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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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萍儿不由的着急的问道。

    “爷,我也没看清,方才还听的公主小解的声音,然后是公主起了身系了裙带,再然后对我说:‘好了,可算是舒服了,把衣袍拿开些,别污了就好’。我刚将衣袍拿起,就眼看着公主身子一晃伸手扶了一下那面的那块崖石,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一下子没了,是不是岩石将她吃了。”萍儿终于哭出了声。

    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虽然心里着急,可毕竟人有了个去的地方。想来这些年,我一共经历过两次类似的事,一次是李华的那个洞,一次是才来时的那座山,此刻心里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这里又有了一个新的幻境。

    轻轻的拍拍萍儿的背,本想安慰几句,没想到萍儿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慌忙对着萍儿轻声的道:“别哭了,哪里有岩石能吃人的道理,公主没有失踪,不过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罢了,你先让俺静下心来找找入口,你这一哭俺可就乱了方寸了。”

    萍儿一听我的话,方才的电闪雷鸣刹那间如同凝在了脸上,脸上虽然还挂着些泪滴,可一张小脸安静的如同个平板似的毫没了些情感,紧闭了双唇不再出声。

    叹了口气,转身站在了公主曾站过的位置,按着萍儿的描述,想着公主的身高半蹲了身将手慢慢的向岩石摸了过去,萍儿忽然对着我一声大喊,飞快的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的一只胳膊,我身子被她一撞向里一倾,伸向石崖的手已是扶了个空,眼中只觉的一黑复明,直直的栽向了岩石之中,萍儿惊叫着抱着我也一同栽了进来。

    如果是我一人当是立住了身,可萍儿本就是直扑而来,我身子一歪本已难立住了脚,这一下立时向地上栽去,不过身子倘未倒下,已是重重的斜坐在了一个软软的物事上,还未明白过来,身下随即传来了公主惊恐的“啊啊”的尖啸声。我身子忙又一倾,慌忙间早已是倒向一旁,随即萍儿也栽了过来,三人旋即滚做了一团。

    果然如我所料,这里确是一个被气息幻没了的一个山洞,不过洞内甚是光亮如昼。赶忙起了身定了定神,公主半侧着身坐在地上还在尖叫不已,萍儿的半个身子压在了公主的腿上,也是尖声的大叫着,两个如针般的长音在洞中激起了“隆隆”的回响,耳中不由的也随着阵阵“嗡嗡”的鸣着响个不停。

    随手拉起了萍儿,紧接着抓住了公主的胳膊,还没使劲,公主已是一下跳了起来,双手吊在了我的脖中,双腿盘在了我的腰间勿自惊叫不住。三公主的嘴正对着我的左耳,一声声的尖啸让我的耳中顿时“嘶嘶”的也尖鸣了起来,一时觉的头如裂开也似的痛到极点。

    紧忙着伸手死死的捂住了公主的嘴,心里想着可不能再这般叫喊了,不然我可真是承受不住,未曾想到手又被公主呜呜的叫着狠狠的咬了一口,不由的痛从心底生,遂也大叫一声将公主重重的甩下了身去,眼看着公主打了个滚,一翻身又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我,嘴角一咧放声大哭了起来。

    赶紧上前一步将公主拦腰抱在了怀里,公主已是死死的抱着我泣不成声,萍儿在一旁虽然不再叫喊,可也是双手环住了我,眼神甚是惊慌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公主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一次将她唬的着实不轻,人虽不再哭叫,可曾受的惊吓在眼中暴露无疑。我放下心来,本想将怀里的公主放在地上,可谁知她一只脚刚一着地,立时身子又向上一蹦,再次蜷在了我的怀中,我也只好随了她的意。

