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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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壮汉子已是大笑着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看着这人我有了些好奇,此人脸色铁青,着了一个身青色长袍、青色的甲胄,腰系一条青色丝绦、脚蹬了一双青色百纳靴,最让我吃惊的是一头长发也是着了青色,整个人如同从青色的染缸中捞出来一般。

    还未来的急上前见礼,旁边的围墙上执箭的兵士们又是惨呼连连,一个粗粗的声音闷声道:“你怎么又走在我的前面了?”随即一条红影一闪,一个壮汉也飞身跃入了围墙之内。“国公爷可好?”那人看着我大声的道。

    我顿时呆在了当场,这人身着红色头盔、红色胄甲,手提着一条赤色的铁链,不知是不是用红色涂了,脸上也如同着了层红漆,两道浓眉竟也是赤红了,乱蓬蓬的红色的胡须横在了颌下。

    还未转过神来,身后的围墙上一阵哄乱,执箭的兵士们一时哭叫着不知坠下来多少,随即一人在围墙上大声笑道:“你两个跑的快,不过还是让我追上了。国公爷,我们没来晚罢。”声音极是洪亮。

    我扭身抬头一看,一条大汉身着白色长袍,外裹银色甲胄,脸如同抹了白粉般白的有些糁人,白发白胡须,连两道弯弯的眉毛也是白如霜雪,手持了一个银色的似乎是铁制的琵琶。

    这三人当真是奇怪之至,我竟不知该做些什么了,听了他们说的话,心中也明白这三人与我是友非敌。

    眼见着白衣汉子双目炯炯的看着我,刚想致谢,屋顶处又传来阵阵兵器碎碎的交加声和哭喊声,接着是兵勇们“扑扑嗵嗵”的落地声,随即有人长笑起来,声音如裂帛一般极是刺耳。

    “哈哈,你们三个偷偷的先跑了,以为我赶不上是不是?国公爷,你可要小心,这三个东西没一个是好相与的主。”接着一条绿影从屋顶一闪重重落下,耳中传来那人重重的落地声,一阵粉尘扬起,地面竟然也似乎为之震动

    张眼再看,那人身着绿色长袍,外穿绿色甲胄,右手持了一个铁柄绿色的长幡,上面金银之光闪烁不定,让我不能睁眼细瞧,左手在胸前平举着,掌中卧着个银色的物事。

    谢天谢地,此人长的到是极是平常,有些个人的模样,黑眼、黑发、黑眉毛,一口黑色的五缕长须及胸,脸也很是白净,不象前面三人如此的怪异。

    还未来的急张口应答,一个尖细的声音越墙而来:“大将军,我来了。”声音未落一条人影一闪而坠,竟然是木咤笑嘻嘻的立在了我的身前。

    我呆怔了一下,不由的喜从心升,感觉开心之极,上前一把拉住了木咤上下打量。这就是说,前面来的四个怪人正是随木咤而至,虽然明知他们是前来相助,可那几位的长相也将我看了个心惊胆颤。

    木咤笑着看着我:“大将军近来可好?国师让我们赶着过来,几乎差些误了事。”

    我也笑了起来,松开了木咤的手,转身弯下腰对着几人团团的施了个礼,还未出声相谢,屋顶上已是传来了李华的声音。

    “哈哈,你们终于到了,不过却比俺说的时辰晚了片刻,这场比斗算是平了罢。”李华笑嘻嘻的袖了手,宽衣长袍的稳稳的站在屋顶上向院中看着。

    “你个小东西怎么才到?哈哈,天知道你又有些什么歪主意了。快些下来,将这些人打发了我们好上路。”绿袍人仰头对着李华笑着道。

    这时我才想起院内还有十数个青衣人,忙转了身向屋门前看去,那些人一个个呆呆的立着,只是蒙了面看不出神情。

    李华身子一晃笑嘻嘻的立在了院中,对着十数个青衣人道:“你们最好别再逞勇,还是乖乖的放下兵器罢。”

    蒙面老者长叹一声将手中的弯刀远远的抛出,对着绿袍人一弯腰道:“如果我没认错,你可是桑托国四天王之首的李天王?”

