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洋洋地没了劲力,热热乎乎地让我想睡去,我渐渐地失去了知觉,渐渐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再次清醒后睁开了眼时,李华笑嘻嘻地站在我的身边,还是紧拉着我的手:“哥,运气。”
我迷迷糊糊地将气再次运了起来,一下全身像是进入了应该说是没入了大河之中,从来没有过的庞大气息从下腹直接向全身拍去,一浪高过一浪,迅速充满了全身。
下腹中的混沌已不存在了,代之而出现的是为气流凝结而成的无数的气团,在各自旋转,光辉灿烂如同满天的繁星。
我不由地呆呆地感觉着这一个让我吃惊的景色,睁开眼看着李华说不出话来。
“哥,你成了。”李华还是笑嘻嘻地看着我:“这就是俺现在的样了,不过是你还没能凝结成大的实体气块,如果的小气团成了石头样,就同俺彻底地一个样了。”
我听着李华的话,细心地体会着这一个新的变化,小小的一个个气团还只能是一个虚虚的气流,未达到李华所说的石头一样的阶段。
李华看着我还是笑嘻嘻地松开了手,转身走到洞内的一块大石前,又扭脸看着我,手却轻轻地向石块抓了下去。
我大叫一声,心里想着李华的手指这些恐怕要被石头磨破了,谁成想笑嘻嘻地李华将手儿竟一下深深在插入了石中,又一下从大石的一角上抓下了一小块石头的粉沫,象是抓下了一块豆腐的渣。
“哥。这样看来,这个洞是有人用手挖出来的,”李华脸上堆着笑容道:“这个人真了不起,不过俺们现在一样地可以做的到了。你说,俺们是不是也很了不起?”
我是好一阵子没有醒过神来,看着李华呆呆地楞着。
李华随意地拍了拍手,将手上的已成土样的石头沫拍了去,笑着随手在墙壁上一抓,一道深深地抓痕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下子跳到了李华的身边,心中十万个不信地学着他将手儿也抓上了墙壁,谁料想手指头立时觉得生痛,不由地叫出了一声。
李华哈地笑了起来:“俺的个哥嗳,你就不能现将气儿运一下,等手指肚上都有了气再抓?真是笑死个人,哈哈。”一串笑声在洞内嗡嗡地回响。
我用口轻轻地对着紧忙着缩回的手指使劲地吹着气,眼睛很瞪了他一下,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你个小东西,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俺一声?”
李华笑着转身坐在了石头上,看到我也坐下来后脸色一整:“哥,你说那个世界是个什么样?俺总觉得不很实了。”
我想了想道:“那是个能人太多的地方,你想,光来的成了神仙的人就有个成千上万,还有好些个没来的,岂不是个能人集中的地介儿了?”
李华看着我道:“是啊。那里有那么些个神一样的人,怎地就没了法子解了事?”
我看着李华,这一阵子明显的消瘦了许多,下巴都有了些儿尖,看来这事困扰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我也不知那儿有些什么,只能凭些个猜测,凭着百姓们口中满天的神佛之事来个粗粗地判定,至于是不是这么回事,只有天知道了,可这个天明显的又是老元了。
李华歪了歪头满脸愁容地道:“这个事现在还真个说不得,只有俺们去了那儿才能知道些。可这些个日子来,俺与老元又联系不着,也不知他是忙些个么,真是的。”
我笑着安慰他道:“你也不用急了去,这个老元一定是有了个法子能够去得了他想去的地方,说不定和俺们一样正在一个什么洞内静修了。”
李华一听又高兴了起来:“可能就像哥说的一样,这个老东西正在那个地介儿修练呢。可是他就算藏了起来也该说一声,哼,见面时不将他的胡子揪了几根才怪。”
我听了不由地觉得好笑,这么一个天大地大的神如果让百姓们知道被个小李华揪了几根胡须,岂不是天下大乱了。刚想对李华说,李华用手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哥,说真的。”李华脸上有了些严肃:“你对这个破空有些个么感觉?”
我看着李华边想边道:“刚开始不知是个什么意思。待看到像满天星星似地漏斗小下来也不知是些个什么,看到那个小人消失在光点里,是不是就是说那个小人就进了那个门,而那个门就是光点对不对?”