    抱着公主柔软的身子,我心中很有些难以自持,一时不由的有了些冲动,可毕竟不知这是个什么地方,身在险境便也顾不了许多,扭了头向洞内看去,眼前的景似曾相识。

    一条长长的甬道向前方伸展,似没有个尽头,甬道高约有个两米开外,宽可行辆马车,两面的墙避很是平整,地面也光滑如镜,均向外渗发着丝绸般柔和的淡黄丨色的光,显的十分的温暖,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几乎产生了错觉,心里竟然有了一种甜腻的感觉,一时想起了软软的年关时吃的高梁怡奶糖。

    再回了头向洞口看看,外面炙烈的阳光斜斜的映入洞内,透过光线可以看见对面森森的山岩。

    即然已进了洞,不妨进去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实在不行就退将出来告知李华。心中盘算已定,抱着公主就想大踏步的向里行去,可实际上根本行不开腿,怀中一人将双手死死的圈着我的脖子,身旁的一人用双手紧紧的环着我的腰,几乎是一步一挪向前蠕动,心里一时有了些着急。

    慢慢的挪了了一会,停下脚步,轻轻的将公主再次放下,对着那双又有了些惊慌的眼睛笑了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弹指欲破的小脸,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腾出另一只手将胸前的小手轻轻拉开,握在了手中,这一下觉的浑身的轻松,一手拉着一人顺着甬道向洞内缓缓而行。

    这一路行将来真不知这个洞到底有多长,只觉的过了好几个时辰还是未能见到个尽头,三公主和萍儿早已没有初入时的惊惧,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时的抬头看看我、不时的伸手摸摸墙壁,默默的随着我而行。

    不知过了多久,公主明显的有了些累,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些疲倦,回头再看看萍儿,脸上也净上疲惫,遂蹲下身子,在萍儿的惊呼声中将她拉在了背上,一直身再将公主抱在怀里,半躬了腰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终于看到前面的光线有了些变化,渐渐的似乎远远的有了个不大的洞口,心里不由的有了些紧张,也不知前面有些什么,不由的想起了李华的洞府里乱乱的景,那几块大石浑没些个仙人应有的整洁的模样,不由想笑将起来。可这话又话将回来,谁又规定了神仙们一定是干干净净的了,不是有一个叫李修缘的了不起的佛走路都是趿拉着鞋不是。

    感觉到背上萍儿结实的身子这时竟然柔软到极点,如同沾在了我身上一般很是让我有些口干舌燥,低了头看看怀中的公主正扑闪着一双大眼紧紧的看着我,嘴角竟带一丝笑意,丰满的胸部起伏着让我几乎晕眩,不由的也对着她笑了笑,使劲的摇了摇头狠狠的喘了几口气方将旖念去除了些,只觉的眼前有个影儿一晃而过,背上的萍儿已是大叫起来。

    抬头一看已近了仅能容伏身而出的小洞口,似乎有了些风透将进来,看来我们已是穿过了这座大山,似乎有些绿绿的景,只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不过这时可不能让两人随了我去冒些个险,遂缓缓将怀里公主放下,还未直起身来,萍儿已是闪在了一侧,拉着我的手拚命的向回拽,这让我不明所以,一旁的公主也显的有些诧异的看着萍儿一声不出。

    我冲着萍儿笑了笑,可萍儿的脸上极是惊恐莫名,张着小嘴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眼前的洞口尖叫着,时尔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颤抖着身子让我有了些不好的感觉,刚相问个明白,忽听的洞外一阵风声,忙回了身还未看清,一个庞大的身影从洞口处一闪而过。

    这一下让我也不由的呆呆的怔住,天知道外面究竟是些什么,紧忙将萍儿的小手甩开,几大步到了洞口处,远处绿油油像极了森林,此时心里其实也紧张万分,并未敢冒险而出,小心的慢慢的爬了过去,将头伸出了小洞向外一看,不由的惊怔在了洞口前。

    老天,这里是个什么世界。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人间桃源

    探头而望,不由的惊叹造物主之玄妙。

    我正处于一座巍峨的高山悬壁间,从洞口可以鸟瞰面前的奇山异景,而对面的山峦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山。