    绿袍人“哈哈”一笑道:“没想到在太清还有人能认出本王,好了,你们还是降了罢。”

    蒙面人点了点头应道:“能见到李天王真是此生不虚了,”然后扭了头对着身旁还呆立着的十几人大声道,“还不将兵器扔了,没了辱没了天王的法眼。”随即十几把弯刀“铛啷啷”的坠了地。

    李华笑着道:“你们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从今后不要再与俺们作了个仇家,何苦来者。”

    蒙面老者一把扯去了脸上的青绢,剑眉鹰目看上去甚是威猛,对着李华一弯腰道:“谢国师宽容,我们这就走,今后决不敢再相扰了。”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制小瓶,对着李华接着道:“方才伏击时,不知三公主是否伤着了,如果真伤了公主,当真是对不住。这是解毒的药粉,服下后当可无碍。”

    李华笑嘻嘻的伸手接过,对着老者点了点头,十几人再施了一礼后纷纷越墙而去,眨眼间走了个罄尽。

    听了老者的话,我忽然想起三公主在亲兵的扶持下坐地又起身,刚想对着李华说快些去看看话,李华已是站在了我的身边,拉着了我的手。

    “哥,你不需担心,公主已然没了事,要不俺早就赶来了。”李华一面说着一面拉着我面对着几人笑嘻嘻的道:“你可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信不信,说将出来吓你一跳。来、来,俺让你们几个认识一下。”

    听了李华的话,我有了些诧异,方才不是已清清楚楚的听见了是桑托国的什么王么?难道他们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不成?心中顿时有了些疑惑,扭头看了看木咤,木咤笑着看着我一声不出,紧紧的立在了我的身侧。

    李华一拉红袍人的衣袖对着我道:“哥,这可是个了不得的人,如果在俺们那里听了他的名字,恐怕人们早就跪下叩头了,他是桑托国的顺天王李寿李天王,统兵十万。你可知他的另一个名字是么?”说完笑嘻嘻的盯着我。

    我呆了一下,这个天王之名看来是个王位之称了,只是不知李华这么问起来是什么意思,看了看顺天王,对着李华摇了摇头。

    李华脸色一正对着我大声的道:“哥,他可是俺们那里庙里供的天王,俺们称呼他是顺天顺地的广目天王,就是手中执了火龙的那一位大神。”

    听完这话我脑中顿时一片混乱,身子一软几乎栽倒,木咤笑着在一旁紧紧的扶了我,方定下神来看着这个浑身赤红的大神,我还是不敢相信了自己的眼神。还未回过劲来,李华又拉着了白袍人的衣袖。

    “哥,这位是桑托国的乐天王,手下兵勇十万,当是了得。”李华的声音模模糊的传入我的耳中:“这也是了不起的天王,俺们那里把他当成是乐神,弹起琵琶当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的闻了,村里的人称呼他是保护众生、护持国土的持国天王李海李天王。”

    这一时我已是精神恍惚,看着眼中白影晃动,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这位是李青李天王,也掌了十万雄兵,一身本领天下少有,桑托国人称他为风天王,俺们那里俱都称呼风天王叫增善护佛的增长天王。”李华的声音很是响亮。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定了定神,呆呆的看着面前这几个相貌极是怪异的天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哥,你可知道他是谁?”李华站在了绿袍人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我轻晃着头道。

    我此时脑海里已渐渐的有些清醒了过来,看着绿袍人心里想着,这一定也是我们那个世界中人人敬仰的天王之一了。

    李华看着我忽然提高了声道:“他可是大大的有名,现位桑托国的雨天王,百姓们无不敬重,在俺们那儿被百姓们称为施财天多闻天王。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故事。”李华轻轻的摇了摇我的身子。

    我这时已经彻底的怔在了当场,心里的震惊真个是无以复加,别说让我说出话来,就是想挪动一下手指也没了丝毫的气力。

    四大天王在我们那个世界中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封神榜的故事中,姜太公、金咤、哪咤、杨戬等神无一不是败在了他们的手里,若不是杨戬夜半时偷走了他们的兵器,施了些见不得人的偷鸡摸狗的手段,姜太公带着众神们未必能夺了天下。

    姜太公封神后,几位大神霍然立于天庭,做了个王权总制四处巡游,正位是天下神兵神将的总监,威风八面、纵横四海,是玉皇大帝身边的得力大神,其位也在众神仙之上。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四大天王也是佛教的护法,称护世四天王,是佛教二十诸天中的四位天神,位于娑婆欲界第一重天,故第一重天又叫四天王天,位于西方的须弥山腰。在我们那个世上,四大天王塑像通常分列在佛寺的第一重殿的两侧,天王殿因此得名。

    眼看着四个天神笑呵呵的立于身前,真有种脚酸腿软的感觉,耳内听着李华的问询,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是点头和摇头。

    “哥,你还记不记的哪咤闹海的故事?”李华笑着道。

    我这时已不知自己是谁,如痴如醉的看着几位大神,耳边上传来李华的声音,恍恍惚惚的点点头,似乎有这么个传说。

    李华接着道:“在故事里,哪咤是不是陈塘关李总兵的三太子?”

