结束,班主任就宣布了成绩,我依然是高据榜首,同学们十分地羡慕,老人们十分地欢喜。
师傅发了疯一样地不停地训练我们,大有一天学不完太极功法一天不得休息之意。
黄老拿了一本手抄本,写的均是各种药材,逼着我和李华每天不停地背诵。
无心师傅到是没有了太多的事,领了他的妇人带着红红管起了所有的膳食。
无心的妇人很是安心,这也与她多年漂泊终有了个归宿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红红每天早晨必定要我抱一下才能去作其它的事,要不这一天我根本无法安宁。
老人们乐得清闲,与村民们更多的事是在村口大树下立了个象棋桌儿,几乎每天吵到极晚,早晨兴冲冲而去,天黑绷着脸而回,其他人对此是装作没见,不予理会。
村长和校长也是每天清晨必到,看完了我们就走,很是关怀,然后便去领了村民们开始拳风呼呼地慢慢划圆。
二叔和二婶到是四处寻着些野物,时不时地送上门来。
二虎娘着李华给了些个咒语,闭门苦修。
村里是水波不兴,户户安然。
李华这些个日子来又变了许多,晚出晨归,我也不好问他究竟去了何处,想着那个功法他不知掌握了多少,估计正在学习就是了。
自从我知道了破空这个了不起的法术,对于那把扇子又有了些莫名的好奇,几次问将起来,李华总是笑笑拂身而去。
放暑假的第三天,智光大师寻到了村中。
张叔在村口碰见了智光,问都没问就直接领到了我的家里,让智光很是惊奇。
村民们对此也已是见怪不怪了,如果那天没有些事发生在李华身上,那可是绝对不可想像的事。尽管如此,智光大师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些轰动。
按村民们的话说,这下我的家中有僧有道还有个俗人三位师傅。道人师傅带了个女人,俗人师傅带了些个徒孙,不知僧人师傅会带些个什么,再下面是不是该来些个神仙领着些牛鬼蛇妖,那可是十分地全乎了,我觉的很有些个好笑。
智光与师傅见面很是让双方惊讶,先是一楞,二话没说俩人就推上了手。
师傅的脸一红,智光的脸一黑,谁都没能挪的了谁半步,然后罢手哈哈一笑,对其他人根本没有理睬,携手进了堂屋,关了门两人不知说些什么,笑声不断地传出。
无心很是生气,嘀咕着说这个智光眼中无人,于是午饭时菜里便多了些肥肉。
无心本想着和尚吃斋念佛,这个饭决不能让他随意了去的,让我们等着看智光吃白水面的笑话。
谁知智光根本不在意,反而开心地比谁都越发吃的多、吃的香,桌边所有的人都看着智光一块肥肉、一块肥肉地往嘴里塞,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智光埋着头一边发狠了吃一边用筷子向周围的人比划着,意思是大家一起吃,还不停地用筷子指指点点着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嘴里还发出“呜呜”的赞美。
这景让无心错谔了好一阵很有点想不通,闷闷地楞了半晌,说是这个老僧比我个道士还要狠。
饭后无心围着妇人狠转了几个圈,决定在智光临行前菜里决不再放肉。
李华可是有了些不乐意,无心便偷偷地给李华煮了些个肥肠什么的,李华开心地亲了他几口,有些油泥就沾在了他的脸上,也让无心忙不迭地很是多洗了几把脸,惹得红红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红红悄悄地问智光和尚为什么和尚也要吃肉,智光双手一合什,善哉,酒肉穿肠即过,又何必执着,说完抿了嘴一笑转身而去。
智光的这个笑如果是个少女,自然是千娇百媚生,可放在一个老和尚的脸上,实在是有说不出的难受。红红瞪大了眼鼓了嘴,半天没再说一句话。
家中竟已是再无多余的床铺,李华也破例没有外出,这天一黑,休息的事已成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了,老人们也着急了起来,无奈之下红红便将妇人领了家转,我们几人就进了无心住的屋内。