李华使劲地点头道:“是这么回事哩。小人将气儿完全地转了去,就在面前形成了一个通道,通道前面就是那个门。当然喽,这个门只能到的上一层而已,俺琢磨着这个门却是个唯一的路,也就是说被老元关闭的就是它。”
我想了想道:“就算是老元关闭了他,按你给俺看的岂不是很容易就能打的开?老元那的仙人们论本领却是差不到哪儿去,为什么一个都不现了?是不是那边真的出事了?”
听了我的话李华明显地慌张了起来:“哥,按你说的如果老元那真的出了事。俺们也麻烦了,这可如何是个好?”
我听了李华的话又觉的好笑:“你也不动一下脑子。按你的说法,老元出了事,俺们这个地介儿就没了,还能让俺俩个好好地在这个儿坐着了?俺说的老元有事,是说说不定是其它的事,还不到那么个危险的样儿。”
李华想了想“扑哧”一声笑将开来:“哥说的有理呢。这个老元也不知忙些个么,让俺的哥为他担心个不住,一定要让他补赏了就是。”
我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明明是你担心却说到了我的头上,横了李华一眼,李华竟是笑的如日出似的满脸的光明。
看了一眼李华,我也有了些个疼,这个小东西总是让人说不清地提心吊胆儿,但愿这次能如了他的愿,一路顺风地才好,想着要离开这还是有些个不放心。即使走了再回来时间没变,也还是有些个地方似乎有些不明白之处。
想着离开,忽地又想起了老人和红红,也不知他们这会儿在做些什么?
于是我忙对李华道:“华子,俺出来多久了?不成俺们还是先回去了。”
李华点点头:“对呢,哥。俺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这就走了。”说完跳下了石头拉了我的手就要向洞外走。
我不由地笑了起来:“就是再急了也不在这片时片刻了,你也不用猴急成这个样。”说着拉紧了李华的手向洞外走去。
出了洞,已是满天的星辰,看来不知不觉间已是过了一天,心里有些着急,拉着李华慌忙施了轻功,一蹦一跳地向山外急驰。
李华倒是不慌不忙地在我身边边奔边说着关于运气的方法,到得村中时东方的天空已生了些许的白。
村中早已是有了人在行走,只好稳住了脚,大踏步地向家走着。远远地见着杨家老爷子在路口正呼呼地打着拳,忙上前打了声招呼。
杨家老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俩个道:“你俩个又偷偷地出去了?你家老人昨晚都找到俺家去了,还不快回了去。”
我和李华慌忙地向杨家老爷道了声谢,赶忙着向家中奔去。
第六十六章 踏上征程(三)
进了家门,李华撒了我的手直接地窜入了耳房。
老人早已起了身,在院当中缓缓地打着太极拳,见了我和李华只是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堂屋。
我于是知道一定有个什么物事放在了屋内的桌上,于是快步进了堂屋。
桌上正摆着一封信,打开看后却是一份返校通知单,通知今天必须到校。
看看时辰已是差不太多,我慌忙地收拾了,与老人道了别后骑了车儿向村口而去。
远远地见桥上早已站着穿了一身大红的红红,立直了脖朝我这望着,加了把劲到了她的身边,见她背了个小包,想来是要去县城。
果然,红红一声没啃,身子一拧就上了车,我连忙着再次骑了,红红的手紧紧地环住了我,头已是贴在了我的背上,背上感觉热热的。
到了县城后与红红分了手,红红叮嘱我不许离开,她办完事后就来寻我,望着她远去的一扭一扭的身子,我有些了口渴。
进了学校后放好了车才发现学校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位同学。
是不是我记错了日期,拿出通知单再看看,没错就是今天,正纳闷间,身后响起了班主任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早早来的,”班主任笑吟吟地道:“去我的办公室,我有话对你说。”说着走到我的面前抓住了我的胳膊向教研室走去。
“怎么没见其他的同学?”我有些不明白地问道。
“只通知了你一个人,怎么会有其他的同学?”班主任笑着打开了门后,将我拉了进去,搬了把椅子示意让我坐下后,从桌内拿出了一摞纸。“看看,这是今年的报名的名单,我已基本上给你填好了,这个需要你自己写个名,明天就寄出去。”
我接过了几张班主任递过来的纸,细细一看,却是一脸地茫然,上面写了些个拼音不是拼音看又看不懂的文字,抬头不知所以地看着班主任。
“这是一所国外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你将于下个学期开学后前去就是了,”班主任认真地对我道,“这可是一所有名的学校,那边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吃住都不用你操心。这个是办你的护照用的,快签个名,我今天上午就送过去。”班主作的手指指向了一张硬硬的纸的下方有一个横线的地方。
我张口结舌地不知该说什么,如果真是出到另一个国家去,老人们怎么办?那个国家我是不是能够适应了?红红那儿是否同意?