    我还是痴痴的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李华看着我笑了起来:“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俺给你说,在俺们那个地介,雨天王做了哪咤的父亲,俺们那里百姓们俱都称呼他为托塔天王,这位雨天王就是托塔天王李靖李天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杯酒论英雄(一)

    在佛教传说中四大天王守护着须弥山的四陲,山顶住着的是帝释天,因此他们也就成了天帝的护法神。四天王手中分別持著宝剑、琵琶、宝伞、索蛇。执剑者司风,执琵琶者司调,执宝伞者司雨,执蛇者司顺,合起来就是风调雨顺,表示人们对于五谷丰登、天下太平的渴望。

    在一些寺院的天王殿中,四大天王的脚下分別踩著酒、色、财、气的四种物事或人物,象征着在佛法无边的普照下,为众生驱去一些个邪念,使人们走上正途,美美满满的幸福的生活。

    看着让我心里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的眼前之人,一遍遍的想着老人们津津乐道的封神榜的故事。

    封神榜的故事本就有太多的错处,不少地方将个朝代颠来倒去,虽然最后封神时每一个神职俱都安了一个人,可神仙们的前后出处也甚是有些牵强。

    陈塘关总兵李靖本是大唐朝的一员虎将,任兵部尚书职,战时英勇在前,计谋层出不穷,为大唐王朝的建立和统一立下了汗马功劳,美名达于天下,死后追谥为卫国公。这么个大唐帝国的功臣硬是被说书人安排到了大周朝,做了个哪咤的父亲后,让凡人给取了个托塔天王的美名。

    我后来常常心里想着这个事,可能当时的说书之人也知道自己出了个错,只是前文已是天下传唱,无可奈何的只好继续说将下去,渐渐的让天王退出了神位,要不然在姜子牙征战天下时却少有托塔天王的影子了。

    看着眼前这四位大神,我心里种种翻腾的感觉真个是说不出来,即震惊又激动、即恐慌又兴奋、即崇拜又迷茫,一时犹如搅翻了百味的调料根本不知是个什么味,一直恍恍惚惚的回到了街口,还是未能醒转的过神来。

    我乘坐的车轿是被几个铁球从几处击的粉碎,公主却是为我吃了苦,车轿被乱箭密密的钉成了个蜂窝般,没有一处可寻些清净的地方,身披了数处箭伤,也中了些毒,不过已让李华轻松的解了去,倒也无大碍,本想着让她回转府中,可死活不从,只好作罢。

    李华看来确是早有安排,一声呼哨,七、八驾车轿排了队远远的行了来。分别安排后,重新坐了,我还是未能将乱乱的心平静下来。

    在封神榜的故事中,四大天王与托塔天王几乎同时出现,这个雨天王按李华所说又曾是哪咤之父亲,那么这中间定是又有些个错处,怎么可能一人做了两家的将军,难不成有个分身之术。

    托塔天王李靖虽身在大周,可是直到大周定了天下后才又出现,即没神位也没天职,最后只是辞官退隐,做了个逍遥之仙,虽然人们传说他不久后是肉体成圣,可谁又见着来了,不过是人们寄托个心意罢了。如此看来,大商的四大天王是真,至于大周的托塔天王却真个是说书人的口误了。

    迷迷糊糊的看着萍儿挥鞭驱车前行,心里忽又想起一件事来。

    哪咤曾说过当初是李天王携他同行,进入了我们那个世界,而哪咤又是成了大周兵马的先行官,这个托塔天王看来也是个真,一时心中纷纷乱做一团,这些个事真个是让人越想越有些个糊涂。那个名震天下在天庭只听调不听宣的杨戬不知在何处,还是暂时别去想了,头也隐隐的生痛起来,竟是渐渐的欲裂开了一般了。

