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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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手。现在营中到处是火光,只要它飞临当能看的见它,而且其翅膀带的风声足以暴露了它的行踪,再通过方才的相博,我渐渐的有了些信心。

    耳边传来翅膀的拍打声,这只鸟也是有些个聪明,竟然从我的侧方向我袭来,让我不由的想赞叹几句。一回身盯着夜空,随后听的风声忽左忽右的有了些飘忽不定,心中一时难以确定的它行来的方位,不由的有些不名所以,再转了身四下判定来的方向,风声忽的一下已近了我的脑后。

    我不由的大惊,匆忙间向旁打了几个滚,风声忽的一下紧挨着我的身子狂扫而过,随后左肩头传来了一阵隐隐的疼痛,急忙间扭头一看,几道爪痕从左肩处深深的划过,鲜血汩汩而出,衣袍早已碎裂如雪片纷纷飘落,半个身子已是露在了夜风中。

    一阵鸣叫再次响起,大鸟接着如风而至,我能清楚的看到它向斜下方长长的伸出的一双尖爪,奋力的挥打着翅膀向下俯冲下来。

    无论如何不能让它近了身,眼看着它的身影瞬间变大,我将手中的木桩做了个木矛向它狠狠的掷了过去,眼看着木桩将与它相击,谁知大鸟将身子一斜,一只翅膀已将疾射而去的木桩凌空击飞,随即毫不知疑的向我继续扑来。

    这一下这我措手不急,左手木桩急递右手再次全力击出,大鸟已是到了面前,感觉到呼吸都有了些困难,这一刻也根本顾不了许多,木桩狠狠的击出后向侧方接连打了几个滚,耳中听的一声哀鸣,大鸟的身子轰然一声重重的坠了地,然后的“扑楞楞”的顺着来的方向从我的身边滑了过去,淹没在了不远处的青草之中。

    忙翻身从地上跃起,随手再抽了两个木桩,小心的盯着大鸟消失的地方,支楞起了耳朵用心倾听。猛然间一声尖鸣,大鸟“扑楞楞”的又是腾空而起向我扑来,我未曾想至它竟然用了偷袭辕门时所采用的方法,悄然行走至足以发起攻击时再一冲而至,我忙提气一个侧扑跃了出去,身子斜飞而出时,运足了气将手中的木桩疾射而出。

    一声刺耳的哀鸣让我心头一震,眼看着大鸟在地上翻翻滚滚的跌出了十数步远,然后伏在了地上,双腿努力的想撑起庞大的身躯,口中不住的向空中发出些奇异的尖啸。

    怎么也不能再让这个大鸟再飞了走,不然不知还将有多少人被它取了性命,于是一个跃身到了木堆旁,左手取下木桩递到右手,右手再狠狠的向地上艰难起身的大鸟狠掷而去,然后左手再取,右手再扔,如些接连不断,眼中只觉的一个个飞去的木桩接成了一条线,如疾射而去的弩箭般一木桩一木桩的刺在了大鸟的身上。

    大鸟不住的哀叫着,身子被我运足内气投去的木桩击的向后不停的仰动,身子一立又倒,倒了又起,不住的挪动着后退,想要腾飞却也不能够了,想来一定是被我击伤了翅膀的缘故。

    我不管不顾的只是机械的做着我该做的事,左手抽木桩,右手扔木桩,直到猛的一下取了个空,不禁回头一看,顿时唬的几乎跳了起来,李华笑嘻嘻的脸与我的鼻尖碰了个正着,不知他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

    向后望去,在李华的后面也不知有多少的兵士一个个排了队,怀中抱着木桩静静的站着,略微一想便明白了过来,我站着不动去取木桩,当是早将近前的取了个尽,可随手伸出总能抓上一个递到右手之中,定是他们一个个传将过来的原因。

    未来的急说话,匆忙间对着李华点了点头后忙回转头再看看大鸟,在火把光的照耀下已是斜斜的耷拉着巨大的翅膀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长出了一口气,立时觉的浑身的酸痛,双臂如同注了铅般根本再也抬不起来,一口气一泄,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呼呼的喘着气,眼前也有了些模糊,挺了挺身刚将双臂垂在了身侧,公主和盼儿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公主一脸兴奋的模样,扑闪着大眼睛像是对着我说些什么,可我根本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对着她勉强的笑了笑,随后被人扶了起来。

