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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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天下难相比敌,端的是仙道高深。后来接引和准提两人携手创立了西教,分别作了个正、付教主。

    老三女娲娘娘,只因女儿之身,生性难免有了些孤僻,不喜多言。可其胸怀博大,丝毫不弱于三个师兄弟,平时甚有悲天悯人的儿女情。

    在师侄元始天尊一神斧劈出一个新天地后,女娲娘娘怜宇宙造化苍生万物之意,于是用水和黄泥,仿照小师弟陆压的模样,捏了无数男女泥人,渡了一口仙气,往地上一放,便有了万物之灵的我们。

    老四陆压道人,口才极是了得,更兼每日里嘻嘻哈哈的与三个师兄笑语不绝,没有一天安静过,且语中调侃胡闹没丝毫的正经,甚得三人的喜欢,将四人相融的极为融洽,可因心性纯朴其功法也是最为了得。

    在女娲娘娘为元始造人不久后,鸿钧老祖终于参透了天地间万物的造化,将个金身直修至万劫不灭、永驻仙家的绝妙境界,把个万籁虚空的大道掌与手中,便开始苦苦寻求师傅小生灵的去处,一心想着追随师傅寂灭于茫茫无垠的幻界之中,这时通天和混鲲祖师各带着弟子们已进入了元始开创的天地,分做了个万灵的祖师和万兽的主宰。

    谁知通天门下的弟子祝融与共工为争一先天之地失和,瞒着师傅开始以命相搏,打来打去谁也奈何不了谁,共工一怒之下撞倒了不周山。

    不周山本为元始所造天下的撑天四大巨柱之一,这一轰然倒塌,天下失衡,灾难遍至。火山一个接一个的喷发、地震一处连一处的迸生,随着洪水又是铺天盖地而至,野兽们受了惊惧后散遍了整个世界,天地苍桑瞬间变化无穷。

    对于这些个神灵们来说这个天地的变华也并不太上心,可怜女娲娘娘用尽心血造就的人们却吃了大罪,火、风、地震、洪水、野兽等无一不是人的天敌,眼见的十停中去了六、七停,几乎陷入了绝境。

    悲天悯人的女娲娘娘便亲手炼烧五彩灵石,以无上道法补了天,并从逃入深海的一只万年巨龟身上砍下了四条腿,作了个支撑天地的四柱,眼看着着天地终于重归了宁静,为修补山洞无意中又受了些伤,元始急忙送了回来,遂在山中安然休养。

    元始终于按耐不住,一怒之下与通天发生争端,最终大打出手,门人弟子均卷入其中,遂不可收拾,于是便有了神仙们之间决战,便有了后来的封神演义。可元始本不是通天的对手,万无奈下,返回山中请来了混鲲门下弟子时已为西教教主的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又叫来了师兄一同助拳,方将通天战败。

    此时神界已然大乱,恩怨交缠的师兄弟们各各互不相融,如同水火般难以相处,虽然后来稳定住了天下,可兄弟般的情谊已荡然无存,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也只能默默的远走他乡,潜心苦修去了。

    鸿钧祖师醒转后方才得知,带回了通天,并将所有的师兄弟和师侄师孙们无不责备的体无完肤,混鲲祖师大怒,性情大变,直奔了他处,并传下了我们那个世上所谓的宙斯等今日在西方的神道。

    后来西教如来终证大道,夺了接引和准提之权,势力极速扩张,各个方面均超过了老子等神仙,元始众多门人弟子也改投如来。在修成佛门正果的仙佛中,多数为元始门下和道家中人,普贤真人、文殊广法天尊和慈航道人,均投奔如来而去,分别成为后来的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和观音菩萨。

    又过了数年,鸿均淼然无了踪影,只留下一封绢文告知元始自己已是奔了天荒之地,寻师傅去了。元始此时也只能看着师兄占了自己的天地,心灰意冷下加紧苦修,谁知竟由此打开了上界的一个通道,隐约觉出这个天下已是处于了极端危机之中,急忙通知了所有的仙神们,这便也有了第一次的长留山聚会。