    不久出了城,远远的听到号炮声起,郭明海和赵勇年两将引了一万轻骑排了十数个方阵立于原野之中,旌旗一眼看不到边际,见我一行近了前早飞马迎了上来。

    下了车轿,扭头一看,李华、木咤和四天王却是将个车轿直拆成了平板,虽有二马驶了,可却是盘腿坐在了光秃秃的车板之上,开心的不知说些什么(奇*书*网**整*理*提*供),象极了我们那里的马车,不过车身大了许多,马也从一匹成了两匹。再细看又似乎一旁还放着个酒坛,不由的摇了摇头,这些个人本就无法无天。转了身后,郭明海和赵勇年已是到了身边。

    “大将军,先别忙行,任将军送来了个消息,说是让你在此地稍候。”郭明海人尚未下马,声音已是飞快的递了过来。

    我楞了一下大声问道:“不知任将军有何事?”

    郭明海跳下了马,快步行到我的身边笑着道:“到也没什么事,似乎这次随大将军前去的人要多了些,只不知哪些将军们要去,只好再等一会了。”

    赵勇年翻身下了马,也笑着说:“可能除了在外郡任职的,其他人均要与大将军同行了。”

    我怔了一下问道:“是任将军如此安排的么?”心里却想的是如此以来,京城岂不是少了人镇守,方才我们还遇上了埋伏,如将军们全部离去,却是给一些欲重掌朝纲之人创造了最好的机会了。

    郭明海笑着道:“正是,任将军早已有安排。除在京中留下了彭铿将军暂摄了大将军的大位,总领四方,其他的将领们除边外戍守外全部随行。”

    我点了点头,看来任清河定是将兵符交于了李风清,暂时行了我的权力。想想四郡俱是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领执了印,地方上的官员基本上换了一个遍,朝中又有江万才和老太傅领了众臣,这个天也不太容易被人翻了去,遂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郭将军和赵将军此行还的多劳累了,看来今日已是无法再行,不如就在此地先扎了营罢。”我对着郭明海轻声的道。

    “诺,”郭明海一弯腰大声的应承着,然后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郭将军是不是有话要说?”我看着郭明海道。

    “是这样,”郭明海犹犹豫豫的道:“朝中有个规矩,万人以上的军伍不得在近京二十里处住扎,我们是不是再向前行个十数里,以免给朝中一些借机寻事之人留下个说话的借口。”

    我点了点头,郭明海深知兵家之事,又多年在太清位居要职,岂能对太清的法度不知晓。于是接着笑了笑道:“就依将军之意,俺们这就前行了。”

    郭明海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一口气应道:“大将军果然是从善如流,我们这就动身。”言罢,与赵勇年两人对着我一躬身,紧退了几步翻身上马,大声呼喝数声,向轻骑方阵奔去。

    我这才终于回过了神来,心已是平静了许多,在我们那里的大神在此地也是如我一般的普通之人,看来,当时老元创世时带了不少的人去。

    转身刚想上了车,忽又念起公主来,方才迷迷糊糊的也不知自己想些做什么,还是先去看看的好。于是转身向后三公主的车轿奔去,耳边上听的萍儿似乎喊了一句什么即没了声,也没再放在心上,随即队伍慢慢的行将起来。

    三公主的车轿行在了李华他们的平板车的前面,周围十数个亲兵骑着马紧紧的随着,看见我奔了过来,忙向旁远远的闪了去,竟似回避一般,赶车的兵士也一拧身也下了车,奔向了前面,这让我即觉的有些诧异也有些生笑。

    轻轻的爬了上去,对着轿帘刚想说话,轿帘被一把扯开,随后是三公主怒气冲冲的一张俏脸露了出来,我不由的将问候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还记得来看我,真了不起,大将军请回罢。”三公主杏眼圆睁的看着我,张了小口几乎是对着我低声吼了起来。

    “都是俺的错,还请三公主别往心里去,不要生俺的气,俺是想来看看公主的伤如何了,其实一直想着过来,可没得闲不是。”我陪着笑脸对三公主道,其实不论如何来讲,三公主都是替我吸引了那些乱箭,不然,我还不知是个什么模样了,这份情意岂能忘怀,尽管那并不是三公主有意所为。

    “哼,你说的好听,”三公主寒着脸冷笑着道:“也不知谁将你的魂勾了去,怎还能记的我了。恐怕我死了,你方才会看上一看。”