    远远望去,淡蓝色的天幕下,山峰高起低落层层连绵如画,山壑飞瀑荡漾其间,怪石翠树奇丽清幽。最大的一座冰雪盖顶直指云端,峰耸天表壁落深涧,古木苍翠锦绣千里,不由心中为之震撼。

    收目近看,苍翠枝虬千姿百态,杂花若锦相互依恋,怪石堆叠孔窍幽邃,岩窦崎峭千态百姿,奔放中尽染清新的精雕细刻,细腻间弥漫粗旷的纵横变幻,端的是林在山中、山在天上,人早已不知是在何处了。

    数团云雾悄然而行,时时驻足于山峦,随风飘荡回旋依恋,尽情舒展波涌惝徉,一时是山在云中激起云海波涛,一时是云在山漳荡起滔滔白浪,似是梦幻昙花又似是浪花拍岸,已不知究竟是山是孤岛还是云如大海,让我呆呆的不知了身心所在。

    透过淡淡的云雾,隐约间似乎山脚下田垄如织,一条大河蜿蜒而去,行于山前没于山后,又似可闻鸟啼犬吠,看来这个山谷当是个天下至美的所在了。

    低下头来,左右皆为悬崖,仅一条石级小径从洞口盘着山壁崎岖而下没于云中,台阶下深邃莫测,不知端倪,想来这条小道定是直通谷底。

    正是:

    洞中有天紫府开,人间当是有仙家。

    灵地风云住烟尘,千山万树落碧霞。

    猛然间听的身侧三公主和萍儿惊叫起来,不禁扭头一看,两人将头分别探在了我的肩处,大张着嘴瞪目结舌,想来也定是被这个景致所惊怔了。

    一阵风起,定目细看,不由的哑然失笑,那个巨大的影子原来是只如鹰般的大鸟在空中徘徊,于是看着萍儿一笑,萍儿伸手在我的肩上轻轻的擂了几下,眼中却盯着这无边的景色。

    即然有路,当是可以行的下去了,缓缓的起了身,看着身边的两位可人还在探视着洞外,便也长出口气,坐在石壁下呆呆的看着两个伏在地上的娇躯,心里又有了些烦燥。

    眼看着一天天的过去,李华的事似乎还没有个结果,那个乐大师仍然没有下落,这次外出是寻那个传说中的山洞,可这里明显的不是,这个地方只不过是一个人间的美境,一如课本上所学的世外桃源,看来找到那里还真的花费些时日了。

    这一入洞也不知了时辰,还是早些回去的好,不然两个可人儿体力万一不支,回去的路还不知要化费多少时辰了,那我可是有的罪受。

    轻咳一声,两个女人回过头来呆呆的看着我,于是笑了笑道:“三公主、萍儿,俺们得回去了,路还远着,恐再待一会天就黑了。”

    三公主看了看我又看看洞外,眼中有着些许的留恋:“好罢,这就回去罢。”说着站起身来,萍儿也慌忙的起了身。

    “我走不动了,你抱我。”三公主看着我娇声的道,脸上甚是娇媚,萍儿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些兴奋。

    我只好轻轻的摇了摇头,弯腰蹲了下去。还未完全蹲在地上,先是背上一沉,这应是萍儿,慢慢起了身,三公主笑吟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只好将她在一圈,抱在了怀里,半躬着身子,将气运起飞步而行。

    这条甬道来时已看的分明,直来直去未曾有一点儿弯行,且宽且高,跋腿飞奔也不用担心撞在洞壁之上。于是将气运到头顶,脚下一顿已是向前飘去,背上萍儿一声惊呼,双手双腿已是将我死死的缠住。

    耳边听的风声呼呼,双脚几乎难以有几次着地,来时几个时辰的路,再回到洞口时也不过顿饭的工夫。

    在洞口站定了身,才发现外面已是斜阳夕照,时近黄昏了,洞外怔怔的站着金咤和张仁,身上沐浴着残辉,脸朝着对面的山岩,向谷中张望。在下面还露着几个兵士的头颅,左晃右晃的四面看着。