    长留山位于玉山的西二百余里,很是险峻。山顶建有陆压道人的修真宫殿,极是气派非凡。

    在山上本来欲商天下之大事,元始未曾想到尚未将自己所知告知前来的人们,这些人因在下界积怒极深,一见面几句话不合已是不由分说的动起手来,长留山下又是一场混战,受伤者甚众,不少人怒气冲冲而去,元始的几位师兄弟最后也加入了战团。

    眼看着局势已无法挽回,元始无奈,为了保住自己所创世界的一切事物,遂将下界的大门悄然关闭,这也是我们那个世界没了神、妖、鬼、怪的原因了。

    四大天王虽未致伤,可也是狼狈而去,回归了桑托。

    乐天王一边说着,一边不住的摇头抿酒,说到这时风天王已是接着道了下去。

    我和李华凭着不知来自何处的功法进入了这个世界,此事已是渐渐的在曾去过下界的神仙们中悄然传开,不过只是说我两人是神灵所定的引路之人,所以当李华出现在桑托国的几位大将军面前时,人间的争战便悄然而止。

    李华东渡桑托,首先遇上的便是雨天王李靖,因为木咤的关系,李靖便成了李华在桑托国的第一个拥护者,后来李华展露了身手,带着李天王和木咤日行千里依次拜会了几个天王,这才有天王们相携西渡入太清的事。

    四天王西行,手下将领们纷纷请随,这些将领们正是我们那个世界中传说的二十四星宿、三十六神灵、七十二星辰,按天王们所言,当是不久后他们也将赶往玉山了。

    据李华所说,他隐隐的感觉到生灵大神留下的仙录就位于玉山的一个山洞之内,于是四天王大喜,将手中的事物暂时交割后,随着李华赶赴太清。

    李华在路上表演了一个让四天王觉的不可能做到的事,就是未再乘船入海,而是带着五人瞬间即到了太清的东郡关外,随后叩关而入赶赴京城。在离京城尚有几日行程时,李华将所有的安排细细的告知了五人,五人极是不信,才有四天王救我于危机之时所言相赌一事,而李华自己已是瞬间而没,再次出现时正在皇宫的大殿之外。

    我几乎是大张着嘴听完了这些原本就是神话的故事,不相信的看着李华,李华笑嘻嘻的对着几人不住的谦让。

    “华子,你那个不用下海就进了太清的法子可是真的?”我心里十万个不信的看着李华。

    “嘻,那有什么了不得的?”李得意的晃了晃头道:“其实这本就是改变时间的一种办法,老古人说它是缩地法,三国里的诸葛孔明就用过此法,只是太也耗费了气力。”

    木咤笑着接口道:“如同腾云驾雾,眨眼间就落了地,再睁眼看面前已是太清的旗帜了。”

    风天王对着木咤板着脸道:“什么太清的旗帜,这些事都是凡人之事,我们这些做过神仙的根本看不在眼里。”说完忽的一下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我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郭明海已打马奔来,到了车前道:“大将军,我们现在已可以安营了。”

    行伍行进时大营扎的较为简陋,不过是用些木栅围了着大大的院落,摆了些拒马立了望楼后,兵士们即纷纷开始搭建自己的帐蓬,接着就是自行挖坑作灶、点火煮饭。

    中军的大帐建的最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我们几人便坐于了帐中,随着郭明海和赵勇年细细的安排了兵将后进入帐内,我们七人早已端着酒碗大呼小叫的喝了起来。

    三公主和萍儿的大帐立在了我们的旁边,虽然想过去看看她,可实在也是无法分身,只能让亲兵们带了个口信,不久后便将这些全忘在了脑后。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帐中之人都有了些醉意之时,任清河带着数百人进了大营。