    四面环顾,四大天王、任清河、张仁、金咤、哪咤、木咤、白应杰、赵一剑、刘节才、陈中机、萧升、曹宝、陈久公、姚少思,还有这一日来方才识得的各路仙家们在十数步远的地方围了看着我。

    “大将军真是神勇,我任清河甚是钦服了。”任清河见我起了身,大步走到我的身边道:“这个大鸟力大无穷,我等数次与它相博只能远远的逃了,现在大将军奋力将之击倒,可真是我等的幸事了。”

    李华在我身侧笑着道:“哥,你那个样子太吓唬人呢,俺本想搭个手都不能够,你可真是拚了命了。”

    我扭头对着李华笑了笑,再低头看了看拥着我的两位佳人,回过头来对着任清河道:“任将军,你是否可识的这是支什么鸟,竟然如此了得。”

    风天王在一旁大声的道:“小国公,你还是先去歇息片刻,这个东西我认的,不过说来话长,慢慢的告诉你。”然后一侧身对着另一旁呆呆站着的郭明海接着道:“郭将军,你还是先让兵将们把国公的大帐重建了,不然让他去哪里歇了?”

    郭明海如大梦初醒一般,忙不迭的应了,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将军大声呼喝起来,随即兵士们迅速的开始重新兴建大营。

    雨天王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上下不停的打量着我道:“你这个国公有些奇怪,说你是功法了得,我看不见得强过我,说你是一股勇气,我看不见的超过小国师,可这只鸟就这么倒在了你的面前,是天意还是它命中注定的,你到底还有些什么别的能耐,能不能说说?”

    看着雨天王认真的模样,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由的回头求助的看了看李华。

    李华“咯咯”一笑,对着雨天王道:“俺哥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只要他在这个世上一天,无论他想做什么都有天在护佑,用你们在那个世上的话说,就是天下众神无不围在他的身边,这可是他命中注定的。”

    我呆呆的看了看李华,这话我可真是不赞同,可这会实在是懒的回答,只好笑了笑,定定神再看看大鸟,似乎翅膀又有些晃动,忙用下巴点了点大鸟的方向,李华已是明白了过来。

    “赵将军,派人将那只鸟细细的捆了,捆的结实些,可别让它缓过气来又来害俺们。”李华对着不远处呆立着的赵勇年大声的道。

    赵勇年慌忙应了一声匆匆而去,想来必是打人去寻些绳索。

    不久后大帐重新立了,回到帐内坐定,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可这一帐的将军们根本没有个睡意,在乱乱的说着话。

    “风天王,你能否说一下那只大鸟叫个什么名字,竟然如此厉害。”赵一剑似乎心有余悸的问道。赵一剑这一问,帐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风天王笑了笑:“你可知道玉山本是座神山,大神们曾在此山中修练,这座山当然也便有了些灵气。曾有个功法极深的女子,在此山中偶尔修成了个玉女玄经,当是十分了得,在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她带了三只宠爱的畜物,一个叫狡兽,一个叫胜遇鸟,还有一只就是同这只一模一样的大鸟。”

    我很是楞了一下,耳听的风天王这般说来,如果这只鸟就那个功法了得的女子所养,我岂不是将那个女子宠爱之物击伤了,看这下可得罪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赵一剑好奇的接着问道:“一个女子养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她用它来作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开心?”

    风天王大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会说话,那个女子养它可不是为了开心,它能给她寻些个食粮,那可是她的半条命。”

    刘节才呆呆的轻声问道:“那只鸟会寻食,也可有些了不起,不知它叫什么名字?”

    风天王歪了头看着刘节才道:“那只鸟可是天下数得着的灵禽,它寻的食足足的能让那个了不起的女子不再担心食粮之事,鸟的名字叫三清玄鸟,另一个地方称它为三青神鸟。”

    听到这里,我似乎有了些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何处听到过这个鸟的名子,于是对着风天王小心的问道:“天王可否能告诉俺,你说的那个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风天王轻轻的点点头道:“在你们那里,所有的神和人都尊称她为‘西王母’。”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元玉女

    西王母的故事在人世间千百年来被世人传唱,她也早已成了我们生活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神灵。这位女神在百姓们的心中所拥有的无比高贵的地位,可以说是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也是古往今来曲指可数的几位大神之一。