“我昨天去了你们村,呵,没想到你还挺有名的,”班主任脸上有点嘲讽:“四里八村的村民提起你还鲜有不知道的。别担心,我已与你的父母亲谈过了,他们是同意的,只是害怕你有些倔强,所以由我来作这个工作。通知单是我带下去的,就是想着万一你的家人不同意,我也好把你找了出来慢慢地说这些个事。”
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班主任待我如大姐一般,此事自应是对我有莫大的好处。
我一直习惯于听老人的话,再加上这个事太过于大,老人们都已经同意了我更没什么主意了,看着她一脸地喜悦,手儿不听使唤地自己在那个看不懂的文稿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班主任开心地接了过去,小心地收到了她的包内,站起身走到我的身边,低下了头看着我,就好像我是她小心爱护的一盆花,然后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一下让我彻底的乱了手脚。
与红红相处的那么久,甚至心里都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却还不知这个亲人的动作会如此的让我心跳,于是便也学了她的样儿,站起身随手将她的头抱住,在她的脸上也亲了一下,这下亲她也只是家人般地并没有其它的念想。
班主任完全地怔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再摇摇头,一把搂住了我,在我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我也呆住了。
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嘴唇是如此地柔软,不由将手儿摸向了自己的嘴唇,根本不知道下面该做些什么。
如果当时的我再大上一岁,对这事将会很清楚也决不会就此了了不是,只是当时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只以为这就是最了不得的事了。
班主任脸儿红红地看着我,“扑哧”一笑,拉着我出了办公室的门,她的身子一半儇在了我的身上,万分的柔软让我糊里糊涂地走到了校门口。
一出大门,红红眼睛像牛铃般正正在看着我,我一下清醒了过来,顿时手足无措。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嘻嘻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头,松开了紧紧偎着的身子,轻盈地转身而去。
“走远了,眼珠掉了。”红红在我的耳边一声大吼,我一哆喽立时明白了过来,慌忙的收回了目光转向了红红,扑了粉的脸儿铁青铁青,早已说不清是个什么色,让我不由的有些恐惧,耳内早已是嗡嗡一片。
“好啦,俺们走吧。”一转眼红红的脸上又是万分地温柔,脸儿又恢复了常态,脸上多了些个红。看着这张脸儿变的如此之快,我已不信了自己的眼睛,心里不住地敲起了鼓,对自己生了万分的担心。
先不管这些,与班主任本就是家中亲人般的感觉不是。我轻轻地吐了口气,带着红红往村里而行,一路无话,只是红红的手将我环的比平时紧的多,像我要跑了似的。
李华站在村口的柳树下,一看见我大声喊了起来:“哥,快来帮个忙。”
我慌忙地下了车将车把随手甩给了身后的红红,红红白了我一眼,扶了车儿定定的站了。
几步走到李华的身旁,一条装满了东西的口袋正放在他的脚下,看了一眼闻到了浓浓的草药香便明白了十分,这些个是村长要的草药,叫过红红将袋儿上了车缓缓地推着进了家门。
放下了东西,红红随着我进了耳房,将李华不由分说地赶了出去,抓了我的手脸上一紧象要哭了起来,我一下慌了神,这事当是应我看着班主任离去所成的果儿。
我慌忙地解释了快半个时辰,才将她的脸儿从阴转了睛,然后紧紧地抱了她,双手勒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紧紧地贴了,想着班主任亲我的样子,在她的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这一下竟然惹了祸。