    李华和我忙去迎了进来,一见面,四天王和任清河便抱在了一起,大笑不止,随后陆续而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夜半都有人骑了马叩营而入。

    第二日一早,刚将自己收拾清爽。三公主兵士装扮样进了大帐,顺天王顿时瞪大了眼睛不住的叹息,这让我有了些好奇。虽然不住相询,可天王就是不肯明言,直到李华笑着说,天王是羡慕我的运气,我才将信将疑。其实这个时候我早应该对李华这一路的所作所为有所警觉才是,只不过我俩人的亲如兄弟的情谊让我未在向深处着想而已。

    一声号炮,大军拔营西行,沿路不断有人加入行伍之中,多是曾去过我们那个世界而并不太有名气之士。待大军至了玉山镇时,出发的万余人马已达三万余众。

    在玉山镇休息一日,大军再次西行,不到三个时辰便抵了玉山入山口,上次大战的影子现在仍处处可见,四天王不断详细的寻问任清河关于战事的经过,虽然也早听我说过,可还是追着任清河不放。

    过了入山口是上万亩的平地,两侧的山梁时高时低,地上不时可见到些破碎的枪矛和零散的箭簇。

    行过了平地又是个山口,进入了一个狭长的山谷,走了约两个时辰后,眼前霍然一亮,一个数万亩的草场绿绿葱葱,山林在轻风中缓缓摇曳,一条小溪从远处淌过,空气也极为清冽。

    三公主欢喜的大叫一声跳下了车轿,拉着萍儿在深极腰腹的青草中蹦蹦跳跳的很是开心。想来作为帝王家人,也并不是有着多少的机会能感受天地的温情。

    眼看着三公主如此兴奋,我也不由自己的在心里为她感到无尽的欢喜。

    第一百二十章 午夜惊魂

    其实对于四个天大地大的天王口中所说的故事我并未当了真,对于那个一点神灵什么的只当是听了个没有开始的传说,在我们的世界中何尝不是如此了。

    如今即然知道元始天尊来自这个世界,谁又能说那个一点神灵不是更高一层天界上的来客,这个世界中传说中的生灵也只是因为年代过于的久远,而只是因为隐隐的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个实在是道不明的印痕才这般说将来罢了,不过也因此对所有仙神们的传说有了个较为全面的认知。

    当晚在玉山的草场中扎下了大营,据任清河说从现在起我们才算是进入了玉山。

    公主显的很是兴奋,郁郁葱葱的大地和蓝天在她的心中一定是无比的美伦美涣,整个人丝毫没有了顾忌,如同回到了少年时的模样,不时的跳到我的身旁,要拉着我一同去看野草茎枝上偶尔结出的一些五颜六色的小小的花朵。

    我虽然也很想去,可这么些个神灵们不住拿些个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便也有了些不敢轻举妄动的想法,只好对着三公主不停的躬腰。三公主倒也还是乖巧,最后终也没让我离开了人群,不过一双俏眼似笑非笑的让我不住的偷偷的左顾右看。

    夜静时分,好不容易的从一个挨一个的酒坛旁脱了身,站在辕门外向远处看着,心中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

    山里的夜有些清寒也有些静寂,除了大营内火光通明,远远传来的将士们欢歌笑语和阵阵的峙勇搏酒的声音,一切竟是那么安静,竟然也听不见一个小虫的鸣唱。

    远处是星空下高高低低的山的暗影,黑黑的树丛也连成了一座座跌宕起伏的小山峰。

    “哥,你怎么到这来了?俺找了你好一阵子,还多亏你的亲兵引我过来,不然俺可得好好的起上一课了。”李华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

    “是华子,这里多安静,”我扭了头对着渐渐走到身边的看不真切的李华道:“我这可是给自己找了个享受的地方,太吵了。”

    李华在我身边站定后“咯咯”一笑道:“这些个人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如何,一个个只知自己高谈阔论把酒言欢,其实没一点用处。”

    “可不是咋的。”我笑着道:“华子,你可知道这一次跟着俺们来寻山洞的有多少人?”