    “这可如何是好?”金咤扭了头对着张仁道:“如果天一黑还寻不着人,只好是紧守了大营,多燃了火堆,也能给大将军指个方向。”金咤紧皱着眉头长吁短叹。

    “我看大将军定是有事才临时离去,凭他的一身本领,没有人能伤的了他。就算是被仇家围了,如果想走,也没人能拦的住。只是人离去应招呼一声,让众人担心不已。”张仁有些埋怨的道。

    “说不定大将军是送公主回城去了,你没看见公主这一路行来吃了多少的罪。”金咤点了点头道。

    “我看不会,大将军不是只顾女人不顾兄弟的人,国师尚在此地,他可能远行么?以大将军和国师的关系,我看要是在生死关头,说不定大将军也会顾了国师而不会顾公主的。”张仁语气坚定的道。

    “定是三公主强令大将军随她而行,不然怎么可能出这种事?”金咤沉沉的道。

    我正想知道平时里将军们是如何说我,见两人絮絮而谈,遂张耳细听。猛然腰间被重重的一拧,痛的刚想大叫,一只小手又死死的捂住了我的嘴,定眼看时,三公主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然后小手掐住了我的腰又是狠狠的一拧。

    三公主本就好武,手劲自是不小,这两下可是让我真切的知道了她的力道,看来丝毫不弱于郑梅,刚想说话,嘴又被紧紧的捂住,然后看着公主一脸狠相的盯着洞外两人的背影,眼中的凶光让我心里不由的打个冷颤。

    “我看我们还是回营罢,”金咤叹了口气接着道:“这个大将军真个是说走就走,一点也不顾忌将士们的感受,如果再寻着他时一定多派些人盯了,免的到时候又被公主拐了去。”

    “要不然干脆将公主和大将军的大帐合在一起,两个能相互看见了,也就不用偷偷的躲着我们寻地亲热去了。”张仁看着金咤道笑道。

    金咤笑了起来:“大将军身边的女人太多,以后会是个麻烦,耳边天天的听着妇人唠唠叨叨,也不嫌心烦,如果是我,早就逃也似的躲了开了。”

    三公主顿时一脸怒容,转身就要向洞外冲去,萍儿一把将她拉住,我也忙不迭将她圈在了胸前。一到了我的怀里,三公主将身子一软,一脸妩媚的看着我,看其神色早将方才洞外两人的话忘了个干净,萍儿一旁捂了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一个讯兵爬到了坡上,喘了口气对着张仁和金咤大声的道:“二位将军,任将军有令,今夜不能在谷中安歇,大軍现在起行。”

    “任将军是这么安排的么?可我们还未寻着大将军。这一走,岂不是将大将军一人留在了谷中了么?”金咤奇怪的问道。

    讯兵恭恭敬敬的道:“任将军已有安排,似乎是留下了四位桑托国的王爷领一千军紧守营寨,其余将军必须现在就走,各自带兵到谷外会齐。”

    “你知不知道是何原因任将军执意要行?”张仁呆楞着问道。

    “到不是任将军强行起兵,是国师判定今夜似乎有些天灾。”讯兵答道。

    张仁点了点头道:“即然是国师说了,这事定会发生,我们先走罢。”

    其实当听了讯兵第一句话时我已有了些着急,待听的是李华所言,这事一定不小,张仁话音未落,我将三公主向旁一带已是一步跨出了山洞。眼看着讯兵看着我先是瞪大了眼,然后张大了嘴,身子一晃即向山坡下倒栽而去,随即是翻翻滚滚的叫喊声直到谷底。

    张仁和金咤明显的感觉到了讯兵的神情,身子未转两只大脚已到了我的胸口,我急忙将身一个后跃,眼看着两人拧过了身相互看了看了又慢慢的四下里打量个不住,一脸的疑惑,不由有了些开心。

    讯兵不知何时气喘吁吁的又爬上了坡来,口中大叫着:“国公爷,国公爷,国师到处寻你,你。”声音从坡下一路传了上来,人上到了坡上,立时又呆楞住了,后面尚未说出的话也就没了音。

    张仁一把抓住了讯兵的衣襟大声道:“你说什么?你看见大将军了?”