无心的宝贝正在屋中上梁上吊着发出了柔柔地光,智光抬头看着很是转了几个圈,嘴中“啧啧”不断地称奇,无心开心地嘴都要咧了开。我多日未进的了这个门,一种香气充溢满屋很是让人心里舒畅。
“这就是我收他俩个为徒弟的原因了,”师傅唠叨了快半个时辰,终于说完了前后发生的事,作了一个最后的小结:“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你老和尚这下没话说了吧。”
智光笑笑道:“你能收个徒,俺也能收个徒,”用手一指我和李华,“你俩个看好了,”转身下了炕,拖拉着个鞋立了身子手就比划了起来。
“朝天踏地、排山运掌、黑虎伸腰、雁翼舒展、揖肘钩胸,”智光竟是一边说一边在炕前的空地上前后施展,我和李华俩人目不转睛地看着。
眼见智光两足如画大圆般地一个大旋,接着喝道:“钩腿盘旋”,身子如脱兔般的矫健,双脚刚猛地划完了圈身子猛地一立拍了拍手,转身又上了炕,指着我和李华道:“下去,按俺刚才比划的做一遍,”然后端起茶碗喝了起来。
我很是犹豫,这一过程虽说智光的动作很缓慢,其目地也是让我俩个多记着些,我仍是只记了个七八成,看了李华一眼点点头俩人就先后下了炕。
李华比我记的多些,我进行到足尖直踢这一步便记不住了其中的诸多变化,李华一步一比划地竟是从头打到了尾。
这一个看起来很是让我花眼的拳法,我实在是想不出它的威力何在,李华打完后竟是呆呆地站着,脸上有了笑容。
“好,不错,比俺年轻时强的太多,”智光笑着拍着手对我俩大声地呼喝:“只是太好看了点,有形没意,没什么用处,还要多多自己揣磨才成。”双手端起茶碗来递向炕沿上坐着了无心,无心一言不发将茶碗倒满又递了回去。
师傅好一阵才长出一口气:“我说你个和尚,如果你早点打出这套拳来,我只能是拜了下风,”说着,一转头对还站在地上的我俩人接着道,“你俩可知,这可是大师的压箱底的功夫,全名叫罗汉十八手,很是有名。今天承蒙大师不弃传了你们,还不上前叩个头。”语气极是威严。
我和李华俩人听着师傅的话不敢有违,慌忙上前在炕下对着智光将头就叩了下去。智光坦然受了。
“你们能学了这个不传的功夫也是与俺有个缘,”智光一反常态地脸色很是庄重:“不过如果有人问起,可说是俺传的,就算是半个徒吧。从明日起给你们五天,将之完全地学了,如果你们学的快,俺再传你们一套指法。哼,俺就不信以后谁还能欺了你们。”
师傅端起茶碗开心地对着智光大师的碗就是“叮”地碰了一下:“你个老东西,早就该这样,谢你了。”说完仰头将茶做酒一般地一口干了。
无心师傅没有言语,而是转身下了炕,到了炕前的床柜前打开了柜门,一脸肃穆地从中拿出了一个油布包,到了炕沿坐定后,对着我和李华道:“跪下。”
其实在我和李华的心里早已将无心看成了自已最亲近的人,甚至可以比得了双亲,听他此言似极为重大,于是不由地齐齐跪了下来。
“这是我师传下的不二法宝,学会了它,你们将会不怕了任何人,现在我传于你们,也免的有人占了便宜。好了,起来吧。”无心一面说着,鼻中发出了重重地“哼”声。
我和李华赶紧地站了起来,相互看了一眼,却不知该做什么。
智光突地朝房梁哈哈大笑道:“好,那就这样。俺仨一人带一天,将功夫传了他俩个,最后让他俩个各用了不同的法子比比,谁输了可是不能再说话,只好乖乖地听了就是。”
无心眼中精光一盛,我看的很是清楚,这里内气的外敛,他一定是有着很好的功夫,只不过平时里没有露出而已。
“好、好,击掌为誓,就这么办。”无心对着智光伸出了手“啪”地一击,目光却始终没能离开我和李华。
“我说你俩个老不死的,在孩子面前也不嫌丢了人。这么办,我当个裁判好了。”说完,师傅“咯咯”地笑了起来。
无心向我俩一挥手,我和李华才赶紧地上了炕,还没坐定,智光的脸已是伸到了无心的面前:“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俺们明个儿有大碗的肉,俺就与你讲和,算你赢了行不?”