    “我也不太知道了,”李华安静的道:“不过估摸着怎的也有个几千。”

    “几千?”我笑了起来:“华子,你可知晚饭时按数计了多少?俺告诉你,一万九千三百多人。”这个数字还是赵勇年派了大批的兵勇,在晚饭前悄悄的一个帐蓬一个帐蓬的计完数后告知我的,有些帐蓬内本来只能容下五人,可硬生生的挤入了十数个。

    “乖乖,可以组一个军队了。”李华似乎吃了一惊,然后又笑了起来道:“这些个人大多数只是小仙,没多大的名气。俺感觉的到,这以后几日内将有几个大人物来寻俺们了。”

    “大人物?”我有了些好奇,四大天王本身的地位已是不弱,如果再有更大的大人物当是接近了元始天尊的身份了:“华子,按你所说的那些个欲来的人可就了不得了。”

    “可不是,那些人虽然不是太多,可一个个的几乎比四个天王还要厉害些。”李华轻声的道:“俺能感觉到他们发出的气息,很是有些霸道。”

    听了这话,我有了些担心,扭了头对着黑暗中的李华道:“那他们是不是来寻麻烦的?如果是,俺们可的小心些了,如果俺们哪里做错了,可是要陪些个不是。”

    “没事,他们虽然霸道,可也未见的是俺们的对手,不用操那份闲心。”李华轻声道,然后语气一转:“哥,俺看公主对你可有意思呢,你打算咋办?”

    李华这一说起公主,我心中顿时有了些柔情,在这个世上,一个男人娶个三四个女子实属平常,只不过公主身份也太有些不同,她能不能容的了我身边的几个女人还未可知,即算是她愿意随了我一同吃苦受累,可我们在这里能停留个多久,最后可别害了她。想到这里,眼前仿佛又见到艳艳和盼儿笑盈盈的娇容,不由的心中一阵烦燥。

    “俺知道哥可能有些不忍心,可原本不是这样的。”李华叹了口气道:“其实俺们来的时候如果直接的找到乐大师,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俺心里也常常的想以后的事,也推算过,你的事俺现在可以明白个大概,所以你做什么俺都可以知晓。俺的事还仍是个未知,总是事到临头才能预感的到,似乎这一切都有个定数,一时也说不清。”

    “定数?”我不由的笑了笑道:“华子,这个世上本无定数可言,那些话本就是个迷信的托词。在俺们未来这个世界之前,你能推算出俺们现在的风光么?你现在可是个国师,极为荣耀了。俺们也不必非要对每个事都究个底,只需一步步的挨着走,也就是了。”

    “哥,你还真的信。”李华轻轻的清了清嗓音道:“在俺们来之前,俺已知道只要你一进入这个世界立时就会尊贵无比,而且你去的地介里没人能与你抗衡,这不是应验了?所以俺无论如何也要让你陪着俺来,这样俺行起事来就方便的多了。来之前又起了课,结果你的确也来了,可见定数是存在的。”

    这几句话让我听了后心里有了些不太舒服的感觉,自己似乎是被李华利用来作了个方便使用的工具:“华子,俺来这里可不是图个什么尊贵之位,实在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孤单单的去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地方,而且打小俺俩个就在一起生活,这是兄弟的情,可没有其它的想法。”

    “俺说错话了,哥你别生气。”李华紧忙着笑着应道:“俺也知道你对俺好,如果俺一个人走了,恐怕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天不知要瘦个几斤,待俺回去时,只怕哥只剩下皮包着骨头了,所以一定要让你陪着俺来的,这样你天天的能看着俺也好放心了不是。”

    我不由的笑了起来,伸手抚了抚暗夜中李华的头发:“你个油嘴滑舌的小东西,好了,俺来这里是心甘情愿的,是来享福的,不然哪里有些个妮子能看上你这个五大三粗的哥哟。”

    李华也笑了起来,我感觉一时兄弟情深尽在不言之中,这一刻再说些话简直就是多余了,仰了头望向璀灿的夜空不再说话。

    静静的站了一会,李华轻声的道:“哥,公主的事你是咋想的?”