红红发了疯样地双手抱住了我的头像只小狗般地到处乱舔。
我一时是满脸的唾沫星儿,好不容易地喘了口气,手儿又不经意地上了她的胸前,看着脸儿红红十分满足的她,感受着柔柔地温暖,正在心里十分惬意时,红红抓了我的手直接向衣内伸了去。
红红扶着我的手攀上那两团颤颤巍巍的峰,我顿时已近乎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停地抚着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
正在这时,耳房的门被通通地敲个山响,红红簌地身子一抖,将我的手在她的胸上使劲地揉了揉,我一下坐在了床上,手便一把被拉了出来。
红红慌忙地整理了衣服,脸儿红红地横了我一眼,将门打开。
门外李华定定地站了,手儿还举着若敲门的样,脸上很有些个不满。待小脸看见红红看着他,脸上的变幻让我有了些惊讶,李华的身子很是抖了几下,手儿向身后一藏,向后连着退了几步,看着红红的眼中浮出了太多的讨好的神色,然后倏忽间就在我的眼光中消失了。
李华这么快地跑了出乎我的意料,只不过当时我只能看见红红的背影,却不知她目光中的杀气竟也能将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华惊走而已。
此时院内老人们早已喊出了声,已是正晌午了。
下午,我已开始准备起了行囊。按李华所说,这将是一个艰苦的旅程,如果没有准备齐当,万一有个缺失什么的岂不让人为难了些不是。
于是从毛巾到茶缸,从梳子到小圆镜,从鞋垫到针线,再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李华的多装了些,又想着贴身儿藏了些个钱,万一想买个什么岂不是不用作难了。
这一下满满地装了一口袋,让李华惊奇地看着我不知我在做些什么,悄悄地在我的耳边问我,我于是也悄悄地告诉了他,这可是我俩个的旅途的必备之物。
李华听后一楞,先是用手指着我哈哈地笑着弯了个腰,然后脸上又慢慢地浮出一丝丝的伤感,这么小个岁数有了这种神情也让我感到可笑。
见李华没在说什么话,我就悄悄地将东西藏在了床下,以便李华随时通知时,方便出发。
天刚一黑,李华拉了我的手如个偷儿一样踮着脚儿要出了耳房,我心里知道这个出发的时间到了,甩脱了他的手后返身进了门,将口袋扛在了肩上,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将门儿轻轻地关了。
星光下李华的脸儿根本看不清神色,只是拉住了我的衣襟后两人悄悄越墙而出。
路上一阵急奔,不久后我和李华就进了李华的洞府,将口袋扔在了石上,坐了下来后,我狠狠地喘了口气。李华定定地站着,想了一会回过头看着我,目光中很有些个感激。
“哥,俺们歇会就出发吧。”李华口气软软地道。
我点了点头,这一阵急奔也的确让我有些个累,主要还是扛着个袋的原因。
李华慢慢地坐在了石头上轻声地道:“哥,你后不后悔陪了俺去那个地介?你想过万一有个什么该怎么办才好不?想过万一俺们这一走再也回不来可咋个办才好没?”
我其实早已想过了太多,对于这个将去的世界也有着一丝丝的兴奋,心里对于打开那个门什么的到没什么担心,有李华在没什么解不了得,可对于能不能再回得来的事听他一说也是有些个担心,转念一想即然已决定要去,便不可回头就是,只是对红红只能有些个歉疚了。
“没什么可担心的事,”我安慰李华道:“万一真个回不来,俺哥俩个自当在那个世界生活了便是。家中的老人们有村长、校长和老黄顾了,还有二叔二婶他们,红红也能在身边照料了,到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了。”
李华向我点点头,盘腿坐在了我的身边,拄住了我的手道:“好,哥俺们这就走。你当是按那日俺给你看的方法,仔细地运了气后俺自有感应,然后闭了眼不可左右看了,千万记了。啊?”