    传说中,西王母住在西昆仑回山之上的王母宫,王母宫也被百姓们称为王母真宫,是西王母举办蟠桃会、宴请众仙以及处理天下大事的场所。在西游记的故事中,美猴王孙悟空偷吃蟠桃、大闹天宫等事也均发生在那里。

    每年到了农历三月初三、六月初六、八月初八,西王母都会在昆仑河的源头大办盛宴,也会在那个天下扬名的瑶池旁接受各路神仙向她这位创世祖先的祝寿,当真是热闹非凡。只不过到了后来,观世音菩萨的地位的渐渐的替代了西王母,虽然西王母依然是崇高无比,可百姓们对她是心中爱敬的多,叩拜礼敬的少了。

    风天王的一番话让我彻彻底底的从心底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震撼,那个让我们顶礼膜拜的大神竟然就来自这座玉山,现在几乎是可以明确无误的告诉自己,人世间的神仙几乎全部是来自这个天地。

    “玉女玄经可真是个了不起的功法,”风天王轻叹了一声道,神情顾盼间显的很有些悠然神往:“我们四人没有一人是她的对手,再后来分开后也不知她去了何处。”

    雨天王点点头道:“正是,虽然过去了不少年,可我到现在都还忘不了。”

    乐天王也大声的道:“那是个很了不起的人,而且为人即真且正,很少有人说她个不字。”

    任清河点点头道:“是的,虽然我见过她几次,并未说过几句话,可她在百姓中的印象当真是好到了极点。”张仁和白应杰听了任清河的话也是点头不已。

    我不由的十分感叹这些人的人生传奇,转念一想,心里也是敲起了小鼓,这次可算是闯下了大祸了。

    其实后来才想到,论本领,几个天王都远胜于我,论计谋,任清河、白应杰等人也远在我之上,论法术,李华早已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论气力,郭明海、赵勇年也丝毫不弱于了我。可是李华等人见着那只大鸟即远远的避让不与之交锋,想来也是因为生怕得罪了这个传说中法力无边的大神的缘故了。

    陈中机呆楞着看着风天王道:“那就是说,大将军收没的这只大鸟不一定是王母心爱之畜,是不是这个意思?”

    风天王默默的摇了摇头:“如果这只鸟是她的宠爱,我记的鸟背上应有一条由红色的羽毛组成的线,那可是别的鸟所没有的,而且红线上面还有几处蓝色的印记。”话音未落,哪咤和木咤已相继冲出了大帐。

    我当然明白这两人跑出去的目的,定是去看看那只三青玄鸟背上有没有红线,帐内的十几人一时静静的坐着不再出声。

    一会儿功夫,哪咤和木咤低了头慢慢的走了进来,脸上的神情明确的告诉我,这只鸟就是西王母喜爱的那只玄鸟。大帐内的将军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一言不发,脸上的神色都有了些变化。

    李华轻轻的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诸位将军们无须担心,想来这只鸟本是先袭击俺们,然后俺们才将它收了不是,看看外面有多少将士们死伤,如果西王母讲理则罢,不讲理的话俺们可也是不太乐意呢。”

    帐内的人听了这话,一下子又似乎振作了起来,纷纷的说起话来,一时又吵闹至极。

    “本来就是这么个事情,兵将们死伤怕不上了千人,这个责任西王母应负了。”这是赵一剑的声音。

    “我还不信了,如果她不讲理,难道天下就没个讲理的地方?”这是刘节才在大声的道。

    “按理来说,西王母那么高的本领,她的人品当然不会差了,这个事就是大鸟自己造成的。”声音粗哑,应是陈中机发出的。

    “这事还得要小心些。”

    “其实不就是只鸟么,再寻一只也就是了。”

    “还是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将那鸟的伤治好。”

    “不如我们先去找她,给她说明白这个事的原委。”

    七、八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我不由的看看这一个再看看那一位,表示我每一个人的话都听入了耳中,一时有些头晕脑涨。

    “将军们不必慌乱,”李华大声的说道,帐内渐渐的又安静了下来,扭头看了看我又接着道:“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将坐着的身子向后仰了仰,使劲的活动了一下困乏的身子,看着众人苦笑了一下道:“将军们不用紧张,其实正如俺弟弟说的那样,那只大鸟如不是先攻击了俺们,俺们也不可能在营中与它争斗。如果西王母不肯罢手,所有的事俺一人承担了就是,绝不会让将军们惹上些麻烦的。”