    听李华又提起了三公主,我叹了口气道:“如果她能寻个好人家,俺自是远远的避了开,可现在来看恐怕有些个困难。且不说公主的一举一动早说明了她的心意,其实俺也满喜欢她,只不过总是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要离开,不能害了她不是,这让俺左右为难的紧。”

    “哥,俺本来有些话想对你讲,可又不知怎么说。”李华沉默了一会轻声的道:“哥,你对活着和死去的人是怎么看的?”

    我呆了一下,这与三公主似乎又没了什么关系,只是这时心里还想着三公主的事,不过即然已问将起来,便随口应道:“生本是一种死,死也算是一种生,生时未见的让人记挂,死后也未见的让人忘却。生本来就是受罪,死也不见的是解脱,咦,你怎的问起这事来了?”我忽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是不是李华预感到他自己要出什么事了。

    “哥,你这样想是对的,不过未能跳出个因果轮回的小圈子。”李华的声音有些沉重:“这事俺们还是先别说了。对了,哥,对于这些神仙们你是怎么想的?”

    李华口气轻轻的一转,我立时又想到了仍在营中开心畅饮的万余神仙,他们是不是想学些高深的功法或者本来就是前来起哄凑热闹?不过在喝酒时,他们那不知疲倦的精气神,的确是让我头痛不已。

    “华子,你觉的他们是不是只是来看看而已?”我有些疑惑的道。这些个神仙们如果说没一点目的,那我可真是不信了,他们中的大多数本来就是那几位大神的弟子,所学早已够用,又何必随着我们跋山涉水的吃些个罪。

    “哥,他们中一部分是俺邀来的,还有些俺想可能是听了些玉山的传闻后来看看的。”李华淡淡的道:“不过他们中大多数的功力太也稀疏平常,俺看他们未必能领悟的到大道的内蕰。”李华的语气渐渐的有了些傲然。

    我心里一紧,老人们曾说过“三人行必有一人是俺的老师”,又道是“三个臭皮匠顶上个诸葛亮”,李华这么想恐以后对他不太好。于是扭了头看着身边李华模糊的身影道:“华子,这些人每个都有他存在的道理,每个都有他自个的才智,俺们可不能小瞧,说不定这方面不如俺们,另一方面俺们却是不如他了。”

    李华“咯咯”的笑了起来:“哥,你可是真够小心的。不过你说的对,俺听了就是了。可话又说回来,他们又能有多少的才智了?等等,那是什么声音?”李华的声音一下紧张了起来,我不由的也随着竖起了耳朵。

    静静的暗夜中远远的传来了一阵阵青草“蟋蟋嗦嗦”的倒伏的声音,我由的也有了些紧张,细细的辨听,约一里开外似乎有个极笨重的东西踏着青草缓缓而来,只是发出的声音有些让我不明所以,似乎忽而极远又忽而极近,又似乎像是在东又像是在西,有些个飘忽不定。

    “哥,这个东西有些奇怪,俺们还是先进大营再说。”李华的语气明显的有了些与往日始终是镇定自若的有些不同,一把拉着了我的胳膊返身向辕门急走,我赶紧小步快跑着随着李华进了大营中。

    刚一进门,李华立刻对站在辕门边上的兵士们大声的喝道。“多燃起火把,击斗示警。”