我点点头闭上了眼睛,想着从下腹将气运了起来,迅速地分出五道奔向各自的目标,然后又循着另一条路返回下腹。
我心中想着气运行的越来越快,只感到阵阵的暖流从身上经过,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直到我完全地对它们失去了控制。
一股压迫从头顶指尖传向了我,这股劲气让我觉的身子被重重地向里压缩,当下腹的内气被挤成了一团时突然向外发生的爆裂,一瞬间充满了我的全身。
我只觉的气流已是自行地流转护住了我的全身,可那种压迫却是越来越记我无法忍受,不由大声地喊了起来,眼儿睁根本睁不开,一忽间所有的往事像电影般从心里闪过。
才几岁大的我带了李华夜里偷偷地去村民的地里挖地瓜,稍长了一些又到邻村人家的树上偷摘了果,带着李华在河里捉鱼,拿了锄头去山里挖药,随着李华站在山顶上运功,看着一本本的书给李华讲解,死了又活了的李华在病床前看着我的眼神,老人们眼中透出的担忧,班主任惊喜的模样,红红害羞的神情。
这一幕幕地景真的一样,从心中划过如流星般地消失在远方,耳边传来的是刺心的尖啸,已重的抬不起的眼皮一遍遍地映着像要钻入来的五颜六色的光,身子重的如同附了千斤只能定定地坐着。
压力越来越大,我已无法喘息,身子像被铁板死死地夹住,而且铁板还在不停地向里挤。
感觉身子像被挤扁似的,头痛欲裂像是一个箍死死地勒了还在不断地收,心里难受的不知该怎么好,只能不住地本能的抵抗。
可这个力道太大太大,我的神志已是渐渐地模糊了起来,似乎是在家中又似乎是在学校,各种乱乱的思绪纷至踏来,我实在是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渐渐地心里没有了感觉,像魂儿出了窍不知已飘向了何处,没有了知觉,我已是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恢复了意识,努力地睁开眼却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四周一片漆黑,没有星点儿光亮,这是什么地方?身上的千斤重担不知何时已卸了去,浑身疼痛的张不开口,想着动动手脚什么的又根本没有知觉,到是能听见自己重重的呼吸。
“你醒了,哥?”李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华子,你在么?这是什么地方?”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虚弱地问道。
“哥,俺在这儿,”一只小手摸索着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这里是老元的世界。哥,俺们已经到了。”
第六十七章 山顶洞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脚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可想要活动活动仍是件十分困难的事,于是干脆静下心来,闭上眼睛慢慢地调整自己。
“哥,你是不是感到有些个身不由已?”李华在我的耳边轻声道:“其实刚才俺也是这个样子,只需慢慢地运了气一会就好了许多了。”
我听了后心中一动,想着将气运行起来,这一下感觉到气已完全地滞在下腹,如同一团浆很粘又很硬地一动不动,再想像着从中分出一小股来,却又如同开山般地艰难。
“华子,可能暂时俺作不到了。”我轻轻地道:“气好像已经凝结成了实物似的。”
“没事的,哥,”李华轻轻地笑了笑:“只要有一股破了那个壳,就会恢复了原来的样了。只不过你需要想着那个气不再是原来的俺们经常练的那种,想着它就是一团浆,将浆儿加入水稀了就成。”
我呆了呆:“气还能够和稀了?那水从那儿来?”