    “国公这是说什么话来,我们曾与她在一起不短的时日。她可是一个女中的豪杰,不会不明事理的。”顺天王拧了眉大声的道。

    “就是,那么个传说般的人物怎的会不明事理,不然岂不是污了自己的名声。”赵一剑在一旁大声的应道。

    “我就是不明事理,你想怎么着?”不知何时帐中正正的立着一个女子,冷冷的对着顺天王道。

    帐内的将军们惊的忽的一下纷纷站了起来,不少才摆好的物事“唏哩哗啦啦”的四下里散去。我也被惊的猛的一下立起了身,一颗心“砰砰”的乱跳,这么些人在这说话,硬是没人看见这个女子是如何进到帐中来的,李华紧张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依在了我的身边。

    那女人容色端庄,头上发髻结鬟而高环巍峨,配了些玉钗银簪甚是华丽,双手藏于罗袖内平置胸前。上身着了身青色的细丝罗衫,鹅黄沿了边金红套线,下面是皂白熟绢金银碎花的双摆拖裙,裙下露出一只淡青罗鞋,数条淡淡的青纱披在了身后,显的即美丽而又飘逸,让人不敢仰视。

    四天王、任清河、金咤、木咤、哪咤、张仁、白应杰等人齐齐的团了手对着那女人弯了腰道:“见过玉女。”

    玉女对着几人缓缓的点了点头,凤眼盯着方才说话的赵一剑轻启朱唇:“我何处不明事理来着,你到是说来让我听听?”接着从她的身上似乎发出了一种肃杀之气,瞬间迷漫了整个大帐,我也觉的呼吸有了些不畅。

    赵一剑脸色苍白,张着嘴急促的呼吸着,根本说不出话来,想来这股气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住的。

    “你们在背后说我也没什么,我也不是像你们所想的那么小气量之人。”玉女缓缓的转动着身子,面对着我接着道:“我的三青是你伤的?”

    我对着她弯了弯腰以示礼数,心里却想着这女子应该不是王母,按老人们所说的,王母的岁数可是不年轻了,看来这是另一个人,直起身来点了点头应道:“正是,不过它伤人太多,俺不得不出手收了它。”

    玉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我也知它时时伤人,所以已将它关在了洞内好几年了,这次还是我疏漏了让它偷跑了出来,你能伤了它,也算是替我教训了。不过,你即然能伤它,本事当也是不小了,我让你三招,你出手罢。”

    这些话开始时让我狠透了口气,心里道是这位玉女十分的通情达理,还未出声相谢,后面的话又让我呆楞的不知该如何作答了,这人怎的说着话儿就要动手,竟是如此的干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李华一拉我的衣袖站在了我的身前,对着玉女深施一礼道:“见过前辈,小子这边有礼了。”

    玉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你是何人?”

    李华笑嘻嘻的直了身子道:“俺本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如果告诉您老人家,您老一定开心的紧,不过说真的,您老在俺的心里那可是天下最了不起的人了,如果换了个地介,俺会向您老叩上几个头的,是狠狠的那种。”

    玉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出凝脂般的玉手轻抚着脸道:“你个小东西嘴到是会说的很。你一句句的‘您老’,难道我果真如你说的那么老么?”玉女这一笑将开来,帐内的压力刹那间消了个干干净净,我耳内也听到了许多将领们如释重负般的沉沉的喘息声。

    李华笑嘻嘻的道:“不老不老,您老一点也不老,只是不知该如何称呼您老,所以只好找个词代了去。其实说真的,看您老的面容与俺姐姐也差不了多少。”

    玉女脸上多了些些容光焕发的神情,笑吟吟的看着李华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华笑嘻嘻的应道:“俺姓李,叫李华,你叫俺华子就成。”

    玉女也笑着道:“你叫我婉妗姐姐就行了。”

    “见过婉妗姐姐,姐姐长的真美,俺可是高攀了。”李华乖巧的弯了一下腰,笑嘻嘻的对着玉女道。

    “好了,姐姐待会儿与你说话,先把这事办了。”玉女看着李华笑吟吟的说着,然后双眸盯着我脸色一正:“你出手罢。”

    我此时心里早已没有了紧张,即然不是西王母,我也不必怕了她。于是看着玉女道:“方才听前辈天籁之音,很是欢喜。前辈应能分的清事非曲直,这本是大鸟伤人在前,俺出手在后,这个理想来前辈定是早已明知。何况俺所学过于浅直,怎是您的对手?”