    十数个兵士先是明显的一楞,随即哄的一下乱了起来,木栅门被紧紧的拥在了一起,随后,“铛铛铛”的声音时急时缓的响彻了夜空。

    大营本就扎在草地之中,这已是兵家大忌,如若有人前来偷营,只需远远的在青草上浇些菜油什么的围着营房布上个几圈,然后再燃起大火,就能不战而去人之兵,假如再有些个埋伏,再多布弓弩巨箭,这般深夜之中那可就是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这里,我有了些着急,未再管李华在辕门前如何布阵,而是大踏步的走向大帐。还未近前,四大天王、任清河、张仁、金咤、哪咤、白应杰、赵一剑、刘中机、萧升、曹宝、陈久公、姚少思等三、四十人已纷纷出了大帐向我迎了过来。

    “大将军,出了什么事?”任清河飞快的跑到我的身边大声的问道。

    “可能是有人潜伏而来,是不是早有埋伏俺还吃不准,不过那个东西的行动很是有些个奇怪,早做准备的好。”我对着任清河大声的道。

    “郭将军、赵将军。”

    “诺。”郭明海和赵勇年大步走出已是纷乱的人群大声的应答着。

    任清河大声的接着道:“轻弓布阵,紧守大营。调一千轻骑随我居中,你二人各领一千轻骑在我的两翼布阵,随时准备出击。。”

    “张仁将军引一千骑守住寨西。”任清河话音未落,张仁已是飞奔而去。

    “白应杰将军引一千骑守住寨南。”任清大声的道,随即见白应杰也是飞奔而去。

    “赵将军引兵一千守住寨东。”

    “刘将军引兵一千守住寨北。”

    “其他所有的将军随着国公。千人一队列阵守住大营,如遇强敌,只管放箭驱逐,不可放一人入寨。”

    随着任清河飞快的布署,众将军迅捷的没入黑夜之中,片刻后,营中火把光已是连成了长龙,一队队的兵将们伴着阵阵欢快的马嘶声散入大营的各处。

    眼看又没了我什么事,于是想起辕门后的李华,便转身直奔向辕门,身后金咤、哪咤、木咤、张苏裕等将各提了兵器,或骑马或步行纷纷带了亲兵们随我而去。

    到了辕门外,无数的火把光下,李华呆楞楞的望着远处,我从亲兵手中接过了大刀快步到了李华的身边。

    “华子,那个东西过来了没有?”我大声的问道。

    “哥,它就在离辕门不远处的一个地方藏了起来,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我粗推算了一下,似乎体形很大,有个千八百斤,气息了得,俺们这很多人都不如它,可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李华瞪着木栅门后黑沉沉的夜幕,头也没回的对着我道。

    我呆呆的看向那看不透的黑暗,心中也有些惊异不定,能让李华在意的事当非小事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东西在我的印象中,似乎这还是头一次如此的紧张,而且还是头一次让我感觉到他似乎是有了些恐惧。

    一阵马蹄声起,任清河、萧升、曹宝等人带着一千轻骑飞快而来,片刻间轻骑排了三排在辕门前的列了一个长阵,马上的兵士们迅速的引弓搭箭,对着了辕门之外。

    回头看了一下大营内,兵将们乱乱的呼喝声已是悄然而止,自是按着任清河的布防已分别就了位,这时心里对任清反应之快捷也是不由的赞叹不已。

    “弓箭准备。”李华忽然大声的喊了起来:“正前方三百步,一百五拾步,一百步。不好,快放。”李华的声音有了些急促。

    我根本看不见辕门外到底来了个什么,耳边听着李华的大叫声,马上的兵将们不管不顾的将箭也不知对着何处放了起来,一时弓弦的“嘣嘣”声如同过年时放的数千响的爆竹在夜空中炸裂开来。

    李华身子向后一飘,头也不回的一把抓住了我,将我将行拉扯向后急退,我冷不防被这一拉向后即倒,可身子并未着地而是脚拖在地上的几乎是仰面朝天的被李华强拖而行,眼角的余光见着飞快的向我前面飘荡而去的将军们,火把光下看着我和李华的脸上显的是是太多的惊谔。