无心大张了嘴瞪着眼看着离自己的鼻尖一个手指远的智光,一言不发。
我和李华也是一楞然后又偷偷地笑了起来。
这是个太明显的事了,一定是无心给妇人说是从即日起断了智光的油水的事让智光知道了,这也是然后智光才与他发生争执的缘故了。
一旁端坐的师傅早已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智光说不出话。
无心楞了半晌也是“扑”地一声笑了起来:“你个和尚,究竟是和尚还是强匪,一顿不吃肉你就不活了?”
智光笑嘻嘻地摸着光光的头道:“有肉的时候不想菜。俺到哪里都有人接待,到哪里都是满桌的那些个毛毛菜。今天中午好不容易地吃了一顿,晚上让你个老东西又给撤了,下顿无肉俺怎么办?俺心里能不哭上几嗓子?你说俺能不给你找点事做?”
仨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地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我和李华坐在一旁,看着三位师傅的样子也不由地笑出了声。
从这个晚上后的连续的十天内,三位师傅对我和李华是没黑没夜地传功,有时为了一点时间还发生争执,让我十分地感动。
无心师傅传给我们的完全是咒语,我试了试很是灵验,不过总是因为内气还不是太充溢,往往是画虎类猫,而李华却是很有天份,将无心的功法发挥的淋漓尽至,无心师傅很是欢喜。
我对于太极拳法和少林功法却又比李华强了些,这还是我的身体比他高而强壮的缘故,智光师傅也很是开心。
不久后,师傅和智光大师先后离开了山村,没几日无心师傅带了妇人也踏上了寻人之路,我的假期就这样忙忙碌碌地过了一大半了。
无心大师离去的当晚,李华拉着我到了耳房的屋内,神神密密地吹熄了烛火,坐在了小床上,听着老人们关了房门休息后,才长出了口气。
“哥,从现起你要跟了俺学破空的后半个了。”黑暗中传着李华的声音。
我不由地点点头,已忘记在夜晚的屋中根本看不见的事。
李华好像看见了我点头似地说道:“破空的前半个就是你学的那些有些地方有些个错误,那些本是老元凭记忆写下的,如今那扇儿老元取了去俺又联系不上他,这也是前些日子俺一直在洞里想破了头的事。还好,俺不久前在洞内得了另一个功法,名字不知,但内容就是破空,好像是有人故意地地要传于俺。就这个事,不知你是怎么想地?”
我楞了一下,这又是个不明所以的事了,老元创了这个世界,当他关闭了通向这个世界之门,除了他自是不会有别人来的了。
现如今李华联系不上老元,这又出来了一个新的破空,是不是其它的世界也有什么麻烦的事,但怎么讲也传不到这个地介来。
如果真是另一个人传来的,那么那个人的能力当是视老元如无物了。可这也太高了些,也许那人就是老元所谓的上层世界了。
“这么看这事是不是老元上面的那个人传下来的?可能希望有人前去帮他也未可知。”我想了想,小心地对李华道。
“也许吧,不管出了么事,你要开始学了。”李华语气坚定地道:“俺现在就教了你,哥。你要用心地看了,有不明的地方问俺就成。”说完竟是再无声息。
我楞楞地坐在床上,这黑灯瞎火地看什么?刚想起身去点灯,面前已是渐渐地明亮了起来。
第六十五章 踏上征程(二)
一个小小的发出着耀眼光芒的约有半尺长的小人眨眼间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不是上一次无心师傅和我看到的女人,而是一个看起来有几分像人的模型,赤裸着通体发着光在我面前的空中慢慢地坐了下来,双手缓缓地从身侧抬起,在头顶划了一个圈后在胸前合成了个什字。
随后从透明的下腹分出了五条红线,慢慢地到了头部和四肢,红线也慢慢地从最外端变的通红后又呈了一点蓝,蓝越来越浓渐渐地盖过了红色,这个蓝又慢慢顺着红地返回了下腹,下腹的红也渐渐被染成了淡蓝、深蓝,随即这个深蓝迅速向小人的全身扩展,如同不可阻挡的水流在向全身迅速地蔓延,到最后那个小人完全成了一个蓝人。