    玉女轻皱了一下眉头道:“我说了是因为三清的缘故么?让你出手与那件事无关,你即然能伤了它,本领自是不小,我想你不会连对我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罢。”

    听了这话我不由的觉的怒气从心底生,如果就是因为你功法远胜于我而欺人太甚,我也不会自己小看了自己,大不了躺下便是了。刚想将内气运起上前一步,李华已是笑嘻嘻的拉着了我。

    “婉妗姐姐,这是俺哥,性子有些急燥,您可别往心里去。”李华拉着我的衣袖轻轻的晃了几下道。

    “他是你哥?你俩人长的可不像呢。”玉女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华道:“我只是想知道他有何能耐能伤的了三清,并不是想取了他的性命,你不用担心了,还是让开来的好。”

    这话可真的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在她的话语中,我似乎成了个面团般随了她左捏右搓,不说有这么些个将军站在帐内看着,就算是我独自己一个,只我自己的自尊心已是难以接受了。于是一把将李华推开,将内气运了起来。

    “老前辈非要俺出手相试,俺也就不客气了,只是不知前辈还有些什么条件?”我看着玉女一字一顿的道。

    玉女眼中精光闪动,上下打量着我道:“没什么条件,随你攻来,三招之内我决不出手即是了。”

    李华猛的伸手将我向后一拉道:“哥,你可是不能那样做,俺看不如让俺给姐姐陪个罪,别再生哥的气就是了。”然后对着玉女笑嘻嘻的接着道:“婉妗姐姐还是别生俺哥的气了,俺这里先陪个不是,赶明天好好的请姐姐吃上些酒。”

    玉女嘻嘻的笑了起来:“你不用这个样子了,没事的。”然后对着我道:“你还不出手?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我简直要气的暴跳而起,这个了不起的女人如此傲慢,就算是我被她击的再也从地上爬不起身子,也不能让她这样随意的羞辱了。遂强行将内气运到极至,对着玉女大声的道:“前辈小心,俺要出手了。”说着,左掌护了心,右掌斜斜的向她劈去,掌至头顶再一翻转斜斜的击向了她的肩头,这正是智光师傅所传的掌法。

    “咦,这是度刼的功法,”玉女口中轻轻的道着,身子一晃,我这一掌已是走了空。

    我慌忙将身子一拧,将内气飞转,双腿盘错,双掌对着玉女的双肩再次击出。玉女脚都未曾挪动,只身子左右闪了几下,我的双掌即又落了空。这两招交换,玉女和我两人几乎是站在原地未动即完成了攻击和闪避的动作,如果是在外面的空地上,我早已兔跳而起全力猛攻了。

    “好,如果换了个人,可真是要避上一避了。”玉女对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还有一招。”

    我猛的将全身的内气集中在了双掌之上,这一时只觉的浑身暖如春日的阳光,口中大喝一声猛的击出,眼中只觉的双掌透出了一层矇矇的五彩之光,伴着丝丝的声响奔向了正面飘如神仙的玉女。

    “好。”玉女轻喝一声,终于将笼在袖内的双手取了出来,左右连着分挡几下,与我的双掌正正的碰在了一起。

    一声爆响,我只觉的耳中“嗡”的一声,身子已是倒飞而去,恍惚间只觉的身上一凉也不知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头,眼前一黑又仿佛是穿出了大帐,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忙将内气急转一遍,知自己并未受伤,腰上一吃劲从地上一跃而起,这才得知自已已是飞出了十数步远,大帐早已碎的四分五裂、散落一地,所有的人都露在了夜空之下,只原先帐中的几支火把还稳稳的斜立在支撑大帐的木柱一侧,“噼啪”作响的燃烧着。

    “看来你确有些能耐了,”玉女缓缓的走到我的身边道:“你这个功是谁传了你的?”