    其实并不是将军们向前飘去,而是李华拉着我退的太快,眨眼间我两人已是退到了兵将们所列的箭阵之后。

    一阵腥风从辕门外向内卷起,离了这么远我都能感觉的到,不由的心中一寒,在李华的狠拉下还未直起身来,随着一阵“桀桀”的怪叫声,一团庞大的青色物事如同座小山一般忽的从夜空中跃过辕门,扑向了正在不停的、正乱乱的毫无目标放箭的兵将们。

    第一百二十一章 勇斗三青

    一团庞大的青影重重的撞入正不停的乱乱的放箭的兵将们的队列中,紧接着是“砰咣”的沉沉的撞击声、“嗵啪”的战马倒地声和“铛啷”的兵器坠地声顺着轻骑兵将们的队列一路横扫迅捷而过,随即是成百上千的兵士们的惨叫声和无数战马惊恐的嘶叫声瞬间划破夜空,火把也向四面八方如同天女散花般的乱乱甩出,坠了一地。

    我惊惧的楞楞的看着,不由的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这个庞大的东西在数千兵将的队列中来回的直撞而过,一如锄草一般将个队伍硬生生的锄去了太半,原本整齐而立的三排轻骑此时似乎是秋后被收割完的稼禾地只剩下了桔杆一样,横七竖八的倒伏着参差不齐。

    正痴痴的看着眼前这让我不敢相信的一幕,李华身子猛的一倾,重重的将我压伏在地,随即一阵狂风从我头顶处掠过,耳边清楚的听到了翅膀猛烈扇动的“呼啦”声,慌忙间随声抬头看去,在还在燃烧的火把光的映衬下,一团青影已如风般的消失于夜空之中。

    这应是一只巨鸟,其庞大的身子丝毫不弱于海岛上的凤凰,而且其劲力之霸道也远胜凤凰。如果硬要拿凤凰与之相较,就如同一只小雀儿与一只雄鹰相比,根本不能够相提并论。我所见的虽只是一个背影,可那像小山一样的驼峰让我真个是不寒而栗。

    还未醒过神来,李华又一翻身随手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我还未站的稳便,李华又飞快的拉着了我的手拚命的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奔去,脚下青草缠牵绊拽,我一路跌跌撞撞的近了大树,身后数千兵士们的惨嚎声早已几乎连成了一个音。

    我终于背靠上了大树,黑暗中李华长出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拉着我的手,然后“呼哧哧”的似乎是坐在了树根上。

    张眼再看大营之中,成百上千支的火把扔的到处都是,还有些营帐已燃起了大火,想来定是兵士们慌乱时所致。营中到处是乱蹿的人影,如同些无头的苍蝇般东撞西碰,受惊吓后四处如疯了般狂奔不休的战马,在营地里踏着重重的蹄声如同击着上万面战鼓般,不停的嘶叫着在东突西闯,成百上千的兵士们惨叫呼救的声音在整个大营上空回荡。

    我一时心中极是慌乱,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才能制止眼前的这股骚乱,如果就此下去,不用那只大鸟来袭几遭,光是数千只马蹄就能将这万余兵士们踏去五成,这些战马可不会理睬是否伤人。忽然心中一悸,顿时人已跳将了起来,一颗心似乎要从胸腔中迸跳而去,公主和萍儿此时倘在营中,如果战马不顾一切的就此横踏而过,这个后果可真是让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管怎样,决不能让两个随我而行的弱女子受此大罪,拧了身就向大营冲去。身后李华死死的一把拉住了我,大声的喊道:“哥,这时不能去,你不要命了。”

    我根本听不进李华的话,也不知怎的生了如许大的气力,一使劲将李华甩了开,不顾一切的狂奔而走,眼看着近了大营,身子一跃跨过了木栅,可方才李华带我出去时似乎没遇上这些个东西。