    讯兵不敢挣扎,急急忙忙的大声的应道:“正是,我方才明明看见国公爷站在了两位将军的身后。”

    金咤听言猛的向山崖前迈了一大步,眼看着似乎要进了洞中,却又摇了摇头对着讯兵道:“你确定你没看错,是眼花了罢。”

    讯兵几乎是让张仁提了起来,听了金咤的话大声道:“不会,我分明看见了国公爷,似乎半个身子还在岩壁之内。”

    张仁慢慢的将讯兵放下,看了看金咤,然后一脸惊异的盯着洞内对着金咤道:“你觉的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可这明明的个岩壁,人如何能钻的进去?”

    金咤也是呆呆的看着洞内,不过可能在他看来面前只是山岩罢了。虽然洞里洞外的我们近在咫尺,可在外面的人就是看不进来,不由的从心底感叹此洞布置之玄妙。

    只是这一刻谷中不知有多少事,看来不能再在此地耽搁了,于是扭身看了看公主和萍儿,两人也看着我点了点头,拉住了两人的手,大步走出了山洞。这几步跨出,三人已在洞外。

    张仁脸上奇怪的扭曲了起来,大叫一声,身子斜斜而起飘了开去,姿势很是优美。金咤也大叫一声,紧握着双拳瞪着大眼后退了一大步,讯兵早已狂喊着又倒栽下了半坡。

    对着两人笑了笑,再看看身边的三公主和萍儿,两人早已乐的合不拢了嘴。

    在李华和任清河的安排下,所有的人均进到了洞内,以躲壁李华所说的将要发生的天灾一事,将军们方才定下神来在洞内乱乱的说些个话,洞外远远的传来了“隆隆”的巨声,只是从洞内看不清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久声音已是到了谷底,脚下也感到了震颤。

    “是洪水,”哪咤气喘吁吁的的进了洞,对着站成一堆堆的将军们大声的道。

    李华拉着我的衣袖半眯着眼,看了看我道:“哥,你这下应相信了我的话,没有公主这个洞还真的寻不着。即算是我们跑的快些,兵士们又怎能跑的过洪水了。”

    看了看李华,头上不知何时沾着些了碎草,伸手慢慢的一个个摘了:“华子,看来你的能力完全恢复了。这也就是说,无心师傅传给俺们的法术在这个世上你也能用了,对不?”

    李华脸上有了些笑容,看着我道:“正是呢,哥,俺给你表演一个?”

    我看了看周围站了不少的将军和曾经的仙神们,悄声的问道:“这样好不好?别把他们吓着了。”

    李华笑了笑道:“如果他们就那个胆量,俺看也不用让他们再随着俺们向前再走了。”

    想了想也是,于是看着李华道:“你又学了些什么?是不是与在俺们那里的不同?”

    李华点点头道:“哥说的对,确实不太一样,比如叫上来些着了金甲的金神什么的,撒豆成兵什么的,其实也只是气机的深一层用法。”

    我不由的有了些好奇,对于李华口中的这些个法术,百姓们早已哄传了不知几千年,这么说来,这个法术是确实存在的了。于是对着李华点了点头道:“好,你演一个简单些的让哥看看。”

    李华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身子向后退了一步,左手随手一个诀,右手轻轻的在身前划过,口中轻“哼”了一声,其身后便凭空多出了五个金盔金甲身高几乎与洞相齐的神将,一个个金身青面、赤发环眼,面目极是狰狞。

    我顿时目瞪口呆,明知道看见的是个幻觉,可心里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不由的后退了一大步,我身后的公主和萍儿已是尖叫了起来。