    我实在是看不清楚玉女的神情,她背后的光只将她的身影模糊的映了出来。听了她的话,一时也不由的有些呆楞。要说起这个功法来自何处,细细的想来应是李华爷爷的那把扇子了,只不过实在是不知那把扇子又是何人传下来的。

    “俺的确不知这个功法来自何处。”我老老实实的对着玉女的身影道:“是把扇子上记录了的,这个功叫什么名字俺也不清楚。”

    玉女似乎是轻轻的叹了一声,又似乎是幽幽的自言自语的道:“多少年了,虽然我知道你一直不愿见我,可为什么连你的传人也不告诉他你的来历呢?算了。”

    这几句话让我实在是不明所以,一时不知是该应上几句还是该沉默不语,只好呆呆的听着她口中轻轻的昵喃着。

    “好了,这事就算过去了。”玉女似乎是从梦中醒来般对着我轻声的道:“即然你是他的弟子,这事就罢了。不过,你明日一早将三清放了,它自会寻路而回。如果你见着了你的师傅,可告知他一声,就说太元玉女杨回想见他,我走了。”话音方落,身形一闪已是消失于夜空之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世外洞天

    我呆呆的站着,眼前一花已是失去了玉女的身影,耳边上还回响着她清晰的声音。

    按玉女所说,李华和我所学的功法,定是一个了不的的人所遗留下来的,而且这个人与玉女也甚是相熟,只是不知他现在在何处罢了。不过既然已知道那个传功之人也来自这个世界,我们也应能寻的着他。

    天亮时方才看的明白,大营内是一片狼籍。

    这一夜,在三清玄鸟的袭击中、在战马慌乱的踩踏下,兵士们死伤已达近四千人众,不少将校也是伤痕累累,将军们中也有不少身带了些伤,万余仙人们也近半数多少都有些皮破肉绽,竟然是十分的狼狈。

    夜间在帐中与玉女对了一掌,陈中机、赵一剑、张苏裕等将领均被震伤,其中伤的最重的当属方明,在我身子倒飞而去时,方明整个人已是当即软摊在地陷入了昏迷之中,一直还未能醒转过来,李华看了后说没什么事,只不过是受了些震伤,看来需将养一些日子了。

    那些曾是神仙们的将军也有不少受不住气流的冲击,不少人口鼻中流出了些鲜血,只是我当时并未觉的与玉女对掌时所发出的声响倒底有多大的威力,可能是当时耳中片刻间听不见声的缘故了。

    亲兵们在辕门口寻到了我的大刀,想来定是李华强行拉我后退时,我不小心遗落在了地上。

    带着数十个兵勇抬了被捆的如同个棕子样的大鸟,到了远离大营的一处山坡上,方才放下,兵士们已是跋腿飞快的远远的逃开来,我只好自己将绳索解了,看着大鸟耷拉着翅膀,痛苦的挪着脚步,缓缓的消失在一个山垭之中,才安心返回大营。

    此时天已大亮,一进了几乎不存在的大营的辕门,公主和萍儿就远远的奔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拉着我的衣襟不再放手,让我很是有些尴尬,虽然几次小声的劝说,可两人还是执意不从,看着我的目光也显的十分的坚定,我也只好随了她们。

    任清河将兵将们分成了两组,张苏裕、许寺和、黄灿、杨林、高世光、张进等将带着所有的死伤之人返回京城,以便较好的安抚死者、救治伤残,其他的将领们陪着只余了七、八千众的神仙们,引了三千余兵士继续向玉山深处进发。

    路渐渐的有了些狭窄,大车已是难以通过,我只好弃车迈步,众将军一个个牵着马随在了我的身后沉默不语,一路无话,午时已是近了一处山谷。

    阳光下极是炎热不堪,劝说公主和萍儿骑马而行,可两人坚决拒之。看着战马,萍儿的眼中有些惧意,想来定是夜间被惊马所扰。公主的脸因天热而生了些红,紧紧的拉着我的衣袍深一脚浅一脚的行的甚是艰难,让我有些不忍心,数次劝她返回城中,无果。

    一入谷中,任清河即吩咐扎营安歇,在谷中埋灶做饭,兵士们本就极是劳累,慌忙立的营后,便分队休息去了。

    李华也少了许多的话,眼中多了些迷茫,似乎想着什么可又无法确定的样子与我在一起时也是东一句西一句的不知所云,后来干脆随地一躺,打着山响的呼噜梦游去了。

    眼看着除了执警的兵将们无精打睬的四处巡视,众将军也一个个的安歇去了。我也本想好好的睡上一觉,可公主与萍儿不离我左右,在临时的寨中,营帐又一个挨着一个,只好带着两人爬到了山崖边的一处较高的平缓的生了些小的草地上坐了,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谈。