    不及细想,不住的躲闪着来回疯狂奔跑的战马,踢开地上横架竖立的各种兵器、木桩,脚下也不时踩着倒地不起的兵士们的身躯,眼看着前面就到了公主的营帐,一阵狂风从背后袭来,不用想正是那个东西,紧忙奔跑间就地打了一个滚,风声从我的头顶一掠而过。

    转眼间到了公主的帐前,一把将帐帘掀开,里面竟然空无一人,这个乱乱的时候如果公主刚好在营内碰上战马或者就算是一个正在逃命的兵士,也是难免有个三长两短了。

    我顿时觉的心里翻起了阵阵的酸疼,一股股凉意直扑心底,不由自主的大叫了起来:“公主、萍儿,你们在那里。”扫视着四周,到处是乱乱跑动的影子,绝望的大声的一遍遍的叫着,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已是有了些哭颤。

    忽然耳边似乎传来了公主微弱的喊声:“在这里,在这里。”

    我发疯一般的追着声音来的方向奔去,跑了数十步远,在不远处一顶正熊熊燃烧的帐蓬的光照下,霍然发现正是公主和萍儿,两人蜷缩在一大堆整齐而高高堆放的用来扎营的木桩的空隙间,呆楞的冲着我大叫。

    看见两人,一时不由开心的大喊了起来,几大步到了两人的身前,不由分说的将两人同时拥在了怀中,心里一遍遍的唸叨着,老天有眼。这两个人真是聪慧到了极点,如果她们也像那些慌了神的兵士们一样四处乱跑,这时怎的还会有命在,至少也是伤痕累累了。

    公主和盼儿两人大叫着伸手将我拦腰抱住,受了惊吓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四只小手紧紧的抓住我,如同抱住了一棵大树般将我的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低下头开心的看着仍是惊恐不已的两人,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中,两人的眼中也是渐渐的有了些欢喜。

    “你死那去了你。”公主猛的抽出一只手,在我的身上狠狠的砸了几下,然后复又双手抱紧了我放声大哭,眼泪在火光中汩汩而下如同一串串亮亮的珍珠,这一时早没了那些飒爽英姿,当是一个弱弱的女子了。萍儿渐渐的也安静了下来,瞪着眼睛看着我,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疼怜的将两人搂定,我也彻底的安下了这颗心,扭了头看着仍是十分混乱的大营,心里又有了些莫名的恐慌,静下心来仔细感觉,在无比嘈杂的各种声音里耳中似乎听到了远远的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那个东西似乎又向着这边飞来。

    我一挺身将两女推回到木堆的间隙之中,随手抽出了两支长长的木桩,看着两个呆楞的少女笑了笑,然后几大步到了一旁的空地上静静的立了身。木桩本就有一头削的十分尖细,想来是为方便兵士们扎营所制,耳中听的风声渐渐逼近,心里道怎可让你再扰了两个可人儿。定定的稳了身子,将内息运到了极至,瞪大了眼盯着夜空中大鸟来的方向。

    一团青影呼啸而至,带着让人屏息的恶风重重的向我撞来,此时我已没有了慌乱,右手将手中的木桩飞快的提了起来,然后朝着随风而来的影子重重的扔了出去。

    耳内听的一声闷响,那只怪鸟“桀桀”的大叫着,身子已是翻腾着腾空而去,随后听到了不远处木桩狠狠砸向地面的声音,这一下当是我扔出的木桩与它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那只怪鸟定是吃了痛然后飞开,心中不由的大喜,返身到了木堆旁右手再次抽出了一个木桩,大踏步的行到了方才所立之处,静待来鸟。

    那只大鸟再了不得也只是一只鸟而已,即算此时它能够上天入地,可还是脱不了鸟的本性。先前我们吃了它的亏,也只是因夜黑无法看见它罢了,遂让它趁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