“哥,那水是你的唾液,”李华轻轻地道:“你只要不停地咽下,想着它们流入了去就可以的了,不过并不是真的流了去,而是将它们的意思带去就成。”
口内生津的法子在家中时也经常地用,只不过这次却是用来将浆糊稀了,而又不是真的稀了,我有了太多的不明白。
“华子,这个法子叫什么?俺怎地第一次听你说?”我试着使劲地一边咽着一边问道。
“俺也不知道,”李华口音顿了一顿,然后道:“其实刚才俺也是很偶然地发现了,所以俺这会已经快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我点了点头,随即想到这么个黑的地方谁也看不见,于是不由地又摇了摇头,轻轻地笑了起来。想像着口中的津气缓缓地进入下腹,果然那个坚实的壳立时就有了些个松动,随着进入的津气越来越多,内气已是渐渐地活动了起来,不久后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下腹中钻出了壳迅速游遍了全身。
“华子,果然有用。”我有些按奈不住地激动地边说着边运着气。
“好啊,哥,”李华声音有些开心地道:“这下就没事了。”说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从口中吐出的气声清晰可辨。
我身内的气息一时如同渐渐融化的坚冰,从一滴一滴开始渐如小溪,从小溪渐如河流从小至大渐渐地又如同浩浩大河,不断汇聚成汪洋大海,海浪开始轻拍着我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将每一块冰融化成水,汇集后再往前冲。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我的身体已是温暖如春。
“哥,你好起来了。”李华的声音中有着太多的惊喜,紧握着的我的手有些微微地抖。
这也让我有了些开心,我能够感觉到李华手的抖动,说明我的手已是完全恢复了知觉,这时身体内的气息已平稳地运行起来。试着活动活动手,手已能抬了起来,再活动活动脚,除了太多的酸软外,已是能够蜷曲了起来,这时也才发现自己是平躺在地上的。
“华子,没事了,”忍着浑身上下都传来的酸软,我轻轻地对着还是看不见的李华道。
李华将手儿一使劲扶着我坐了起来,双手已贴在了我的前后心,一股柔柔的强大气息瞬间传入了我的体内,引导着我体内的气流在我的全身走了一遍,然后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感觉到一阵酸涨从双眼传入我的心里,那个滋味真是说不出来地让我难受,胃里早已忍不住一下子泛了酸,直直地涌到了喉中。又一股气流冲入了眼后的一个小窝似的地方,双眼立时酸的流下了泪,随着泪水的不断涌出,眼前模模糊糊地、渐渐地有了些光亮。
“哥,运气。”李华口气有些着急地再次催促我。
我将气随着引导也冲上了眼窝后的那个不知名的所在,如同一股股热热的水流注入了那个低洼之地,不断地冲刷着那里的每一个角落,那种酸让我浑身都觉得没了气力,眼泪顿时如决了堤的河水涛涛涌出,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将泪儿抹了一下,眼前早已是一片光明了。
“你好了,哥,”李华开心地大叫起来,我也能模糊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脸儿。
仔细地想来,这之前的我已是双目暂时失了明,可能与来时感觉到的五颜六色的光有关,只是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李华给的那个说明的过程中却没的讲得明白。
我干脆盘腿坐了,将气彻底地运转,如同初学一般认真地体会、认真地引导,更多的是分出一股气流去不停地在眼窝深处的那个洼地来回地冲刷,不知不觉地陷入了瞑想。
不知过了多久,我身上的气流渐渐地恢复了平静,睁开眼向前面看去,眼前的一切显的十分地清楚。
李华可笑地光着身子坐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跳。低下头一看自己,我竟然也赤裸了身没有一丝布条,只有大腿根上沾了几枚小小的硬币,还是一分的那种。
四下一打量才知我和李华正端坐在一个大大的溶洞正中。一道光柱从溶洞顶直直地射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知道光柱能够清楚地现身,是因了空气中太多的灰尘的缘故,由此可见这个地方还是有些风儿吹入的。
这个溶洞不太大,有个百十平米的样子,头顶上钟丨乳丨石重重叠叠,千奇百怪、形态各异,如县上大礼堂的漂亮的顶。
石珍珠、石钟丨乳丨、石管、石笋、石塔、石人、石花形态奇妙幽深,很是让人惊异,一缕光线正正地从顶部一个大大的窟窿处直泻而下。洞壁四下里水滴声不绝于耳,如弦划如瑟拨,让我想到“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的描述……
我和李华坐的地方是不多的一片平地,平地前一股小溪蜿蜒而过水声潺潺不绝于耳,在不远处消失在洞壁之中。掬水一捧,扑洗脸面,心神俱是一爽,清凉的感觉直落心底。
洞的四周有还有无数的小洞口,估计是大洞套小洞,小洞通大洞,无数的山洞紧紧相连,我随意地喊了一声,可以听见数十声的回音不绝于耳,嗡嗡声更是许久才绝。
正前方有一个不小的洞口,可以看见光亮亮地通向了外界,想来便是这个洞的一个出口。慌忙拉了李华缓缓地向洞口走去,毕竟体力才刚恢复不是。到了洞口我有了些兴奋,脚儿一伸差一点一脚踏空,李华惊叫一声将我紧紧地拉住,四下一望我不由地出了一身的冷汗,脚下已是百丈深渊。
老娘啊,我和李华正处于一座千仞高山的半腰间。
这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这里虽说是老元的地方,可老元不会住在这个洞中是可以确定的。
转身拉着李华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坐下,四下里观望,地上竟有了种暖暖的感觉,想是这个洞有着一些个特别的地方,不觉将手按在腿上想着将腰儿直一下,不料竟碰上了腿上的那几枚硬币。
我心中大奇,这几枚硬币在我刚才的走动中并未脱落,不知是什么缘故,随手去拿根本不动,再试着用手一掰,一股痛立刻涌上了心头,这几枚硬币竟是嵌入了我的皮肤之内,若想拿的出来,看来只有用小刀什么的剜了去,于是作罢。
李华看着我不知我在做什么,静静地坐了一言不发。看着李华光了身子坐的样子,我又不由地想笑了起来。
“华子,这儿没吃少喝,只有一些个水这可怎地是好?”我有些发愁地看着李华道:“这儿的天也不知什么时候冷什么时候热,俺们总也该有些个衣服穿不是?”