    身子渐渐的有了些困乏,不由的仰躺下来,公主和萍儿在我的身侧一边一个的也伏下了身,懒样样的犯着困。

    天空里没有一丝云彩,洁净的让人心中禁不住想颤抖。天空很蓝,蓝的似乎让人有些心悸,显的异常的深邃,自已也如同融入了蓝天里。

    谷中没有丝丝的风,烈日将山崖的影斜斜的投了下来,将谷里大部分罩在了淡淡的暗影下,暗影里是一个个磨菇般大小的营帐,乱乱的沿着谷底密密的排列而去,直到消失于山崖后。谷中的树木似乎也没了精神,毫无生气的强撑着身子站在那里。

    天极是闷热,热的似乎是将空气也黏稠在了一起,让人有些气闷,小鸟们似乎也挥不动了翅膀,已没了丝毫的影,小草们也一棵棵的垂下了头,像是再也无力承担起自己的身躯。

    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走到了我的身边,默默的看着我,又似乎转了身向山崖走去,轻轻的没入了其内,不由的一惊清醒了过来,身边上萍儿已是伏在地上轻声的打着酣,这边上三公主正侧着身子红胀着脸象是想对我说些什么可又张不开口一般,见我醒来,眼中有了些欢喜。

    “你醒了,我想对你说我想去那个地方。”公主红着脸紧咬着嘴唇道。

    我呆了一下,那个地方不知是什么地方,四下里扫视了一遍呆呆的看着公主。

    “你怎么那么笨,我想去那里。”三公主有些着急的喊了起来,一旁的萍儿一下从地上爬起身,迷糊着眼看着公主。

    我确实不知三公主所说是何意,茫然间扭头看了看萍儿,萍儿已是完全清醒了过来。

    “爷,公主想小解,可这附近的地方根本藏不住身,可怎么是好?”萍儿也有些着急的看着我道。

    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四处打量一下,确实没有个藏身之处。谷中是上万的人正在休息,数千兵勇不停的来回走动,谷两旁是高高的山崖,如果想要避开人群,唯一的办法就是出谷,可向谷两边看去,营帐向两伸展的早是一眼看不见了头,我们本就位于大营的中部,这个路可就远了些了。

    扭头再看看公主脸色已是有了些变化,想来已是忍受不住,不由的紧张起来,慌忙跃起身向身后看去,在裸露的石岩旁似乎有一些下凹,如果以衣袍遮挡。似乎可以勉强而为,于是几下将衣袍解了,递于了萍儿,萍儿甚是机灵,见我眼看之处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拉着公主几步到了崖前,将衣袍展开后,公主已是低下了身。

    我转身向坡下飞快的行了几步,回头看时眼中已没了萍儿的身影,不由的长出了口气,军中有个女人还真是不方便了。大营行止时,兵士们也常常有这样的事发生,不过却是就地挖个小坑,等完了事后随即埋了,这可是军中的一条规矩,不然数万、数十万人行起来,恐已无落脚之处了。

    看着军营里依然十分的安静,想来这一夜给兵士们的身心造成的冲击可是不小,两军相较也没有造成如此的混乱,那只三清鸟如果真的去过我们那个世界,天知道会成了个什么样的东西了,其带来的灾难不知比此次要大了多少倍。

    转而一想又有些疑惑,玉女究竟与西王母是什么关系,为何四大天王一见着她即执礼甚恭。如果她真是西王母,可年纪又与我所想的相差太大,不过神仙们也总是长相与年龄不符了不是,且不说别的,那只三清大鸟可是西王母的,想来玉女应是西王母了,只是她的名字叫杨回,李华又叫她是婉妗姐姐,看来这应是西王母的姓名和小字了。

    大鸟又是如何给西王母找寻食物的,想那东西如此庞大,即算是找吃的也不外乎肉食,难不成西方母生吃了去?即算是用火烤了,可那也不是个长久的法子。正乱乱的想着,耳边传来了一声惊叫。

    “爷,爷,快来,公主没了。爷、爷。”萍儿的尖细的惊叫着,声音有了些哭腔。急忙几大步上了坡,萍儿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衣袍,一脸惊慌的定定的看着我大叫不止,公主却真是没了个影。

    我不由的大惊,一跃到了崖前,四处看了看,果然公主失了踪,可一个如许大的人平白无故的如同蒸发了一般,心中也顿时有了些着慌。伸手便劲的推了推石崖,手中感觉甚是坚硬,可这个人是如何的就这样没了。

    “萍儿,你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