    李华笑嘻嘻的再随手一晃,五个神人顿时不见了踪影,然后见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口袋,小心的拈了几颗炒米向地上一扔,几粒米在地上滚了几滚,瞬间在李华身边多出了六个与李华一模一样的李华。

    我呆呆的看着这七个李华,已是根本分不清那一个是真的那一个是假的,几人的表情动作完全一样,衣着扮相也完全相同,举手时同时举手,迈步时同时迈步,笑时齐齐的在脸上堆上了笑容,甚至脸上笑时产生的褶皱也一模一样,如同七面镜子照着同一个人。

    三公主娇斥一声,随手抓过了一个李华就是一粉拳,可这个拳头从她手中的李华的身上一穿而过,竟是击了个空,那个李华依旧笑嘻嘻的看着三公主,身上插着她的手臂,显的很是怪异。三公主不由浑身一哆嗦,回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一脸的惊惧躲在了我的身后。

    四大天王、任清河、张仁、白应杰、金咤、哪咤、木咤等人一个个呆呆的的看着七个李华,如同石泥塑般,洞内的兵士们也一个个的挤成了一团,一个个的掂了脚看的如痴如醉。

    李华笑嘻嘻的将手儿一晃,七个李华刹那间只剩了一个。

    我点了点头,心里早已明了。李华迟早不属于这个世界,这样的法术只有在上一个世界修成后才能在下一个世界展现。一如我现在只会运气,浑没了其它的功力,如果我能再回到我所来的那个世界,我也是个具有神仙大法身的人了。

    李华已完全掌住了无心师傅所传的无上大法,本来只能在我们那个世界才能表现出来的功法,现在已完全的可以在这里呈现,李华修练的气机已可与再上一世界相比了。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李华已是个真神。

    洞外“轰轰”的水声和脚下的震颤渐渐的远离,步出洞外时,天已有了些亮,谷中早也没了原先的模样,谷底下原来甚是平整,可现在已是各种怪石磷峋。

    将军们看的一个个脸色苍白,对着立在坡上的笑嘻嘻的李华不停的摇着头。

    这也难怪,如果没有李华提前的警示,在这样的灾变下,即使将军们能躲的过,可数千的兵士、数千曾经的仙神却是在刼难逃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碧海山庄

    眼看着四大天王一个个小心的、渐渐的没入了云中,李华站在我身后看着我道:“哥,俺们下去。”

    我点了点头,将身子爬出了山洞,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最近的一级石阶上,手扶着崖壁慢慢的向下行去。随后李华和金咤、哪咤、木咤也爬出洞来,沿着凭空凿出的一级级即窄且短的石阶小心下行。

    石阶可能是常年处于云中的缘故,上面生了些青苔之类的物事,很是有些湿滑,不过只要仔细些也可行走。

    眼前是一团团的云雾缠绕,不久已是看不清了方物,只好一只手摸索着尽力的抓着身侧可能有些凸起的崖石之类的东西,将脚试探着寻着下一个台阶的位置,如此以来,行的甚是慢了。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浑身湿漉漉的脱出了云雾,向下一看不由的头晕目眩,一时脚酸腿软。

    石阶如同一条羊肠小道般曲曲而下,深不见头,四大天王的身影已是有了些隐隐约约的模糊,像极了一只只蚂蚁在慢慢的向下蠕动,这个山崖怕不有着千百丈高,想想当时修此道之人不知冒了多大的风险,心中很是为之感慨不已。

    如此慢慢的行来终于能看见了山脚,仰头一望早已看不见了山顶,云雾缭绕着似乎飞鸟也难以上行,低下头看,四天王已是远远的立在了一片石板上站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离了地还有个丈余,纵身一跃轻轻的落在了地上,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一路行将下来很是让我紧张,再抬头看看,几个模糊的身影正沿着石阶缓缓而下。