李华歪着头看了看我道:“要不俺俩个再向别处寻寻?看有没有些个出洞的地方。”
我想了一想道:“你说的也有理。只不过刚才俺看见的这个地介却是一座孤峰半腰的一个洞而已,如何能下的了山?而且这里的小洞太多,一个不小心可就再也难以出得去了。”
李华呆了一下道:“这里有水,也能够暂时地保了俺们的体力,不如俺俩个先去寻了出去的法子再说。”
“这也是个办法,就这么着就是了。”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李华的说法,可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距我俩个约有个十数丈的透着光的洞又有了些愁。
接下来的时间内,我和李华将洞里洞外查了个仔仔细细,对于每一个有些可能出现疑问的小洞都认真地找寻,希望能找到一条可以出得了山洞的路。
时间也不知过去了多少,直到有了些头晕眼花的感觉,我才身不由已地回到原来的地方,狠狠地坐了下来,肚里早已是一片响声,这个关于如何解决粮食的问题成了最重要的大事。老人们也经常地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不是。
“华子,俺想俺俩上可能有了些个麻烦。”我坐在地上看着仍四处转悠的李华道:“这个洞中除了水,一点吃的都没有,难不成让俺们去啃石头不是。别说俺们能不能出的了洞,现在就是饿都能将俺俩个活活地饿死了。”
听了我说的话,李华停止了四处奔波的双脚,扭回头看着我,似乎地想些什么。一会儿低下头一会儿又抬起头,最后将目光盯向了我们头顶上那个仍透着光的大窟窿。
我顺着李华的目光看着那个大洞,四周尽是向下垂着的石丨乳丨,根本没有个可以借力的地方,心里想着按着原来即使能够一个蹦子跳个三米、五米的,可这个顶距我们也太远了些,不觉摇了摇头,将内心里刚生出的一点从这个窟窿中穿出去到外面的想法排除了个一干二净。
李华还是一言不发,左看看右看看地不住地寻找着一切可能,小小的身子从洞的一边慢慢地渡到了另一边,然后再从另一边回到这一边,如此反复不已。
我身子已是承受不住因饥饿而传来的慌乱,起了身走到小小水流边,用手掬了一点慢慢地喝着,想着有些水也能临时充些个饥。
谁知一点水下肚,这胃里更是难耐。呆呆坐在了小流旁,看了一会这一小股清彻的不见丝丝的尘埃的水流从身旁汩汩而过,干脆将头伸入了进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李华已是立定矮下了身子,猛地一跳平空拔高了七、八米的样子,然后又慌慌地落在地上,接着身子又是一耸,继续坚仞不拔地重复着他认为可以出得了洞的作法。一遍遍地跳起又一遍遍地落下,小手连头顶上的石块也不曾摸的着分毫。
我坐在地上,看着水流忽然想着这个如许高的、如刀削斧砍般成就的山,怎地会出现这么股奇怪的流水?这水又是从何处而来的?不由起了身,向着流出了水的洞壁走了过去。
李华好像发现了我动做的古怪,一下子蹦到了我的身边。我扭头看了李华一眼,拉了他的手,走到流出了水的洞壁前,眼前的景不由的让我大吃一惊。
一股细细的流水根本没有任何地来路,也见不着一个小小的水流出的洞什么的,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没有任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