    我心里立时“咯噔”一下,这个三公主说话怎的如此口无遮拦,不由的低了头脱口应道:“怎么会呢,在俺的心里可一直记挂着你,这谁都看的出来。”话刚一说完,心里又是一阵后悔。我这些话明显的带着些暧昧的词语,依着三公主的性子,还不跳起来将我狠狠的踹下车去,不由竖起了耳朵听着三公主的动静,万一她发做起来,也好逃的快些。

    静静的停了一会,除了车轮的辘辘竟是再无三公主的声音,抬头一看,三公主一脸晕红的偏了头斜睨着我,一双大眼扑楞楞的闪动着,一见我看着她,脸上顿时又有些娇羞,双手在怀里不停的拧来扭去。

    我不由自主的呆呆的看着三公主,这一时刻竟是成了个千娇百媚的小女子,柔媚异常,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恍如进入了梦境一般有了些晕眩,天地间仿佛一时也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你个呆子,还不快些起身,别让别人误会以为我欺负你这个天大地大的大将军。”公主猛的用手捂着嘴轻声笑了起来:“还不过来陪我坐了说些个话,这里可是将人憋闷的紧。”

    这时才发现自己几乎是对着三公主半跪在了车坐前,不由的心生感念,自来跪天跪地跪父母却从未跪过他人,这次可算是于不知不觉间对着三公主行了个大礼,忙拧身而起,公主起身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了轿内,脚下一晃栽向了公主的怀中。

    双手向前一伸,本想要抓住个物事好稳住了自己,不料触手间极是柔软,身子一斜倒向一旁,双手正正的按在了三公主的胸前,感受到手上传来阵阵丰满的温暖,我不由呆呆的楞住了。

    三公主轻呼一声,一只手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我,片刻后猛的又伸出双手紧紧的将我抱在了怀中,脸颊通红如欲滴血一般,神色极是娇柔,双眸妩媚如丝。我仰面躺在公主怀里,看着公主红唇近在咫尺,一时不由的心猿意马,翻身坐起将公主揽在了怀中。

    “哥,你在么?”李华的声音无巧无不巧的这时在车轿外响起,将我一下从梦中惊醒,立时觉的恼怒到了极点。

    三公主猛的一把将我推开,坐直了身子,羞红了脸看着我“吃吃”的笑了起来。

    “在、在,”我只好直起身转身对着车轿外大声道:“俺这就来。”

    拧身下了车,眼看着亲兵们忽的拥了过来,驾车的兵士快步行至车前也是一跳上了横木,拉起了缰绳,随着缓缓前行而去。

    扭头看见李华立在身前,长出了一口气道:“华子,是不是有事?”

    李华笑嘻嘻的看着我一顿一挫的缓缓的道:“啾啾燕鸣,在天之垠。吾有佳人,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恍若生死,合和相敬。”

    听了李华口中词不词诗不诗的念叨,我根本未能理解是何意,一时呆怔着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应答。其实到了后来,我才明白,李华这是用了大周朝的诗律随口所作,内容虽是形容我和三公主的情深意浓,可诗中透出意思的却是规劝,让我不要沉醉于儿女之情,消磨了自己的意志。

    李华将头一歪又笑了起来:“哥,走,去喝几碗。天王们让俺来喊你,他们想与你好好的说些话,增加些感情。”

    细细的看了看李华,这一阵子明显的白胖了起来,应是解决了心中的疑惑终于开心的缘故,我心中也有了些欢喜。

    “那就走罢,俺一看见这些神灵们总有些生怯,如果处的久些,可能会好一点。”我也笑着道。

    李华身子一晃,伸手拉住了我的手,一如儿时般一蹦一跳的向平板大车走去。

    “哈哈,你个小东西还是长不大,你看你,恰如个小童。”雨天王李靖大笑着对着我和李华喊道。

    “你还以为你有多大?你像他这么大时还真不如他,快些喝了这碗,输了就要认。”顺天王冷声喝道。

    这时我和李华两人已走到了缓缓而行的大车旁,李华对着我嘻嘻一笑,翻身跳了上去,见几位天王笑呵呵的看着我,我也将手在车沿上一撑,跳到了平板之上。

    “护国公身手果然了得,”雨天王面含微笑的看着我道:“你这一跳就有三种功法,手撑的这一下来自度刼那老头,身子的起落来自老阳子,弹腿起落来自乐老头,对了还有一下,身子一跃起时似乎还有着陆老头的身法,真是驳杂的够。”