    到了谷底还未定下神,四个天王早已迎了上来,笑吟吟的看着我。

    “小国公,这里可真是个绝妙的所在,若是我们没了俗事,一定搬到这里居住了,日日里赋诗饮酒,就是神仙也不换了。”乐天王笑着道。

    “可不,我刚才还似乎看见那边有些田垅,想来是有些人家在此耕种,如果在这里住了,真是悠闲极至的紧。”风天王乐呵呵的说着。

    正说着,雨天王仰头大喊道:“小国师,你动做太也慢了些,我的胡子又长的长了一截。”随即几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李华等人已是近了山脚,声音远远的传了下来:“待俺下去把长的给你拔掉些就成了。”山崖上慢慢而下的几人也一阵哄笑,不久俱都到了山底。

    谷里的气候很是温润,清风拂面时也带有些潮气,到处是青草绿苔、小溪潺潺,隐隐的似有小路乱乱的四通而去,随意寻着个道,一行数人排成了一列缓缓而行,一会功夫即转过了山脚,眼前豁然开朗,眼前是一望无际的低平的原野,青草高低、花香盈鼻,小路渐渐的清晰起来,山峦也渐渐的远离一点点地在远处化做了墨画。

    四个天王走在了队列的前面,有说有笑的显的很是开心,正行之间,前面出现了一条宽宽的河,几人正在犹豫间,我们也都到了河边。河水很浅且极为清澈,一眼可以看见河底,有不少的五彩斑斓的鱼儿在其中来回的嬉戏,水中尚有不少卵石凸起在水面之上。

    李华笑嘻嘻的看了看我们几人,身子一纵而起,伸脚在一块石上轻轻一点已是轻飘飘的向前荡去,看着似乎要落下再一点又是一跃,几个起落已到了河对岸,转了身对着我们一摆手,四天王一个接一个的纵跃而去。

    我也随着跳了起来,只是觉的脚下的卵石甚是光滑,遂小心的稳稳而过,待站在了河岸边时,金咤几人也跳了过来。

    “看来这里应是有人住了,河边上那些个渔网已是个证明,只不知那些人在何处,若能问个道什么的也不用我们这般乱转了。”金咤看着李华手指着河岸轻声的道。

    顺着金咤所指的方向,果然看见一些渔网散散的堆在了不远处的河岸边,心里也有了些欢喜,毕竟这个谷里有了些人。

    李华笑子笑道:“这个谷中确是有人,只不过他们是不是愿意让俺们进了还是个事呢。”话音未落,不远处有人已是大声的喝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来碧海山庄做什么?”随即一个秀生扮样的人从一块大石后转了出来,脸甚白净,头戴纶巾,宽袍长袖系了一条丝涤,腰间拴了一个小铜酒壶,脚蹬了双千层万纳底的快鞋,一手背在了身后,一手轻摇着似乎是织绢而成的扇子,在离我们几步远处定定的站了,十分悠闲的歪着头看着我们。

    顺天王上前一步,大声的道:“我们偶尔路过此地,为谷中景致所迷,遂想四处走走看看,不知你又是何人?”这个秀生当真胆大的紧,看见四个天王竟然没有一点惧意。

    哪咤笑着道:“原来谷中有人居住,这可真是太好了。想问一下小哥,不知前面是否有酒家什么的,我可是有些口渴了。”

    秀生轻笑了一声,手中大扇一收,团了手微弯了一下腰道:“原来是来看景的,你说的什么酒家到是真是没有,只是谷中今日不能随意行走了,贵客还是请回罢。”脸上虽然有些笑容可语气很是冰冷。

    风天王微躬了身道:“这位秀生,我等确是前来观景,并无它意。”

    秀生轻笑道:“不是我不让你们进谷,实在是有些话不便说明,你们还是回去了罢。”

    哪咤抢上一步大声的喝道:“你这秀生好没道理,这个山谷乃天地造化,怎的成了你家的东西了,何况我等并未与你恶言相向,只是路过而已,难道想观个景也有这许多的事端了?”