接着在蓝人的前方出现了一点星亮,先是一个,随后又出现一个,不停地增加不停光亮,随着这些亮点越来越多,不多久,一个完整的梦幻般的星空也似的图案完全地呈在了我的面前,那些亮点无疑于就是夜晚天空中的星。
随着小人身上的蓝光大盛,星星们渐渐地在小人的前方集中,成了大大的一个散状的漏斗,这个漏斗又渐渐地缩小,接着所有的星星都到了小人的前面。
星的颜色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按蓝、白、黄、橙、红色,从小人的正前方中心点向两边呈密实的漏斗状正正地罩着小人,光芒灿烂难以形容。
不久,星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如同白昼与黑夜的交替,又如同夕阳西下的天空渐渐变暗,小人前面光芒四射的漏斗逐渐消失,整个光线渐渐地暗了下去。
暗下去的星点又缓缓地移动着向小人的面前坚实地压迫着,渐渐地成了一个密实的光团,光团又渐渐地小、渐渐地小,到最后完全成了一个银白的点。
这个点光芒四射,将小人拉成了一个细长的短线,小人就像是个皮筋被拉长后又迅速地回复了原状并且还在回缩,渐渐地也形成了一个点,点开始向前面的光点移动,最后慢慢地消失于它面前的光点之中,又过了不久,光点渐渐地地暗了下去渐渐地消失于黑暗之中,一切不复存在。
这一个过程完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这一过程如果是李华所说的破空术的展现,那它将是完整地再现了从运功直到消失也就是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全过程。我没有任何地惊异,只是想着如何才能够将下腹的内气变红和变蓝的问题。
“哥,你明白了?”黑暗中传来李华的声音:“其实这十分地简单,俺已经学会了,也曾试着将一条手臂上的内气变红变蓝地好几次,主要还是增加内气才成。当气已全地够用了了时,加快运转的速度就成了。”
我想了一想问道:“那个面前的星的斗是怎么回事?”
“那是施展破空时打开的一扇门。”李华答道。
“可那不是门啊,像是个漏斗。”我不由茫然地道。
“为什么会那样俺也不知道,”李华停了一下道:“应该是在去老元那时从俺这向外开门的结果。俺试了一下,当俺的手臂上的气变蓝时,手臂几乎看不见了,当时还有个小虫趴在上面一动不动,俺想咋个弄它都像死了似地,看来时间也停了去,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和李华已站在了李华的洞府内,李华拉着我的手,上下地看着,让我有了些奇怪。
“哥,你坐好。”李华围着我又转了几个圈,将我按在石头上轻轻地说:“今天练功俺要帮你一下,你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什么也不想就成,一切随了俺。”柔和的光从墙壁的四面八方映在李华的脸上,有了一种庄严。
我点点头,盘腿坐了下来,冲着李华一点头没说一句话,闭上眼运起了气。
体内滚滚的气流混混沌沌地在旋转着,一道气流从中分出后开始在全身运转,我用心地体会着,似乎看得清每道气流是如何地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来回地拍打着,从手上也传来了另一道气,我心里明白,那是从李华的手上传过来的,两股气迅速地合在一起向下腹冲去,刚到的下腹时,从我盘坐的双腿的石头上一股庞大无披的气流顺着双腿进入了我的下腹。
这是一股粘粘稠稠的气流,如同我们使用的浆糊一般慢慢地涌入,慢慢地向我的全身蔓延,我一时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想着李华的叮嘱,将全身放松,仔细地看着它、感觉着它的存在。
浆糊与下腹的混沌并没有合在一起,而是在一股气流的控制下一滴一滴地向其中倾倒,一滴融了消失了第二滴再进入,这股气流让我觉得浑身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