    我呆了一下,缓缓的盘腿坐了,这么简单的一跳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还未出声问个明白,乐天王“哈哈”的笑了起来。其实对于这些个天王我还真的一时记不住他们的名字,只能通过他们的长相来区分了。

    “你这么说岂不将小国公弄的胡涂了?听小国师说的,他们也才是上来不久,那能听的懂这些事了,现如闲着无事,我与你说个书,你可愿听?”乐天王大笑着说道。

    我对着乐天王狠狠的点点头,对于那些神话中的人物自小虽然听的多,可都是东一个西一个的从来没能仔细的分个清楚,再看看李华,李华也笑嘻嘻的看着了乐天王。

    “哈哈,想听倒是可以,不过先喝了这碗酒再说。”乐天王随手端起了身旁的酒坛,拿过一个铜碗“哗”的一下倾了个满,一只手端了递到了我的面前。我伸手接过,刚想一口喝了去,风天王已是嚷出了声。

    “干什么、你干什么?”风天王一旁大声的道:“说好一人半坛,你将我的酒倒了出去,我岂不吃了些亏了?再说,如果要倒也得是我来倒。”说着一把将酒坛抱到了自己身前,呵可的笑了起。

    “我只倒了一碗,你方才倒了几碗?怎的只能你能倒了,我就倒不成?”乐天王不乐意的道。

    “你两个谁也别说谁,差不多都一个样。”顺天王闷声的道。

    “国公还是先喝了,我给你细细的说上段书,我们乐呵乐呵。”乐天王凶狠的瞪了风天王一眼,随后将眼睛一眯,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喝了、快喝了。”

    我仰头一口将碗里的酒喝了下去,顿时感觉到一股烈火从嗓中直扑胸腹,如同瞬间从身内向外燃起了汹汹大火,不由的张了张口想将火焰从身内呼出,谁知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大张了嘴说不出话来。李华赶紧的伸手在我的背上使劲的抚着,好一阵子,才喘出了一口气,看着酒坛摇了摇头,这个酒竟是如此的狠辣。

    “你看看你,就会欺负小的。”雨天王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看着我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说国公,这个酒不能那样喝,你得一口一口的慢慢的抿,如果我们几个也像你那样,这几坛酒还未出的了京城就没了,还不够这几人抢了,根本轮不到你喝,你还当他们是好心了?”

    我使劲的压着胸腹间乱乱翻腾的酒火,看着几个人根本说不出话。

    “好了、好了,还是听乐天王说书罢。”李华笑了一下,轻轻的抓住了我的手腕,顿时一股凉气直扑心底,火烧火燎的感觉一下平息了下去,回了头对着李华笑了笑。

    “嗯,你还有些个道理。”乐天王看着我一笑:“看来,你的功力也不差了。你可知道,这酒可是我手下一个将军自己偷偷的酿制的,在桑托国,一杯就值千金,这次带了不多,所以你可算是有福气的了。”

    我心中一惊,这个酒当不是普通百姓能喝上的了,这些个大神尚只能一口口的慢饮,而且一杯值千金,这一坛酒可是价值连城了,看来这酒有些个道理。于是笑了笑道:“谢谢几位天王,俺可算是喝上了这个天下难寻的酒了。”

    乐天王脸色一正道:“你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饮这一碗酒可当常人练一个月的功,你想这酒能不值些金银么?”

    听了这话,我顿时怔怔的看着乐天王不敢出声,酒能帮助练功,这还是头一遭听说了,如果真能如他所说,这酒岂不是天下难寻的宝物了,对于修练之人来说,更是与性命一般重要。

    顺天王瞪着眼睛看着乐天王:“你那里来的那么些话,还有个完么?”

    看着几个天王争吵不休,觉的这几个大神甚是有趣,几人的关系在寥寥数语中即可看的出来,虽然客气话很少,可彼此的那份感情却早已是流露的明明白白。

    “好、好,这可是给小国师和小国公说的,那里错了,你们再补。”乐天王忙不迭的应了。

    耳边听着乐天王缓缓的道来,眼前仿佛看见铺展开了一幅画尽了天下神灵的长卷。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杯酒论英雄(二)

    万幻虚空有一点神灵在独自漫游,甚是孤独,即不知生也不知死,漫漫虚寂中突然撞上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物事,遂一头钻了进去,好奇的四下里摸索,一道奇光不知怎的便由这个物事发了出来。