    秀生上下看了看哪咤,脸色瞬间变了数变,然后依然笑着道:“不是不让你们入谷,的确今日与往日不同,如若观景还是改日再来罢,”说完话,转身向石后疾步而去。

    哪咤顿时有些生怒的样子,身子一闪已到了秀生的身边,一把抓向秀生的胳膊。秀生身子轻轻一晃,脱开了哪咤的手影,手中的扇子已是倒转过来,圆圆的扇柄迅捷的击向了哪咤的手腕。哪咤明显的一楞,伸出的手忽的变了向,并了双指顺着扇柄点向了秀生执扇的手指间,秀生身子再一晃,扇子一转轻轻的划了个圈反击向哪咤的手肘。

    两人倏忽间已是各递了几招,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四个天王的的脸上渐渐的有了些凝重,相互看了看没有出声。

    “且住,”金咤轻喝一声,身子一跃到了秀生的身边:“你究竟是何人?”

    秀生身子向后一飘,已是离了哪咤数步远,轻轻的摇了摇手中的扇子道:“常携酒壶入帝都,岂能无名做丈夫。乾坤袖里常自夸,不须狂歌免尘污。我本无名,又何来的名?小哥无须多问。”

    哪咤有些气恼的道:“那叫你无名好了,为何要再三的拦阻于我们?”

    秀生还未做答,山石后又转出了一个人,脸甚丰润羽衣纶巾,腰间悬了只宝剑,对着金咤和哪咤上下打量了几眼,双手一团微躬了一下腰道:“从容跨鹤出昆仑,拂尽山河处处尘。明月当天谁是道,梅花满眼未知春。在下灵宝真人,不知几位来此何干?”

    金咤将腰儿一弯刚想作答,哪咤一旁没好气的道:“我们不过四处走走看看,碍的着谁来,为何要拦着不让入谷?见面问了就是,不须做什么诗来唬人。”

    灵宝真人看了看哪咤笑着道:“只要过了今日,明日后我摆酒请你们进谷畅饮若何?”

    哪咤不依不饶的道:“我们来已是来了,只要今日入谷,你能怎么着?”

    木咤急忙上前拉了拉哪咤的衣袖对着两人道:“两位不知是何来路,想来定是谷中之人,只是我等来的甚是艰难,如果就此而回岂不是白费了一番气力,不如通融若何?”

    其实木咤这几句话很是客气,我听着也很觉的顺耳,刚想上前几步说上几句,灵宝道人猛的将执扇之人一带迅速的后退了几步,对着我们大声的道:“早知是你们,即然来了,此事当不可干休,”说着手已按在了宝剑上,对着哪咤扬了扬下巴,“来来,让我与你比试一番。”

    哪咤呆楞楞的看着灵宝道人,一时不知该怎么办,转了头看着李华和我,四个天王缓缓的迎了上去。

    “这位道友不必如此,我等确实是来看景,并非前来寻仇,若果真一定要拦了我们,说不得只好比试几下了。”雨天王对着两人轻声的道。

    秀生有了些迟疑:“你们果真是来看景的么,不是那个人请来的?”

    李华笑嘻嘻的接口道:“俺们不须别人请了,如果谁想请俺们,也的看看他的份量够还是不够。”

    灵宝道人似乎长出了一口气,执剑的手慢慢的松开,刚想说话,远处一声长长的哨鸣,随即是几道响箭破空尖啸。李华一拉我寻声看去,数道烟花已是在空中散落,接着是爆竹声起。

    秀生将手中的大扇一挥,猛的惊呼起来:“不好,他们从后面过来了。”随即转了身向着烟火处飞奔而去,几个跳跃后人已是没了影。

    灵宝道人对着我们团了手微弯了一下腰,一脸的歉然:“各位贵客,今日山庄确实有事,就不在此与你们说话了,你们可随意看看,明日一定设酒相待,告辞了。”话音一落,人也飞跳而去。

    这几下变故让我们几人都有些呆楞,李华笑嘻嘻的道:“如此看来,只能是我