    神灵大为惊异,细细的分辨后却知这个物事可以让自己身具神智,于是便在其内苦修起来,这也算是有了个小居。这一修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年月,偶尔间神灵恍然悟出了至天至上的大法,遂化成了个具有身体的东西大笑而出,功德圆满。

    只是虚空间真个是过于寂寞,便随手一挥,劈开了个空间,从此便有了混沌。

    神灵虽站于混沌之间可也没了个去处,便四处周游起来,这一游便是一亿八千万年,总算未白费了一番苦寻之力,终于让他给寻到了一个在混沌中刚刚具有生气的小生灵,如获至宝的收入手内带到了自己的小居。

    这个才诞生的小生灵在神灵的的培育下渐渐的具有了灵气,如此这般的又过了一亿八千万年,万籁虚空在小生灵的不断培育下终于迎来了它的灿烂时光,天地顿开,便有了这个世间,从此万物俱生。

    眼看着这个世界诞生了,小生灵还是极不满足,便开始了创生万物的时代,又过了一亿八千万年,世界再一分,一时神明气爽,万物复苏,不知多少年过去,便也有了人,这即是有了个老元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

    小生灵修成正道后,追寻神灵而去,临行时遗下了一个仙家的功法,刻在了一个隐密的山洞内的石壁上,闭上了洞门,静待有缘之人,在石刻中更是叮嘱后人勤修自身,以便能得证天道。

    数千万年后,神朝确立,仅过了短短百年,天下便由神朝一统,分做了四个大洲,各自封了个神王享受天下百姓的拥载,这便是这个世界后来的四个国家的前身。

    后来神朝败亡,只太清平稳的更换了新皇,太清皇太祖紧守国土,将百姓护了个周祥,太清实力遂在三国之上,此时其它三个王朝战乱迭起,今日你做了皇帝、明日我拥了天下,百年后才渐渐的确立了新主,便有了后来的东都、桑托和婆罗洲,也便有了些在其周围零乱而生的小国家。

    数十年前,太清国在老皇帝偶然的兴致下,为了选贤举士,办了个天下士子的文才友会,除太清外,其它数国数以百万计的学子为了生计四方涌入。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们中便有鸿钧、混鲲、女娲和陆压。

    四个学子中只女娲是个女子,才气溢横,不服男儿志在天下,扮了个男儿装进了太清,路上与三人相识后均为对方的学识心折,遂相伴共行。

    说来也是路途多骞,在进京城的路上四人误入深山,当是迷了路了,谁知天又忽降暴雨,几人便相扶着寻了个山缝钻将进来,正正的撞入了山洞之内,顿时被生灵留下的天地大法所吸引,于是相约做了个师兄弟后开始苦修。

    老大鸿钧修的是玄清气,老二混鲲修的是玄灵气,老三女娲修的是玄空气,老四陆压修的是玄明气,合之则为“清灵空明”,在我们那个世界中后人分别尊他们为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

    数年后道法大成的鸿钧便四处寻些可造之材,后来共收了老子、盘古和通天三位高徒,三人学成后于是各自开山立派,收了数万弟子,日日苦修勤证大道。

    那一日盘古与一众师叔伯门人弟子们正玩耍作乐间,心血来潮,忽觉自家天地一片混沌,模糊难分,好生不爽,用了个神诀便是一神斧,就此开出一个天地来,更使法术化做那山川大地、江河湖海,这下便有了我们那个世间。

    盘古当真是一位了不得的大神,自己由玄清之气悟出了玉玄清气,开山立祖创了个阐教,四方广收弟子,其中最有名的便是广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惧留孙、玉鼎真人和云中子。

    盘古开了天,女娲娘娘觉的这个很是静寂,于是为盘古这个天地造了人,便又有我们那个世界的万物生灵。

    通天自己立了个截教,依着玄清气修出了个上玄清气的境界,当真是十分了得,比盘古也就是元始还强了些,手下弟子因师傅本领高强,也是个个出众,在我们那个世界里玉帝手下的二十四星宿、雷公电母等等众神几乎全是他的弟子,我们也尊称他为灵宝天尊或是通天教主。

    老二混鲲祖师性格及为傲慢,其弟子遍及四国。又因极是喜欢游乐,在自己的地中豢养了无数的畜物。在其弟子中,有两人天下扬名。

    大弟子是接引,二弟子便是准提,将个功法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